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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
心重重一沉,惊骇不矣。
随即,她听到了人声,一串的对话却一个字也不懂。这是什么语言?自从百年前大战后,全球的语种迅速减少为只有英语和亚国的中文。
“有人吗?谁?谁在那里?”她撑起身子,一手往四周探去,碰到了布帘子。
一串人声靠近来,那帘子一下被人拉开的样子,一道冷风灌了进来,童童的手被一双粗砺的手握住,那人说了什么,可是童童什么也听不懂,只是顺着那风进的方向,努力往外探出身子。
她奋力地吸着外面冰冷的空气,胸口不断地起伏着,“这是什么地方?我在哪里?你们是什么人?现在……现在是白天还是晚上?”
她一连问了数个问题,那一串异域口音此起彼伏了一阵,在一阵沉默后,一个生涩的声音靠了过来,“姑娘,这里是戈雅圣城。现在是黄昏……”
那人还说了什么,她再没有听进去,心底的慌乱中遇见爆发了,“黄昏了,天还没黑吗?我……我看不到,我的眼睛看不到,什么都看不到……”
她抚上眼睛,摸着脑袋,发现自己头被一圈圈布缠了起来,还隐隐作疼。急忙扑抓着一只手,问,“你们救了我,有没有看到我身边还有一个大兵,还有一个人?”
“对不起,姑娘,那个人好像为了保护你不被岩石撞倒,已经去了我主的世界。我们把他葬在山崖边了。这是他要我们转交给你的遗物。”
手上,被塞进一个金属牌子,她紧紧地缩成一团,紧握着那个冰冷的牌子。现在格蕾丝死了,楚大哥和欧阳也不在了……粉身碎骨……
第147浪毁灭一亿3
轰隆一声巨响,那筑在高达千米悬壁上巨大的碟形要塞,发出金属刮擦石壁的嘎吱声,尖锐得刺人耳骨,火光电光从衔接处爆出,眼看着一侧斜坠向下,巨石纷纷下落,掉进千米下的人工湖中,激起丈高的水花,打得那湖中的凶猛海底动物也只有逃窜的份儿。
“快,报告陛下,太……太阳岛被……袭击了!”
通讯屏被一道光束击毁,六道金属防护门被破,走进一群手执家常激光炮的大汉,为首的却是一名身形苗条的红发美人。
那红发美人抬起右手就是一阵扫射,左右大汉们齐齐上前排开,迅速解决了实验室里的人,技术员立即上前接线,很快实验室中心被精密仪器罩住的三根透明管就被取了出来,用银色箱子装好后,红发美人一挥手,众人迅速撤退。
半路上碰上阻拦的大量士兵,战斗异常激烈,毕竟这是欧国皇帝的私人军事研究基地,守备可谓森严,若非中间突然出了奸细,也不会这么容易就被攻破。
跟着红发美人的士兵相继被杀,但也终于把她送了出去,追至海边时,一颗巨大的黑色球体突然出现,击退了追兵,将红发美人接走,坠入大海后,迅速消失得无影无踪。
“黑龙,东西已经到手!”
