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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现在托着个大大的水疗器,行走很不便。自动传送带可以省很多事,可真正教人郁闷,除了行到高处,自己可能椿光泄到下方,还有那突然窜出来的、在当前几乎已经算是灭绝的“动物们”,更就让人防不甚防。
在闪闪躲躲间,那尴尬无法形容。窘迫之际,除了朝那只魔鬼靠拢外,几乎没有选择。因为她讨厌被更多的人碰触!
突然,一只豹子朝她扑了过来,她大叫一声,只有扑向前方那于她来说,小山也似地强壮男人。
可恶,可恶,都是他,他是故意的。让她穿身红衣服,成为了动物们最明显的袭击目标!今天被咬死,或者跌下山摔死,她也要拉他做垫背!
是的,传送带也没扶手,这山势越高,越是陡峭啊!
童童不知道,更可怕的还在后面。
若是百层高楼的电梯,至少需行几分钟。何况他们所行的传送带,依山铺建,道路曲折迂回,似乎还兼顾观光功能,行得格外缓慢。
这一路上,泰奥一边走,一边听着爱玛的汇报,非常悠哉地处理着公务。偶尔,身边的小女人就会蹦上前来,那惊惶失措的狼狈表情,让他格外舒心,有着一种报复的快感。当她不得不扶着他,才能防止自己腿脚不便可能倒地的危机,他又觉得格外舒坦。
突然,童童大叫,“啊,他们在干什么?”
树林中突然滚下一个个大铁圈,铁圈内有士兵四肢支撑着。这个在寻常军训中,都能见到。但是,此刻用在如此崎岖不平的山地间,危险系数是百分百的。因为,她已经看到一个士兵因为滚得太快,狠狠撞上了一棵大树,整个人被甩飞出去,不见人影,而后面下来的,有撞到大石跌到树杆上起不来的,更有撞上自己同伴的铁圈,发出沉重破裂的声响,鲜血四溅,骨肉如泥……越看越是惊心动魄。
未想,泰奥只是冷冷一声,“他们在受罚!”看也没看,就继续注目于爱玛手上的电子屏。
童童从没见过如此血腥的场景,“受罚?什么罪这么重?你非得用这种方法罚他们?还不如一枪毙了他们来得痛快。”看泰奥根本不理人,她暗咒一声,“哼,没心的魔鬼!”
泰奥一停,回手一把拖住了童童,俯下的俊脸上挑着一抹森黯的冷笑,“你叫我魔鬼?”他剑眉一挑,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股十足的压迫,“宝贝儿,这只是个开始。很快你就会明白,惹到我,会付出什么样的代价!”
他说得轻柔,似情人间的耳语,而捏着她的手臂却重若千斤,字字切齿。
突然,他一挥手,所有随行人员自动退下五步之外。他便拉着她,大步往上走,同时加快了传送带的速度,很快就到达了山边一处空旷的悬崖处。刚好可从侧面一眼尽观崖顶的宏伟建筑,还有那建筑之下,人工开凿的三千长瀑,氤氲的水气弥漫开来,丝丝的凉意,带着山间特有清爽,拂过面容,滑过发间。
若没有身边正隐怒的狂狮,她会很享受此刻的山水美景,宏伟图卷。可惜,他霸道地快要把她的手臂也给捏碎了,一路上拖着她走来,左脚上的伤就是有水疗器护着,也发出阵阵难以支撑的疼痛,更有因衣料短少,而让植物动物划伤的肌肤,让她浑身一阵哆嗦。
“好疼,放手,我自己会走。放手——”
她拍打着他的手臂,却像羽毛刷在他身上,不疼不痒。他健臂一卷,她就像小鸡似地被他捆住,大掌钳住她下巴,转向高高的建筑之上。
“女人,你看清楚了!真正的惩罚,绝不是你可以想象的。”
他只是想吓唬一下她,真没想到在她简单的世界里,会掀起那样大的惊涛骇浪,以至于在以后的岁月里,为了让她原谅他,他真是吃足了苦头,甚于现在他所谓的可怕“惩罚”千百倍。
飞流直泻三千尺,凝似银河落九天。
若是人直接跳下三千尺,那会是什么情况?九天之下,迎接你的就仅是一汪碧水寒潭那么简单吗?
