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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楚王的笑声,我又想到谦益与他的恩怨纠缠,蓦地不知发了什么疯,从记忆的旧匣子里拣出一首相当老的歌——《真心真意过一生》高唱起来:
看世间忙忙碌碌
何苦走这不归路
熙熙攘攘为名利
何不开开心心交朋友
时时刻刻忙算计
谁知算来算去算自己
卿卿我我难长久
何不平平淡淡活到老
真真假假怨人生
不如轻轻松松过一生
是非恩怨随风付诸一笑
聚散离合本是人生难免
爱情也许会老
真心永远年轻
有我有你有明天
人生短短何必计较太多
成败得失不用放在心头
今霄对月高歌
明朝海阔天空
真心真意过一生
我尚未唱完,楚王含着深意道:“那句‘时时刻刻忙算计,谁知算来算去算自己’最是见了人世真谛,这歌你当唱给三哥听听。”
我听得这话,莫名的心里不畅快,没好气道:“难得你就不该听吗?”
楚王倏地停住脚步,估计想说什么,最后还是一字眉说,重叹了口气,继续走,却不再与我说话。我见他如此,只觉他人小气,竟与我一个女子计较言语,心里也渐渐有了气,更不去搭理他,自顾自地哼唱起来,一会是《红颜美人多薄命》,一会是《夜来香》。
我与楚王一路没了话,楚王听完我那两首歌道:“谁说红颜多薄命?靡靡之音,污人耳根,你还是不唱的好。”我知道楚王是故意以“靡靡之音”刺激我,,他真正在意的是“红颜薄命”一词。可我也不知哪根筋不对偏是要对着来,他说靡靡之音,我就再给他唱个《夜上海》,当然,把上海换成帝都。
唱了两句,楚王停步把我放下冷道:“不是让你别唱了?”
“你是我的谁?凭什么你不让唱我就不能唱?”我毫不示弱的冷声回击。楚王一听握紧了拳头深吸口气,狠狠的看了我一眼,“有些人就是不知好歹,偏偏你就是这些人!”
我扬头直盯着楚王,一副“我就是不知好歹”你又拿我怎样的表情。
楚王与我大眼瞪小眼对峙,两分钟后他哼哼两声,不容我拒绝的背上我加快步伐往村镇而去。我挣了几下,始终挣不开。心里狠狠的骂道,可恶的男人,准是天生八字和我相克,不把我激怒他就浑身不自在。
之后一路,我两人再无话,相当有默契的冷战着。
待我坐着轿子安全返回景王府后,我再思量,却是想不出究竟何事让我俩“反目”。
花开两只,话表另头。
当初时候,馨儿一干人等清醒过来,见我已无踪无影,慌于四处寻找。说也巧,正遇上方出听雨楼的楚王。楚王没见有我,又瞧众人神色有异,细纹之下得知原委,当即神变,细思之后将此事压下。一面调动帝都府尹的卫队秘密搜巡全城,一面安排馨儿一干人去景王封地——葳蕤山庄。命馨儿向景王府报说,景王妃至别庄休憩几日,无召唤,勿相扰。
因此,景王妃失踪一事仅为有限人知道,并未惊动皇室轰动帝都,真真免去了我不少麻烦,譬如凶如虎狼的流言蜚语。如果楚王没压下此事,可以想象,别有用心的好事者绝不会放过此次上佳机会。只因这件事借题发挥的空间实在太大了。
好比,谁劫持了景王妃?为何要劫持她?如何劫持?劫持者有没有对景王妃做什么?
再好比,楚王在哪里救了景王妃?怎么救的,过程怎样?孤男寡女有没有发生什么?
