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行了你,还深情呢!邵尉迟,你就少得瑟我了。快说吧,特意找我出来干嘛?”振振忍了忍笑,看着邵尉迟问。
“好了,也不闹你了。”邵尉迟接过她手中的包,一手揽过她的肩,向外走去,“这不是很久没和你一起吃饭了,今天想找你陪爷我好好吃顿。”
章节26
离开市政报告厅后,邵尉迟驱车往市中心开去,振振问:“这是上哪吃饭去啊?”
“小馋猫,就知道吃了。”邵尉迟笑笑。
振振有点诧异:“不是你说去吃饭的嘛,再说了,不去吃饭,那你这是打算去哪啊?”
“去天一。”邵尉迟目不转睛,继续开车。
振振白了白眼,“我知道你这是往天一开,可是不去吃饭,难不成你还去逛街啊?”
“是啊,就是去逛街。”
邵尉迟回答的理所当然,这回,振振是真的被惊到了。她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邵尉迟,然后见他回头,轻轻一笑:“周末的时候你不是抱怨很久没逛街了嘛,今天陪你好好逛逛。”
振振这才想到,周末的时候,她本来想去买双鞋,可是偏偏找不到人一起——不想找堂姐,不敢见暴暴,Emma和苏佐约会去了,连邵尉迟也有事情。于是晚上和邵尉迟通电话的时候,她不由地小小抱怨了一下,没想到邵尉迟居然放在了心上。
看着邵尉迟的侧脸,他那微微上翘的嘴角是藏不住的笑意,心中一颤,振振动容地主动挽住他的手臂,轻轻依靠着。
因为不是周末,加上还没到下班时间,所以逛街的人不多。随便走进一家店,店员都是立马笑脸迎上,非常热情地向邵尉迟做着介绍。看着殷勤的店员,和略有些无奈的邵尉迟,振振心里可乐了,嘿,小样,行情挺好的嘛!
估计是笑得太明目张胆了,邵尉迟搂着她的手一紧,眼神不满地说:“你个小没良心的!”
振振笑得更加张狂了,最后邵尉迟无奈地问:“你说你要买什么来着?”
“买鞋啦!”她笑答,邵尉迟“哦”了一声,眼睛开始更有目标地搜寻起来。
后来进了一家店,邵尉迟指着一双鞋问她:“这双怎么样?”
振振越过他的手指方向一看,是双棕色短靴,样子倒也简洁大方,挺合她的意,于是点点头:“嗯,看着还不错。”
旁边的店员早已精明地等候在一旁,见振振点头,马上问:“请问小姐穿几码的鞋啊?”
振振刚要回答,邵尉迟已先接过了话:“她一般穿37的,如果鞋偏大点,36就够了。”
店员一脸羡慕地转身去拿鞋,振振则奇怪地看了邵尉迟一眼,问:“你怎么知道我穿多大的鞋?”印象中,好像没有和他一起买过鞋啊?
“你说过一次的,怎么,忘了?”邵尉迟仍是笑笑,不在意地又在柜台前转了转,拎来一双鞋放振振面前,“这双也试试吧,看着也不错,又刚好是37的。”
说着,他就半蹲在了振振面前,温柔仔细地给她换上了新鞋。穿上后,他端详了半晌,抬头笑说:“看,挺好的呢!”
振振有些微的怔忪,突然觉得有什么东西就要跳出脑海,却还是抓不住。
曾经,是不是也有人这样为她穿过鞋,好像她是他的公主?
曾经,是不是也有人这样温柔地看着她笑,仿佛世上只有她值得这样的微笑?
曾经,是不是也有一个人,让她觉得很安心,很幸福,然后让她不知觉地就陷入了那梦幻般的宠爱当中去?
曾经?
曾经……
只是,她好像忘记了,曾经那个人是谁……
又或是,这些曾经,其实只不过是儿时的一个梦?
半晌,她点点头,诺诺道:“嗯,是挺好的。”
“怎样,我的眼光不错吧,这鞋刚好可以配你上次那条裙子。”邵尉迟显然没有察觉振振的不自然,依旧笑的灿烂。
看着他的笑容,振振突然想到了那个为灰姑娘穿上水晶鞋的王子。
每个女孩,都会有一个儿时的梦吧。
而她的梦,就是那个王子。
顷刻,一种叫作幸福的甜蜜感在心房慢慢膨胀。
振振也笑得灿烂。
不一会,店员就回来了,她不好意思地道歉说:“两位,真是不好意思,刚刚最后一双37已经被人订走了,要不您先试试36的?这鞋有些偏大,说不定也可以穿的呢!”