“海伦宝贝儿,你真是太棒了!快来亚国边境,我准备了最漂亮的烟花迎接你。”
通讯完毕,海伦看着手中的银色箱子,勾起了唇角,按下了另一个钮,两道光束交错间,出现了一个轮椅老人,老人一看到银色箱子里的东西,激动得仿佛见了稀世珍宝,颤抖得用手去抚摸,不过他仅是由全息电离子融合成的影像,虽然几可乱与真人,但仍是无法接触那样的实物。
“华森,我做到了。”海伦口气十分傲慢。
轮椅老人即是有军械教父之称的让·华森,笑着点点头,“很好,把这小东西放进亚国昆仑的龙脉里,你就是我最忠实的合作伙伴了。至于黑龙,呵呵呵,随便你怎么玩儿。”说完,那交错的光线一阵震动,人已不在。
海伦掂了掂手中那蓝色液体的小瓶子,美眸中迸出阴寒森郁的神色,那蓝色液体仿佛有生命一般,不断跳跃跃击打着玻璃壁面。
……………………
灰沉沉的天空下,一座集原始与现代于一体的古城,经历千百年风霜的洗礼,依然傲骨铮铮地屹立在一片天地之间。马铃声,机车声,交织。穿着现代西装的人,与斜搭红色袈裟的僧人,同行在黄石土道上。琳琅的摊肆,跑笑的小孩,热气腾腾的圆大饼,香味四溢的鲜奶茶,构成戈雅省城的全貌。
在科技高速发展的现代,精神文明的发展却远远落后下去,浮躁的因子从撑满人心时最终结果就是引发了那种足以灭世的丧尸大战。二十年前圣城差一点毁灭,却又因为人心渴求而重获新生,朝圣的人年比过年,使这座城市以令人难以想象的迅速又繁荣起来。
小拖拉机一路行来,停靠在了一幢黄土屋前。放眼望去,这样的土屋在城市的西处连成广大一片,出入的都是当地居民和僧侣,一直延伸到那白色宫殿的山脚下,较于东边的现代化钢铁屋更加壮观,也更加沧桑人目。
童童被那个唯一会说汉话的年轻僧侣扶下了车,僧侣叫阿桑,适逢例休,还是当前这位活佛的伴习,也算是很有文化的当地人了。
“童童,你先休息一下,下午我们就去布达拉宫。即时让大夫给你看看眼睛,我想睛定没事儿。”阿桑知道童童是军队里的医护人员,相当敬佩。不过当地除了活佛和驻军地有能与欧国军方联系的仪器外,寻常家的通讯器都受限。童童知道不能暴露行踪,就想先联系上伊卡菲尔。亚国的驻军离城市还太远,只有布达拉宫一处可用了。
童童点点头,已经初步适应了黑暗的世界。阿桑是个性格很好的小伙子,一路上安慰她,给她讲了当地的很多趣事儿和风土人情。阿桑的家人也非常纯朴,大妈救着她时她浑身冰冷,就拿自己的身子暖她,这一到家,又熬上好的奶茶给她喝,还摊了羊肉草饼。这些用度看来是多么简陋,但对生活在这片被毁灭过的土地上的普通人来说,也是非常可贵的了。
吃了东西,听着窗外传来的禅吟声,之前那种孤独害怕的感觉,渐渐被抚平。当科技发展到尖端时,现实世界被发达的物质充斥侵占,心灵世界却呈现前所未有的荒芜贫瘠,便也造就了古文化信仰的蓬勃发展。也仅仅是那淡淡的梵唱吟歌,竟然比任何言语的安慰更能平抚人心。
当童童坐着阿桑奇着马,往布达拉宫行进时,寻找她的迈克尔和夏安琴偶然发现了坠机处,收到楚弈和欧阳的求救信号。
那个大实验箱屋在飞机受袭时,被格蕾丝早早放下,仓促间也没选位置,掉下去后虽然张了降落伞,还是磕磕绊绊地滑行了好长一段路,卡在山隙之间,差个十几米就要掉进地下河里了。
迈克尔寻到人时,那两家伙居然还在做实验,说是之前一阵混乱,不知道哪几种液体乱混在一起,居然突破了一道瓶颈。这样的巧合,是他们工作上十分难遇的奇迹,所以一边开着通讯求救器,一边埋头实验,争分夺秒啊!