这些问题一旦演化开去,后果难以想象。
从葳蕤山庄回景王府的路上,我一直感激楚王的思虑周到,也一度想当面言谢,可惜他却总拿死人脸对我,说话阴阳怪气,还指桑骂槐(我自己以为),气得我根本再无心情向他道谢。
如今,回景王府已五日有余,我心中的气渐渐淡去,如常做我的景王妃。
暮霭沉沉楚天阔。格窗支起,秋风送爽而来。
五天时间的缓冲,馨儿终于从深度自责和极度激动中平静下来,安静地燃起一支檀香。香气缭绕氤氲似水般包缠着百狮夺珠熏鼎,瞧上去如仙云神守护着太上老君的炼丹炉。
我慵懒地,斜躺在窗前的贵妃椅上,朗目蒙了层密密的水气,一低头,一颗悬挂的晶莹悄然滑落,“啪嗒”敲在尚未阖上的书卷之上。
馨儿惊闻这粗短的一声,猛抬头道:“王妃,怎么了?”对上我氤氲的眼睛,馨儿一时慌了神,“王妃,您怎么了?怎么哭了?是不是哪里不爽快?您千万别吓奴婢。”
我眨了眨眼,拿起锦帕拭掉眼中的湿气,笑道:“瞧你紧张的,我好着呢。”
“那您怎么哭了?”馨儿小声嗫嚅。
“我这是感动,知道不? 感动,这已算好的了。”忆当初电视机前看煽情偶像剧,我不抱着哥哭到黄河决堤,洪水泛滥绝不甘休。
馨儿紧盯着我道:“王妃,你感动什么?”
我阖上膝头的《十二国秘记》,换了躺姿侧向馨儿,让她坐下,“我给你讲一个十二国时期的故事吧。”
馨儿疑惑的眨眼,我理了理罗裳宝带,娇笑开口,“我就是被这个故事感动的。”
十二国时期群雄并起,数十年战火肆虐之后有了十二个小国并立的局面。某年后,离国襄切当政,励精图治,强兵富国,出现了史称的襄公威景。襄公其人雄才伟略,当政期间先后灭掉了离国周边的六个小国。
这期间发生了一件怪事。离国北面的申国是与之毗邻的六国中面积最小,人口最少,实力最弱的国家。是以,襄公最早挥重拳攻打的便是申国,但离夺申之战却意外的持续了九年。而早在三年前,其他五国就皆已归顺于离。
第九年最后一场战役后,离终于夺下了申。申的亡国君主荆温携带家眷觐见襄公,襄公见荆温之妻然亦,心生爱慕,便对荆温道,孤以十五城池换汝之妻,何如?
荆温只两道轻蔑鄙夷之声。
馨儿一听疑问,“王妃,这个荆温居然敢嘲笑襄公?”
我静心道:“是啊,当时襄公身边的随侍也是这么想的,一个小小亡国之君竟然敢蔑视伟大的襄公,该杀!”
我吸了口茶,“可是襄公却毫无责罚之意地离开了。”
馨儿急道:“王妃,这又是为何?”
哦轻叹,“正史里有许多种解释,大多说襄公胸怀宽广,能纳四海之水,况一降臣冷哼之声?可我更愿相信野史的揣测。”我把《十二国秘记》递给馨儿,“襄公默默离开并不是因他宽厚,而是他发觉自己是自取其辱,怨不得人。”
馨儿正待发问,我接到:“你可知离国为何久攻不下一个小小的申国?皆因申有一个精通吏治兵法的无敌将军,而申与离最后一战,申之所以败,败在少了无敌将军。”
“无敌将军为何会在这紧要关头缺席呢?”我自问自答,“只因这个无敌将军就是申国的君主,荆温。而他缺席之时,正是皇后然亦难产欲死之时,三天三夜荆温衣不解带守护在旁。然亦曾劝荆温勿以她为念,当以国事为重。荆温说,你贵胜我自己的生命,你若有事,我亦无命,还要江山乎?”
馨儿受我感染,动容起来。
我吸了吸鼻子,“你想想,荆温为了然亦连自己的江山和性命都可以不要,襄公拿区区十五个城池想换然亦,简直是痴人说梦,岂不是自取其辱?”
