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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把小抄带在身上,暗压心旌,早早地来到教室占位置看书。曹东坐定,前前后后四个方向一一打过招呼,只见女博士挺胸收腹走了进来。
女博士踩着高跟皮鞋咚咚咚走上讲台,在黑板上画了个大大的S,敲着黑板对大家说,按老规矩抓紧时间把位置坐好,什么时候坐好什么时候发试卷。
大家睁大了双眼,一时半会还没反应过来,但听女博士敲着黑板又开始说了,听不懂怎么着,我告诉你们你们耽误的可是自己的时间。
同学们听得有点发懵。
窃窃私语,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把学生证拿出来,从这里开始按学号顺序坐!”,女博士动了动嘴皮子,把试卷拍在了前排靠近窗户的一张桌子上。
大家恍然大悟。曹东也跟着醒过来了,忙从桌洞里掏出抹布,把桌面上还没抄完的小抄抹成一团乌黑,恨恨地骂了句妈的个什么子,撅屁股抬腿走人。
从来考试没受过这种待遇,大家从博士手中接过试卷,都不敢说话,埋头兀自佯装看题。
也不知过了多久,只听见高跟皮鞋咣铛咣铛的声音,由远及近,由近及远,余音绕梁而不绝。曹东把袖筒里的小抄刚扒拉到袖口,远远地看见女博士窈窕的身影晃将过来,赶忙把手又缩了回去。女博士昂着头,从曹东身旁一笑而过,缓缓走回讲台,款款落座,那姿态,那身段,优雅自然大方。
大家伙儿暗暗舒了口气,曹东也乘这当子把小纸条掏出来压在了试卷下面。教室里一片蚕吃桑叶走笔落墨的声音。曹东抬头看看女博士,正仪态万方地端坐讲台。心想虽说班长平时霸道了点,但关键时候还是顶上去了,小抄上的考题重复率挺高。这样想着,胆子也壮了起来,把小纸条在眼皮底下亮了亮,不禁又抬眼看了看前面,大家各忙各的,耗子坐在曹东前方,正忙不迭地在桌洞里扒拉。看来这家伙找不到小抄了,真呆。曹东撇了撇嘴巴把头低了下去。
就在同学们渐入佳境之际,忽听教室东南角一阵凄厉的尖叫。“这是什么!这不叫作弊叫什么!”女博士连书带人从东南角直奔讲台,啪嗒一声把赃物摔在讲桌上面。“出去!给我出去!”指尖直指门楣。可怜见那女生晃荡着瘦弱的身子,捂着嘴巴冲了出去。女博士毫不犹豫一个箭步赶出教室挡住了女生的去路。
嗡的一声,教室里砸锅了。大家都说女博士疯了女博士动真格的了大学四年亘古未有晚节不保啊。震惊!扼腕!悲痛!惋惜!怎么会这样,怎么把人赶出去了,考试怎么会考成这样哪有考试考成这样的。书,笔记,习题集,小纸条子,翻得哗啦哗啦响。大家都说抓紧抄啊女博士进来就抄不成啦。
女博士挡在楼道出口,只见那女生满脸涨红神情激动胸脯起伏有致,一副良家女子誓捍操守的架势。
女博士不说话了。十分钟后高辅导员把女生领走,女博士才舒了口气走回了教室。
实习前的最后一场考查课考得这么扫兴,大家都替那个女生惋惜。说她这次完了,赶在安排实习点的节骨眼上,她算是没有救了。A大附院肯定进不去了,省立医院也没戏了,说不定把她搞到苏北的哪个小县城去,她不下地狱谁下地狱。
