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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打开木盒取出最上面的那封信展开薄薄的信纸,扫了几眼。不意外看到的内容,淡黄色的纸上果然写下了太子选妃的事。除此之外,大哥还洋洋洒洒写了许多含蓄圆润的话,用语是刻意修饰过的,但我却还是能够在这些含蓄的字里行间读出一种危机感。选妃,似乎正是这危机中的一小部分。
接下来的七八日,天一直飘着银霏的雨,如同织女手中的线,又细又密。细密中锦绣河山更见干净,万物复苏的春日,草木越发生机勃勃。
第一卷 红尘泪 第十一章 药苑青蛇
我频繁来往于冥楼与天水楼间,溺在师傅、莫来与哥的疼宠中,参选太子妃的不快倒稍稍消减了些。这两日,哥的外伤已然痊愈,过些时候便会连粉嫩丑陋的伤口痕迹也消失无踪。而品严已见清醒,被移往了天水楼的病房中修养,只是仍离不了用我的血特配的药。
我将药盅收回药篮中交给磬儿带回,转身上楼推开了哥的房门。第一千零一次看见哥倚趴在窗前,兴起了揶揄的心情,“哥,你是不是爱上我们天水楼的这扇窗户了?”哥未应话,只是回身斜斜地抵靠着窗棂,嘴角勾出一弯优美的弧线,俊魅的笑脸似定格在一窗雨帘之中,别有一番倜傥风流。少顷,哥忽然反手轻抚着棂柱,俨然正勾描一位绝色佳人的轮廓,接着他故意邪邪一笑,“这窗独具匠心,倒真是值得爱。”
“那你娶了它好了,连聘礼也能省了。”我捡了张椅子没姿没态的坐下。哥扬手打过来一颗棋子,正中我曲起的膝盖骨,力道虽轻,着力点却正好,我痛呼道,“你想要我的命啊,下这么重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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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没正经的痞笑,“我这叫好心调教,就你那坐姿,还没进宫就已经被人轰出来了。”我死命搓揉着疼痛的膝盖,没好气,“你一点同情心都没有,哪壶不开提哪壶。我还巴望着被人轰出宫呢,正好不用选了,落得自在。”
“是啊,”哥大笑起来,“然后举国上下都知道你朝恩郡主是因为坐没坐相被人赶出宫的,那时可就真叫自在了。记着啊,若真有那一日,千万别说认识我。”讽刺,绝对是讽刺!我扇睫一掀,圆睁水眸,放下双腿,撩起袖子转动着手腕,一幅蓄势待发,“哥,你嫌身上的伤还不够多么?敢挑战我的极限?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病猫。”
哥急忙收笑高举双手,“我投降行不行?淑女,千万要保持淑女仪态。”淑女?能当饭吃?我起身扑向哥,冲入他怀中双管齐下,又是脚踩又是手捏,最后祭出杀手锏——直捣哥腋窝和腰侧,弄得哥乱没形象的上跳下窜,连连告饶。我与哥疯了似的嬉闹一阵,细汗出了一身,这才瘫坐在椅子上大口喘气。哥整了整皱乱的衣衫,调息了片刻后正色道,“雨儿,入宫备选,是避无可避,你在天医宫只能躲过一时,躲不了一世,过几日也该启程赶往帝都了。”
哥这么一说,我登时静了下来,“磬儿找过你?”难怪今日她不再阻遏我见哥,原是有求于哥说服我出行。
“她找不找我,这都是我的话。”哥轻挑剑眉,“我不想你一时任性惹来杀身之祸。听说江东王府已经催了你五次,你都不当回事,不愿当选太子妃一定有办法落选,拖延时间却只会让你惹祸上身?洛朝和我们的民主时代不同,皇命大于天,不如期赶到帝都,你就是死罪,甚至连整个江东王府也会获罪。”哥停了停,“更何况这个节骨眼上,皇上正愁找不到理由治四大藩王的罪呢。”
我一凛,想起大哥在信中提及的事,“哥是说皇上可能削藩的事?”
“不只是可能,皇上早就在进行了,只不过还没有挑明了来。”哥坐在椅中斜支着头皱眉,“江东王的封地是‘鱼米之乡’,俗称‘天下粮仓’,富庶的很,皇上第一个就会拿他开刀。”
“所以我才怕啊,”我坐正了身子,“哥说的那些道理我都懂,可你知道吗?半年前皇上让我大哥率王府的府军回击来犯的鄂仑旗大军,没拨发一文钱军饷,凯旋之后的奖励居然是调他到帝都任京官,这不是等于拿他做人质牵制我父王吗?皇上明摆着要先治住我们江东王府,我这一去怕就是肉包子打狗了。管我是好是歹,就算选不上太子妃,也总会落个侧妃的名头。我可不想一辈子老死在一个华美的囚笼里,这才一直拖着行程。”
哥状似无意的抬眼看了看我,唇线一弯,“既然你都明白,那么依你的性格恐怕不只是拖着行程这么简单吧,老实交待,背地里还有什么动作?是不是已经想到办法了?”
