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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边诅咒男人一万遍,一边松了气,但当她跑到他面前时,身后的嘶叫声渐渐消弱下去。回头一看,才发现五条黑狗各扑一具丧尸,吃得满地脏器骨肉零散,腐臭血腥味弥漫。
吼——啊
丧尸发出恐怖的嘶吼,黑狗的爪子一扒,丧尸被拉开一道深处见骨的血口,关节被生生拉开。闪动寒光的白牙一咬,连皮带骨拉出一串血管肉丝,手臂被叭地一声扯下,咔兹咔兹地咀嚼声直硌人耳。
好可怕!
童童不敢置信地看向那个仍端坐在长椅中的男人,他悠闲舒展了一下粗壮的手臂,相叠的修伥双腿慵懒地交换了一下,看向她时,黑眸闪了闪,唇边勾着无比性感的淡笑,那一瞬间,若是不知道他前科的人,一定会被迷惑。
这笑容,动人心扉,却如尖针般刺疼人心。
“童童,你逃跑的功夫越来越好了,连我的亚魔索斯食尸犬都赶不上你。”
她浑身一颤,顺着他漆黑晶亮的眼,急忙掩住胸口大敞的风光。
食尸犬?!这男人的爱好果然很——变——态。
突然,两条黑狗狂叫一声,互相冲斗,为了抢一个女丧尸,眼看那丰赢晃动的半身被抢来咬去,童童再忍不住,爬到池边,一阵干呕。早晨吃的东西,全部倒出,泪流不止。
“啧啧啧,真可怜的小金鱼。”刚缓过气,耳边响起恶魔之声。腰间一紧,就被一只粗壮的手臂提了起来,就像提一只小鸡似地。
“你……你要干什么?”她吓得看向黑犬,心头一阵恶寒。
“怎么,怕我把你也拿去喂狗?”他瞥了眼黑犬处的激烈,扯唇一笑,恶劣致极。
“魔鬼,放我下来。”
他眉头一皱,“脏死了。”他伸手拔掉那只宝钗,黑瀑飞泻而下,流光浮掠,美得惊人。刹时,他的好心情被抬到最高点,耐性多了不少。
她气暴了大骂道,“嫌我脏就放开我。”这男人有绝对的洁癖,却总是忘了,每一次都是他把她弄脏,身外体内。
“不,必须洗干净。”
“你……你要干什么?啊——”咕咕咕……
他将她整个按进旁边的水池中,是人工池中专门划出的一个圆形小池子,水泛着淡淡雾气,浅波滚动,也属于一种元素水。
在她肺快要炸开时,大手才将她提了出来。
“放……放开我……”
“好,如你所愿。”
力量一失,她掉进了水池。奋力浮出水面,刚喘匀一口气,水池一荡,便觉一股巨大的压力向她袭来,肩头发疼,又跌进那副坚硬宽大的怀抱。
“这么拼命地跑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第33浪谈判
男人的气息熟悉而炽热,危险地帖在她耳畔。
她撞上那双漂亮至极,似黑宝石般迷人的眸子,心重重一跳。黑眸中的光彩熟悉得令她浑身发颤,可她已顾不得那么多。
“莎娜她没有错,你不能把她送去第九战区。”
他一挑眉,“不能?你是在命令我吗?”搁在她腰间的大手力量一收,疼得她直皱眉头,猛吸了好几口气,压下心底的怒气。
她放软声势,“是我的错,你要罚就罚我,不要牵连无辜。”
“你在跟我谈条件吗?”他唇边划过一丝讥讽。“你忘了,你也是我的囚奴,根本没有资格要求主人。”
“我不是你的囚奴。”一股屈辱感直冲脑门,心又被划痛。
“啧啧,小金鱼又发威了!”
薄唇裂开的笑,森然发亮。配合上他身后,黑狗咀嚼人骨的声音,令人骨寒。
“泰奥,你到底想怎样?”
“童童,你忘了,是你在向我提要求,这是你求人办事的态度吗?”
