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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派当以童童为主,支持泰奥的都在这边,除了伊卡菲尔楚弈等人,奥托和费格在列,凯文和姜少非两位皇帝的面子当然不小。
另一派是萨弗鲁,其妹妹妹夫和雪莉一起来,在他刚一眉开眼笑时站到了较远的位置,保持了一个第三方中立的态度,于此,他身边除了一半支持的内阁和多数贵族外,量多但分量还是稍差了点儿,双方勉强算打了个平手。
三方人员,眼神挑战往来频繁。伊卡菲尔几次忍不住,语言激烈时,都被其他人拉住了。现在他们跟萨弗鲁是明白的政敌,私下也有几分明白戈雅城事件他有些干系,可惜黑龙那厮不愧是世界三大黑帮的大头头,不管他用了多少酷刑,一个字也没吐出来过。
终于,房门前的红灯熄了,亮起了绿灯。
欧阳出来,看了众人一圈道,“陛下说,他的时间有限。请大家都进去,但不易多说话,他刚恢复,身体还比较疲倦。”
大门被拉开,正中的水疗器中已经没有人,只剩下许多管子,众人的目光齐齐地投入了左方那张大大的病床上,在生死线上兜了一圈又回来的男人。
男人挥开了护士的手,自己动手穿上了病服,再一颗颗口上纽扣,动作从容而优雅,仿佛现在就在他自己的帝寝中,重复着每日千篇一律的着装动作。
如此多的人眼光聚集到他一人身上,他也没受丝毫影响般,慢条斯理地做着自己能做的事,驱动五指,扭转脖子,喝掉护士送上的营养液,将插在身上的那些碍手的管子顺开,又对着护士推来的镜子,照了照,让护士给他下巴上抹上了白膏,开始挂起胡子来。
这一刻,要不是在医院,旁边还有很多护士医生,众人真会以为,他们只是在某人屋里看到某人一些惯常的居家行为,而不是一个刚苏醒的病人应该有的模样?!
“泰奥?”
率先打破平静的,却是雪莉。她早了童童一步上前,捧着心,一脸的担心又似刚放下心,眼泪迅速地挤出了眼眶,看起来极为情动可怜。
泰奥一边用毛巾擦着嘴,一边抬起眼,看过去,微微一个皱眉,那是他们极熟悉的习惯动作,顿时众人都是一个心跳。但其中最紧张的,莫过于三个人,雪莉,童童,伊卡菲尔。
雪莉的手揪出了汗,她急切地想知道大巫师出手的结果。又想上前,却立即被伊卡菲尔拉住了,伊卡菲尔顺便推了童童一把。
“奥泰……”童童一步步走了上去,试探性地唤了一声。不知道为什么,她觉得他看过来的眼神,陌生得好像从来没有认识过她。“你……”
男人抬眸时,眼光只轻轻地飘过了童童,朝众人道,“五分钟到了,你们也看够了,都出去!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顿时,众人戛然一室,不敢相信男人的话,男人的反应。空气中,酝酿着一股诡异的气氛,这叫什么情况?!
但医生们已经在男人不耐烦的示意下,走向众人,请人离开。
这一句话,于童童来说,就像那天的反物质炸弹的余波未平,瞬间轰得她身形摇晃,有些站立不稳。
“泰奥,你怎么了?你不记得我了吗?”她没有动,大声问出声。
雪莉也不动,“泰奥,我是雪莉。”
泰奥看也没看两女人,闭眸躺下,“我知道你是雪莉。你们知道我不喜欢亚国人,让他们都离开。”
一句话,像一盆冷水,将童童从头淋到了脚。她怔怔地定在原地,看着那个一个月前还与她生死相约的男人,这一刻却陌生得仿佛从来没有见过面的……甚至还天生着那种厌恶和不耐烦的模样……
心,又一寸寸冷了下去。
怎么。。。。。。怎么会这样?
