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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你怎么把黛兰带出来?安琴也……”
“对不起,我们都担心婉儿的安危。而当日婉儿她来看我时,又……”
欧阳雪柔的话未完,旁边的隔离室发出一声痛苦的嘶嚎,就像受到重创的野兽般可怕悲恸,仿佛世界末日来临。众人看过去时,欧文冲了过来,怀里抱着那个盒子,双目赤红,面容扭曲,所有的愤怒痛苦仇恨焦急都集中在一起,彻底喷发了。
“泰奥,我要借你最强的亲卫队,你必须给我!我要杀了那群该死的绑匪,该死的,我要把他们碎尸万断,挫骨扬灰!”两行清泪,刷地一下滚下那张抖瑟的俊容,声音瞬间哽咽,“他……他们竟然真的……真的把……把芯片……从……从……”
盒子被递上前,童童看清里面装的东西,是一块只有拇指大小的小晶片,但却是侵在一片血肉之中。可以想象,这是怎么来的。婉儿是孕妇,如果没有打上麻药,就直接取出来……看这模样,绑匪绝不可能像专业医生那么温柔仔细……其过程……天,她不敢想象……这芯片埋在什么位置……瞬间,她也涨红了眼睛,水花直打转,不自禁地握住泰奥的手,看着他。
所有人都流露出惊惧凝重之色,泰奥只是蹙了蹙眉头,回手握住童童的小手,看向搜索屏幕,一字一句道,“好,最后的办法:开始人肉搜索。”
“迈克尔。”
“陛下。
“你立即安排……”
泰奥果断下令,迈克尔领令立即回兰玫舰调集全舰人员,开始行动。
姜少非在泰奥说完后,立即补充,“泰奥,你的人太显眼了。这件事,必须由我们亚国人来才行。不然,也容易引起绑匪注意,打草惊蛇。”
泰奥挑眉笑道,“当然是由你的人去找。我刚才叫迈克尔他们做的准备,是另有用处的。毕竟,敢绑架洋国皇后,还拥有这么强科技实力的绑匪绝不可能是你们亚国的恐怖份子。”
“你……”姜少非一听,真想灭了那笑得可恶的男人。
泰奥只是拍拍他的肩,“开个玩笑。”又朝他递了个眼神,指的是正抱着血芯片猛掉眼泪的悲伤老公欧文,“你去安慰一下他。我们先回……”
话未落,一个警卫跑了进来,朝姜少非一行礼道,“陛下,太上皇和太后来了。”
“他们也来了。”姜少非当即沉了脸,知道这事是满不住的,没想这么快老爸就听到风声。唉,毕竟洋国皇后在他们亚国被绑架的确是件超大的恶劣事件,而去还是在自己亚国的娘家门口被绑的。
大门一开,门口的人都纷纷让路,只见一身黑色大衣的亚国太上皇疾步走来,年近六十,并不显老态,依然雍容清贵,黑发如墨,王者气势部件当年,周围人立即俯到致敬。在他身后一步半的距离,是以端庄闻名的太后,看模样也是保养得极好,大家闺秀得气质与欧阳雪柔很相似,不愧都是出自皇后世家欧阳族中的美人。
童童好奇地看了过去,觉得和她在电视上常看到的也差不太多。不过,大家都朝老人们致敬,唯独泰奥不但不致敬,拉着她连人也不问候,调头就走入。偏偏太上皇在看到儿子,准备质问时,又看到了他们,当即就转了脚步,迎上他们俩人。
“泰奥,好久不见。你……”
太上皇笑着,先朝泰奥打招呼,眼光轻轻掠过泰奥拉着的小女人,童童仰起头,黑发划开脸庞,刹时令太上皇双眸大睁,不禁脱口而出,“子琪?”
他颤抖的声音,令行在他之后的太后,身形为之一僵。
泰奥反射性地将童童护在怀里,戒备地瞪向太上皇。太上皇浑然不觉地,伸手去拉童童。
“陛下——”
“子琪……”
“靖宇!”