他收回手,抱胸睨着她,就像兽王俯瞰脚下匍匐卑微的仆奴,高高在上。
“我……我求你!”她别过脸,尽力掩饰自己想掐死他的冲/动。
“大声点!”
她水下的小手握得更紧,知道他最喜欢做的事,就是逼迫她到极限,看她挣扎痛苦得越厉害,他就越开心。
“我求你!”
“太小声了。”
“我求你——”
“不够。”
她胸口重重一伏,昂头大吼,“泰奥,我求你放过莎娜。”
涨红的小脸上,沾着串串晶亮的水珠,额角缓缓划下一串珠链,没入性//感锁骨下,诱人的起伏处。
他舔/舔唇,缓缓抬起手臂,以令她惊惧的缓慢速度,缓缓地俯下身,当手一触到她细弱的肩头时,力量陡然暴增,用力一扯,置于生下,大掌托住她的后脑,双辱重重压下,连同整个人儿,埋/进汩汩涌动的水中。
强劲的舌用力地勾挑着她的小舌,炙烫的气息顺着口腔滑进胸肺,庞大的身挤压着她,随着鼓荡的水流摩挲着,令她又麻又痒又疼,想推开他,双手双被钳住,被动迎接他的攻击。
最后一刻他向来掐得很好,拥着垂败的身躯,翻出水面。她大口大口喘着气,浑身无力,白旗高举,感觉到那剧大的热源,已经蠢//蠢欲动。
悲凉的感觉,涌上心口,那里不仅被划开了血口,还被洒下诅咒,种下了毒。如果她可以同他一样无心无情,她大可以不用在意别人的生死,就不会如此矛盾。
“叫声是够大,不过……还是不够。”
“你……你什么意思!”
他又笑了,因刚才一个吻而变得红润的薄唇,分外性//感撩人。钳住她下颌的大手,顺着细致白腻的颈线滑下,长指勾住胸前第一颗扣子时,用力一扯,钮扣迸脱,飞溅出去。
她低叫一声想挡住,他的手更快,夏季凉少的衣物被丢到岸上,正好盖住最近的那摊血腥。该死的恶魔,不但可恶,还很……
“啊——住手!”
他看着她慌张的模样,黑眸灼亮,“童童,你真想救那个小女佣?”
他坏坏一笑,收回手,点开手腕上的指挥器。全息立体图显示莎娜已经上了飞船,正泪流满面拍打着窗户,可怜无助得令人心酸。
“你……你到底想要什么?”
“你说呢?”黑眸森亮,直刺进她颤抖的心底,瞬间划断了那一团乱絮。
第九战区,是专门与丧尸作战的欧国最大战区。不论敌人还是作战地区的恶劣程度,都是当前世界各大战场中最可怕的。女人去了那里,只会沦为日日为扫除丧尸、承受巨大精神与肉体压力的士兵们的发泄品,最后或许也会沦为被杀掉的丧尸。就是男人听闻也会变色,何况娇弱女子,去了等于送死。
“不不,莎娜。”她拉住他的手,急道,“求你放过她,不要让她去那个地方。求你了,我……我答应你,让莎娜回来,我……我就……”
自尊,迄今为止一直是少数人所必备的一种德性。凡是在权力不平等的地方,它都不可能在服从于其他人统治的那些人的身上找到。
所以,她的自尊是注定要沦丧在这只魔鬼的手中了。
可是,那个小丫头是多么纯洁,那天早上还送了她一朵沾着露珠的百合,这是她第一次看到这传说中代表圣洁的真花。明知道是个陷井,她也只有跳下去。
“告诉我,你愿意为她付出什么代价,让她回到你身边?”
诱惑的呢南,仿佛来自地狱。湿濡的舌尖反复摩挲着她涨红的唇儿,如情人般温柔多情,双过于漂亮的黑眸中,却没有一丝温情,汹涌肆意的欲/念愈发炽烈。
“我的小野猫……”如此柔弱的小家伙,挣扎起来总有股甜蜜非常的味道呵!
