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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没想到,临行时候还是看到了文彦哲,小孩儿绷着个脸坐在村口,虽然显然一副没睡醒的样子,但是神色却十分的严峻。
邵云一见到人就什么也不顾了,赶忙蹦下车跑了过去,连车门都来不及关上,蹭的一下就跑的没影儿了。
文彦哲本来以为邵云起码会给自己道个别再走的,但没想到这个傻小子竟然闷声不吭就要离开,而且不留一点儿音信。
虽然有精神力的影响在,他跟邵云即使远隔重洋万里也不会失去联系,但这臭小子擅作主张就算了还那什么之后……就拍拍屁股走人,也太不把他放在眼里了。
看着急匆匆朝他跑过来的邵云,文彦哲微微眯起眼睛默默想着,一会儿一定要这臭小子好看。
但文彦哲显然失策了,邵云也不知道怎么了跑的太急竟然踩着一个石块,然后华丽丽的来了个平地摔。
看着一下“五体投地”扑倒在地面的小屁孩儿,文彦哲实在是忍不住,侧过脸不忍直视的直接笑了出来。
邵云原本还有些担心文彦哲会生气再也不理他,一门心思想着一会儿要怎么解释,直到看到小孩儿笑的眉眼弯弯的模样,一颗悬着的心才放了下来。
赶忙从地上爬起来后,邵云顾不得拍拍身上的灰尘就赶紧蹦到了文彦哲面前,讨好的一笑问道:“彦子你怎么在这里?”
“不在这里等你,难道还要等发现你不见了再到处找你啊?”文彦哲皱皱鼻子,语气不善,不知道为什么他现在就很想把这臭小子训一顿,心里头才安的下来。
邵云听着小孩儿故意凶巴巴的话,虽然知道文彦哲并没有真的生他的气,但心里还是很不是滋味。
抬手提小孩儿捋了捋被风吹乱的额发,邵云低声道:“彦子我要走了,可能……有一段时间不会再回来了。”
没有解释、没有原因、甚至连离别都不愿意说出口,邵云心里涩涩的但视线却紧紧的黏在少年的脸上,只用眼神告诉他心里的不舍与不甘,他相信彦子会明白。
“一身的灰,脏死了……”
文彦哲虽然嘴巴上嫌弃着,但手上却没有动作,任随邵云替他理好头发,那小小的洁癖在此刻也被他忘记。
一双水润的眸子直直的盯着邵云不发一语的看了半响,文彦哲像是读懂了什么似得,然后微微偏过了头,像是发号施令一样应了声:“嗯,你走吧。”
他怎么会不懂呢,两人精神体早已有切不断的联系,那晚的话他都听到了耳朵里。
虽然很想将这小崽子留在身边,但是他却十分清楚,以自己现在的身体状况不但护不了那小屁孩儿,反而还会成为他的累赘。
能教的自己已经全教给他了,其他的全靠邵云自己去努力领悟。
野方的实力摆在眼前,既然能够提供更好的条件、训练机会以及庇护,他没有必要舍近求远,放弃这个机会。
离开才是现在好的选择,短暂的分离只是为了将来更好的相聚,文彦哲不是那种只顾眼前的人,知道现在只是情势所逼。
而且,他现在也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他需要时间去弄明白,自己回到这个时代的意义。
“彦子……”被文彦哲眼眸一看,邵云整个人心都揪了起来,但他知道孰轻孰重,已经做下的决定不容他做任何更改。
“以后我不在的时候,你要好好照顾自己,身体不好就不要逞强,要按时吃药休息,别捣鼓你那堆东西忘了时间。你还小,还在长身体,不要总是熬夜,知道吗?”
