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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助学已经不复存在。”
她抬起头,一字一顿道:“你放心,安和助学和甄氏基金是我爷爷投入大量精力做的,我一定不会丢弃,我答应你,最迟一个月,我给你满意的答复!”
小绿心头一热,连连摆手,“别这么说,我只是随口问问,我也是刚刚加入安和助学,还不是很了解。”
甄艾哈哈大笑,“你误会了,许多人想我死,可还有像你和我弟弟这种想我活着的人,所以我当然不能死,还要好好地活着,给你们满意的答案。说起来我也算安和助学的元老,你去论坛找找一个叫片瓦的ID吧,希望能帮你多多了解这方面的事情。”
“你弟弟在哪?”想起昨晚的事,小绿讷讷道,“他昨晚有没有不对劲?”
“怎么回事?”甄艾蹙眉道,“昨晚他回来是有点不对劲,一个劲要带我走,等我说要走,他又不肯走了,今天一大早就不见踪影,真不知道他每天神神叨叨忙些什么。”
小绿不知如何说起,只得讪讪说没事,抱着保温桶逃也似地离开,甄艾看着她的背影,低头思索片刻,满脸焦急,飞奔而去。
回到书城,见还没到上班时间,小绿迫不及待地打开安和助学论坛,果然找到一个叫片瓦的ID,这个ID下的文章很多,大部分是助学调查报告和游记,其中以调查报告居多,看得出来,她走过许许多多地方,贫困地区的调查笔记更是以千计。
在众多的帖子里,她第一眼就看到了边城的名字。作为一个助学点,边城实在太不起眼,县城里义工不过一位老师,而且那位老师实在无法忍受微薄的薪水和恶劣的条件,去年还离开边城出外打工,加上学生流失严重,也就是说,边城现在的助学点形同虚设。
打工潮席卷而来,并没放过偏僻的边城,许多村子都是儿童和老人的组合,壮劳力都到了城里,这些壮劳力绝大多数是文盲,能做的活计少之又少,而且经常有被克扣欺负的情况发生,可想而知,他们得到的报酬会如何微薄。
如果不把这种情况遏止在当下,他们的下一代仍然是文盲,仍然会像玲玲一样早早结婚生子,继续指望下一代改变命运。
悔意再一次将她席卷,就为了那莫名其妙的仇恨,她忘记了父母养育之恩,忘记了最贴心的妹妹,在这片繁华里肆意妄为,丢失了本真。
最新的一个帖子是三个月前发的,名字是《只有欢颜》,记叙的是片瓦和同事到一个父母双亡,跟奶奶相依为命的孩子家家访的经历,上面这样写道:
人生若来不及伤悲,剩下的,只有欢颜。
是的,他来不及,在别的孩子承欢父母膝下,为了早餐吃面包还是吃油条,为了喝豆浆还是牛奶犹豫不决时,他来不及,做不到,说不出,喊不应……
他来不及,他遇到太多事情,他来不及伤悲。
幼年父母撒手尘寰,丢下老弱一家,在别的孩子为了争取多看电视和上网的权利和父母怄气时,他哭不出,骂不到,找不着……
他家徒四壁,他小心翼翼,他没有机会。
一辆自行车是他全部的财产,没有电脑,更不可能有电视,甚至,在科技日新月异的二十一世纪,他家连电灯都没有。