刹那件,她觉得眼前天旋地转,层顶的灯光亮得刺眼,不断地旋转旋转又旋转,一道穿越的疼划过心头,昏了过去。
——宝贝儿,等着我。
泰奥,我等着你,我发过誓的……可是我等来了什么?那是你吗?
童童昏倒,姜少非抱着人就离开了。雪莉则露出了胜利的笑容,朝着伊卡菲尔扬起眉,转身就离开了。其他人都面面相窥,不理解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凯文夫妇则一直揪着伊卡菲尔问个不停,整个一团乱。
而静静的病房内,那紧闭着眼,静静地睡在病床上的男人,被下的手却是死死地握着,再没有松开过。
童童,对不起。
第2朵雄狮卸甲
冰冷的房间,一场审训正在进行中。
“楚大夫,求求你,我不是故意的,救救我,救救我啊——”小护士看着那移上前的铁钳子,吓得泪流满面。在她旁边,还有两个医生早是一脸苍白。
楚弈蹙眉,没有开口。他更意外,自己最亲近的小护士居然做出通敌卖国的事来,简直……他自己监督不严,也是一大过。便任由伊卡菲尔拷问了。
酷刑,兼脑脉冲扫描,得来的信息也不甚理想。
楚弈问,“居然让他们在眼皮子底下动了手脚,这也太……”
伊卡菲尔恨恨道,“妈的!我是没想到,泰奥一倒下,居然有这么多陈弊。怪不得……他讨厌在皇都办公,这里的毒蛇太他妈多了。以前说他残忍,除掉太多政敌,现在才发现这些小毒蚁更是祸害千年!根本就不能放过一个。”
两男人对视一眼,更是惺惺相惜。
这时候,欧阳进来,道,“结果如何?”
两男人解释了一下,但看欧阳的脸色,似乎并不意外,便又升起一丝希望。
“这种属于玄学范,亚国唐帮对这方面很有研究,我一直想拜访,但他们对政府的仇视态度很重,如果能请到唐帮老大的话,泰奥或许……”
这话一说出口时,伊卡菲尔已经往外走了,“还等什么,现在就去找人!”
欧阳没动,“你们不先看看童童的情况再离开?”
“她怎么了?”两人异口同声。
欧阳的镜片,冷光一闪,让人心悬到了最高点。
……
——宝贝儿,等着我。
他笑得坏,很自信,他向她伸出手,张开怀抱,她心底满是酸涩,对自己说,原来白日里发生的都是梦啊,他还记得她,他怎么会忘了她呢。
泰奥……
她奋力地想叫出他的名字,可是怎么也发不出声。心急得像是被猫在爪,划出一道道血丝。她想跑上前,抱住他,可脚步怎么也快不起来,他退后消失的速度却那么快那么急。
“泰奥——”
童童被轻轻摇醒,一睁眼,床头四周围满了人,一个个都是关切无比地看着她。欧阳婉儿的女儿小语跟她相处不多,却格外喜欢她,一见她醒来,就送上自己削好的水果,要给她吃。其他人更急切,问这问那,生恐她有什么想不通的,一迳地安慰。
“我没什么,只是……有点饿。”
“好好,能吃就是好事。快,叫人弄点好吃的来。啊,童童,你喜欢吃什么啊?”欧阳婉儿不愧是当妈的人,越发细心了。
童童一笑,“什么都行,呃,亚国菜吧!”
她这一笑,可把所有人笑懵了,不过提起的心立即放了下去。欧阳婉儿催促老公凯文去张罗,自己和女儿陪着她说笑。医生护士们给她检察着,守卫的大兵中还有泰奥的亲兵,跑进来看了她一眼,亲切又豪爽,其中还有已经十一层大兵被晋升上来的。
饭菜来时,欧阳婉儿带头吃起来,说是一起吃,大家都有胃口。
当她挑起一夹青菜,送进嘴里时,四周的眼神那叫一个紧张担忧啊,在她咀嚼几口吞下,笑说味道很好时,众人又是一阵松气。然后,两个女人,一个小女生,就当场大吃大喝了起来。
但当婉儿和小语都吃不下时,童童还说再要一些,医生劝说不宜多吃,但较于童童乞求的眼光,婉儿又做主推了一车食物来。不过,很快她就后悔了。
“婉儿,你知道吗?泰奥其实不喜欢吃甜食,不过他却很喜欢吃南瓜派哦!”
