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们又定住了。从来没有感受过这种气质,更何况是从一个女生身上发出来的,这种说不出的冰冷和威严。不二双眉紧皱,知道陌冰就算是直接失血休克也不会同意去医院的。“医药箱拿来了!”大石忽然冲了进来,刚才的对话他多少听到了一点,所以立刻拿来了急救用的医药箱。(切记,是急救,不是普通医药箱)
我想进一切办法要坐起来,但也只能让不二帮忙。靠在墙边,我动了动手,恢复了一点麻利,从医药箱里拿出了纱布、酒精、竟有些无语的发现……这里还有取子弹的一整套工具。靠,我知道不二是医药世家,但也不需要用到这个吧……
拿出一把精致的专用小刀,实在很佩服,不二家到底是干什么的?!用棉花擦拭了中弹处的血迹,准备开始取子弹。
众人紧张地看着,不知如何是好,“你……你会取子弹吗……”
我没有做出任何反映。先从大腿开始,在中枪处开了一个十字口子,然后将刀尖往内深入了一寸,近乎无法忍受的剧痛让我直吸气,但我没有停止手中的动作,继续一点一点往里切入,忽然,我感觉碰到了什么,这种触感——是子弹。我将刀尖稍稍偏了些,抵住子弹边缘,然后用力一撬,伴随这剧痛,一颗浸满鲜血的子弹掉了出来。所有人惊异地看着掉出来的子弹,又是害怕又是送了口气,河村这个晕血症患者径直晕倒,大石更忙了……我手一软,刀掉在了地上。
032
“当啷——”小刀掉在地上,中途还不忘在我腿上划出一道血痕。我抓住手,尽一切力量止住颤抖。
所有人紧张地看着,看着我再一次颤抖着拿起刀。手冢忽然伸出手制止了我。我抬起头,看见了他目光里一种我没有见过的东西,“放开。”
他摇摇头,“不行。”我看着他,淡淡地吐出:“放开。”他也同样看着我,那种眼神让我愣了一下,那是什么?关心?坚定?爱护?亦或者……心痛?我不理解,我不痛,为什么他要痛?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国光,我不会去医院的,请你放开。”我的声音很轻,但是很坚定。不仅仅是因为很危险,还是因为残蝶。残蝶最讨厌医院了,因为一向是逸帮她疗伤的。一旦去了医院,她很有可能就回不来了,我答应过她的,她一定会回总部,她一定会回到她最喜欢的地方。
“为什么。”乾很不理解,所有人都不理解。
我眯起眼睛,知道如果不说些什么是没有用的。“那个女生呢。”
“隔壁。”手冢道。他扶了扶眼镜,“已经——”
“已经没有呼吸了……”我淡淡地说,“对吧。”所有人顿时屏住了呼吸,没有想过竟然会有死人。“她……”
“她叫残蝶。”我继续说道,“她是【赤血】最高领导人冷尊——也就是杀手‘孤’最重视的密探。星期五那天帮助背叛者乔离开【赤血】,某些方面来说,她是叛徒。”
我的话无疑是枚原子弹,他们都惊异地看着我。我看向他们,说:“还不懂吗?你们收容了一个叛徒和一个裁决者。”
“你……你是‘孤’……”大石几乎说不出话了,他当然知道孤是谁,但他真的无法将一个双手染血的无情杀手和眼前的这个女生合二为一。
“你很聪明。”我面无表情地说。手冢已经惊讶到连寒气都忘记散发了,握着我的手也已经松开了。我趁机立刻取出了小腿的子弹,然后立刻用绷带缠住伤口上部进行挤压。大量的血流出,这是一种几乎没有人知道的止血方法,血流到一定量之后就不再流了——说白了就是把血放到没法再流的地步,这种方法很有效,同时也很变态。
等我把两个枪伤都解决完并且包扎好之后,他们才回过神来。我有些无语了,这反应力也太慢了吧……我双手撑着地板,面无感情地看着他们,“现在,是放了我们呢,还是打电话报警呢。”我已经没有力气再挣扎了,可以说手足无措。还真有些讽刺呢,我堂堂【赤血】最高领导人竟然栽在了两个叛徒手上,绝对、绝对不能给人知道,否则我还怎么混啊……
他们没有说话,但我确信他们已经将我的话听得一清二楚了。他们互相望了又望,眼里的是无尽的迷茫。最终,他们把目光都转到了手冢身上。手冢看着我,忽然扶了扶眼镜,拿出酒精和棉花帮我上药。其他人眼睛一亮,也都靠过来帮忙了。
我有些惊异,但被隐藏地很好。他们好像并不惊讶,好像还有点……高兴?“我是孤,不要忘了。”我不解地提醒道。菊丸停下动作,一点一点地说:“对于我们而言,你就是陌冰——青学网球部经理,雨孤陌冰。”他说完,所有人都笑着点了点头。
“就算你是孤,那也没有关系。”
“对啊对啊!我们是朋友。”
“陌冰现在只要好好养伤就行了。”
“嘶~~注意伤口。”
“笨蛇!你的蛇语就你自己才听得懂!”