“爸?”
第99浪因为妒嫉
“陛下——”
“子琪……”
“靖宇——”
“爸!”
几乎是三四个人拥向太上皇,太上皇的手只伸出了一半,人墙就将他和泰奥童童隔开,他被紧紧围在其中,胸口高高起伏着,面容瞬间涨红一片。
姜少非眸底闪过一丝精光,急道,“快,拿药来。”
“有有,我带着。”太后急忙从衣兜里拿出一个水晶小瓶子,倒出一颗红色药丸,就要送进太上皇嘴里。
“滚开——”
太上皇一挥手,狠狠地打开太后,“通通给我让开。”
“爸……”黛兰是看到母亲的焦急,才急急冲上去的。她后来才听清父亲叫的名字,对于这个名字,她也非常了解。做为女儿便是下意识地维护着母亲的利益和情感。
黛兰这一叫,太上皇更火了,横去一眼,冷漠无情地吼道,“谁放你出来的!立刻给我回疗养院去。”怒目扫向旁边的警卫,“你们,把她给我送回去。”
“爸,黛兰是我接出来。因为她也担心婉儿,所以才会……”姜少非拉在要认错的欧阳雪柔先说出口。其实,父母一直极力隐瞒,他们做儿女的早就知道了贺子琪的存在。之所以没有去接触,也都是因为父亲对其保护的态度强硬到连他自己都不敢去打扰她一分一毫。
“哼!你的帐,我稍后再跟你算。现在情况怎么样了?”
太上皇也熄了火,目光转向了大屏幕。姜少非一五一十地做了汇报。而泰奥贺童童也趁着这个空档,退身往大门走去。可是太上皇看似没有再注意,其实一下都关注着,当围栏他的人被他骂开后,他侧身三步并一步,就拦在了两人面前。
“站住!”
顿时,指挥室里又陷入一阵诡异的静默中。
泰奥抬高眉额,睥睨着太上皇,“有何贵干?”
太上皇冷凝的面容,突然一松,竟然绽出一丝笑,而且是真心又慈蔼的笑容,“泰奥,好久不见,你……你都长这么高了。记得上一次见面你才刚满八岁……”
童童感觉到泰奥突然浑身紧绷,抬头时,看到他眼底一闪而过的杀气,不禁反握住他的大手,低唤了一声,“泰奥?”
“住口!”
俊脸瞬间阴沉得可怕,极度得憎恨和厌弃从他周身散发出来,腾腾得杀气一涌而出,让周人都惊骇不已。
姜少非又冲了上去,挡在父亲面前,“泰奥,请你尊重一点。这里不是你的国家!”
泰奥冷眉一挑,眼光如刀,划过太上皇,“那要面前这个人,又真正值得我尊重的地方。我没空跟你们罗嗦,告辞!”他搂着童童大步离开。
可是太上皇依然不肯放弃,推开姜少非,在太后和女儿的呼喊声中,抓住了童童的手,低叫了一声。
那一声呼唤,仿佛穿越了千百岁月,颤抖,萧瑟,仿佛他这一生的情感跌宕,都尽含在这两个字中:子琪。
童童不忍转眸,看到的是一个垂垂老人对爱情最后的一丝翼望,包裹在如水如银的闪烁光影中,一点一滴地流淌着,而他最翼望明了的人,其实已经永远不在了。
她不想承认,他口里唤的就是自己的母亲,可他的眼神是那么凄哀,仿佛这一放手,全世界的颜色都将从他生命里退去。于是,她拉住泰奥的脚步,回头对老人笑了笑。
说,“陛下,我叫方童童。很高兴认识您,希望您能健康长寿,这是我和父、母对您的新年祝福。”希望他能明白吧!
