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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突然松开她,声音出奇地沙哑,“女人,你什么都没穿就跑出来吗?”胆子够大,只穿了件睡衣,就跑到主控制室跟他大呼小叫,看来他今天的教训还太轻了!
她大惊,低看一看,丝质睡衣已经被他拉下到腰际,里面寸缕皆无,淡粉的色泽,被车外幽蓝的光罩,染上了奇瑰的色泽,妖媚的红点,轻轻晃动着,擦落在他肌肉贲张的胸口。
他……他他他什么时候……脱了衣服的?!
瞬间大脑一轰,粉泽加深,映在那双愈发深幽的黑眸中,绝艳的风情,在刚才经历了一场血战之后,这风景当真诱惑得令人疯狂。
“放开我,这在外面。”
他眉头一挑,“外面?你也知道是外面?”
“是你带我出来的,你以为我想嘛!”
“还不知错?”
他重重一喝,大掌捏上那团脆弱的丘岭,指间狎玩。
“啊,你……你无耻,放开我!”
“无耻的我,现在就让你看看,什么叫真正的无耻!”他一个翻身,将她整个压在了身下,顶上甜软的深壑,她只有无力地唔咽。
“泰奥,你个神经病,这里是战场!放开我,我不要!”
“女人,是你挑衅在先!”他掐住她小脸,大吼。
“那也是因为你滥杀无辜!”
“呵,我滥杀无辜吗?刚才是谁开枪崩了那个男人的?”他指的是她救他的那一枪,击中的正是一个极高壮的男人。
“我……我救了你,你现在还欺负我?”说到这里,她差点岔了气。
“哼,你未经允许就私闯主控制室,死一百次都不够赎。”
“我死一百次,救你一次,已经够抵了。”她毫不认输地吼回去。
他一怔,眉间的怒气狂飙,“女人,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讲条件。”
“我是没资格!但是一个低践的三等公民的命,死一百次,大概也抵不过皇帝陛下您一次,不是吗?”所以救他一次,可以抵她一百次了,这个生意她赚翻了。
突然,盛怒一收,他扯出一抹笑来,立即僵住了她脸上的得意。
“女人,你还真是欠教训啊!”
“你才欠……啊——”
他居然真的……侵入?!在……在车上,还不知道要开往哪里的甲车里!
漂亮的红唇,如玫瑰花一般,绽出惑人的笑,他俯下头,轻舔过她愕然的唇角,沙哑地声音,令人心发颤,“童童,不要挑战我的威严。”
音未落,他狂猛地顶动,抽搐,悍猛直捣垂心,半分力量也不减,争骤得仿佛天空中不断忽闪过的闪亮弹影。
她瞪大了眼,越过他起伏的肩背,还能看到外面不断扑上来的丧尸,被护卫队扫毙。血浆、尸骨、肉末,击打在蓝色光罩上,溅出一泼又一泼黑红的水花。紧接着,体内传来野兽般的低吼,就如同那些丧尸的叫喊一般,让她胸口一窒,转瞬失了意识。
那一刻,她似乎仍听到恶兽在说,“童童,罪孽不会因为遗忘而消失,你的错误也不会因为昏迷而停止。呵呵呵!”
这只该死的魔鬼,居然拿她当发泄物!她要收回之前的怜悯,这魔鬼根本就不值得人怜悯。
第45浪告密
再次醒来时,睁开眼,看到爱玛拿着一个嗅器。
“小姐,皇帝陛下在等您。”
童童急忙看了看身上,衣着妥当,是一套跟爱玛差不多的黑色紧身衣,高科技材质,帖身而舒适,同样配着必备的医药物资,和一只专门对付丧尸的离子枪。
寥胜于无。比她之前的睡衣好太多了!不过,她脸一红,问,“这……是你帮我换的衣服?”
“是。”爱玛回答得耿直,眼神无伪,并无轻鄙之色。
童童暗吁口气,还是羞愧难当,想必那些爱痕也被看到。心底对爱玛的好感又加深了一成。
“谢谢你。”
说完,才跟爱玛起身。边走,边打量着当前的处所——军用帐篷。外面,是一片黄沙砾,有低浅的植被。抬眼一望,不远处坐落着一座黑烟滚滚的城市——纳普鲁市。
原来,他们已经离开了。顿时觉得很尴尬,不知道在甲车上被那臭男人弄昏迷后,过了多久,似乎他们的清理工作都做完了。
“陛下,请您听臣解释。当时我们被警卫队保护,及时进入地下避难隔离所,所以才未受丝毫感染。你可以让大夫查一下我们的血,我们确实……”
申辩声立即被冰冷的喝斥打断,“我看到,活着的只有你们一家三口。”
童童遁声看去,心中很惊奇,居然真有人活下来啊!