“办法?”我轻笑出声,“当然有啊,这世界上哪件事没有解决的办法?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只是这一时半会儿我还没想到而已。”呵呵,办法其实已经有了,不过并非我不想说,只是不能说,也不好说。
哥知道我有隐言,也猜到我有了法子,露出一个释然的笑,不再追问,转道,“刚才楚王来过。”
“他来干什么?”这些天我有意无意的躲着他,他竟来找哥了?
哥桃眼一转,“说是探望我的伤情,与我对弈了几局,我从他口中得了些有价值的情报。”
“情报?哪门子情报?”
“就是皇上对女人的品赏喜好,说是并不欢喜头脑太过精明的女人。你也知道,虽说是太子选妃其实还得皇上满意。言下之意,你要是想落选,就尽可能装得聪明些。”哥说着盈满揶揄笑意。
“装?”我叫起来,来了兴致改说跟着《疯狂的石头》学过的重庆话,“这话可是污辱我智商呢,还需要装?好歹我十五岁就考上了大学,不像某人七老八十了还在高中混日子。”哥“呵呵”干笑两声,祭出官腔,“这个,叫学术有专攻。我擅长舞刀弄枪,你善于养花种草,各有所长嘛。”
养花种草?“哥,再申明一次,那叫植物学,OK?”我咬牙切齿道。
“好,好,植物学,”哥作投降状,须臾又道,“不管怎样,行程不要再拖了。再拖下去,我就得带着你亡命天涯了。”
“嗯,”我大力点头,“亡命天涯?是个好主意。要不我们试一次?”哥夸张的瞪大双瞳与我对视,然后我俩极有默契的大笑起来,笑得没天没地,没日没月。
笑声中一日便又过去了。
第二日,天终结了连日来的阴雨,由哭变笑,放晴了。仰望着万里碧空白云,我有了个好心情。
如果接下来没发生那件离奇的事,我想我的好心情会持续更长的时间。
晨后用完了早膳,负责为品严配药的学徒突然跑来找我。说昨日药童因忘了收回蜘蛛草,今日一出太阳,药房配给的所有蜘蛛草都被晒坏了,而药苑里的蜘蛛草居然都莫名其妙的枯死了,因而无蜘蛛草来配药。
我一听,就奇了怪了。蜘蛛草是这时空一种十分怪异的植物,在我那时空并没有。它们喜雨水怕阳光,尤其离开了泥土之后的蜘蛛草必须用水浸泡着,又以如丝的雨水润泽最好,否则一旦在无水的情况下被太阳光照射到便会坏死。
可是,没道理连土里的蜘蛛草也枯死了啊。种植蜘蛛草的那块地下埋有极宽的水道,能保证活水时时滋润地表生长的蜘蛛草。况且就算没有水道,连日来的连绵阴雨也够它们生存几日了,又岂会这么快枯死?
讶异中,我很快奔赴药苑,到时藩篱外已经聚了许多青袍学徒和几个教学的老迈大夫。师傅没到,想必早早去了冥楼尚不知此事,天医宫就剩我辈分最高了。众人见我来了,都自觉让开道路。我小心走入药苑,由于多日的阴雨,苑内的泥土都湿湿滑滑,能掐出水似的。但见阡陌纵横的药草地中并无任何异样,可蜘蛛草确确实实都卷曲着叶子以狰狞丑陋的形态枯死了,透着无尽的诡异。我正暗自称怪,左右思量,一个声音猛然叫了起来,“蛇!”伴随而来的,是发出这声音的人扭曲了灵魂般凄惨而绝望的恐惧。
众人都吓了一跳,不约而同寻声望去,只见药苑那头站着一个十几岁的药童,一动不动,表情惊恐万分的盯着地面,像是看到了极令人害怕的事物。几个胆大的学徒听说只是有蛇,便跑过去意欲帮忙。到了跟前却又个个如那药童般怔立不动,像似吓破了胆。任凭这边的众人如何呼喊,他们始终充耳不闻的僵站着。
我知事有蹊跷,情形不对,立刻喝止了第二批准备冲过去的学徒,自己上前查探。要说不害怕是假的,目前为止我还不知道那边究竟凶险如何。对人来说,真正令人害怕的从来都是那些对危险之物的未知引发的恐惧,而未必是危险之物本身。但毕竟我是所有学徒的小师叔祖,体内又有天下毒物避之唯恐不及的“落尘香”,关键时刻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我紧凑着步子向药苑那头走去。一步步逼近几个学徒和那个药童。我眸光四处一扫,瞬时吓得几乎跌倒,胃中紧接一阵强力收缩,早膳的食物尽数呕吐了出来。这是我平生第一次见这么恶心的场景,恶心之处无法言语。离我不远处的泥土上徘徊着一条巨大无比的奇怪青色大蛇,不是一般大,若说是龙也不为过。
第一卷 红尘泪 第十二章 青色虫海
这条蛇圆滚滚的身体直径大约有一米,似乎没有眼睛,散发着奇怪的腐败恶臭。整个身子藏在密植的“飞天树”后,而飞天树是一种枝叶极为繁茂的树,因而遮蔽了大蛇,使我在药苑的那头瞧不出个所以然来。
