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自己可没有跟别人共用一个男人习惯啊,为了让赵构保持干净只能让他举不起来啊唉,这事以后再说吧。
赵构见潘贵妃不回答,有些心急:“蓉蓉,你说这病还得装到什么时候啊朕好久没见旉儿了。”
潘贵妃回过神来,温柔地笑道:“官家心急,妾比官家更心急呢,这近两个月来都有人说臣妾牝鸡司晨了,臣妾才叫冤枉。”
赵构有些内疚,其实潘贵妃并没有擅自批改奏折,所有大事小事都是经过他的手的,一些小事也是潘贵妃与孟太后商量着办的商量过后,其实还是人潘贵妃想咋办就咋办,孟太后的手没有这么长。
赵构叹气道:“这些人的嘴巴太讨厌人了,没有的事也被说成有的。”赵构深知风言的威力,因为他曾经被逼入那种进退不得的境地。
去年他刚即位时任命主战派李纲为相,谁知这个李纲也是个靠不住的,与其说他是个主战派还不如说是个冲动派,什么都没准备就想拿着刀冲上去和金人互砍,他自己死不要紧,可别还自己也这样糊里糊涂死了啊。因为李纲当时强硬的手段,打击一切反对他的人,甚至想残忍地杀掉上书反对他提出的“十议”的士大夫宋齐愈,要不是那晚潘贵妃阁里出了事,蓝珪私底下勾搭张邦昌,进给大皇子和潘贵妃的用品有问题使得大皇子发热,潘贵妃出疹子小孩子发热挺正常,疹子是吃了蟹过敏不过潘贵妃的老爹是翰林医官啊,有没有问题人说了算,潘贵妃实在是忍受不了蓝珪这个没眼色的老太监如此嚣张地气焰,还跟张氏把赵构往吃喝玩乐的路上带,她现在孤儿弱母,可没能力帮赵构擦屁股,要是他自己还不努力点那真的要准备逃亡生活了,所以为了安定的未来,她使了点手段干掉蓝珪顺便给了康履下马威,不过顺便救了宋齐愈还真是巧合,自己连夜召见李纲处理这件事自己就怕被他蒙在鼓里,等万事落定才能得知了。
赵构对于李纲的擅作主张,他感到非常的震怒,同时又清醒地认识到,李纲不是属于他的李纲,他只一心想着迎回二帝,根本不管如今的刚刚稳定的朝廷是如此的脆弱,经不起他这样强烈的手段来折腾,赵构决定把李纲赶走,可是却激起太学生强烈的抵抗,太学生领袖陈东上书反对,平民欧阳澈斥责赵构“宫禁宠乐”,就像一滴水滴进了沸腾的油锅,引起了剧烈的反应。赵构当时进退两难,他想过杀人,因为李纲给了他启示面对反对他的人就一个字,杀。但是潘贵妃劝阻了他,他并不知道潘贵妃如何说服李纲递交辞呈的,但是局势总算是平静下来了,所以他对站在他身旁扶助他的潘贵妃,是心存感激的。
他握住了潘贵妃的手,还是疑惑:“蓉蓉当时到底跟李公说了什么他怎么会主动认罪请辞呢”
潘贵妃笑了笑,道:“其实宰相这样大的官,其实还不是像陛下的妻子一样,是辅佐陛下管好百官的,而不是这样闹腾得后院不得安宁。我不过是问了李公要做天下的罪人还是要做个王业于危难中的功臣,他是个聪明的,自然懂得。”事实上当然不会这么简单,说服李纲这种愣头青可不是件简单事,可是这种人自认为是爱国逾越一切的,自然要句句戳到他们灵魂深处,把他造成的恶劣影响夸大到比汉奸卖国贼还可恶,就跟挟天子以令诸侯的董卓一样其心可诛,最后就成了。