那一瞬间,风采不减当年的太上皇面容一颤,仿佛瞬间苍老几十岁。初见梦中人的激跃终于在看清现实时,所有的翼望都被跌碎了。
“好好,谢谢……替我谢谢,你父母了。我……”太上皇仍是不舍得松开手,这让泰奥看得大皱眉头。“你是叫童童吗?”
“方童童。”
“那我……可以叫你童童吗?”
“可以。”
女孩子的笑脸,纯真得像水晶,明媚动人,渐渐同记忆里的女子重叠。
——小姐,这本是格林童话,你确定要我帮你拿这本?
——我就是喜欢看童话,怎么样?
——啊?童童,这个名字真不错!
“说完了,回屋。”
冷森森的声音打断了陈年梦境,童童的手被泰奥抽回,这回是毫无迟疑,直接走人了。天知道,周围的眼光,有多少道想杀了他们的,他是不怕,可是这的确不是自己家的地方。待久了,碜人得慌!
正在这时,一道尖锐的铃声响起,一个军官朝姜少非报告,“陛下,有不明位置的信号进来,说是关于洋国皇后的事,要跟你联线!”
本来还沉浸在太上皇气氛中的人,立即转移了注意力,全神聚注于前方大屏幕。
童童一听又拉住了泰奥。朝欧文的方向点了点下巴。本来泰奥是想亲自送童童回兰玫舰再来指挥室,当下情报来得那么迅速,又不得不打住了。他们走到欧文身边,拍了拍他的肩,以示朋友的鼓励和支持。欧文抱着那个血晶片,终于回神,扑到姜少非身边,死瞪着大屏幕。
啵……
屏幕一闪,显示出一个模糊不清的房间,突然暴出一串痛苦的呻吟,一道冷光射出,打亮了黑暗中蠕动的人影,那略显臃肿的娇小身形正罩在一件单薄的长裙下,声音正是从她嘴里发出。
顿时,每个人心头一揪。
欧文大叫,声嘶力竭般,“婉儿,婉儿——”
但是屏幕里的人似乎听不到任何声音,双手抱着肚子,斜卧在地,雪白的裙下可见红斑点点,触目惊心。
欧文瞬间失控了,冲上前就要敲屏幕,被姜少非拉住,“该死的混帐,你们对婉儿做了什么,做了什么?该死的,你们敢伤害她,我要你们全家死光,死无全尸,混帐东西——把我的婉儿还给我——”
一只大手突然伸出,拉起婉儿的头发,将她的脸正面转向了屏幕外的每一个人,顿时,女人们倒抽冷气,哽咽出声。
记忆中那精灵鬼怪的小女人,一边脸颊高高肿起,应该是被人掌掴过,唇角开裂,血污满脸,发丝纠结,双眼浮肿,几乎睁不开的模样。但表情依然倔强坚强,咬牙隐忍着绑匪的粗蛮。
泰奥眉头一皱,大步走上控制台,对着麦克风问道,“说,你们要什么?”
屏幕中,沉重的喘息声,和痛苦的呻吟声中,终于传出一个故意被机器变音的声音。
“要你的命!”
“好。”
泰奥落下这一个字时,四下皆惊,正在哭骂的欧文也赫然止声,惊讶地看着他。本来伸手要拉他,没料他又问出口。
“怎么交人?”
众人屏息。
“哈哈哈哈哈哈————————”
没料到屏幕那一方,传来震天价响的狂笑,嚣张得丝毫不在意在场的两国技术人员都同时追踪着他们的信号位置。
画面突然一黑,报告声响,“他们掐断了信号,还差0。05秒就能追到……”
啵地一声,屏幕又亮了,画面依然是刚才得模样。仿佛那短暂得断频是在玩躲猫猫,技术员立即又埋头于电脑前。
欧文推开泰奥大叫,“我是洋国皇帝,你要我的命可以,但是必须把婉儿还给我。我什么都可以给你!”
“不,不,我要的就是欧国皇帝泰奥·雷·罗斯切尔德的命!”