安排实习点,大家都想留在省城。倒不是因为省城多么多么好,而是实在没有什么可挑的。到苏北吧,那么穷的地方;到西部吧,海拔那么高,大家都担心有高原反应。可是省城的实习点就那么几个,想留下来没有关系,就得满足两个条件,一曰性别,二曰成绩。那个女生两个条件都满足,偏偏这节骨眼上出了问题,大家都说不到苏北也会给她搞到西藏去的。其实想开了到西藏也没什么不好,说不定以后还能留在那里镇守边疆。
曹东可不想跑远。曹东不想跑远倒不是因为放不下丁璐璐,而是听说到那些小医院床位少环境差,学不到东西不说,上级医生还不停地使唤你干活,病程处方化验单,打水拖地擦桌子,就连打饭买菜修自行车这样的屁事都会找你干。曹东想了又想,不能去那当保姆,去了迟早要发疯。
实习名单陆陆续续公布了,A大附院的实习名单率先贴了出来,团支部书记朱亚男带队,丁璐璐也名列其中,而且还是第3小组的小组长。曹东找了半天没看到自己的名字。曹东有点急了,说自己两个条件一个都不够,上个月评估的事还得罪了高辅导员,高老师说不定把我发配到边疆。丁璐璐听完也跟着急了,说你不是和吴老师熟嘛,找找她看能不能帮上忙。
丁璐璐这句话,倒提醒了曹东。。 最好的txt下载网
第十五章 问计吴老师
吴老师就是团委吴书记。
曹东走进团委办公室的时候,吴书记正坐在里间的办公室里,回头看见有人推门,见是曹东,冲外面点了点头,算了打过招呼。
团委办是一个套间。外面一张咖啡色办公桌,七七八八的报纸和杂志码在上面;几小盆黄花和兰草摆放桌子旁边的空地上,不声不响,不卑不亢。里间看起来小了不止一码,硕大的米黄色落地窗帘大大方方地将光线挡在窗外,三张电脑桌倚墙而立,占据了房间的半壁江山。
曹东进来的时候,吴书记伸了个懒腰,刚把QQ打开。
曹东径直走了进去,坐在靠门边的一台电脑前。屏幕上一份打了半截的学院简报。曹东把简报上上下下看了看,赶忙寒暄了一句:吴老师最近忙不?
曹东见到吴书记不喊吴书记,喊吴老师。要说曹东从来没喊过那也不对。大一那一阵子,曹东跟着快要退役的学生会主席喊过书记。后来,曹东团委跑得勤了,觉得书记书记的场面话,彼此间拉不开距离,于是改口喊老师。虽然吴老师从没给曹东上过一堂课,但这个称呼吴老师也爱听。师者,范也;师者,解惑也。吴老师听了也很开心。
一阵嘀嘀嘀嘀的QQ声,吴书记手指头在键盘上忙个不停,“啊——哦——那个什么——还好。”吴老师张开十指夸张地把满头烫发往后肩拢了拢,对着屏幕开心地笑了,“曹东好久没来了,最近忙什么?”
“那个什么,不是快实习了嘛,还有……”
“噢——噢”, QQ声响成一片,吴老师端坐在老板椅上,身子微微倾了倾,噼噼啪啪的将键盘敲上一通,突然停住了,俯身一把拽过鼠标,“奶奶的,盗版系统就是不稳定!那个小谁,张老师,叫他过来给我重装下系统。”
曹东呵呵地笑笑,好的好的,我这就打电话。
“算了。”吴老师突然想起了什么,连忙摆手制止曹东。
“又出差了又出差了。”吴老师一边喃喃自语,一边俯身开机。 “走了一个星期了,什么活都我干,忙啊————”屏幕闪了一下,“你们学生会的和通讯组的也不过来了,回去叫你们同学没课过来帮帮忙。”
团委总共两个老师,除了吴书记就是张老师。张老师三十不到,硕士毕业没几年,人张得高高瘦瘦,又是个男的。要在平时办公室里什么活都他干。
现在张老师出差了,同学们来的也不勤快,吴老师有点不高兴,“现在学生越来越懒了,那个谁,范斌,听说最近党员也转正了,不来了是吧?”