我听写片刻又道:“对申国来说,荆温其人肯定不是一个号君主,但对任何一个女人来说,荆温是一个再好不过的夫君。荆温终其一生只有然亦一个女人,对身为一国之君的男人来说,做到这一点根本无从想象。”
“那后来呢?王妃?”馨儿悬泣追问道。
是啊,我叹息一声,故事总有结局的,“后来荆温得病死了,然亦抱着荆温自缢殉情……”我的眼又开始有些湿润,“再后来襄公论及然亦说,然亦胜过孤三军,孤有一半江山是她送的,因她毁了孤此生唯一一个堪当对手之人。”
说完,我沉浸在前年的故事里久久难以自抑,为这历史上唯一一个一生只爱皇后一人的君主嗟叹不已。更羡慕那个史书上着墨不多的亡国皇后然亦,竟能得到了天底下所有女人梦寐以求的爱情和良人。倘若……我希翼着,倘若谦益也能入荆温对然亦那般对待我以唯一,就是让我马上死去,我也心甘情愿。
想到此处……我忽然想起那日楚王借“荆臣之答”回隋若执的话。如果说“荆臣之答”有这样一段故事在背后,那么楚王当时回答的深意何在?是向我表明什么?可是他有什么资格表明?
思绪不受控制地触碰到敏感的神经,我的心突跳不止。
这时,一个外侍丫鬟猛地出声道:“启禀王妃,祝管家带织绣坊的东家胡玉求见。”
我回过神,赶紧压住心中波涛,示意馨儿让来人进来。
只有差不多一月便是九月二十。那日是我,不,是慕容植语的生辰——十八岁生日,过了那一日我就要对外称十九岁了。这是我嫁给谦益后的第一个生日,所以我决定给自己一份特别的礼物,亦给谦益一个特别的惊喜。所以我让祝管家找来织绣坊的东家,为我准备些特别的东西。
我抬起头,进来的是一个身材微胖的三四十岁妇人,恭敬的叩礼。我让馨儿把几案上我早画好的样图给她,隔着富贵海棠屏风道:“这些东西你看看,该用何材质,该如何做,我皆已注明,你依着完成即可,切不得改其一二。”
胡玉忙道:“请王妃放心,民妇绝不敢改动半分,一定保王妃您满意。”胡玉的话让我微有诧异,没想到她竟不似一般的市井俗妇般言谈浅陋。
“还有,”我补充道:“你们买卖之人信守承诺,我希望你能保证这份样图除了你之外绝不会让第二人瞧见。否则你该知道……”我没把话说完,拿着手中的青花瓷杯盖轻撞了一下杯口。
胡玉急忙表态,当即发誓,一副诚惶诚恐模样。
我好笑的招胡玉近身,胡玉战战兢兢进来,始终低垂着头,我随和一笑,拿过她手上的样图开始逐一解说,她不懂之处,我更耐心解释,费了一番口舌工夫,胡玉终于懂了我的意思,疑问道:“王妃,这是做何用?”
我故作神秘的拉下脸,“不该问的你问来做何?守住自己的本份就好。”
胡玉又紧张起来,慌道:“民妇有罪,民妇有罪。”
我嫣笑连连,“没罪,没罪。你且下去吧,可得按时完工才好。”
胡玉听我笑了,不自觉的抬头看了我一眼,有那么一瞬,她像遭雷击电劈般痴怔。我狐疑道:“怎么了?”胡玉醒过神,立马俯身在地求饶道:“民妇该死,民妇粗鄙之人从未见过贵人,未曾想王妃貌胜天仙,一时走神,失态陋举冲撞了王妃尊颜。”
我柔和一笑,:“不碍事,你且下去吧。”说实话,我这会儿对这个胡玉兴起了不小的兴趣。一个民间商妇能有这般谈吐实在难得,该是读过书的聪明人。
胡玉忙着磕了几个头,千恩万谢。我挥挥手,命馨儿送她出去。
完结了此事,守在门外的祝管家忽道有要事回报。我宣他进来,只听他道:“老奴无用,请王妃责罚。”
我做起身子惊问:“出了何事?”
