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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动身。”看了看心意已决的人,玖兰枢呵出了一口气。
——黑主辞镜,就算如今你是纯血种又如何,被封印了吸血鬼的力量也无非就是披着吸血鬼外衣的普通人罢了。没用的棋子,会怎么样呢?
她皱着眉头踏入玖兰枢为她设计的陷阱里面,冰冷的锁链随着她的摆动而摆动,垂在地面上,跟石头摩擦,发出呲呲的响声。
树上划过斑驳的影子,阻碍了阳光,她双手扯下垂在腰间的锁链,吸血鬼的利爪穿过锁链的空隙,几乎要刺伤她的脸。
“……锁链只有两端,所以,这次真正的棋局,你输了。辞镜。”玖兰枢看着好不容易摆好的棋局,嘴角扬起淡淡的微笑,看着远方的天空,夕阳西下,天空如血一般鲜红美丽。
‘黑主辞镜死了吗?’为什么心里面会有一点淡淡的失落,像是被挖空了一样的感觉呢?就像那天,得到结果一样的感觉。
她看着一次又一次围上来的吸血鬼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血液的气味越来越浓郁,很多的吸血鬼涌了上来,月白色的眼睛无望的看着天空。
‘我这是要死了吗?朱颜。以前一直都是你在问我问题,现在轮到我问你了吧。哥哥,是不是骗了我呢?’他是不是再也不会回来了呢?
——辞镜,不要死,活下去,活到你哥哥回来。
“……”没用的,她现在跟一个普通人来说完全没有任何区别,她没有任何一点的能力,所以说,她要死了么。
——阿辞,我会让你活下去的。朱颜的声音越来越强烈,冰冷的气息越来越重,银白色的瞳孔渐渐地变红,如血一般。
“……是你们,伤了阿辞吗?”看着眼前的吸血鬼,她说道,安静的红色瞳孔像是血色莲花一阳绽放在眼睛深处,冰冷。
‘辞镜会陪着朱颜吗?’
——会的。我会陪你到哥哥回来为止。
因为从一开始,她就知道,她的哥哥不会再回来了。就是如此,消失在茫茫人海之中,再也回不来了。辞镜……
一场厮杀过后,她身上的力气似乎用尽了,血液的气息越来越浓,浑身上下不知道有多少个被吸血鬼咬伤的印记。
“优姬…。”优姬第二天凌晨的时候,忽然间脑海里面闪过,她的身影,一下子起身,书本渐渐地落在地面上。
“你这家伙,怎么了?”零看见心不在焉的优姬,淡淡的说道。
“我看见…,辞镜她……出事了。”优姬眼角滑落泪水,看着眼前的人说道,“零,你说辞镜会不会有事。”
“……去夜间部。”零沉下音,看着眼前的少女,脑海里面完全是另一幅景象。
——辞镜,你不能有事。
作者想说的话
其实这是我第一次写文,作为一个对吸血鬼骑士这部动画涉入不深的新手来说,我不仅希望我的文文可以被人喜欢,也希望大家支持墨走下这条文艺的道路。
辞镜是个好女孩,她坚强,善良。
也许不少人在网上会说优姬是伪善的,她的善良来自于虚伪,可是,在这部小说之中,优姬的善良的,她的善良来自于镜子。
镜子是个可以照见自己的器物,但是,镜子里面的物,跟镜子外面的人,往往是相反的,但是,优姬的善良,跟辞镜的一样。
因为辞镜一直都待她很好,不仅是她,黑主灰阎,包括夜间部的所有人,都对这个莫名到来的“吸血鬼”有不可磨灭的好感。
辞镜有跟优姬相似的脸,又和她同种的善良,也有跟她不一样的地方,这就是镜子的相反性,不同于优姬的热情她冷漠,优姬对于玖兰枢是崇拜喜欢,而她则是遵从。
也许就像是这篇文中所有人的感慨一样,辞镜就像是一个尊贵的傀儡娃娃,等到一层一层的深入,了解之后,你才能体会到,她的心灵中恍如滚滚的波涛不曾停下。
她一直都在为保护那个少女而努力。
所以,她可以为优姬挡下吸血鬼的袭击,为了优姬去杀戮,或者说,为了优姬露出从来都没有过的表情,深藏在心中的另一个自己。
