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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疑惑问道:“是不是这药太苦,你被苦傻了?作何一直笑啊?”
谦益略显激动道:“丫头心里还有我,对不对?你还在意过去的事,还关心我,对不对?”
“谦益,”我不知道该怎么说,我心疼他,可我也怪他、恨他,我始终把知道囚禁在两相对立的矛盾之中。然,对上谦益殷切的眼神,我没勇气说出我还恨他,只得四两拨千金道:“无论如何,你总是我腹内孩子的父亲。”纵使这个孩子的到来曾经不受我期待。
听到孩子,谦益霎时又黯淡了神色,沉寂半响后问我,“丫头,跟我说实话,我还能不能看到孩子出生?”
“能,当然能。”谦益的话,一把将我推入哀伤境地。伤感又涌了出来。我死命眨眼,想驱赶眼中无故冒出的氤氲水汽,“我不会让你出事的。相信我,我一定会有办法解了你身上的毒。”天下万物相生相克,“毒皇”落沉香也一定逃不脱这一规律。
谦益见我神情,笑了笑,反安慰起我来,“丫头,不必太过强求了,也不要责难自己。尽人事,听天命吧。这两日我躺在床上日思夜思,想了很多事。如果老天注定我不该坐乾坤殿里的那把椅子,我会将手中的半壁江山交给老七。。。。。。”
我插话道:“谦益,你又在胡说什么?”这话怎么听怎么像是交代后事。
“丫头,听我说。”谦益继续他的话题,“这是我的真心话。如果我不死,大洛的江山我志在必得,老七他休想染指。可如若我没能活下去,我必须为你与孩子谋求今后的生路。我一生树敌无数,我想,除了老七没有人有能耐且愿意尽心尽力的保全你们了。。。。。。”
“好了!”心潮翻滚,我无法再听下去,“你只是中了毒,又不是烧糊涂,怎么净说胡话?再说,我可就走了。”
我作势起身要走,谦益这才赶忙道:“好,我不说了。”
“这就是了,”我重又坐下,“说点别的吧。”
我试着按摩谦益僵硬的四肢,胡乱挑起些话题。
一日便在杂七杂八的话题中度过去了。
第二卷 水龙吟 第60章 佛手姜汤
当日夜里。
我找来容沐,要他为我做三件事:
一、筹备一间药房,置备三百七八种草药,十名醉心制毒的高手,十名精通解毒的大夫;
二、遣人去天医宫为我盗几本医书;
三、替我抓老鼠,越多越好。
容沐不解,“夫人,抓老鼠作何?”
我看了他一眼,脱口而出,“用老鼠的命,跟阎罗做笔买卖,看能不能换回你家王爷的命。”
容沐微愣,稍后竟娇笑起来,“草民曾听磐儿姑娘。。。。。。呃,如今该称长博公主,说过,夫人说话时常怪异有趣,看来诚不欺草民。草民告退了。”
容沐笑过之后转身即走,反弄得我莫名其妙,赶紧自问,适才那句话有趣么?
没有。对着铜镜,我对镜内的女人说道,随手解开了发髻。
夜风沁凉吹来,如瀑青丝在凉风中四下飞扬,我手中一颤,紫金发簪掉落在地发出“哐当”脆响。怀着七个多月身孕,凸起的腹部,令我无法弯腰,我自嘲的笑笑,此时低头定是连自己的脚也看不到的。我只得缓缓蹲下身子捡拾发簪,伸手尚未触及,发簪已被握于另一人之手。
我抬头一看,潜光正暖笑着看我,伸手扶我起来。我起身接过发簪,凝眉问道:“这么晚了,你过来作何?”
潜光痴痴的打量着我,“就想来看看你,看你好不好。”
“那你就好好看看?”我避开潜光溢出浓情的双瞳,展开双臂,原地转了个圈,“你看,我不是挺好的?”只除了肚子实在大了点。
“当真挺好?”潜光眼半眯,邪邪一笑,“我以为今晚有个人心头定然不畅快,是以踏月前来为她解闷,看来倒是多此一举了?”
