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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枕头,两个枕头……让你欺负我,让你不尊重我……床头的苹果、香蕉……叫你囚禁我,叫你强暴我,今天就砸死你……装水果的盘子,够力儿……报刚才被压之痛……精美的装饰电话……报刚才被咬之痛……红酒、酒杯子……报衣服被撕之恨……
泰奥开始没挡软东西,不过当扔过来的东西越来越疼时,他终于回神,一手抹去脸颊上的擦伤。
“臭男人,变态狂,强暴犯……不要脸,下流……臭流氓……打死你……欺负人……”童童一察觉到他死灰复燃,急忙蹦远了,拿起桌上的书本砸了过去。
女人,果然纵容不得!
泰奥一咬牙,咆哮啊咆哮,“方童童,你够了没你!”
若照以往,他早就把她吃的尸骨无存了,哪里能容许他这样嚣张!只不过,那些死脑筋的老古板们的威胁,他向来不屑于顾,他们越是反对,他越要对着干。况且,今天的小猫看起来,真的很与众不同。
砰的一下,又是好大一声。
童童吓得捂住小嘴,看着空空的手,又看看被砸倒下去的男人,男人头部旁边,是一本原文书,足有一掌厚,精装版的,纸张超好的那种,重量可想而知,这个重力加速度下去,天哪——
她真是气昏了头了!完了完了,他不动了,她不是砸死人了吧?!他就是再可恶,她也从来没想过他死,顶多就是让他吃吃皮肉苦罢了。呃,还没有起身,不会真的死了吧?
她吓坏了,急忙上前,猛摇男人,“泰奥,你……你是死了,还是昏了?”
泰奥没动,不过,他的拳头握得死紧,就等着小白兔自动靠过来。脸是很疼,估计印子是留下了,不过还没到让他昏的地步。这女人真能把死人也给气活了,居然问出这样欠扁的话。
她太担心,没注意到他身上的其他动静,只看到他紧闭上眼,眉头高耸,一副很痛苦的模样。她心一沉,伸手抚上他的脸,好大一块红印,就是刚才被砸的。没出血,应该是昏了才对。
静默的一刻,心疼悄悄泛开,受伤的动作也温柔了几分。她明明是在自欺欺人,都没有好好爱一个人,怎么就能那么快地去恨他。恨他……可是偏偏这该死的男人,只是偶尔的一点温柔,就能让她好不容易竖起的强硬,崩塌成泥。看到别人对他吼叫不敬,感受到他隐忍的怒火,和那任何人都不可能发现的委屈时,她就忍不住想要保护她。
爱一个人就会心疼一个人。因为心疼他,才甘愿苦了自己。
哪知,她这摸着摸着,那双黑眸突然睁开,迸出锐利无比的精光,吓得她大叫一声,跟见了鬼似的。
他一把擒住她的手,笑得邪恶无比,“女人,你会为此付出严重代价。”
意图谋杀皇帝,这罪可以就地正法。所以,他会让她三天之内出不了这个门!
“啊啊,不要——”
糟糕,狮子也玩诈死。完了完了,怎么办啊!
童童挣扎,十八般武艺全拿出来了,他就像头苏醒的狂狮,盯着猎物在掌下扑腾,一动不动,酝酿着她心底的恐惧,她怎么也挣不开,恐惧得眼睛都红了。不小心瞄到了手腕上的指挥器,他的盲点,灵机一动,空出的手直接按上一个扭。
兹兹——兹兹兹——
“该死的,方——童——童——”
电击声,怒吼声,同时传出。
指挥器上有一个护身的电击器,一开就能笼着主人全身。多亏她当时听了爱玛的话,多记了这么个小点,才能顺利逃脱狮爪啊!