“那个什么……”,没等曹东接上话,吴老师又发话了:“对了,曹东哎,你把通讯编一编,就在你面前的桌面上,我不行了,眼睛花了。”说完,又点开了一个对话框。
吴老师四十七八眼看着奔五十,正处于更年高峰期。曹东按下性子,知道这个时侯不能操之过急,搞不好吴书记老师今天更年期提前到达,那话就不好说了。
吴老师起身伸了个懒腰,跑到外面洗脸镜前,拍拍脸蛋上的肉,眉来眼去。说起来,吴大书记年轻时也是一骨感美女,可是,现在不行了,一大把年纪,岁月不饶人,鱼尾纹有,眼袋也有,小肚子上的肉隔着衣服若隐若现。但人家,吴书记,就是不服老,忍不住爱装嫩,眼眉画着,身段掐着,出门一副墨镜,不细瞅,真看不出年龄。
团委人少,全靠学生们人来人往地帮忙,写材料,印材料,一份一份地往外发。前几年曹东把通讯组建起来了,学院大大小小写字的活儿吴老师都交给了通讯组。本来学院学生干部也不少,譬如范斌,有一阵子跑的特勤。那一阵子跑的吴老师一高兴,就笑着给他介绍了一个学麻醉的女孩认识。女孩叫赵兴,人张还算能看得过去。当时吴老师也在场,范斌一紧张,就答应下来了。范斌这人有个毛病,爱贪小便宜。每晚上完自习都要最后一个走,最后一个走可以大大方方地把教室桌洞翻检一遍,看看可有人落什么东西。和赵兴一块走路不看赵兴,看地。看地上可有人丢了个钱包什么的。赵兴这样跟了他几年,受不了了,分手。这事赵兴一直瞒着吴老师,后来不知道怎么还是被吴老师知道了。吴老师叹了一会气,说哎呀,分了,是的范斌脾气不好我知道。
后来范斌党员也转正了,团委去来的就少了。只有曹东对党员不党员的无所谓,没那上进意识,隔三差五地到团委办公室,上网免费,还可以看看文学社的文学作品。但是吴老师不这么看,曹东到团委来的勤,写作水平也上去了;况且这几年女朋友没断过,多让人省心。
曹东编曹东的稿子,吴老师聊吴老师的QQ。办公室里一阵噼里啪啦敲打键盘的声音。时不时的吴老师对着屏幕咯咯地笑上几声,伸一伸胳膊,继续聊。
曹东歪过头看看吴老师脸上的红晕,感觉时候差不多了。
“吴老师哎,我有个事情……”
“什么事?”,吴老师双眼不离屏幕,一副很关切的样子。
“实习点的事,我想留在省医,不知道成不成?”曹东没有犹豫,一口气把话说完。
“哦,现在定没定?怎么不早说?”吴老师终于把脸转了过来。
“附院定下来了,省医还没定。”
“哦行,我来和你们辅导员说。”说完,人已走了出去,一手抓过了办公桌上的话筒。“喂——喂,小高吧,我们团委有个学生干部,你的学生,叫曹东。是的是的,叫曹东,能不能安排到省医实习。对,对,你给安排一下——好的,好的。”
曹东侧立一旁,尽情想象着高老师在电话那头卑躬屈膝低眉顺眼鲜为人知的一面。
电话放下来,这事基本上就算搞定了。
曹东到寝室,见大家七嘴八舌地还在议论实习去向。有人说现在还不公布实习点真着急啊。大家跟着说着急,曹东也说着急。有人说小高这人真龌龊,一点都不透明。大家说就是就是,曹东也跟着说是点头。
曹东和来自各个寝室串联的同学心情沟通得非常融洽,舒舒服服地把脚泡过,翻身上床发短信。 。。
第十六章 耗子的爱情(一)
耗子消失了!
