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拼夫-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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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知道我的性子,有恩必报,”管沅认真地看着他,“我有事情告诉你,但是我要说的话,我怕你会不相信。”

    盛阳剑眉微挑:“什么事我会不相信,你说的话我都会相信,不论你说什么。”

    这世上,也便只有她与他是同类,是拥有两世记忆、两世情分的人。他心里很清楚。她如今虽对他生气不满。但若他有难,她会第一时间相助,之前的附议风波就是最好的例子。而除却她,又有谁能对他的“孤煞”毫不介怀?又有谁能为了他。愿意牺牲自己走向深宫?

    因此。他信任她。无条件的信任。

    管沅面有愁色,却还是缓缓开口:“你二叔有问题,他很可能与阉党有所勾结。靖安侯府被满门抄斩的时候。你二叔说了一句话……”

    她把当日情形细细复述了一遍。

    这番话说完,盛阳并没有反应,盯着两人紧握的手,剑眉缓缓蹙起。

    管沅眉心一跳。

    她挑这个时候告诉他,就是怕他会不相信自己。现在他不信,和她翻脸,那还算有转圜的余地,大不了她背着骂名自己努力找出证据就好;但如果日后他们真的携手并肩,他不相信从而有了矛盾,麻烦可就大了。

    因此看到盛阳蹙起的眉和他良久的沉默,她已经预备好盛阳要和她翻脸。

    “阿沅,对不起,我让你受了那么多委屈……”

    原本等着他质疑的管沅,却等来这样一句叹息。

    她愣愣盯着他好看的眉眼:明明是说他二叔盛嵩的事,怎么突然来了这样一句?

    盛阳再抬眼,怜惜溢满双眸:“你说的话,我会去查的。既然是你亲身经历,那就一定是真的,虽然我之前没有看出任何端倪。”

    管沅点点头,松了口气。

    他还是选择了相信自己。

    秀致的唇角绽出一抹舒心的弧度,连她自己也不曾察觉。

    他却在这样清浅的弧度中失了神。

    荷香淡雅,蝉鸣蛙叫,水色和天光却比不上她裙角的那一抹淡色赏心悦目,繁花美景亦不及她温柔的一笑。

    若能醉此间,惬意悠然付一生,他亦愿足。

    只是现下他们还有许多要做。

    “这串降香黄檀佛珠,你还是戴着,”盛阳把之前送给管沅的佛珠,直接从自己手腕,通过他们交握的手,移到她的玉腕上,“大同气候寒冷,你的脚伤虽痊愈却也要注意,戴上不易复发疼痛。另外,也算是给你保平安。”

    奇异的花纹在她雪白肤色的衬托下愈发迷离,引得他有片刻迷惘,而管沅趁机把手抽了回来。

    再摘下来还给他,未免太矫情。

    “你回去吧,一切小心。”管沅别过头去下逐客令,鸵鸟一样逃避他的目光,仿佛再多看几眼就会心软改变决定一样。

    盛阳的神色却轻松了不少,即便还是担心她的安危,可她今天总算没再像以前那般赌气,对什么都通通拒绝。

    他不舍地叮嘱:“遇到麻烦就告诉我,直接传信到书斋;缺银子也和我说——”

    “你真当我是你……”管沅咬着唇,硬是没把后面几个字说出来。

    盛阳却听明白了。

    前世他们就已经走到成亲这步,只是当日就没来得及相见。

    “你本来就是我的妻子。”他很郑重,盛满笑意的眸静静看着她,仿佛一切都不容置疑。

    管沅轻哼一声:“盖头未掀礼未成,不算!”径直走出凉亭,不再理会盛阳。

    “一路平安,一切小心。”他看着她的背影,只觉得现在最后悔的事,便是前世没有掀她的盖头。

    大同去路不远,向西北绕过宣化,再折返西南路过阳原,便到了大同。

    大同城池不大,与繁华的京城不可同日而语,而且一应建筑以兵防为主,毕竟这里是中原阻拦鞑靼最重要的屏障。

    鱼叔不愧是靖恭坊出身,早早打点好一切,和定远侯世子管进在大同的府邸也联系上了,虽则管进还在军营练兵,却已经把管沅送到了管进的府邸。

    初夏的午后,阳光有些**。

    管沅步下马车,看到面前宅院牌匾上的“管”字。

    说是府邸,面积却不大,只是一个普通的三进院落。下人也不多,一个煮饭的婆子,两个粗使丫鬟,两个中年力壮的护院,还有跟随父亲多年的卫叔。

    卫叔一看到管沅,眼眶就红了:“算起来,老仆也有快四年没见到三姑娘了!”

