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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帮我托着她的后背。”
“好。”
“帕子拿来,她流鼻涕了,必须快点,不然容易感冒。”
“纸巾。”
他们这床忙着,那床的皮蛋还时不时地插花跳腾。泰奥回头就是一个怒瞪,皮蛋一看他扬起跟自己脑袋差不多大的拳头,就乖乖猫回了身子开始穿鞋子了。
“她到底在哭什么?”泰奥每一碰那软软的小肉条,就有股心惊胆战的感觉。加上给她穿衣服过程中,她就一直哭,像个开了就关不掉的水龙头,可怕!
“因为,她性格很内向,怕吵,怕大声,怕痛,容易受惊。还有这个……”童童手一抽,一张布满了黄呼呼的脏尿布被甩进垃圾筒里,“她也很爱美的。”
话一说完,小女娃点点哭得更厉害了。
泰奥竖了眼,“她才多大?”
“两岁不到,不过已经是个超爱美、超胆小的小淑女啦!”
童童吻吻点点的额头,笑得分外温柔慈爱,虽然看似一团糟,她却仿佛是乐在其中,乐此不疲。泰奥刚才抽额头,当下却变换了表情,注意力全转到了童童身上。
此刻,那认真擦着小女娃脏屁股的女人,被笼罩在一层温暖的晨光中,长发搅起时,垂落的几丝调皮的青丝,勾勒着她眉眼里倾出的温暖爱意,一点一点,都在她掌下浮动着。那一身的温和,一脸的温柔,满满的亲切,氤氲了一室的嘈杂,就像一个拥有巨大吸力的光球般,紧紧地吸着他全部的心神,只想狠狠抱着她,一定不会觉得孤独冰冷。
“童童……”
“什么?帮我把她的梳子递过……唔……”
童童一个抬头,被泰奥亲个正着。他张嘴抱着她的双唇,轻轻一吸,舌尖润润地溜过她微张的唇线,只触了触她的舌尖,就退了回去。目光相接时,无限的深情爱意流转在眼底,映着黑钻般的眸子又亮又柔,充满了强大的吸力,让她的整颗心瞬间停跳,血脉轰地一下冲上了脑门。
“哇呜————”
放量的哭叫声,立即打断这无限浓情的一刻。
童童埋头努力穿衣服,泰奥回头暴吼刚才故意做乱扯了点点头发,才害点点大哭的小皮蛋。小皮蛋已经穿好衣服,溜到了门口朝他做鬼脸。
泰奥大吼,“小鬼,有胆的你别跑。让我逮住你……唔……”
他的嘴立即被童童捂住了,责备道,“别那么凶,他们还是孩子呢!点点又哭了。”
哭泣小女娃边哭,还边拿手打泰奥,看样子是留下坏印象了。
另一边进行得也不错,当然也碰到了不少哭笑不得的麻烦。
“安琴,你……那是裙子,不是裤子啊!快脱下来……”
“糟糕,她还没穿纸尿布?快快,脱掉重新穿。”
“啊,冬海人呢?人怎么不在了?”
调皮的小鬼钻到一堆被子下面,躲起来了,只露出两只小脚丫子,继续往隔壁床上钻。两人交换了眼神,一人一只脚,轻轻一提,小鬼无所遁形了。
“啊啊,大英雄,饶命啊,饶命啊——”
杀鸡似的叫声,传遍整个房间,已经乖乖起床的孩子们则在一旁嘻哈笑闹着,开始了另一波磨人的历程。
童童抹了抹额头上的汗,抬头看到泰奥已经驾轻就熟地帮一个小男生穿上了鞋子。笑着上前,擦了擦他鼻尖上急出的汗,心底一片柔软,真是难为皇帝陛下了。
突然,小悦很不当道地冒出,提醒说,“喂喂,你们是不是还忘了一个超重量级的人物啊?”