“嘶~你说什么!”
“怎么——想打架吗!?”
“求之不得!——嘶~~”
于是两人便打起来了……无语……
“海堂,桃城,绕不二家跑30圈。”某部长使出了杀手锏。两人立刻不吵了,乖乖跑步以免加圈。
我不知所措。朋……朋友?淡淡地叹了口气。果真是两个世界的人,真的不了解他们。不过既然他们也都不建议,那也就不管了。我重新审视了众人,发现好像少了一个,“龙马呢?”
“被龙崎教练拉去帮樱乃训练网球了。”菊丸答道。这时候的海堂和桃城也回来了,显然很累,但也不忘眼神之战,他们的“眉飞色舞”我看得津津有味。
陪樱乃?龙崎樱乃?“是不是,在银华中学附近?”我试探着问道。
乾点点头,笔沙沙做着笔记,“陌冰是怎么知道的?”
我没有回答,总不能告诉他我看过这集吧?“银华有一个打暴力网球的。”我说。
“暴……暴力网球?”桃城显然不知道什么是暴力网球。
“嗯……”我想了想应该怎么解释,“暴力网球也就是指用网球打人的意思,说白了就是把别人染红。”我看到他们的表情,知道他们很奇怪我为什么会知道,“我是孤,我会打网球。”我无害的微笑着,提醒道。所有人立刻会意,灰常团结地退后了一步。作为孤,我怎么能不会打暴力网球呢?对于我而言,染红一个人是非常有意思的。我就很想染红一下立海大的切原赤也,找个时间一定要试试,嗯嗯。
伤口很快处理好了,都是些擦伤——现在还剩一个地方。所有人不知所措地停下动作,我也有些不知该怎么办。背后的玻璃碎片……该怎么办……我是不可能处理到的,也就是说只有让一个人来帮我处理。我环顾着一群男生,甩了甩头打消了这个念头……还是回【赤血】叫欣儿帮我解决吧。
众人显然是知道了我不愿意,因此在思考着到底应该怎么办。“怎么办……”
我皱了皱眉,说:“我回【赤血】解决。”众人听后坚定地摇了摇头。也对,我失血过多,可能还没回到【赤血】就要栽倒了。但是……我再一次扫视众人,将目光停在手冢身上,手冢也对上了我的视线,漆黑的眼眸里看不出任何异样。所有人转向了手冢,觉得合情合理。很正常,他们应该还不知道我和手冢的婚姻已经解除了,但事实上,我们已经不是未婚夫妻关系了。不过这里面手冢算是最佳人选了,最冷静,最抗女。
纠结啊……我不由自主地冒黑线了。怎么办……怎么办……
众人会错意地看着两个人“眉目传情”,坚定地点点头,然后做出了几乎让我想杀人的举动——转身背对我。然后手冢也拿起了消毒钳子和棉花。
你丫的找死啊!我都没同意啊!我欲哭无泪地在心里怒吼着,悲叹现在的小孩怎么这么我行我素……尊重长辈啊有木有!?再怎么说我也有31岁了啊!!!(加上前世年龄)
…………过程省略……………
033
伤口全部处理好后,我问道:“残蝶呢。”
“在隔壁。”手冢扶了扶眼镜,说。
我艰难地站起来,朝外面走去:“我去看看。”他们没有阻止我,只是扶着我走到了残蝶所在的房间。
我走到残蝶身边,坐了下来。她躺在地板上,身上依旧血迹斑斑,但是嘴角一丝淡淡地微笑却极其幸福安稳。我接过大石的医疗箱,一点一点地处理着干掉的血块,然后理顺她的头发。她好像睡着了一样,沉浸在美梦之中。我轻轻拂过她的脸颊,眼里闪过一丝温柔。
“为什么她要死……”河村问。仅仅因为她是叛徒吗?那为什么还要对她这么温柔?