爱玛站到皇帝身侧,为童童让出了一个位置。她也不管别人眼光,是他让她来的,让个身份不明的亚国女人站他身边看审,他都不觉得奇怪丢脸,她是不看白不看,“认真”地看他怎么继续发挥魔鬼本性。
皇帝面前,爬跪着三个人,一对中年夫妇,和一个红发碧眼的美人儿。
听了半晌,童童明白了。原来,这三人正是纳普鲁市的市长一家,整个受袭城市仅有的三个生还者。确实令人惊奇,惊讶,更惊心。所有人的眼光都充斥着一个信息,他们凭什么活下来?!
从市长抖抖瑟瑟的解释中,可以猜到一二,若再往下联想,直让人胆颤心惊。一个结论,他们太自私,自私得可怕。
为了怕感染,进入唯一安全的隔离区,其安全程序可与王都中皇帝的王宫相媲美。可是,却只让自己得救,将所有不安全因子,包括救护他们的警卫队人员全部抛弃在隔离区之外。
听皇帝说,在那扇门外,堆积了至少五十具骨骸。
这就是现实的残酷,人性的自私吧!之前,亲卫队的战士为了大家,舍身付死;当前却有人自私自利,独自偷生。童童发现那个凛然而立的男人,眼神森冷噬骨,那浓烈而氤氲的杀气,根本毫无掩饰。这样的他,她还是第一次看到。比起自己以往痛恨的邪虐,只有过之而无不及,这才是真正传闻中的“战神”啊!
市长急得大汗淋漓,不住地磕头,他身旁的中年妇女颤抖得不敢看皇帝一眼,生恐被皇帝手中的枪一个扫射没了命。就在他们不远处,正躺着几具丧尸尸体。
哦,在她昏迷的这段时间,又上演了一场好戏吧!
转回眼眸时,突然接触到一道充满疑惑的冷淡眼神,来自那个静静跪在父母身旁的少女,说是市长的独身爱女,叫海伦。近看更是一位名符其实的美人,气质不凡。
让她想起曾经给孩子们讲的远古神话故事,那个让两国开战,为她死掉很多人的红颜祸水。这个海伦,与父母胆颤心惊、畏惧惊悸的模样完全不同,她神色中不卑不亢,凛然无畏,甚至一直看着皇帝,专注得就像……看着自己的爱人。
这奇怪的念头,让童童立即回了神,暗骂自己胡思乱想。但是,女人的直觉有时候比鲨鱼的嗅觉还准。
“陛下,我想单独跟您说几句话,可以吗?”爱伦突然开口,声音不高不低,冷冷地淡漠,刚好压过父亲畏缩颤抖的声音。
泰奥将目光投了过去,漂亮的黑眸,精光一闪而过,却道,“有什么话,直接说。”口气,不容置喙。
海伦傲然地昂着头,挺直着不知道从哪里生出的自信,“不行。此事我只能告诉您一人。”
童童更觉出了其中古怪的味道,周围的亲卫队人员也变了表情。海伦面对皇帝,又挑畔地昂高了下巴,真像不可一世的女王般。越看,她的心跳得越快。海伦的模样,好像当初拍卖会场上的自己啊!用自己的骄傲,挑衅皇帝的尊严,这个女人……会赢吗?
“你最好明白。否则,你们三人通通以叛国罪处置。”
海伦一笑,令周人都是一愣,真的笑得像个高傲的女王。比当初的她,只有过之,而无不及。不知为何,皇帝的默许,令她心底极不舒服,仿佛……仿佛像被人硬抢了喜爱的东西。
“陛下,我绝不会令您失望。”
泰奥转身进了蓝色光罩筑起的黑色帐篷,海伦跟上,可没走两步,就被父亲抓住。
“海伦,你要做什么?”市长的声音尖锐,而扭曲,仿佛世界末日到来。
海伦一把甩开父亲,哼声道,“你应该明白。”
一直沉默发抖的市长夫人一下跳了起来,抓住女儿的手,“海伦,你疯了吗?我们是你的父母,你这样做是存心把我们住死里送,你要知道若不是你父亲,我们早就变成……”
“住口!”海伦推开母亲,横了两人一眼,一字一句道,“我以有你们这样的父母而感到耻辱。”
“海伦——”
变调的呼喊,唤不回那绝然远去的身影。
童童一震,心底一迳地否定,她和海伦是不同的。可是她的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往那黑色帐蓬走去,只走了三步,恍然回神停了下来。
奇怪的是,其他人都立在原地,一动不动,并没有人要阻止她。她看向爱玛,爱玛正在拔弄着手腕上的指挥器,听着其他小队传来的报告,进行一些布署,很忙的样子。
看样子,就算她偷听,也没人会阻止了。她很好奇海伦要跟泰奥讲什么,可是转念想到那男人那副自大自得的表情,又打住了念头。好奇心杀死猫,她不要笨得再上男人的当。那只魔鬼,不知道又想怎么算计她。总之,不能再接近他了。
其他人似乎并不受影响,各自忙各自的,或目不斜视地继续站岗,等待皇帝出来。
