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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退一步,大叫,“不要,我自己换。”可刚脱衣服吧,又发现一个很窘的事实。不敢回头,窘到不行,“泰奥?”
兹溜一声,回答她的是又脆又响的拉链声,一股无边的热力从身后压来,一双手臂伸出握住了她的小手,一只在胸口解扭扣,一只提着那件很怪的衣服。
“真要我亲自动手?”他俯下身,口气暧昧,伸舌舔过她圆圆的耳垂。
“不是!你不要……”这家伙故态复萌了。“难道没有……内衣吗?”空空的,太没安全感了。“这样穿,很不舒服啊!”
“哦……不舒服啊……可是,我觉得……很舒服,很方便……”舌头放肆地画着圈儿,解扭扣的手没停下,很快小棉衣落了地,他从她身后紧紧揽着她……
“泰……泰……奥,不要,你……哦……唔……”
“真的不要?”
“楚大哥……说过,不可以……”
“可是我已经两周没碰过你了,宝贝儿,你知道我有多想……要你吗?”那简直是全身每一个细胞都在呐喊。
“可是……我怕……”
“我知道,我知道……”他又开始诱惑她了,“你怕我死掉,可是如果你现在不给我,我就真的……要死了……”
小白兔棉裤,被彻底丢到桌脚,红艳艳的唇形沙发,映着她粉嫩嫩的娇躯,真是性感得让他想尖叫,不,他是狼嚎着扑了上去。
没内在美,有什么苦恼的,这样更方便!
他俯下身来,背着光,壮硕躯体,壁垒分明,凹凸起伏,性感得让人直吞口水。她紧张地扶上他坚挺的胸肌,那上面还留有明显的伤痕,腥红的血肉在淡淡的疤痕下,热潮和心疼同时涌上胸口。
“宝贝儿,为我打开你自己。”如蛇的蛊惑引诱,他抬起头时,深深看着她嫣红的小脸,漾水的双眸。
她羞窘得微微动了一下,但在他看来那已经是超级强大的勾引,比反物质武器的爆炸性破坏力还要强悍千万倍,喉头不断地滚动着,火山酝酿已经到了顶点。
突然,童童忆起了什么,大叫一声,“停——”
“哦,你真的想要我的命……”
她抬手抵住大火山,叫道,“不行不行,如果你真的做了,就中了楚大哥和欧阳医生的奸计了。”
“什么奸计?”
“他们赌你不可能一个月禁欲,现在赔率都到五十了。”
“该死,那两个臭小子又拿我来赌,等我做完了,再回去教训他们。”他一边咬牙切齿咒骂一顿,一边回头就变了脸,就像小红帽里的狼外婆般,吐着红舌头诱拐怀里的小白兔。
“宝贝儿……”
“不行,不行,真的不行,楚大哥说过我绝对不能……”
啵啵啵————
一串紧急讯号从泰奥手腕上的指挥器传来,他本不想理会,哪知道那叫声最后变成了呱呱呱,这是专属于伊卡菲尔的通讯铃声。
“泰奥,很紧急,你快接了吧!”童童瞄了瞄那叫得很欢快的指挥器,伸手抓过了那件怪衣服,推开他躲到了沙发后去穿。早知道,她就不问那个可恶的内衣问题了。可是这衣服啊……真的有够怪的。
泰奥出了屋,看样子似乎不是好消息吧!
童童一边想着,一边走到了那个衣柜前,外包的是标准镜子,清晰地印着一只动物,白白的肚皮,黑黑的背,如果把后面的帽子戴上,就更像那种名叫企鹅的北极动物。
可恶,他是故意的吗?刚才看他的衣服虽然也是黑色的,可是至少没有她这个那么可笑啊?!
正郁闷着,她的腕间指挥器也闪了,奇怪地按下后,传来了向东海的声音,“童童,你在吗?童童,我是冬海,童童,你快回话啊?童童?”
犹豫了一下,她还是回答了。向冬海一听她声音,激动得声音有些沙哑,问道,“童童,你现在好了吗?”
“我……还好。”顿了一下,又想离开时的情形,急问,“冬海,你怎么样了?你的伤好了吗?背上的伤,头上的伤……”
“别担心,都好了。夏部长送我进的医院,都是最好的医疗护理。”
“那就好,你好好保重身体,千万别再……”想起泰奥的话,不知道冬海现在是否仍在他的监视之下,她想立即结束通话。
“童童,你是不是……流产了?”