挑手一指,一张小床上,一个圆圆的被窝里,还睡着一只小猪,一动不动,任周围吵开了锅还能睡得四平八稳,纹丝不动,真是让人大开眼界。
童童的小脸扭曲了一下,“那个……那个是小猪,超爱睡懒觉。”
当泰奥接上手时,才是一个头两个大,用“超爱”形容那还是给面子的说法。这小鬼在他们俩一边帮着穿衣服,一边叫醒时,仍然能睡直打呼噜。最后,向冬海那组都已经叫醒了所有人,带着孩子们要去食堂吃早餐时,他们俩又揉又搓又叫又扯耳朵地,小猪才睁开了一条眼睛缝儿。
“毛……毛子,好香……齿……齿……”
泰奥听着那咕哝,扯眉问道,“他在说什么?”
童童叹息,“他在说包子,很香,他想吃啦!”一掌拍下那大屁股,“小猪,起床了,再不起床,包子都被姐姐妹妹哥哥弟弟们吃光光啦————”
哪知这一叫,小猪还呈一条缝儿的眼睛,一下大睁,虽然只比一条线宽了一根手指,但那闪闪发亮的精光,是掩不住了,小圆肚子一挺,就从他们两人手中跳了出去,跌跌撞撞,摇摇晃晃,追着小朋友们的尾巴跑出去了。
泰奥看着这一系列的情形,真像活见鬼了似的,貌似生平头一遭啊!这些小鬼,根本就是一群恶魔投胎转世来的。翻脸比翻书,不。比子弹出膛还快!
“……十一、十二……”门口,小悦还在数数儿。
爱玛看得哭笑不得,上前道,“向冬海这组完成了15个孩子,你们这组也是15个。不过,时间上,你们比他们慢了一个。”
就刚才那个小肥猪嘛!
小悦抬头,弹指一笑,“对头!所以,这一局,冬海哥哥胜。”
众人拍手,院长和方爸爸相视而笑,低声交流着老人经。
安琴没有拍手,向冬海奇异地看来,低声问,“你脸色不好,昨晚没睡好吗?是不是这几天太累了?要不你先回去休息一下,下面的我一个人也行。”
“没……没什么,我只是……只是在想,下面是帮小朋友们做什么?”
“呵呵,以我对小悦的了解啊,她八成……”
安琴看着向冬海不以为意的笑脸,心底微微一个刺痛,缓缓拉开了笑。那压在心底的话,就像一根芒刺,时刻都硌着她的心。可是,她早就发过誓,不会再问他。原来,强自压下的渴望,比明白的拒绝,更让人难以支撑,强颜欢笑的苦涩,比彻底的心碎,还来得折磨人心。
“接下来,肯定是照顾小朋友们吃饭。”冬海说着,一脸期待。
安琴更清晰地发现,向冬海是非常喜欢小孩子的,表现得比泰奥更直接。整个比试过程,他似乎从没有烦恼过,总是自信满满。她爱的,正是这样的他。
可是,她的眼里永远只有他时,他的眼里却永远都没有她啊!
大家急急赶到了餐室,没有人留意到眉眼中一片凄色的夏安琴,她走在了众人最后面。
此刻的餐室,那是另一场升级的大战,开打了。
“呜……老师,他吃了我的包子。”一男孩指着正埋着苦干的小猪,哭泣。
“走开走开,我不要喝你的口水啦!”一小女娃被皮蛋强喂牛奶。
“哇呜哇呜……呜……”点点瞪着空空的碗盘,哭得凄厉厉。
一颗包子,咕噜噜地滚到了他们脚边。
泰奥一把提起皮蛋,低喝,“不准挑食。”
向冬海刚给被抢食的小男娃送上一颗包子,回头就被一女娃喷了个满脸牛奶。当下,看得女人们叫一个前俯后仰。这个战场,实在混乱,最后全体大人上场,才算搞定。
终于进行到第二个回合了。
没见过“世面”的男人们可看傻眼了,真没想到,一幼儿园居然还搞民主投票?!