“小语,你泰奥叔叔其实很挑嘴的,咸了不吃,淡了不吃,太腻不吃,太清也不吃,我以前说他啊,果然是皇帝命,难伺候!”
婉儿越听越害怕,她看童童的表情,越来越飘渺虚幻,好像一直沉浸在自己的臆想中,手下的筷子,一直不停地往嘴里送东西,最后她一个忍不住,拉住童童的手,童童扬手就打掉她的手,表情瞬间变得扭曲纠结,好像是在做一场恶梦般,大叫起来,变得歇斯底里。
伊卡菲尔等三男人到来时,正看到童童将满桌的菜,掀到地上,溅得婉儿一身,吓哭了小语,那表情一下空白,大眼里空洞得好像神魂尽失,绝望之极。
“童童,你冷静一点,我们正在想办法让泰奥恢复记忆。”
伊卡菲尔一碰到童童,她立即死拉住他大吼,“泰奥,泰奥他……伊卡菲尔,你快去救泰奥,他还在布达拉宫,他还在拆那颗炸弹,他还没出来,快去救他,去救他啊——快去,快去——”
“不要,不要……走开,走开,不要碰我……呜,泰奥,泰奥……救救我……好黑,好可怕,好可怕……不要碰我不要碰我,啊——”
恶梦袭来时,女子就像疯狂的小兽般,尖叫推攘着面前的人影,好像被可怕的野兽追赶着,激动狂躁不矣。她分明已经忘了,那恐怖的一切已经过去了。
医生给童童打了镇定剂,她很快睡了过去。
“她的情况,很不好。”欧阳说。
“岂止不好,是更糟糕了。之前发生那么多……那么多可怕的事,她一直压抑着没发泄出来啊!海伦那个臭婊子居然使那种无耻的烂招,我真恨……”楚弈狠狠地一拳头,打在墙上。他在洋国为童童疗伤时,几次气得手术刀掉地上。他只用一眼,就知道童童曾经在亚国遭遇了什么。
“她把注意力从自己身上转移到泰奥身上了,我看那些天她天天跟泰奥说话,就知道她是一直在压抑亚国时被轮(暴)和面对反物质炸弹的精神压力。但是泰奥这根支柱一倒,她就不行了。”欧阳下了结论。
婉儿哭道,“你们别说了,现在快想办法治好她啊!让她跟我回洋国疗养,老公……”凯文拍拍妻子的背,自然是同意的。
男人们几个眼神后,也欣然同意,在天堂般的洋国,更有利于康复。这时候,姜少非又来了电话询问情况,也非常赞同,还说即时会再抽空去洋国。
童童再次醒来时,已经在洋国的皇家医院了。但众人怕勾起她的伤心事,便另外安排了房间,和与以前跟泰奥同住时不一样的窗外风景。
“婉儿,我想回家,回亚国。”
这是她醒来的第一句话,在众人劝慰下,又观察了一周时间。姜少非来看望童童时,便跟他一起回了亚国。
护照身份证的东西,却被伊卡菲尔卡住了。为此,姜少非跟伊卡菲尔又黑了脸。两个男人的司马昭之心,不言即知。姜少非是十分希望童童彻底摆脱欧国这个阴影,伊卡菲尔为泰奥着想,要给自己这方留个退路。
下飞机时,童童没想到,向冬海已经带着父亲在等着她了。看着父亲慈爱温暖的笑容,张开的手臂,她情不自禁飞奔过去,扑进父亲的怀抱。
相送的男人们终是松了口气,看着两父女相拥而泣,童童似乎也终于又狠狠地渲泄了一下。毕竟是血亲吧。虽然目前不知道是真是假,但几十年的亲缘关系,才是最能抚平人心伤的良药。童童现在最需要的就是这样的亲人,这样的呵护安慰。
一时间,男人还挺有点儿郁闷的。向冬海大方地上前,向男人们一一致谢,不过他脸上诚挚的笑容,还是让男人们看着有些憋闷。好像他们是在嫁女儿似地,眼巴巴地看着人被接走了。而那个小没良心的家伙,居然都没跟他们说一声拜拜。也罢,他们相信,很快就会再见面的。不说再见,才是聪明!
