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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叫月儿,也叫凌,可她原名是什么?
凌月思绪一片混沌。
她是谁?
欧阳、、、龙玉!
思绪模糊,一切扑朔迷离,又真实的如此清晰。
“想起来了吗,吾妻?”他逐渐靠近,眉目间的压迫毁灭依然令天地尽毁,眼中倒映着她的身影却是深深宠溺。
他忽的低下头,巧妙绕过那层白色轻盈的面纱,吻像她的樱唇,温热的舌强迫进入,感受那溜滑的贝齿,拼命攫取丁香小舌的香甜。
凌月无意识的回应着,脑中昏昏沉沉,眼前闪过楼陌轩的面容,心中激灵终于回过神来!
她拼命挣扎,眼前的男子力气却比她大太多,根本容不得她反抗!
第二十五章 第一皇后
凌月双唇一咬,淡淡血腥之气立刻在两人的嘴角萦绕开来。
茉香缠绕,两人嘴角挂着彼此的血渍,气氛暧昧不明。
这一幕,曾几何时发生过?
为何自己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却和这个世界有那么多牵扯?
他低笑一声:“果然,你还是同样的反应。我相信。你我的情思绑在一起,再也不会断裂,这场灾难,一个都别想逃!”
意犹未尽地在她额上轻轻印下一个吻,如同楼陌轩曾经所做,少了之前的蹂躏疯狂,多了几许深情。
他身影一闪人已不见,只留下一截到了春天依旧未发芽的枯木。
春天都未发芽,大约心死了吧?不然,怎么会宁愿枯萎?
她怎么了?为何最近总能碰上一些奇怪之事?
凌月失神,刚刚的人,轩,自己,轻叹一声:也许,她本不应到这异世。
打开门,东方玄夜依旧守在外面,见到她却不见大哥,不禁奇怪地问道:“大哥呢,他怎么没和你一起出来?你们聊了那么久,都在聊些什么呢?给我讲讲吧!”
凌月淡扫一眼:“他从未归来。”
说完便离开了。
从未归来?东方玄夜不明白她话中之意。
难道大哥先离开了?他想。
凌月、小离,曲氏兄弟回到府中,吩咐下去,曲清以后专门负责打扫庭院。
她看的出来,这个比她小不了多少的孩子需要好好磨磨心性,不然以后很麻烦。
曲林则是被她叫到房中。
她细细品着手中的茶,闻着阵阵茶香,方才的烦恼消散很多。
曲林在一旁静静地站着,一言不发,四岁的孩子,看着有些怪异。
凌月突然笑了:“曲林,你果然是训练有素!”
曲林浑身一颤,身体猛地一个激灵:“你说什么?”说完又觉不对,可惜为时已晚。
凌月肯定了,不知她是该无奈还是该庆幸,来到这才几个月,什么奇怪之事都见识了。
现在,眼前这个竟然……
“不用隐瞒,我知道。”凌月看着他小小的眼,也许他之前从不曾笑过,甚至杀人不眨眼。如今换了小孩的面孔,不也照样是寻常人么?
都说死过一次的人会懂得更多。
曲林怀疑,为什么面前这个小女孩看来仿佛什么都知道?瞥见她的浅笑,不禁呆了。
她的笑容真美,自己从来没有见过,映的整个房间似乎亮了许多,为什么世界上会有这样的女子?就算是举手投足都能如此摄人心魂?
这样的神情,这样的美貌,同样的气质……真是和那个人一摸一样。
想起那个女子,他突然意识到自己的无礼,暗骂一声:该死!自己怎么可以对主子不敬?她是你的主子,是买下你的命的人!她对你有恩,你从现在开始,就要随时做好为她牺牲的准备。
只是,她看来并不比自己大多少,这房间也不像是多么受宠的小姐会住的,她真的能做到?
凌月知道他在想什么,说道:“你母亲那边,我已经让小离去请大夫了,若能医治,我会想办法将她治好,若真是束手无策,那我只能尽力,那时……”
曲林点头:“我知道,娘的病已经拖了许久,她一直说不想拖累我们,她被病痛缠身,这样活着简直生不如死,她……”
他说到这里有些哽咽。
凌月想,不管他之前是什么人,也许,他真是爱现在这个娘亲的。
“如果真的不能治好,那就帮我们兄弟将她好好安葬吧!”他声音沉痛。
她心中一软,像姐姐一样摸摸他小小的头:“放心吧,我会的!”