    管沅也有些触动,但还是强笑着安慰:“这不是见到了吗,卫叔咱们进屋说话。”

    在一进院待客的南书房坐下,管沅开始细问父亲的生活起居,什么时候去军营,什么时候回来,饮食如何。

    灵均陪着管沅,负责端茶送水;细心的灵修则去查看管沅即将下榻的西厢房,带着那两个粗使丫鬟收拾打扫、布置房间了。

    卫叔一一回答,又提醒管沅:“这边以面为主,就怕三姑娘吃不惯。”

    管沅莞尔一笑:“难得卫叔还记得我的口味,和我母亲一样更偏好南味。吃什么都不是要紧的,我就是来看看父亲,小住一段时间。另外我带了些人过来,麻烦卫叔腾出地方安置他们。”

    “这个没有问题。”卫叔当然知道管沅指的是鱼叔那一干人,至于管沅带着的那两个丫鬟,陪同管沅在西厢房耳房安置就好。

    管沅又补充:“他们也不是一般人,平时不用限制他们出入,我自会约束他们。”打探消息的人,自然需要四处活动,窝在宅里可就浪费了。另一方面,由于靖恭坊是在管沅手中起死回生的,这些人对管沅都很是钦佩。

    卫叔也是人精,自然明白三姑娘选来带到大同的,自然有三姑娘的用意,故而不过多干涉。

    京城的时新事他虽知之甚少,但仁和大公主府的事,因为与定远侯府有关,他还是十分清楚的。

    况且,三姑娘想做什么,那是她父亲,也就是世子爷管教的,他一个下人操哪门子的心?

    西厢房很快拾掇好了,管沅梳洗罢,便到了晚膳时分。

    “三姑娘不如先用膳,”卫叔和蔼亲切地劝解,“世子爷回来没有定期,所以特意吩咐老仆告诉三姑娘,不用等。”

    “我还是等等吧,”管沅笑容温善,“毕竟这么久没见父亲,第一餐饭我还是陪他吃吧。还好天热,把这几道菜端去灶上温着。”

    天擦黑,一阵马蹄声由远及近从大门外传来,随即渐渐平息。

    正在读《乾坤大略》的管沅抬头起身,小跑向大门处。

    转过垂花门和影壁,映入眼帘的是记忆中身影,却已隔得太久太久。

    男子身形高大,铠甲披身,利落地下马。未到不惑的年纪,却因长年日晒雨淋,皮肤显得有些粗糙,徒增了几岁外表的年龄。眉眼和管洌更为相像,浓墨重彩得十分有神,却多了几分岁月带来的平和稳重。

    在看到管沅时,管进饶是有了心理准备,仍旧禁不住嘴角翕翕。

    “沅丫头……”这一声似是叹息,又似是喜悦。

    自己的女儿,转眼间都出落得这般亭亭玉立了。

    “爹爹!”管沅快步来到父亲面前,憋了半晌还是没抑制住自己的泪水,就这般抽抽搭搭地哭起来。

    真好,能再见到父亲,真好!

    前世七年光阴,加上重生后的一年多,她终于再度见到父亲。

    那种漫长的等待和忧心,在此刻似乎终于了结,填补了她最大的遗憾。

    一定能改变,一定要改变,她必须救父亲,不能让他再战死大同!(未完待续。。)

    ps:  感谢(晷猫来也)的2个平安符!

086 逃京

    晚膳的氛围很融洽,管沅并没有拿京城的各种隐忧告诉管进,一直把谈话控制在正面话题。管进虽知道一些京城的事,但也没有问。

    “洌哥儿的表现,倒让我有些意外,”管进带着浓浓的赞许和自豪,“没想到如今这一辈的世家子弟里,他倒成了官位最高最有前景的。”

    “那是盛,”管沅下意识就要连名带姓地喊,出口才发现不妥,连忙改口,“盛世子还没入仕……”

    说完管沅又发觉,自己居然在为他鸣不平?而且对擂那方还是自己亲哥哥?

    她不动声色地低头吃面,趁机掩饰了自己有些窘迫的神情。

    女大外向,古人诚不欺我也……

    “靖安侯世子的确是难得一遇的天才,”管进评价起盛阳来,“骑射水平,至少二十年无人能出其右。就不知其他方面如何,如果是个有勇无谋的草包,那也不济。”

    管沅这回学聪明了,没有随意搭话,虽然她很清楚,拿草包形容盛阳,实在是——

    如果盛阳是草包,这世上还不知道会不会有其他的草……

    想着就逆天,区区三年,他到底怎么把那手鬼画符变成颜楷的?

    还有,西条街的那次清洗居然是他做的,一夜之间就把整条街收入囊中……

    兴许还有一些她不清楚的事。

    本来她还觉得,自己洞悉前世先机,改变了这么多事很了不起;但现下她才知道。自己实在眼界太窄太自满。

    清洗宵小,安插国师,孤煞拜把,盛阳做的才是真正的大事。

    这般想着,一种奇妙的心情萦绕着她,自挫中带了一点敬佩,敬佩中又含着不甘,不甘里居然还夹杂了甜蜜?

