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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楚弈的交代,他也耐下了性子,决定暂时在容忍她一点点。
习惯了她的倔强和反抗,这下精神极度萎靡的她,倒让他有些手足无措了。宁愿被她吼骂打咬一番,她这样一声不吭的样子,好似在酝酿什么……让他无法掌控的事情,不行!不能这样。
习惯掌控的泰奥,最不能接受的就是事情或人脱离了他的预计。就像童童那日昏死在他面前,血淋淋的样子,好似再也不会睁开眼,他非常讨厌那感觉,甚至是害怕。
“不准哭!再哭,我就……”
她抬起头,死瞅着他,眼里,滴滴流出水珠,该死的让他心底极不舒服。好像那水珠是打在自己心上,冰凉冰凉的,还能……还能砸出血洞来。
“你这个王八蛋,你有本事就把那个色狼找出来,杀了他啊!你凭什么欺负我,凭什么让我哭,凭什么让我难受,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啊——”
她突然爆发,抡着拳头死命地打他,他瞬间就懵了。
“王八蛋,王八蛋,臭男人,魔鬼,你这该死的魔鬼——”
吼到声嘶力竭,张口又重重咬上他的肩头,刚才是右肩,现在是左肩。他本来也要爆发,却嘎然失声,一动不动。不知是被她那过去委屈压抑的眼神震住,还是被均匀分布在两肩的疼痛给止住。
啊,成双,成对了!
积蓄了多日的郁闷心结,都在这一刻发泄了出来,如果说他只是因为吃醋,那么她的醋劲是不是更可怕呢?那个时候,她没有认真想过自己的心情,只是觉得,很委屈很委屈,世界上没有比她更委屈的人了啊!她天天在屋里乖乖等他回来,可是他却在外面忙着准备跟别的女人的婚礼。归根结底,她永远也无法与他光明正大的站在世人面前,接收祝福。
现在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好像在凌迟她,她哭不出来,因为没有资格,更喊不出来,也因为没有资格。日复一日,希望失望,失望希望……最爱的人就天天睡在身边,可是他什么都不知道,她的心情,他一点也不明白。
一点也不明白呵!
她觉得自己真是世界上最傻的人了。就像他骂她的一样,又呆,又蠢,又笨!为什么会爱上这么一个没心的男人?每一次,把她弄哭,又能那么轻易的让她笑回来。
泰奥,你真的是个魔鬼!
他蹙着眉头,良久,最终,伸臂将她紧紧环进怀里,力道很温和,带着连他自己也不知道的小心翼翼,他让她咬,他抱着她,开始给她的红屁股上药,肩头的伤,和上咸咸的液体,有些刺疼,他什么也没说,揉着她红肿的肌肤。
伊卡菲尔这臭小子,给他派的任务太轻了是吧!明天就把他派到非洲去开拓新土地。
非洲大陆被完全隔离起来,因为里面关着世界上最多的丧尸,跟其他几个大路战区根本不可同日而语。至今,还没有哪一个帝国赶去收覆那块失地。
也许,之前派他去亚国边境太轻松了。没有难度的话,那臭小子就不知道天高地厚。
在此同时,穿着稀薄,刚好跳出花园的伊卡菲尔狠狠打了一个喷嚏,暗忖,最近他犯小人,还是尽量避皇宫远一些的好。啊,好像之前有个不错的沙龙邀请他去happy。在圣诞夜之前,他就在温柔乡和智慧屋里躲躲吧!
皇帝办公室
“陛下,巴斯克人最近又在比利牛斯镇制造恐怖事件。”
“派a组海豹特种兵过去,不要浪费我每年拨给监狱的资金。”
“陛下,二月份的全球四帝国新经济论坛将在亚国的首都北京举行……”
“这事由秘书处准备详细的资料,提前一个月再告诉我,现在别来烦我!”