那戏谑的音调,仿佛满屋子的人都成了对方戏耍的对象,言语间的狂妄丝毫不亚于泰奥。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齐聚于那高大巍峨如山的男人,他眉目平缓,异乎寻常地冷静。童童的心悄悄悬起,越提越高。
欧文开口时,被泰奥抢先,“说,怎么交换人质?”
“交换人质?不不,那样不太好玩。”变调的声音时而娇嫩如女子,时而幼弱如孩童,时而又似苍苍老人,每听一声,寒意直窜背脊。“我要你和他……”
“等等!我是婉儿的老公,她是我的责任和义务,这与泰奥无关。你要交换,就换我一个人的命。”欧文吼出。作为朋友,泰奥为他付出的一切,没有人知道那是多少,根本无法偿还。现在又义无反顾地答应以命换命,他已经别无他求。若这个劫,他和婉儿度不过,也绝不能欠了泰奥的命,因为泰奥好不容易才找到自己的天使,他希望朋友能够幸福地生活下去。
“继续!”
泰奥却反身一把捂住欧文的嘴巴,立时让周人看傻了眼。
怪调的声音顿了一下,又大笑了起来。泰奥盯着屏幕的眼中,越来越深沉,突然,画面依然在被追踪到之前黑掉,再亮起。那刺耳的怪异笑声,绵绵不绝地传来。整个指挥室里,弥漫着一种恐怖而绝望的气息。
“你要怎么交、换、人、质?”泰奥再次问出口,几乎是咬牙切齿,紧拥着欧文的手臂肌肉贲张。
“洋国皇帝,你换的是你老婆的命。难道你不要你的孩子了吗?所以,欧国的皇帝换孩子的命,这才公平!呵呵呵!”抓着婉儿的男人再一次将人拖近了摄像机,清晰地展示着她的伤痕呵痛苦,抬起一只血淋淋的手臂。“所以,我要你和他,在亚国皇帝结婚行当日,在行礼的大殿屋顶上,亚国称之为皇城之巅,脱光衣服,放上我最喜欢的这段爵士乐,在玫瑰、百合的花瓣中,迎接死亡的到来。千万别拿替身唬弄我,我能挖出小晶片儿,就能认出是真货还是假货。只要你们能给我跳上一曲举世无双的爵士舞,女人和孩子就能回来。我武器射程和精准度,可是拥有十年武器天才的陛下你发明的,到时候能不能躲开致命的一击,就看你们自己的造化了,哈哈哈哈哈————”
屏幕上雪花突然增多,而婉儿的手臂血流不止,正是芯片埋藏的地方。
“婉儿……”
欧文终于脱出身时,画面已经消失。整个指挥室,一片嘘叹,因为不管怎么样,他们都没能追踪到信号地点。愁云密布每个人的脸,室内余下欧文痛苦地低泣声。
“是他。”泰奥吐出两个字,那低沉阴冷,就像一把利刀纵过肌骨,让人觉得浑身都在发疼。
“黑龙!”那狂妄的笑声,是他惯有的方式。就算变了声音,看不到脸,他也能认出那个该死的家伙!