只见从那建筑顶端的高台上,不断有人跳下,深深扎进那片云雾缭绕之中,没入根本看不到的潭底。但男人选择的位置非常好,可以把上下景色一览无遗。先不论敢于跳下去的人有多大胆,而在那深潭之中,除了需与瀑水压力搏斗,还有巨大的动物畅游其中。
隐约中,传来人类痛苦地嘶鸣声。黯淡的殷色,在那墨般的深潭中,缓缓绽放,绚烂得就得他唇角掀开的笑意,美丽,邪恶,让人不寒而栗。
童童刹时间苍白了小脸,怔然,望着他,许久,才吐出一句,“他们……犯了什么罪?”
他一笑,日光也在他面颊上收拢出一片森寒的阴影,“他们护卫不周,居然让一只不听话的小野猫,迷途到他们主子的房间里。”
一口凉气,幽幽地钻进肺底,冰冷的心。
她的恐惧,让他的笑容,格外刺目,绚丽,他扣着她的小下巴,几乎帖上她的面容,灼热的气息,在两人鼻息间暧昧地游荡着,“我的小猫,你准备好受罚了吗?”
她的脑子只闪过一个意识,这个男人是魔鬼,地地道道的魔鬼!
第16浪惩罚
这个男人是魔鬼!
童童煞白着脸,被泰奥拉着很快到达了太阳城(即悬崖上的建筑)的顶楼。接踵而至的画面,一次次冲激着她脆弱的神经末梢,一步步颠覆她往夕单纯的世界认知。
太阳城顶楼是多功能停机场,除了数架战机,还有之前他们乘坐的那架如空中堡垒般的、巨大的银金色飞舰,以及各种越野车辆、战斗飞行器的停放。这些多少都曾在电视电影中了解,惊奇只在一瞬间。
但下一刻,一个极不和谐的画面出现在他们面前。一个个打着赤膊只着迷彩军裤的士兵,从远处一个小房间里走了出来,一些人走向摆好的大铁圈前,朝军官模样的人点头,即登上铁圈,朝他们刚上来的山坡,滚了下去。
童童一个抽气,终于明白这是怎么回事。
另一些人,似乎选择了跳崖,便直接走到边沿上那个突出的石阶,纵身一跳而下。
而童童开始注意到了一些不同之处,又禁不住问身边抱着胸看好戏的魔鬼,“为什么他们的头发好像……被烧焦,身上……身上附着冰霜?还有……”浑身血水汩汩流下,仿佛浑身被人刺出无数小血洞。
泰奥扯扯唇角,斜睨了童童一眼,又看向悬崖边,“本来是三级处罚,惩处他们失职之罪。必须过火焰室,寒冰浴,毒虫壑,加上我的生命安危,自然三级处罚是太轻了。要是用二级处罚,似乎又太重了。所以,让他们在天旋地转和飞龙在天两项测试里,选择一项。”说完,那眼光邪肆地将她从头到尾打量了一下,瞬间让她觉得自己好像身无一物,刺裸地站在他面前似地。
身着军绿色迷彩短夹克的高大男人,似一座巍峨小山般,屹立在前,帝王般的气势,神砥般的俊美面容,令周人顿失颜色。而他身边着白色小外套红色迷你裙的纤细小女人,比男人矮了两个头,只及他宽阔的胸膛,娇美的面容此刻一片苍白,瞪着大大的黑瞳,惊恐地看着微笑的男人。
“你,你这个疯子!”