她咬牙忍受他手上的折磨,颤抖着声音,一字一句道,“我答应你……我以后再也……再也不逃了。”
“再说一次。”
恶魔,又扬起了胜利的笑。
“我方童童从今而后,不再逃离泰奥。雷。罗斯……切尔德。”
咬牙切齿地盯着那双黑宝石般的眸子,她绝望,屈辱,痛恨,却还是投降了。
飞溅的水花,在空中碎成星点,每一点,都映着她痛苦绝望的眼眸。从此,她只是他生下毫无尊严的囚奴罢了!三等公民啊,不管如何努力,只有抛却了自己的尊严和人格,才能活下去,就像团长……就像团长……
“啊——”
胸口一直窒闷的气息被吐出,她睁大了眼,看着天空已经飞离的那艘船又缓缓飞了回来。脑中弦线突地一跳,只感觉生上的男人突然停顿了一下,背上压力一下加强。
“叫得好。”
尖厉的齿咬着她柔嫩的耳垂,用力地吸吮,一股电流突然穿透神经。她觉得一直以来秉持的力量正在一点点流失,强大的力量终于撕开了她,狂霸地倾吞着她仅剩的自制力,尊严荡然无存。
“我的小野猫,你真是太棒了——”
他的声音一片沙哑,抚开她肩头的乱发,俯身重重地吮上脖颈间的细腻,烙下紫色浸血的吻痕。
昏迷前,她隐隐听到他宣誓着说,“童童,我要你把灵魂都给我。”
第34浪人心
纯欧式风格的房间内,朦胧的灯光,晕黄如金,将华丽的装饰烘托得更加华贵。敲门声响起,童童开门,门外站着已经换洗妥当的莎娜,那双小鹿般的眼眸,惊尤未定。
“小姐,谢谢你,谢谢你为我求情。”莎娜拉着她的手,砰地一声,跪落在地,眼泪涮地流下,浑身颤抖,那是刚从生死线上挣扎回来的惊悸未歇。
童童忙扶起莎娜,“莎娜,这都是我不好。”想到自己的承诺,哀叹一声,“别怕,以后你跟着我,就是我的妹妹。”她抱住女孩,怀中的温暖和感谢,让本来很绝望的心,又升起一丝希望的暖意。
有了可以保护的人啊,她并没有输得一无所有。那个男人没有心,冷血无情,所以他根本不会明白这份温暖。就算他禁锢了她,也休想禁锢她的思想。
莎娜终是被童童拉进了屋中,两人彻夜欢谈,分享着各自国家的趣事,最后相拥而眠。
与此同时,在隔壁房间中。
他的眼底,没有亮光,就像窗外的黑夜,沉寂一片,或者说,是死寂一片,只有一串串冰蓝色的数字跳跃着,映着数个屏幕里,那是来自全国各地的情报和世界各地的信息。
沉黑的眸子,收回散乱空茫的焦聚,他垂下头,从身旁辉映的玻璃墙上,可清晰看到那高大健壮的身体,正慵懒地靠坐在豹皮大椅中,四肢舒展,没有平日的霸道凌利,显出几分独特的孤寂。
他抬手揉了揉酸涩的眼角,轻轻吐了口气。
呵呵呵……
一段清灵的笑声,从隔壁传来,他扭头看去,那是一面特殊的玻璃幕墙,将童童房里的一切,看得一清二楚。
那里,暖光融融,笑靥如笑。不是冰蓝的数字信息,不是冷寂无光的夜空,是那么地不同。
那里,就像百年前,从未遭受污染的阳光一样,美丽,轻柔,而纯净。
很久,他都没有移开眼光。直到屏幕里的人儿,渐渐息了声,沉沉睡去,甜美的小脸上,还挂着干净的笑。干净得,令他突然握紧了拳头,黑眸中暴出一股野兽般的血噬之光。
人心是什么?从他八岁那年开始,就知道,人心是世界上最肮脏、可耻、黑暗、卑鄙的东西。