男人又倒下了,女人尖叫着冲向了浴室,立即启动声控关门。
神啊,请保佑她吧!为了方便,他把这屋里自己专用的很多功能都改成了两人同用。
哪知离门关上还有那么一寸宽的距离,一只大手直直插进了门缝儿里,猛力一推,门开了。
门外,男人怒火涛涛,黑眸湛亮,嘴角挂着恶笑,森森白牙闪闪发光。
门内,小女人吓得浑身一颤,抬起了手腕,准备再来一击。
男人一把拦住,女人扑咬而上。
刷的一下,门关上了。
不过,战争仍未结束,尖叫怒吼声,甩砸敲撞声,呻吟嘤哦声,持续了很久,很久。
……………………
天亮,阳光穿透暗红的雾气,投在那架高大的航空飞舰上,银灰的舰身,泽出熠熠光辉,金色狮徽光彩流溢,跟它的主人一般,宏伟霸气,充满王者魄力。
远处,那片百废俱兴的城市早早开始喧哗起来,经过这数月的净化加绿化,原本笼罩在上的血色雾气,已经淡化,慢慢消失。
随着一声长鸣,巡逻飞机划空而过,留下红的、白的、黄的彩带,砰砰砰,连续几声炮响,缤纷的纸花,七彩的气球,雪白的鸽子,瞬间将蔚蓝的天空点缀得五彩斑斓。
彩色礼毯上,皇帝、女王、费格大人排排站,一齐剪下彩球,纳普鲁市的市政大厅的奠基礼正式开始。每个人脸上都写着欣喜,与希望,参加奠基礼得人无不觉得无上光荣,因为这是皇帝陛下登基以来,第一次参加一个小城市的奠基礼。
皇帝接过下属递来的铁铲时,突然转身,将铲子递给了费格,笑道,“咱们还是敬老尊贤,让费格大人先铲下这重要的第一拨土。”
皇帝口气非常庄重,笑容也非常友善,可费格却被吓得抖了一抖,挤了一个很尴尬的笑,迅速铲了一拨土,将铲子递给了雪莉,忙道,“呵呵,陛下以老为尊,那这第二铲就女士优先吧!”
姜还是老的辣,费格毕竟混迹政坛多年,也懂得对付这等诡异的情况。
于是,最后一铲,才是皇帝。
因为这小小一段插曲,之前大肆批伐欧国皇帝残暴不仁,一人妄定二十万人生死的全球媒体,瞬间为这尊老敬贤、亲赴奠基礼的亲民举动,见风使舵,大肆鼓吹赞美。纳普鲁市的丧尸风波,才真正完美收尾。
皇帝的亲随们都略有些惊讶。本来,在费格大人突然到来时,他们以为皇帝陛下心浮气躁,不可能参加这种小城市的大楼奠基礼。哪里知道,皇帝一早到控制室,听着城市建设报告,突然就决定来参加了。
向来不喜欢内阁老头们指手画脚的模样,居然还专门派人去通知费格大人也必须参加。此事的政治目的,其实是通过很多其他手段也可以达成。皇帝一路行来,似乎心情格外好,神清气爽,完全不似以往,真教人意外。
皇帝讨厌内阁老头们,常年不在王宫执事,八成以上时间驾着私驾兰玫号在欧国大陆各地巡视,国务全通过他自创的一套系统批阅公文下达命令。余下时间,只在新年晚会和父母祭日时,才会回宫待上一两个月。
是什么让皇帝陛下有了如此好心情呢?