只见窗明净几的教室里,桌上立了两个牌,左边写着游泳训练,右边写着野战游戏。而小朋友们在听完老师讲话后,欢叫着,冲向自己喜欢的课程。一左一右,分列排好了。
非常明显,男孩子们当然选择野战居多,女孩子都喜欢游泳。不过,小猪除外,他站到了游泳一方,挺着小肥肚子,去拉扯爱哭鬼点点的头发。皮蛋一看这一幕,立即改弦易辙,跳到了女生组去,杀到小猪背后,蹲下身就一个用力,脱掉了小猪的裤子,一溜烟儿地跑掉了,还边跑边骂小猪,小猪想追,无奈被脱到膝盖上的裤子绊倒,居然没哭,翻滚着身体,提着裤子就去追皮蛋了。
大人们看得又惊又奇,小悦趁机又出了一个难题,将两男主推到正前方,宣布让孩子们自己选择谁做他们的教官。
那画面是一面倒地,全跑向了温柔含笑的向冬海,他的亲民气质,和大英雄的名号,成为他儿童杀手锏。皮蛋是泰奥他抓着不准投靠向冬海那一方的。小猪则是为了报仇,没离开,正在爬他的大腿。点点被欺负,还坐在他脚边上哭泣中。
于是,泰奥只得了这3个小鬼,进游泳池锻炼。
人少是少了点,泰奥已经不那么尴尬了。博得了童童的同情,一起进了室内游泳池。想着待会儿能借机揩油,加上人又少,可以大大地为所欲为,更是暗爽在心头。
而小操场上,男孩子们望着眼里的大英雄,都激动得无与伦比。教跳鞍马,学拳击格斗,做障碍长跑,很是热闹。
其他人都坐在一旁的绿藤长廊里,休息议论起来。小悦中途溜去监督童童泰奥那一组的进展情况,虽然目前看来他们是输定了。夏安琴临时从场上退了下来,有些不安地看了看手表,望了望游泳池的方向。
爱玛敏锐地察觉到夏安琴的异样,回头拉迈克尔离开,私下说话去了。
游泳池这一头,泰奥终于等到换了泳装出来的童童,将人一拉,就贴进了墙角,深深一记热吻开始。正吻到兴头上,一串哭声又传了出来。童童推了泰奥几跤,那哭声越来越大时,泰奥才懊恼地放开了童童。
“呜呜,我要……我要穿荷叶花边的……游泳衣。”点点哭着,指着皮蛋拿着她的游泳衣,跟小猪又玩起了追逐战。
顿时,泰奥是一个头两个大,在童童紧张地叮嘱声中,开始狠狠教训三个小魔鬼。
小悦赶来时,远远就听到里面一片叫闹声,明明只三个孩子,那声音好像有一群似的,实在让人心惊。越靠近,从玻璃墙幕透来的光影,看到孩子们仿佛被高高抛起。她一紧张,心底直诅咒着泰奥的粗鲁,就冲了进去。
“泰奥,你敢虐待儿童,我就倒扣你一百分!”
小悦插腰蹦了出来,指着池里高大的男人,喝斥。
哪知道没人理她,场下的人正玩得欢呢!只见不及一米深的小池子里,放着一串浮起的游泳板,小鬼们都套着闪桔色的救生衣,在上面连蹦带跳,连走五个板子,一下跳进最后的那个游泳圈子里,再游到对岸,爬上一米高的小跳板,一个蹦跳,落进后面等着的泰奥怀里,泰奥那高大宽阔的怀抱,强健有力的臂膀,是孩子们最喜欢的吊杆和大弹簧床,不管怎么蹦跶,都不会有任何损伤,还能坐坐云霄飞车,别提有多刺激了。
“我要,轮到我了,轮到我了。”
“哇——哈哈哈哈,好好玩,我还要,我还要啦!”
