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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aby,姐姐我太了解穆白了,要不是你真做了什么过分的事,他绝不会伤心至此的。”振中的表情特严肃,“好好和他道个歉,就没事儿啦,baby,别倔了啊,穆白这样的好孩子真的不多了!”
还没等振振反应过来,振中已经起身往房间去了,“好了,姐姐累了,你自己再好好想想啊!”
“什么嘛,我都说了我和他啥事也没有!”振振不满地冲着振中的背影喊了句,本来也没指望她再给什么反应了,结果她居然停了下来,又转头看了自己一眼,目光停留在振振的左手食指上:“戒指都带上了,还说没什么。”
那目光好像在说:小样,真可怜!
“什么嘛!”振振被那样的目光刺激到了,抓狂地嚷道,待振中关上房间的门后,振振才反应过了她刚才好像说了戒指?
低头看了看左手食指上的那枚戒指,沉思着。这戒指的样子很别致,是双色扣环的。是昨天收拾首饰盒的时候才发现的,被收藏在了内阁中,一见着就很喜欢,于是拿出来戴上了。当时想了很久也没有想起来是什么时候买的。不过因为振振有收藏小首饰的癖好,经常买一些别致的小玩意,买回来就放着,多了经常会有忘记的时候,所以也没有在意。现在经振中这么一说,开始有些怀疑了,莫非这戒指还有什么特别的意义?
琢磨了许久,还是没有结果,振振无奈地摇了摇头,算了,既然想不起,那应该是没什么特别的。看了看手表,才发现原来已经凌晨3点了,轻笑,“哎,还好是周末!”
自从振中从法国回来后,振振的生活变得越发忙碌和拥挤了。别怀疑,这句话绝对没有逻辑问题,因为振中回国后的第二天,振振就替她接收了一堆的快递——小到牙膏牙刷,大到衣橱衣柜!当振振从睡梦中起来,打开门,看着忙忙碌碌的工人们放下的这些东西时,她整个人都蒙了,只听说过别人打家劫舍的,还没见过有人打家劫舍还自带嫁妆的!
“吴振中!!”签了单据,关上门,振振冲到卧室怒吼道,“你说说,你到底想干啥?!”
“咋了?”振中从卧室探出头来,看到杂乱无章的客厅,揉了揉睡眼朦胧的脸,“哦,东西都到了啊,还挺快的嘛。”
“你……你不打算回家?”振振不安地问出了心底的疑问,昨晚上以为她只是因为回来的太晚了,所以在自己这里住一宿,可是现在,看来情况不对了……
“回什么家?”振中白了她一眼,“你这挺好的。”
振振看着振中的表情,知道她不是逗自己玩的,哭丧着说:“你这不是害死我嘛,要让家里的老头老太太们知道我私藏了你,还不成天地批斗啊!”
“什么私藏啊,我这么大个人了,还没个自主权?!”
“有有有,您啥不是自主的啊?可是您老咋的也要回去汇报下这几年的情况吧,说实话,这么多年没回去看看,也不想家?”振振看着振中腰背一挺,头一昂,架头十足,跟个慈禧亲临似的,再想想家里那几个也不是省事的主,心里头顿时拨凉拨凉的。
“我这几年的情况,你不一早都报告完了吗?”振中斜眼一睨,貌似在说有你个小叛徒在,还需要我去汇报?
“呵呵,那个……那个我不是顶着太大的压力了嘛。”
“反正估计不出两天,家里头也就该有消息了,到时候再说吧。”振中说完,又看了眼那堆东西,“东西你帮我收拾收拾,我时差还没倒过来,再去睡会啊!”
“你,你丫就一祸害!”振振看着那成堆的东西,心里那个恨啊!
“嘿嘿,反正是祸害了,就在你这祸害你一个就够了,你就当是替家里头的老爷老太们做件好事吧!”
振振左手抓住一东西就往前砸去,这是造什么孽啊!
祸害啊祸害~
自从振中那个祸害在振振那扎根后,振振的小日子过得是更加黑暗了。基本上是在公司给邵太子爷奴役,回到家给振中继续奴役。以至于偶尔见到暴暴,她都激动得直喊“亲爱的,我想死你了!”
然后换来暴暴一顿爆栗子,无比唾弃道:“女人,你真的是越来越猥琐了,要找拉拉上同志酒吧去,少到我这来揩油!怎么说,俺现在也是有家室的人了,影响不好,知道不?”
振振那个伤心啊,瞧瞧,这都是啥朋友!
不过还好,振中回国没多久,就开了个工作室,准备向A市的广告业进军,所以忙得成天见不到人影。振振这才得了点空闲,偶尔看着空空的小窝,幻想着这地方还是只住了她一个人,但一看到振中那贼有气势的衣柜时,就泄气了,那一大衣柜啊,愣是占了她半个客厅!
