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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童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自己被塞到了倒下的餐桌边,头顶上飞哨着红的白的银的黑的激光束,映得透明墙幕光影四溢,火光四溅,碎裂声,爆炸声,此起彼伏,真是激烈无比啊!
“你到底是谁?”不远处,黑龙吼问。
“送你上西天的人。”泰奥就在童童身边,护着她,将周围的敌人迅速干掉。“给我待在这,不准乱跑。”
他突然卡住她的脖子,那眼光仿佛要吃了她,霸道狂妄。说完,便跳了出去。
童童一咬唇,将仅有的黑皮衣扎紧,幸好够长够大!哼,此时她不逃,更待何时啊!现在就是没有护照她也不管了,等出去了就直奔亚国大使馆,天无绝人之路。
童童往电梯口蹭的行迳,最先被那女人发现。她暗笑一声,将火力转了向,使得童童的路途立即变得危险不矣。
砰的一声,一抹银光擦过童童发顶,落在跟前一掌处,深深的黑洞冒着青烟。头顶忽然一热,她用手一扒,掉下几根烧焦的发丝。吓得她立即出了一身冷汗,就想钻回去。
泰奥和黑龙同时发现了这一幕,同时下了令,不准伤害那亚国小女人。也同时发现了对方的意图,杀意爆涨,火力又猛了几分。
正在童童犹豫着要不要继续爬向逃生口时,楼外突然间就出现了很多的飞机、飞舰,还有很多人从楼外爬了上来,一个个都是全副武装。看这阵仗,心底一片冰凉。她到底碰上了什么人啊?恐怖份子。天,要命!
只有顶着枪林弹雨,冲了!
女人看到这一幕,可乐了。就算双方老大下令不准伤,但是现在枪弹无眼。她立即调换了一个位置,故意往钢梁上打,致使一些光束发生了反弹,折到了童童附近,吓得童童东跳西叫,真是险象环生。
对此,一直注意着童童的泰奥气得直想把那蠢女人抓回来狠打一顿屁股。看来,这丫头的性格是不见棺材不流泪的!他无法分身,因为抓黑龙的任务更重要。追踪了七年,他绝不可能就此放弃。
于是,他不得不下令让那女人去救童童。女人一得令,即恨又乐。一时便不急于将童童一击毙命。刚才这低贱的女人跟陛下吻得那么难分难舍,绝不能让她那么容易就死掉。
在女人刻意的折磨下,童童的情况更加惊险。在她快要勾到电梯时,一道银光射来,正好打在按钮,她吓得一缩就往旁边闪,但电梯口本就是众人的重点攻击目标,电光火石闪过,小腿一阵火辣,身子倒在地上。
泰奥没有发现,而黑龙却将这一幕看得非常清楚。立即下令属下转了火力方向,几个闪躲便靠近童童,这时泰奥也发现了不对劲,转眼看向女人时吓得女人差点抖掉手上的枪。就在一声爆响后,穹顶尽碎,无数的晶粒哗啦啦地砸了下来,让屋内的人措手不及,火力顿时变弱。
趁着这一个空档,黑龙几个翻滚过,凭着多年刀口添血的实力,欺到了童童身边,大掌一捞就将人拉了回来,在属下的掩护下迅速逃离。
童童本来疼得快要窒息,回头却发现是被光头给掳了。心头一沉,想也不想,扬手就是狠狠地一扎。
“啊——”
一声爆吼迸出黑龙的口,他捂着右眼就被童童一脚踢开,童童根本顾不得满天飞的激光弹,就往原来的桌子避难处跑。
再一看黑龙的右眼上插着一块瓷片,正是童童一直捏在手里防身的利器。没想倒真救了她一命,再掉黑龙手里不比在泰奥手里舒服。这是她当时的直觉!
泰奥一见,也不禁挑了挑眉,看着童童迅速逃躲的身影,黑眸中锐光一闪而过。小猫爪子很锋利啊!
