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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国皇帝,和萨尔迪国女王联手出马,要夺回第九战区的全部领土,却发现不明人物早已经潜入其中,妄图倾吞不远处海湾下深埋的丰富石油。
两位领导人在各自亲卫队的护卫下,迅速潜入面露楼,战斗在大厦内激烈展开。
同时飞向大厦的其他战斗机陆续着陆,正规军的力量不断加强,但看大厦中的灯光,一盏盏相继熄灭,星火石光,不断爆响,楼窗玻门被炸飞。
在冲进大厦的部队里,一双充满仇恨的眸子,不断在人群中穿梭着,直到到害那被改装的华丽宴会厅时,终于找到了目标。皇帝、女王,正与一个独眼男子对峙,同时,楼下隐约传来爆炸声,和嘶吼声,那是丧尸不断逼近中。
“放下武器,供出同犯,留你全尸。再抵抗下去,这里的所有人都会成为你的陪葬品。”泰奥冷冷开口,果断狠绝。
黑龙面容不断抽搐,那道狰狞的疤痕,更加吓人,令人不敢直视,现在他是一个已经穷途末路的亡命之徒。
“妈的!泰奥,老子横竖都是死,死也要拉你做垫背的。”黑龙大叫着,端起手边半人大的光子炮,扣下扳机,一道棒粗的光柱迸射而出。
一瞬,控制台被轰掉一大块,叫声叠起,但见雪莉半悬在空中,手中的长剑啪地一下掉在高台之下的碎石块中。眼看黑龙的光子炮又在积蓄力量,准备发出第二炮。泰奥暗咒一声,翻身滚向前,一把抓住了雪莉的手,在第二炮射来时,用力一拉,抱着雪莉滚了几圈。
“陛下——”
“女王——”
叫声响起,无数道大小不一的光弹轰向黑龙所在的位置,他所靠的整面墙轰然塌陷,露出天空一片黯红的云雾,连着大厅的地面也裂出一道深长的口子,从那里可以清晰地看到从楼下不断涌上的丧尸,嘶吼着,血红的眼,等待着楼上不幸落下的美味。
所有人焦急地寻找着皇帝和女王,终于,在大厅后的角落里,一块脱落的墙体后,爬出一只手,轰地一声,黑色身影从中突出。亲卫兵们立即上前挖碎石,女王最先被送了出来,而皇帝仍被压在墙下。
漆黑的眸子直直看向大厅下的情形,搜索着黑龙的身影。
“陛下,你的身体……”爱玛一向冷静的脸上,也出现了焦急不安裂痕。
泰奥蹙紧眉头,“人呢?你们把他给我轰到哪里去了?活要见人,死要见尸。该死的家伙,上一次居然没弄死他。只留一道疤给他,太便宜他了。”
爱玛一听,心似被重重一揪。通常这个时候,皇帝陛下总是以大局重,从来没有顾及过自己一分一毫,这……并不是每个人知道的,从来,亦只有他们亲卫兵们知道。所以,对他的效忠,每一分都是打从心底发出,绝无半点渗杂。
被救出的雪莉急道,“泰奥,不要管他了,我们已经夺回这里的控制权。以后我们有的是机会抓他,现在必须先把你弄出来!”
泰奥冷冷看了她一眼,只对她身旁的亲卫兵道,“你们先护送女王离开。”
雪莉一窒,不由压低声音,“泰奥,你不要固执了,你的腿必须……”
倏
突然旁边射来一道冷光,正中皇帝上方的大石块,尖叫嘶吼,伴着碎石崩落,皇帝被整个压下。
“泰奥——”
……………………
哐啷一声,汤勺失手掉在桌上,与玻璃撞击出刺耳的声音。
“小姐,您怎么了?”莎娜正看着窗外忽闪不停的黯色天空,也被这一声,惊得回了头。
童童立即掩去脸上的失神,“没事,刚才那一声炮响,吓了我一跳。”
那一瞬间,心好似被突然掉落的大石给压住,惶恐由然而生。为什么……她在杞人忧天呢,那个男人被封成“战神”,从来没打过败仗。瞧他那拽样儿就知道,向来只有他把别人踩在脚下,还能出什么事?