看着店员一脸的急切,振振反而觉得不好意思了,忙摇头,笑说:“不用了,因为我已经看中更合适的了。”
她指指脚上穿着的那双,满意地说:“就帮我把这双包起来吧。”
从商场出来,已经5点半了,振振感叹:“哎,逛街就是耗时间,还好今天出来得早!”
邵尉迟笑说:“饿了吧,走,爷带你吃大餐去!”
晚餐订在家旋转餐厅,就在老外滩附近,名字很好听,叫“殇?舞”,关键是那里的环境很好,视野正对老外滩,晚上可以欣赏到整个老外滩的夜景。
菜上齐后,邵尉迟朝振振举举酒杯,笑说:“今天气氛这么好,你就陪我过过酒瘾吧。”
“邵尉迟,你今天有点奇怪哦!”振振微微抬头,调皮一笑,“今天是什么特殊日子啊?”
邵尉迟也不直接回答,反而将问题又推回给她:“哦,哪你说今天应该是什么日子呢?”
振振见他目光认真,心中一动,难道真让自己猜中,今天的日子很特殊,所以他才会特地安排了这样一顿晚餐?茫然摇头,问:“难道是你的生日?”
邵尉迟蹙眉,佯装生气:“怎么,你不知道我生日是哪一天吗?”
振振忙摇头,讨好地笑说:“哪能不记得啊,12月嘛,还早着呢!”
见邵尉迟满意地点点头,振振又说:“所以才说奇怪嘛,今天是9月15日吧,不是我的生日,也不是你的生日, 9。11已经过去4天了,离国庆也还有半个月,想为美国遇难者悼哀迟了点,想庆祝建国又早了点……”
振振继续碎碎念着,邵尉迟忍不住伸手点了点她的脑门,“都不知道你脑袋瓜里成天瞎想些什么。”
“谁叫你要卖关子啊?!”振振呶呶嘴,抬眼盯着邵尉迟看。
“看什么呢?”
“看你到底做什么亏心事了,今天这么殷勤。”
他苦笑:“有你这么看人的吗?俩眼珠子动也不动。”
“这叫心理战术,”振振笑,“不懂了吧,心理学上说了,不敢正视对方的眼睛,就说明心虚了,有问题。”
邵尉迟看着她的认真样,失笑:“好了好了,骗你的呢,没什么特别的,只是我今天又签下了一个大项目,以后公司就正式上轨了,所以拉你来庆祝庆祝!”
振振举杯,开心地说:“恭喜呢!邵尉迟,就知道你行的!”
振振是真的很高兴,很开心。她一直都知道邵尉迟一定行的,可是只有真的看到了他的成功,悬着的心才算放下。
她从来没有问过邵尉迟,如果你以后后悔了怎么办?或者说,是她害怕问,毕竟要放弃掉以前的光芒,一切从头开始,不是一样容易的事情。
振振害怕,当这样的不顾一切,如果都最后,连仅有的爱情也被磨光了,邵尉迟真的不会后悔吗?
也许到那时,连她自己都要后悔了吧!
甜点上来的时候,振振已经感觉到了些许的醉意,抬头看对面的邵尉迟,却觉得他的眼中似有水光流转,魅惑动人,竟一时看痴了眼,愣愣地说了句:“邵尉迟,我有没有说过你真好看。”
正在低头搅拌咖啡的邵尉迟闻言抬头,看着振振的傻眼,大笑出声,戏谑着问:“既然我这么好看,你要不要打包回去啊?”
振振听到笑声,才回过神,脸上染上红晕,也不敢再看邵尉迟,低头数着杯中沉沉浮浮的花茶,直到听邵尉迟一声叹,低语着说:“我倒是真想把你打包回去呢……”
振振抬头,看着邵尉迟眼中的认真,不敢言语,生怕再说错话。
邵尉迟本来还打算说点什么,也许是看出了振振的窘态,于是笑说:“怎样,吃好了我们去兜风吧!”