我撇了撇嘴,“我像那么小气的人么?再说了,楚王妃关心楚王,我作何要心头不畅快?”能畅快才怪了,我又不是不以物喜不以己悲的圣人。
潜光双手抱胸,在梳妆台前斜斜一靠,揶揄道:“雨儿,我闻到好浓一股酸味儿,你闻闻看是不是有人打翻醋坛子了?”
“有吗?”我作势嗅了嗅,“我怎么没闻到?”
潜光轻刮了一下我的鼻子,说道:“傻雨儿,你是明白我的心意的。”他指了指自己的胸口,“这里装了你,就再也装不下别人了。我待毓儿只如妹妹,别与她计较。”
去浅淡一笑,“我怎会与她计较?我到底不是那样的人。你放心,我没事。”我怎会不明白你对我的情意?只是,潜光,明白是一回事,不能面对你与她在一起又是另一回事。我可以逼自己表现得若无其事,但我无法真正做到坦然,看着宁毓儿体贴你,关心你,我为你高兴,也为自己悲哀。她做的事,我想做,可我偏偏不能做,更不能光明正大,理直气壮的做。
我推了推潜光,“你赶紧回去歇了吧。”我不想再继续聊宁毓儿,“我累了一日,也要安置了,否则明日就无法起身为谦益配药了。”
潜光一听顿喜,“雨儿知道如何解他身上的毒了?”
我摇摇头,“还不知道,所以明日要试药。否则,万一依旧找不到师父,谦益就危险了。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他死。即便我死,我也不能让他被我害死。”这一日下来,我一直揣摩着师父说过的一句话。我渐渐有了一个猜想,如果依旧找不到师父,依然制不出解药,或许还有一个法子可以一试。
只要我死,谦益兴许就能活,一命换一命。
师父说过,天下间没有我的药血解不了的毒,端看份量而已。
倘若此话属实,那么若以我全身之血换谦益之命,成功的几率应该很大。
潜光不知我心思百转千回,握住我的肩,道:“雨儿,是我的错,当初若不是为了救毓儿而留你在竹苑雅舍,你就不会遭人劫持,他也不会为了救你而身中奇毒,你此时亦无需这般自责了。”
我浅浅弯了弯嘴角,“潜光,不是你的错,我从来也没有怪过你。倘若当初你真能抛下宁毓儿,不顾她的死活,也就不是我爱的潜光了。对了,宁姐姐那时当真在谦益手中么?”
潜光点头,“毓儿离家南下寻我,确是遇上了竹谦益,亦被他带来了无华山庄。”
这么说,宁毓儿的失踪。谦益邀约确有其事?难怪宁毓儿与潜光同时出现在无华山庄,想必潜光是在抵达无华山庄后,方得知我为人劫持,而后与谦益合作,联手找寻我,这才不得不与宁毓儿双双滞留在谦益的庄子里。
“雨儿。。。。。。”
潜光唤回我的神思,我却已错过他前一句话。扬头,我问:“嗯,你将才说什么?”
潜光亲昵的伸手按摩我的太阳穴,道:“你怎么一想事就跟丢了魂儿似的。。。。。。我说我已联络了数十名捕快、十数名神偷:一面找寻天医下落;一面盗取各处神丹妙药。你不要他死,为了你,我又怎会让他就这么死了?”
“神偷?盗药?”我讶然,“你做了?”
“怎么?”潜光眨了眨眼,“我做不得?”他坏笑一声,“雨儿放心,自然有洛朝首富沈财神为我付账。我就不信,天下没有能救他之物。另外,我还找了几十个名医联手为他诊治,一定会让他活到我找到救他之药的那一日。”
我听罢无奈道:“我才发现,原来你这么坏啊,你找那么多大夫为他诊治,想累死他还是气死他啊?”
