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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屋里爬起身的男人低咒一声,腕上的精致手表亮起了灼眼的红光,本来愠怒的面容一下转为冷蛰阴沉,即刻下令,“叫他们立即回来,目标出现了。”
屋内的一个保镖跑出去,拿呼叫器唤回了那两人。当两人进到已经大亮的房间时,面对男人浑身散发出的狩猎煞气,不禁有些尴尬地垂下了脸。
“追踪小组已经发现了黑龙的踪迹……”男人迅速做好了布置,利落,果决,穿上保镖递来的黑色皮衣,启步出门。
临到门口时,在旁边的穿衣镜中一停,凑近身,伸手抚了抚之前被咬伤的鼻子,唇边抿起了一丝冷笑,“这小猫咪的爪子,倒是够利的!”
他扭头看了眼地上掉的电子屏,仍在不断闪动着应召女郎们的靓丽身影。那两个追人的保镖立即会意,将东西收了起来。不由也对视一眼,想起了刚才他们追那女人时的尴尬情景。
“啊,非礼啊——救命啊——非礼啊——”童童边叫边跑,还将走廊左右的装饰物——人高的花瓶拉倒,去阻挡身后的追兵,效果还不错。
她知道也许没有人会救她,但是若能多唤出些人来,她也好趁乱逃跑。果然,因为她的呼叫,不少房间涌出了好奇的人,她抓着一个面善的青年,指着那两保镖尖叫哭泣。正好她身上裙子破损,更增强了哭叙的说服力。
这一刻,两保镖也不禁有些佩服起这个亚国小妞。太多的人涌来,影响了他们的抓捕行动。童童趁乱溜掉了,他们不但挂了彩,还被一群人鄙视。幸好主子及时招回他们,否则还真是丢脸丢到了国外。现在,看主子都被那女人偷袭成功,他们的失手也没那么丢脸了吧!不过,瞧主子的样子,肯定不会这么容易就放过那个小女人了。可怜的小妞啊!
保镖们没想到的是,男人在紧张的追捕行动展开后,就将童童的事完全抛诸脑后,忘得一干二净。若不是另一个契机的出现,他们也许就此成为交叉过后的两条线,分别踏上自己的人生之路,而再不可能相见了。
……………………
“您放一千万个心,这批女人有一半都是处女,另一半伺候人的本事都是一流的。呵呵呵,她们的身家都非常贫寒……是是是,我明白我明白……绝对不敢!因为,她们的护照和身份证全部在我手上……小的非常感谢黑龙先生的恩赐,顶着小命不要,也要把事情给先生办妥当了……嘿嘿嘿,请您代我向黑龙先生表示感谢,这洋国的二等公民身份实在太贵重了……”
童童只觉得一只魔手狠狠地掐着自己的心脏,一股打从心底扶摇而上的窒息感,裹着长久以来沉淀的、那对天生的三等公民身份的无奈和悲哀,瞬间抽空了她所有的力气。
她早就知道,半数以上的三等公民都想要改变天生的命运。一个阶层,就是天壤之别的待遇。在他们眼中,这道坎,就是鱼跃成神的龙门。只要跳过去了,那些鄙视、不屑,和很多令人无法想象的不公平待遇,就会离自己远去。这样的诱惑,几乎无人能够抵挡。像团长那样贪婪的商人,更不可能放弃任何机会。即使,这在法律上够他将牢底坐穿。
她退离门边,缩到角落里,紧紧抱着自己的身子。终究,她逃出欧国男人的纠缠,逃离那个神秘男人的侵犯,还是逃不掉……她的护照和身份证的桎梏。即使三等公民这个身份为很多人不屑,但是,有公民身份的人,也比没有的人不知道好了多少倍。特别是现在这种情况……
“团长已经把我们卖给了世界上最臭名彰的贩卖人口的黑市,听说……那个黑龙先生是游走在欧国和亚国黑市里,最有头有脸的大人物……”