这就是友情。明明经历了背叛,而某些感情却依旧根深蒂固,存在她的心中不曾褪去,所以她的灵魂,像是纯净的月亮,无可替代,无法抹去。
也许会有人说,辞镜是精神病,这种说法,的确正确。
辞镜是一个很纠结的人物,外表坚强内心柔弱,也许那份柔弱,就像是少年时代被吸血鬼獠牙刺入的时候的绝望,从而才诞生了朱颜。
而朱颜的诞生,只代表着,她对玖兰枢的感情寿终正寝。
辞镜也许会接受玖兰枢的抛弃,但是,她却永远不会接受他的背叛。他将她卖出,带来的少年时代的阴影,无可抹去。
也许有的人,无法理解辞镜的过去,但是,作者可以告诉大家,那是无法说清楚的黑暗之中的背叛,将其推之入地狱的绝望。
就是这样的环境,她生活的六年甚至更久。
——“朱颜”似乎就是在这种环境中诞生的,所以,才带来了,绝望。
朱颜辞镜永远都是一个词语,但是,有很多人叫做朱颜,却从来没人想过辞镜,也许,那是种看着镜子中容颜老去的悲哀。
辞镜或许背身就是一种悲哀,但是朱颜陪伴,这种悲哀并没有延续太久。
“最是人间留不住,朱颜辞镜花辞树”
如果,你喜欢上这个文文,请记住,那个坚韧的少女,请记住,她与命运搏斗时付出的努力,请记住,辞镜这个名词。
也许有一天,你就会遇见这样的人,外表坚韧,内心柔弱,却对爱情或是友情有着不拔的信念。就是这样的信念,造就了朱颜,也成全了辞镜未来的人生。
真心希望,你也会喜欢上这样的少女。
第十一章 (下)
“……蓝堂学长。”优姬一脸焦虑的看着夜间部的门缓缓的打开,看见蓝堂英那副熟悉的面孔,不由得唤出声。
“小优姬,这么早来干嘛,我还没睡觉呢。”蓝堂英看着一脸焦急的优姬,懒懒散散的说道,反正出了什么事,也与他无关。
“辞镜,在吗?”还没等优姬说话,一边的人早已等不及的问道。
“……她啊,昨天下午没去上课,是枢大人请的假,怎么了?”蓝堂英脸上的表情渐渐变得严肃起来,想起昨天辞镜旷的课。
“是这样。”优姬有些懊恼的垂下头,忽然间想起了什么,看着身边已经空空如也,”诶,零。“
“别喊了…小优姬,他已经走远了。”蓝堂英皱了皱眉,看了看一边走远的锥生零,低声说道,“小优姬,你有没有带伞。”
“……诶诶,蓝堂学长,要干什么?”优姬看着眼前的人,似乎有哪里不一样了。
“怎么会呢,我只是开个玩笑罢了,顺带我要出去一下,你帮我向宿舍长请个假。”蓝堂英依旧微笑着说道,却转眼之间没了人影。
只剩下优姬,呆在那里,焦虑不改,“……辞镜,不要有事。”
“……辞镜。”锥生零远远地就看见那个棕色的身影,身边却是一片血红,不知是谁的血液,粘在她的脸上,身上,怎么擦也擦不下去。
“零…。”她看着眼前的人,目光有些涣散,安静的垂下了手臂。
“黑主…大人。”本来想直呼其名的蓝堂英,看见锥生零抱着辞镜的样子,一时之间有些不满,单页无法在说什么。
“辞镜。”看着躺在床上,浑身上下都是吸血鬼的牙印的辞镜,优姬哭了出来。
她病态的肌肤已经有些雪白了,身上伤口上的血液已经干涸了,一直到最后都是那个皱眉的表情,乱乱的长发发梢上还有着血液。
虽说不重视外表的辞镜从来没有过这么狼狈,她从来不喜欢脏的东西沾上校服,不喜欢,身上有些莫名其妙的东西。
理事长坐在办公椅上一脸的凝重,时不时的会看看那个少女,长长的出神,那个称自己为爸爸的少女,即使知道,自己是在逗着他们玩,依旧满足自己的要求。
——自己这个爸爸做的像一个小孩子,辞镜每次都会做很多不曾做的事,出现很多次想笑的表情,但是,她从来没有笑出声过,她怕自己会打搅到他和玖兰枢的计划。
“……辞镜。”不知是谁,看着她的样子,低低的唤着。
“理事长,我来找我的舍友。”玖兰枢推门而入,看着她狼狈的样子,不由的皱了皱眉,却也依旧优雅的说道。