“陛下……”
很明显,皇帝陛下最近耐心不太好,不然也不会在圣诞夜下了绝杀令,巴斯克人虽然该死,但也属于欧国历史最老的民族,以前本着保留文化遗产的宗旨,皇室对其骚扰都是忍让有度的。而国际经济论坛更是重中之重的大事。当然,熟悉皇帝的幕僚们都聪明的听话办事,没有提出太多异议,悄悄祈祷着阳光早日到来。
泰奥趁着喝咖啡的空隙,又点开了自己的指挥器,全息屏上,显示后花园中,穿得像雪熊似的小人儿,正和莎娜一起散步。
“小姐,您这样是不行的啦!”
“什么行不行的,我高兴,我喜欢,我偏要,我……让那男人见鬼去吧!”刷的一把扯下一条绿枝,狠狠拔下上面一片片绿叶儿,表情是那种咬牙切齿的泄愤状。
“小姐,陛下是男人,总是爱面子的,如果你让一步,就不会像现在这样……这样……”
冷战,从花园色狼事件后,持续了很多天,她没主动跟他说一句话,甚至将他当成陌生人。兰玫舰上那段小小甜蜜的时期,一去不复返。
“只有皇帝要面子,我就不要面子吗?那个啥美国领袖说得对,人人生而平等,凭什么要我先道歉?那件事明明是他不对,是他无能抓不到人,是他拿我当出气筒,是他……”
屏幕这头的男人手一紧,砰地一声放下咖啡杯,吓得办公室的人都僵硬了一下,却又不敢转头看他一眼,就怕被他逮到哪里不顺眼成了情绪炮灰。
这不知悔改的女人!他已经网开一面,准她在后花园里走动,她居然一点儿不识好歹。女人果然是宠不得,越宠她,越是让他气得快脑溢血了。
童童气头一上来,看到守卫更不爽,当下起了逆反心理,使了小计谋让莎娜引走了守卫,随即就溜出了皇帝的御花园,跑到皇宫的开放区园林中。
“哎,还是自由的空气好,呼吸起来都带香甜味儿。”她乐得边走边猛吸鼻子,一副陶醉状。可吸着吸着,就不对味儿,那香味儿太浓,浓的不似自然该有的。
随即,一群叽叽喳喳的女声从绿廊的一头拐了过来,她反射性低头一缩,躲进了丛笼里,借着树枝空隙,看到一群打扮得花枝招展的贵族女人们,迈着优雅的步伐走了过来。各色的真皮裘皮,混在一堆看起来真像一群老虎、豹子、狐狸的动物野游大会。闪闪发光的珠宝,晃得人眼花。精致无比的妆容,傲慢矜贵的姿态,美则美矣,却挤不出一丝暖意来。
女人堆,就是八卦场。
“快一年没见到皇帝陛下了,陛下更加强壮迷人了。”
“唉!现在陛下有主儿了,咱们没多少机会去偷情,真是……”
女人们齐齐哀叹,童童心底乱恶心一把的。这些女人难道都没有一点儿基本的节操吗?不不,要怪就怪那魔鬼实在太祸根,确实生了一副引人犯罪的风流相!
“得了,之前谁在四处找伊卡菲尔将军的,昨晚选衣服时,谁说非伊不嫁的。”
“你好意思说我啊,今天你不也一脸失望没看到将军大人吗?!哼!”
两女人争了起来,无非是绕着那个什么将军打转儿。童童大脑一懵,立即想起来之前雪莉在泰奥面前提过的不可替代的人,原来就是那只可恶的色狼……果然是一丘之貉,连出场方式都一模一样!
“唉,真可惜,咱们欧国的黄金单身贵族,已经没剩下几个了。”
“嘘……安琪儿来了,小声点。”
“那个小气的女人,拐到一个,还看着锅里的,活该……”
童童朝另一方看去,就见安琪儿似乎一脸阴怒的走向那群三八,而她好像刚刚跟一个女人分手,那女人的背影好像……女王雪莉?!