赵构觉得潘贵妃这个比喻好玩,想到李纲那张臭脸是自己老婆呃,实在太让人恶心了。他故作生气道:“好啊,你居然把堂堂一宰相比作朕的皇后,还把百官比作后妃,真是太”话没说完,自己也觉得挺形象的,哈哈大笑起来。
潘贵妃见他自得其乐,撇了撇嘴,有这么好笑咩。
见他笑够了,连忙提醒道:“官家现在该慢慢好起来了,如今准备入秋,就怕金兵又要南下,你得好起来给他们鼓劲儿,不然只怕那些忠臣心里也没底呢。”
赵构有些心烦:“这金兵南下”
潘贵妃鼓励他:“官家,你担心什么,有宗老在前边顶着呢。”
“就怕他又让我去汴京。”
潘贵妃道:“官家放心,他若是还懂得大局,就必定不会让九五之尊立于危墙之下,若大宋连陛下都还谈什么北伐,他们只是一时想左了。如今,大宋也很只有陛下才能撑起来了”千穿万穿,马屁不穿。
赵构觉得自己以前怎么都没注意到,府里的潘氏是这样聪慧而又善解人意的呢,去年宗泽一连上了好多折子让他回銮西京,准备北伐,他一连回绝了。可是今年三月这宗泽居然还自以为是地上书说要为他老哥预修宝箓宫,弄得他很是气恼。虽然他心里的确有担心过迎回二帝后自己的帝位会不稳,但这不是重点好不好,重点是他怎么能招降这么多民间义军,还让自己跑到全都是他的军队的西京,要不是潘贵妃点醒自己,自己都要以为他要把自己骗到西京,谋权篡位或者挟天子以令诸侯了这个老臣真是脑筋缺根弦的,要不是潘贵妃想了个办法让自己先装病,推延回京主持北伐的时间,又想办法弄来了宗泽的家人为质,否则朝廷上那些官员的口水能把这宗泽给淹死。
赵构搂住了潘贵妃,觉得她清丽的面容有说不出的好看,比起皇后也不过分。想到邢皇后,他又有些叹气,少年夫妻,情分最深,要是没有发生靖康之难,自己只会老老实实做个康王,康王妃也会这样跟自己一辈子平平安安,白头偕老,可是如今出了这样的事,皇后在北地受苦
潘贵妃见他眼中痛苦,充满思念,也有些惊异赵构的长情,看来赵构也是个有真情的男人,对原配是付出了真情的,这倒让她改观一点,若是这男人没心没肺,对曾经宠爱不已的原配丝毫不想念,那真是没救的渣男。
 ;。。。 ; ;
第十四章 鹬蚌相争
更新时间:20121024
刚夸了赵构两句,赵构的手就不安分起来,潘贵妃暗地里翻了个白眼,老是想着这事怪不得会在维扬惊变中举不起来,哈哈哈
其实人赵构有点冤。自从他三月份装病以来,除了先头一个多月因为装的是轻微头疼,所以还是能跟人滚滚床单的,但是后来“病重”,怎么也不能表现得这样荒淫无度连自己的身体都不顾吧。因为先头爆出蓝珪跟张邦昌勾结要对潘贵妃、赵旉不利的事,他便对张氏也不信任,宠爱是一回事,但这种关乎朝政的事可不是谁都有参与了解的资格的,所以除了知道实情的潘贵妃可以染指外,没别人能可惜人潘贵妃不买他的帐,每天偷偷把奏折拿来,在他的示意下批改,批改完以后一副累的虚脱的模样,哪里还有精力陪他滚床单,于是赵构悲剧了,他已经差不多三个月没吃肉了好不好
潘贵妃见赵构的眼神不对劲,两眼直冒绿光,连忙转移话题,道:“官家,如今应该尽快快人去西京,一方面安抚好宗老,一方面也得准备收编西京的军队呢。”
赵构要是个能扛得住的那就肯定不会发生那件让他从此萎靡不振的事赵构一边亲潘贵妃肤如凝脂般嫩滑的小脸,一边含糊道:“爱妃,这个等会再说”咱先滚滚床单,潘贵妃也不敢做得太过,要是失了宠,在这个后宫就根本没法活了,更别提以后掌权的事了,只得半推半就应了赵构。