“我……我们没了护照和身份证,就等于是黑户的游民,和丧尸差不多。明天,我们就会被黑龙拿去做四年一度马狄龙拍卖会的附赠娱乐品。”
显然,屋里的团友们比她知道得更多,也更恐惧。有的人听着,终于忍不住痛哭起来,爬到门边猛力地捶打叫骂。童童只是淡淡地看了一眼,早知如此,何必当初。能跃过龙门的鱼总是少数,而大多数……不是撞得一身头破血流,就是葬身深渊之中。正如那个男人曾说过的……天下没有白吃的晚餐。
“运气好的被富豪选上,或许能过上舒服日子;运气不好的落在有怪癖的人手上……”身旁是要好的团友低声地叙说着,仿佛死神正在宣判,声音低沉森冷,“我……我听看守的人说,有被折磨至死的。而没被选上的话,就可能被丢到边境战区,变成妓女……或者丧尸……”
她曾听在市政厅实习的学长提过,黑市里著名的马狄龙拍卖会,汇集了全球当前最先进的武器、古董、艺术品、药品,甚至是重要的人。拍卖会一直是四大帝国皇帝们想要打击的对象,但苦于其幕后操纵者黑帮势力的强大,也一直逍遥法外。
没想到啊,她平凡的人生里,居然碰上了这个四年一度的著名拍卖会!
她将身子更深地埋进双膝中,这地下的房间又湿又冷,但她的颈脖处,却隐隐泛着一股灼疼,有淡淡温热的液体,渗出,没入锁骨心窝处。
不久之后,在那个黑冷的森林之夜,他扶着她的侧颈,拇指肆虐般地按压过那道血齿之痕,抿着噬血的笑,说,“我的小野猫,这里已经烙下我的印记,你以为你能逃得掉?”
她不知道,当他在放大的晶屏上看到几近赤|裸的她时,第一眼正落在那微微仰起的颈间,完美到极致的弧度,在森黑的钻瞳中缓缓舒展着,比她身后展台上那尊七百年前的清朝青花瓷长颈瓶还要美丽,细腻,光润剔透,几近透明的肌肤,在炽亮的灯光下,反射出珠润般柔腻的色泽,瑰色的齿印旁,还有他深深印下的唇痕。
那头黑如漆缎的发丝,更衬得那张倔将娇美的小脸,格外的惹人怜爱,格外地让人想狠狠地蹂躏她那……脆弱又教人无法忽视的骄傲和美丽。
第7浪乱数
沉昏的夜色,从远方墨蓝的海岸线弥漫开来,以着一种近似于狩猎者沉着噬骨的强大压迫力,卷带着朔冷的寒风,缓缓压向这片洋国西海岸最冷森诡谲的沙岩地。
倏倏两声哨鸣,打破了沙岩地上的静谧,低空飞过的羽翼扬起一条长长的黄浪,宛如蛟龙腾空时挥散的傲气,喧嚣翻滚着,一直扑向那座坐落在沙岩地和灌丛相接处的铅灰色石堡。几声突兀的青光从石堡内灼闪而出,仿佛坠天的流星,冲向墨蓝的天空,瞬间消失。紧接着,石堡内的火光、弹声、枪鸣,交织成了一片,一如惊蛰的夜,骚动剧烈地摇曳着这片天地,许久才平息下来。
石堡外的空地上,年轻而强壮的君王大步走来,棕色卷发被大手扒得有些凌乱,不羁的气息,从他微愠的眸色中流泄而出。左右不断有副将上前报告情况,全息屏里的画面、信息,不断传进他耳中,也令他漂亮的剑眉分分拧起。
直到走到一架赤印着洋国飞鸥的飞机前,才停住脚步,夜飞卷起雪白风衣的一角,金色的狮纹在黯色的光影下,霸道地张扬着,闪耀出夺目的光亮。
一个同样年轻俊秀的男子,朝君王点点头,道,“我们又中了黑龙的计。这里已经是杖弃子。”
“除非他化成灰,否则终有一天会栽在我手里。”君王微微扬起骄傲的下颌,浓密的长睫下,锐利的光色划过那双湛亮的黑瞳,沉淀出一抹绚丽的浅影,美丽惑人,却森意彻彻。
凯文伸手拍了拍好友的肩头,“那你还要不要玩几天,再走?”
