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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瘦高个满头银发,戴付金丝眼镜,红光满面的脸上流露着平和的微笑,他给人一种老知识分子的儒雅感。
白静文将他让坐在沙发上,将杯热茶放在他面前,自己也坐在公公对面等待着他的发落。
“静文啊,你跟大川的事我已经知道了”。没有寒喧他直接了当地说;“我也问了些大川的情况,对于大川我已经批评了他,今天我过来主要是告诉你一件事,你跟那位同事杨文婷之间的关系纯属友谊,你们绝对不是同性恋,我查阅了一些资料,对同性恋的定义是这样的;两个同性之间有性行为的可视为同性恋,而你们没有,这点我了解过那位杨文婷护士,你们是干净的,别让那些动机不良的家伙乘机钻了空子”。
“谢谢爸爸!呜呜呜……”听了公公的话白静文心里仿佛一下子敞亮了,她激动地忍不住哭了起来。
“对于你们谁是谁非我就不说了,这个留给你们自己去反省去思考,但你们对待婚姻的态度我必须说几句,婚姻是什么,婚姻是俩个相爱的人结合在一起共同栽培的一棵长青树,这棵长青树需要男女双方长期共同精心培育和浇灌,也有人称之为经营,我很赞同这种观点,否则,尽管她是长青树但是也会枯死。培育这样一棵长青树需要俩个人长期共同的努力,这是一种特殊的长期合作。而人是会有缺点的,没有缺点不犯错误的那不是人,是神!这就需要相互宽容,爱一个人就得包容他的缺点,这才是真爱。只有懂得宽容的人才能偿到爱情的甜蜜和婚姻的幸福,否则偿到的只是苦果”。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接着说道;“最后我对你们俩个提几点建议;第一,你们的感情出现了危机,这很正常,一点也不奇怪,不要有负担,找到问题的根源,想好解决的办法。第二,你们分开一段时间冷静地想清楚是很有必要的,不要急着回到一起。第三,如果你们想清楚了,觉得已经没必要再凑合下去了,千万不要勉强,离婚也是一种解脱痛苦的明智选择。好了,我该走了,你好好休息,保重身体,按时吃饭,保证睡眠”。
说完最后那句话,老人已经在门外对她挥手道别了。他从进门到出门离去,始终保持着一种平和而亲切的微笑,甚至还有点顾意幽默轻松谈话气份的样子。 。。
第六章
白静文已经有好几天没见杨文婷来上班了,她问妇科主任黄丽娟,她怪怪地看了她半天将她拽到一边悄悄反问道;“你真不知道还是装傻呢”?她停住话头盯着白静文的眼睛,想从她的眼神里探个究竟,白静文很盲然地摇摇头,她这才压低声音轻轻对她说;“他们俩口子被公安局叫去了,听说是玩换妻游戏惹出事来了,昨天杨文婷给放出来了,她老公还被关着呢,听说牵连出好多人呢,别人都处理了一下就放了,凡是国家公务员,当官的干部都要严肃处理呢,我还听说这事是你老公公到公安局报的案,你真会不知道?你就装吧!”黄丽娟说罢走出了医办室,白静文惊讶得站在那里半天回不过神来。
“白静文,你的电话”。
她神情恍惚地走过去从李萍手里接过话筒,只听话筒里传出急切地声音;“姐,我是玲玲,我结婚了,爸爸让我到你这来度蜜月玩,现在我已经在你家门口呢,我进不去,你快回来给我开门来”。
“好的,你等一下我马上回来”。她答应着放下话筒,就去找主任黄丽娟请假,黄丽娟看看表,已经五点四十了就说;“那你就先走吧”。出了医院大门她招了辆出租车就往家里赶。
