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形象的大笑。可想而知;我是多么艰难才走回了清宁院。相信;一路上我与谦益之间诡异的互动;一定会立马成为景王府下人们茶余饭后的谈资。
有些气恼的将自己丢进贵妃椅中;不搭理跟进内室的谦益。心中思虑万千;本就混乱的心思;此时更甚。
想说的没说;不该说的倒说了。而这句不该说的话偏又极大的调出了谦益的好心情;惹动他的玩闹戏耍之心。乱了;乱了;都乱了。
或者说;自从再度回到谦益身边;我就从来没有不乱过。我始终没有走出自己设置的谜障。我到底是怎么了迷失自己了吗为何在此时看着谦益;想到帝后之争;还有种战栗的感觉我放不开的;究竟是什么
没来由的想起离开天牢时哥说的一段话雨儿;你在胡思乱想;在患得患失。因为始终害怕失去;所以总记挂着事情最坏的一面;担心它会发生。岂知你如此日思夜思;反而加剧了心中的恐惧;将一个可能永远也不会发生的小概率事件放大到仿佛随时就要发生。你知道吗这叫杞人忧天!
当真是杞人忧天吗
我害怕帝后之争;想让谦益放弃江山;只是;只是想以另一种方式;也许是愚蠢的方式;捍卫自己的幸福吧。。。。我;再也输不起了。命运是个足够神奇也足够残忍可怕的东西;当我以为自己已完全掌控了它时;它给出的结果总是出离我的预料。
我以为我会与潜光一生一世养花莳草;写意天涯。最终;我却背弃了他。背弃潜光是我爱上谦益的代价;可这代价实在太大;付出这样沉重的代价交换今后的幸福;我还能允许幸福有一丝一毫的瑕疵么
所以。。。。即便;仅仅是未来可能出现的瑕疵也足以令我寝食难安!所以; 我总也忘不了自己是应天劫之人。
说到底;追求完美的我;渴望幸福的内心脆弱而敏感。
我实在输不起了。
改命!改了之后;该何去何从又还有谁能参透参不透;因为命运面前人还是太渺小吧既然人如此渺小;又岂能真的改命如果没能改命;我仍会应了天劫。我的思维缠绕在这样一个奇怪的逻辑上;越缠越乱。
谦益不知我心绪起伏;远去千里;只见我神情不善;知我心情不佳;便也收敛了笑容;宠溺的私语一句我的丫头;变脸还真比
六月变天更快。转而柔声问我;丫头。。。。。
我有些茫然的回望谦益;不自觉的舔了舔略有干涩的唇角;你说什么
谦益倏地暗了眸色;深吸了口气;低哑道丫头;别这样看着我。
怎么了我后知后觉的追问;竟没发现心情不错的谦益已然情动。他邪魅的勾出一道笑;丫头;再问小心我吃了你。露骨的话,让我在错愕之下立刻紧闭了绢唇,眄视他;略显拘谨。谦益见了;疼宠的搂我入怀;笑开;你真是生来克我的小妖精。一个清淡的吻落在我的额头。
知道他克制了欲望;不会对我做什么。我任他亲昵的搂抱;并不高明的转移话题;你看;远处有乌云飘过来;兴许要下雨了。帝都又将陷入风雨飘摇之中了。
谦益随着我的视线远望天宇;轻轻颔首;什么也没说。
没想到;我一语成谶。
转入七月;帝都的局势变得越发动荡不安。风雨飘摇;可不已经是风雨飘摇了吗战报频传;街道上往来最多的是着各色军服催办前线粮草的将军士卒。
