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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得到,就必须自己去拿,她的手上还有一个最大的砝码,放出它,方童童就永远也不会想回到泰奥身边了。哈哈!
…………
“童童小姐,求求您再多吃一点吧!”送菜的仆从突然跪倒在童童面前,惊了她一跳,她急忙扶起她,她也不愿意起来,反是越哭越大声。
“小姐,您不吃饭,陛下知道后就把所有厨师都撤掉了。这些天……这些天已经撤了五拨人了,您可以我们一下,再多吃一些吧!”
“对不起,我不知道……我会再多吃一些,你快起来。”
她拿起勺子,努力吞咽下一勺又一勺的汤水菜饭,直到实在吃不下,仆从们也看得害怕了,才停下。比往常吃得多了,相信他们不会再受罚了吧!
门关上时,她捂着胃,直奔厕所,无法抵制地将刚才吃的东西,几乎全部埕出。本来她的妊娠反应就很小,可是随着日子一天天推进,最近似乎胃口尤其不好,很难吃下东西,而且胃也越来越疼。
吐到最后没有可吐时,她疼得昏倒在厕所里。再醒时,听到熟悉的叩击声,她忍着疼走到窗边,就看到一个熟悉的小女孩扬着灿烂的笑,朝她猛挥手。
“小姐,你脸色好差呀!是不是不舒服,我去帮你叫医生?”
“不用了,只是吃多了,胃不舒服。”
是莎娜,自她们俩分开后,一直被安排在园艺所工作。每天都会让送餐员给她送来最新鲜的玫瑰花,这空寂的大房间里,当下最富有生命力的就是那个亚国青花瓷瓶里的玫瑰花了。
房间里的安全设计相当严密,连窗户开关的大小都是严格控制好。外面的人进不来,若强行突破就会被那种针孔型的激束射成马蜂窝;若她离开屋子,项圈里的电流就会反复刺激她的身体,非常痛,像大兵们这样的壮年男子尚不能忍受半个小时。
不论如何,有莎娜的宽慰和陪伴,她的日子稍微好过了一点。她很欣慰,泰奥没有骗她,他果然把莎娜安排得很好。只是不知道这样的日子,会持续到什么时候,再过一个月,她的肚子就要藏不住了。这个瞒了他更久的谎言,他知道后,恐怕不会是现在这样的冷暴力。
…………
“泰奥,你怎么突然……”
“这是我的私事,不用你关心”!泰奥的双指飞速在全息屏上点动着,山川河流都在指下飞过。
姜少非看他面色难看得要死,本想再问两句也只有作罢。本想婚礼时飞来跟他直接谈谈,哪知道婚礼推迟了。到了举行的时间,突然又传出婚礼取消了。这一来二去,可真是全球第二惊爆的新闻了。让他这个一点儿不八卦的男人,都忍不住想向当事人挖点内幕消息,当然,主要还是在于了解童童的情况。
泰奥专注于公务上,姜少非也不得不拉回心思。他们合作寻找黑龙抢回控机菌的事仍然进展迟缓,而当前全球第一惊爆的新闻就是美国帝位的传承问题,因为老皇帝已经在复活节的当晚,突然辞世了。当下的美国,正处于一片内乱中。欧亚西部边境上又不平静,控制了近一年的丧尸群又有复苏的迹象……两个男人的婚礼都泡汤了,有个新娘子现在还生死未卜,好像遁地了似地,怎么也找不到……
正提到欧阳雪柔的问题时,泰奥腕上的指挥器突然大亮尖锐,他面色骤然大变,点开一看,全息屏上一个小红点正在往一个绿色框子外移动,虽然缓慢,但是很快就脱离了绿色框子的范围。
“泰奥?”
“该死的,今天就到此为止。”
泰奥关掉视讯屏,就冲出了办公室。您下载的文件由。2 7 t x t。c o m (爱 去 小 说 网)免费提供!更多好看小说哦!