这条蛇最恐怖的地方,是它的蠕动,那种全身上下无一处不动的情形,像是肉做的波浪,看得人头皮发麻。更诡异的是,这蛇身上有一层粼粼寒光,十分刺眼,又像是死人的磷光。几个学徒、药童仿佛就是被这光控制了心智,眼珠追随着寒光的变化而转动,身体却如木偶人一般僵硬不动。但为何我却仍可以行动自如呢?不待细想,我先大声将这边的情形简单描述给那头的众人听,意图集思广益商量出一个应对之策。众人听了,唏嘘之余,一时间却也没有办法。
我只好尝试上前猛拉几人,想带其离开此处,但试了几次都没成功。几人都好像成了植物,在土里生了根,根本拉不动。不过拉扯间我又发现了一件怪事,似乎只要我往前进一步,那条蛇就往后缩一步,它仿佛很怕我。为了证实我的猜测,我马上又试了试,果然这蛇真的怕我的靠近。
难道是我身上的落尘香发挥了作用?落尘香原本乃是天下至毒之物,但是凡事讲求物极必反,毒到极致,便成了能解尽天下之毒的宝药,更令一般的毒物闻之害怕。我见大蛇退缩又往前走了几步,想看它的反应。它果然以奇异的恶心方式蠕动着节节后退,我再进,它就再退,连原来高昂前探的蛇头也往飞天树后躲了起来。
我正欣喜之际,忽一阵极其难听的声音传来,不知是何物发出,“吭吭吭”非常刺耳,节奏很快,像是在催促什么。大蛇一听怪音,有了剧烈反映。它浑身开始怪异抖动,身体就在这极有韵律的抖动中溃散开来,一只只男人中指般粗细的青色小虫摔落在地,小虫都没有眼睛,身体可以任何角度进行弯曲蠕动。我强忍住五脏六腑的翻滚紧盯着看,这才瞧明白,原来这并不是一条蛇,而是蛇虫,难怪巨蛇由始至终没有吐过蛇信。不过一只只组成巨蛇的小蛇虫数量过于惊人,成千上万挤堆在一处形成蛇形又罩在一层奇怪的磷光之中,难免被当成一条货真价实的蛇。
不一会儿巨蛇便在抖动中瘫软成了一片深深浅浅的肉泥,恶心的蛇虫爬满了我面前的土地,成了青色的泛着寒光的虫海。而且它们真如海水一般,争先恐后往泥土中钻,纯肉质的身躯不知有何奇妙之处,真能在土里打洞,然后水似的渗漏下去,青色虫海便也越来越小。就在我为眼前一幕惊诧万分的时候,它们以让人极不舒服的姿态完全转入了地下,不知去向。而“巨蛇”曾盘踞过的地方出现了一副发黑发绿的狗骨。
那是一副小狗的骨架,十分完整。
狗骨头发出绿惨惨的黑光,就像是被整缸的毒水浸泡过,肉都烂了,只剩下骨头。我完全被刚才的一幕怔住,没有听见身后有人叫我,那人见我没反应,索性上前推了我一把。这一推我就清醒了过来,转头一看,却是楚王。
楚王问我发生了何事,我就挑重点把刚才所见所闻说了个大概。楚王听了却深锁眉头,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我,蓦然给我邪恶莫名的感觉,楚王的表情像极了猎人看到猎物,渔翁瞧见了鱼时的反应。而后他更是表情阴冷的说了句让我摸不着头脑的话,“姑娘看错了。”
“看错了?怎么会?我说的事刚才真的发生了,不信你问他们。”我想指着原本僵立的学徒和药童为我作证,可这一指才发现,哪里还有那几个学徒的影子。莫说是他们,就连原先药苑那头的学徒、大夫都不见了。偌大的一片药苑中,只有我和楚王,以及满苑在风中摇曳的药草。
怎么会这样?这就像一场梦,一场可怕的梦。可是,却是那样的真实。
“对了,还有那副狗骨,”我急忙转身,努力想要证实自己不是在做梦。岂料世事无常,连那副绿惨惨的狗骨也消失无踪了,所有的一切真成了我自己凭空幻想出来的一个梦。
邪了。
就在我几乎已经认定自己只是做了一个白日梦的时候,我忽然看到了卷曲着枯死的蜘蛛草,一根根宛如蜘蛛腿的草叶全然脱了水份。我黑暗的心底,猛然又亮起了一盏灯。如果蜘蛛草真的枯死了,那么我来到药苑的见闻就不会有假。可是,人呢?学徒们不可能扔下我自己走掉的。
我正疑惑间,楚王拉着我想要带我离开药苑,我抬头想跟他说刚才一切肯定是真的。却见拉着我的这个人哪里是楚王,根本是一个全身都裹在黑披风里的陌生男人,看上去,三十余岁。
看这男人的第一眼,我只有一个感觉,妖。
这是一个妖冶但不阴柔的男人。
第二个感觉,是我全身的血液告诉我的感觉,那就是,毒。
这是一个周身都是巨毒的男人。
他这样一个人,也许天下间除了我,再没有人可以如此近距离的接触他而毫发无伤。
他见我清醒了,妖邪一笑,“姑娘,请跟在下走一趟吧。”
他脸上的笑像盛开在鲜血里的花,妖艳无涛,我脊背一凉,被他的笑下了一跳,条件反射的退开几步,大叫,“你是谁?我为何要跟你走?”