孙健这么一咋呼,大家才反应过来。大家七七八八心不在焉地说消失了,怎么会呢,怎么会消失了呢? “该不会真跟那个护理的小妞搞上了吧?”明亮吸溜一把鼻子,说完这话没等大家反应过来自己率先笑了起来。
一般情况下,曹东是绝不会主动接明亮茬的,但是在这样大是大非问题上,曹东还是坚持了立场:“搞上了?”,曹东鼻腔里发出了一连串声音,“不可能!”“那也搞不定,说不定这回就搞上了。”孙健满脸正气,一派输牌后的大义凛然。
本来,耗子消失不消失,对306寝室安定团结或者分崩离析构不成任何威胁;更何况,赶在安排实习点的这节骨眼上,大家巴不得多消失几个。只是,几天来没听见耗子晚上回来自言自语,大家心里头多少有点不习惯。
本来嘛,耗子隔个两三天要是不到红蜘蛛网吧打个红警CS三国什么的,手头就痒痒,浑身难受的跟几个礼拜没洗澡一样。这个,大家心里都清楚。但是耗子上网是有时间观念的,几点上,几点下,前后误差绝不会超过十分钟。可是,这几天怎么了,耗子有点离谱。
红蜘蛛网吧,距离 A大北门500米,场子大,环境优雅,零食饮料泡面盒饭一应俱全,而且生意做得合情合理。别的网吧一小时一块三,两小时两块六。红蜘蛛不,红蜘蛛一小时一块三,两小时两块五。通常,耗子电脑一开,要稳坐四小时。四个小时以后,五块钱朝收银台上一丢,今晚的夜宵就免了。
耗子五点半走进黑黢黢的红蜘蛛,网吧里还没有几个人。前排,后排,空位很多。这是寝室绝不能比的。寝室就那么一台电脑,几个人轮番赤膊上阵。网吧就不同了,那么多机子,随便挑随便选,没有人跟你抢。多爽。耗子径直往前走,在倒数第二排靠近窗户的一台机子前停了下来。耗子通常都在个地方落座。这个地方离空调比较近。
耗子甫一落座,就闻到了一股夹杂着大蒜香味的酸菜香味。耗子朝桌上看了看,一团颜色混乱不清的炒饭正凝固在饭盒中央。耗子伸出两个指头把这个莫名其妙的饭盒朝旁边桌子推了推,吸溜了一下鼻子。耗子不想让自己的好心情被这一团干饭给搅了。吃盒饭的男人此刻双手死死地紧握一个手柄,嘴角边一颗米粒死皮赖脸停滞不前。哗的一声,屏幕上一排子弹瞬间闪过,看来这个男人一时半会顾不上收拾嘴角的残局。又是一阵强光,子弹轰然出膛,一个家伙四肢朝天应声倒地,地上立刻出现一大团鲜红的液体。接着枪筒毫不犹豫地对准了另外一个靠墙站立举手抱头者的脑门。
耗子看得热血喷张,噼噼啪啪一阵电脑开机的声音。通常,电脑启动以后,耗子要把QQ挂上。虽然这跟和尚梳头一样纯属多余,谁也不会在QQ上主动找耗子聊天,即便有彼此打个招呼然后绝无下文。因此对于耗子这样老实巴交的孩子来讲,要想在网上搞出点故事出来就好像阿Q打吴妈的主意,基本没戏。但是,耗子还是把QQ挂上了。挂上QQ耗子才发现,自己的活跃天数已经不知不觉升到300了,也就是说,再过20天,月亮就要变成太阳了。斗转星移,乾坤逆转,耗子心头一片光明。
耗子在一片明媚的月光中打开了游戏。今天晚上无论如何要把关羽从曹营中救出来了。先花点银子买通守城官兵,再安排几个三陪女腐蚀一下领导干部。洗桑拿,塞红包,卡歌蹦迪这些都是少不了的。耗子看看自己的库存,虽然不多了,但是舍不得孩子套不到狼,这样的道理耗子明白。冷兵器时代,战士需要积攒足够的体力,耐力和智力。耗子的士兵骁勇善战,智勇双全。他们手持匕首,棍棒和长矛,攻开城池,冲进官邸,手起刀落,血流成河。耗子看见关羽红着脸蛋一步一步走了出来,挥舞着双臂,向自己致意。大功告成,耗子深深地舒了一口气。接下来过五关斩六将,棋好走多了。