她的目光又不自觉地飘向窗口,看那厦的模样,似乎战斗快结束了。他很快就回来了,她还是认真储备能量,好对付他给她的攻击吧!
……………………
“陛下,陛下——”
雪莉急红了眼,命令所有人都集中火力抵抗丧尸和黑龙的残余,其他人全部帮忙搬石块。刚才千均一发时,爱玛爬到了皇帝的身上,承住上空坠下的尖石,血迅速染红了整个白色地板。
另一方,刚才放冷枪的人被发现,竟然是身着欧国军装的不明女人,女人被士兵击中一枪,坠向法朗藏身的位置,几个翻滚,被一只大手抓住,扯进了掩藏处。
“你是谁?”法朗看到女人刚才射出的那关键一枪,高兴得快跳起来,他急需知道是哪个属下如此聪明,居然趁乱装成了敌军的模样,混淆其中,暗杀皇帝。如此人才,他一定要好好收起来利用。没料到却是完全的生面孔,立即警惕起来。
“海伦。纳普鲁,皇帝泰奥是我的仇人。”
“仇人,你们什么时候结的仇?”
“白痴,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干掉他才是最重要的。”
“他(妈)的,这味儿我喜欢。”
恶战,继续进行中。
当石下的人被挖出来时,爱玛已经奄奄一息,背部血肉模糊,脊柱已经变形。泰奥虽被压得比较深,但只是脚步受伤,最重的都被爱玛挡去。
“该死的!为什么要让他们逃掉?”泰奥看到跑掉的飞船,气得冲所有人暴吼。
雪莉想扶住他,被他毫不留情的甩开。
“泰奥,现在最重要的是你的伤,还有爱玛,再拖下去,她会死的。她……”虽然她很不想承认,但当时她确实没有那个信心,扑上去救他。“她是为了救你才受伤的。”
泰奥看着爱玛,眼中沉痛难掩,大掌握了又握,暴吼一声,“全力追查黑龙的踪迹,不管他逃到哪里,就是翻遍整个地球每一寸土地,必须给我找出来。”
“是。”
“发通电,致全球所有国家,谁敢收留他,就是与我欧洲大陆为敌。谁率先供出他,将获得我欧国最惠国待遇10年。”
“是。”
雪莉看着泰奥瘸着腿,抱着爱玛上了飞机,完全将她抛之脑后。
人已远离,直到下属唤了她几声,她才回过神来。抚着血流不止的手臂,让军医做紧急处理,眉头紧蹙。
雷,不管如何,你已经答应我了。等这件事一过,我们必须订婚。不论是这个为你而伤的爱玛,还是那个亚国小宠物,都不可能阻拦我们在一起。绝不可能!
我们的未来是要做大事的,绝不能因为一点小事就葬送自己的性命,很快我会让你明白,这世上只有我才能匹配于你。
第50浪抓错
莎娜紧张地跑进童童的房间,小脸苍白一片,跑得上气不接下气,看到童童不在屋里,浴室里传来哗啦啦的水声。童童极喜欢泡浴池,只要泰奥要过她,除非昏死,否则她都会以最快的速度跳进池子里,洗去他的味道,里里外外,而平常没事儿,也喜欢泡很久。
她冲进了浴室,叫道,“小姐,不好了,不好了。”
童童被她的模样吓到,从另一头的三叠浪按摩小池子里翻出,落进大池子,游了过来,边问着,“什么不好了?你别急,慢慢说。”在她看来,只要不是魔鬼来讨债,一切都算好。
“皇……皇帝陛下他……他受伤了。”
一直紧闷的胸口,突然空掉一大块,空气好像从胸中被抽走,眼前发黑。幸好莎娜及时扶住她,不然肯定她也给倒下了。直说是泡太久,才昏了头,莎娜清灵的眼睛中也飘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暗色。
回头,她又安慰自己,只是受伤,又没死掉。而且这种事在打仗的时候常有发生,没必要大惊小怪。
“伤到哪里?重吗?”口气,还是有点紧张,接过莎娜递来的衣服,手指也不自禁地发抖。
“听回来的亲卫队员说,陛下被墙压住,差点……幸好副司令官爱玛小姐及时扑救,陛下才能活着回来,但是脚部受伤较重……”说到最后,才松口气。
童童耳中却钻进了另一个重要信息,“爱玛被墙压住了,伤得严重吗?”