“不行,还差点什么……”
迈克尔看着指挥器上的小红点,可急得不行,“安琴,你送他们俩回兰玫舰,我去找童童小姐。”
他这一说,楚弈大悟,说要立即回去,因为舰上有鲤鱼血清,应该会对这一关有帮助,于是拉着欧阳就开始收拾东西。刚一离开实验舱,支撑的岩石已经不堪重负,垮塌下去,整个舱体全掉进了地下河水中。
楚弈拍拍胸口道,扬扬手里的箱子,“幸好欧阳你反应快,不然这地下河可是连着亚国诸多河路的黄河源头,要是那病毒从这里扩散出去,就糟糕了。”
“这地下河在古代来说,是中国的龙脉所在,非常珍贵。”
两人正感慨着,天空突然出现一架战斗机,对着他们就是一阵扫射。迈克尔纵身扑向楚弈和欧阳,他们临时停靠的山岩被直接射断,整块塌了下去。战斗似乎觉得袭击成功,在天空盘旋了两圈,便飞走了。
夏安琴驾着悬浮飞行器,从山壁一角里飞出,沿着一路寻下去,终于在地下河滩边上发现了那三个人,楚弈和欧阳只是轻伤,迈克尔却为了救两人昏了过去。
当下只有一架飞行器,顶多能载三人,商量下,欧阳留下等救援,夏安琴带走欧阳和受伤的迈克尔。但迈克尔突然醒来,否决了三人的提议。
“不行,必须尽快找到童童小姐,否则陛下不能安心作战。”
于是,迈克尔和楚弈留下,由通讯器呼救救援等待。夏安琴跟着欧阳一起,先去找童童。两人离开后,没有注意到身后悄悄跟上了一架同样的悬浮飞行器。
待楚弈和迈克尔回到兰玫舰时,正值防御大坝最激烈的一场战斗。皇帝和将军联手,加上姜少非增派的一支空中部队,终于将这一波的攻击给平息下去。士气大振之下,一停战,众官兵忙着抢修那处被炸的大坝。
泰奥一看到迈克尔和楚弈回来,急问童童的下落,那焦急如焚的模样,当下让两男人心头慑然,要不是伊卡菲尔来得快,恐怕两人真给扔进大牢里关着了。
“找人要紧,快走吧!”伊卡菲尔一提醒,泰奥就离开了。半路上,恰巧碰到一直在找童童的爱玛,当即便跟着一起往戈雅城去。
而这一时间,阿桑扶着童童走进了布达拉宫,在阿桑向前来的几个老僧说明一阵后,童童听不懂,只感觉到老僧那粗糙的手抚了抚她的头,不知为什么,额头似乎也没之前那么疼了。
接着,她就被阿桑继续拉着,往里走,越往前,空气中的檀香味愈浓烈沉重,一阵低低的梵音从耳边绕过,又渐行渐远,忽来一阵清风,居然带着一股异恙的荷花香甜味,她扭了扭头,朝那方闻了闻。
时近盛夏,有荷花并不稀奇,奇的是在如此高原冷寒之地也有,就稀奇得很了。
阿桑察觉她的好奇,才说,“那是皇帝陛下去年送来的金荷花,种在暖阁里,小活佛非常喜欢。”
香味越来越靠近时,听到了一串清脆的笑声,她看不到,却能感觉到一道清澈纯稚的眼光投在了自己身上。她向来不相信什么怪力乱神的东西,可是此刻也不由心生敬畏,不禁眨眨眼睛,突然感觉到了微弱的光线。
“这位就是我们的小活佛。”
阿桑说着,童童感觉自己的头又被轻轻碰了一下,光感更加强烈。眼前的纱布即被除下,一股带着淡着的荷花香气的冰凉软膏被涂抹在眼睑上。本来她估计是坠机时撞到脑袋,有内出血压抑眼睛神经,才看不到的。
“你很勇敢。”一个稚嫩,却自含着一股说不出的智慧威严的声音的耳边响起。
“您过奖了。其实,看不到东西,我很害怕。”
“那是上主为你打开的另一扇窗,你现在看到了什么?”
光影在眼前闪动,比之前不知好了多少倍,童童心下极为惊奇有些不敢置信。突然,一双手抚了上来,又掩去了那光影晃动。温温的掌心,有一种精心宁神的力量,让她有些紧张,双手一紧便感觉到掌中一直紧握的那块金属牌子。
“泰奥……”
——你连死也不怕。难道还害怕跟我一起面对那些反对我们的人吗?