“爹爹,官家的病如今渐好了,如今派了黄相公前来是什么意思”宗颖很是疑惑。
宗泽放下手里的信,叹了口气,是啊,他太急了。如若不是贵妃暗地里派人递来消息,自己这回怕也是认为官家要收自己的权,不肯北伐收复故土罢。宗泽其实比任何人都要清楚,赵构坐稳了皇位比迎回二帝更加重要,可是他没有想到赵构如今还没有完全掌握朝政,在迂腐的士林眼中赵构这个皇帝是暂时的,等到二帝归来他哪边凉快哪边呆去,地方守臣在北宋亡国后,各自为政,地方财赋的上缴能拖则拖、能留就留,对于过路的粮饷能扣就扣、能截就截。所以,赵构的处境十分尴尬,艰难。最重要的是,潘贵妃暗示自己,官家没有一支属于他自己的军队皇帝没有掌握军权,自己却死命地让他来被义军包围的西京,自己还真是不怕死啊回想起自己这一年来的举动,此时也不得不为自己捏把冷汗。幸好自己接到赵构生病的消息,便让儿子带着儿媳孙儿赶往西京代父求见皇上,并把所有孙子辈还有儿媳留在了扬州。
宗泽收回万千思绪,沉声嘱咐道:“好生招待黄相公,官家这是在做准备,若是顺利,说不得明年就能北伐了。”只要配合官家收整了军权,就有望北伐啊时至今日,宗泽还怀抱天真,混乱的局势是用一年就能整顿好的吗要真是如此,那么taiwan也早就回归祖国怀抱,不是如今还若即若离的模样。
宗颖不知道老爹从哪看出这样的圣意来,满腹疑惑,这黄潜善不是跟老爹政见不合吗官家把两人放一起,就不怕打起架来。
黄潜善来西京之前,其实已经被赵构收拾过了。李纲被赶走以后,他跟汪伯彦得意非常,以为是自己的天下了。但是他没有想到,潘贵妃不喜欢这两个人抱成团,从上位者的角度上看,臣子抱成团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他们说什么就是什么,你不同意他逼得你也得同意他们仗着你只能信任他们就为所欲为,这可是谋权的征兆,潘贵妃不喜欢,她是个喜欢掌握实权的,这也是为什么她愿意忍受那个富二代草包这么多年的原因,人家只要表面风光,内里自己握着就没啥好计较的。可是这两人见李纲走了,还落井下石一个劲弹劾,想仗着赵构的信任妄图上位,眼看着赵构还真的想让他们协助办理国家大事因为张邦昌事件,导致赵构对张氏有些不喜,所以没有像历史那样整日沉迷女色,不理朝政,丢给汪黄二人,潘贵妃急了。在赵构来逗弄赵旉时不不惜牺牲美色,当晚吹了吹枕边风,说自己在宫内都听说两人好得就差同穿一条裤子,还整日往那和尚庙里钻,这么爱佛那怎么不剃头去念经算了,还做什么国家大臣,国家大臣是做着敲鱼念经的事的咩
赵构以前在康王府里跟小透明潘氏不熟,几乎没有印象,后来潘贵妃生了赵旉,心里非常喜爱就想立她为皇后,这样赵旉既是长子又是嫡子,多好哇。可是潘贵妃居然谦顺地拒绝了,这就在赵构心里留了个好印象,这是个多么贤惠懂事的女人哇于是就高看了一层。这次算得上第二次跟潘贵妃滚床单,心里惊艳了一把耐不住人家经验多,比上赵构也是不差的,更加喜欢了,真是出得了厅堂,上得了大床的典范啊所以对贤惠地潘贵妃的枕头风,赵构表示十分重视,而且在潘贵妃的暗示下,采用了分化敌人的战术,一打压一捧杀,看你们还斗不起来还省了收拾两人的力气,让他们自己平衡去。