“好。”她点头,眉眼又重新笑展开来。
邵尉迟说去东钱湖兜一圈,振振看看时间才8点多,想了想,还是点头了。
一路上,邵尉迟比起刚才在餐厅,倒是安静了许多,只是专心开车。或许是因为酒后驾车,他的车速有些快,似是难以自持,又似在发泄着什么。振振只觉周围的景色都呼啸而过,整个城市都像要被远远抛在车后一样,心中有些担心,可更多的却是酒精引起的小小兴奋。
她打开了车窗,带着凉意的夜风灌进来,刺激着酒后有些燥热的皮肤,顿时觉得清醒了许多。她轻轻说了句:“邵尉迟,你喝了酒,还是开慢点的好。”
不知道是音乐开得太响了,还是振振说得太轻了,邵尉迟像是没有听到一样,继续目视前方,认真开车。振振低叹了口气,却也懒懒的不想再开口。
就这样一路疾驰,一直到了东钱湖区,邵尉迟才缓下车速,最后停下。
这是振振第一次晚上来这,看着车窗外的风景,她觉得夜晚的东钱湖一点也不美——太空旷,太冷清,太……静了。
她听到邵尉迟唤了声:“振振。”回头,看见他已探过身,目光灼灼。
接下来的一切,就像是一个个慢镜头,在振振的眼前一一闪过。
她看见邵尉迟慢慢张开了双臂,轻揽过自己。她看着邵尉迟深情的眼睛,然后是高挺的鼻,然后是性感的唇,再然后,他低头,深深地吻住她。
振振一直不知道,原来他的唇带着微凉的薄荷味,轻轻一触,却至心扉。是涩,是甜,是一种从未尝过的滋味的蔓延,最后席卷了整个心房,只想让自己忘记一切地沉溺在这个美妙的吻里。
“振振,乖,闭上眼睛。”不知何时,他的唇已离开,轻轻柔柔地落在她的耳根处。振振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居然一直睁着双眼。脸颊一阵滚烫,脑子也是昏昏沉沉的,然后她听话地闭上了眼睛,任由他抱紧自己。
又是一个深吻,振振觉得自己真的要沉沦了。
忽然,他放开了自己,再然后,振振觉得手上多了个冰凉的东西。
她缓缓睁开眼,低头,指间已然多了枚精巧的戒指——指环镂空雕花,中间是一颗晶莹剔透的白钻,细巧地落在镂空处,煞是精致可爱,却又不失大方。
戒指不大不小,刚好落在她无名指的第二个指节下,仿佛是与生俱来的。
邵尉迟笑,牵起她的手,说:“振振,嫁给我吧!”
振振,嫁给我吧!
此时,车里正放着一首日文歌曲,好像是某部电视剧的插曲,振振一时想不起来,只是觉得耳熟。男歌手空灵的嗓音中,带着沧桑的悲凉和对未来的希冀,仿佛可以穿透时空,洗涤心灵。
不知为什么,她听得有些心酸。
半晌,振振抬头不满地撅嘴道:“邵尉迟,你耍赖!”
“啊?”
“你先骗我闭上眼睛,然后先斩后奏。”她委屈地指着戒指说,“我都还没有答应,你就给我带上了,你耍赖!”
邵尉迟恍然大悟,却微笑反问:“那你会不答应吗?”
虽然他一直故作淡定,振振还是从他僵硬的嘴角看出了端倪。她伸出右手来,拇指指腹轻轻摩擦着精致小巧的指环,然后停住,抬头,定定地看着邵尉迟,后又缓缓低头,看着指间的戒指,迟疑道:“邵尉迟……我……对不起……”
邵尉迟笑容僵住,最后逝去,留在嘴边的是一抹消散不去的苦涩,却仍是强作镇定:“呵呵,没关系,我早料到了……”
话音未落,却见振振猛一抬头,眼角微挑,调皮一笑:“你早料到什么了?”
不等邵尉迟回神,她又嬉笑着说:“我的意思是说,邵尉迟,对不起,以后我就要麻烦你了!”
邵尉迟愣住,半晌回神,笑扑过去,“好啊,你个吴振振,耍我!”
振振被他困在手臂之内,无法闪躲,却也不认输,嘴上不住嚷嚷:“谁让你先赖皮的,我只不过稍稍惩罚你下而已!”
邵尉迟无奈笑骂:“真是个小气的女人!”
“是啊,是啊!才知道我小气呢,迟了吧!哈哈,邵尉迟,我告诉你,我不仅小气,还特暴力,特花痴,特无理取闹,总之你现在后悔已经来不及了!”她得意地挥挥左手,指着无名指上的戒指说,“货已售出,概不退换!”
邵尉迟一把捉住她的手,拉进怀里抱住,戏谑地在她耳边笑说:“振振,你不知道吧,我啊天生就来治你这样的女人的,所以,不是我后悔,是你已经没的后悔了!”
话音刚落,快速地噙住她的唇,止住她还未出口的话,细细亲吻着,如在呵护着爱极一生的宝贝。
只在最后,他才说:“振振,我唯一后悔的只有一件事,我后悔没有更早一点让你爱上我。”
振振当时没有注意到,他说的是,让你爱上我,而不是我爱上你。
哀しみの向こう岸に
微笑みがあるというよ
たどり着くその先には
何が僕らを待ってる?