不久;白清扬上报;颜开五万兵马围攻潞城果然是虚招;其精锐步、骑兵正赶往渺城,意欲伙同另一路伏兵,在渺城发难,一时间兵多势威。幸得谦益早作了周密部署。渺城守将死守不出,频繁求援,借以诱敌深入。白清扬派遣部下一千骑兵,连同秘密潜伏在曲河沿岸的大将张越麾下的三千人马,突击出战,喊杀争先,不等颜开等人的兵马扎住阵脚,将其前后军拦腰斩断。前军有五千人陷入谦益事先设好的布袋阵之中;几乎被斩杀干净。
经此一役后;敌军三万余人企图迂回至渺城西南尽快与潞城方向赶来的援军会合;再攻渺城。不料还有一只更大的布袋早张开了口等着他们。白清扬与张越的主力各自为战;一追一堵。收拢布袋后分成三队;先是左右两路夹击敌军;再有白清扬手下三员大将如天将骑兵乘虚从敌后几条小路扑出;杀声震天;杀得敌军措手不及;连损了几名大将。
颜开见势;心知中了诱敌之计;微显举棋不定;军心立乱。待到白清扬与张越的三路人马会合;士气更甚;直捣敌营;敌军不得不丢弃马匹器械狼狈逃去。之后又打了几场小战;白清扬的密报抵达帝都之时;颜开的五万兵马连同那一路几万伏兵虽尚未全歼;却也仅剩不足两千余人;不成气候了。
此战;谦益可谓大获全胜。
然与此战几乎同时进行的、帝都远东的几场战役,谦益这边却是损兵折将,连连败退。潜光为帅的一路大军,由南绕至帝都以东,由东往西开进,先攻破了极其难攻的贺州,然后分兵连破餐、宏州等地,直逼帝都而来。
由全局研判,谦益与潜光的第一非正面交锋,不分伯仲。所有这些从荣沐口中说出了的时候;远比我所能想象的更加精彩。
不得不承认;荣沐是个优秀的军师。至少从口才上来说;确实有一条杰出军师多半引以为傲三寸不烂之舌;难怪当年能够舌战群雄;博得木荣之名。
听着荣沐对前方战事详尽的描绘;我发觉;对于男人而言;尤其是一个有能力左右天下战局的男人;战争之于他的意义;简直像一个展现才华的舞台;一个可以令他饱含激情与斗志、甘愿挥血如雨的舞台。战争的残忍,血腥。。。。。统统可以被抛诸脑后。
但作为女人;我只看到了残忍与血腥。原以为自己早已麻木的神经忽然轻颤起来;为了天下苍生;更为了我爱过和正爱着的两个男人。我怕;我随时可能失去我爱和爱我的人。
第三卷 帝都殇 第10章 又是生日
忽然有种如梦似幻的感觉,这一世,是不是在做一个曲折绵长的梦?有过绚烂烟花的精彩,有过落花伴流水的无可奈何;有过锥心刺骨的疼痛,有过艰苦困难的挣扎;有过我爱的人,也有爱我的人……
荣沐的口中,运筹帷幄、战场上斗智斗勇的潜光并不是我所认识的模样。不是那个任性地戴了我的同心锁的男人;不是那个从黄昏中走来,由光环下走出,沙哑地唤叫我“朝恩”的人、男人;也不是那个将我从火中救出,驭马伴我天涯的男人;更不是那个为我屈下高贵膝盖,为我抛妻弃山河的男人……
谦益与潜光两人有过狡猾,一个机智。战场上,皆如历史中无数个于权势争斗中长大的皇子一样,都是彻头彻尾的阴谋家。对峙对决之时,谁若妄想掌控和驾驭他们,之可谓天方夜谭。
我神色凝滞微有唏嘘。
一直知道,男人是立体的,有很多面,对一个女人而言,不在乎男人有多少面,在乎的只是他在你面前表现了哪一面。
以往时候,潜光是正直的、至情至性的、阳光的。他对我的爱护与痴情天地可鉴。在他身上,一切的一切都与我印象中的皇族相去甚远,乃至格格不入。可是,他终究也是皇子,是在吃人不吐骨头的皇宫里长大的杰出皇子。除了正直,温暖,至情至性,他怎会没有属于皇子该有的一面?