突然,童童似乎听到一声低叫。
“陛下……您……您……哦……”那暧昧粘腻的感觉,像细针似地,刺上她颤抖紧张的心尖。
哗啦一下,她大退一步。双拳不由握紧,额头逼出了汗,被风一吹,冷了个透。她没听错,那断断续续的声音,分明就是……
刹时间,她脸皮一阵红,一阵白。
该死的男人,卑鄙,无耻,下流……不要脸……可恶……居然真做出那种事来?!之前他还和她在车上……呕……
胃部传来一股抽疼,她捂着肚子,疼得蹲下了身,脸色瞬间苍白一片。爱玛刚好收线,一看到她那模样,立即上前扶住她,关心地询问起来。弄明白情况,她立即喂了她一颗药,然后让人拿来一些军用食品。
正吃着,皇帝从黑色帐蓬里走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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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浪我饿
皇帝一出来,眼角就扫了童童一计,她轻哼一声,视而不见地扭头欣赏远处焚城的风景,大口咬下热狗的屁屁。突然发现味道奇棒,咀嚼的力度加强,吃得那叫一脸的津津有味儿啊,比在皇帝房间的御用餐点还美味似地。那双极漂亮的黑眸中闪过一丝兴味儿,本来往那市长夫妇方向走的,突然转了半步,直接冲她来了。
“啊?你干什么?”
“我饿了!”
黑眸很亮,性感的薄唇勾起一丝笑,带着十足的邪气,睥睨的模样,好似他抢她水喝,又抽起她面包里的一块火腿是很正常不过的事儿。
“你……你,”她抽口冷气,“爱玛那里有没吃过的啊!”干嘛跟人抢,上面……还沾着她的口水耶!这男人不是有洁癖吗?
男人剑眉一挑,帅得天翻地覆,“我就喜欢……这一根的味道。”说着,还故意扬了扬那根红肠。
她的眼珠子差点掉出来,不敢相信,堂堂欧国不可一视的皇帝,居然在这么严肃的战场上,跟她个女人抢东西吃。那眼神……她不敢再看,急忙转头,这男人疯了,居然……居然在这种场合,这种时候……呃,调情!
沙沙的脚步声响起,她又忍不住看向皇帝身后,慢慢走出一个妖娆身影,与进帐前的高傲模样相比,气势萎顿,好像打了大败仗,直挺的腰杆也弯了下去。那傲气的眼神已经不见,当接触到她时,一丝明显的恨意闪过。
童童奇怪,她们才见第一面,一句话都没说过,何来恨意呢!一定是她眼花了。还是刚才在里面,皇帝没有满足她么?她掐了时间,整整十五分钟。呃,那男人的精力向来很好,虽然没有夜夜七次郎,但一次肯定是满足不了他的。也许……欧国女人也是一次满足不了的,所以才会……
打住,方童童,你什么时候思想变得这么龌龊了?!加快速度干掉手中的面包和火腿,若是再晚一步,只怕那只大手怕又要来抢。好在爱玛主动问皇帝是否也要用餐,那臭男人偏偏又说不饿。投来的眼光,在她身上故意绕了一圈,亮得碜人。她明明穿得严密又紧实,顿时觉得自己好像刺裸裸在站在他面前。
他那是什么眼神儿……难道刚才大美人没满足他吗?童童的眼光又溜过去,却见大美人砰地一下跪在皇帝面前。
“陛下,求您饶了我的父母。”
雷眼中的杀意暴涨,一脚踢开海伦,不带半分情面,宣布道,“纳普鲁市长一家,为积极疏导遇难民众,逃窜时全部殉职。”
啊?什么意思?
童童不解,看向爱玛。爱玛立即领命,三名士兵齐步上前,一人押着一个,就往一辆车上拉。顿时,三人哭天抢地叫起来。
“陛下,饶命啊饶命啊,看在我们为人民服务那么多年的份上……”
“陛下,你要杀就杀了我吧!我妻子和女儿都不知道,都不知道啊!”
“陛下,”海伦仍算是最冷静的一个,“我向您提供的消息,难道不可以将功折罪吗?您贵为一国之君,怎么可以如此枉杀无辜。”
她这话一出,拉扯海伦的士兵停了下来,周围所有人都看向皇帝。不过,另两个士兵没有含糊,知道皇帝不会轻饶主犯,至于到底犯了什么罪,他们虽不明白,但也知道轻重缓急。毕竟,这些士兵都是跟在皇帝身边多年的亲卫兵,其忠心程度就是皇帝下令让他们自杀也绝无二话。也因此,皇帝对童童的态度,他们都见惯不怪了。
雷抱胸一笑,道,“好,你的死罪可免,活罪难逃。送到第九战区去,亲自看看那里的丧尸盛况!”