莎娜却是一脸茫然,半晌,摇摇头,“这……我没问。那个……小姐你……”
童童无法抵制心底的担忧,直接出了大门,跑向她所知道的医疗处,一路上抓着一个人就问,终于问到具体地点。
砰地一声,她撞开医护大门,心底不住地祈祷着,希望不要发生不幸的事。爱玛是好人,她从来不拿有色眼光看她,对她一视同仁,而且能当上皇帝的副司令官的人,即使是女人,亦非泛泛之辈。
来的路上,她也弄明白了当时的情况,更加坚信自己的猜测。爱玛是最合格的军人。当时在场的人,只有她冲上去替皇帝挡住落下的石头。女王陛下虽离得近,也没有那般无畏的勇气啊!老天保佑,爱玛一定要没事啊!
匿大的落地水疗池里,女子金色长发散在碧蓝的水中,却是双眼紧闭,再也看不到那双冰冷却又温暖的天蓝色光彩。
“爱玛……”
双手触到冰冷的玻璃,泪水漱漱而下。还好,她还活着,活着就有康复的希望,以当代的医疗水平,就是失去身体三分之一,也能用最新的基因技术复原。
童童抹掉眼泪,急忙寻找大夫,抓着一个正走来的年轻医生,也不管别人看来是有急事的模样,就像放鞭炮追问起来。
年轻医生奇怪地挑挑眉,盯着童童半晌,发现对方居然不认识自己,一向平静无波的眼底也冒出了有趣的光芒。是她!那个曾经被泰奥蹂躏得差点翘了小辫子,却又紧张得要杀人的小美人。皇帝两个月都没有换掉的九亿情妇,居然那么担忧爱玛的伤,看来那冰山美人儿的人缘也不错。
“方小姐不用担心,爱玛会康复如初。皇帝陛下已经下令,待她病情稳定,就会送她到洋国皇家医院治疗。”
洋国,拥有世界上最先进医疗技术帝国,且同欧国关系非常好,两国皇帝更是死党兼校友。
小美人突然看到爱玛脊柱的伤,吓得哇哇直叫,一紧张就揪着他的白大褂直摇晃,尖叫的模样,居然非常奇异地与刚才那个火爆男人对他炮轰的模样非常相似。他还是小女美的救命恩人啊,可怜小美人并不认得自己。也许他们应该好好认识认识,在那只狂狮到来之前。
楚弈笑着,温和地安抚着童童。童童终于松了口气,而没注意楚弈看着她身后,那缓缓走来的高大男人,男人沉黑的眸子在看到她紧揪着楚弈胸口的小手时,顿时喷出汹汹怒火,而楚弈的笑容却拉得更大了。
这时,跑来一个小护士,紧张地对楚弈说,“楚大夫,我没找着陛下,您看……”
楚弈却对童童说,“方小姐,您是否需要探望一下另一位重要的病人呢?”
童童完全没感应到四周气场的巨大变化,那个小护士一抬头就看到了童童身后的人,那俊脸上氤氲的怒气,让张开的嘴顿时僵成“O”型。
童童仍未回神,后知后觉地问,“谁啊?”
刚问出口,就被一团黑影罩住,感觉一股热气从身后传来,带着十足的压迫感。顿时寒毛直立,心中大叫,不会吧?!
