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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兵一愣,只感觉头皮有些发麻:“大婶,不是吧,就剩下这一间了?”
“嗯,最后一间了,不过你别看着那床小,弹性好着那!”大婶眉开眼笑的看着林兵,那表情好像在说,小伙子,大婶可是过来人,你那点儿小心思,嘿嘿,我懂!
方晴一把挽住林兵的手腕,笑面如花地问道:“大婶,这房我们定下来,多少钱啊?”
大婶果然很会做生意,笑吟吟地说道:“本来是200星元一晚的,不过看在你俩郎才女貌的份上,就收你们180好了。”
就这样,两人在春风客栈里住了下来,只不过让林兵郁闷的是,他刚刚睡着,又被方晴一脚给踹下了床。
只是林兵并不知道,他和方晴躲进公园里的春风客栈里,外面早就被江南家族找翻了天。
……
江南府。
坐拥一处灵脉的江南家族彻夜灯火通明,这都因为大长老的独苗孙子江南星被人打成重伤,族长江南问天大发雷霆,派出去十几名灵动境高手,找遍了冰绝古城大大小小的酒楼客栈,却依然没找到那个手里拎着根黑色长棍的陌生少年。
“族长大人,阿星是我们江南家族百年难得一遇的奇才,才十九岁就突破灵动境,跻身星辰榜前十名,是家族弟子学习的榜样,他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都能左右整个家族新鲜血液的进步,却没想到,他今天会遭人偷袭,而且还在众目睽睽之下,被打的如此狼狈,形象大跌,给江南家族后辈带来了无法抹灭的阴影。如果不揪出那个凶手,我们江南家族的威严何在?”大长老江南镇山用拐杖敲击着地面,义愤填膺地在一旁添油加醋。
“大哥,你先别激动,既然族长已经派出了十二支暗杀小队,我想那小子肯定活不到天亮。”二长老江南火云捋着胡须,眼中闪过一抹狡黠:“你们说,那小子背后会不会有人指使?”
族长江南问天怒眉一挑:“二长老,你是怀疑白雪家族?”
二长老江南火云点了点头:“不排除这个可能,想想看,谁有这么大的胆子,敢动我江南家族的人?”
江南问天冷冷一笑:“哼,冰绝五大世家,只有我江南家族拥有一处天然灵脉,他白雪家族拿什么与我们斗?”
大长老江南镇天的眼眶泛红,跟着附和道:“所以他们才会想出这么下三滥的手段,找人偷袭阿星。不行,我必须找上门去,为阿星讨回一个公道。”
二长老眼珠一转,小声说道:“大哥莫急,公道自在人心,我倒是有一个办法,既能替阿星报仇,又能打压一下白雪家族的锐气,咱们这样……”
江南问天和大长老听后,脸色微微一变,不过片刻之后,两人不得不佩服二长老足智多谋。
第二天,天还没亮,大街小巷上就贴满了追杀林兵的悬赏令,悬赏金额出乎所有人的意料,竟然高达一千万星元,悬赏令上有林兵的画像,声称只要拎着林兵的脑袋就能去白雪府兑换现金。
白雪府。
族长白雪峰端着一盏清茶,彻夜未眠,还沉寂在孙女得到《五行律动》神通的兴奋之中,管家就匆匆忙忙递过来一张悬赏令:“族长,这是下人清晨打扫卫生时,在府门口的那棵老槐树上发现的。”
“我知道了,你退下吧。”
白雪峰微微皱眉,不知什么人这么大胆,居然敢开白雪家族的玩笑,他将手中的悬赏令用力拍在桌子上,沉声喝道:“来人!”
一个黑影从黑暗中走了出来:“族长有何吩咐?”
“你去调查一下,到底是谁打着白雪家族的名号,开出千万的天价悬赏寻人。”
“是!”黑影应了一声,身影渐渐淡化,消失在白雪峰面前。
这时候,白雪蝶打着哈欠,从她的房间里走了出来,睡眼惺忪的问道:“爷爷,什么事又惹您不开心了?”
看到孙女,白雪峰脸上的怒意顿时消散,换成了一幅和蔼可亲的模样,他笑吟吟地望着白雪蝶:“没什么?你起这么早,是要回学院吗?”
“嗯,这次去黑水沼泽执行任务,大家不小心走散了,我想早点儿回学院去看看。”白雪蝶说着,目光落在桌子上那张天价悬赏令上,看着画像上那张熟悉的面孔,她瞳孔一阵收缩,惊声叫道:“是他?”