君王却是扬唇一笑,带了几分讪意,“再留几日,我怕你的宝贝拿刀子追杀我,拐带你们两岁的小天使啊!”脑中,不可抑制地闪过了另一张笑脸,但迅即被他压下。
凯文俊秀的脸上闪过一抹尴尬,轻咳了一声,才道,“泰奥,婉儿只是开玩笑罢了!”
“我不想害你,到时候你又得派满机场的保安,帮你去追逃妻。”
凯文更显尴尬,不自在地摸摸鼻子,“泰奥,别说风凉话了。等你有了老婆你就知道那感觉……”
“凯文,谢谢你。”泰奥立即转开话题,拍拍好友的肩头。
“咱们俩还客气什么啊!”他们同是一国之君,更是求学时的至交好友,关系非比寻常。而对于泰奥追捕黑龙的行动,就算不太符合国家间的外交流程,他也要全力配合。
“我要回太阳岛。”
“又有新玩艺儿要出世?到时候别忘了第一时间给我展示一下。”凯文很清楚泰奥的机械天份,不由也兴奋起来。
“好。即时再联系。”
两位杰出的帝王把手告别,各自登上了自己的坐驾。
但当泰奥刚准备离开时,刚才被压下的那张笑脸又窜进了脑中。他不自禁地抚了抚鼻头,那明显的两道齿痕还让凯文初见时取笑了一下。本欲离开的飞机,又调转了方向。
那一刹,他有些惊诧,这是他第一次为了一个女人而改变了即定的行程。而且,还是他很讨厌的亚国人。
“陛下,方童童已经被那个洋国旅行团的亚国人团长,卖给了黑市。现在正在马狄龙拍卖会上,做为附赠品展示。拍卖会还有一个小时就结束了。”很快,泰奥的人将消息传来。
他们利用一个欧国富豪的身份,与团长上。丰厚的回报让团长格外兴奋,加上他刚获得梦寐以求的二等公民身份,有些得意忘形,欣喜地透露了拍卖会的事,想再为黑龙揽上一名贵客,以便在拍卖会上谋取更多的利益。
“好,立即去。”
皇帝一声令下,飞机立即进入了类光速飞行程序。
一个小时,从洋国的西海岸到达东海岸,再直达拍卖会现场,时间并不宽裕。若非他们乘坐的是世界上最先进的飞机,这一行,根本不可能实现。
男人健硕的身形,缓缓地深陷入高大的皮制座椅内,慵懒地舒展着健美的身躯,单手支着下颌,黑瞳凝在了手上的那个电子屏上,画面上的女子笑得依然灿烂如朝阳。
不知道,小野猫等得到他么?