“你来了?”
低沉的声音,极富磁性,却也含着沉沉的怒火,喷过童童光滑的颈脖,立即惊起无数小疙瘩。
这一吓,让那只紧揪着白大褂不放的小手,抓得更紧,身子反射性般直往楚弈怀里靠。于是,男人的俊脸一截截地黑下去,小女人根本不敢回头看,缩脖子的反射动作与一种非洲动物极其相似。
楚弈的镜片,闪过一道亮光:好可爱的小驼鸟啊!
第51浪看护
诺大的水疗室里,出现了一副极刺激的画面,其他人都觉得有烈火正从画面中喷涌而出。
两个男人,中间夹着一个极娇小的女人。偏偏那个高大强壮、刺裸着整个上半身的男人,浑身的肌肉纠结,大拳头紧绷在身两侧,瞪着一双漂亮致极的黑眸,仿佛要把小女人紧揪着白大褂医师胸口给射出两个洞来。
更偏偏的是那身形相较精瘦的大医师挑着一副看好戏的笑容,状似温柔地看着直往怀里缩的小女人,缓缓抬起手,做势要将女人揽进怀里的模样。当那只手快要碰上女人的肩背时,众人好似都听到了一声又重又响的抽气声。
“方童童——”
强壮男人一吼,女人吓得立即转身,速度太快,撞上了那副坚硬起伏的性感胸膛,触到光裸滑腻的肌肤,帖过手背的瞬间,好似火柴头擦过火石,灼热感瞬间爆升,一下烧到小脸上,嫩然生春。
这个敏感而迅速的变化,落在楚弈眼里,不由也扬起眉角。暗忖,原来皇帝陛下喜欢的是这种类型啊!火辣,又不失纯情,易感,又勇敢,其实用鲁莽形容更好,极富同情心,怜悯心……呵呵呵,刚好,这物质与皇帝陛下的很多面完全相反,偏偏也正是皇帝所缺的。
泰奥一看到童童红肿滋润的大眼,声势陡然下降,“你哭什么?”
“爱玛她……她……”她又羞又窘,反映更直接,逃避性地看向了爱玛所在的水疗器,斜侧的小脸上,一滴水珠还沾在又翘又长的睫毛上,脆弱娇柔地颤抖着,悬而欲落未落,瞬间勾住他的心弦,晶莹的水珠好似滑梯上溜下的调皮孩童,一荡一荡,她紧张地眨了眨眼睫,那滴水珠下落,他伸手想接时,又怕……大掌托住她的小脸,扭了过来,也顺势让那滴水珠揉进了掌心。
咚地一声,水珠穿透了他的心,溅出一道深深的、重重的响声,久久不息。
“她死不了。”
任随心如何激荡,他习惯性吐出的话,还是一点儿也不温柔,甚至因为她迅速冷静下来的面容,氤氲的怒火又腾腾燃起。
童童一听,怒了,“你这说的什么话。爱玛是为救你才受伤的,她……她现在一定很痛苦。”
她又想转头去看,下巴被捏得又痛又紧,他冲口而出,“你就是为看她才来的?”
天知道,这口气里的酸味儿有多浓啊!