在此时间之前……
“你个不要脸的小贱货,你凭什么采我的玫瑰,凭什么?你这个小偷——”
安琪儿尖叫着,一巴掌打在童童脸上,莎娜想上前,却被其他女人揪住,动弹不得,只能看着童童被动挨打,不明白为何童童似乎很痛苦的样子,不像以前一样大力反击。莎娜有所不知,童童离开帝寝后,一直就被项圈放射的电流刺疼着,能坚持到现在已经相当不易,早就没有多少反抗的力量。
女人们见方童童不反抗,失了狩猎的乐趣,互递了眼神,回头欺负莎娜,刺激童童。莎娜尖叫着,衣服很快被女人们撕扯破,一下跌进了玫瑰花丛里,这尤比南方玫瑰更坚硬的北方品种,尖刺硬杆划过肌肤,鲜血很快染红了雪白的女仆裙。
“不要,你们住手……这跟莎娜无关,是我叫她做的,你们要打就打……”
安琪儿提起就是一脚,重重地踢在童童的小腹部,童童立即疼得弯下了身,但是左右架着她的女人却不让她弯腰。
安琪儿却笑道,“你这个小贱人,教出来的都是贱人。你以为我不知道她为了讨好你,天天来采这里的玫瑰花吗?!要教训,我一个也不会放过。给我打——”
更多的拳打脚踢,如雨点般落在莎娜的身上,童童无力地看着,心底后悔不已,终于知道自己又上当了。
本来她在屋里看书,突然有人跑来告诉她说泰奥和即将离开去南非的伊卡菲尔又打起来了,要她去劝架。结果,那人丢了一个什么奇怪的东西进屋后,将屋里的玻璃全部震碎,把她带了出来,说是走玫瑰园这里没有侍卫又快又安全,哪知道一到了这里,正好看到安琪儿和雪莉带着一大群的贵族女人,在这里赏花,偏偏莎娜又像往常一样在这里帮她摘花,被那些女人抓住,她一个不忍心,就上前救莎娜,而那个带路的人,也消失不见了。
“夫人,夫人,求求您,这花是我自愿给小姐……摘的,不关小姐的事……”莎娜爬到安琪儿脚边求饶。
安琪儿娇然一笑,一脚踩在小女孩的脸上,恶狠狠地说,“我管你摘还是她摘,今天是你们自己送上门来让我教训的。既然来了,就别想再回去!”
说着,她用力辗下几脚,疼得莎娜直哭。
童童再看不下去,忍着浑身的刺疼,朝安琪儿骂去,“可怜虫,没男人要的可怜虫,你除了欺负我们女人,还有什么本事。”
安琪儿一听,大怒回头,又朝着童童的小腹狠狠一脚下去,“方童童,你还敢给我骂,你有胆再说一句!你不怕我现在就让你永远也无法……”
“骂就骂,你有本事就杀了我啊!”
童童拼尽全力的一吼,吓得四下的女人都震了一震,她那强劲的气势跟皇帝陛下有几分相似,加上他们也只是想教训一下,并非真的敢杀人,都不由得手软了一下。童童趁此机会,使力挣开了女人们的钳制,去拉莎娜,想要逃走。
可安琪儿怎么会放过她们,她一手扯住童童的黑发,又从背后狠狠踢了童童几脚,即朝发呆的女人们下令,女人们回过神,仗着安琪儿和女王有后台,趁机报复。
“安琪儿,踩死她。这下贱的小婊子,勾引了将军大人不说,还害得将军大人被发配到南非那种可怕的地方,我们一年都很难再见将军大人一次了。”
一提到男人的事,女人都义愤填膺,恨气高涨,手脚更加狠戾不留情了。
“真是个祸水,怎么会有这种女人,太可恶!这张脸看到就讨厌!”几个女人齐齐朝童童的脸扇巴掌,她们还戴着华丽的钻戒,打过脸颊后,不仅是疼,还划一道道的血痕。
“打,狠狠打——”
更多的拳脚转而从莎娜的身上落到了童童身上,脸上,莎娜害怕极了,因为她看到童童的棉质睡衣下,殷殷的红迹,几乎染红了整条裤子,她大叫着冲向贵族女人们,让女人们没有防备到,几个被撞倒在地,被玫瑰刺扎到,疼得呼天抢地。
莎娜这一年待在皇宫里,自然是吃好用好,身体养壮了不少。这发力一击,倒是管了用,她又咬牙扶住童童就往玫瑰园外跑,可是没走几步,还是被人扯了回来,两人又摔进了花丛里,无数的尖刺扎进身体,疼得浑身发抖。而童童已经不胜负荷,内外的刺疼,几乎搅去她所有的神经。
“莎……莎娜,你快走……去叫人来……”
童童被安琪儿拖走时,对莎娜说,可是莎娜哪里肯放下童童独处离开,又冲了回去跟女人们打了起来。可是她反抗得越厉害,女人们下手越狠。五个成年女人对付一个才十四五岁的小女孩,力气不用说了,莎娜被托到了水边,那里铺着一片卵石,女人们扒光了小女孩的衣服,洁白的身体被暴露在乱石中,然后一脚接一脚地踩踢,传来清晰的咔嚓声,是骨头碎裂的声音。
童童一看,脑中轰然炸响,惊痛愤怒,让她失了控,大叫,“莎娜——”
她扭头一口咬中女人的手,女人们疼得松开了手,她跑向莎娜,两把推倒了两个女人落进池水中,抱起莎娜一看,心疼如绞。
“小姐……你快……快走,找……找陛下……”
童童抱着莎娜不松手,泪如雨下,“傻瓜,傻瓜,我怎么可能丢下你,怎么可能……”
“不……陛下他……其实……其实很……爱您……”
爱又如何呢?他们之间隔了太多太多的障碍,不论是这些人,他们俩从来都没有心灵相通过,有的只是不断地伤害罢了!