控制室
皇帝一身严肃装容,但那说话的语气、语调,还有时不时扬起的嘴角,都让常伴皇帝身边的亲随们倍觉轻松。
泰奥那双漂亮的像钻石般的双眸,虽然注视着前方巨大的显示屏,但整个神思已经飘远。
尽早离开时,水床里的人儿睡得沉静如婴儿,雪嫩的肌肤上,都是他兴奋之下的斑斑吻痕,极度柔顺的窝在他的颈窝里,可怜的让他真想再爱她一次。但是之前的激烈大战,已经让她完全虚脱了。
啊,一想到在浴室里的那场大仗。那小丫头居然敢在水里用电击,真是不知道白痴,还是不要命了。这样的“战斗”他还是第一次经历,真带劲儿。
泰奥不禁抚抚下巴,唇角的弧度又拉高了。旁边的迈克尔觉得很奇异,但转眼似乎想到什么,又释然了。
泰奥接过了属下推来的餐食,咬下一口三明治,当即就下了一个决定。
小金鱼太瘦了,体力也实在太差。从今天开始,必须让她变得强壮起来。这样才能继续跟他“作战”,当然,主导训练的老师非他莫属。嗯,很好,他可以暂时原谅她跟楚奕学的那些小花招。
“味道很好,再送一份过来。”
吃完三明治,泰奥朝送餐的人抿唇一笑,点头赞许。顿时让小厨娘丢了魂,直到被旁人提醒才恢复神智。
于是,皇帝心情很好的消息,迅速传遍了整个兰玫号,乃至其他舰队。
“迈克尔,瞧瞧最近还有哪些重要的亲民活动,咱们要好好利用一下费格大人的贤明形象,不能让他白跑这一趟。”
“是,属下立即安排。”
皇帝愉快的嚼着火腿肠,其他人开始窃笑。原来,皇帝并没有放弃整治内阁老头儿的心思啊!只是,换了一种更切实有效的方法罢了。于是,接下来的两个月,费格差点儿没被皇帝累死,但又不能拒绝。因为身为皇帝的泰奥都亲自出席了,作为内阁首席大阁士的他,是不能推脱的。他那劝说皇帝尽快回宫的计划,也彻底泡汤。
相较于皇帝的好心情,某些人便大不相同。
“真的?”询问声夹着明显的不悦。
“是真的。现在整个欧国舰队的人都猜测,是那个亚国情妇影响了皇帝的情绪。”
“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女王陛下,”人没有离开,反是一脸担忧的道,“费格大人希望您也应该有所行动,毕竟皇帝即将是您的丈夫。”
雪莉眉头紧蹙,“你以为我不想吗?我们从小就认识,可以的算是一起长大。他从八岁发生了那件事后,脾气大变,任何人都无法改变他认定的人和事。他可以跟天下所有女人都发生关系,但绝不会碰我一下。因为……”她倏地住口,背转过身。
“陛下,我明白您的意思。皇帝对您是特别的,可是他现在对那个亚国女人的态度,不可让人轻视啊!”
“我知道。可我还是相信他会以大局为重,此事……”美眸中划过一丝冷色,无人得见,“不会拖太久。待回到欧国皇宫,那个女人必然消失。”
欧国的内阁绝不会允许皇帝带着情妇出席订婚宴会,而且在那之前一定会有所行动,这是她为什么会让费格来的原因。再加上泰奥本来就讨厌亚国人,绝不会为了一个女人,而破坏对两国都有巨大好处的联姻计划。
只要回到皇宫,一切都会改变。
泰奥·雷·罗斯切尔德,在20年前就注定只会是她雪莉·萨尔迪的男人。那个亚国女人,绝对不可能动摇她在泰奥心目中的地位,绝对不可能!
第62浪大打擂台
童童的心情非常不爽,因为她的身体基本没知觉了。加上睡了一天一夜,饿得前胸贴后背,连叫饿的力气都没有。
幸好莎娜及时出现,否则再过几个小时,他们一定会发现这房间多了一具尸首,暴出欧国皇帝飞舰上第一次出现一被a区累死继而饿死的无名女尸一名,丢人啊丢人。可恶,都是那只魔鬼害的!