男人还是笑着,不过笑得更邪了,他欺近我道,“看在你是天下间第一个不受我毒术控制之人的情面上,我方才与你说了‘请’,可你既然不吃敬酒,那就休怪在下无礼了。”说着他披风一卷,将我裹住,双脚轻点之下,我便随他腾空而去。就在跃起之时,我无意间鸟瞰一眼,竟瞧见药苑边所有的学徒、大夫都僵直的立着,一人不少。而这一眼过后,我便被男人点了昏睡穴。
等我昏昏沉沉醒来的时候,显然已被带到了这个男人的地盘。这里相当简陋,说简陋都有点夸张,其实就是一个山洞。幽灵山属于典型的喀斯特地貌,大大小小的山洞非常多,这里大概就是那多如牛毛的山洞中的一个。这个洞可能分为里外相连的两个,里面有火光,应该有人。而男人正坐在两个洞的衔接处,定定地看着洞内,安静死寂的如一座地狱来的塑像。
不过这个时候的他让我产生了一丝熟悉的感觉,卸去了妖邪之气地他那忧郁的神情像极了一个人。对了,就像莫来,像莫来对着一幅纸张都已经花黄的女子画像时的神情。那么的专注,仿佛世间只剩下了眼前之人,所以这男人连我醒了过来都没有留意到。
这时,内洞里传来了几声虚弱的女子咳嗽声。男人立刻紧张起来,冲入洞中却很快停下了步子,不再往前,就那么站着询问,“你醒了?还难过吗?”
洞内的女子没有出声,可能用点头或摇头回答了。男人又说,“我已经找到能治好你的药了,过会儿你吃了她的肉喝了她的血,很快就会好起来的。”
天啊,我一听,脚都吓软了,没想到这男人捉我来竟然是要给一个病女人当药吃的。我岂能坐以待毙,爬起来就往洞口没命般的冲去。可后悔就后悔在我没有学过半点功夫,刚跑出洞口没几步,男人就断了我的去路。然后像老鹰抓小鸡一样,再度把挣扎不休的我拎了回去。一进洞我就看到两洞接口处扶壁站了一个女子,面貌丑陋怪异,也是一身的黑色。女子本身就够瘦,又用黑色一衬托,瘦得就跟木棍一样了。
不过女子的气质比较温和,看来不像恶人。我心思一转,暗道,与其逃跑倒不如求求这个女子,兴许她并不忍心吃我的肉喝我的血。想到做到,男人一放开我,我就装出可怜兮兮的模样向女子求情,求她放过我。女子却好似不太明白我的意思,咳了几声,她幽灵似的对男人道,“霄哥……咳……咳……你好端端……抓个小姑娘来……干嘛?”女子说完这句话歇了几口气,断断续续像是随时都可能响应阎王号召,到地府去做新鬼,简直想把我急死。
男人不敢靠近女子,原地站着道,“这姑娘不怕我的毒和迷障,甚至连圣虫都怕她,所以只要你吃了她的肉,喝了她的血,你的毒就能解,就一定会好起来。”圣虫怕我?我何时见过什么圣虫了?呀,对了,难道他是在说之前的那些蛇虫?我就说嘛,难怪那些虫子行动迅捷统一,原来是他豢养的东西,可那么恶心的虫子,亏他好意思取名“圣虫”。
女子又咳了好几声,说不出话来,我真怕她就这么咳死。赶紧看她的症状,看她究竟中了何毒,还有没有救。男人极熟悉女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