姜少非道,“现在,就先把婚礼现场的保安重新布置一下。另外……”他依然是解救人员的总指挥官,开始一一安排起来。
泰奥再没有提出任何异议,双眸盯着重新开始搜索的大屏幕,兀自沉思着。这时候,那些关系事态的闲杂人等也终于回了神,但也不敢再任意妄为。
太上皇仍不自觉地盯着童童,目光流露出明显的眷恋和不舍。所以没有注意自己的举动,已经将童童置于一种非常危险的境地。太后和黛兰两母女紧握着手,看着太上皇的模样。欧阳雪柔低声安慰着夏安琴,夏安琴蓦然回神时,看向童童,好似被什么蛰了一下,挣开了欧阳雪柔的手,就冲了上去。
“臭婊子,该死的,都是你都是你,要不是你,婉儿就不会被绑架了!”夏安琴疯了似地抓着童童猛摇晃,又踢又打,大声叫骂出了真实的情况,“都是你,要不是你,我也不会跟婉儿吵架,婉儿也不会生气地独自离开欧阳家,被人绑架走。要不是你,冬海也不会被革职,被驱逐出北京,都是你,都是你,你这个小贱人,最应该去死的人是你,是你——————”
没想到,一场争吵,会造成如此严重的后果。夏安琴从婉儿失踪那天开始,就没有安枕过。将错误这样推给别人,也是逃避心里苛责和压力的一种方式。况且,在场憎恨童童的人,不在少数。
“安琴,快住手啊!”欧阳雪柔去拉人。
“夏安琴,你说什么?”欧文听清楚后,转身奔了上来,一把扯住了夏安琴,那凶狠暴戾的模样,让夏安琴顿时吓呆,哇的一声哭了起来。
太上皇比泰奥先一步将童童抢了回来,紧张地看上看下,直问有没有事儿。
“放开!她是我的女人,不需要你假好心。”泰奥抱回童童,气得真想狠踹在场所有人一脚。
童童只觉得腹部忽然又纵过一抹锥刺般的疼,却使劲儿咬牙忍住,朝泰奥挤出一丝安慰的笑,“泰奥,我没事。你去忙你的吧,我回兰玫舰泡泡澡就好了。”
“你的脸色不好,刚才他们……”
“没事。再怎么强,也比不上你的擒拿术啊!哪能伤到我。”她故意压低声,补充,“公主和部长小姐都被我打了几巴掌和踢了几脚,挺公平的。”
终于,他松开眉头,眼底闪过一丝戏谑,毫不避讳地捧起她的小脸,重重的吻了一记。
“宝贝儿,你真棒!”
这一幕,让周遭的女人们恨得美眸倒竖,却也不敢再吱半声儿。
于是,泰奥换来迈克尔送她回舰。她却拉住了爱玛的手,说让迈克尔在这里帮忙他,要跟爱玛说说女人的悄悄话。
泰奥看了看爱玛不置可否,童童没有注意,拉着爱玛就往外走,爱玛本想开口说什么也在泰奥阴沉的眼光下打住了。可是走到门口,童童又忍不住回头,跑了过来,拉着他的手说,“你也要小心,别让我害怕。好吗?”
“好。”
她不再回头,跑出了大门。爱玛跟上来时,童童一手撑着墙,无力地跌坐在地,双手捂着肚子,大滴的冷汗滑下额头,爱玛被吓了一大跳。
“爱玛,不要告诉他,快带我去找楚大哥!”
“可是你的样子……”
“求你!现在不能让他们分心我的事。快!”
爱玛抱起童童疾步往外走,迅速下令,门外的悬浮飞行器已经待命发动了。上了飞行器,她打开护罩,拿出氧气设备给童童罩上,朝童童捂住的地方一看,刹时睁大了眼,一片褐渍已经侵出。
“童童,你这是……”
“爱玛,这件事只有你我和楚大哥知道。”
“你……怀孕了?”
她无力地垂下头,吐出一口压抑许久的气,“是他的,才三天。”
爱玛瞬间失去了表情,童童埋下头,没有发现她的异恙。事实上,在园林里遇到黛兰一伙争斗时,她已经觉得小腹隐隐作痛,是被黛兰踢的。后来夏安琴冲上来打她,又打到她的腹部,她一直忍着,想要得到婉儿的消息。看到婉儿那么痛苦,仍然抱着肚子,极力保护腹中的孩子。她也无法轻易放手,不敢在这时候暴露了一丝一毫,不敢去尝试那一半的机率。婉儿的模样,让她下定了决心,要保住这个孩子,她的孩子。
“幸好回来得及时。下次,她们一靠上来,你就按泰奥说的把电击打开,千万别手软。”楚弈诊完后,皱着眉头说。
童童虚弱地笑笑,“当时太担心婉儿的事,所以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