“妈的,你这臭婊子,老子杀了你!”黑龙行走江湖那么多年,这还是第一次栽在女人手上这么惨。
属下立即劝阻黑龙逃命要紧,因为大楼外除了泰奥的人,洋国军方的飞机也飞来了。可见这一次计划,政府方面是有备而来的。就此一场大仇深深种下,黑龙发下了狠话,要将童童碎尸万断,便急着逃跑,激战时将那个趁火打劫的女人给毙了。
泰奥的人已陆续上了楼,楼外有他的专架,和操纵悬浮飞行器的士兵,他没有再去管童童,只下了令将在场的人全部押上他的飞舰,便架着一架飞机追黑龙而去。这场追杀持续到第二天,双方咬得即狠又紧,几乎激发了敌我的最强实力。致使这一天一夜里,洋国的城市颇受了些伤。而各大电视台,都陆续播放了这次欧国和洋国合力的反恐行动。
但是,这一切,童童都不知道。
可惜的是,最终还是让黑龙逃走了。泰奥无功而返,怒火难平。在属下汇报情况时,瞥到了之前高楼上的监控录像,看到童童时,喝问起属下。
“方童童?”属下一脸疑问,“陛下,您是要找这个人吗?”
泰奥的怒火噌地一下喷发了,“方童童,当时在楼上的人,我不是叫你们把他们全部扣押起来吗?人呢?”
属下们慌了,立即挨个检察逮捕的犯人,屏幕上显示了所有的监禁房,都没看到那个黑发黑眸、还穿着皇帝黑色皮衣的亚国小女人。
“该死的!”一计重拳砸在控制台上,泰奥的脸色又黑了三截,“这只小野猫倒真会逃啊!”
突然,他似忆起什么,抬手按了腕上的指挥器,亦即在寻常人眼中只是一块漂亮的手表,很快跳出的全息屏上,一个红色小点不断闪烁着。他又点了两下,一抹森恶的笑爬上嘴角。
“原来,小猫已经自己回家了。呵呵……”
第11浪是他
仅着一件黑皮衣的女子,托着被洞穿了一个指宽的血洞的腿,咬牙,扶着金属墙壁,努力往前移动。亮洁的银金色地板上,落下一串鲜红的印迹,闪烁着冰冷残酷的光影。
透过墙上的小圆窗,仍可以看到天空那一片华丽的激战,还在继续着。不过,她已经逃出来了。在一些士兵架着那种悬浮飞行器降落在大楼上时,她跳上了飞行器。飞行器不知为什么自动飞回了天空中停着的这架巨大得像城堡般的飞舰,一架浑身银亮,似乎刻印着一枚金色狮徽的空中堡垒。
也许是她运气好,她下了飞行器这一路行来,居然没见着任何一个人。大概多数人都去追击黑龙那伙人了,那么这舰上的人应该是政府或军方的人了。
如果想着,她稍觉得安心了一些,继续前进,希望能找到人,帮帮她。她想,她的腿大概会废掉吧!可是能拣回一条命,得回自由,也值得了。
童童不知道自己在上行电梯时,无意间进入的楼层是只有高阶军官才能进入的。也是阴差阳错,这一层又是住宿区,在此刻大战期间自然没有人会在此出入。前面下了悬浮飞行器能不为人发现,也是万分之一的运气使然。而后来能进入这一层,完全因为她所穿的泰奥衣服上,有泰奥专门的身份识别器
当她拖着废腿,头昏眼花地往前移动时,撑着墙的手不小心又碰到了门扭,而那个识别器正好就在衣袖上的扭扣里。门唰地一声打开,一手撑空,跌进了房中。
迎面,扑来一股浓烈的男性麝香味。手下,居然铺满了寸长的毛毯,雪底衬银花,铺满了一室,目测至少有两百来坪大,奢华得令人咋舌。再一抬头,屋内的布置利落干练,处处彰显着主人的尊贵,和纯阳刚的气息。
门,在她身后关上。
虽觉得不妥,但当下的情况已经比过去几天好太多。腿伤绞得她耗尽了最后一丝力量,本想爬到那张漂亮的水晶桌边,喝点水,却再没了力气,彻底昏了过去。