楚弈忍不住又扶了扶眼镜,镜片闪过一道智慧的白光。啧啧,皇帝缺失的部分在小女人的身上展示得淋漓尽致,夺魂炫目,可以赛过皇帝那双过于漂亮而无情的黑眸,吸引那黑眸底深藏的灵魂,那抹极度渴望的灵魂。好在小女人并没被皇帝过于漂亮的外在吸引,也没有被他恐怖的脾气给吓跑。
当然不是。童童在心底否定,但,“当然是来看她的。她伤得那么重,都还没醒过来,而且……”
肩头的大手,突然施力,疼得她瞬间苍白了小脸。她倒抽口气,看向自己的右肩,再迎上他烧红的眸子,读出他的残忍,他是故意的!她的右肩骨伤只要施力重一点,都会很疼。
“女、人——”
他咬牙吐出两个字,气氛瞬间凝滞得让人难以呼吸。
楚弈乐得看好戏,皇帝陛下已经陷进去了,被那倔将的灵魂深深吸引着,可怜他要认清这个事实就需要很多时间了。
“泰奥,你怎么在这里?你的脚伤不能乱跑啊,而且加固器都还没有装……”女王雪莉突然出现,打破了这紧绷的气氛。否则,众人真以为皇帝陛下会当场失控,做出什么惊骇的事来。
胆小的护士也适时地肘了肘楚弈,道,“楚大夫,陛下脚上的加固器。”怯怯地伸出了手,正是一副银架子,她也找人而来的。没有及时完成工作任务,还碰上如此怪异的场面,真是又惊又怕。
楚弈这才非常勉强地接过架子,朝泰奥挥一下,不怎么敬业地说,“陛下,上架了。”
那口气刹时令周围的女人们扭曲了脸儿,童童诧异,这才发现一直询问的医生是个地地道道的亚国人。看模样,他也一点儿不怕皇帝,也没有其他人对皇帝的畏惧。
看童童又盯着楚弈发呆,泰奥又喷了,“方童童,你的神又跑哪去了?”而完全忘了女王在旁边。
“这你管不着。”童童受够了,双手一个用力扒下那只霸道的手,伸手一推,就退出了男人的掌握范围。
“你个该死的……”
“陛下——”
“泰奥——”
哪知道一向稳如泰山的男人,突然身形晃荡,就要往后倒去,怒焰的黑眸似钉子般,狠狠钉住她。四周的惊叫声一响,她本来推出去的手,又伸了出去,想抓住那只手臂。未想,那双粗臂似乎料到了什么,倏地伸出,狠狠掳住了她的双手,在她惊诧之时,已稳住身形,将她重重按进了怀里。
那一瞬间,她的小脸撞进他刺裸的怀里,疼皱了鼻子。所以没看到周人惊讶的脸色中,皇帝痛得蹙成小山的眉头,女王又惊又怒更充满妒嫉的美目,以及楚弈那戏谑了十分的笑意。
她还是敏感地觉察到他过于沉重的身体,眼光朝下一瞥,正好看到套在他脚上的水疗器,当自己当初用过的差不多。但他的身体明显倾斜着,力量都压在了另一条腿上。
“你……你没事儿吧?”好像……这条腿也是被鳄鱼咬过的那条?!
听到她的问候,他心口腾起的怒焰突然弱下,意识到自己被她影响过多的情绪,他的不满又窜了上来。
他又突然放开她,眼神一下冷淡如冰,气势收敛,恢复成皇帝般的淡漠孤傲。
一百八十度大转变啊!这男人怎么了,忽冷忽热,被石头压坏脑子吗,还是吃了敌人的炸药包啊!阴阳怪气,莫名其妙。
雪莉适时上前,想扶泰奥,“泰奥,你别乱动了。楚大夫说过,你这腿被鳄鱼咬碎过,现在若不好好固定,以后恢复起来就不能像以前……”
会留下后遗症吗?!
童童心中一惊,低头认真一看,才发现那淡蓝液体里滚动着的腿,整个脚踝的白骨都露出来了,破开的皮肉里,碎骨清晰可见,比上次还严重数倍,着实吓了她一大跳。
“你疯了!你还不回去躺着,跑出来干什么?”
她大叫一声,小脸又没了血色,大眼往四周一转,刚好看到一个护士推着把空轮椅过来,就一把抢了过来,也完全不管女王陛下还拉着皇帝要走的模样,皇帝也乖乖任小女人将他按进了车里。
皇帝一坐下,童童又去拉楚弈,道,“大夫,您快给他上固定架子吧!他的腿……还能复原吗?”
于是,小女人急切的询问对象变成了皇帝陛下,那模样也是十二万分地担忧和紧张,并不亚于对爱玛的关注。
“只要他听医生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