“那么,现在我们该来说说另一件事情了。”凌月话题一转。
曲林正满心的感动,抬头问:“什么事情?”
他有些害怕,她难不成是想说、、、
不会的,这事除了自己,没人会知道!
凌月接下来的话验证了他心里的想法:“你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对吧?”
曲林身体一软,果然,她还是问了。
他嘴角竟有一丝苦笑:“是啊,你还是说出来了!”
语气微凉,似乎全身所有的力气一瞬间被人抽走,只剩下了一个空壳。
凌月感觉他情绪不对,眉头一皱:“怎么了?”
曲林的脸阴晴不定,房间里压抑的气氛与外面的阳光形成鲜明的对比。
好半天,他勉强道:“主子,曲林不想说,能否回避这个问题?时机成熟,曲林定不会隐瞒半分实情。”
凌月看着他的眼睛,似是在掂量他这话究竟有几分真实,过了一会儿,她终于点头:“我尊重你的决定,我会等到你愿意说的那一天,希望不会太久!”
“但在这之前,你不能因这个原因对我造成任何困扰,你能否做到?”
曲林坚定保证:“主子,我一定能做到!”
凌月满意的笑了。
曲林看着她的笑容,忆起记忆中的那人,她们的脸渐渐似乎渐渐,他心中蓦地腾起一阵柔软。
“能给我讲讲你的故事吗?”凌月坐到桌旁,添了一句:“对了,我不喜欢别人叫我主子,你可以叫我全名,也可以叫我姑娘,但别叫我主子,我消受不起。”
曲林应道:“是,姑娘。”
“在下也叫曲林,浩辰国人氏,天和元年浩辰皇帝心腹,自三岁起便被挑选进皇家夜鹰营中,接受严格训练,培养成一流的杀手,我们活着的目的从来只有一个——替太子巩固江山。”
他的目光变得悠远,似乎回到了之前那种血雨腥风四处征战的日子。
夜鹰营?是浩辰的杀手训练基地么?凌月暗想。
“那时先皇对我们很好,他温和仁慈,有一种与生俱来君临天下的威仪,曾与我们在寒冷的夜晚一起烤火,练武,出生入死,大大小小无数战役都一起挺过来。多少次生死关头存亡之际,大家毫不犹豫拿命去换,因为这是一个暗卫所必需的,随时为主人付出性命。”
凌月听到这里眉头紧锁,觉得这一段有些熟悉,是在电视上经常上演的狡兔死走狗烹的那些桥段么?
她暗笑,便接口道:“后来,浩辰朝中稳固,皇家势力足以独当一面,你们被视为皇帝心腹,替他在朝中排除异己,稳固皇室根基。不过,后来发生了一些意想不到的事,他要对你赶尽杀绝。”
曲林惊讶了:“你怎么知道?你怎么知道他只对我一人赶尽杀绝?而不是对我们所有人?”
他真的很好奇,为何她好像对什么事都了如指掌。包括他已经死过一次,甚至还有他的过去?
她,究竟是什么人?
凌月拿着茶杯的手微顿,一时语塞,她也不知道为何,只是直觉告诉她该是这种结果。
她没法解释,只是沉默。
茶香阵阵萦绕在房中。
“后来的事你也知道?”他试探道。
凌月摇头:“不,你说下去,我是靠瞎猜的!”
曲林有些奇怪地看她一眼,继续说:“后来,是因为一个女子……”
他好似有些歉疚,但脸上有没有丝毫后悔之意,甚至一提起那个女子,曲林脸还会微红,凌月想,大概这个女子是他喜欢的人吧。
“你爱她?”凌月微微一笑,问道。
曲林脸红得更厉害:“我相信,天下间没有几人不会为她痴迷,因为她拥有所有叫人爱慕的东西。”
他忽然抬起头一脸希冀地看着她:“姑娘可否听过天香皇后?”
提起这个名字,他一脸的崇拜和仰慕。
他还真是一个纯情的人,凌月想。
“天香皇后?是谁?”她迷惑了,她的表情明显令他失望。
曲林突然姑娘真得很是奇特,她知道许多别人想都不敢想的秘密,却不知道最基本的常识。
见凌月不像是说谎,她是真的不知道。曲林只能解释道:“天香皇后是浩辰国的第一皇后。”
“传说她本是宰相府收养的孤女,美貌无双,让人见之忘俗,明明如仙子遥不可及,浑身却自然而然流露出独属于的皇家尊贵之气,是宰相最疼爱的女儿!不仅如此,她还不似一般的闺阁少女,十一岁时,凭借自创的飞雪十三剑已名动江湖,无人能敌,成为当时江湖上的不朽神话!她武功虽高,却并不张扬,引得无数少爷男子为她倾心不已,多少人想要一睹真容。后来,”他眼神一暗,似是很不想提起。
“后来,她爱上了主子,嫁入皇家,成为浩辰第一皇后,帮着主子平定江山,是所有百姓都敬佩的好皇后。”
说到这里,曲林的眼中竟有泪花闪动!