她的确不怕死,怕的是人心叵测。一旦面对那些可怕复杂的人心,世人的眼光,舆论的攻击,世俗的道德压力,死与这些折磨比起来,便根本不算什么。
所谓牵一发而动全局,泰奥所站的位置就会拥有这样的蝴蝶效应。一人之生死荣辱喜怒哀乐,可以牵动千万甚至亿数的波动。
所以,她会犹豫,会害怕,不敢去赌。
“只要你有心,就能看见很多,甚至别人看不到的。”那温暖的小手放下,童童再眨了眨眼,光影渐渐柔和下来,模糊的画面也渐渐清晰起来。
一张眉清目秀的小脸,微微抿着笑,看着她,递上一杯香茶。阿桑叩跪下席下,虔诚无比地俯首称礼,口中诵念着她不懂的经文。小活佛身后衬着一片的粉红荷花,翠绿的大盘叶在碧波中荡漾,充满了一种宁静祥和的神圣气息。
这一切,都让童童的心豁然开朗,舒爽不矣,好似忽达一种忘我境界,看着那清俊的眼眸,居然移不开。那笑如春风秋水,化在一片淡淡的佛光中,无边无境地荡漾出去。
但下一秒,一道呼喊声把她拉了回来,她回头时,看到站在殿堂中的女子,同她一般黑发飞扬,眉目中惊喜焦急交错着。
“童童,我终于找到你了。”夏安琴被老僧带了进来,急急上前拉起童童就要走,“快,跟我走。欧国皇帝已经来了,你要是再不回去,迈克尔司令官就惨了。”
童童拉住夏安琴,回头跟小活佛和阿桑道了谢,才跟着往外跑。但他们刚走到大殿门口,一个身材高挑的红发女人单手支枪,站在那里,逆光之中,冷眸杀气腾腾。
……
“陛下,亚国的驻军方说没有接到来自欧国的医疗人员。”爱玛报告。
他们现在驻军处的接待室,一听这消息,泰奥脸色沉下。童童身上的追踪器,只有他的指挥器才有,迈克尔交给夏安琴,他们只能依着大概的位置来寻。
“走!”
他也不管亚国的司令官说什么,就直接往外走去。爱玛紧皱着眉头,跟司令官交涉了一下,急急追了上去。
泰奥出门便向自己的亲卫兵下了搜索令,看着越来越暗的天空,远远地只能瞧见戈雅城那耸立在山壁上的雪白的布达拉宫。这是他自八岁痛失双亲后,二十年来,第一次再到这里。
二十年了,本以为已经模糊的一切,突然间苏醒,一幕幕的往昔晃过脑海,心口阵阵地抽疼。风景依旧时,他最爱的女人却不知身在城中什么地主,是否一切安好。那座高耸天边的宫城,越看越发地刺眼,当年事发后,这里的所有人都没能幸免,无一生还唯一仅剩只有这座布达拉宫。突然一阵骚动,由远及近而来,便听到一声大叫冲进来,到泰奥面前五米处停下。
“让我去,安琴身上有我们自己私自用的定位仪。我可以找到她和童童,让我去,泰奥·雷·罗斯切尔德!”大吼声震得众人一愣。
泰奥转过头,看到原来是向冬海。
四目相撞时,仅是一秒的交流。
“带路!”