苦しみの尽きた場所に
幸せが待つというよ
僕はまだ探している
季節はずれの向日葵
章节27
对于邵尉迟求婚这件事,振振本没有打算太早公开。首先,她不得不考虑到邵尉迟所承受的家族压力,另外,堂姐和振振之间的问题,也还困扰着她,她实在不知道该以何种心情去和她们分享喜悦,尤其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暴暴。
可是,很意外地,这件事第二天就被Emma知晓了,原因自然是振振手上那枚戒指。
当Emma看到戒指时,一脸惊讶,二话不说,把她直接拖进洗手间,开始严刑逼问。本来振振还嘴硬地装傻,说戒指是自己买的,可是终还是因为心虚,说漏了嘴,于是干脆就将昨晚上邵尉迟的求婚给说了一遍。
Emma听完,顿时瞪大眼,连吸了好几口气,指着她骂道:“吴振振,你行啊,连我都瞒着,亏我还替你担心了这么久!!”
振振满脸堆笑:“这还不是因为革命需要嘛!这不,革命一成功,立马向你汇报来了!”边说,她边朝Emma身上蹭去。
Emma嫌恶地拿手轰她,“死开,你个没良心的,我再也不相信你了!”
振振继续死皮赖脸,蹭着Emma的手说:“别这样嘛,你看,我对你和苏佐的事,不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话说,你们也地下工作了很久吧?”
一听振振提起这茬,Emma就软了,白了她一眼,说:“少转移话题,我说振振,你们这保密工作做得够可以的啊!”
“呵呵,还好,这不还是没有逃过你的火眼金睛嘛!”
Emma继续白她,“哼,那你们接下来什么打算啊?”
“嗯?”
Emma掏出唇彩补了补妆,转头看振振一脸迷茫,无奈说:“这婚也求了,准备什么时候把事给办了啊?”
“哪有这么快啊,而且,邵尉迟他家……”振振顿了顿,不禁想到老爹的话,突然又有些泄气,自己和邵尉迟,真的可以吗?
“你呀!”Emma摇摇头,“真是典型的身在福中不知福!少在那边垂头丧气的了,中午饭,你请了啊!”
“啊?”不等振振反应过来讨价还价,Emma已经整理好衣服,往门口走去,开门前,又补了句,“必胜客。”
当天晚上,振振在和邵尉迟吃饭的时候,把中午被Emma狠宰一顿的事给说了遍。刚抱怨完,就见邵尉迟一脸幸灾乐祸,振振怒瞪一眼道:“哼,邵尉迟,你先别乐,Emma今天可放话了,宰我的这顿还是小的,她说下回要碰到你,非得大宰一顿不可!”
“哈哈,好啊,我不介意的,干脆下回你把要蹭饭的凑一桌,我直接上南苑订个喜宴,先打发了一批好了。”邵尉迟像是对这个主意甚是满意,眼角飞扬,甚是喜庆。
振振忍不住拿脚踹他:“你倒想得美啊,还真不怕被她们宰!”
“哈哈,我连你都不怕了,还怕她们?!”邵尉迟继续笑眯眯,振振却瞪他:“你什么意思啊?我是夜叉还是母老虎了?”
“当然不是,你是贤妻。”邵尉迟牵起她的手,微笑,“得妻如斯,此生无求。”
看着邵尉迟摇头晃脑地装诗人,振振“哧——”地笑起来,眼睛弯弯,很孩子气地问:“那你知道我求的是什么吗?”
邵尉迟想了想,摇头。
振振嘴角上扬,笑说:“我有一所房子,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振振的脑海里居然真的浮现出这么一座房子,临海而建,白色的漆木在阳光下显得格外耀眼。
她闪了闪神,只觉得那一抹白和那一片蔚蓝是那么的熟悉,依稀间,还有个人影闪过,却始终没有抓住。
“振振……”邵尉迟发现了她的走神,轻唤了声。
振振抬眼看他,讪笑:“邵尉迟,我竟然做白日梦了呢,觉得自己好像真有这么一座房子!”
“嗯,果真是白日梦。”邵尉迟正经地点点头,振振倍受打击。
虽然当时邵尉迟很是不屑地无视了她的白日梦,可让振振没有想到的是,两天后,他居然真的送给她一套面朝大海的房子。
那其实是海边度假村的一套别墅。
当振振站在别墅前时,是彻彻底底地呆住了——一幢2层楼小洋房,红墙白瓦,很有异国风味。最关键的是,2楼有个很大的阳台正对着不远处的那片海。只这么看着,振振就可以想像到每天早上看着太阳从地平线升起的瞬间,阳光照在身上的感觉。
她愣愣地转头,看着身后的邵尉迟却突然冒出了一句很煞风景的话:“这得多少钱呐?”
邵尉迟白了白眼,“你管这干嘛,反正这就当是给你下定了。”
“啊?”振振又是一怔,忙抗议,“那我就更要知道了,好歹总要让我知道自己值多少钱吧?”
“这样啊,那我算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