一抹邪佞的笑意,挽在性感的唇角。
……………………
这是一个圆形旋转展示台,中心部分的高强展示玻罩是连火箭炮也轰不坏的航空材料所制。环绕在四周的包箱里,买家都看不到的玻罩内壁,布满了细小的激光针眼,谁想从中盗走拍卖品,一伸进去就会立即被射成马蜂窝。
当然,这些都是被童童踢了命根子一脚后的团长,为恐吓她说的。展台外还环绕着四个展台,本来是展示主品附属的一些套件。现在到拍卖会尾声时,升上来的全部是一个个几近赤||裸的妖娆美人儿,只披着一件薄薄的彩纱,朝宾客们猛抛着媚眼,希望博得一个好买主,尽快拿到自己的身份证和护照,逃离那可能的可怕命运。
不知为什么,周围的女人一个个离开,仍没轮到童童出场。直到听说还有半小时,拍卖会就结束,她终于被抓了出来,成为最后四人组中的一个。四人中,只有她是亚国人,而另三位都是来自欧国和美国的白人。最后展出的珍品是一件亚国古董,七百年前清朝的青花瓷长颈瓶。
当她们缓缓升上明亮的展厅时,其她三人唯恐宾客们都满载而归,使尽了浑身的媚劲儿,朝那些根本看不见的客人们挠首弄姿,殷情卖弄。童童却静静地坐着,挺直了背脊,双手紧紧揪着唯一掩身的纱巾,缓缓地转动着脖子,观察周围的情景。
因为现在展示的是女人,四个展台周围没有任何杀伤性武器,她紧紧掩在纱巾下的手掌中正握着一块破瓷片,是她被脱衣服挣扎时打破一个花瓶偷拣来的。她也不知道有没有用,防身应该没问题。
泰奥刚踏进拍卖场地时,沿途的液晶屏上,已经开始展示那清朝的古董花瓶。他刚踏进包箱时,屏幕上的画面正好投到了童童身上,刹那间,钻石般美丽的黑眸绽出一丝晶亮的光彩。让他不由自主走到落地的透明墙幕前,双手撑在墙上,深深地凝住了那个扬起头的黑发女子。
她果然与众不同!
这是他脑子里闪过的第一个念头。
浓密如缎的黑发朝两旁分开时,恍若香昙夜放,延托出一张略显苍白,却娇怜柔媚的心形小脸。那双半掩在卷翘浓睫下的大眼睛,明亮澄澈如子夜星辰,泠泠然独傲于世,轻缓的流转着一抹清傲。漆发,黑瞳,雪肤,矜持的仪态,骄傲的神情,氤氲出一股独特的、神秘的东方气质。
令人惊奇的是,亚国女子的姿态,与她身后的青花长颈瓷瓶,宛若胞生般,长长的瓶颈,雕秀的完美弧度映衬上了女子高扬下巴时,展露出的颈部的柔美线条,晶莹剔透的肌肤在灯光泽射着珠贝般迷人的光彩,真可谓,玉瓷冰晶肤,雪釉美佳人。
而那白瓷般的侧颈上,还留着他的齿印,浓紫的吻痕,仍清晰可见。这一幕,令泰奥微微眯起了双眸,顺着那精致小巧的锁骨滑下,迸出一股灼热的眼神,包裹着深层的欲||望。
她引颈探望的模样,空灵神韵,微仰的面容,角度刚好对上包箱的高度,若此刻宾客同泰奥一般站在墙幕,必然会有一种被人深深乞望的、高高在上的掌权者的得意和孤高。便会情不自禁地,甚至欲念贲生地想要将那亚国的女子携入自己羽翼之下。
难道她不知道,自己这副模样,最能勾起男人们的征服欲吗?这般的骄傲,是男人都想将之狠狠蹂躏在身|下啊!
撑在墙幕上的大掌,突然,握成了拳头。黑眸中,迸出了势在必得的眼神。
几乎在同一时间,童童的光罩上,显示出数个红色数字。一个,就代表一个想要买她的买主。细数之下,居然有十几个,1、3、4、5、7、9、10……不断地闪烁,看在童童眼中,好似男人们一双双贪|婪|盈|恶的嘴脸,细腻的眉宇,微微折起。
“原来是她!妈的,这次我一定要拍到她!这该死的亚国小婊|子!”此时,另一个包箱里,欧国男人愤愤地猛按拍价扭,他正是屡次想染指童童的男人。
刹时间,这个情形让一直隐身在主控室里的人们,露出了惊讶又兴味的表情。因为这十几个宾客同时想拍下青花瓷瓶,也想买走那个并不是最妖娆最漂亮最性感的亚国小女人。而且,整场拍卖会最具价值的商品卖出时,也没有出现这么多人同时抢购的情形。
拍卖会的主人,不禁抚了抚下巴,勾起一抹讪笑,“原来,这一次拍卖会的真正高潮,是这个亚国小女人啊!”