文彦哲皱了皱鼻子,不发一语,以前老觉得这小屁孩啰嗦,就跟个老妈子一样烦人事儿多,可这一刻也不知道怎么了倒是一句责备也说不出来了,只觉得喉咙口堵得慌。
毕竟是从看着长大的孩子啊,即将要远行离开,怎么也会舍不得吧,文彦哲这么想着心里也就软了下来。
转回头看向邵云的目光微微有些发颤,文彦哲点了点头道:“嗯,知道了。”
邵云没笑道小孩儿突然变的那么乖巧,既没当做耳边风也没顶上两句,后头那些劝导的话就直接被噎回了肚子里头,无奈的笑了笑从包里掏出了个银色的链子塞到文彦哲手上。
“这是当是你要我帮忙找回来的,之前一直忘了交给你,现在你收好。虽然不知道这个链子到底有什么秘密,但是我相信你,你也会相信我的对不对?我答应你,我会回来找你的,只希望你不要忘了我。”
虽然有些呆,但邵云毕竟不是真的傻子不懂事,这么些年来的相处,他也是早就发现了文彦哲与众不同,只是彦子既然不愿意说,他就不问了而已。
文彦哲握着手中散发着银色光芒的链子,心里有些发酸,前些天山里同甘共苦、不离不弃的日子在他脑海里一幕幕重现,目光落在邵云宽厚的肩膀上,文彦哲突然觉得眼眶有些发热,鼻子酸酸的竟然有些不受控制起来。
邵云看着小孩儿微红的眼眶也是难受的不行,几乎就要忍不住想要把小孩儿拥进怀里。
可是竭力的握紧双拳,他最后还是忍住了。抬手揉了揉小孩儿的头发,邵云压抑着低声道了句:“彦子,等我回来。”
然后便转过身,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文彦哲看着少年远去的背影目光变的悠远,再见,小屁孩儿,我们会再见的。
八年后
rican|国东岸的一个被称作不夜城的城市里,一场华丽的宴会正在布鲁克林区朦胧夜色的笼罩下渐渐拉开了帷幕。
宴会的地点是一座古朴的欧式小洋房,外墙斑驳的爬满了细细密密的藤条植物,若是白天来繁密的植物还会让人觉得有些阴森,而在夜晚霓虹灯的映照下,她就如风|韵|犹|存精心打扮过的半老徐娘,带着历史的沧桑却不是失这个时代特有的怡丽。
然而就是这样一场看起来与这个夜晚即将举行的千万场晚宴一般平凡的宴会,却有着堪比白宫盛宴一样严密的安保与临检程序。
一辆低调的银灰色轿车缓缓停在了洋房门口,车门打开后一身着白色燕尾服的男子长腿一伸迈步走了出来。
男子约莫二十来岁,有着与宴会美式华丽不符的东方面孔,轮廓分明的五官有着不同于欧美人的柔和与立体,嘴角弧度相当完美,让人总是觉得他似乎噙着淡淡的笑意。而也就因为这一分笑意,一双剑眉下那对弯弯的桃花眼就显得尤为惹人注意,仿佛多看一眼就会让人整个沉沦进去。
但也就只有亲近的人才找到,这样温柔的笑之下,隐藏着一颗怎样冷酷冰封的心。
男子才刚刚走到门口,就有侍从迎了上来,络腮胡燕尾服的管家摆出了一幅标准的欧式待客礼仪:“shaye先生,非常荣幸您能来参加这次的宴会,我谨代表公爵欢迎您的到来。不过十分抱歉,大概还要耽搁您一分钟,接受一下检查才能进到主厅里。”
被叫做shaye的男子点点头,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笑意:“当然,客随主便。”
他的声线不低,但却很有磁性,如汇入深潭泉水兮兮,带着说不出的魅惑与暖意。说罢男子配合的解开了礼服的纽扣递到了前来检查的人手里。
虽然是东方人,但男子却有着不输现场所有西方的强健身体,穿着外套时还不明显,脱下外套之后却惊艳的让人移不开眼,宽肩、窄腰、翘臀、长腿一览无遗,不过二十来岁的年纪却将这套礼服穿出了自己独有的魅力。
现场等待临检的好些个嘉宾都不由自主的把视线投到了他的身上,有男有女,有些个大胆的甚至直接摸着下巴朝他微微一笑,那意思很明显——这个人,他很有兴趣。
不过即使视线再灼热,男人也好似没有发觉一样,检查完之后接过外套又重新扣了回去。
美景被遮住,现场响起了小声的叹息,而男子却置若罔闻回以一个礼貌而梳理的微笑后,长腿一迈直接走了进去,举手投足间带着一种英式的绅士风度,优雅到无可挑剔,而在无人看到的时候他却渐渐收起了笑容,恢复到本身的这个年纪该有的嚣张与肆意。
大厅里光华绚丽,穿着高雅礼服的各种肤色的嘉宾来来往往,不时低声交谈巩固着属于自己的人际关系。
不过男子却没有停留,礼貌性的与来人打过招呼之后,他便穿过富丽堂皇高挂着水晶灯的大厅,来到早已观察好的密闭角落里。
过了片刻,一个金发蓝眸身材高挑的青年绕过人群朝他走了过来,一杯红褐色的红酒递到了男子手里,嘴角轻轻的勾起,青年举杯开心的道:“欢迎来参加我的成年典礼,云。”
第四十七章
“happybirthday,andre。”邵云接过酒杯,形状姣好的唇贴在杯壁上轻轻的一抿,然后舌尖抵在上颚,等那涩涩的苦味消散开来后,他才笑着道:“82年的,看来公爵这次是下了血本了,还要多谢款待。”
“美人自然要配美酒,云你值得这样的酒,可惜这地方太吵了要是能换个安静的地方列如塞纳湖畔之类的,一边品着酒一边畅谈就更好了。”andre朝着邵云微微一笑,蓝色的眸子里似有流光溢彩似的美的摄人心魂。
周边的人都被两人气质所吸引,不由自主的将目光投射过来,andre很享受这样的目光,举起酒杯向看着他的人环视示意了一下,然后一饮而尽。
看着眼前的青年随意散发荷尔蒙满场抛媚眼的模样,邵云不仅有种要扶额轻叹的冲动。
18岁啊,真是个肆意放纵的年纪啊。
可18岁的时候自己又是在哪儿呢?是在缅越北部的丛林里,还是在南非的草原上,还是在西沙的/海底?