“对不起,枢,以后就让辞镜留在日间部吧,这样零和优姬可以更好的照顾她,她也可以好好地调养,尽快的恢复。好再次成为枢的棋子,供你使用。”
“……她是吸血鬼,会伤害到优姬的。”
“不会的。我的辞镜怎么会伤害人呢?”理事长看着她的样子淡淡的说道。“她在这里,虽说有的时候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但是,我却能感到,她对这里是有爱的。”
“理事长…,辞镜是我的舍友,请不要阻挠。”玖兰枢说道,“……我会帮她,这样恢复的更快,而且…”既然她没死就还有价值。
更不能让锥生零碰到。不知从何处传来的声音这样嘶哑地喊叫着。玖兰枢不知道怎么了,对于她将被锥生零照顾这件事耿耿于怀。
第十二章 (上)
“镜姬……”抱着她的玖兰枢轻声唤道,不知道在诉说着谁的悲哀,看着浑身上下都是伤疤的少女,他总会莫名其妙的想到她。那是两张脸,无比相似的重合在了一起。
——玖兰镜姬。
辞镜,你见过,那明晃晃的镜子么?就是那种透明的,一看就能看见里面的镜子,曾经有个少女就是那样的存在。
“这个孩子就叫做优姬好不好?”玖兰悠看着怀里笑着的女孩,看着一脸疲劳的玖兰树里温柔的说道,缓缓的露出了笑颜。
“……好啊,优姬,你是我的公主。”枢看着一脸天真烂漫的笑容的优姬,缓缓的接过她,轻声的哄着,婴儿纯真的笑声回荡在屋子里面。
“那她叫什么名字呢?”似乎注意到了另外一个婴儿,那个婴儿的脸上没有任何标志性的东西,没有笑,也没有哭,只是就那样呆呆的,月白色的双瞳睁开很大的幅度。
“叫什么好呢?就叫镜姬吧。”玖兰悠说道,看着另外一个孩子,“我希望,她能体会到优姬的幸福而感到幸福,就像是照镜子一般。”
在之后,优姬跟镜姬拥有的则是两种截然不同的童年。优姬天真烂漫,家里面的每个人都很喜欢她,她是玖兰家的公主。而镜姬,则一天到晚娴静的看书,偶尔玖兰悠会专门的训练她。
直到那一天,李土那件事发生之后,两个孩子只能带有一个的情况下,玖兰枢自然而然的选择了优姬,而呆在那里幸免于难的镜姬,却日日夜夜等着他的回来。
“镜姬…,在这里等着哥哥,哥哥会回来的。”
“小朋友,你的哥哥不要你了,他把你卖给我了。”女子看着她脸上是笑容,不屑的笑容。
她的脸上第一次出现惊慌的神色,手朝着前面抓着,渴望能抓住一个东西,“不会的,哥哥不会的……”哥哥那么温柔,才不会把镜姬送给别人。双手被划破,被冻得通红,她撕心裂肺的喊着,看着他离开的方向。
“真是吵死了。”女子不知从哪里摸索出了一瓶药水,“虽然不知道有什么作用,但是,正好缺个试验品不是吗?”
“……竟然毒哑了,残次品。”女子将她卖给另外一个人,那个人,用她的血液,喂给吸血鬼。
——我真的太弱了。哥哥不要镜姬了吗?不是说要找镜子一样体会着优姬的幸福吗?我的幸福,从一开始就被剥夺了吧。骗子,都是骗子。
——爸爸在骗人,哥哥在骗人,妈妈在骗人,优姬在骗人。
那个药使她一天天忘记很多事,渐渐地,她忘了自己是谁,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但是,却始终没有忘记,一个人叫她在那里等他回来,等不到的话,就去找吧。始终没忘记,自己的义务,是叫别人吸食自己的鲜血。
“喂,你这家伙,为什么在这里睡着了呢?”冥冥之中,她似乎看见了另一个少女垂下头,看着她,红色的长发,红色的瞳眸,稚嫩的脸庞。
“……”她的手里面始终是一本小人书,安静的烛火映衬着她的脸庞一片红色。
第二日,屋子里面的红发少女消失了,不是不见了或是死掉了,而是一开始就没有存在过,而她的身体里却出现了另一重灵魂。
“你叫什么名字?”
“……”
“嘛,我叫朱颜,以后你就叫辞镜好了。”
她抬起头,明灭间看了看少女的眼,是这样子的吗?