潜光贼笑道:“你看他如今不是生龙活虎的?每日还能中气十足的骂人。若不是我激他,这两日他定是滴水半米都不愿入口的。有我气他,他起码还肯喝点儿水,吃点儿粥。就算死活不肯喝药,那也不至生生饿死,你说是吧?”
还是无奈,我道:“是,就你有法子。”难怪都说谦益这几日心情不好。有潜光气他,他能好么?我疲累的想着。
“好了,赶紧休息了雨儿。”潜光疼惜的看我,“瞧你眼皮都打架了。”
我确实已累的有些睁不开了,便道:“那你也回去歇了吧。”
“嗯,你先歇着。”潜光扶我上床躺好,替我掖了被角,又坐了会儿,大概待我睡熟后方才离去。
第二日晌午时分,容沐将我托办的事办的差不多了,只除了我要的医书尚未到手。用了些吃食,我便去了药房。在里面浸泡半日,写了十几个方子,用我身上的落沉香与几十种毒草按不同比例、不同顺序混合,让十名制毒高手为我炼毒。我的愿意是:假若能炼出与谦益身上一样的毒药,应该就能找到解毒的方子了。
然而,半日下来,毒死了十余只老鼠,关于谦益身上奇毒的配方,我仍是没有找出任何头绪。
染着一身药味儿走出药房,日正欲西垂,远天飘着一抹淡淡的霏色云彩,残阳一点点往云层身后躲去。磐儿至药房门口接我,说是谦益让我过去一同用膳。
我让磐儿先过去回话。自己回屋梳洗了一番,换了身干净衣物。走入谦益房间的时候,但见外室置了一张桌子,两把椅子,谦益已瘫坐在其中一把红木祥云雕花椅子。见我进房,谦益笑道:“丫头,快坐下,今日我让人做了你爱吃的菜式。”
容沐指挥着丫鬟们赶紧上菜。菜都是好菜,也都是我往昔爱吃的东西。只是怀孕这几个月,我的口味发生了变化,对眼前的菜已不见得多喜爱了。谦益催我吃,我只得每样尝了一点。谦益瞧出了端倪,问道:“可是今日的菜做的不合丫头味口。”
我笑道:“没有,菜的味道很好。只不过,我今日没什么食欲。兴许是闻了半日的药草,适才有些胸脘堵闷,只想喝些佛手姜汤。”佛手姜汤有疏气宽胸,和胃止呕的功效。
“佛手姜汤?”谦益眉眼笑开道:“丫头想喝,我为你做就是。”
“你?”你到是曾为我做过佛手姜汤,可时下你四肢僵硬要怎么做?
谦益解释道:“我教你,你亲自做可好?”
“我自己做?”不敢确信这是出自谦益口中的话,他是说要我自己做吗?他居然舍得让我自己做了?“为什么?”我不解。他不是说,我想做到的事,他替我做,我只要看着吗?
谦益俊眉稍扬,面上浮现一笑,“我想,也许我们应该换一种相处方式。丫头想做的事,我与你一同做,不能只让你当个看客。你说呢?”
“当真?”我将信将疑。
谦益点头,“就从你我同做一道佛手姜汤开始吧,可好?”
我大力点头,“好。”他终于明白了么?我从来也不愿自己只是个看客,尤其不愿当自己生命旅程的看客。
原来,谦益这般顽固的人是可以改变的。这个认知,让我心情大好。或许有一日,他也会放下心中执念,愿意放开我,放我去追寻我的幸福。
难得意见一致。我与谦益对视而笑,即刻入了厨房,赶走里面所有的人,两人大忙起来。谦益嘴忙,我则手脚皆忙。容沐与磐儿立在厨房门口,如两尊门神,傻傻的笑。我不待见,便把他们轰走了。
第一次煲汤,尽管工序简单,我却还是忙得不可开交。谦益瘫坐在椅子上,不停的指挥我做这做那。一会儿是如何控制火候,一会儿是如何切姜,一会儿又是如何清洗佛手烹煮。我打定了心思亲近锅碗瓢盆,刀具火钳,奈何它们偏偏不卖我面子,短短十几分钟已忙得我大叫:“好累,累死了。”
谦益调笑道:“丫头,煲这么简单的汤,就喊累。你如今该知道我以往为你做那么复杂的菜式有多辛苦了吧?”