祝管家羞道:“王妃命老奴送至楚王府的那些东西……”
“又被退回来了?”我不太讶异地打断祝管家的话。
祝管家难为情地点头。
“是不是依旧只有景王府送出的东西被退回?”我问。
祝管家脸色越发窘,“回王妃,老奴私下打听过,确实只有咱们王府的药材被退回来。”
我黛眉紧蹙心中疑惑,这个楚王玩什么把戏?我前几天悄悄送去谢礼他一概不收。昨天他称病在床,就是旧伤复发,需要修养,谢绝了太医的诊治。各大小王府送去补品、药材慰问,他又独独不收景王府的礼。今晨我让祝管家再送,他居然还是不收。难道他还在生我的气?可是他气我什么?我都拉下面子给他送礼了,他堂堂一个七尺男儿还有脸故意不收?
没见过这么小气的男人!我越想越来气,狠狠对祝管家道:“明天继续送,送到他收下为止!”
第70章 不该表白
两天后,磬儿对我道,现在各王府盛传,景王妃不知何故开罪了楚王,景楚两家关系堪忧。然后祝管家再次顶着一张苦瓜脸来见我。
我终于按捺不住,将谦益的家书随手一放,命磬儿取来我特意让木匠“发明”的现代式拐杖,站起身道:“我亲自去送,我就不信这些名贵药材还有送不出去的时候。”
我一瘸一拐走出清宁院,一大堆丫鬟小厮簇拥着,就怕我再不小心磕碰一下。祝管家急忙安排轿子,我上了轿,带上礼品和丫鬟小厮,便往楚王府而去。
我到底是一府王妃,楚王府的门房小厮和家将们也不敢怠慢,老管家迎我入花厅喝茶等候,说是楚王身子不爽还躺着没起身。我道,那正好,我是大夫,七弟旧伤多日未愈,我正好替他瞧瞧,尽尽绵薄之力。我就不信他真是旧伤复发,他与我斗气那日不知几多精神呢,就算有问题也顶多是气血不足的小毛病。
我在外头打听过,有人说楚王此时是有意“病卧在床榻”,因为皇上正在物色去西南慰军的人选,往常都是楚王,今年他约莫不想领这差事。
老管家把我的话带给了楚王,没想楚王真的允了我替他诊治。难不成他真的病了?
我让磬儿带上药箱,我拄着拐杖在几个丫头搀扶下到了楚王歇息的院落房间。门口站了两个冷面雕像一样的黑脸家将,拦住了我的丫鬟们,说楚王只见大夫一人。磬儿觉得不妥方要争辩,我取过她手中的药箱道:“没关系,我现在只是个大夫。你们说在门外候着,也差不到哪里去。”
我推门入房,由陈设典雅的外室穿月门进入布置精巧的内室。意外的发现,楚王的品味喜好竟与我颇为相似,喜欢收藏一些奇怪的带着历史韵味或有特殊寓意的东西。如一本古书,一块石头,一盆花,一把扇子,一柄剑……
静静的环视一圈,我在内室床前站定,但见床幔重重,悄无响动,难道楚王又睡着了?
我试着叫了几声,“七弟。”
“你终于肯来了?”床幔后一个磁性虚弱带着些许责怪意味的声音传来。
天!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楚王当真病了!听声音似乎还病得很虚。我心头一阵懊恼,自己先前居然还轻信了外面那些小人的揣测?出于补过心态,我急欲撑着拐杖跳过去查看楚王的详情。谁知拐杖压住了我拽地的裙裙我浑然不知,我一跳,听得一道锦帛撕裂声,整个人向着面前不远处的楠木大床扑去。
我还来不及惊叫,床幔倏地拉开,楚王坐起身出手将我扶住,动作一气呵成,拯救我的头免“亲吻”坚硬的床前脚榻。我拍了怕胸脯道:“好险。”随即听得一道虚弱的怒骂劈头盖脸而来,“你就不能让我安生一些?”