“她是叛徒。”我淡淡地说,“叛徒的下场只有一个。”
“可生命……”菊丸想要辩解。
“她活在一个和你们截然不同的世界,你们不会懂的。”我继续说,“对于她而言,死是最好的归宿。”最后一句话可能对于这些单纯的人而言太深奥了,但这就是事实。
没有人再说话,他们都隐约懂了一些,因为他们看到了陌冰眼里的温柔。“接下来,要怎么办?”不二转移了话题。
“还能怎样,先带残蝶回【赤血】,我回家好好养伤。”我说。
“家里人……”手冢欲言又止。
我笑了笑,说:“姐姐知道的,所以没事。”撒谎,撒谎才是王道!
“姐姐?”乾拿着笔记本和笔,重复道。所有人都注意到了。
我点点头,说:“我和我姐姐住。”我偷偷暗示了一下手冢,手冢会意了,没有说话。雨孤陌冰只有一个亲人,雨孤汐是雨孤陌冰的姐姐,她没有父母。
众人似信非信地点了点头,问:“陌冰家住哪?我们有空去看看你。”
我依旧无害地笑着,悠悠吐出:“不告诉你们。”告诉你们了不就等于告诉你们我的身份了吗?不干!打死不干!绝对不干!
菊丸立刻使出了撒娇计,楚楚可怜地看着我。我微笑着,毫不掩饰地散发着腹黑气息,菊丸躲到了大石身后。我说:“不用了,太多人来会被发现的,这件事后,警察可能管的很严。”
众人会意。我忽然想起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不二似乎也发现了,问:“那你要怎么回去?”呃……我表示我也不知道。坐车不可能,但如果让【赤血】的人来接我的话一定会吸引警方注意的。
不二笑着说:“要不今晚先住我这里吧,我们家这几天也就我一个。”不二说完,大家也觉得有理,便不反对。不二笑的更灿烂了。
但是那个“大家”不包括我,不是我多虑,但实在是前世太过了解不二周助这个人物了。不二周助这个纯天然黑的东西,哪知道心里在打什么鬼主意?我也没法子,这是本能的警觉。嗯……很危险……(冰儿:你想多了……)
但是不得不说,这是唯一的法子了。我叹了一口气,说:“那我就私下叫逸来把残蝶带回去。”我这样说,也算是同意了。
手冢点点头,看了看天:“不早了,我们先回去。”
于是,大家打了声招呼便都离开了。不二将他们送出去后,便对我说:“陌冰就睡在二楼的客房里吧。”我点点头,问:“能不能借下电话?”不二点头。
我想了想,按下了号码。“嘟……喂?”逸的声音传来。
我深吸一口气,说:“逸。”
“冷?”他很警觉,也很惊讶,“你在哪里。”
“我在不二家里,不二周助。”我告诉他,接着我又用中文说:{青学的人已经知道我的身份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同样用中文说:{要去接你吗——乔和残蝶怎样了。}
{还能怎样——残蝶在我这里,我会在不二家住几天,你来把残蝶接回本部——就按兰当初的方法处理。}兰是我以前的一个精英杀手,为了保护总部的资料,死于暗杀之手。
{是。}逸也没什么好说的,她已经下命令了,只要遵守便是。
我挂断电话,对不二笑了笑,告诉他我很好,“那么这几天就打扰了。”
“彼此彼此。”不二回笑。
十多分钟后,逸便来把残蝶带走了,临走前还把我办公用的笔记本电脑带来了,嘱咐了我几句,便离开了。
034
【如果没有记错的话,上星期是木有更文的吧……现在就要小升初了,所以冰儿的更文会一定量的减少,放心暑假会补回来滴!现在有很多很多滴读者会加冰儿的qq,冰儿很高兴哩~不过撒,大家一定要写备注——是一定一定!写“银色”或“银色的寂寞”或“寂寞”或“网王”或“网王之银色的寂寞”都可以(好吧凑字数)。总而言之,没有写备注的一律拒绝加友!】
我走上楼,来到不二所指的客房前。不知为何,莫名地咽了咽口水,鼓起勇气打开房门。
眼前是米黄色的墙,灰蓝色的床和一套课桌椅。很简单的布置,但是很大方、整洁。我点点头,很喜欢这间房。
“这间可以吧。”不二笑着说。我点点头。
·