黄潜善很悲催,因为汪伯彦分量比较重,所以他被收拾了,一下子被贬去守江陵。黄潜善见自己被弄出中央,汪伯彦却成了宰相,还能不明白是咋回事他心里头暗想肯定是汪伯彦踩着自己上位,好啊,原来你日日邀我去烧香拜佛是打得这个好主意我以后跟你誓不两立
而汪伯彦见黄潜善被贬,赵构又找自己说了一堆黄潜善不务正业啦,整天就知道玩,正事一点不干,这是欺骗皇帝的信任,是大罪,要不是念着旧情还想做太守做梦然后又表扬了他勤劳用功,很是欣慰,升任宰相。汪伯彦不是个蠢的,明白这是赵构的警告,若自己还是这么不识抬举,不好好用功,那连太守都没得做,比黄潜善还要凄惨。被警告以后,汪伯彦果然认真办事了,他虽然是个投降派,但也是个有才名有能力的,反正他是个喜欢弄权的,不过比李纲温柔多了,在他的百般手段之下,朝里终于初步稳定下来。
看到如此局面的赵构很是欣慰,觉得潘贵妃提的鹬蚌相争渔翁得利非常妙,于是更加地宠爱她。
黄潜善在江陵却很是老实,他一心为民,做了很多实事,江陵富裕,收了赋税他立马派人送往扬州,指望赵构想起自己的好来,将来升官再回去报复汪伯彦。没想到七月,朝廷的旨意真的来了,让他收拾收拾带着家人前往扬州面见皇上。
根据潘贵妃的提示,西京的事已经不能再拖了,而且在汪伯彦的阴谋诡计之下,那些不太尊重赵构的皇权,认为他是暂时的皇帝的人也被打击的差不多了,朝廷也算稳当了,该他起来大刀阔斧收纳整编这些势力了。
西京如今处于金宋交战的最前沿,十分地重要。在赵构心里,北伐没有一个信得过的人带领,根本没法谈起。宗泽已经年近七十,让他上前线带兵,若是死在半途,那不是自己给自己找死吗赵构又不是真的傻的,他只不过没学过帝王之术,不知道如何平衡这些朝中势力罢了,通过这段时间对汪伯彦的冷眼观看,赵构已经清楚了一些皮毛,不过从潘贵妃身上,他学到了更多。他知道西京不能乱,光是那十几万义军,若真的能收为己用就已经赚翻了,就算不能也不可以让他们再这样无朝廷无组织地乱下去,起码要挂着朝廷的名字。
所以,赵构听进了潘贵妃的话,不能伤了臣子的心,得笼络他们,直到自己找到合适的将领,拥有自己的军队。目前为止,他最信任的人,莫过于黄潜善和汪伯彦,两人虽然是有私心的,但是绝对是忠于赵构的,也是认定赵构这个皇帝的。
赵构“带病”接见了黄潜善,让黄潜善受宠若惊。
两人密探一番后,黄潜善将家人留在扬州,只带着赵构给的侍卫人马,前往西京。
赵构对如今不用装重病,也渐渐起来走动了,他跟潘贵妃带着赵旉在园子里散步,看着满园盛开的金秋菊花,他叹息道:“不知黄卿家此去能否顺利呢。”
潘贵妃知他担心宗泽的驴脑袋怕是不配合,便笑道:“官家担心这些,还不如早些搞定那些地方守关。臣妾帮您看折子的日子真是看到头也昏了,人人都道这皇帝是最享福的,我看却是最累的,要做个英明的天子真是太不容易了。”
赵构心有戚戚焉,想起潘贵妃在劝自己不要担心士林言论时说的大逆不道的话:这大宋江山差点就在他手里弄丢了,这大宋差点就因为他亡国了,他回来还好意思坐着位子陛下若是迎回他们,那便有复国之功,谁能大得过官家