在天地与命运并存,在沧桑与劫难猖狂的空间,天地不仁,从不会以我们的挣扎而改变,劫难如匪,也不可能因我们的拼抢而放弃。
这个十三岁的孩子,有着七八岁的身型,十岁的腼腆,二十岁的笑容,三十岁的茫然,四十岁的深沉。
我们羞惭,因为我们可耻的懒惰和莫名其妙的高贵感,差点与他擦肩而过。
我们悔恨,在孩子清澈干净的目光里,我们不能再低一点,再低一些,用我们的居高临下,提醒他的曾经。
拿到资料,我第一个就留意到他的名字,因为他的家庭成员那栏,只留下了奶奶的名字,看到奶奶两字,我想到我刚过世不久的爷爷,一时竟默然良久,不知所思所想,不知时光匆匆。
当我们站在徐家门口,这种震撼更加强烈,他们家是两间土坯房,年代非常非常久远,整栋房子只有门口左边有一小块灰白的墙,上面有许多黑炭写的字,写的是他和奶奶的名字。
客厅后面的墙体完全坍塌,他们用黑色砖头砌着,不知是不是砖不够,墙只砌了一半,光线从外面透进来,可想而知,这房子根本无法遮蔽风雨。
客厅里除了一些年代久远的木材,只有一辆自行车,自行车擦得很干净,看得出来,主人十分爱惜。走入里间,所有人瞠目结舌,除了床和凳子,里面空空如也,我只想起四个字,家徒四壁。
奶奶正在门口做手工,听到我们的来意,连忙放下手里的活计,颤巍巍地挪动脚步去叫人,原来孩子在上面的邻居家里看电视。
随后,她慢慢走回来,热情地招呼我们,给我们搬凳子,进厨房为我们倒水,我们当然客气一通。然而,家中可能没有杯子,她端着两个大碗出来,听我们说不喝,默默把水倒在门口,那一刻,水声如雷,重重劈在我们心头,我们竟相顾无言。
孩子飞快地跑回来,乍见之下,我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再次看了看资料确定,明明上面写着十三岁,读五年级,怎么看起来跟七八岁的孩子差不多,个子出奇地瘦小,脸色偏黄,眼睛很大,看起来很秀气,如果听说过小萝卜头,他就是那个模样。
他穿着绿色的校服,衣服紧巴巴地贴在身上,让他显得更加瘦小。见到我们,他有些不自在,悄悄缩了缩,然后,脸上露出浅浅笑容。
面对这样纯净的笑容,我只觉呼吸一窒,满腹的话全部涌到喉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什么话都不想说。
以后的一段时间里,我从没有如此忐忑,每一个问题都在腹中斟酌了又斟酌,每一句话都想尽量完美,每一个笑容,都希望他能看到,感受到,虽是早春三月,我却似乎仍在寒冬或是盛夏煎熬。
离开时,他一送再送,不停地说谢谢,我第一次知道,“谢谢”也能让人心里酸楚,因为我不值得那么多的感激,不值得那么纯真的笑容。
我问心有愧。
回程中,烟雾渐渐散去,天空仍然色调灰沉,黛色青山和碧色溪流忽左忽右,忽前忽后,从不曾稍离,而我的脚步也带上了沉甸甸的信息。
我的心中,屡屡闪现孩子的欢颜。那到底是怎样的笑,清淡如水,飘忽如云,决不咄咄逼人,却让人逃无可逃。
他的眼神明亮而淡漠,细微的闪烁,却让人心悸难安。
然而,我愿它闪烁,愿它灿烂,愿它在长长的黑暗中熊熊燃烧。
世界,请安静下来!