飞机上,伊卡菲尔扫了众人一圈,“接下来,我们就该反攻了!”
“是啊,不能老是让坏蛋给咱们找麻烦。”楚弈手上的手术刀,被舞成了一圈银光。
“亚国方面,我来联系。”欧阳从没这么爽快过,现在欣然出手了。
三只握在一起的手,拳头垒拳头,将一起向共同的敌人出击,毫不留情。
转眼已经是枫叶红火,秋高气爽,万里无云,一派新气象。
童童驾着电动自行车,将一罐供电瓶送到一户家门口,开门的张爷爷一看是她,乐得合不拢嘴,“哎呀,童童你也太快了,我们打电话才不过一刻钟。”
童童一抹汗,提着瓶子往里走,边说,“快什么,你和张奶奶年纪这么大了,这秋凉的天没热水用多伤身体呢!我帮您安好吧!”
童童一边安着,张奶奶忙进来,也是赞不绝口,临走时硬是塞给她多的钱。要是她拒绝的话,又要闹头疼了。架着小车回家,满面的清爽微风,让人的心情开朗无云,就像这片被反物质导弹中合过的天空,没有杂质。
回到屋,爸爸已经做好早餐等着她了。洗了把脸,开始享受丰盛早餐时,门铃响了。
“这么早,会是谁啊?”爸爸嘀咕着,起身要去开门。
童童忙压着,跑了出去。
门一拉开,一股扑鼻的浓郁香味,跟着一团艳丽的红,盛满了眼眸。
上百朵扎成的玫瑰花束,轻轻一移开,露出一张喜笑颜开的俊朗面容,来人一身笔挺的亚国墨蓝色陆军军服,胸口别着数颗军功章,红红绿绿,荣显一身磊落刚毅的军人气质,不是当前炒得最火爆的亚国大英雄向冬海,还能是谁。
“童童,嫁给我吧!我发誓,一定会照顾好你一生一世,一心一意,只对你好,呵护你,疼爱你,关心你,尊重你,绝对不骂你,绝对不强迫你,绝对不欺负你,绝对绝对顺从你,百分之一千服从你的命令,遵从你的全部指示,太阳代表我的心,绝对只为你一人火热跳动。”
说着吧,伸手指了指天上刚升起来的灿烂太阳。
然后,他身后突然就冒出了一群人来,站在她家的小花园里,摇着加油棒,吹着长口哨,齐声大叫,“嫁给他,嫁给他,嫁给他!”
张爷爷和张奶奶还当起了总指挥,那叫声叫一个嘹亮啊,迅速的就把这个重建小区里的大妈大爸小孩青壮年们给吆喝来了,声势节节攀升中。
童童先是一惊,后是一头大汗黑线直下。天哪,这大清早的,搞什么?嘉年华会啊!