男人只是挑挑眉,夕阳的余辉打在他英俊的脸上,投下一片血色的残影。
当那铁圈滚动声又从身边划过时,女人尖叫,“魔鬼,你没有心吗?你又没出什么事,凭什么拿人家的性命来耍着玩。”
是的,她从他那漂亮的黑眸中,看到游戏般的乐趣和兴味,好似一个调皮的小男孩,正在玩有趣的游戏。
这时,一个军官拿着电子本走上前,行礼,报告,“陛下,负责您守卫的36名士兵,2名大卫,已经完成此次处罚。滚铁轮死1人,跳鳄鱼池死3人。活下的34名士兵中,20人无伤,8人轻伤,3人重伤,2人……”
童童听着这样的报告,已觉得浑身似浸在了冰尺寒潭里。那个抿着唇,看着军官电子本上画面的男人,根本就是个没心没肺的魔鬼。远处,突然传来一声动物的嘶鸣,顺声看去,有野兽在争抢什么,抛来丢去的仿佛是人手、断臂。
无限的恐惧幻想,深深地刺进童童脑中,心口仿佛被巨石重压着,喘不过一口气来。山顶非常地冷,飞瀑蓬起的水雾在山顶缭绕着,而她本就穿得凉薄,寒从脚底起,伤痕累累的大退上,血渍已凝成块,雪佰的皮肤更是被冻得青一块紫一块。
她赫然回首,看向那个高大的男人,似笼在一片血影中般,他缓缓转过头,裂嘴,白光刺入她眼底,搅起一阵天旋地转。
“小猫,过来。”
他的声音低沉中,蕴含着不容不置疑的命令,但此刻,却只有一片沙沙的响声,软软地冲进她耳中。
他以为她故意违逆他,转身大步走上前,伸手要抓她。
魔爪伸来,吓得她心脏骤停,挥手打开那只大手,转身就跑,四周什么声音她都听不见,眼前一黑,身子便坠进一片黑渊之中。
好可怕,好可怕的魔鬼,她逃不掉了吗?她真的要被魔鬼吃掉了……
女人落进了男人怀中,男人面上闪过一抹讶异,随即隐去了眼底的一丝担忧。对自己的副手吩咐了几句,便乘着电梯回自己的房间去了。
童童一直未曾留意周围的情况,所有人对惩罚的态度,似乎习以为常,并不惊惧,亦无任何憎恶之色。反倒是男人最后对小女人的态度,让众人露出了愕然的表情。他们似乎从来没有见过男人这样对待一个女人,而且,那还是一个亚国小女人。众所周知,男人讨厌亚国人是全球出了名的。以至于,其和亚国的外交关系,向来不冷不热。而其名下的私人产业,与亚国的经济往来,也非常地稀薄。
为什么男人会将这个清秀的亚国女人带在身边,而且还来到太阳岛呢?要知道,太阳岛的隐密,就是连国内高级官员也没资格踏足一步的禁地啊!这里,是属于罗斯切尔德家族的私人产业。但是,这里却生产着全球最先进、最精密的武器设备。
对此,众军官,包括皇帝那位美丽的冰山女副手爱玛,也是匪夷所思,隐忧重重。而碍于皇帝的尊严和脾性,没有一个人敢对此事置喙半句。一如,对男人那样恐怖而无情的惩罚方式。
……………………
修长莹白的双退上,遍布着大小不一的割伤,划伤,咬伤,而在右脚踝处,有两个明显的齿洞,致使周围的皮肤污黑一片,混着黄脓的血渗出。
她中了蛇毒,所以才会突然昏倒。
男人手上拿着一支枪,在那伤口处描绘着——消毒,就像勾勒一副工笔画般,漫不经心,悠然自得地享受着眼前糜艳的画面。
深色的床襦中,女人刺裸着娇躯,静静地陷入其中,仿佛是墨色夜空中的一颗璀璨的星石,莹泽透明的肌肤,让那只大手轻轻一掐,就留下一个红痕。
黑钻般的眼眸中,流泄出越来越炙热的火焰,定在了女人脖颈间,那个在数天前,他留下的印记上,齿痕尤存,而唇印已失。
他倾身,双唇用力地帖上那寸女人最敏感、最柔嫩的肌肤,用力吮吻。
一声低嘤,从女子粉润的唇角逸出。
勾引的浴念,缓缓倾烧着幽黑的瞳仁。
大掌过处,开起一朵又一朵炫目的红花,最终凝结在白瓷般的颈间。
他深吸一口气,才抽回了身,满意地抚了抚那记深紫的吻痕。长指勾起她铺散的发丝,圈绕起来,顺滑柔腻,带着淡淡的凉。
这个女人有够倔的,蛇毒都行了全身,就是他那些久经考验的士兵,也顶不住多久。这副娇弱的身躯,很是令人刮目相看。
有趣!