举起的手僵在了半空中,心,也漏跳了一拍。
声音突然变得干涩,“冬海,你……”
“你是想问我怎么知道这件事的吧?童童,你听我说,就算你不想离开他,可是他身边的那么多势力都不会允许你们在一起。贵族有贵族的世界,他们的世界有他们的潜规则,我在亚国皇宫里也只呆了半年,很清楚他们绝对不可能打破自己的规则,否则就是一场内乱。那个男人的风评更是专权重利,绝对不会违反他们圈子里的规则。你难道忘了,再一个月就是复活节,他的婚礼就订在那一天。如果他真的爱你,就不会选择那一天。”
“这……我知道……”
“童童,不要再傻了。我怕你再呆下去……这次想来利用我的,不知道是哪方的势力。未来还不知道有多少这样的人,你要面对的压力有多大,多辛苦。就算你没有他,你还有我和方叔叔啊,方叔叔一直担心你,茶饭不思,也憔悴了很多……你把孩子的事,告诉他了?”
“还没有。”她捏紧手,心,一点点下沉。
“那你怎么打算的,你要告诉他吗?还是……”他顿了一下,“你想看他的反应?你还对他抱有希望,你……怎么这么傻啊,童童!”
“冬海,不是的,你不了解他,其实他也……”
敲门声响起,泰奥的声音传来,“童童,换好了就快出来。”
“等等,我就好。”她慌张地应了一声,低声回应向冬海,“冬海,我会考虑好的。你……帮我告诉爸爸一声,我会照顾好自己的,叫他不要担心。你也不要担心,现在……现在还不是时候离开,所以我想……”
敲门声又响起,无形中,变得更沉重了。
“童童——”
“我来了,来了——”她忙应着,“你还是不要再打来了,我怕他真的会发现。再见!”
“童童?童童?”红灯虽然在闪,可通讯已经中断。
向冬海无奈地关掉通讯器,起身走到窗边,夜幕下的城市,灯火如炽,流光霓彩,窗边冷风灌进屋,正是高处不胜寒。他突然很想知道,在童童的心里,那个站在世界顶端的男人到底是什么样的?
“冬海?”夏部长敲了门没得应,便直接走了进来。
“夏部长,您怎么来了?今天周末,你不在家陪陪伯母?”边说着,倒了茶水,一起坐下。
夏部长仔细看了看,向冬海直接报告了身体状况。夏部长没有再多说什么,直导主题,“想好了,以后怎么走?”
“事实上,我从醒来开始就一直在想这个问题。诚如您所说,我太冲动,不适合再去做国家的门面活儿,所以……”他微微垂下眼眸,杯中的茶叶,缓缓淀入白瓷底,再抬起眼时,目光如炬,“可以让我进军部吗?最严酷的部队。”
夏部长眼中闪过一丝亮光,有惊诧,也有赞赏。但他没有直接表态,“这个我要请示一下陛下。可是冬海,以你现在的年龄入军部,会不会……”
向冬海笑笑,“部长您说过,从下定决心开始,就永远不算晚。如果您不问,我倒是一直没想到这一步。”
“你……”
夏部长还是露出了惊奇,这小子啊,居然只花了几秒钟就……更没料到的是,这个几秒种的决定会在未来拯救了整个亚洲大陆,以至于向冬海这个半路当兵的嫩头青一跃成为万千少女追捧的“亚国第一理想结婚对象”。
北半球的夜,南半球的昼。
门打开时,两个人的手同时握着门把,对上对方的眼眸,都怔了一下,卒不及防的慌乱,锐利深邃的洞察,短短三秒,心差点从喉咙里跳出来。
泰奥松开门把,伸手拉过她,上下打量了一番,锐利迅速退去,勾起唇角的俊脸也柔和了三分,“啧,看起来很不错!”
她紧张得一下松口气,打掉他的手,不满扯扯衣服,“你是故意的!”
“我叫他们准备,要符合我们这次活动的主题。”长指抚抚下巴,戏谑之色一丝丝渗出黑亮的眸,“没想到他们倒做得很到位。”
她气得一把扯住他的衣服,帅气,合身,款式一流,大叫,“既然皇帝陛下不觉得跟只企鹅走在一起丢人,那我还担心什么,哼!”
一甩手,抬头挺胸,大步走人。于是,金色的沙滩上,出现了一只娇小肥胖的小企鹅,身后跟着一个性感帅气得让人直流口水的大男人的奇特景象。
本来她是想让他丢脸的,可惜这整个沙滩就像上次一样,被划成了皇家私家海滩,走了好长一段,都只有他们俩。没外人,皇帝这下想丢脸都没得机会了!郁闷!
她走在前面,他就一直跟在后面。不知道他什么表情,她偶尔拣了地上的贝壳,转身狠狠砸过去。可惜,没有一次砸中的。男人躲闪的速度简直是神级别的,让她觉得很没有成就感。
于是,利用衣服的大包包,拣了一堆的“武器”,找着机会,突然天女散花般地扔了出去。
“宾果,哈哈哈哈————”
这次不但正中目标,而且砸得男人眉头直抽,从光光的脑袋上取下一块贝壳,用力一捏,咔咔,吓得她眼皮一跳,大掌摊开时落下地的都是小碎块!