愤怒的女人们被彻底激怒了,一个女人甚至眼尖地看到了童童一直戴在手上的链子,“安琪儿,你看,她还戴着维纳斯的微笑!”
安琪儿一看,果然是紫色水晶链,眸光一片颤动,冲上前就去抢链子,童童一见立即反击,因为她发过誓,再不能弄丢这个链子。他取走了指挥器,唯一留下了这条链子,这是他唯一留下的对她的最后一丝信任,绝对不能丢。
“给我,给我——这不是属于你的!”
“不,这是我的,是他送给我的。”
“臭婊子,泰奥才不会送你这么重要的东西,松手,给我——”安琪儿已经怒红了眼,根本不顾自己六甲身孕,那狰狞狂嚣的模样,让其他女人看得也是心中大惊。
而一直静观一切的雪莉,一声也没吭,远远地站在绿藤下,看着女人们吼叫咒骂,流血又流泪。她遭受的一切,她要敌人双倍奉还。艳红的唇,轻轻勾起,继续欣赏着大战。
安琪儿一时抢不下来,呼喝着其他女人帮忙,可是其他女人都吓住了,又看到雪莉女王根本不动手,便深觉此事有异,只在一旁帮着叫骂。安琪儿已经大失神智,童童的反抗,更让她完全失控,也开始用嘴咬,不忘猛踢童童的肚子。
“贱人,不要脸,打死她!”
“看着就硬眼,皇帝的订婚宴上,她还胡乱勾引男人。先跟着将军大人跳艳舞,又跟着亚国的皇帝亲成一团,真是不要脸!”
“这个三等公民太可恶了,打死她——”
“真不知道什么样的女人,居然生出这么不要脸的小婊子。”
“哈哈哈,我知道,那一定是个老婊子。什么样的人,生什么种嘛!”
众女人齐声大笑起来。
“哈哈哈,说得对,我说她妈也是个超级大婊子。”
自己被侮辱,她可以忍,可是母亲被诋毁,她再无法忍受。她伸指对着安琪儿的双眼戳过去,终于让安琪松了手,转身就拾起水边的石头,朝女人堆扔了过去,大骂,“住口,不准侮辱我的母亲,住口——”
“啊,你这个小婊子,可恶!”女人们忙闪躲。
“我们就要骂,就要骂,骂你们一家都是婊子养的。”
童童发了疯似地猛扔石头,女人们又叫又跳,很快挂了彩,甚至有人被砸到头,直接昏死过去。
为何他们这里闹得这么凶,都没有守卫过来管。那也都是雪莉安排的结果!她是故意让这个巧合发生在这里,女人的问题,还是由女人们来解决最漂亮。看着那鲜血淋漓的两个女人,她心底的恶气终于吐出一大口,特别是方童童染血的样子,正是她最得意的手笔。这一次,看你还保不保得住。
她早就料到方童童如今是不敢再告诉泰奥事实,所以趁着这个时候把孩子解决掉,最安全。她又抬头看着天空,男人们快要来了吧!
安琪儿揪住童童的头发,美丽的脸早已扭曲变形,蓝眸直瞪住童童的双眼,一字一句道,“你是个小贱人,生你的女人就是老贱货,你们母女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一辈子只会被男人睡了被抛弃!”