唇一弯,他伸臂将人揽进了怀里,任那寸寸细腻,嵌进了自己壁垒分明的身躯中,温暖,柔润,带着丝丝天然的奶香。
他从来没料到,自己居然可以这样刺裸地拥着一个女人,一夜安心地睡到天亮,而没有做任何其他事。
若此时,为其他人知道的话,大概早就想尽办法把两人拆散。而不是任由一切继续这下发展下去,发展成那场无法挽回的惊涛骇浪。
第17浪逃跑
童童中的蛇毒不轻,若是寻常人大概早就死掉了。但因她之前泡过的那个独特的疗伤浴池,在连续昏睡数日后,终于醒来,且还是被一个令人窒息的吻给惊醒。
早晨五点,是泰奥惯常的起床时间。今天,也不例外。
当他睁眼时,一声细细的嘤呜,从怀中传出。淡淡的奶香,混和着他最喜欢的沐浴精香味,随着清晨独特的山间清风,滑进肺里,令他心神为之一振。
若是他稍一转头,就能在旁边的镜墙上看到自己沉浸在一种极端满足中的表情。而看着他怀中娇儿的眼神,有着出奇的温柔。
柔润如牛奶般的肌肤,一寸寸帖伏在他黝色的肌|肤上,性感的弯弧婉转于伸手可触的距离,浑圆柔腻,蕊顶绽红,恰似几案上的那尊青花瓷长颈瓶般,精致娇柔,脆弱得仿佛轻易就能打碎。
满意地笑着,大掌已经勾起嫩嫩的小下巴,俯下身就是一计深彻帖骨的吻,肆无忌惮地柔捏搓弄,在牛奶上做画,内容是一朵朵嫣红的花儿,直至在花心深深一啮。
粗重的喘息,终于缓缓弥散于柔嫩的颈间。
那个吻痕,在他连日来的蹂躏下,已经红得发紫。但看在黑眸中的满意之色,似乎仍嫌不够。
果然是个不可多得的尤物!她这副模样,总是让他情难自禁了。但他却变得更加慎重起来,浴望的源头已经不仅仅是单纯占有,变得更多更多。驯服一只小野猫,那过程一定非常有趣。他要她心甘情愿地交出自己,也必须跟他一样这般情不自禁。
“小猫,你逃不掉的。”
低沉的声音中,含着一丝愉悦的笑意。
佯睡的童童忍着他放浪的大手,在胸口狠狠一掐,眉头一皱,故意不睁眼,却悄悄咬紧了贝齿。
他勾了勾唇角,即翻身下床,着装离开。
当门关上时,童童重重一喘气,睁开了眼,眼光却直向那大开的窗口,那里静山碧水、水烟缭绕,一道银色的瀑布飞泻而下。现在身处之处,正是太阳城中最高处泰奥的房间,整间房同样大得惊人,一眼望去都是无隐蔽性装饰,卫浴室清晰可见。
这个暴露狂魔鬼!
一边咒着,一边跳下了床,就往窗边走去。
其实她早醒了,可是碍于他那些霸道的骚扰,一直隐忍,因为她发现他并不会趁着她昏迷而侵犯她。一想到之前的一切,脸上的热气怎么也吹不散。
该死的,她偏就逃给他看!