方爸爸跑了出来,先是一惊,后是大喜,真催促着女儿快下决定。
与此同时,电视机里正播放着一条紧急插播新闻,“据亚新社消息,在今晨九点零十分,欧国国会召开弹劾皇帝的表决大会,欧国现任皇帝泰奥。雷。罗斯切尔德出人意表,发表解释说明,宣布引咎辞职。并向欧亚边界受难人亲戚及家人表示深切的哀悼,同时还宣布,将捐出罗斯切尔德家族全部资产,用以重建受损城镇……此意外之举,引起国会一片哄然……内阁大臣当即做下决定,立即启动皇帝预选议案,萨弗鲁将军成为呼声最高的候选人,因欧国当前的紧张情势,此次大选将比以往大选缩短一半以上时间……原支持泰奥。雷。罗斯切尔德的内阁老臣奥托大人等转而支持在欧亚劫难时,大立军功的伊卡菲尔将军……”
此时的欧国皇宫,那是人仰马翻,一片混乱。新闻一发布,宫外就像变戏法似地,突然涌出一大群民众,在散会前就将皇宫整个团团围住了,人山人海,比当日泰奥封锁医院时,更多出十倍不止。齐齐的呼声都是,不要泰奥卸职,要泰奥重新竞争当皇帝。
伊卡菲尔从窗口走回,拧了拧额头,努力挥去刚才看到那些疯狂脱衣服示威的女人们的影像,一边按下通讯钮,大大的全息屏上,跳出了泰奥的图像,未料到,看到更令人让他抽摔的画面。
泰奥背后,不过一个栅栏翻过去的三米外空地上,七八个男人围着一个女人任意的狎戏亵玩,抖动的肉体发出啪啪的激烈响声,疯狂的叫声,笑声,拍打声混成一片盈糜至极的恶心画面。镜头头微微动了一下,角度有点移动处,还能看到后面还排着一群正在搓自己棒子,准备大干一场的高壮男人。而在这群人旁边,正对着另一个四肢被串在金属架上,呈大字型站立的独眼男人,准确说来应该是只剩三肢,他的右臂早被卸下,冒着兹兹的金属花,一股股的鲜血往下流,还掺和着奇怪的黄色液体……
伊卡菲尔张口时,喉头一哽,没说出话来。要不是他明知道泰奥对黑龙恨之入骨,现在真会以为他没有失忆,是在给童童报仇来着。太可怕了!
那头的男人,沉沉一个低声,问,“什么事,快说?”那口气之森冷,仿佛根本未为他身边的邪劣画面影响,冷酷得让人发寒。
“泰奥,你怎么就这样放手了,难道你真不要帝位?你应该知道,我并没有跟你争的意思,奥托和费格还是希望你回来。我现在要去梅耶叔叔那,你什么时候过来?”
“我要去亚国。”
“什么?这个时候,你……”
泰奥扯了扯嘴角,似笑非笑,道,“敦睦邦交,散尽家产,做慈善事业。”
在伊卡菲尔惊叫前,泰奥卡了电话,脸色立即沉了下来。
该死的向冬海,居然敢背着他使“先下手为强”的烂招!
迈克尔走了上来,“陛下,一切准备妥当,兰玫舰全体人员已经各就各位。”
爱玛随后上前,“陛下,洋国那方面也准备妥当,只欠您这一阵东风。”递上了皇帝最爱的黑手套,黑皮衣。
泰奥穿上皮衣,一边戴手套,一边下令,“出发。”
碧蓝的天,宏伟壮观的银色舰母缓缓升空,似乎没有了国职繁务的牵绊,更形轻洁骄健。如一尾飞鹰横掠天际,自由遨翔,无拘无束。
伊卡菲尔挂上电话,即被下属叫到了一处贵宾接待室。那里,雪莉正在歇斯底里的大叫着。
“发生什么事了?她怎么突然这样?”他问女王的秘书,记得泰奥刚宣布完离开时,雪莉已经一片煞白急急追上了泰奥,两人就进房了。他出去维持次序回来时,泰奥早已离开,前后也不过十分钟,他的下属告诉他说泰奥只在屋里待了五分钟不到……
“泰奥,你疯了吗?这是你好不容易得来的位置,为什么要拱手让人,为什么?”
“为什么?”男人的眼光,一直都未离开过自己手腕上的指挥器,仿佛外界吵翻了天或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