“方——童——童——”
一声咆哮,穿过无人的海滩。哗啦啦的水花蹦跳着冲上了岸,又推上了无数个“弹药”。
“啊,救命啊——”那只小企鹅吓得一蹦而起,开始逃命,一路上也不忘收集弹药,回攻身后觉醒的狂狮。
两人一路冲进了旁边的椰林,开始了躲避游击战。
“方童童,你有胆子砸我,就不要跑!”
“你做梦,我偏要跑。啊啊啊——不要——”
天哪!没看见的还会以为大白天发生了强暴事件,其实只是他拉住了她的手,她大叫着咬掉他的手就逃。他的力气实在大,只是轻轻一摇椰树,就把上面未成熟的果子给摇下来了,她趁机拿着做武器丢了过去。
远远的护卫们,都看得津津有味儿。迈克尔一声怒喝,通通转过脸去,不准偷窥皇帝隐私。不过他自己看得更是忍俊不禁,一时兴起,还偷偷拍了下来。
砰——
“哦,好痛……”
某狮捂着额头,蹲了下来。被明显放水才能跑远的小企鹅藏在树后,有点心疼,开始犹豫。
敌人这是诈败,肯定有埋伏啊!理智天使告诫。
你这家伙砸得太重,那椰壳实力多了啦!恶魔扇动黑翼诱劝。
她朝那边叫,“喂,泰奥,你……真的很痛?”
垂下的黑眸,闪过浓烈的笑意,索性不回答,身子往旁边的椰树一靠,低低呜咽了一下。这小笨瓜,又问这种白痴问题。他就是喜欢守株待兔,嘿嘿!
看着那无力靠倒的高大身影,居然在隐隐地抖动,她心软了,她不舍了,她……上当了。一步步挪了回去,刚伸出手,猛狮咋然起身,扑了上去。
“啊——”
兹兹兹……兹兹……
“你……你居然……对我……用电……”后悔啊,他居然教了一头白眼狼!
她插腰大笑,“哈哈哈,谁叫你要耍诈,人家早准备好了!放心,电量只有三成,麻一麻,就当松骨头好了。”
“你……”
他气得咬牙切齿,双拳紧握,可心底却高兴不矣。他们已经很久没有这么放松,这么随心所欲地笑过了,是打从心底的开怀。为了逗她开心,就算屈尊降贵,也变得没有什么了不起。
“不公平!”
小白兔直接扑上了大雄狮,来了个泰山压顶,且故计重施双手直接#住了雄狮的耳朵,居高临下俯瞰,笑得喜气洋洋。
“什么……不公平?”其实他很期待她接下来的“蹂躏”。
她竖起眉毛,瞪着他,“明明是你故意要我出丑,居然把责任推给属下。哼哼,既然我们是一起出游的同伴,这个特殊待遇我自然不能独享,所以独乐乐不如众乐乐,来吧!”
倏——
一计银光飞出,亮亮的刀片儿扎进了椰子树,取下来,刚好方便做“手术刀”。
小白兔举起了小小手术刀,嘿嘿笑着,背着光的脸阴沉沉得挂满了黑暗的线条,看在雄狮眼中,他心底哆嗦了一下,这丫头又要得寸进尺了。可是他还是手脚麻得要命,使不出劲儿。加上之前受的重伤只好了表皮,内气还是不足,强行用力,会损伤到自己。
“童……童,你想……干什么?”
“制造公平!”
“等等——”
嘶溜一声,公平的小刀刀划掉了男人的乞求声。
现在真是偷鸡不成赊把米了!
又是倏地一声,刀刀收回,拍手起身,欣赏大作。男人漂亮的黑套装上,从脖子下到小腹上,被挖了一个大大的洞,因为布料跟她身上的一样,割起来很顺啊!这下,他们都有一个白肚皮了。
啪啪,她故意还打了两巴掌,暗暗得意着,手感真好,弹性超棒。
“看,现在公平了。你这个肚子比我的好看一百倍!”
男人朝肚皮一看,愣了一下,又看看女人得意的笑脸,刹那间爆出了大大的笑声。女人小脸一皱,有些后知后觉地窘红了小脸,忙去捂男人的嘴巴,骂咧咧地揪人家耳朵。
“童童。”他突然止住笑声,沙哑低沉,性感得让人心跳,一双大手猛地握住她的小腰,翻身即起,来了个体位对换,翻身做了名符其实的泰山。
“等等,你不可以对我……”
一个轻轻的吻,如蝴蝶震翅,落在额头,惊吓到的她瞬间息声,跌进了那两潭深邃美丽的眸海中。
“你真可爱。”
“泰奥……”
无力地低吟,勾起万般柔情蜜意,轻吻下落,热息如海,吞没等待已久的双唇,辗转缠绵。这一吻里,她感觉到格外的温柔,格外的专注,格外的不舍,和深深的爱意。
他说,他爱她。
她以为他永远都不会说,或者根本意识不到,更或者根本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周围的每一个人都说他专权重利,绝不可能主动去打破那个阶级壁垒。可是他承认他爱她了,是不是就意味着,那个她所渴望的未来是有可能发生的呢?那么……她是不是应该把实情告诉他?