“呜呜,我要……呜呜,我也要,女士……优先啦……”
玩到最后,皮蛋就抱着泰奥的头,坐他肩头上不下来了,小猪咬着泰奥的衣服继续往上爬,那悬在半空的模样跟无尾熊有得拼,点点则继续哭着,抱着他的小腿,拔起了毛。
这一幕,看得小悦一愣,回头就是一串毫不掩饰的大笑。
童童在一边也是哭笑不得,没料到刚才还很不对盘的几个小家伙,转眼就喜欢上磨叽泰奥了。这大概是孩子们的天性吧,不用一会儿就发现,这个大家伙其实是只嘴硬心软的纸老虎,不但不咬人,还能从中得到非常刺激的游戏体验,那是毫不客气地往他身上跳了去,玩得不亦乐乎。
不知道什么时候,操场上练武的小鬼们又溜了过来,在玻璃墙外越看越羡慕,顶着一身泥,也溜了进来。一个,两个,三个……到后来向冬海发现小鬼突然变少,吓到开始找人时,找到游泳池才看到,小鬼们正在池子里,跟泰奥这只老鹰,玩水中捉小鸡的游戏。捉来捉去吧,老鹰就喜欢捉带队的小母鸡童童,最后变成了小鸡们齐齐帮助小母鸡,攻击大老鹰。
那一池的欢声笑语,让窗外的人们,看着会心一笑,一切似乎不言而喻了。
而落在众人身后的夏安琴,表情却越来越黯淡下去。出来的童童无意中注意到这一幕,在孩子们吃饭时,悄悄跟着出去的夏安琴。爱玛在迈克尔的眼神示意下,也跟了上去。
“安琴,你有心事?”
“我……我没什么,我回车上拿冬海的药。”
“冬海哥生什么病了?”童童一下紧张起来。
“不是病,只是……当初为了能跟上特种部队的训练,他强行注射了过量的体肌液,所以平时必须多补充一些矿特质,才能达到体内平衡,否则就会闹全身酸疼的毛病。所以……”
“安琴,辛苦你了。”童童握住夏安琴的手,满眼都是感激和心疼。
安琴心底沉了一下,不安地抽回手,回避了这份关心。继续往路边自己的车走去,没有留意到旁边那缓缓从街驶来的白色面包车。童童意识到夏安琴的排拒,站在街边,没有跟上去。
那辆面包车开始加速,刚好出来的爱玛一看,立即大叫着冲向童童。
童童回头一看,立即低下了身子,但突然打开的车门里,伸出的手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臂。
爱玛掏出枪就朝车里人射击,不料车子一拐,子弹打在了车门上。
童童的身子大半被揣进了车子里,她张口狠狠一咬,疼得对方扬手就给了她一巴掌,她偏头躲过,右手按了左手指挥器的钮,倏地射出一道银光,兹兹兹地几声电流爆窜而出,抢匪发出痛叫声,她趁机滚下了车子,冲势太猛,身子一下撞到街边的安全柱,疼得眼前一片昏黑。
“童童——”
昏迷前,她看到夏安琴朝她跑来,一脸愧色。一股巨大的不安,瞬间将她笼罩。泰奥……
第13朵突如其来
夜幕降临,繁星闪闪,月儿如钩,轻风挽着纱帘,溜进了仍然挺热闹的大屋子里。孩子们的嬉笑,如夜色中的精灵,让人不自觉地沉浸其中。
小悦兴奋地宣布了最后一项比赛内容,“看谁哄睡的孩子多!”
话声一落,大家也都见怪不怪了。而小娃娃们已经爬上了他们喜欢的男老师身上,开始做临睡前的最后一场运动操。不过一天的相处,小娃娃已经不认生,而大人们也变得游刃有余了。
“要听,要听。”
“快讲快讲啦!”