不管在哪儿,但可以肯定的是,绝没有像现在这样闲适恣意。
抱歉的一笑,邵云客气而疏离的道:“andre谢谢你的好意,不过你是今天的主角,可不能就这么随随便便消失。”
“那还真是可惜。”被拒绝了andre也不恼怒,耸耸肩然后道:“云,东方的美人儿是不是都跟一样矜持,一次次拒绝让我伤心。”
“也有热情火辣的,不过显然我不是。”邵云从旁边路过的侍者手中拿过一杯新的酒给andre换上。
“嗯哼,要不是知道你有一个‘青梅竹马’的初恋情人,我真的要以为你那里不行了。”说着andre视线往邵云下身逡巡了一圈,然后暧昧的眨了眨眼睛。
两人说的是英式英语,andre最近在学中文,很多时候套用都有些词不达意,再青梅竹马一词是成语,翻译过来就有些怪怪的,“saidofboysandgirls”,怎么都表达不了中文里的意义。
邵云听着andre咬文嚼字的想要与自己亲近也很是无奈,不是他“不行”,而是心里早就住了一个人,填的满满的容不的别人插足进去。
“andre,中文里有句诗词是‘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等你遇到一个真心喜欢,想要相守一生的人就知道了。”
“嗯哼,我很期待见见你心里的那个人。”andre眉毛一挑,笑的很是有深意。
andre从不否认他喜欢追逐美人,特别是有脾性的那种,所以见到邵云的时候他几乎是“一见钟情”,马上展开了攻势。
不过可惜的是,无论怎样的努力那个男人似乎都看不眼里,百试百灵的手段在邵云那里吃了瘪,可算是给了他狠狠一击。
一直到不久之后,朋友那里打听到邵云有个相识多年的恋人,只是因为一些事情两人才不得已分开,分隔两地,而他这样也仅仅是为了他那个久未见面的恋人而已。
为了个几年没见的初恋情人守身如玉?
andre忍不住嗤笑的同时,也一直十分的好奇,到底有着怎样的风华,才能少邵云这样的人这么多年来恋恋不忘,即使身边再多繁华也没从没有驻足停留。
直到某一次偶然的机会在邵云的钱包的最里层里见到一张旧时的照片,已经有些泛黄但却被保存的格外小心。
照片上的孩子不过六七岁的样子,留着半长的头发看不出是男是女。其实说来那个年纪的小孩儿整个人都肉嘟嘟的,五官也没长开,也看不出所谓漂亮不漂亮,不过照片上的孩子却有着一双眼眸水灵灵的似最耀眼的黑水晶,只一眼就仿佛灵魂被击中一般,但已依稀可见日后风采灼灼的模样。
他听邵云叫那个人“燕子”,每次那个名字的时候,男人的眼神总是温柔的想看到的人都不禁想要沉沦下去。
真是可惜,那个人,不是自己。
爽朗的一笑,andre举起酒杯道:“e…on,别这样,世界上那么多美人儿等着我去拯救,我怎么能为了一颗树而停留呢。你看看这个宴会现场,那么多美人儿,及时行乐才是正道。”
邵云不置可否的一笑,他并不打算对andre说教什么,欧美人性|观|念比较开放,andre更是早几年就已经尝|过|腥,身边从来不曾少过什么人,对他也只是有兴趣而已。
“今天是生日,玩的开心就好。不过,注意安全。”邵云一语双关不再多言,然后从包里拿出一个小盒子递了过去:“生日礼物。”
“谢谢。”andre接过小盒子后并没有打开,抿嘴的一笑风流又多情,“只可惜也就只有你一个人还记得这是我的生日宴了,其他人似乎都忘了,我才是今天的主角。”
上流社会的宴会就是这样,宴会的名头与噱头都是次要的,靠这样的机会笼络的人际关系才是最重要,觥筹交错间更多的是权与钱的交易。
andre虽然是波尔公爵最疼爱的小儿子,生日宴会也不过如此而已。
“不过我想你也不会在意,你还有你的美人们。”邵云笑的纯良,将他先前的话还了回去。