玲玲是她的表妹,是舅舅的女儿,舅舅在老家有个自己的建筑公司,这几年一直在做房地产生意,是县里有名的大富翁,白静文自己上大学时在经济上舅舅给了她很多帮助,就连她结婚,买房子,舅舅都给予了她许多资助。她听说玲玲因家里很有钱,舅舅又特别娇纵她,玲玲一直学习成绩不太好,后来舅舅掏钱让她上了一所外省大学的艺术班。
几年不见玲玲长得更漂亮了,她中等个比白静文矮半头。圆圆的脸圆圆的眼睛,就连那小巧的鼻子都有种圆嘟嘟的样子,给人一种很可爱很清纯的感觉。可她的衣着却让白静文不禁感到脸红,她上身穿一件坦胸露背就连肚脐眼都全暴露在外面的小吊带衫,下身穿着一件小小的超短牛仔裤,圆润白嫩的两条腿*裸地*着,显得是那样地张杨性感。
玲玲的这位小丈夫的确很英俊帅气,他一米八的个头,黑黑的皮肤,双眼不大但炯炯有神,穿着红背心大裤衩显得大方自然。
他们将大包小包往茶几上一放,玲玲就喊叫着热死了热死了,钻进卫生间冲澡去了,白静文取出一件真丝睡裙交给玲玲的小丈夫,赶紧打开冰箱取东西做饭。她想多做些菜招待表妹他们俩,却干着急不知该做什么,这些年都是大川做饭,她几乎都不会做饭了,如果大川在就好了,她不禁这么想,想起大川,想起眼下他们的关系,她心里一酸忍不住泪水就流了下来。
这时,与厨房相邻的卫生间里传来一阵嘻嘻哈哈的戏笑声,她心想,现在的年轻人可真开放真够浪漫的,自己与大川夫妻多年从未在一起洗过澡,他们倒好,不管不顾的,突然,一阵毫无顾忌的呻吟从卫生间传来,白静文不由得吃了一惊,她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可她仔细一听终于确定了他们是在做什么,她的心不由得怦怦狂跳起来,这呻吟一浪高过一浪,最后竟成了肆无忌惮的喊叫。
白静文浑身酸软,双手按在案板上支撑着身体,她感到浑身燥热,一股热浪在血管里乱窜,她身心随着这阵阵呻吟喊叫起伏着,颠簸在狂涛浪尖上……
玲玲只吃了一口白静文做的菜就丢掉筷子不吃了,同时她直言不讳地叫道;“难吃死了,姐,忆苦思甜哩吗?你做的饭就这味呀,狗都不吃,也不知我姐夫是怎么忍受这无情摧残的,实在是太可怜太受欺压了,姐,我姐夫是不是有受虐的嗜好呀,哎,他人哪去了”?玲玲这时才想起姐夫,她惊叫着问。
“他……他出差去了,要几个月才能回来呢”。白静文被表妹这没心没肺的话,说得脸一阵白一阵红,很是下不了台。
“真跑啦!姐呀,你这样摧残自己的丈夫,他不跑那才叫怪呢!”玲玲并没发现表姐尴尬的神情。
“玲玲,你这张嘴还这么损啊”!白静文苦笑着说。
“她这张嘴见谁损谁”。玲玲的小丈夫插了一句。
“*,你到街上买点吃的去,我还饿着哩”。
“我去我去,真不好意思”。白静文站起身抢着说。”
“姐,你别再折磨我了,就让他去,你买的东西也不合我的味口,他知道我喜欢吃啥”。
*走后玲玲脱掉托鞋平躺在沙发上,睡裙全张开了,她浑身裸露着一点也不难为情。白静文眼望着她丰满的那对乳房,偏平的腹部,白嫩而滚圆的大腿,不禁想起她刚才在卫生间享受过的那番爱抚,心里不免一阵妒嫉。
“玲玲,把衣服穿好,瞧你这样子多难看”。她说着伸手将衣扣拉在一起给她扣上扣子。
“热死了”。玲玲说着又解开了扣子,她抗议着;“姐,我这样又怎么了,你瞧瞧你,哪还有点女人味呢,把自己包的严严实实也不知道放松放松,漂亮女人的身体那是上帝创造的最美的艺术品,凡是艺术品就应该展示给人欣赏,男人最喜欢欣赏女人这件艺术品了,他越欣赏越爱,越爱就越想占有你,你这个样子我姐夫他能爱你吗,真不知你们是怎么过的!”