我可爱的小野猫,迟早你会知道的,你所信奉的一切,同百年前的阳光一样,早已经被污染怠尽,不复存在了。
―――――
清晨,阳光灿烂,轻纱飞扬,用餐大厅里难得聚集齐了城保的主人。
勃垠公爵夫妇,分坐长达近二十米的厅桌两头,而他们的客人,欧国皇帝陛下泰奥·雷·罗斯切尔德,偏偏别开了最尊贵的位置,坐在童童身边。
用餐的气氛,说不出的诡异,凝重。当然,童童本人除外。
服伺她的是她刚收的小妹妹莎娜,席间虽然不能说话,但莎娜上菜时,两人亲切的眼神交汇,简短礼貌的敬语,在这明朗清爽的早晨,都令人心舒爽不矣。
童童从头到尾都不曾将目光停驻在任何人身上,包括她左手边的皇帝陛下。
不过,她左手边,坐在尽头的公爵夫人,一双美眸时不时瞥向皇帝。并且,数次挑起话题,想跟皇帝搭讪,皇帝都一脸漠然无趣,懒懒地应一声,或者根本不理睬。
无疑,美人儿得不到回应,越吃胃口越差,最后,哗啦一声丢下刀叉,啪地一声甩掉抹嘴的餐布,踩着尖细的高跟起身,最后优雅地朝在坐的人告辞,离开了。
另一头,看着夫人离开的公爵大人,薄薄的金丝眼镜,银光一闪,抿唇笑笑,状似宠溺,微抬眼眸时,看向那对并肩而坐的两人,唇角勾得更深。
他挑起了话题,“陛下,您这就要结束此次假期了?”
泰奥扬了扬眉,漂亮的黑眸闪这一丝趣味,伸出叉子叉走了童童盘子里割好的面包,看她终于将目光拉回来,心情大好,才看向公爵,“当然。我不能再继续打扰你和贵夫人的二人世界,不是吗?”
闻言,阿伦一笑,中指轻轻推了推眼镜,那双虚掩的黯蓝色眼眸,有意无意地瞥了一眼童童。
童童便觉得背脊发凉,心说这该死的男人,难道临到要离开,还要算计她一次?!她可不会蠢得再上当了。
“陛下,臣子招待不周,不如陛下再多待几天,正好镇上要举办桑达尔葡萄酒节,”勃垠轻啜杯中红液,声音中多了丝诱惑,“那可是相当迷人的节目,会有很多有趣的活动,相信方小姐一定会喜欢,不会再觉得无趣而乱跑了。”
那眼波飘来时,绵柔中藏着冷锋,盛情之中,毫无温度。
第35浪挑唆
雷又叉走一块童童刚分好的煎蛋,性感的唇角沾上了淡淡的蛋液,童童松开眉头,小嘴瘪了一下,看他碟子里明明盛着满满的食物,却老抢她的,心中一恶,旧怨升起,老大不客气地从他盘子里叉走一个大煎蛋。并以极快地速度,一口咬下个圆齿印。
“嗯,味道很好,这煎蛋。”吃完,她舔舔嘴角的蛋汁,扬眉冲他示威性地一瞪。自尊是被他拿走了,不代表她的一言一行就得卑微得像只小老鼠,不是吗!以后逮着机会,就得跟他报报回头怨。
黑眸在那粉红小舌伸出时,骤然一黯,盯着不动。
童童心中一惊,急忙收回视线。
但她的动作仍晚了一步,那只大手突地伸出,一把掌住她的后脑,按向他俯下的唇。火辣的舌直接钻进她惊喘的口中,立即揪上那粉红小舌,兜转挑弄,汲吮柔捻。熏浓的蛋汁味,交融了一丝甜甜的乳香面包,在他重重一吸,全落进了自己腹中。
分开时,她小脸嫣红,鬓发散乱。
黑眸绽亮,红舌舔了舔嘴角,一掀,“味道,是很好。”
她扭曲了小脸,突然起身,椅子跟地板摩擦,发出一声尖锐的哨叫。
“你——神经病!”