    她一定是疯了!

    管进那边还在继续评价:“可惜了孤煞,不过正所谓人无完人,多多少少都会有些遗憾。”

    “但他不是靠着孤煞。反而取得了皇上的怜悯和信任?”管沅反问。

    “所以说。塞翁失马,焉知非福。”管进摇头。

    晚膳后,管沅向父亲大致了解了一下这院子的开支,第二日便有模有样地管了起来。

    由于没有女主人。从前的内宅琐事。都是卫叔拿主意。但也没个章法体系,卫叔显然还是更擅长迎送客人、打点往来这些外院事宜。如今管沅既然来了,肯定要把这些事做起来。

    “三姑娘兰心慧质。不过大半日就理出了头绪,整理了章法定例。”卫叔毫不掩饰自己的赞美,在他看来,管沅是有几分真本事的。

    “卫叔谬赞,院子小人少,做起来才这么快。”有了定例,日后要省事许多,样样按部就班便成。

    刚整完手头上的活,灵修便送了一封书信进来,信封只有“沅亲启”三个熟悉的颜楷。

    由于有卫叔在场,管沅也不好多问信是如何来的,直接拆开阅读。

    然而下一刻,管沅不禁掩唇惊呼——

    皇上居然私自逃离京城,失踪了!

    但这不是最要紧的,前世见过皇上无数荒诞行径的管沅,对此并不觉得稀奇。令她惊讶的是,皇上的路线和方向,正是大同这一片北方边塞!

    因此,盛阳的判断是,皇上想要北出关外。

    然而关外就是鞑靼的地盘,这实在太危险了,出关不就等于送死吗?

    所以,盛阳告诫她一定不能让皇上出关,怎么拖都必须拖住,他会尽快赶往大同,把皇上拉回去。

    京中禁宫内阁衙门。

    几位阁老和五军都督府的都督在此齐聚。

    “皇上从前微服出宫也是止步于京城九门,这次怎么突然要去边塞,实在令我等忧心!”谢阁老的神情十分苦大仇深。

    “我只盼着大同和宣府能拦下皇上,一旦出关,被鞑靼盯上,后果不堪设想!”正一品中军都督府都督颍国公张懋忧心忡忡。

    刘阁老摇头叹息:“愿上苍庇佑,别再出现英宗的事情,国力早经不起折腾了!”

    数十年前,英宗亲征瓦刺被俘,导致京城被围,也间接导致后来宫廷中的各种乱象与斗争。

    此处唯有正一品右军都督府都督靖安侯盛巍还算沉着:“皇上出逃的事不能宣之于众,否则不仅是关外虎视眈眈的鞑靼,就连各路刺客匪类也会图谋不轨。所以只能让大同和宣府严加守关,却不能告诉他们缘由。”

    “靖安侯言之有理,”阁老李西涯颔首赞同,“绝不能泄露消息,但必须派人把皇上找回来。”

    “犬子已经出发北上,不如再多派几路人马,搜寻到的可能性也会大一些。但千万不要再惊动更多的人。”盛巍提议。

    其余几人纷纷赞同。

    大同管府。

    晚膳后,管沅一脸郑重地拉了父亲去书房说话。

    “爹爹有没有收到什么风声或消息?”管沅试探地问。

    管进疑惑:“什么消息?这几天并没有什么棘手的消息,你是发现了什么,还是听说了什么谣言?”

    管沅确定父亲并不知道此事,于是压低声音,把皇上出逃的事告诉了管进。

    管进倒吸一口凉气,不由低斥:“胡闹!御驾亲征都被俘,微服孤身就更危险了!怪不得上面有命令说最近要加强防守,但没说具体原因。看来是为了阻止皇上出关。”

    “所以爹爹无论如何也要把皇上截在大同,然后等京中派人把皇上护送回去。”管沅严肃认真的神情却在下一刻管进的问句中有些垮塌——

    “你如何知道这样隐秘的消息,可靠吗?”管进有些不放心。

    管沅撇嘴:“我那几把刷子,就不在爹爹面前丢人现眼了。但消息确实可靠,而且,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谨慎防范了,皇上没来,那是好事;可我们散漫,真把皇上放走了,那就是大事了!”

    “嗯,”管进也十分赞成,又补充道,“这件事越少人知道越好,你不要再告诉旁人,否则皇上的处境会很危险。”

    “我会守口如瓶的,”管沅承诺,“爹爹也别把此事告诉旁人,就算执行命令,也得找绝对信得过的心腹。对上峰更不能说,否则杜总兵还不知道的消息,爹爹先知道了,多抹他的面子?”