白静文无法否认她说的话并不是不无道理,可她不明白,自己过了十多年夫妻生活,却不如这个刚刚步入社会,还是个大孩子的见识深刻呢。
夜里她睡不着仍然在想这个问题,可隔壁房间里那如奔牛般急促的喘息声,和表妹那浪荡的呻吟里夹杂着的喊叫声,使她翻来覆去无法思考,她的身心不由自主地随着这阵阵声浪起伏巅狂。
有时她怕这声音,有时又忍不住想听,表妹在家里住的这一个星期时间里,她受罪地夜夜跟随着他俩的狂热而巅荡着自己的情欲。
终于她盼到了表妹的离去,她想这下该静下心来想些事了吧,可是她发现,表妹的到来唤醒了她冬眠的情欲,她现在对情爱的渴望和需求达到了一生中的最顶峰。
她常常感到焦渴难捺,一点很小的刺激都会激起她情欲的冲动,甚至看到画报上那性感的男性图像都会激起她心底的浪花。她自己就是医生,无需找别人她就知道自己并没有生病,这现象只是女人到了她这种年龄时,身体发生变化反应的一种自然规律,正如人们常说的三十如虎四十如狼,她知道自己如狼似虎的季节到了。可偏偏在这时候大川却离开了她,她感到饥渴难捺,她饥饿得像头吃不到食物的母兽,她一夜里常常要忍受好几次情欲涌动的冲击,可她只能无奈地忍耐着,忍耐着……
这天凌晨,白静文又被一阵从身体的某处潮起的情欲激荡得浑身像着了火似地灼热难耐,她遭罪地翻来覆去实在难以忍受,就干脆爬起来下了床,简单地梳洗了一下就出门去做一回晨练,以前她没有这习惯,也不知该到哪去好,想想便往体育场方向缓缓跑去。
她跑出向阳里,穿过东风路,顺着公园路一直跑向体育场。这时,沉静了一夜的城市已经从梦中苏醒过来,淡淡的晨雾在街巷里萦绕着,整个城市在路灯昏暗的灯影里显得朦朦胧胧,自有一番迷迷离离的景象。一些六七十岁的老人兴趣十足地一边慢跑一边摔动着格膊,起早贪黑的生意人也脚步匆匆,急急忙忙赶早都想占个好摊位,白静文缓缓跑在这条公园路上,耳听着街市的喧嚣如涛声般卷来,她的心头猛然间涌显出一种莫名的酸楚感。
一进体育场大门,白静文的双眼就被蓝球场上那位独自打球的男人给吸引住了,虽然晨雾里远远看不清他的相貌,但他那跳动的矫健身影,和每投一次蓝都发出的那声“嗨——”竟像磁铁似地吸引住了她的双眼,她不由自主地向他跑了过去。
要是在以前,白静文绝不会对一个陌生男人感兴趣,更不会跑向他,去注视人家,她只会默默地悄然离去,既使心里有那种愿望,她也没勇气欣赏丈夫之外的男人。可是自从她与杨文婷在一起这么长时间,懂得了很多事情不争取是得不到的,她开始改变往日的端庄娴雅,变得主动起来,何况,她是那样地渴望能与一个活泼健康的男人交往呢。
她站在蓝球场外,一边活动着身子一边悄悄盯着这个男人,她越看越激动,越看越痴迷,禁不住心竟怦怦狂跳了起来。她原本黯淡的双眼里渐渐焕发出了光彩,好像一个得了相思病的人见到了朝思暮想的情人;好像一个在沙漠里即将渴死的人见到了一泓清泉;好像饥饿的婴儿见到了饱满的乳房。他简直是她见过的最具魅力最性感的男人;他一米八五的个子,瘦条脸,双目如炬,他带球奔跑,跳跃投蓝,身形是那样的矫健,他的每个动作都显得潇洒自如,他在诺大的球场上独自奔跑,带球投蓝都显示出他是个精力充沛朝气蓬勃的男人。
这一刻,白静文都快要疯了,这是一种无法言语的狂喜!