andre一听也是满意的哼了哼:“人生及时行乐,管那么多做什么。”
杯壁相碰,发出清脆的声音,邵云眼角的余光朝着右手的出口边看了一眼,然后笑而不语。
andre也是轻笑,只是虽然是对着邵云在说话,但目光从他的身上越了过去:“不过说真的,我最近倒是真的对东方的美人很感兴趣。”
邵云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不远处的餐食区,一个身着浅色西服的青年正在与一个侍者争论着什么。
青年皮肤白皙,鼻梁秀挺,唇色朱红而不妖,面容彷如上帝精雕细琢的般秀丽。最是魅惑的是那双浅褐色的眼睛,眼角微微向上挑起,回眸间有说不出的惊艳之意,如果忽视正因为愠怒而紧蹙的眉头以及衣襟上沾染的污渍,真的就想童话里走出来的王子一样华美的让人移不开眼睛。
盯着那人看了两秒,邵云迅速在脑海里过滤了一遍宾客名单之后锁定了他的信息。
原来是他……
“看来我今天运气不错,这时候‘英雄救美’还正是时机。”andre小声的吹了下口哨,难掩愉悦的心情。
看着兴致勃勃要上前帮忙的andre,邵云也没有阻难,往旁边一步留出路来,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道:“祝你有个愉快的夜晚。”
“嗯哼,云,也希望你玩的开心。”说罢andre摆摆手招来了相熟的小女仆走了过去。
邵云看了眼那边的情形便没有想要继续的意思,趁着所有人的视线都被吸引了过去,他小心的退后顺着回廊往早已探查好的线路走去,然后一个转身隐匿在了监视器看不见的死角里。
虽然对andre很抱歉,不过波尔公爵的晚宴,他也绝对不会只是来说声生日快乐而已。
作为欧洲仅剩的几个公爵之一,波尔可算是在这个时代里最会审时度势的。
皇室没落早已只剩下个空名号,而波尔却能凭借那个空名号顺利的与a国政要接洽,也不知道他到底做了什么,其他几家都只能守着自己祖传的城堡过日子的时候,几年间他却几番风雨之后仍然屹立不倒。
其他不说,就凭他一个外国籍的公爵能在布鲁克林区买下这样一栋的豪华小洋房,实力就已经是不容小觑。
不过别人可能不知道他做了什么交易,而早已调查了他许久的邵云,可就没有那么好糊弄过去。
进门的时候全身扫描过,但凡衣物里的金属危险物质都会被暂时代收起来,女士的首饰也要严密的检查,所以想要带点什么危险物品进来可真是不容易。
而且整个屋子里安保严密,也只有回廊与主楼相接的地方有一点可以隐藏的缝隙,这地方还随时可能会有人来,邵云必须尽快摸进去。
狭小的空间里,邵云迅速从鞋跟里拉出一根细长的银丝,虽然只有头发丝粗细但已足够。
将衬衣第二颗纽扣取下,一片昏暗中邵云只靠着感觉就直接将发丝一样纤细的银丝线头从中间穿了过去,然后反面扣紧,拿出手表倒数计时,在时针准确的指向12点的位置时候,迅速的把中间的凹槽按了下去。
这是上头最新发明的信号干扰仪,内部的小零件系统都用仪器探测不出的非金属建立,平时当做纽扣一样放在身上,完全不用担心被检测到。使用时候用导电金属联通正负极,就能靠联通瞬间的热能与按压的动能充电,发挥作用。
不过由于体积太小按压发电的电量有限,所以作用时间也往往只有一两秒钟而已。
一两秒对常人来说不过是转瞬即逝,但对邵云来说已经完全足够了,在监控室里的守卫不过是眨眼的功夫,那监控摄像头就在他不知道的被切换了过去。
抖了抖身上的灰,邵云大摇大摆的走了出去,路过监控镜头时候还特意弯了弯嘴角,对着视频另一端的伙伴投以一个笑意。
邵云自信这一些做的天衣无缝,却没想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