无意中他透过泪光看去,眼前的女子样貌竟然和曾经的皇后如出一辙!
他急忙擦去眼泪想要确认,却发现眼前的女子虽是轻纱拂面,眉目和皇后却并不相像。
他的举动令凌月不明所以:“你干什么?”
曲林听见她的声音醒悟,她现在是他的主子,那么多年已过去,当时已经去世的人怎可还会活过来?
他却不曾想,既然他能重生,说不定,眼前这女子真是皇后的转世?
此为戏言。
曲林心想,若她真是皇后,那真是承蒙老天眷顾。
第二十六章 无良师傅
“然后,真如我所说么?”凌月看他发呆,提醒道。
曲林回神,若不看容貌,她们两人,真的很像。
同样的气质,同样不可方物的美貌,还有,同样高深莫测的武功。
他心里一阵波澜:人生真是如此奇妙么?已逝者可以重活,当初做错的事,是否也能有回转的余地?
“后来的事,你猜的大致是对的。”曲林言语间是落寞,“宫中日子勾心斗角,她那样的女子岂能忍受?和那么多的女子分享一个丈夫,还要每天忍受各个王公大臣的弹劾,他们总是上报皇后无权无势,心胸狭窄,最主要的是无所出,不配为国母!”
说到此处,他的愤怒抑制不住,“谁不知道那些老臣们心里打的什么鬼主意!无非是想让他们的女儿——这个贵妃,那个昭仪有机会做皇后!天香皇后心善,不懂权术,只能每天忍受这些人的欺凌!”
凌月静静听着,问了一句:“那皇上对她的心究竟如何?”
“最是无情帝王家。之前的所有流言和欺压,皇上倒还能帮着打压,也曾下令,若是谁再有异议,一律罢黜。”
“可惜,此举不但未起到预想中的效果,反而流言四起,说天香皇后祸国殃民。皇后每日默默的垂泪,渐渐地,大约是因为心情的缘故吧,她美貌不再,皇上对她的心仿佛也渐渐的淡了。但一直也算是相敬如宾,这期间,天香皇后一直无所出。情况一直持续到后来进了容妃。”
曲林提起往事,仍旧惋惜,那样一个奇女子,堪称世上绝无仅有,竟也逃脱不了这深宫女子仿佛是命定的结局。
凌月却一直沉默:不论之前的浩辰皇帝爱她与否,在他封她为后,以巩固皇权也好,制止流言也好,纳他后宫之中第一个妃子之时,或者说,在浩辰皇帝名分上的妻子再不止她一人之时,她的命运就已经注定。
一味忍让能换来什么?
还不是人人可欺?
如果她的选择不在朝堂而在江湖,也许会有更好的结局,虽然没有万千荣华,却也能寻一良人,白首不分离。
容妃?
听到这个名字,凌月倒来了兴趣,这个女子她曾在欧阳家藏书阁里见过,书中记载的芷妃盛宠堪比古代杨贵妃,她当时只是略略一瞥,继而一笑了之。
藏书阁,她猛然记起,欧阳家的藏书阁里根本没有提到过浩辰国曾经有过天香皇后这样的女子,难怪她未曾听过曲林口中应当是整个沧溟都应该熟悉的这位皇后!
按曲林所说,天香皇后虽在朝堂之上倍受排挤,却应是当时百信爱戴的好皇后,皓辰的历史上怎么也会留下一笔才对!可自己纵览浩辰历史,史书根本没有记录有关见过这个女子的任何信息!
“容妃?”她轻吟,这个名字不同于天香皇后带给她的陌生,倒让她有几分熟悉。
她沉吟片刻,忽的眉心一动:“你继续讲!”
曲林没注意她的神色,说道:“容妃本名容澜韵,原是楚王府中歌姬,因姿色出众,长袖善舞,极通音律,被挑选在宴会之上献舞,当时在场的所有人都以为那只是一场舞罢了,可谁知那次过后,竟传来让她进宫封妃的消息!”