提起振中的事业,就不得不介绍一下她那个工作室的名字——“革命工作室”。振振觉得,这绝对是振中打小在心里留下的阴影,大概类似于取名后遗症这类的,于是才会在“振兴中华”后,又来了个“革命”。意外的是,也不知道是不是这个名字太彪悍了,工作室开业没多久,倒真是生意兴隆。全市几家大公司的广告,基本上都被振中给拿下了。这“革命”工作室俨然似广告界的一匹黑马,还是棒儿黑的那种。当然,振振绝对有理由怀疑这里头是有水分的,比如穆白的圣基,就把一年的广告全交给了振中。
在振中将能搜刮的人都搜刮了一遍后,又把小算盘打到振振那了。也是,国威怎么说都是一国际级的大集团,一年的广告量那得有多少啊。现在一名正言顺的总裁秘书在家摆着,振中眼红也是正常的。于是在振振清闲了没多久后,又被祸害缠上身,而且这回还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那种。
“baby,你就帮姐姐我去问问看嘛,我也不贪心,就一零头就好。”
振振没应,直接一对卫生球抛出去,都吃了这么多了,还叫不贪心,整个A市就这么几家大企业,基本上都让她给拿下了,估计其他搞广告的要听了这话,绝不二话,直接就把她给灭了。
后来实在是顶不住她的炮轰似折磨,振振揣着个小心肝向邵太子爷提了提,也没敢说是自己的姐姐,就说是一熟人,在搞广告,想拉点业务。本来她也没想要个什么结果,就纯粹是完成任务而已,结果人家邵太子爷听了以后,竟然直接拍板,说:“明天带来谈谈吧!”
振振那个小心肝啊,差点没碎了,心里嘀咕着,这太子爷估计就是和自己犯冲,以前问他要假期和涨工资的时候,咋从来没这么好说话过,这会倒是爽快了!可这事要真谈成了,以后受罪的指不定还是自己呢!就振中那慈禧太后的架子,振振已经可以想像到,以后真遇上什么双方无法沟通的事,她肯定两手一摊,对自己说:“baby,这事儿就交给你去解决了,别让姐姐我失望啊!”
虽然不情愿,可是第二天,振振还是乖乖地带着振中去见邵尉迟。出门前,振振反复交代振中,说太子爷脾气不好,遇上啥事,可千万别冲动。说真的,就这俩人的臭脾气,振振还真怕他俩一言不和,直接来个武力解决,那自己可就倒霉了。
不过事实证明了是振振想太多,原来人真的是物以类聚,“英雄”惜“英雄”啊!振中和太子爷的见面别提有多顺溜了!两人一握手,一同展望了展望公司的发展前景,讨论了讨论当下的经济市场,最后再互相谦虚吹捧了一下,合约就搞定了。整个过程中,振振除了开头的一段介绍,绝对的就是一背景!
她往旁边一坐,看着眼前两人的你来我往,听着他们的泛泛而谈,猛然间觉得,原来世界可以这样美好。
正在她神游得开心时,邵太子爷突然对着振中说了句:“你一看就是个能耐的人,要是振振有你一半的厉害,我就不用这么辛苦了!”
振振回过神,看着振中也转过头来,用一种心痛的眼光看着自己,末了还对邵太子爷点点头,好像在说“了解”。
看着他们的一唱一和,振振真是不敢相信他们是第一次见面,别介是早认识了,合着伙来耍她玩的吧?!
就这样,通过威逼利诱,又或是死缠烂磨,反正振中的事业是红红火火地发展起来了。于是这个不甘寂寞的女人又开始大力发展她的感情事业,并且很快地就勾搭上了一个小白脸。当然,这绝对不是出自振振的口中,而是振中自己形容的。倒不是说那个男人是一吃软饭的,相反,他好像事业还挺成功的,反正有自己的一家公司,听说还上市了。和振中认识,也是因为业务需要而发展起来的。
据振中描述,这个男人皮肤极好,细皮嫩肉的,所以才被称为小白脸。但是因为他俩发展得实在是太迅速了,所以振振还没来得及和那男人见上一面,只能自己意淫一下那所谓的细皮嫩肉,然后又不得不感叹一下,果真是祸害遗千年啊!瞧瞧振中这速度,才刚一回来,就要事业有事业,要男人有男人的。相比之下,振振觉得自己简直就是那个被上帝抛弃了的雾都孤儿,一天到晚被人奴役不说,身边连个可以依靠的男人都没有!