莎娜一边喂着童童,一边满脸羡慕的说,“皇帝真的很喜欢小姐您呢!都已经三个多月了,听说上一个情妇,是中亚混血的模特儿,也不过才待了29天半。啊,对了,我这里还有她的照片。”他立即从移动的矮柜里,拿出一本杂志,指着封面,兴奋道,“小姐,您看,就是她。能登上《魅力》杂志全球版封面的明星,听说都相当有潜力呢!不过,我听说,那也是因为她跟皇帝陛下有关系,才受到重视……”小脸上都是少女们天生对八卦的兴奋和憧憬。
童童的眼神扭曲了一下,想到的却是另外一回事,当初她跟他吵架叫着无聊,他隔日就把房间里的很多设备调了两人声控可用,还丢了一份房间的娱乐说明,增加了这个移动书柜。知道舰上有图书馆和娱乐室,也是从娱乐说明里得知。
她仍泡在浴池里,听完莎娜的话,轻哧了一声,“那只恶魔,根本不是个好东西。”
“小姐,您对陛下有成见啊!”
童童抬起稍有力的中指,摇了摇,“非也非也。莎娜,我要纠正你一个严重的错误。”
“什么啊?”小姑娘一脸天真。
“真爱一个人,是从心开始,而不是从性开始。懂吗?那个男人的雄性荷尔蒙分泌过盛,对他来说,女人就是他下半身的消耗品。所以他没把我当人,只是当玩具和宠物一样看待,那种喜欢根本不值得一提。等他玩腻了,就会换下一件玩具。记住,对于这种只有小头,没有大头的男人,千万不能有任何不切实际的幻想和憧憬。”
她记得很清楚,他要她记住自己的身份。她这个三等公民,没有资格要求站在世界顶端的男人,一星半点的真情实意。她要做的只是顺着他点,少吃皮肉之苦,跟他玩异常虚伪造作的游戏罢了。
是的,就是这样,只能是这样!
她深深吸一口气,想吐出胸口的不适。
莎娜很受震动,少女的天真和幻想让她迫不及待的问,“小姐,你没有试过去争取一下,怎么知道陛下不会爱上你呢?”
“傻瓜才会做那种蠢事儿。”闷痛的胸口瞬间让她胃口尽失,有些恶心,她摆摆手,“不说他了,倒胃口。”
“可是小姐,我可不可以问一个问题?”小姑娘好奇的睁大眼,“什么叫只有小头,没有大头呢?”
闻言,童童小脸一红,暗骂自己教坏小孩子。莎娜才十四岁,对男女之事还是少知道一些的好。于是打着马虎眼,扯了过去。却不知道,当下正值午餐休息时间,自己这些话,刚好被监视器另一头,正在休息用餐的泰奥给看光,听光了。
这女人,不管人前人后都是老样子,毫不把他这个皇帝当一回事儿。全天下的人都对他极是尊重,偏她就是一脸不屑。像他全球炙手可热的超级钻石单身汉,居然被她评点为“种马”。哼!回头再教训她。
不过,那日他警告她的话,由她说出来,为什么听着就觉得特别刺耳?
皇帝皱着眉头,挥走了送食的花痴小厨娘。
——真爱一个人,是从心开始,而不是从性开始。
他从来没想过爱不爱的问题,他的世界不需要这种软弱的东西,他的帝国是靠他十年来的铁和血筑就,无关情爱,无关心不心的。这种可笑的东西,都是那些毒瘤似恶心的媒体报刊最喜欢搬弄的馊水烂菜,他作为一国之君,十年来的责任和目标,都是为了强大自己的祖国,康福国民。即使和雪莉结婚,也是为了蒙取和萨尔迪南部海域相接、那片牺牲了他无数亲卫兵的性命,才换来的第九区油田,因为油田矿脉一直北上,深入了萨尔迪国,要想完全开采充分利用,利用姻亲的关系,更容易搞定那一纸合约。
管她什么爱不爱,什么性还是心。小猫的命运一样掌握在他手里,只有他玩腻了不要,由不得她拒绝半分。
回头,泰奥朝身边的迈克尔使了个眼神。迈克尔立即靠上,便听到皇帝陛下问,“你知道,什么叫男人只有小头,没有大头?”