瞪着旁边镜中的自己,心中的怒火爆开,浑身上下,几乎都布满了他这几日来肆虐的痕迹,令人又羞又窘的是双退之间的啮痕尤其地多,天哪——她真想打个地洞。要不是现在身体感觉还很好,并没有那种可耻的疼痛,她真会以为自己已经被他吃掉了。
逃,她必须逃。
……………………
日头正午,研究室内,泰奥面对着四台电脑晶屏,双眸微眯着,仿佛一头盯紧猎物的美豹,优雅中透露出不容人侵犯的冷傲气势。
屏幕上,不断跳动的数字,来回翻转的线型图案,和诸多深奥难懂的光流,在那双宝钻般的黑眸中,缓缓沉淀出一股睿智的光采。
周围的科研人员,有条不紊地各行其事。
“陛下,一切已经准备好,可以开始离子对撞了。”一个着白褂的研究员上前报告。
泰奥的目光调向前方,那一系列精密的试验设备中,整整准备了两年多,终于到了最关键的时刻。这也正是他此次来太阳岛的重要目的。
“好,开始。”
一声令下,所有人面目严肃,听从指令。
“离子增长倒数四三二……启动对撞序列。”
“射线稳定性良好,大家各就各位。”
一直静默在旁的爱玛虽不懂,却仍是非常紧张地靠前了一步。
“目标校准完毕,即将发生对撞。”
泰奥双掌合一,轻轻顶在了性感的颌尖,黑眸愈加在深邃冷凝。
“一次注入13个质……”
正在这时,他腕间的指挥器亮起红灯,激烈地闪动。他立即按下键,传来报告声,“陛下,方小姐从您房间外的石岩上逃出一级防线了。目前,正前往二级防线。啊,不好,她已经触上二级防线的……”
吱地一声尖鸣,是金属坐椅与地板摩擦发出的。瞬间刺进研究室内每个人的耳中,数十双眼眸射来,只听到皇帝咬牙切齿地下令,“全部暂停!”
众人一愣,不明所以,皇帝大吼,“还发什么愣,全部给我暂停——”
这下,所有人都手忙脚乱地在键盘上拍打着,生怕打慢了自己的脑袋就掉地上了。
而他们的皇帝陛下已经转身离开,重重的步子,仿佛大地与他有仇,一脸沉黑的怒气不断酝酿着,酝酿着,到达了门口,已经有军官备好了林中专用的悬浮飞行器。
一边套上黑皮手套,一边咬牙低喝,“这只胆大的小野猫,我要亲自看看她的能耐。”
爱玛急道,“陛下,不先关闭二级防线吗?您的安危……”
她的话被他挥手打断。
“放几只我的大花猫出来。防线绝不能关!这教训不刻骨,她就是真的九命怪猫,我也没空陪她玩。”
爱玛还想说什么,留给她的只余一股疾风。唉!这个方童童难道没长脑子吗?太阳岛的防御,比欧国的皇宫还严密,她能跑得出去只是天方夜谭。唉!陛下他……第一次如此冲动,居然停了那么重要的试验去追一个女人?这并不是一个好现象啊!
……………………
童童只着了一件泰奥早上离开时,故意丢下的黑长衬衣,内里是一丝不挂。奔跑在森寒的林间,非常后悔自己没有做好准备工作,鲁莽又白痴。
天哪!这是她那天走过的山林吗?
林森叶藏的山间,一抹娇小的身影,艰难地跋涉其间。锐利的齿叶割破雪佰的肌肤,泥泞污去她的脸,石砾划破她的手和脚,血和污泥交混。而她的头顶,不断有黑红相间的激光线划过,瞬间击穿三人合抱的大树,每走一步,都是险相环生,危机四伏。
“啊——”
后腕一疼,一个黑黑的尖尾溜过眼角,不知道是什么怪动物。她的心,越来越沉,前方路根本望不到边,寒冷裹着绝望凌迟着她的意志。
刚逃出来时一切顺利,但刚翻过一道石栏后,一切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