昏迷前的一秒,她隐约地觉得这房中的味道有一些熟悉,在哪里闻过呢?奇怪啊……好像……好像她身上的衣服味道……难道……
……………………
电梯上升中,光影在男人脸上交叠出一片冷肃的颜色。
男人身边的女副将爱玛,继续汇报着一些战后事宜,以及从国内传来的一些重要消息。
电梯停时,男人大步走向自己的房间,深邃而冷寒的眸底,有一丝无人得见的雀跃,正随着靠进房门的步子,而越来越明亮。
突然,他停在门前,没有直接开门,道,“犯人我要亲审。余下的事,你全权处理。在到达太阳岛之前,不要来打扰我。”
“是,陛下。”
爱玛应声后,抬头的一瞬间,似乎看到皇帝陛下高扬的唇角,心没由来地跳突了一下。眼神往屋里一瞥,惊讶地发现,地毯上居然爬着一个人?!那是……门已合上,她愕然了半晌,想起之前皇帝喝问属下时的愤怒,听说是弄丢了一个犯人,还是个亚国女子。很明显,刚才那地上的身影,应是一名女子,而且还穿着陛下的皮衣……
爱玛腕上的指挥器响了,她不得回神处理自己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繁重工作。唉!陛下的私事,他们任何人都是不敢置喙半句的。至于陛下屋里那个突然出现的女人……若真是那女犯人,依陛下对待犯人向来毫不手软的可怕手段,只有自求多福了。
……………………
果然在这里!
这女人可真会逃啊,居然神不知鬼不觉地逃到了他的房间,也没被任何人发现,路上那一大串的血渍,可以让他舰上负责警戒的人受三级处罚,火焰室、寒冰浴、毒虫壑……
男人屹立在女人身旁,目光从她被洞穿的玉白小腿,缓缓上爬,雪佰的地毯被血染红了一大片,也没挽留住男人的一丝怜惜,那悠游的深浓目光,一寸寸地凌迟着女子娇弱的躯体。
黑色皮衣虽大,却仍只到女子大退根处,现在凌乱地散开,露出凹凸起伏的美妙曲线,森黑,衬着一片凝脂玉白,相当诱人的光景,令深邃的黑瞳又黯冷了几分。
他对着空中发出了几个声音指令,屋内瞬间似活了般,光影流转,机器运转的细微声响,水流汩汩,食物的香味开始弥漫。
他俯身扣住女人纤细的腰肢,才发现原来真是“不盈一握”的娇柔。唇角一掀,带着人大步走进了已经烟雾弥漫的浴室中,一把扯下了黑皮衣,将女人丢进池中,又下了一道指令,只听折咚一声,似有什么东西游进了池里。
男人开始慢条斯理地退去身上的衣物,那仍是她同他一起用餐时所穿。他的目光,虚臾不移地凝着池中那尾美人鱼。当腰扣与瓷砖相撞,发出一声轻响时,池里也翻起了一片大大的水花,和女子痛苦的低叫声。
黑色的瓷砖,炽亮的顶灯,交相辉映下,男人健壮如垒石的庞大身|躯缓步踏进池中。一步步靠近那正在喘气,吐水的小女人。碧绿的波涛,缓缓荡开,将池中的人紧紧包裹。
童童只觉得浑身一暖,一股灼热的水流浸入肺里,突如其来的窒闷把她惊醒,随之而来的是失重的感觉,让她手忙脚乱地乱扑腾,而受伤的左腿就像灌了铅似地,痛得钻心。她努力想抓住什么依持的,小手一下碰到个又软又硬的东西,急忙靠了上去,往水面上撑起身体,努力睁开了眼。
一副微微起伏的黝色胸膛,大赤|赤地横在眼前,就像一座威严雄壮的山,似乎没有什么力量能将之移开,一滴滴水珠,顺着那壁垒分明的肌理,像弯弯曲曲的小虫子似地,滑下一串,又一串,空气中,飘荡出浓烈的阳麝味,而她的手,就正抓着对方粗壮的手臂。
她细如香葱的五指啊,和那只粗粗的手臂相比,不论是色差,还是粗细,都差异得令人呼吸顿止。他一只手臂,当她两条了。
天哪!好可怕!