安静下来,倾听他们微弱的声音,抚慰他们的痛和伤,碰触每一个悲凄的灵魂。
倾听和抚慰,需要时间,需要你我他的欢颜。有人拒绝倾听,因为他们觉得人生太多丑恶,人生得意须尽欢,各人自扫门前雪,莫管他人瓦上霜。有人拒绝抚慰, 因为他们觉得天道不公,所有人都十恶不赦,所有人欠他们良多。
还有人拒绝感动,因为他们觉得做作,有人拒绝激情,因为他们觉得危险,许多人因为拒绝而后悔,碌碌一生。
其实,隔了千山万水,那些寂寞的欢颜,只需要你我他的回应,即使我们笑得不够好,不够美,也千万不能转身。
他们的渴望,我们的期待,并没有不同,每一个明媚的笑容背后,都是朗朗乾坤,岁月流转,即使隔着漫长而坎坷的路,也只是微末的一瞬,千难万难之后,都只剩尘与土。
孩子,不要担心,我们在这里,一直会在这里,回应你们的笑容。
我想柔声告诉你,因为你,我苍白黯淡的生命,也已变得不同。因为你,我才深深懂得,最美丽的风景,不在攀登之后,狂欢之后,而在人间处处有欢颜。
愿人间处处有欢颜。
“愿人间处处有欢颜……”小绿含泪喃喃自语,把那珍贵的笑脸深深藏在心底最柔软的角落,向她誓言永不放弃。
人间那么多污浊,总该有这种不含杂质的美丽来冲洗,留下湛蓝的天空,洁净的空气,让困苦中的人能仰起脸,自由地呼吸。
这天,安和助学论坛多了个叫欢颜的ID,不过,这个ID一直潜水,只是默默观望,从不发表任何言论。
第十四章 满地繁华,开不出一朵幸福的花
卓家父母是安和著名的模范夫妻,青梅竹马长大,携手开创事业,恩恩爱爱几十年,从没红过脸,加上两个儿子从小聪明伶俐,十分孝顺,卓家简直成为安和上下的榜样。
卓父过世后,卓母悲痛难抑,几度自杀,让两兄弟手忙脚乱,惶惶不安,金鸳鸯几个股东闹作一团,甄氏趁机购进卓家股份,掌握主控权,形成甄氏一人独大的局面。
就是在那最困难的时候,比弟弟大十岁的花花公子卓然突然迷途知返,接手父亲的事业,把大部分压力承担下来,让弟弟带母亲出去旅行,专心哄母亲开心,卓家这才度过难关。
本来兄弟俩想瞒住母亲,把甄卓安顿下来再说,不料有陌生人打电话给卓母,将所有内情一一告知,听说相伴一生的爱人还有个儿子流落在外,卓母几乎崩溃,嚎啕不止,或者对着卓父的遗像咒骂不停,或者发狂砸东西,追打保姆,把居住的别墅区闹得鸡犬不宁。
原来的耍宝等招数全部失效,卓母根本无法沟通,见到两兄弟就打骂不休,恨两人和其父狼狈为奸,只愚弄自己一人。
世态炎凉,卓家风光几十年,无数人等着看好戏,一时间别墅区的闲人越聚越多,许多人带着专业摄像机相机前来,占据有利地形,一有动静,闪光灯闪个不停,热闹非凡。
知道书城正在关键时刻,卓苏仍然坚持上班,不过一来就栽倒在办公室的沙发里,昏睡不醒。他也不再是那懒洋洋的阳光男孩,脸色日益苍白憔悴,眼下的阴影越来越浓,让有心人望而心疼。
小绿不忍再打搅卓苏,没有提宿舍的事情,加上何泽言明会出差几天,也就在凡尔赛花园耽搁下来。工作上她更加勤勉,凭着空降部队的威信一力扛下所有重担,通过招聘新人,调整人事安排逐步架空两位副总,每天忙得几乎虚脱。
表面的平静,掩盖不住暗流激涌,敏感的小绿发现,除了王新,书城高层同事说话间夹枪带棒,锋芒毕现。
得闲时,她才匆匆忙忙回去东区租住的小屋,把所有书籍衣物清理一次,留下一些重要的后全部寄到希望中学和西部牧区一个救助站,把剩下的简单家具送给旧货市场的孙阿姨代为处理。
退了房,柳双双骑着小摩托车来接她,让她把全部家当寄存在自己家,宿舍弄好再搬。
一直热情如火的柳双双似变了个人,圆圆的脸蛋清减许多,眸中灼灼的光亮也消失不见。从头到尾,她绝口不提卓家,只是一听说卓苏精神不大好,肩膀一垮,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小绿如何不知她的情意,有心帮两人一把,正色道:“双双,能不能去帮我,说实话,我现在孤军奋战,日子真难熬。”
柳双双有些发愣,脸色青白不定,摇头不语,小绿无可奈何,强笑道:“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卓苏虽然家境好,却没有公子哥习气。而且你也应该有所耳闻,卓家兄弟是出了名的孝子,对长辈好的男子,心地一定不会太差……”
“小绿姐!”柳双双大叫一声,打断了她的话,脸色苍白,眸中有不合年纪的悲凉,小绿如何见过她这种模样,还当自己不小心戳到她心底的伤口,懊悔不已,连连道歉,谁知一个愣神,柳双双突然拊掌大笑,笑得前仰后合,“小绿姐,你太好骗了,我们公司有周年庆,天下无敌的柳双双有一个小品,我这是在排练节目呢!”