“怎么,你认识他?”白雪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仿佛嗅到了阴谋的味道,如果孙女认识这画面中人,那么这件事恐怕就没那么简单了。
白雪蝶重重地点了点头,脸上充满了疑惑:“如果不是他,恐怕我早就死在那巫神古墓之中了,爷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已经派出影卫去调查了,这件事很快就会水落石出的。”白雪峰仔细推敲着整件事的来龙去脉,从巫神古墓中全身而退,那少年身上肯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想到这里,白雪峰突然做出了一个决定,不管这是不是个圈套,他都要发动家族的力量,保住这画面中的少年。
他之所以这么做,可不单单是为了省下那千万赏金。
林兵在地板上坐了一个晚上,他又怎会知道,正是因为他的出现,让冰绝古城两大世家暗地里风起云涌,针锋相对。
第16章 别叫我老公
春风客栈。
方晴掀开被子,挠了挠乱蓬蓬的银色短发,从床上探出来半个脑袋,她揉着眼睛一脸惊讶地问林兵:“咦,老公,你怎么坐在地上啊?快起来,快起来,会着凉的。”
“大姐,你别乱叫好不好,我不是你老公!”林兵坐在地上,如果自己没有记错的话,这是应该是第八次了,他泪流满面地从地板上爬了起来,打了个哈欠问道:“还有我为什么会坐在地板上,你就一点儿印象也没有吗?我怎么觉得你那几脚踹的挺过瘾的啊?”
“啊,对不起啊老公,我真不是故意的。”方晴有些不好意思,这才知道林兵是被自己踹下床的,不过她眼珠一转,又好像突然联想到了什么:“啊我知道了,你一定是趁我熟睡的时候想干坏事,才被我一脚给踹下去的吧?”
“没有的事儿,你想多了!还有别叫我老公,会被别人误会的!”林兵被气得牙根发痒,真想一巴掌扇过去,抽死她个小妖精。
方晴眨了眨眼睛,嘟着小嘴,小心翼翼地问道:“可你们人类进入洞房后,不就是夫妻了吗?咱俩都睡到一张床上了,为啥不能叫你老公?”
我去,还妖狐之王呢,这是什么智商啊?
林兵都快崩溃了,连忙解释道:“我跟你说啊,在我们这儿,男的和女的睡在一起,根本就不叫洞房,顶多也就算个一夜~情,呸呸呸,一夜~情也不算。”
“嘻嘻嘻,瞧你紧张的,人家逗你玩呢,看把你吓的,你是人,我是妖,咱俩要真是结为夫妻,那还不得生出来个人~妖啊。”方晴顿时笑弯了双眼,调皮地哈哈大笑了起来。
林兵一脸无奈的摇了摇头,心想那些妖族妹子都这么调皮吗?
简单地洗漱过后,两人从春风客栈走出来的时候,太阳已经高高升起了,两人随便找了一家粥铺,吃了点儿早餐。
可就在林兵掏钱结账的时候,那粥铺老板手里的盘子就“啪”的一声摔在了地上,他看了看四周无人,这才紧张兮兮地附在林兵耳边说道:“小兄弟,你怎么还敢出来啊?你没看到路边张贴着的那些悬赏令吗?说拎着你的人头去白雪府能换一千万呢。重赏之下,必有勇夫,我看你还是赶紧逃吧。”
林兵这才发现,大街小巷上到处都贴满了追杀自己的悬赏令,不由摇头苦笑,他首先想到的就是昨天那个油头粉面的青年,心想那孙子心眼也真够小的,不就是一棍子打掉他几颗牙吗?至于花上一千万要我的命吗?
“唉,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啊,有人跟踪咱们。”林兵给方晴使了个眼色,两人付了饭钱,快速朝一条偏僻的小径走去。
果不其然,躲在暗处的那几个黑衣人快速的跟了上来。
林兵本想召唤出死神,碰碰运气,强行飞出冰绝古城的城墙,可是他连续默念了几次灵诀,死神都没有任何反应,看来是上次超负荷飞行,把那家伙给彻底累坏了,恐怕三两天内,无论林兵用什么方式来**它,它都会无动于衷的。
“这下可好,想走也走不成了。”林兵叹了口气。
“老公,不好了,到处都是他们的人。”方晴不知从哪弄来一个棒棒糖,伸出粉嫩的小舌头令人浮想联翩的舔了几下,眼中闪过一道妖芒,“这么逃来逃去的也不是办法,不如直接干掉他们得了!”
两人沿着小径躲进了一条深巷,林兵有些头疼的说道:“我都说了一百次了,以后别叫我老公,还有这里是人类都城,高手云集,千万不要使用妖术伤人,一旦他们发现你是妖族,就算神仙来了,也救不了你!”