这不,振振刚从太子爷那得了消息,后天要和他一起出差公干,显然是这个周末又要泡汤了。不过还好,算他有点良心,今天可以提早下班,连带着明天放一天假,因为要去一周,所以当是提前放假。
振振乐滋滋地去了趟超市,买了一堆吃的,算是明天的储备粮。回到家,居然见到了最近都早出晚归的振中,惊道:“丫的在家啊,今天咋不陪你那个小白脸了?”
“他今晚要陪女朋友。”
“哦。”放好东西,振振一想,不对啊,“吴振中,你耍我哪!你不就是他女朋友?”这话还喊得特顺溜,喊完才反应过了,振中回来那晚好像也对自己说过同样的话。
振中显然也听出来了,冲她笑笑:“不错,学得挺快的嘛!”
“你别转移话题,说,咋回事?”振振难得严肃地看着振中,想从她脸上看出点端倪来,但很不成功。
“哎呀,不就是他还有个正牌女朋友咯。”
“正牌女朋友?!”振振瞪大眼睛,“难不成你是小三?!!”
“瞧你,不懂了吧,小三是什么,是第三者插足,我又不算,我顶多算是红颜知己而已。就比如他要和女朋友约会,我又不会拦着。再说了,他们不是还没结婚嘛,我就算真的想要这个男人,也不能算抢吧,只是公平竞争而已,大家都是成年人了,有选择的权利的嘛!”振中说得理所当然,振振听着却是匪夷所思。这套理论要是让暴暴听到了,非得闹出人命不可!
“姐,可你也说了,人家是正牌女朋友,你这样,不觉得委屈了?”咋看,堂姐都不像是个委曲求全的人啊?!
“我说她是正牌的,那是因为我从来就不打算要和她抢。”
“你和小白脸不是认真的?”
“认真,当然认真,只是没打算要结果而已。大家在一起开心就好,何必想这么多呢,以后有问题了,好聚好散嘛!”
振振听着这番话,想着,不愧是在法国待了这么多年,就是想得开啊!
“想什么呢!电话!”振中冲她一吼,振振这才回过神来,听见一旁的手机叫得欢畅,赶紧接了起来,“喂?”
当振振坐在两岸咖啡里休闲地等着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上午了。昨天接到的那个电话,不是别人,竟然是穆白的妈妈。说来,秦妈妈对振振那不是一般的好,从小当自家闺女似的。她打电话来,说是想约振振吃顿饭,振振当然是立马就答应了,于是两人约在了两岸见。
“振振!”振振一回头,就看到秦妈妈笑容满面地走过来。
“阿姨,您真是越来越年轻了呢,再下去,我都不敢和您站一块了!”振振起身,挽着秦妈妈的手臂撒了会娇。
“小丫头嘴巴就是甜啊,回来这么久了,都不来看看阿姨。阿姨还以为你把阿姨忘了呢!”秦妈妈点了点振振的额头,宠溺地笑笑。
“呵呵,哪能忘了阿姨啊,我刚最近还想着您家的剁椒鱼头呢,哪家都不如您烧的好吃!”
“那是,我那是绝活!什么时候想吃了,上家里来,阿姨给你弄啊!”
秦妈妈给振振哄得像是吃了蜜似的,一高兴,还点了一瓶红酒,说是要给振振接接风。
“振振,你给阿姨说说,你和我那臭小子到底怎么回事啊?”吃到一半的时候,秦妈妈终于还是没忍住,把话题往穆白身上扯了。
“阿姨,我和穆白挺好的啊!”
“挺好的他会和别人订婚?”秦妈妈眯了眯眼,“振振啊,你知道的,我心底就认你这一个儿媳妇,虽说谢家丫头吧也算是知根知底,可是,还是不如你贴心啊!”
“阿姨,我和穆白真的……”
振振刚想说什么,又被秦妈妈给打断了:“振振,阿姨就问你一句话,这么多年来,阿姨多你咋样?”
“好,阿姨对我一直都很好。”振振认真地回答着,其实心里想想,以后真要找个这么疼自己的婆婆,也不容易了啊!
“哎,阿姨是看着你和小白一起长大的,你俩都是我的心头肉啊!臭小子的心里想些什么,我这个当妈的最清楚了。如果他是真的喜欢那谢家丫头,我也就认了,可是他回国后,阿姨看得明白,他心里头的人肯定不是谢家丫头啊!”
“厄?不会啊,我看他和谢芷的感情很好的。”
秦妈妈显然没有在意振振解释,而是继续自己的话:“振振,帮阿姨劝劝穆白,婚姻大事不可以这么草率的啊!”
振振听了这话,突然想到,这莫非就是人家所谓的婆媳争夺赛的前奏?!儿子结婚前夕,当妈的都会有恐惧症,就怕儿子结婚后有了媳妇忘了娘?!