泰奥直接跳上飞行器,冲了出去。向冬海也急忙抓过欧国大兵的飞行器,追了上去。其他人慢了半拍,也纷纷跟进。
那追着向冬海来的特种部队司令官气得直跳脚,原来他们是在两小时前接到的回国命令,直接到戈雅城驻军部待命。没料到向冬海就这么凑巧地碰到了前来寻人的泰奥。
刚飞了没多远,他们就清楚地看到布达拉宫中,有激光束射出,大宫门口烟尘飞起,身份醒目。向冬海一说信号显示人就在那时,泰奥眉眼一冷,马力骤然加到最强,如光似电地冲了过去。
“果然是疯子,500的时速,非人类!”虽是惊叹着,他自己也毫不客气地加到了500时速。
要知道这种超音速的飞行,没有任何护体的屏障,冷风打在人身上,非寻常人可以忍受的。泰奥的亲卫兵们都立即跟了上来,而那些听令来护卫欧国皇帝的亚国士兵们立即被抛得老远。
泰奥刚冲到布达拉宫上,一阵巨大的爆炸从殿体最上层漫延下来,直落三层,他知道最上层乃是活佛居处。眼眸焦急地在一团烟火中搜寻着,冲着那激光束最集中的地方冲去。
父亲,母亲,请你们保佑童童,一定要让她平安无事!
光弹乱飞之中,从来不相信神佛的他,也不得不暗暗在心底祈祷着。
一声尖叫响起,他看到了那个娇小的身影,伊卡菲尔说过童童穿着欧国的标准军服,藏蓝色,被爆炸的冲力弹到了破碎的廊台边上,长长的黑发铺散开,那张小脸上满布血渍,看不清眉目。
他再一转眼,看向攻击者,竟然是被他削掉一只手,却更形嚣张的海伦。这个女人屡次出现在黑龙身边,是他始料未及的事。
“我掩护你,快去救童童。”向冬海直接卡进了攻击位。
泰奥已经对着海伦冲了下去,杀气氤氲在黑眸中,湛亮得让人根本不敢直视,那怒气憎恨,比他们头顶正在灼烧倾倒的宫殿更剧烈,那冲势之猛,落地时一个横扫千军,飞行器尾的火焰狂开,一下扫到一排持枪的大汉。
海伦一见,立即直往后退,一把抓住童童,踏上飞行器飙飞而出,往重山里逃去。向冬海也跟着追了上去,但是刚才寻了一圈,没有发现夏安琴的身影,虽然心里紧张,但眼前救童童却是他心中唯一的目标。只叫几个追上来的亚国士兵帮着先找人,自己先离开了。
只见灰黯渐黑的天空中,一群飞行器,直追着一架红色尾翼的飞行器,横跨而过,城下众人才刚从布达拉宫爆炸的惊骇中醒神,又见到这种情形,一个个都吓坏了。很多人都提着桶装水,往宫上冲去灭火。
海伦的马力没有泰奥强,很快就被追上。泰奥没有射击,只怕误伤到童童,一连下了几道命令,让跟来的亲卫组队围困海伦,自己首当其冲紧紧咬着海伦不放。
海伦毕竟不是专业军人出生,驾驶技术有限,在转过几道山峦时,即被前后左右出现的飞行机封住了去路,困在正中。
“把童童还给我,放你一条生路。”并不代表就会让人活着逃走。
“陛下,你还记得当日离开纳普鲁市,我说过什么话吗?”海伦银齿紧咬,狠狠瞪着泰奥。
“哼,你说过若活着一定让我生不如死。我承认,你已经做到了。不过,我更清楚一件事。”他眉峰高高一挑,缓缓驶向海伦,唇角微微裂开,似笑非笑,傲凛慑人,若不是现在敌对的战场上,被女人们见着如此男人味的模样,不知道有多少人又要激动得脱衣服尖叫呐喊了。
是的,海伦就是为这样的他深深迷惑,从十二岁那年,无意中看到泰奥在战场上被拍来的一段视频,就不可自拔地爱上。
所以,当泰奥用着这样的深邃专注的目光盯着她,靠上来时,她又一次听到本已死寂的心砰然跳动了。女人有时候很奇怪,患难生死的情,却及不上那第一次的一见钟情。
当泰奥的手,勾住她的下巴时,她又想起了当初在那个大帐篷里,她把认真保留了多年的初吻主动送了上去。即使他没有任何回应,也令她销魂无比。
这个吻,终于是男人主动送上来的,就算明知道是为了救别的女人,更可能因此而丧命,这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的劣根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