我咽了咽口水,已经到嘴边的“谢谢”被我生生吞了下去,我挣脱楚王的搀扶,稍稍冷却了关切,“我又不是故意的……呃,你既然还有力气骂我,看来是死不了了。”我勾来床头一张鼓凳坐下,看向楚王,他竟只着了一件单衣,而且绑带没有系好,经刚才一动,衣服已经敞开,露出他结实的胸膛和腹肌。想不到楚王平时给人一种神仙般飘逸的感觉,却原来肌肉这么发达。
楚王察觉到我的眸光,一低头,脸上飞出一抹尴尬,忙把衣服系上。他嘴里冷声缓道:“你到底是不是女人,居然不知羞的盯着男人的身体看。”
我见楚王窘态,不放过机会揶揄道这:“我现在只是个大夫,在大夫眼里,男人的身体其实和猪牛马之类的躯体没有多在分别。”再说,我又不稀罕看,电视里那些男模的身材不见得比你差,就说我哥,那身材也足堪与你媲美。
楚王的脸阴沉下来,布满乌云,语气越发虚弱,“我若有个好歹,便是被你气的。”
我见楚王这样,心知他不是装的,一时又生出许多怜悯,顿时软了口吻道:“那我就不能让你有个好歹,我替你把脉瞧瞧。”
楚王兀自躺下,拉了锦被盖上,就是别扭的不让我把脉,只是低声道:“我这只是往日旧伤带起的旧病复发,我自个儿知道该注意些什么。再则,天医说过此病根除很难,但只要留意些即使复发也不妨害性命,用不着你把脉了。”
我关切道:“是不是因为前些日子救我时,你耗了太多力气才引复发?”楚王不肯让我把脉,我心里终究隐隐有些疑惑。只是如果连师傅都没办法根除,估计我瞧了也不顶用。再说,我自问望闻问切之“望”的功力不浅,看了这许久仍是没看出楚王患有什么天大的要命毛病,想来性命确实无碍。
楚王听到我关切的问话,表情柔和了很多,但没有直接回应我的话,只道:“落下这伤的日子久了,初时没好生养着,留了病根,是以不定期会复发,倒不一定是因为何事而发。”
他这么说,是想表明此次发病与他救我之事无关吗?
我看着楚王对他露出一个了然的笑容,蓦然想起此来的目的,转而嗔道:“对了,你要是死不了,我就和你算清一笔帐。你说,你是不是怕我下毒害你?”
楚王挤着眉睨我,想了想似乎想明白了我的意思,幽然道:“你是说我退回了你那些名贵药材的事?”
我猛点头,“你就算记性好,”还记得前些日子我得罪你的事,“也用不着这时候区别对待吧?这传出去,都只说我这个嫂子的如何不对。”况且前几日我俩的“反目”也不是我一个人的问题,俗话说得好,一个巴掌拍不响。
楚王眉头皱得更紧,因我那句“嫂子”又冷了语气,闲闲淡淡的道:“既知身为嫂子,小弟病重你却只谴了下人问候,难道不是你的不对?”
呀,他在别扭我没亲自过府探望?也说是说,楚王拒收我的名贵药材,不为别的什么伟大理由,仅是因为他责怪我没有自己送过来。这么说,更早些退我的谢礼也该是为这个原因了?真不是普通的小气呢?我以前怎么会觉得这个人像神一样完美?
是谁说,人一旦生病就会像小孩子一样使性子,尤其希望享受到自己最爱的人照顾?这句话简直太对……呸,呸,前半句太对了。
我无力的回嘴,“我自己也有伤在身,没个十来天好不了,行动很不方便……而且,据我所知,也不是只有我一个嫂子没亲自过来探望。”仅我知道的,二嫂就没来过。
“你跟她们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