“那个……阿姨……这种事,我怎么劝啊?”
“臭小子就听你的,你说,他一定会听的。”秦妈妈很有把握地说,一边说着,还一边喝着酒,看着渐渐被她喝掉半瓶的红酒,振振猛然想到,秦妈妈的酒量好像一直不是很好的样子,心里一阵凉,完了!
果然,不一会,秦妈妈就开始语无伦次起来了:“振振,阿姨知道的,其实臭小子是很喜欢你的,如果他真的做了什么错事,你一定要原谅他啊!”
“振振啊……”
“……”
看着秦妈妈喝醉酒的样子,振振终于明白为什么秦爸爸那么反对秦妈妈喝酒了,原来真的是判若两人啊。就在振振头大的当口,穆白居然打来了救命电话。
“振振,你是不是和我妈在一起?”穆白的声音听起来有点焦急,振振忙应道:“是啊!”
“你们在哪?”
“两岸。”
“好,等我,我马上过来。”
挂了电话,振振的心终于安下来了,看着对面已经趴在桌上,嘴里还在絮絮叨叨的秦妈妈,不禁苦笑,穆白和谢芷下周就要订婚了,可显然还没有得到家里的同意。看来穆白真的是爱惨谢芷了吧,不然以他原来的个性,绝对是刀架脖子上了,还是不想结婚的那种人。可现在?爱情果真是会让人改变啊!
很快地,穆白就出现在了两岸,然后俩人扶着醉酒的秦妈妈,上了车。
送秦妈妈回家后,穆白对振振说:“我们去喝一杯吧!”
振振看了眼那双有点伤神的懔说阃罚担骸昂茫 �
然后,他们俩去了以前常去的一家水吧。
那家水吧还是是上大学那会,振振无意中发现的,后来就成了常去之处。
水吧的老板还是原来那个,高高瘦瘦的一个小伙子,不爱说话,和水吧的基调一样,很安静的那种类型,可是振振总觉得他是一个有故事的人。
在水吧里,穆白对振振说:“振振,你能不能换份工作啊?”
振振不解,摇头:“为什么?我觉得现在的工作挺好的啊!”
穆白只是无奈地看了她一眼,像是在犹豫怎么说。振振也不急,慢慢地喝着杯里的柠檬水,她喜欢这种酸酸的味道。
“我和你哥都希望你来圣基,怎么说,你哥也算是圣基的一个股东,没理由你帮着外人也不忙自己人。”穆白的理由似乎很合理,可是振振觉得他有点怪怪的。
“我在国威不是一两天了,以前你们也没有这种想法啊?”
“以前你从来没有想过好好工作不是吗?可是现在你开始努力了。”穆白的桃花眼一挑,振振气结:“什么嘛,你这是夸我呢还是贬我呢!”
“呵呵,反正不管是什么,我是真心诚意想邀你来圣基的!”穆白耸耸肩,笑得一点诚意也没有。
“切,少来,我不要。”振振再次拒绝,继续低头喝着柠檬水。
“振振,我是认真的,你再好好考虑考虑。”
振振抬头看着他认真的脸,突然想到了另一件事,“穆白,你和谢芷的订婚晚宴我不能参加了。我明天出差,估计要离开一周,赶不上了。”
“嗯,不来也好,反正就是个家宴。”穆白不以为然地点了点头。
“那个,秦妈妈她……”振振想着秦妈妈今天说的话,不安地看了穆白一眼,“她是不是还没有同意?”
“嗯,没事,我会解决的。”穆白挥了挥手,显然是不想谈这个问题,振振也只好作罢。喝了口水,又听他问:“你是和谁去出差?”
“邵尉迟咯。”
“他?!”穆白显然没有料到,略略有些吃惊。
“嗯,怎么了?他是我的老板嘛!”
“厄,没什么。”穆白稍稍掩饰了一下情绪,又问:“你和他关系好像不错?”
“嗯,他其实人还不错的啦,除去偶尔有点狂躁外,在他手下工作还蛮舒服的。”振振看到穆白的脸色于点不对,关心道:“你是不是不舒服啊?”
“嗯?没,只是突然想到一点事。”穆白笑了笑,眼睛瞟到振振手上的戒指时,却愣住,惊道:“你……你怎么把它又找出来了?”
桃花朵朵开~
“厄,你知道这戒指?”振振显然没料到穆白也会认得这戒指,见他反应很奇怪,又联想起振中的话,不安地问:“这戒指难不成是你送我的?”
“你不记得了?”见振振茫然地点点头,穆白反而像是松了口气,随意地笑笑,“呵呵,算是我送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