也许是天意怜悯她这个在郁闷中苦苦挣扎着的女人,也许是命运对她的垂顾,也许是生活本身对她的又一次考验,突然,他的那个蓝球竟咕噜噜滚到了她的脚下,她弯腰捡起望着他,他笑着对她招了招手说;“麻烦你扔过来”。她一咬牙,心一横,决定豁出去,今天就当一回杨文婷!她便拍着他的这个蓝球向蓝板处笨拙地跑了过去,她双手用力将蓝球投向蓝环,她觉得自己把吃奶的劲都使出来了,可球连蓝板都没碰到,落下来还差点砸在自己的头上。
“哈哈哈……小姑娘,你太柔弱了,太缺乏锻炼了”。
“你才是小姑娘呢,瞧你那什么眼神,别瞧不起人,咱俩比一场怎么样”?其实她听着他叫自己小姑娘心里特别幸福,对一个女人来说,还能有什么比这样的错觉更令她快乐自信的呢!
“呵!还挺倔,有个性,我喜欢,输了可不许哭鼻子,我可不会哄女人”。他左手抱着蓝球,右手竟在她的鼻子上刮了一下,她伸手一挡,他拍着球就跑向了那边的蓝板,她紧追上去在他就要举手投蓝时,将他猛推了一把,抱起掉下来的蓝球就往自己蓝板这边跑,到蓝下瞅准蓝环用力一投,天!竞然进了!
“不算不算,你早都走步了,你耍赖,哪有这样的玩法”。他追过来夸张地大笑着说道。
“我就这么玩,爱算不算,亏你还是男人呢,输不起就算了”。她笑着挖苦他。
“好,你爱怎么玩就怎么玩,我还怕你不成”。他说着接住她传来的球往自己那边带着球跑去,她追上去又推又拉,一付胡搅蛮缠的样子,两个人都大笑着开心地玩了起来。
渐渐每当她抱着球时,他装着抢球就有意无意在她身上碰摸一下,她装着不知道,也不吭声,似乎在纵容他,似乎很高兴他这样,她心里知道他的那点坏,她也高兴接受他的那点坏,她似乎还希望他能更大胆一些,他就总让她拿球,就总是碰摸她的身子,她的背上,臀部,手上,都被他碰摸了个够,后来他得到了一个绝窍,在她背后抢球就能碰摸上胸脯,甚至还可以将她搂进怀里,虽然只有一两秒钟,但他已经在尝试着更进一步的举动。
“不玩了不玩了”。理智告诉白静文适可而止,再继续玩下去她知道会发生什么事,她非常清楚自己就是自己,自己毕竟不是杨文婷!