第二天早上,我5点就起来了。平时也差不多这个时候就醒了,然后赖半小时的床就可以养足精神。按理来说我这个年龄应该睡8到9小时的,但是公务繁忙,实在没这个闲工夫。而且前世我就是个夜猫子,准确的说——虽然我有点怕黑,但是我在晚上比在白天似乎还要有精神……呃,原因不明。现在不是在自己家,自然是下意识地处于半睡半醒状态了。
小心翼翼地下床洗漱,以免又触碰到伤口。这伤这么严重,估计也得好上一两个星期了。我已经是很不错了,换做别人一两个月可能都不行,现在连动都不敢动一下。
我换好衣服后走下楼,整个房子里静静的,看来不二还没有起床。也对,没事5点就起来,大概也只有我会这么做吧……
简单的看了一下,呃……干脆来做点早餐好了。白住在别人家也不好啊……况且现在这么早,会无聊的。
我打开冰箱,拿出要用的食材,做起了早餐。我记得不二最爱吃的早餐是……不记得了。前世看网上的资料里好像也没有写吧。依稀还记得不二喜欢美国风味的cajun料理,然后……呃,好像也有在早上泡咖啡的习惯。唔,忘记了……
我甩甩头,拿出可以用到的食物,又在橱柜里找到了一包咖啡粉。这个色泽和香味,看来是自家研磨的。这样就好,我对外面的那些速溶咖啡不感兴趣。
思来想去,在5分钟的头脑风暴后,我终于决定:不做什么cajun料理了,还是改作法式面包吧……cajun料理做起来虽然没什么难度,但那是要配饭吃的,竟然要喝咖啡,那还是改成面包吧。回想起来,前世第一次在网上搜索cajun料理的做法的时候,看到的内容有点惨不忍睹……至少从那以后我真正了解,为什么不二的味觉如此特别了……正所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这是一个道理……!(喵。冰儿真的被吓到了……好佩服不二是怎么活过来的)
再次甩头抛开那些东西,全身心投入做早餐的历程之中。
怎么说呢,我只能很庆幸不二的母亲会做法式乡村面包。在冰箱里,我直接找到了还剩下的发酵完毕的面包,虽然不是很多,但是够一顿早餐了,可能还会有多出的。
将生面包放进烤箱里调好时间后,我开始做考虑要泡什么咖啡。我不知道不二喜欢喝什么咖啡,所以不要弄得太复杂。但是可以肯定,不二应该是不喝黑咖啡的……至少不喝我做的黑咖啡。我喝的咖啡比一般人喝的要浓,不二的话……不要冒险,虽然还是有可能性。
最终还是泡了一杯黑咖啡——当然不是给不二喝的。我在橱柜里找到了一个咖啡机,发现竟然还能运用虹吸式制法制作咖啡,所以干脆就做黑咖啡了。如果不二像挑战试试的话也没关系,顶多午饭吃不下罢了。(冰儿:你,你绝对不可以用“罢了”!)
做好后,正准备继续做拿铁,就感觉到外面有人在靠近,是不二。我假装还什么都不知道地继续准备。
“陌冰?”不二有些惊讶地声音响起。我侧过身,说:“醒啦,太慢了吧。”是啊是啊,我都在无数次纠结中做好早餐了,他竟然才下来,真是太不华丽了!(冰儿:咳,女儿,你不是迹部。)
不二听后愣了愣,笑着指了指钟,说:“六点。”
呃,好吧。我不说话。是我起得太早了。“陌冰伤还没好,怎么就在做早餐了?”不二走过来,语气有些不满,眼睛都睁开了。
我不看他,继续做拿铁,继续毫不客气地咕噜道:“你可以选择不吃。我没事,伤还不是特别严重。”我一说完,暗自骂了自己一声。我怎么就忘了,不二只是个学生,普通人。这样的伤在普通人看来,是可以要命的。“呵呵。当然不。”不二也没说什么,转身坐到座位上。但是我感觉到了,他转身的时候眼里那道精光。
我叹了口气,果然很难和普通人相处啊。拿出烤箱里的面包,全部整理好端到桌上。“我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就是看到冰箱里有发酵好的生面团和橱柜的咖啡机,就拿来用了。”我淡淡地说。
不二笑道:“是我母亲做的面团。我有每天泡咖啡的习惯。”他说着,喝了口拿铁又吃了口面包,好像感觉到什么似的愣了愣,称赞道:“很好吃呢。陌冰经常泡咖啡吗?”
我喝了口咖啡,点点头:“很喜欢。”我咬了口面包,不由地挑了挑眉,说:“你母亲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