我忙低头看火添柴,连回头的工夫也无,说道:“是,你最辛苦了,小女子这厢向你致敬了。”
谦益好笑道:“丫头若真想向我致敬,就劳你帮我一把,你烧的旺火,烟灰跑进我眼睛里了,先帮我把它们吹出来。”
我这才转过身,果见谦益猛眨眼睛,细小的柴灰已在他惨白的脸上铺垫了一层,模样很是滑稽。我忍不住笑道:“你现在脸色不错。”谦益也笑道:“你以为自己比我好多少?”我随手一摸,果真从脸上摸下一手黑灰。
我闷声一笑,道:“别动,我帮你把眼里的东西吹出来。”
我俯下脸去,对准谦益的眼,他苦笑道:“丫头,我倒想动动,可如何动得了?”
我自觉失言,撇了撇嘴不再多说,凑近谦益正欲猛吹一口气。
突然,非常突然。
有人在门外轻轻柔柔唤了一声,“三哥、夫人,你们在做何?真的是非常温柔的声音。
可这突如其来的声音还是吓了我一跳,我蓄势待发的一口气没吹出去,嘴却稳稳落在了谦益的眉眼上。我惊得瞪大了眼,急忙挪开,抬眼一看,宁毓儿端端正正的立在门前,潜光站在她的身边,手中抱了只汤罐。
谦益背对门口而坐,不知潜光来了,对宁毓儿的打扰颇为恼怒,冷冷道:“楚王妃来此作何?”
第二卷 水龙吟 第61章 风雨欲来
“妾身。。。妾身。。。。”宁毓儿口中支吾,却生生来回看我与潜光,无论如何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 话。
“我,他。。。不是你们看到的那样。。。。”我急急退开一步,带着三分窘迫,两分尴尬,五分慌乱,意欲解释,可潜光与宁毓儿的出现,让我乱了阵脚,一时竟不知该说些什么,做些什么,解释么?反倒似此地无银三百两,只怕会越描越黑。
总而言之,一字忌之日乱。
谦益楸见我慌乱的神情举止,眼里闪过一抹揪紧人心的痛色,出口语气却异常平静,“楚王也来了?”
潜光的眸光滑过我的脸,停在谦益的肩头,亦平静道:“毓儿亲自下厨炖了补身安胎的玄罗汤,特意给夫人送来。”玄罗汤?宁毓儿为我做玄罗汤?要知道,这汤虽好,然做这汤可是相当费神,费时,费力的。
“楚王妃倒真是有心了。”见我怔愣无言,谦益轻讽一句,冷声替我作答,“楚王妃亦有身孕在身,不便久站于此,还请楚王携王妃早些回去歇息,本王行动不便,就不招呼二位了。”
宁毓儿满脸委屈的看着谦益有楚楚可怜的楸向我,我走向潜光接过他手中的汤灌,扯出一个肯定十分难看的笑,怀揣歉意对宁毓儿道:“多谢楚王妃了,我瞧楚王妃脸色不太好,气血略显虚赢,想必是累着了,还请王爷找大夫替王妃开副方子调理调理身子。”
潜光略略颚首,却听宁毓儿身后一个碧衣丫鬟竟似为她鸣不平,道:“我家小姐为了替夫人煲汤,可是忙累了大半天日不曾歇息。。。。”
我微一错愕,潜光冷声低喝,“没规矩!这里也有你说话的份?还不退下去!”