她笑得喘不过气来,擦去腮边的泪水,断断续续道:“小绿姐,谢谢你,等我排好节目再去找卓苏玩,好久没唱歌了,正好去蹭吃蹭喝蹭歌蹭酒,一个字,爽!”
小绿刚刚一颗心七上八下,犹如坐了趟过山车,恨得牙齿发痒,随手抓了本书砸向她,还不解气,扑上去喂她一顿响当当的爆栗。
拒绝了柳双双送她的提议,小绿坐上公车慢慢回到凡尔赛花园,定下心神,把生活了多年的城市细细浏览一遍。
看到自己少得可怜的家当,恍惚间,她有种错觉,仿佛跟安和的缘分已尽,已经到了重新起程的时候。
在这片不知所谓的繁华里挣扎十多年,她只觉得越来越茫然,心也越来越冷,她不是注重物质的人,反正已经了无牵挂,如果能用别的方式,比如帮助失学儿童等等证明自己的存在,何乐不为。
满地繁华,开不出一朵幸福的花,物欲横流中,人们已经迷失了自己,夜晚越是被灯火照亮,白昼越是变得鬼气森森。
何泽人在外面,心早就飞回来,对她的举动始终装聋作哑,直到听闻她处理了所有家当,再也忍不住了,紧赶慢赶回到安和,挡掉所有应酬回家守株待兔。小绿明知其紧迫盯人,虽不至于憎恶,心里到底也不好过,不想主动说起,做了几个他喜欢的菜,两人相对无言,一顿饭简直味同嚼蜡。
吃完饭,何泽捧出心爱的茶具,为她表演茶道,小绿知道他醉翁之意不在酒,也有心把话说清楚,免得到时候见面尴尬。
仍然放的是周星驰的电影,两人席地而坐,各怀心思,都失去了欣赏的心情。小绿怔怔看着他娴熟地装茶洗杯冲泡,明明一个粗犷的男子,手势却优美如舞蹈,不觉心神荡漾,暗暗记下步骤,期待甄艾和双双也能喝上自己泡的茶。
何泽将茶杯送到她面前,抿嘴轻笑道:“好久没泡茶,有点手生,你先闻闻香不香。”
这种好茶如何能不香,小绿深深呼吸,不禁陶醉在那种清幽的香气里,何泽只觉心中漏跳了几拍,低头掩饰自己热辣辣的目光,沉声道:“小绿,我怕有人对你不利,派人暗中跟着你,你不要怪我。还有,你为什么把东西都处理掉?”