忙活了一个晚上,耗子看看时间不早,关上游戏,正准备下机,突然右下角的QQ头像闪个不停。耗子一看,是A大英语交流群。耗子真的搞不懂自己当初是在什么状态下加入这样一个毫无组织性纪律性的民间团体,团体里的网民全在用跟英语毫不相干的汉语进行交流。有人说要抵制肯德基,美国佬在俺们国家赚的钱够多了,大家有点爱国意识好不好;有人说要建立汉语四六级考试制度,听力听周杰伦的《双截棍》,口语唱梅兰芳的《贵妃醉酒》;还有人在中秋节那天对大家说群内成员可以凭群号和自己的QQ号,到附近超市的月饼柜台领取月饼一盒,结果那家伙的QQ号没到第二天就被人盗掉了。耗子觉得这样的玩笑毫无创意。要是自己,就直接把这个群给封了。耗子点开对话框,看到一大串QQ留言混乱不堪,一个叫鹰击长空的网民居然利用公共资源发寻人启示,更让人不可思议的是竟然有个家伙把人给他找到了。鹰击长空高兴地忘乎所以,在众目睽睽之下连发了好几张*以致感谢。鹰击长空刚说完88我要下了之后,一个叫做英格力士的连个招呼都不打就对大家说我有一张新东方英语六级听课证,但是由于本人上次意外地通过了考试,所以希望以8折转让,绝对本城最低价。去他奶奶的个熊!这不是公开投机倒把嘛。耗子正想把对话框叉了,忽然看到伊丽莎白的头像亮了:绝对本城最低价,真的吗?
伊丽莎白,有点眼熟。耗子赶忙把她的个人资料点开。昵称:伊丽莎白。真实姓名:白莎莎。年龄:22。性别:女。
耗子心脏砰然一动,鼠标在手掌心里一阵狂抖。耗子在证明自己不是做梦之后,点开了白莎莎的个人空间:淡蓝色的背景中几颗星星缓缓升腾,白莎莎正托着下巴坐在相册中央冲着自己深情观望,眼睛黑黑的,嘴唇红红的。
真是白莎莎!鼠标在手掌心里激动得不知所措。
耗子把白莎莎的QQ空间里里外外仔仔细细巡视了一遍,发现了很多散文诗歌散文诗,其中有几句话是这样的:
花朵征服了整个春天
你征服了我的心
阳光划过你的额头
泪水吻过我的脸
记忆像暗夜的孤灯
照亮最后一行模糊地字迹
没看懂,看得有点懵。耗子觉得这几句话似乎好像也只有曹东能写出来,但是 “你征服了我的心”感觉不错。
耗子把这句话含在嘴巴里吧嗒吧嗒咀嚼半天,没品出什么味,不觉已走到寝室,推门进去,听见有人打呼,有人磨牙,有人对着天花板说了句梦话。
第十七章 耗子的爱情(二)
发情期的男人是很容易铤而走险的。耗子在确认了伊丽莎白的真实身份之后,开始了不可告人的战略计划。
据耗子初步判断,白莎莎绝对是一个很有品位的文学青年。尽管人长得稍微胖了点,但是那篇《花朵征服了整个春天》,就连曹东听后都说不错,像是个淑女写的。追这样一个女孩子,耗子个人认为,没有一定的文学水平绝对不行。于是在没有征得曹东同学的同意下,耗子擅自把曹东的很多散文诗歌散文诗贴到了自己的空间上。虽然这样做很不道德,但是时间不允许,白莎莎距离结束单身已经倒计时了。
网络是一片无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