宁毓儿看了眼眼潜光,虚弱的回我一笑;“昨日的炖品让底下人送去夫人塌处,哪知他们没寻着夫人又带了回来,今儿我便自个儿送来,不像打扰了夫人于三哥。。。。”
“既知打扰了,还不快滚?”谦益的话像是忽然从他最终迸出的一块冰,不仅温度低,锋利的棱角还能伤人。
宁毓儿一愣,像是吓着了,如受惊的小兔,靠入潜光怀中,委屈叫道:“光哥哥,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潜光顺势轻搂住宁毓儿,安抚的拍了拍她的手,道:“没有,你没做错什么,仔细你自个儿的身子,我们先回去吧。”
我放任眸光痴痴的追着潜光,却觉眼前一幕格外刺眼,刺心。
潜光,直至离开我的视线,始终也只是安抚着宁毓儿,细心的提醒他注意脚下有几级台阶,言语无比温柔,无限体贴,他没有会看我一眼,我不知道,他是不是误会了什么,他吃醋生气了? 不是只要真心相爱就可以彼此信任么?我告诉自己,潜光是相信我的,潜光是相信我的,只是此刻宁毓儿比我更需要他的光心,所以他才没能给我一个让我安心的眼神。
可我的心还是揪痛。
我捧住心口,难受得想哭,却没有眼泪。
我转身大声质问谦益,“你为何那样对待宁毓儿?原本你也喜欢他的,不是吗?你故意,对不对?”你故意要潜光误会你和我。。。。。
谦益敛藏了眸中的痛色,平静道:“往后,你最好离宁毓儿远些。”
“你什么意思?”我稍稍一滞。
“人是会变得,丫头,对一个抢了自己丈夫的女人,她为何要对你这般好?”谦益冷言说道:“她若对你不好,反倒正常些”
“那。。。。那是因为。。。。她本来就是个美好的女子。”我倔强的争辩,宁毓儿是温柔娴静的洋甘菊,花朵很小,却能让人心灵平静。
谦益冷寂,“以前也许是,但现在还是吗?人心会变的,人也是贪心的,以前,她要的只是留在老七身边,可现如今,她做了楚王妃,想要的更多,她不止要留在老七身边,她更要老七爱上他。”
我心间一语滑落,爱一个人很难,放弃自己心爱的人更难。
这时宁毓儿说的。
她的言下之意,是否表示,她是绝不会放弃潜光的?
“你以为她为何会离家南寻老七?”谦益接着冷笑,“你以为他们没让他知道,老七为了你而抛下他们母子?你以为他不知道老七与你抄袭相处了几月?她在贤惠美好,也是女人,是个深爱老七的女人,是老七明媒正娶的王妃,今时今日更怀了老七的骨肉。”
谦益缓下语气,“女人善妒,丫头,别把她想得太好,老七将他想得一如往昔般美好,处处护着她,是因对她还存在愧疚,其实,情爱面前,没几人能免俗,倘若换做是你,面对抢了你丈夫夺了你幸福的女人,你心里能一丝嫉妒于怨恨也无么?”
我痴愣了,不知该说什么,若真唤作是我,我能坦然面对抢走自己丈夫的女人么?不能。。。。除非,我从来也不爱我的丈夫。
可宁毓儿是深爱着潜光的,苦苦爱了好多年了,那么。他本不该对我这么好的。
我心紧然,知道怨恨也会污染我心里那夺能令人心灵平静的洋甘菊。
好乱,我甩甩头,不愿再听下去,不敢在想下去,抛下谦益夺门而出。
没想,这一乱,竟乱了很长时间。
光阴似梭,飞逝而过,弹指间,一个多月就过去了。
这期间,只余下头还能动的谦益,千里之外运筹帷幄,旗下军队又赢了一场大战,说是将墨阳王及其军队逼到了洛朝版图东南角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