他是最得圣宠的皇子,生来就已注定,不可能做一个善良完美的寻常男人。阴谋,是他生而必学的生存技能。
只是,他始终不愿我见到他阴谋家的一面吧?所以,他隐瞒了他是“刺”杀手主公的身份;所以,他不透露他是真正的空空公子。
头一次发觉,女人要看清男人,尤其是一个生于皇权长于勾心斗角的男人,并不如想象中那般容易。这世道,唯皇权,容不下天道人伦。美轮美奂的绿釉翘角、金檐阁楼之下上演的是子囚父,夫妻互谋……子杀父,父不惜子……哪一样能见容于人伦之规?
无声的叹息。一直以来,潜光并不只有我所见的那一面。是我,一厢情愿地将那一面当作了他的全部。
原以为,他旧疾得治之后,便会来寻我,也许还会任性地带我离开吧。他,真的,来了,不是么?却为何……?只是远远地站在那个雨夜的窗外,在沉默中静静守望屋内的女人。是否,那一句,我不爱他,伤他不浅?他不见我,我以为自己能释怀,原来,不能。
然而,我又还有什么资格挂怀于心?
他生未卜此生休,已是我与潜光最后的注解了吧?
八月的天,正是夏热秋凉交接之时,帝都之外的战事伴秋风越演越烈。帝都之战眼看迫在眉睫了。也许攻守双方都想毕其功于一役吧。
潜光分兵三路实施快攻战略。两路兵马各攻一城,一路兵马机动,无需援助时便做休养调整。待攻下一城,机动之兵补上攻打下一城,退下之兵做休养调整。如此之法解决了长线作战兵疲马乏、战力削弱的问题,节省了城池间行军的时间。在彼城尚未做好战备防守之时,此军已兵临城下。
快攻,成了潜光作战的风格。
九月,秋。
无可抗拒地步入我最不喜欢的季节。
由东西进帝都的路线就要被潜光打通了。
从八月下旬始,大洛首富沈家号令旗下所有货船、路队停运送往帝都的货物,尤以粮食等关系民生的物资不运。与此同时,东南一隅,几乎被逼入绝境的墨阳王趁谦益收缩战线之机,纠结余众大肆反扑……所谓多事之秋,不外如是。
幸得谦益早做了周全准备,帝都早前筹备的粮食物资至少能维持全城百姓正常生活至明年二月。到那时,帝都之战早已结束了。这手准备平抑了帝都物价,避免了可能引发的百姓恐慌与骚乱。至于东南的墨阳王余党,谦益则交给了北上助战的淼水国兵将。
荣沐说,夫人放心,淼水国万余大军只是替王爷解决墨阳王在东南地方的滋扰,以便王爷能腾出手来积聚力量备战帝都。至于其他,无需他们插手。此时,我方知道,淼水国也卷入了这场因大洛帝后之争引发的夺嫡大战中。
但荣沐说,此次淼水国挥军北上助战,是在履行多年前的一份协议。
那时,离耶尚不是龙啸殿大祭司。
协议由谦益与龙啸殿前任大祭司所定。
很多年前,有一日,白雪飘飘的茫茫雪原来了一位白衣胜雪的尊贵客人,见了大祭司。他欲以一个不低的价格购买一朵雪原魇花。雪原魇花与淼水国的地狱魔花相类似,有致幻功效,世间罕有。它们生长在雪原极北的寒地,不易找寻,更难采摘,寻常人甚至连雪原极北的寒地都到达不了。
大祭司派人寻找了整整一年,艰难的一年,终于得到了魇花,做成了这笔买卖。
之后,客人又到过雪原几次。几番交往,客人与大祭司达成了一项互助协议。必要时,雪原的逃亡一族需权利协助客人行事,而后客人将助逃亡一族南下复国。但这并不表示双方是朋友,荣沐强调。
所以,当谦益在逸莲山受伤后收到新任龙啸殿大祭司离耶的求救飞书,本可不必理会,但他不顾己伤飞驰千里亲自驰援,只因陷入危险的那人,是我。
“为保夫人安全,留您一片清宁天地,王爷,倾尽心力……”荣沐感叹道。
白玉琴暗哑,青玉案上,熏鼎香炉青烟袅袅,菱花铜镜光洁无尘,照映芙蓉面一张。窗外的菊花开得金亮如星辉闪耀。清宁院外,曲道蜿蜒,碎石小路旁一池翠荷已残。
我浅浅叹息,身边的一切还是清宁的,可是这样的清宁还能维持多久?战火终归会烧到帝都。
“丫头,何事愁眉苦脸?”谦益着一身儒雅青衫,大步跨门而入。
“啊?”我抬起头,看向已在身侧坐定的谦益,对面的荣沐在他眸光的示意下,躬身退了出去。
“荣沐今日又说了什么让丫头愁眉苦脸?”丫鬟端来茶水,谦益接过,低头抿了一小口,“下次他再惹你不高兴,本王定让他将自己的嘴缝起来。”
我扯出一个淡笑,“你胡说什么?上次丑儿哭得凶,你说要缝她的嘴,这次竟想缝了自己军师的嘴?”