她还想再看清楚,却给人一把拉住,吓得她差点叫出声,幸好拉她的人及时捂住了她的嘴。
“小姐,你最好离她们远一些。”迈克尔的声音低低传来,才让他松了一口气。接着,他似警告又似关心的说,“陛下晚些会回来,请小姐尽快跟我回去。”
说着,不知他按了什么钮,很快就有卫兵走向那群女人,刚好安琪儿跟一个女人吵了起来,两人拉拉扯扯,情况越来越无法控制。
“公主有什么了不起,还不是个下堂妇!你拽什么拽啊?!”
“你这个蠢女人,除了波大你还会什么?你敢再勾引我老公试试看?”
哦哦,居然涉及到勃垠公爵了啊!那厮其实也不差,难怪安琪儿一脸阴怒的冲上来,当场就给了那个大波女一巴掌,够火辣,够直率。
“说我勾引你老公,你还不是勾引女王陛下的未婚夫,你还不是一样下贱的乞求皇帝陛下的恩宠,你又有多高尚啊你!”
“你……你有胆再说一句!”
“我说就说,你就彻底死心吧你,皇帝就是娶谁也绝对不可能娶你,你连个亚国小女奴都斗不过,公主有个屁用!还不是被人家甩掉的破鞋一双——”
“可恶,你这个蠢女人,我今天就要你知道我的厉害——”
于是,一场女人的肉搏战又开始了,童童立即知道自己当初在图尔库城堡的挑衅,根本不算什么,安琪儿天生就是个女战士,喜欢以武力解决情敌的问题。不像女王陛下,喜欢玩借刀杀人的伎俩。
可是,那个男人到底有多好呢?她们各个不顾形象的为他打的头破血流,他却什么都不知道,而就算知道了也只是嗤之以鼻,不以为然。这样的爱,值得吗?还是贪图他身份的虚荣心作祟?她不明白啊!
不管如何,她绝不要变成那样恶心的女人。
可是现实有时候不容许人有太多的坚持,此一时彼一时,谁能知道下一刻,自己是否真能做出最明智的选择?
当晚,皇帝提前结束工作回来了,抢食的老戏码又上演了一个多小时,随着杯盘叮咚,尖叫怒骂,嘤唔呻吟的过渡,终于在那张雪白的大水床上结束了冷战。
“童童,我要你……”
低哑的声音,如迷惑人心的蛊唱,飘进心底,震动着最细腻的那根心弦。他的眼神充满了情感,让她根本无法抵抗,醉死在那两汪深邃的黑潭中。
他已经要了她好多次,不知道是之前积蓄的时间太长,这一整夜尤其热情,极具耐心地勾引着她的每一寸感官,不光是他自己极致的享受着欢愉,也让她无法抗拒的颤抖着,一次又一次昏眩于那糜息的清潮中。
“泰奥……”
她的娇喘总是被他吞噬掉,一滴也不剩。极致的欢愉到来时,她紧紧攀着他雄壮的肩头,情不自禁划下道道指痕,那一秒,感觉身体的喜悦像炸开的烟花,无限放大放大再放大,然后慢慢归于黑寂孤冷之中。
身体极致满足后,却是心灵的极度空虚。
她看着他,将俊美无匹的脸埋进自己怀里,泪水崩然滑落。
与心相反的肉体快感,正在荒芜她所有的情感啊!
他们可以如此贴近,水乳交融,可是依然不知道彼此心里到底在想什么,只是借由着这种激烈的方式,来发泄着不知名的情感。
他什么都不知道,或者他根本不屑于知道,她爱上他了,爱的好累好疼。
睁着眼,整夜无眠,盯着那座古老的壁钟,时针缓缓爬向新的一天,于她的心就像倒数着世界末日的到来……距离他订婚的日子,又少了一天;距离他们分离的日子,又近了一天。
隔日醒来时,不知道他离开多久了。
莎娜和几个宫女一齐进屋,一个大大的粉红色盒子放在她面前,女孩子们都笑得很神秘,仿佛有什么天大的秘密即将揭晓,可她却没有半分心思,去接受任何秘密的洗礼。
“小姐,这是陛下送给您的。”莎娜红着小脸,表情无限憧憬。
“小姐陛下陪您睡到近午才离开的的呢!”小宫女们单纯的笑脸,让她心头微暖,所以她极力否认手儿撑着身旁位置的暖度,让自己心底的虚无稍稍舒服了一点点的事实。
盒子被慎重打开,里面放着一件绝对华丽、绝对昂贵的淡粉色长裙,细细的肩带,珍珠般的光泽,简单,纯洁,却也美丽的惊人。更惊人的是,这分明就是一件晚宴礼服。
“他……他疯了吗?”