赵构其实是个有抱负的好孩子。可是身为宋徽宗三十二子之中很不受宠的一个,没有想到有一天能登上这九五之尊,这一切来得太突然,靖康之难仿佛就在昨天,能逃出金营简直就是一个梦
一个诺大的残破的帝国就这样摆在了他的面前,成为了他肩上的责任,他由一个不受宠的低等宫女生的皇子,从小就跟小透明差不多的皇子一下子便成为了帝王,他没有帝师,没人教自己怎么做,一步一步,就像踩在钢丝上,更可怕的是下边是沸腾的油锅,一不小心,将永世不得翻身。
他抱住笑得满嘴无牙,天真无邪的小赵旉,无比庆幸,身边有她相伴。
 ;。。。 ; ;
第十五章 汴京军事
更新时间:20121103
黄潜善其实是个挺有本事的人,他年少即聪敏好学,十八岁登徽宗宣和六年进士,为左司郎,一路官运亨通,在钦宗时便被点为门下中书侍郎,赵构即位后又因与他有着老交情而被看重,一直委以重任。若他真没点本事,那怎么能拥有这样辉煌的履历呢但对于大天朝的官场大家都懂得,这就是而过大染缸啊有点抱负的热血爱国青年一头扎了进来,十有**过些日子就被这些争权夺利的氛围给渲染坏了。黄潜善前些日子也是头脑有些发昏,被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这种感觉冲昏了头,把那些抱负啊理想啊都忘到十万八千里之外了。如今被皇上一拾掇,终于有点回过味来差点就成了奸臣了啊,幸好及时清醒了。
他深知赵构这次交给他是一个非常重大而艰巨的任务,这说明什么说明赵构还把他当成自己人啊,还是跟当初一样信任她啊。了解这一点后,黄潜善心中非常感动,他本来就是完全忠于赵构的人马,而且他其实也不是什么投降主和派,只不过也不是积极主战派罢了,对于国家当前的艰难情形,他跟赵构一样门儿清,不像李纲那个天真的家伙,还想着打到北边迎回二帝。他窃以为,金人能没想到趁着如今大宋局势混乱而一举灭了就不错了,还谈什么北伐,简直痴人说梦。说不定一不小心就亡国了呢。
如今赵构寻思着掌握军权,黄潜善决定把吃奶的力气都是出来,争取一定立下大功,把赵构心里的坏印象全都一扫而空。
黄潜善一行人一路几乎没有休息,算得上疾驰汴京。
宗泽见黄潜善来得如此及时,对他的印象好了一点,看来是个懂得轻重的人。
两人见面略微寒暄了一下,然后参加了宗泽举办的十分简单的欢迎宴,因为处于战争前线,宗泽可不想为了这些俗套而搞个盛大的宴会,最后寒了百姓的心,不过黄潜善也不是不懂事的,对此也没有表达不满,表示非常了解如今的状况。
宴会过后,黄潜善略做休息,便给宗泽递了消息,要先悄悄开个会。
宗泽知道事关重大,一不小心可能就会弄得义军叛乱,会让大宋更为雪上加霜,于是他们在宗泽府里的碰了面。
“官家的病可是好了”宗泽对于赵构的健康状况很是担忧,这大宋可再经不起折腾了啊。
黄潜善听到这个,倒是板起了脸来,哼道:“宗老,你可知你这次可是把官家陷于不义之地了啊。你一直以来招安义军,官家没有疑心你,也是支持的,但是你要知道朝里有多少人疑心你要佣兵”黄潜善没把话说完,说实在,他的当初也是这个想法。
宗泽叹了口气,道:“是老夫太过心急了,我以为有我们这些人支持官家,这朝廷也该稳了才对。”
黄潜善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