方晴把棒棒糖含在嘴里,鼓着小香腮含糊不清地说道:“反正来追杀你的人都是坏人,要不打劫了他们身上的银子,反正咱们的钱也快花光了。”
林兵点了点头:“嗯,这样也好,最好让他们脱光衣服,光着屁~股跑回江南府,吸引一下路人的注意,这样咱们才有机会避开敌人的视线,逃到安全的地方。”
“嘿嘿,整人可是我的强项,你就等着瞧吧!”
方晴打了一个响指,突然做了一个奇怪的手势,嘴上发出了一串佛音:“嗡班扎尔萨垛轰!”
瞬间,一阵无形的涟漪扩散出去。
那躲在暗处的五名劲装武者,双眼笼罩了一层银白,犹如行尸走肉般地走了出来。
“都过来,给姑奶奶排好队,挺胸收腹抬臀!”
方晴用幸灾乐祸的眼神扫过那五名武者,捻了捻手指:“把你们身上的现金,星卡,反正值钱的东西统统掏出来吧。”
五名武者被催眠的同时,也被方晴左右了思想,哪敢不服从她的命令,把他们星卡里的星元,纷纷转账到林兵的卡里。
“好了,这没你们什么事儿了,都给老娘滚吧。”方晴摆了摆手,“对了,脱光你们的衣服,拍着自己的屁~股,去江南府报到吧,谁跑慢了,我就把谁的小弟弟割下来喂狗!”
林兵神识扫过星卡,看着卡上多出来的三十多万,心里一阵暗爽,要知道从小到大,他还从没见过这么多钱呢。
五个光着屁~股的武者,手牵着手朝江南府狂奔而去,顿时就吸引了所有路人的目光。
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用拐棍敲击着地面,义愤填膺的说道:“你们看看,现在的江湖压力多大啊,都把孩子们逼成啥样了。”
“啧啧,谁说不是呢,这说不准又是哪家变~态武馆的考试题目。”
“妈妈,他们怎么都光着屁~股啊?”一个小孩拉着妈妈的手问道。
“小强,他们的脑子受了刺激,你要好好习武,要不然长大就会变成他们那样,整天光着屁~股在大街上跑,多丢人啊!”年轻的妈妈一边教育着自己的孩子,一边偷瞄了几眼那几个光着屁~股的男子,心中顿时感慨万千:“哎呀,好大的肌肉啊!”
林兵和方晴趁着街上一片混乱,快速穿过几个路口,确认没人跟踪,两人才心有余悸的彼此对望一眼,哈哈大笑了起来。
随着身份的暴露,两人也没打算再回春风客栈,免得夜长梦多,一千万的悬赏,足可以让任何人出卖自己的灵魂。
两人站在孤零零的路口,面对诺大的一个城市,竟一时之间没了去处。
然而就在这时,一股熟悉的危机感让林兵情不自禁的打了个哆嗦,他凝聚精神力,将神念释放出去,脸色顿时变得有些难看:“不好,在荒野中,一路追踪我们的那个黑影就在附近,我能感受到他身上那股阴冷的气息。”
“黑风大王?哼,那孙子不光杀了我的哥哥,还觊觎我身上的催眠神珠,早晚有一天,我要亲手宰了他!”方晴眼中闪过一道冷芒,似乎早就猜到了那黑影的真实身份。
只是两人并不知道,黑风大王除了是土匪头子,还有一重身份,那就是星辰学院的学生。
星辰榜排名第三的段黑风。
第17章 青铜面具
为了避开黑风大王的追踪,林兵和方晴收敛气息,一头扎进路旁一间毫不起眼的店铺里。
店铺里阴暗狭窄,空气中夹杂着潮湿的铁锈味,两侧几排架子上堆满了破旧的货物,似乎很久都没有开张了,货物上落满了厚厚的一层灰尘。
这里的货物虽然破旧,却是种类繁多,有些东西像是从战场上直接捡回来的,沾染着干涸的血迹,杂乱无章地堆放在一排排铁架上。
林兵随手抓起一件铁器,故意打发着时间,直到黑风大王身上散发出来那阴冷的气息散去,他才如释重负地叹了口气,这时冷汗已经湿透了他的整个脊背,他转过身来,正打算叫着方晴马上离开这里,却见方晴从一堆破铜烂铁里翻找出来一张锈迹斑驳的青铜面具。
看到那张青铜面具,林兵的双眸一阵收缩,只见面具的右上角篆刻着一个古老而又精致的符号,居然和他在巫神古墓里见到的那五个巫族文字有些相似。
巫文?