犹豫着,他突然抱起她,说,“宝贝儿,你真是世界上最可爱的动物。”
“什么?我……我才不是动物!你讨厌——”
“哈哈哈,待会你就知道了!”
他不管她又揪他耳朵的幼稚行为,抱着她大步走出椰林,很快来到一片岩石堆垒的沙滩,奇怪的是沙滩边上有很多石洞。海浪打来时,海上匍匐而来一串串小黑影,及近时,竟然是一只只企鹅。在炽热明亮的阳光下,扑腾着小小的双翼,跌跌撞撞,一只接一只地爬上了岸,那胖乎乎的小身子,在沙滩上走得歪歪扭扭,煞是可爱。
“这是……真的企鹅?天,它们……好小啊!”
“这里是洋国举世闻名的企鹅岛,那是世界上最小的企鹅。呵呵,的确很小!”他突然收紧了双臂,坐在他手臂上的她,顿时也显得娇小可怜。
她羞得不敢看他,直盯着那些走得摇摇晃晃的小家伙,心底满溢着说不出的甜蜜。
他是专门带她出来散心的吧!本来经过昨晚,她还以为他真的不理她了……真的爱,是不会计较那些的吧!
“他们的毛是蓝色的?”一瞧到稀奇,她可耐不住了,扭着就想离开他的怀抱,去亲看看。他顺了她的意,将她放下,她兴奋得冲到了人家的家门口。
一只只仅巴掌大的小企鹅,叫着伸出了脑袋,张着嘴巴,一副讨食的模样。
“啊,它们要吃东西呢!泰奥,你没准备吗?”她回来,一脸希望。
他挑起眉,“你以为是喂鱼?!它们有父母的,用不着我们多事。看着就好!”
她有些失望,不能参与喂养活动,多可惜啊!
只见那一只只从海里回来的企鹅,争先恐后地回巢了,可是却出现了有些戏剧化的场面。
找窝!
有的企鹅直接就进了窝,将捕到的食物从肚子里倒出来,喂给小宝宝。有的……应该说是大多数,还在众多的窝前徘徊着,这个探探,那个嗅嗅,明明看似差不多的窝,居然也能分出你我他的不同来,有时候两只企鹅同时进了一个窝,另一个非正主儿的很快会被走赶出来。有的父母茫茫然地在窝外许久,才好不容易找到自己的……唉!当父母的真不容易啊!
看了半天,笑了半天。
小女人指手画脚地说着,大男人抿着唇,静静地听着,偶尔搭上一两句,便会引来小女人的娇嗔。
“哦,企鹅爸爸真没用,看你的肚子就知道肯定没货哦!我们的小宝宝可要饿死了!”她突然一巴掌拍上他光溜溜的肚皮,哈哈笑了起来。
他一愣,眼神闪过复杂的神色,道,“我们的小宝宝?”
那是希冀的眼神吗?
她的心瞬间变得温暖起来,也许告诉他会更好。即使是个坏消息,也可以……可以……冬海其实没有说错,她是想试探他的反应。
突然,脚下有东西触动,她收神一看,才发现是一只走失的小企鹅,惊叫一声,俯身将小家伙捧了起来。
“天哪,它好小,好软,好……可爱!”捧在怀里,如获至宝。顿时爱心泛滥,不经意地出口,“宝宝爸爸,你就不能弄点鱼来,哦,宝宝真的快饿死了……”
“童童……”
“哈哈,不行不行,这是手指,不能吃啦!”她又推了他一把,“去啦去啦,弄点鱼来……”
男人一叹,朝四下看看,眼底恶光一闪,直接拖了一只找不到窝瞎转悠的企鹅爸爸过来,丢到了小女人面前。
“啊,你怎么可以这么粗鲁啊!”
“物以类聚,快放下让它自力更生。”
“不要,现在它认我做妈妈了,你瞧你瞧……它多喜欢吃我们手指啊!”
“笨蛋,你不想它死掉,就快放开它!”
“讨厌,你真粗鲁!”
“粗鲁比无知好!”
“你是个坏爸爸!”
“我可生不出这种小怪物。”
“你……你……”
吵不过了,直接无视。
企鹅爸爸居然真的喂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