要带着她这个三等公民的情妇,参加自己的订婚宴?!
第72浪不是宠物
贵族们的沙龙,九成九最后都会沦为寂寞男女们的性爱派对。
弥漫着浓艳香薰的房间,绯红殷紫交错的华丽纱幔后,传来声声娇笑嘤语,厚厚的长毛地毯上,散布着华服纱衣,大到毛裘披风,小到一件性感内衣,糜艳的气息,一路爬到那张不断伏动的大床边。床脚下,大小酒瓶,堆了无数。
房间内灯光,非常暗,仅用屋角的蔓丝铜台支燃着一只臂粗的绛色大烛,高高的铜架上还缠着一只慵懒吐信的青色大蟒,突然一记尖锐的猫叫,穿越整个房间,那拱动的大床身影突然静止了一下,一只浑身竖着毛的漂亮波斯猫刚好跳上了床,对着大蟒直叫着。
被子下的人低估了一句,一把扇开被子,露出一团团红白肉丸,敞亮了整个房间。
“将军,人家还要嘛……”
“将军,您还没有吻我呢!你看,人家都流泪了……”
肉丸们直往夹在她们中间的男人身上蹭,那精裸壮士的身躯,肌肉垒垒,精美迷人,就像上帝手中最上乘的艺术品,帖服在柔软白腻的娇躯上,形成鲜明而迷离的对比,坚硬紧紧抵着柔软,摩挲扭动,抽钻插进,伴着垂死般的呻吟,划在一片瑰色的熏烟中。
“小浪猫,大爷我现在就让你们瞧瞧,什么叫蛇缠猫戏?”
“呵呵,来啊,将军大人,我要蛇缠!”
“那我就要猫戏啦!将军……”
男人贲然起身时,那银色的发丝就像月神的披挂,甩出滴滴激情的水珠,最终揉进了女人臂弯中,他一把抓住左边女人的圆臀,埋身挺进,倾过上半身去亲吻另一个女人,两只大掌游走在圆白丰红之中,随着他越来越激烈的动作,身下的女人尖叫连连,而在他掌下的女人也被那双大手戳弄得满身银丝溢流,突然推来开了男人身下的女人,像头猛狮般的一跨骑上男人的腰,兹溜一下套入那柱擎天的怒龙,抖动着全身的白肉,兴奋的弹套起来。
喵——
尖锐的猫叫声,落在起伏的大床之下,大蟒已经死死缠住了波斯猫的身体,一圈两圈三圈,猫咪垂死挣扎毫无作用,巨蟒不断收缩,传来清脆的骨碎声,尖叫声渐渐垂弱无力,歇嘶殆尽。
突然,厚重的布幔被人用力扯开,地上那番生死厮杀被来人一脚踢开,重重的金属制靴子,踏出沉闷的响声,让床上人的动作莫名的滞了一下,他仍没有停下动作,加快了冲刺的速度。
来人上前一把拉住了一个女人的头发,毫不留情的用力一扯,女人尖叫着被丢下了大床,另一个女人一见,浓欲的脸上交织着未被满足的欲望和亲见同伴被甩出大床的惊恐。
“将……将军大人,有……有人……啊——”
一个全身掩在黑色斗篷中的人,如死神般屹立在床前,一抹金属的寒光,横在腰际。
男人突然重重一顶,令的女人尖叫的瞬间,失去了意识,在高潮的顶端瘫软成泥。不用来人甩,男人自己将泄欲的玩物丢下了大床,一个翻身躺进床中,单手支起头,双眸慵懒的半瞌着,看向怒气汹汹的来人。
“女人陛下大驾光临,有失远迎啊!”