五岁大的娃娃最喜欢听英雄的故事,全簇拥到了向冬海面前。安琴在一旁帮着给小娃娃们包尿布,换睡衣。两人分工合作,分外协调。
不过,那也仅是向冬海一厢情愿的认为。安琴的精神并不集中,若不是小娃娃提醒她,几次都把衣服裤子弄反了。她时时不安地看向童童那方,心底酸涩不已,既羡慕又妒嫉更安心。
“哎呀,你给她包得太紧了,她才哭的。要这样,粘松一点,小娃娃的皮肤是很娇嫩的……”童童正在返工泰奥给点点包的尿布,那认真仔细的模样,充满了母性光辉。泰奥看着她,早先的那些不耐烦都消失无踪了。现在小鬼们怎么折腾,他一个酷眼,一脸冷肃,已经有不错的效果。
“驾驾,我要骑马马,驾驾……”皮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蹦上泰奥的脖子了。当然,下面还爬着一只小猪。
这三个小鬼是认准了纸老虎好欺负啊!又玩得不亦乐乎。
时间,悄悄流逝着,大屋子里的叫闹声,也渐渐弱了下来。
“……一道白光轰地一闪而过,我就昏过去了。当我醒过来的时候,就看到了一个天使对我微笑,你们猜猜,那是谁啊?”向冬海开始做讲演结束的观众问题了。
一个女娃率先举后,小手一指夏安琴,“是琴儿阿姨。”
安琴一听,莞尔笑开,抚了抚小女娃的手。看向向冬海时,他并没注意她,直接摇头说不是。
“我知道,我知道,是童童姐姐。冬海哥哥一直都喜欢童童姐姐的。你这个笨蛋,连这都不知道。”
“你才是笨蛋,我喜欢琴儿阿姨!所以,天使就是琴儿阿姨。”
两小鬼开始吵起来了,最后演变成了小规模斗殴事件,两大人急忙搞了个隔离。安琴带着小女娃出去方便,向冬海留下做思想辅导工作。走到门口时,安琴回头看了一眼,忍了许久的酸涩在眼底直打转,小女娃似乎感觉到大人的情绪,说着童言童语,要帮安琴。
当她们回来时,屋里的孩子基本都睡着了。她看着冬海自己也呼噜噜地睡着了,肚皮上还爬着两个小鬼,三张脸,两小一大,都是一个表情,天真纯净得让人爱不释手。心底愈是不舍,心伤越是清晰。
童童将怀里的点点放进了被窝里,就来抱泰奥身上怀里挂着的两个小鬼。回头看到安琴时,心底微微一黯。白天的事,她没让爱玛报告给泰奥,没受什么大伤,就是虚惊一场,挣脱下车时,手上被划伤了一下。当泰奥看到,都气要直找那辆车算帐。
“走啦!”她拉起泰奥,泰奥都有点睡眼惺状。不过,一看已经睡死的向冬海,那今天运动量比较大点儿,黑眸一亮,搂过童童,就急急地往外溜去。不过,临出门时,他还是很不舍地回头看了看。
“童童,我们以后……”
她弯唇笑笑,自然明白他什么意思,心底很高兴,又有几分苦涩,埋头拉着他出了门。
这方夏安琴看着向冬海睡得那么香,便不忍心叫醒人了,小悦帮着拿来了被子,低声说叫他明天起来自食恶果吧!因为床很小,大人睡后一定会腰酸背疼。
夏安琴就把向冬海的脑袋移到了自己怀里,他倒聪明,闭着眼睛找舒服的地方靠,继续睡,还讲梦话,“别走……不准动……童童……”
她没有走,也没有再动一下,只是任由蓄了很久很久的泪水,又一次决堤,无声无息。
小悦正在点数,不过越数眉头皱得越紧,但见向冬海两人睡得死稳,也不好去打扰,忙出了门追童童和泰奥。
“什么?少了一个?”
“对啊,我数来数去,就是少一个。”
大门口追上了,回到院长办,所有老师开始查。立即就发现院里一个最具叛逆性的小女生不见了,因为年龄大,很懂事,晚上出去上卫生间,他们没有跟人。
“院门七点半就关了。那时候她还在,所以应该还在咱们院里,分头找。”院长说。于是,大家分工,分头行动了。
泰奥当然和童童一组,从操场,找到体育教室。由于孤儿院年久失修,灯光极亮,很多黑洞洞的地方,非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