她吓得立即松了手,水下突有一物靠近,一下钳住了她受伤的左腿,隐约还能听到卡嚓一声响,似乎整条腿就被什么给罩住了。
同时,她吓得大叫一声,推开了面前的男人。
但是就和她初时想象的一样,凭她的力量根本撼动不了男人分毫,自己疼得站不住,身子又往后直直倒下去。
“不……唔……噜……救我……”
她求救着,目光从男人胸膛,一下滑过了男人的颈、脖、脸,和那双钻石般美丽又无情的眼眸。
是他!原来,她还是掉进他手里。
那个……在机场出手,让她免于摔倒的贵宾。
那个……她误会闯私人沙滩时,与妖娆女人在夜幕下岩石上疯狂作嫒的男人。
那个……花了三亿欧币买下她的疯子。
意识突然变得混混噩噩,在她感觉自己快要被没顶时,一股强大的力量将她拉出了水面,无力的身子重重地撞进一副宽厚又火热的胸膛。
她的脸被用力抬起,对上那双森寒无情的黑瞳,听到男人似凌迟般优雅而迷人的声音,宣誓般地说道,“我的小野猫,逃跑的代价,比救人的代价,更严重——百倍不止!”
他惊骇的语气,惊人的气势,吓得她呼吸顿止。别眼时,突然看到旁边那块巨大的镜子中,两人紧附相帖的身子……雪佰柔腻地深深嵌入了雄壮|硬|铤的黝色中……
第12浪浴池
浓浓的水雾,没过眼底眉梢,空气中飘荡着精致奢华的馥郁香芬,头顶炽亮的灯光忽然变成柔和暧昧的幽蓝,金色瓷壁映着富丽的花蔓,黑色的池延映着雪佰池底透出碧绿如玉的水漾。按摩的浪涌一汩一汩,从四面八方袭来,就像男人浑身散发的迫人气势,童童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
“你们……没有资格禁锢我。我是亚国的三等公民,我是被骗来洋国的。那个……团长她骗了我……我不是团里的应召女郎,我不是!”她愤然地反驳,口气强硬十足,却推不开他的桎梏。
他看着她的黑眸中,烁闪着水波鳞鳞,很美,很冷,没有一丝因她话中的强硬而产生的波动,“我似乎救了你不只一次。”
他又要讨债了?!这心胸狭小的可恶男人啊!
―小猫,世上没有白吃的晚餐。要我救你,就必须付出代价
“对,如果确切说来,就两次。可是第一次你救我,我已经尝还了你所要的代价。”想到那个吻,她脸颊不可抑制的开始泛红。不,是这浴室里的暖气太强,或者是这水温太高,还有这该死的蒸气太热了……不禁又联想到他那种强悍的侵|犯,顿时恼羞成怒,小脸更红得像煮熟的虾,身体内交混着疼痛和屈辱的怒火,微微发抖着,却更不可避免地与那过于贲张的肌|肉产生摩|擦和轻触。
她猛抽口冷气,推攘他,身子直往后仰,“这一次,并不算你救我。因为你也利用我达到了你的目的,不是吗?!”
蓦然间,黑瞳变得森幽莫测,一没蛰人的杀气在黑暗底层滚涌,大掌突然扼扶住她的脖子,口气又冷又硬,“我的目的?你知道我的目的是什么?”