“伊卡菲尔,你玩够了没?”怒气腾腾的质问声中,有一股难以掩藏的妒火,正窜出那平日的精致的假面具。
伊卡菲尔左右瞟了瞟,那两女人已经在仆从的帮助下,迅速离开了阴暗的战场,不过,当下他似乎有一场更大的战役要开打了啊!
“啧啧,你也亲眼看到了,我的小猫都被你踢下床了,你还要我怎么玩儿?”说着,他的目光故意朝着自己下半身瞄了一眼,三个交叉点上的兴奋长物在女人的怒火中,又燃起雄劲的斗气,一副喧嚣之势的抖动了一下。
他舔舔红艳的丰唇,“宝贝儿,要不你陪我玩玩儿?”
雪梨额头抽搐着,突然从腰间抽出光剑,双手一举,挥向床上那笑的邪恶又可恶的赤裸男人,男人的慵懒气息一收,迅捷的躲过这一砍,光剑抽回时,挑起满床的碎布羽毛,纷纷扬扬,散了一室。
激烈的打斗持续到一室旎光尽毁,光剑滚到了角落里,女人被男人压到了一团破絮中,互喘着粗气,眼光消失在彼此的热吻中。
屋外,被踢下来的女人哆嗦着,询问沙龙的主人,主人只道,“不是你能惹的起的,去找别的男人吧!”
女人们诅咒离开,主人家听到屋内传来的低吟粗吼声时,扬起了暧昧的笑,这一团乱子,很快就要掩不住了,后天就是皇帝陛下的订婚大宴,皇帝,将军,女王,还有那个传说中的亚国小情妇,聚在一起会是什么样的风景呢?实在叫人期待啊!
屋内,黑色斗篷瘫在地上,似乎被踩了无数个脚印,女人破碎的衣物,散满一室,唯剩大床上一堆绒毛中紧紧相贴的赤裸男女。
“说吧,要我做什么?”男人已经恢复了理智,指间夹着一支雪茄,缓缓地吞吐着一个个小烟圈。
“你见过那女人了?”
“要我勾引她,还是杀了她?”
“不用杀她。”她先否决了第二个方案,在男人异样的眼光看来是,急道,“只要勾引她出墙,让泰奥抓个正着。”
“你可真坏啊!”他揪了把她的脸,眸光深森,“被自己心爱的男人亲手杀死,确实比被他杀更痛苦万分。若是……奥泰舍不得呢?”那个女人住在皇帝的房间里,这已经说明了一切的非同寻常。
“妒忌这头野兽,可以毁灭一切,包括这个世界,不是吗?”她昂起漂亮的脖子,毫不避讳的望进他眼中探寻。
黑眸瞬间一缩,俊容上划过一抹森严的杀气,他掐出她的下巴,狠狠的咬上她微笑的红唇。
爱从一个微笑开始,在热吻中得以延伸,若是落入了血的战争中,眼泪还可以终结一切吗?
他抬起头时,神色又恢复了正常,长指十分眷恋的勾画着她美丽的脸蛋,说,“你正同时毁灭我们三个人,你知道吗?如果这样你还要我继续,我答应你。”
“伊……”
她声音突然颤抖,强压下心头深处,那掩藏的很深很深的心疼。
“千万别后悔。”他起身着衣,不再看她。
“伊,你说过不会背叛我的!”她突然慌乱了,像即将失去心爱玩具的可怜小女生慌忙追索男人的肯定。
男人没有回头,迅速而过觉得穿戴整齐,捡起地上的黑色斗篷,一把丢上了床,罩住女人紫斑点点的血艳娇躯,开门离开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