小绿还当他要兜圈子,早想到应对之策,没想到他如此直白坦荡,突然有些良心不安,怯怯道:“听说宿舍里东西都很全,我留着没什么用,还占地方,浪费钱。”
何泽掌握了主动,心中暗喜,却满脸怅然长叹道:“不是我多心,我听说郑宗还在到处打听,一时半会不会消停。还有,你知道太多高层内幕,我也怕有人看你不顺眼,你以后别乱跑,自己万事小心,我给你一个手机,有什么事情赶紧告诉我。”
“不用,手机很便宜,我只是没人联系,不想买。”小绿手一抖,差点泼了满身茶水,脸色愈加尴尬。
“难道我不是你朋友,柳双双不是你朋友,还有卓苏和甄艾姐弟,大家要找你都只能打到你办公室,还得考虑公司制度,卓苏正是困难的时候,随时需要人帮忙,你怎能在这种无意义的事情上纠缠!”何泽说话间已带上些许厉色,小绿低垂着头,再不敢吭声,等他递过手机,连忙接过来,下意识地打开通讯录,里面赫然存着自己所有相熟之人的电话,连同事王新的电话也在其间,突然感动于他的心细如发,捧着手机愣怔无语。
何泽见好就收,柔声道:“我最近很忙,没有跟你好好聊,实在对不起。其实说起来是我的错,是我把你拉进这趟浑水,看到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事情,影响你的心情。我相信你也知道,人只能自己救自己,过多的关注只会害了他们。”
“别这么说,这怎么能怪你!”刹那间,小绿突然想起在悬崖边甄艾温暖的拥抱,蹙眉道:“话不能这么说,都说旁观者清,旁观者偶一伸手,说不定能事半功倍。”
多年来,何青天一贯灌输的是袖手旁观思想,何泽如何不知道父亲的苦心,长信有今天也证明了父亲的举措正确。不过,这个话题继续下去只怕气氛会更僵,何泽笑眯眯道:“瞧你,一说起正事来就满身是刺,别老跟我犟,要懂得变通之道,才能立于不败之地。”
小绿苦笑连连,何泽的话并不陌生,她并非不懂得变通,只是大家的底线不同,固守的东西不同。她退了一步,别人退了三步,这样一比,自己就成了食古不化之辈,以前玲玲不止一次说她是土包子。不过,大家说得没有错,自己原本就是山里出来的,外表能变,那憨孩子的本质不会变。
电视里周星驰又发出特有的怪笑,何泽扑哧笑出声来,将她杯中冷掉的茶水倒掉,换上热茶,小绿回过神来,慌慌张张把杯子往嘴边凑,却被人扣在手腕,迷迷糊糊抬头,正对上一双幽深如海的眼睛,心头一颤,杯子掉了下来。
水还很烫,两人同时发出吸气声,同时拉住对方的手吹气,小绿满脸通红,猛地抽出自己的手,起身去翻找药箱,直到心不再狂跳才慢慢踱回来,再不敢与他四目相对。
看着她不自在的表现,何泽突然有拨开云雾的感觉,心中狂喜, 跟着周星驰的怪笑声哈哈大笑,让满室充满愉悦之意。
他的体贴照顾里,小绿如何觉不出他的情意,计划终于实现,却没有一丝欢喜。早先他是支持自己活下来的理由,如今有了更重要的事情,这份感情,她根本消受不起。
她只得转移话题,讷讷道:“别跟我兜圈子了,你是不是知道甄艾的事情,我想帮他们,不知道如何帮起,想请教你。”
何泽心头暗暗发苦,此事牵扯太大,何青天这些天把他弄走,就是不想让他牵连进来,而且当初小艾出事之时也一再叮嘱,不要管别人的事情,明哲保身。
他定下心神,顾左右而言他,“左之秋一心成为都市贵族,日日花天酒地,用银筷金马桶使自己和百姓区别开来,却忘记自己原本也是普通百姓,他的所有,都是从百姓手中攫取,是百姓的血汗钱造就他今日的成功,是国家住房政策改革中扶植地产业才有甄氏的崛起。
甄老爷子懂得取之于民用之于民的道理,成为政府公益事业的强大后盾,有政府的大力支持,才发展得顺风顺水,而今左之秋完全摈弃过往政策,成为突入的孤军,通过各种手段一心抬高房价,造就一个个楼王,让百姓骂声不绝,也让政府头疼不已。”
“你的意思,你们坐等左之秋自掘坟墓,再来收拾他?”
何泽狡黠一笑,“告诉你一个事实,不要被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