大叫一声,甩下餐巾,转身跑掉。
阿伦一边轻啜美酒,一边看得津津有味,人儿一跑,透出大笑,道,“啧啧,我尊贵的陛下,你的野猫似乎还需要再好好调教一下。对皇帝如此不敬,寻常的人可是要……”
“我就喜欢她这野味儿。”
泰奥冷冷地打断阿伦的话,半分不领情,缓缓起身,甩下餐布,那姿势居然跟童童离开时,一模一样。
瞥了阿伦一眼,沉声道,“你的好意,留着给你老婆。少在我面前玩把戏。明日,我就走!”
转身,大步离开。
最后,用餐大厅仅剩公爵一人。
他转头看向楼下那缤纷摇曳的红色玫瑰花,黯蓝的眸子突地飘过一丝痛楚,随即为一抹冷恶掩去。
现实的爱情,总是如此的不平等。爱的多,爱得深,便意谓着更加卑微。这份卑微,还会被现世里其他的不平等叠加,显得更加地卑微而凄楚。
如果,皇帝陛下也陷入其中,会是什么模样?他很期待啊,所以方童童的小命必须留着。
卑微的爱的苦,倒是对每一个人都很公平。只要陷入,绝对挣扎不出来。就如他自己……他的天使心中,总是挂着另一个男人。
……………………
虽然,那些自以为是贵族很讨人厌,但童童很喜欢这个玫瑰园。从窗口看到的第一眼,她就渴望近距离接触。那一片片没有规则的花田,组合在一起居然是一朵大大的玫瑰。清晨的露珠凝在花瓣上,就像水晶,晶莹剔透,瑰丽芳菲。
艳丽的红玫瑰啊,女人都无法抵挡的爱的使者呢!
“莎娜,十一朵玫瑰,代表祝你好运!”童童拿着剪子,直接剪了十一朵,剔掉刺,送给一脸惊愕的莎娜。
“小姐,不行,不行啊,这……这可是公爵大人专门为公爵夫人种的,您这样……”
童童拍拍小手,阳光晒得她小脸通红,健康光泽的皮肤,看起来极为生动,有一种令人移不开眼的青春光彩。
调皮地吐吐舌,道,“哼!怕什么。咱们明天就离开了。谁叫他们害我,还连带害你。摘他们几朵花,算便宜他们了。再说,这么大一园子,谁看得出来少了十一朵啊!”
“可是,可……”莎娜吓得冷汗直冒,她来城堡时间不长,可也很清楚贵族们不容人侵犯的尊严和高傲,稍有不堪,都会被罚。
正说着,一个人影突地窜出,扬手就是一巴掌打在莎娜脸上,当第二巴掌要甩向童童时,童童眼急手快,一把擒住那只漆着艳红寇丹的纤白手臂。
“公爵夫人,你干什么!”童童大吼。
安琪儿气得涨红了脸,那张狂的模样,仿佛被魔鬼附了身,瞪着一双海蓝的大眼,恨不能将童童碎撕万断的模样。
“我干什么?!我在打小偷,下践的小偷!你,你这个下践的低等公民,居然敢采摘我的花。”
“花是我采的,你凭什么打她。”童童心疼地看了看莎娜,心底都是懊悔,她的鲁莽又害了小丫头。
莎娜想劝架,但两女人战火太猛,根本没有她插足的余地。
“她是我的奴仆,我教训我的下人。”
“她现在是我的人,你要教训也要先问问我。”雷已经将莎娜给她了。
“胡说八道。她是我的仆人,什么时候变成你的了。”
“皇帝陛下把她赏给我了。”
“你胡说!”一提到皇帝,安琪儿的声音扭曲了八度。她好不容易盼到泰奥的到来,本以为泰奥是想念她了,来看她的。没料到,连续这几日发生的事,让她即委屈又屈辱。泰奥为了这个毫不起眼的下践三等公民,屡屡忽略她,无视她,甚至……该死的,甚至在那天她设计下践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