林兵一个箭步冲向方晴,从她手中一把夺下那张青铜面具,手上立即传来一阵冰冷,林兵甚至有种错觉,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过这张青铜面具,可他仔细去想,却又怎么都想不起来。
我站在黑暗中,遮住了你的脸庞,你的目光穿透我的身体,俯视着整个世界,然而时隔万载,我还是我,而你已不再是你……
冥冥之中,好像有个声音飘忽不定地萦绕在他耳边,林兵用手温柔滴抚摸着冰冷的青铜面具,泪光瞬间模糊了他的双眼。
我这是怎么了,怎么会突然有种莫名的悲伤呢?
林兵一脸茫然,连忙用衣袖擦干了湿润的双眼,然而当他再次睁开双眼的时候,顿时被吓得向后连退两步,撞在身后的一排货架上,只见在他的视野之中,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小男孩。
那小男孩眼睛大的出奇,顶着一个西瓜头,大概七八岁的样子,他啃了一口洋葱,被辣的鼻涕眼泪一同流了出来。
就这样,他看着林兵,林兵看着他。
终于小男孩沉不住气了,他瞥了眼林兵手中那张锈迹斑驳的青铜面具,有些失望地说道:“你们这些大人真是麻烦,挑个东西比拉屎还要费尽,不买的话就别浪费时间了,我还要关门去约会呢!”
林兵有些惊讶:“小家伙,你才几岁啊就去约会?听你说话的语气,莫非你是这间店铺的老板?”
那小男孩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爷爷出门了,把我留在家里看店,不过你们可别指望我会给你们打折,知道我绰号叫啥吗?”
方晴饶有兴致地望着那小男孩:“叫啥?”
小男孩啃了一口洋葱,用拇指一抹鼻子,大声说道:“黑心娃娃菜!”
林兵微微一笑,心想你一个小屁孩能有多黑心啊,于是晃了晃手里的面具:“这个怎么卖?”
小男摇了摇头,摆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却奶声奶气的说道:“对不起,这个不卖!”
林兵着实一愣,心想这小子怎么不按套路出牌。
小男孩又啃了一口洋葱,接着说道:“不过你别着急,只要是你买下挂在墙上的那把大弓,这张面具免费送你。”
林兵抬头沿着小男孩所指的方向望去,扫了一眼挂在墙上的那张蓝色大弓,虽然落满了灰尘,不过弓身苍劲有力,看起来品相还算不错,于是问道:“多少钱?”
小男孩不动声色地伸出三根指头,摆出一副少年老成的模样来。
“三千?贵了吧?”林兵舔舔嘴唇,目光一瞥,落在挂在门口的牌匾上,只见上面歪歪扭扭写着几个大字:“古董杂货铺!”
小男像看白痴似的看着林兵:“拜托,是三十万,爷爷说了那把弓可是上品灵器,要不是没有配套的箭,少了三百万都不卖呢,三十万算是便宜你了。”
我靠,这倒霉孩子成精了吧?怎么做起生意来这么轻车熟路?一把没箭的破弓也敢要价三十万!
“嘿嘿,看在咱俩都长这么帅的份上,能不能便宜一点?哥哥身上没带那么多现金啊。”林兵实在不舍得放下手中的面具,仿佛被那个声音蛊惑了一般,执意要把它带走,可是只能买下那把大弓,才能把它带走。
“如果没带现金,我这有星卡可以直接转账,你要是不买,我可要关门了啊,我女朋友还在幼儿园等着我去接她呢,去晚了她又要哭鼻涕了。”小男孩啃了口洋葱,一本正经地说道。
“好吧,我刷卡!”
林兵耷拉着脑袋好像打了一场败仗,狠了狠心掏出了自己的星卡。
“滴!”的一声,刚刚催眠打劫来的三十万,他还没捂热乎呢,就转给了眼前这小屁孩。
不过林兵转念一想,反正钱也不是自己的,花就花了,正好他也缺把大弓来衬托一下自己的职业,不得不说那把蓝色大弓气势磅礴,很充门面。只是这把弓比普通弓箭略大,想买到配套的箭矢的确有些麻烦。
见林兵买下了那把挂在墙上十几年都没卖出去的蓝色大弓,小男孩脸上风平浪静,心里早就幽幽地乐开了花,心想:“白痴,我说是上品灵器你就信啊,爷爷上次三万块钱都没卖出去呢,嘿嘿,又要给爷爷一个惊喜了,不得不说,我天生就是做奸~商的料呢!哇哈哈哈哈!”
林兵从墙上摘下来那把蓝色大弓,顺手把那张锈迹斑驳的面具戴在脸上,被方晴拦着一只胳膊,转身离开了这家古董杂货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