    管进哈哈一笑:“这些道理我都明白,说得好像你才是官场老油条一般!”

    “我担心爹爹嘛,”管沅怏怏而忧,“我听说杜总兵和爹爹不太对付,到底怎么一回事?”

    “行军策略不同而已,”管进轻描淡写地带过,“意见不同反而能发现错误,对军队可是大有裨益。”

    管沅可不会相信父亲这一番糊弄的话:鱼叔他们打听到的情况,哪里是行军策略不同这么简单?还涉及到抢功、担过、穿小鞋……

    父亲把她保护得太好,但这并非好事,她总得看清楚真相才能解决问题。

    “爹爹,我想办个小宴,邀请将领女眷一聚。我刚来大同,礼节性的,应该认识一下她们。况且我每天一个人在家也是无趣,不如认识几个人,平日里也能说说话。”女眷向来喋喋不休爱议论,或许从她们那能得到什么有用的消息。

    “也好,这些你向卫叔报账就行,请帖他帮着写就是,他了解情况比你多,”管进并不在意此事,“你也注意别累坏了。”

    管沅眨眨美眸:“既然是我自己消遣,那就不花爹爹的银子了,我还是有些私房钱的!”

    哥哥管洌的字画铺子,时文一直卖的很好,她也时不时补充一些新的。现下京中口碑最好的时文,全是她出品。靖恭坊的生意一直不亏不赚刚好维持,因此即便没了书斋和一枝红艳,她手里还是有不少闲钱的,虽然买不了大件,当零花绝对没问题。

    管进无奈而笑:“你这丫头!”

    因为宅子不大,管沅就把宴席设在了院子里。

    十字甬路旁边夹种上百合与紫薇,点缀得整个院落焕然一新。十字甬路外的绿草茵茵上,便是一桌桌宴席,柳枝垂下碧绿清新。

    “京城来的小娘子,品味就是不一样,”马参将的太太赞美之情溢于言表,“这布置虽然不繁复,格调却很高。”

    “承蒙马太太谬赞,”管沅礼貌地回应,“先落座吧,寒舍简陋,屈就马太太了。”

    “哪里哪里!”马太太拿着帕子连忙摆手。

    不多时,女眷基本都到齐了。由于请的都是中级将领以上的女眷,人数算不得很多,太太加小娘子,也就二十来号人。

    管沅稍稍一瞥,还差一个人,也是今日的重磅——大同总兵武康伯世子杜砚的姨娘。

    杜砚并没有带正牌夫人前往大同,只带了这一个姨娘和她的庶子女,可见其宠爱程度。也难怪杜思当初忧心不已,显然是怕这姨娘挑唆得杜砚去做什么糊涂事。

    但杜思一个小娘子,也不好管到父亲房里去,除非发生很严重的问题。因此,即便强势如杜思,也没把这姨娘怎样,毕竟如今杜思还未羽翼丰满,不敢妄动,毁了自己多年苦心经营的名声。

    思及此,管沅还真盼着见一见这姨娘的庐山真面目了。(未完待续。。)

087 捧杀

    管沅一边招呼寒暄,一边让丫鬟把瓜果茶点拿上来,等了足足有一刻钟,才盼到这个身份不高架子却很大的梅姨娘。

    模样算不得国色天香,但那一双妙目妩媚生姿,实在难得。

    几下眼波流转,便连管沅这个女子,都看出了味道。

    怪不得杜砚这么宠她。

    做正堂大妇,自然要端庄大气撑场面,要用游刃的能力驾驭下人,丰富的学识教育子女,灵活的手腕交际亲友。

    而对于姨娘小妾,只需内媚足矣。

    管沅礼貌地和梅姨娘打了招呼,带她落座,方才正式开席。

    只不过这梅姨娘倒也稀奇,来晚了没半声表示歉意的话,仿佛她就该这时候来,就该让大家等似的。

    而开席之后,管沅又发现一个极其有趣的现象——

    一干女眷,居然都不怎么搭理梅姨娘。

    按理说,杜砚是大同总兵,整个大同的最高将领。

    这些下属的女眷,不说趋之若鹜上赶着讨好梅姨娘,也该客客气气地寒暄吧?

    但现下她们自说自话、自成团体,似乎梅姨娘是透明的并不属于这里一样。

    到底是正妻和媵妾不可调和的矛盾,还是有什么其他原因?

    毕竟没哪个正室拉得下脸讨好一个姨娘,即便这个姨娘的夫君比自家夫君身份高,但只要不是高到皇宫里成为宫妃,那都还只是个连主子也算不得的姨娘。

    管沅有意试探。和梅姨娘聊起来:“听说梅姨娘还有个女儿带在身边,怎么今日没有一起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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