迈克尔一听,身子一歪,差点跌倒。他真没想到,一脸严肃认真的皇帝沉思半晌,居然提出这样……这样桃色的问题。以前爱玛之所以能当皇帝的副手,因为她有一个很大的特色,是个活资料库,四帝国的各种资料全是一问便能提出来,比电脑还快。而他为了泡上冰山美人,也努力汲取了很多知识,算是半个百科全书。
见迈克尔发呆,泰奥不满,“怎么,你也不知道?”
“不,不是的,陛下。其实,这是亚国人的一种……一种俚语。大头的意思就是脑袋,而小头……”他不是处男了,居然也会脸红不好意思,声音压得更低,“小头就是指那个。”
泰奥顺着迈克尔的眼光往下一溜,恍然大悟,先是一怔,继而仰头大笑,那声音中的愉悦开怀,震得周人一头雾水,仅看着皇帝猛拍迈克尔的肩头,连声大赞,“不错不错,解释得很好,很好。”
迈克尔脸红的很不正常,黑线挂满一头。暗恼,晚上回宿舍,该怎么应付同宿的恶狼们啊?要知道,兰玫舰上向来男女失衡,男人们晚上最爱侃的当然都是黄段子了。
雪莉得到消息,因为第九区重要的核电站基础建设已经完成,而纳普鲁市的建设已经完全上了轨道,泰奥下令全员休息三天,以缓解三个月以来的紧张工作的疲劳。
刚好,她也收到设计师发来的订婚礼服的小样,计划好了一顿丰盛的二人晚宴。泰奥肯定也会休息,必须在他被其他男人们拉出去花天酒地之前,约到他。这是终于逃脱了泰奥魔爪的费格大人,离开前再三叮嘱她的事。
雪莉挂着一脸亲善的微笑,优雅从容的走向主控制室,一路上与行来的官员们点头致意,仪态落落大方,也常令那些数月不食肉味儿的年轻小伙子们分外侧目。惊艳的眼光,和无数的回头率,让她一扫因方童童而生的阴霾心情,女王的自信骄傲又高涨抬头。
她今天专门换了一件天蓝色的风衣,配时下各国皇室中,最流行的碎花裙,在萧瑟的冬季,仿佛春神降临,美丽大方。进门前,她不禁在旁边的金属墙幕上照了照,眨眨画着蓝色眼影的大眼,绽出一个端庄的笑,确认无误,才踏步进屋。
突然听到出门的人说,“去艾宁市泡妞,还不如看看陛下主持的擂台赛。”
“对,陛下已经好久没露手了!这次咱们有眼福了。”
“你猜,这次陛下要一次挑战几个人?”
军官们一脸的兴致勃勃,居然没发现女王的她,热烈讨论着那什么擂台赛,越走越远。
她看向主控台前的人,正窝在他那张舒适的黑皮椅里,手上拿着一个电子屏,点点画画着,神情认真而严肃,偶尔还会咬咬电子笔杆,这小动作,她熟悉了整整20多年。
他大概正在安排那什么擂台赛吧!她知道,他向来喜欢搏击游戏,从他知道这项运动开始,从来没断过每日的练习。那一身漂亮的肌肉,曾经让整个哈佛大学的女生们为之痴迷疯狂,几乎只要有泰奥参加的搏击比赛,那个在全世界名牌大学中首屈一指,可同时容纳三万人的体育场馆,都会场场爆满,比世界著名运动员莅临还要火爆。
而且,每次比赛时,场外的救护车数量必须增加一倍。他们几个要好的大学同学,还一齐做过声波测试,在泰奥中场休息时,那些女生尖叫欢呼哭泣呐喊的声波力量可以传遍全城,真是可怕!比赛结束后,内场看台上会丢满女人们的衣服,包括内衣胸罩什么的,所以出场时会有无数个裸体哭泣的女人像黄虫似的跳下护栏,去追泰奥。记得,泰奥戏谑的管这场面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