“虽然她也是绝代芳华,论姿色却远远不及天香皇后,可皇上就似被她迷住一般,几乎再不曾踏足其他嫔妃的宫中一步。先是封了才女,后来是贵人,紧接着是昭仪,再到容妃,一个小小的歌姬,竟能一步步竟然做到贵妃,她也算是聪慧。一时之间所有妃嫔羡慕嫉妒者不计其数,风头甚至有盖过天香皇后的趋势。”
“许是有了天香皇后前车之鉴吧,朝中各位大臣竟无任何言论,甚至立太子之时,还有老臣提出立容妃之子,同样在朝中无任何势力,她却能站稳脚跟,天香皇后若和容妃一般善于收揽人心,也不会、、、”
“那,皇后和芷妃感情如何?”凌月脸色变幻。
“说也奇怪,皇后甚少与人来往,却能和容妃情同姐妹,也许是皇后太过心善,也许是容妃性情真挚,真心对皇后,她们两人最后亲姐妹一样密不可分,听说皇后去世,容妃甚至含泪求皇上将她姐妹二人合葬一处。”
姐妹之间竟要好至斯?!
凌月脑中突然浮现一句话:生则同衾,死亦同穴!
“这可是所有朝代绝无仅有的例子!而皇上竟也应允了,可见,皇上是有多么的疼惜宠爱容妃。也足以证明,皇后与容妃之间的感情有多深厚。”
凌月低头闻着茶香,有些冷了,她端起茶壶,又重新将杯中装满水:“是吗?如此说来,容妃是好人?那你是怎么死的?”
她的声音听不出是何意。
曲林才想起他好像说了太多关于皇后的话,尴尬笑笑:“嗯,是啊,大家都说容妃是后宫之中绝无仅有的妃子,甚至有很多大臣在皇后去世后提议,立她为皇后。但容妃娘娘也婉言拒绝了,说原皇后之位她不配占有。大概最后是皇上顾念与皇后的旧情,她最后还是浩辰开过来第一皇后。”
旧情?凌月听见这两个字心中说不出是何滋味,真的还有旧情么?
“天香皇后逝后第三年,皇上忽的性情大变,每日痛哭流涕疯疯癫癫,精神失常了一样。御医束手无策,最后只好提早退位,立容妃之子翔辰为太子。”
“新皇一登基便是雷霆手段,一时朝中唯他独尊,但太子极有头脑,虽然被外人认为暴力血腥,却将浩辰治理的井井有条。”
“先皇驾崩,我们几人则归隐山林,来到一座小城镇,打算娶妻生子,平平淡淡的过完余生。本以为日子就这样过去,谁知那天,突然不知哪里突现一群黑衣蒙面人,上来便是无止境的杀戮,他们好似会邪术一般,我们几人寸步难移,心神全被定住,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妻儿老小一夜之间全被屠尽!”
曲林双目赤红得几欲滴血,仿佛那些事还在眼前,这是他即使再生也不能忘却的仇恨!
他曾经发过誓,若有来生,自己一定要找出当时杀遍自己全家上下的仇人,即使是天涯海角,也要将其抽筋剔骨方解心头之恨!
凌月看着这幅身躯是仅有四岁的孩子,本是天真无忧的年龄,却因重生而背上这无尽的灭家之仇,这大概就是有所得便有所失。
他若是不重生,也许这段历史便随时间湮没,在无人能想起。
就像曾经的天香皇后叱咤风云,在浩辰史上不也连姓名也没有么?更何况,浩瀚宇宙中存在的是无数的空间、时间、历史……
“姑娘?”曲林见她半晌无言,小心喊道:“姑娘怎么了?”
凌月陷在她一人的世界,听见他的声音,随意答道:“你下去吧,我乏了,休息一会儿。”
曲林关上房门,退了出去。
凌月坐在窗前,还在回想天香皇后之事。
一个极为欠抽的老头儿声音便飘进窗户里:“哟,臭丫头,你这怎么了?一脸的哀怨,难道被你的小情人甩了?!”
凌月懒散地转向窗外,声音也懒懒的:“死老头,你来了?不错,你还记得有本小姐这么一个徒弟,你是来看看我有没有被饿死么?如果是的话,那您老人家怕要失望了,本小姐活得挺好,不用您老人家担心。”
老头儿身影一动进了房间,凌月看着他,心中暗骂:死皮赖脸!
他十分不客气,吃完桌上满满一果篮桃子,又将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