她只是个亚国三等小公民。她的底子在他到拍卖场时,他的洋国特工,亦即那个接待他的女人,在带来黑龙就是该场马狄龙拍卖会的幕后主人的消息时,已经把方童童本人的资料查得一清二楚,包括她家祖宗18代。她是不可能知道他的身份,也不可能知道跟他们一起用餐的男人,就是世界三大黑暗势力之一的头头黑龙。她更不可能知道他这次行动的目的,就是为了抓黑龙。
她当然不知道,因为她指的是一个很简单明确的事实,“你……你用我做了掩饰,装……装卸你的武器……好方便你抓人。难道这不算我帮了你吗?!再说后来你追人去了,哪里有救我?我都是靠我自己逃出来的。要等你救我,我不早给那些激光枪射成马蜂窝了!”
说到这里,她想到在拍卖会场上,那个欧国女人因为多叫了两句就被射成一堆肉泥,而那个侍卫因为他一句话就血脑涂地……心底的恐惧寒意,布满眼底。
所以她没注意到他眼中凝聚的锐利,缓缓地消散了,浑身的杀气也减少了许多。他也没意识到自己松了很大一口气,他直觉她并非身份复杂的特工或者间谍之流,只是一个天真单纯得……有些愚蠢的女人,上了贼船被人卖了才后知后觉。
“我没欠你什么。我受伤,还是因为你。你没资格再跟我索讨什么代价利息,放开我!”她的脖子被他卡得生疼,使力扳他的手指,居然一根根就跟铁条似地捆得死紧。该死,欧国的男人都生得这么……这么……五大三粗,不,虎背熊腰,还差点儿,象臂鲸身——整一怪物。
男人健美结实的雄伟身材,是令全欧国大陆女人都疯狂痴迷的数十年来都排名在杂志榜、网络榜等等榜单上,最具黄金比例的完美身材啊!此刻无端地被童童形容批驳成了“象臂鲸身“,要真让男人知道,还不知是怎么大的一团怒火,非化了她小姐不可。
对于她拼命的小动作,他一动不动地看着,欣赏着,享受着。看碧绿的池水在乳白莹亮的肌肤上浅绕环转的幽美,欣赏波涛起伏的迷人画面,享受那随着她无措的动作而一次又一次接触、摩擦、帖附的柔软触感。
嗯……瞬间,黑眸中暴出一股蛰人的亮光,她刚好抬头要骂,便对上这股刺人的光芒,被那黑眸底涌动的烈焰灼得张口,却吐不出一个字来,浑身不由自主地颤抖,不知是害怕,还是突然紧窒的怀抱。
他裂唇一笑,俯下身,如狮王般俯瞰他的猎物,缓慢而优雅地,凝聚着磨人的压迫感,一字一句地说着,“我可不只救你两次。”
“明明只有两次。你懂不懂算数啊!”她继续使力扳手指,也许是分散对于两人完全坦裎的尴尬,也许是逃避他迫人的气势。
他微一使力,让她只能看着自己,“三亿!我花了三亿欧币,才把你买到手。”
“不,那不算!”
可恶,果然是个心胸狭窄的男人!
“为什么不算?”根本没必要跟她绕舌,可是……也许他太享受两人当前的坦裎状态,也许因为她脸红着急又强做坚强的模样实在很有趣,所以他第一次拿出这样的耐心,陪着她绕舌起来。
“因为……因为,”她觉得自己很无耻地咽了口口水,“因为我没有要你买我,那是你自愿的。这跟之前,我求你救我而你救了我是不一样的。所以,我没欠你什么。”
幸好她之前脸已经很红了,所以现在无耻地说出来也不觉得有什么,为了增强效果,她睁大了眼瞪过去,以示清白。
黑眸不可抑制地闪过一丝谐趣的神色,懒懒地开口,“哦,这三亿欧币,倒是我自作自受了?”
“那个……你不是去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