第8浪9号
光罩上的红色数字,不断地闪烁着,居然还有逐渐增多的趋势。
这一幕看在另外三个女人眼中,无疑是又惊又疑,又羡又妒。当一扇门突然打开,一个西装革覆的中年男人走进了这间一直无人进出的展室时,她们都傻眼了,包括四周那些由内向外看不到的贵宾们。
之前,不管是多么珍贵罕有的东西,都不曾有主持人上台。而今这最后一场,居然让拍卖场主人派出了这么一个人,实在教人意外、惊讶,更不由得更加认真地审视起场中的物品:青花瓷器,和,女人们。
中年男人面貌肃冷、气质凝练,他首先朝四周行了一个优雅的礼仪,开口道,“尊敬的先生们、女士们,我家主人让我来主持这最后一场拍卖。”他从怀中轻轻地取出了一个银色小槌子,“没有料到各位对台上的两件物品,有如此高的兴趣,正是我家主人荣幸。现在……”
“等等,为什么说只有两件物品,难道我们不是吗?”被弃的女人们的怨气和恐惧终于被挑起来。
“对。我们罩子上也有数字显示,凭什么只有花瓶和她可以被一起拍。”可惜这话一出口,她们罩子上的数字急速减少,甚至到了没有。
“不,这不公平。我们比她好太多了,她只是一个亚国的三等公民,有什么……啊——”
兹……兹兹……
一阵清烟飘过,叫闹声嘎然而止,余下一片低泣。而刚才最后叫“不公平”的欧国女人,被她罩子里突然出现的密布小孔中,射出的无数道红色激光,化成了一尊人体蜂窝,汩汩的鲜血、骨髓,混着飞溅的骨渣、肉沫,涂抹在透明的玻罩上,啪嗒一下,整个砸在地面上,混成一堆模样不清的骨肉。
控制室里,一只戴着银色骷髅头的手指,在空中轻轻飞点着,仿佛是在钢琴上弹奏,落下的却是一曲鲜血染就的死亡乐章。
“男人比较喜欢安静的女人,难道这些蠢货不懂吗?!”男人低喃着,怀中正狠狠柔捏着一个美人儿的嘤吟。
童童的脑子一轰,收回眼光,微微垂下头,感觉双手已经攥出冷汗。老天,她本以为……没有任何武器,哪知道……怎么办,她怎么逃出去?当主持人开始叫拍时,她突然想起了那扇门,眼光不由自主地偷偷瞄了过去……
“拥有七百年历史的,清朝的青花瓷瓶,和同样来自亚国的女人,呵呵!主人保证过,她绝对是一个处女。既然大家都要同时……呃,不好意思,现在数据统计的结果是,拍亚国女人的客人,远远超过了青花瓷瓶。如此,我们只有先拍掉花瓶……”
不知道是刚才欧国女人的插曲,还是因为主持人说童童是个“处女”,这急转直下的情况,让包箱内的泰奥也不由升起了难以言喻的兴奋。
贩卖人口,在全球都是犯法的。但又是屡禁不止的。因为,这就跟卖|盈一样,有自愿有胁迫。
他参加过的拍卖会,不计其数,对于武器、艺术品、女人和奇怪物品的兴奋,以他的身份和条件自然从不乏追求的机会。只是,已经很久了,他没有现在这般的兴奋,仿佛是在筹划一场上亿人口的大战役。奇怪的是,这种兴奋的感觉,居然是因为一个女人。
“小野猫,似乎还没有放弃逃跑的机会啊!”
他低喃一声,丝毫没有放松手上的拍价按扭,当主持人开始计数时,他每一次按下的,都是最大数额的加价扭。
当然,这个世界的豪富,比之百年大战之前,只有过之而无不及。严重的等级分化,使可贵的财富绝大限度地聚集到了他们这些拥有高贵血统的贵族阶级手中。
“青花瓷杯,一亿八千万欧币,第一次,第二次,还有人加价吗?”
欧国,是当今四大国,即包括洋国,美国,亚国在内,经济最富饶,军事最强大的国家,所以全球通行的外贸货币以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