说完,他转身一把拉起童童进了甲车。
童童转身的那一瞬间,看到海伦仇恨不满的眼光,觉得浑身一悚。
“雷。奥兹,你无耻,你说话不算话,你卑鄙……你会遭到报应的,很快就会遭报应,我发誓,我一定会活到那天,活到那天看到你被碎尸万断————”
疯狂的诅咒声,叫骂声,哭喊声,被他们远远抛到脑后。甲车飞快驶向皇帝舰队停靠的方向,车内,另一场战争开始了。
“那女孩子犯了什么错,你为什么一定要把她送到第九战区去?”童童看向车后,海伦张牙舞爪的模样,令人心悸,又生出几分好奇和同情。女孩子才多大呢?按欧国人发育较早的情况来看,她应该才十几岁吧!面对那样的命运,真的很恐怖啊!
雷一听,甲车被转换成自动驾驶,伸手就把童童扯进了怀里,怒目瞪视,放声大吼,“白痴女人,今天你都白过了吗?”
她一怔,没料到他毫无征昭地,就突然大发脾气。
“你才白痴。人命不是草芥,你怎么可以动不动,说杀就杀,说送走就送走。而且,她刚才说你答应了她,你堂堂一国之君,说话不算数,不如回家卖红薯。”呃!她怎么说出寓语来了。啊,笨蛋,这样说根本没有气势啊!
雷一听,气势突然降下,“红薯,那是什么东西?”
“那个……啊,呃,就是番薯。”欧国人好像是这样叫的吧!
“跟说话不算话有什么关系?”皇帝突然很好学。
“只是打个比方!”
“说。”大掌毫不客气地爬向她胸口,她紧张地握住,就怕他刚才欲求不满,又在甲车上来一遭,她不要活了。
“意思就是,君无戏言,否则就……应该辞职下课。”这样解释还行吧,中性的,不褒不贬。
黑眸一闪,紧紧盯着她,似乎想从她很认真的小脸上,搜出点什么不敬不恭的蛛丝马迹来。
半晌,他才哼声,“这个问题,我可以暂时不追究。不过,”他又掐了她一把腰,疼得她弯腰,就要推开他,他手一用力,她又爬回他怀里。他勾起唇角,很是享受软玉温香在抱的感觉,抬起她的小脸,严肃道,“若你再胡说八道,下一个去第九战区的女人,就是你。”
她不甘示弱,“你放心,我绝不会让你有机会那么做。”
绝然的大眼,令他心中飘过一丝不安,“你想做什么?”
“我想什么?也要等你做了,才会知道,不是吗?”
她傲然地回嘴,骨子里的不屈又冒了出来,明知道会受罚,还是忍不住。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啊!话已出口,收不回就只有顶着。
他恨恨地盯着她,希望她收回,偏偏她脾气倔到没边,在他面前似乎永远不知道什么叫害怕。他是有办法的,可一想到两月多来,她仅有的一次妥协都是为了别人,他心底就非常不舒服。
“该死的女人,今天你敢撞进控制室阻挠我发布命令,按照法律,够你死一千次。”黑眸中黯光灼灼,如魔火跳动,“不过,死对你来说价值实在不高。”
他狠狠说着,颈间的大手向下一拉,她的紧身战衣吱地一下被打开,帖身的战服质料温软,极其帖身,所以里面可以什么都不用穿,恰好她是一大早空装上阵,跑到控制室跟皇帝大呼小叫。
因此,她再一次裸诚在他眼前。
第47浪发疯
“可恶,你除了欺负我力气比你小,还有什么本事,破男人?”她伸手挡住他逼近的俊脸,大吼回去,四下瞄着可供利用的反击武器。
他拉住她双手,一掌握住,轻轻一扭,就压在了她的头顶,欺身上来,咬住她红唇,低笑,“我的办法很多,可爱的小猫,你要尝尝破男人的鲜吗?”
她一边闪躲,一边问,“臭男人,你有什么招放马过来啊!我才不怕你。”
这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看着他越裂越大的唇角,雪白的牙,闪闪发亮,就像看着猎物的恶狼。
“勇气可嘉!方童童,你的帖身侍女是不是想换一个了?”
“泰奥,你答应过我不为难莎娜的。”
“我是答应过,那是你拿不会逃走做抵押!这一次,你拿什么来抵?”
“你卑鄙,你怎么可以这样。你还是皇帝吗?”
“当然是。不过,在你面前,我只是泰奥,一个臭男人。你心底几时将我当皇帝了?”他笑得愈加恶劣,执着一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