“怎么啦大小姐,正玩到兴头上怎么不玩了”?她的退出使他很扫兴,有种故事刚开了个头就已经结束了的遗憾。
“我还要上班呢,回去洗洗也该给老公做饭了”。她抬出丈夫想要断了他的那种念头。
“能告诉我你在哪工作叫什么吗”?他满眼期待地望着她那因剧烈运动,而显得艳若桃花般娇媚动人的脸庞,含情脉脉地问道。
“我就是我,我看没这必要吧”。她双眼紧盯着这张非常生动的脸,想永远记住这个让她心动的男人!她觉得自己已经完成了一次艳遇,对方就是眼前这位不知姓名的陌生人。
“告诉我,咱们可以交个朋友,你真的很漂亮”。他说着往她的身前凑了凑,眼睛盯着她波水盈盈的双眼。
“该不会希望我给你做情人吧”?她学着杨文婷说话的口吻大着胆顾意逗他。
“我求之不得,希望你能答应我”。他深情地盯着她那双漂亮的眼睛,头伸过来像要亲吻她那丰满红润的嘴唇。
“那我现在就告诉你,不行!我有丈夫,拜拜!”白静文说着转身就往回跑,尽管她没回头,可她能感觉得到后背上依然有他仍在注视着自己的温热目光。
“明天早上我在这等你,不见不散”。
身后传来他满是期待的喊声,白静文没敢回头,也没搭理他, 一跑出体育场,白静文就停住了跑动的脚步,缓缓往回走着,一种深深的懊悔猛烈地激荡着她的心,她双腿一阵酸软,似乎没有了一点力气。她为自己放弃了这么优秀的一个男人而深感遗憾,也许这次的错失决定了自己这辈子再也不会遇到具有如此魅力的男人,决定了自己必须陪伴丈夫秦大川这一个男人度过一生的宿命!
白静文一到医院妇产科,她就发现气氛不对,不论是医生或是护士,她们都在窃窃私语,神情惊恐而紧张,她一问黄丽娟,黄主任才对她说;“扬文婷昨晚自杀了,你可千万别意气用事,我知道你跟她关系好,这时候谁也不敢去看她,都怕惹上是非,这种事太难听了,她的后事有医院工会出面处理呢……静文你怎么了……”
黄丽娟的话犹如一猛棍击打在白静文的头上,她摇晃了两下往后就倒,要不是黄丽娟眼疾手快抱住她,白静文倒下去头撞在地上非出大难子不可,几个人七手八脚将昏死过去的白静文抬进了急救室,直到下午六点临下班时,她才被黄丽娟叫醒。
白静文一回到冷冷清清的家里,她觉得自己简直就成了啼饥号寒的鸟,而且是一只没有同伴的寒号鸟。她独自躺在床上懒得做饭,她身心疲惫得想及早入睡,可心口却像压着一块石头,圆睁着双眼,注视着像在跟谁堵气似的胸脯的起伏,深处是望远镜也望不到的孤独,和被放大了几十万倍的寂寞。
在这炎热的夏季,白静文浑身却沉浸在丝丝的寒意里,彻骨的寒冷使她的心一片冰凉。仰躺在冰冷的大床上,却失去了与自己对称的另一半。
她想出去,离开这囚禁自己的寂城,然而,杨文婷就是活生生的榜样!
女人到了这般年纪,内心对情感的渴望已不再充满幻想,他秦大川就是救命的稻草!
白静文顿时发现,一个人的不幸,原来是大家防止不幸的例证,有了杨文婷这个例子,她只能认定秦大川陪伴自己一生这个宿命。
心懂了,就有了新的心理状态,这时候生活就可以重新开始,再也不是看什么都没有希望,看什么都是一团黑了。
她起身一看表,才八点一刻。打电话将大川约出来,没准他还高兴地屁颠屁颠呢。说到底,人是需要被人所需要的,尤其是女人。而自己只能被大川所需要,反过来,大川也只能需要自己。
白静文觉着这样的乐观,仿佛带着夜生活的特点,就像倚门弄笑的青楼女在强作欢颜,相伴着几分无奈,几分凄楚,几分辛酸!
第七章
自从大川离家后,白静文再也没见过他,虽然只有几十天的时间,但在这痛苦的挣扎中,可比十年还要慢长!
秦大川看到白静文穿件缀着碎红花的淡黄色连衣裙,使她原本就高挑的身姿更显得窈窕,甚至还很袅娜,尤其是她那依然光鲜的瓜籽脸上,那双漂亮的大眼腈里漂浮着一种淡淡的忧郁神情,使他感到有种成*人十足的风韵,甚至有些风情万种。眼看着她那飘然而至的身影,他觉得她特别有魅力,有种征服的力量,他奇怪她怎么这些年还保持着这么好的身材,以前怎么就没好好珍惜呢。
白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