“……饿死了吗?赶快去把你的血给客人们那。”老板娘似乎有些不耐烦,直接说道,屋子里面的血腥味是她不由得捏紧鼻子,一脸嫌恶。
【原来一直以来就是她在欺负你……】她像是一只兽一样,抓住她的脖子,狠狠的咬下去,直到狠到不能再狠。
“你是谁呢?”黑主灰阎看见她的时候,她的身上仍有齿痕。
“……”她不说话,在地面上写了两个字——“辞镜”。
绯色长发的少女满意的点了点头,看着她的快乐,而快乐,淡淡的说道,“若无朱颜,何来辞镜,既有辞镜,唯待朱颜。”
这个世界上——究竟是谁在照镜子呐?
辞镜还是朱颜?
第十二章 (下)
不知何时出现的雪白色的场景,熟悉的白雪从天空中一一落下,冰冷的雪花覆盖在她的脸上,她刚刚醒来,睫毛便沾染上了洁白色雪花。
“哥哥……”她看着那个越来越模糊的身影,急切地呼喊着,脸上却出现了从来没有出现过的惊恐,朝着那里抛去,却什么都没有抓到。
男孩似乎想起了什么,朝着后面说道,然后转过身,看着怀内少女的脸,离开,“镜姬…,听哥哥的话,在这里等,哥哥回来接你的。”
“……哥哥。”她的手无力的挥舞着,碰到地上的雪变得通红,双脚像是被束缚一样,无论如何都无法再动。
——哥哥,这是不要镜姬了吗?
她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冰冷的月光透过玻璃照射进来,她的脸色显得更加苍白,冰冷的眼神看着四周。
原来,自己还没死啊。不知道为什么,心中的失意竟然会有这么重。
“……嘶。”她看着浑身的伤口,不由得吸了一口凉气,又淡淡的呼出,终于,身上的伤口渐渐地消失了。
冰冷的气息环绕在四周,她安静的下床,看了看镜子里面憔悴的脸,忽然间脑海里面闪过一个脸庞,锥生零。
“锥生…。”她似乎想起了什么皱了皱眉头。
这里应该是夜间部,现在是上课的时间,基本上都没有什么人,所以出去看看应该不会有什么事吧,她这么想着,缓缓地走出门。
“你这家伙…。”她刚推开门就看见了一张熟悉的脸,银白色的短发,淡紫色的眸子,似乎还在惊异她为什么会开门。
“你。”她看了看他,眼睛之中似乎还有诧异。
“你这家伙就该用铁链拴上,”锥生零看着她的模样不知道是该笑,还是该担忧,“为什么跑去那么危险的地方?”
“……”她抬起头,看了看锥生零,忽然间眸光一暗,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锥生零看着她的样子,似乎的确有难言之隐,便也不再追问可,淡淡的说道,“这是优姬给你买的,她是风纪委员,脱不开身。”
“哦。”她应了一声,看了看眼前丰盛的食物,开始一下一下的吃起来,这几天都一直没有进食,着实有些饿了。
她吃着吃着,忽然间好像想起了什么,淡淡的说道,“……那天的事,谢谢你。”
“切,我只是在想,如果你还没有告诉我你为什么骗我就死了,有些可惜。”零说道,看着眼前的少女,嘴角扬起的笑意似乎连自己都没有注意到。
“你去帮帮优姬。”她淡淡的说道,微微的别开头,声音虽说还是一如平常,可是,说出来时,总觉得艰难。
“……知道了,你好好吃饭,照顾好自己。”锥生林刚说了两句,忽然间体会到语气不对,才厉声说道,“你这家伙总是不叫人省心。”
锥生零刚回过头,却看见门口站着熟人,深棕色的头发低垂,雪白色的夜间部校服跟月光一样美丽,深深地皱起了眉。
“……玖兰大人。”她似乎感到了气氛的僵硬,抬着头朝着门口的方向望去,触及到那个人的时候眼神忽然间骤冷。
“黑主同学,称呼大人的时候要有应该有的礼仪。”似乎听出了她特意的疏离,玖兰枢却依旧是一脸温柔的笑容。
“还有,锥生同学的话,应该在自己的房间里单独见面,而不是我的房间。”玖兰枢说道,后面的四个字也别说成了重音。
第十三章 (上)
“是的,玖兰大人。”她支起身,朝着门口走去,锥生零自然也在身后跟着她,看着她摇摇晃晃的走着,攥紧拳头,却始终没能扶一下。
玖兰枢站在栏杆上,看着这副场景,嘴角上依旧是笑容,但是,双手攥着的栏杆越发的紧了,转过身,走进屋子里面。
——黑主辞镜,你好大胆。
“辞镜,你没事了,太好了。”看着脸色有点苍白的辞镜但已经醒过来的辞镜,优姬一个熊抱就牢牢地抱住她,“辞镜,你以后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