“会笑了?”谦益放下手中茶杯,揉开我聚拢的眉。
我弯了弯嘴角问道:“今日你不忙么?怎么这会儿就过来了?”
此时,不过戌时三刻。
这些日子以来,谦益总忙得昏天黑地,累得几乎沾床即睡。基本上不到后半夜不会来我这里。不记得从哪日开始,他半夜跑来我的房间,褪了鞋袜,和衣侧躺在床边。我睡得极浅,被他吵醒后意欲撵他下床。转身,却见疲惫粘住了他的眼睑,片刻间人已睡熟。小心翼翼地避开我,只占了我床边巴掌大的一点地方。
然后,不忍心了,将他的身子挪正让他躺得舒服些。
然后,默许了他睡在我房中的举动。
他总是夜半来,规规矩矩地睡上几个时辰就离开。对此他没有做任何解释,我也不问。其实梦呓之时,他早已透露了心思。战事的棘手,勾出了他潜在心底的忧虑。这个男人亦如我一般,心底涌动着一种情绪,叫“害怕”。他怕辜负先帝的期望;他怕离称帝梦想只有一步之遥时失足跌入深渊;他更怕好不容易得来的家与幸福会因他某个不智的疏漏而毁灭殆尽。所以他给自己的压力太大,大到夜深人静之时,他需在我身边松弛绷紧的神经。
这个万事淡定的男人,并不如旁人眼中那般无坚不摧。
他也有脆弱的时候,虽然掩饰得极好,却始终有弱点。他自己知道,太皇太后也知道,很早以前就已适时加以利用过了。
谦益曾说,人若无情,势必无敌。可惜他最终无法达到无敌的境界。他看似无情至极,骨血里却又对先帝有情,对逝去的皇上有情,对我有情……也许,他身体里的情意与别人是一样多的。唯一的不同,只在于,别人可以将情意分成无数份,所以能对很多人有情有义。而谦益只肯分成几份,所以除了他在乎的几人,其他人绝无可能享受到他的情意。
他是一个无情又有情的男人。
“我若说,我见不得你与荣沐相谈甚欢,这才过来将他赶走,丫头信不信?”谦益的话将我从冥思中拉了回来。
似乎今日的他,心情极好。我b Bs。j OoYOO。 ne T 猜想着,也许收到前方的捷报了吧。
我淡雅一笑,撩起珠帘进了内室,捡起先前尚未看完的医书,躺入贵妃椅中,翻开说道:“不信。”
谦益跟着走入内室,摇了摇头,抽掉我手中的书道:“丫头忘了今日是九月十二?”
九月十二……“是吗?又到九月十二了?”恍然大悟,原来又到了慕容植语的生日,“可是,那又如何?”
“我欠丫头一个庆贺,今日补上。”谦益执起我的手,暖笑道:“跟我来。”
不容我拒绝。
没想到,谦益半哄半拉地带着我竟到了景王府的马厩。马夫牵出了他的坐骑,一匹毛色光亮,体壮膘肥的汗血宝马,上了马鞍。惊觉谦益的意图,我急忙甩开他的手,瑟缩着退后道:“我不骑马!”
谦益只是笑了笑,迅疾地一手伸过来抱住我,一手勒住缰绳,未等我反应过来已翻身上马。将我置于他身前坐稳,抖了抖缰绳,双脚一夹马肚,在我惊叫之前,骏马已洒脱而去。出了景王府,穿入街道。
因为宵禁与戒严的原因,街道上除了往来巡逻的兵士,几乎没有路人。
我僵硬了身子小鸟依人般依偎在谦益怀中不敢乱动。谦益的气息从耳后吹来,声音轻而魅惑,“丫头,有我在,放松点。”暖热的气息吹在我耳根上,勾起酥麻的感觉,引我心跳更快。
“你……要带我去哪儿?”我轻颤道。
“去了,就知道。”
清脆的马蹄声,在如水的夜里,一下一下敲响,惊起我心中圈圈涟漪。
第三卷 帝都殇 第11章 月亮惹祸
不知过了多久,谦益驭马停在了寂静流淌的漯河边。
高树暗,桂魄明。
秋风吹不去,河中如月舟。
漯河中停泊了一艘漂亮的龙舟,龙头高昂,龙尾飞卷,龙身上有三层重檐楼阁。龙舟上挂满了各色的灯笼,层次分明又交相辉映,照得睡梦中的漯河绚丽缤纷。远远看去像是一颗星坠入了漯河,璀璨不减。
谦益抱我下马,道:“丫头,到了。”
“好漂亮的龙舟!”我松弛了紧绷的心弦,赞叹道。
“丫头喜欢就好。”栓了马,谦益重又执起我手,说道:“我们到船上去。”
“上去?怎么上去?”我的眸光已四下搜罗了的一遍,河岸边并没有可供渡河的其他船只。
谦益轻笑一声,青袖一拂,左手优雅放至我腰间,加大了力度,搂紧我。随即单足轻点,运着轻功踏上了漯河水面,点了几步,飞跃而起,如同展翅翱翔的鹰。
他说道:“我们就这样上去。”
浪漫又温馨的画面,让我初时满脸的慌乱惊愕慢慢变成了惊喜。
河面上有湿湿的河风,吹拂过来,贴着肌肤留下凉润的感觉,直达心底,令人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满足。我不止一次被人带着飞,唯独这一次,真正体会到了飞的乐趣。原来飞翔竟是这样美妙。耳畔,流水在伴奏,秋风在轻唱,天地安静又纯净。不经意间抛却了一切凡尘杂扰,我咯咯笑出了声,乐道:“快听,风在唱歌。”
谦益回眸睇我,没说话,笑得温雅。
甫一落入甲板之上,他暧昧地在我耳边吐出热气道:“丫头笑起来,好美。”
心,漏跳一拍。我赧然低了头,挣脱他的钳制,跑进楼阁里。
谦益随即跟来,牵了我的手径直奔上龙舟第三层。这里有三间不大的房间。正中一间灯火通明,内里装潢独特别致,萦绕着淡雅的兰花熏香的味道。门的对面是一排镂空兰花纹的木窗,贴了窗纸。房间正中垂下四片纱帘,营造出朦胧飘逸的美妙意境。纱帘之内铺就了一张极大的天空蓝地毯,上有一张矮桌,桌上置了几盏灯,预备了精致飘香的酒菜点心。神奇的是,一道道美味佳肴还冒着热气。而船上,除了我与谦益再无第三人。
“你如何办到?”我失神赞叹许久后方才回过神来。
谦益眨眼笑得开怀,“看来,那些碍眼的人离开的时辰刚刚好。”他掀开纱帘,脱了鞋,牵我在矮桌前屈膝坐下,斟了杯酒递送给我,道:“这是我专为丫头酿制的果酒,你尝尝,可喜欢?”
我接过浅尝了一小口,带着甜味,果然很好喝,剩下的便一饮而尽。自己又斟上一杯,道:“很好喝,你用了好几种果子酿制的吧?”听到赞赏,谦益只云淡风轻地笑了笑,而后低头夹菜给我,见我自行斟了第三杯酒,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