心,被钢针穿刺过般,疼入骨髓。
“住口,住口——”
童童猛地弹起身,揪住安琪儿就一阵猛摇,一时忘了对方是孕妇,根本没有讲究力道。而安琪儿继续刺激童童,童童气得用力一推,将安琪儿整个推进了身后的玫瑰花丛中。
童童蓦然回神时,身体仿佛没有感觉,但她知道脖子上的项圈仍然不断地发出电激,折磨着她的身体,心头千百种情绪搅得她难以自制,看着满园狼藉,忽然觉得一切毫无意义,可笑至极,大笑起来。
“你们这群可怜虫,没有男人要的可怜。就算你们今天把我打死了,那个男人也不会多看你们一眼,就算我变成丑八怪残花败柳又如何,他还是会要我,他还是不会放我离开。哈哈哈哈——”
泰奥骑着飞行器终于找到了童童,却不想看到的是这样一幕,听到这样一段嘲讽的狂啸。
“我有的,你们永远都不可能有,永远都不可能!安琪儿,你更是可怜虫里的超级可怜虫啊,哈哈哈——这破玫瑰园有什么了不起,这个手链才是最好的证明,在泰奥心里,我才是他真正的皇后,我才是!你们通通都是没人要的可怜虫!”
雪莉一听,气得差点冲了出去。但天空中扫来一道亮光,与此同时,花园的另一头传来骚动声。泰奥来了,勃垠公爵也带着仆人们来了。时间真是刚刚好啊,主角们终于全都登场了。该死的方童童,现在你就继续得意吧,越得意,男人们的怒火就越可怕!
“安琪儿——”
勃垠公爵跑来时,正好看到童童将安琪儿推进花丛中,刹时间怒吼震得女人们像惊弓之鸟一样弹开,自动让出一条大道。他抱起妻子时,看着妻子满身的花瓣,满额大汗,还瞪着方童童的方向,愤怒得扭曲了小脸。
“安琪儿,你怎么样,怎么样了?伤到哪里?快告诉我,哪里疼?”
女人们趁机告状,指着站在水里的童童,“都是方童童推公爵夫人,不然夫人不会倒下。”
“对对,方童童还故意踢夫人的肚子。”
“还打夫人的脸……”
安琪儿眼一眨,滚出泪水,呜咽着,“疼……我的肚子……痛……”
众人往她下身一看,大叫,“啊,血……流血了……”
勃垠眼神一寒,抱起安琪儿要走,看到泰奥时,直接上前,狠狠说道,“安琪儿是孕妇,方童童居然敢将她推倒。如果她和孩子出了什么事,就算是陛下你,也别想保住她。我发誓!”说完,他转头就走,已经闻讯赶到的医护员迅速将人装上悬浮车,飞向皇家医院。
看好戏的女人们一见皇帝到来时,也趁机跟着溜走,雪莉也在同一时间,侧身隐入绿藤墙后,等着看最后的好戏。
泰奥却突然打开指挥器,点了几下全息屏,很快从四面八方涌来黑衣黑枪的亲卫兵,将整个园子团团围住,滋事的女人们吓得急忙后退,一个也没溜成。
他没有抬头,只是紧紧盯着她,扬声道,“雪莉,这不是你最想扯开的吗?躲在花花草草后面,恐怕视野不会太好吧!”
沙沙的脚步声,蓦地从雪莉身后传出,她一看,三个执枪的亲卫朝她躬身行礼,打手请她出去。她气得扯下一掌青草叶,不得不站了出来。而另一方的女人们一看这情况,才知道自己都中了计,顿时埋怨嘲讽起雪莉来,雪莉一声大吼,又吓得女人们缩成一团,完全没了开初那种仗势欺人的尖酸相。
他的手,又点了一下,她脖子上的项圈咔嚓一声响,松开了,掉进了水池中。刹时间,她浑身失力,跪了下去,三月的湖水依然冻人,水花溅在早已失血,被血渍染污的小脸上,又一滴,一滴,落回池中。
“泰奥……”
她艰难地向他伸出手,渴望地看着他,可是他冷酷地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地看着她,深邃的眸底,无波无绪。
因为伤口被肆意的展览。所以已经失去了疼痛。也就在这一刻,我觉得原来我们如此遥远。
她无力地垂下手,落进冰冷的水中,撑着快要不行的身体。没有刺痛,仿佛抽走了她所有力气。
“泰奥,你听我说,刚才……我不是真的想推她,她想抢我的手链,还骂我母亲,我很生气,所以我才会推她……我……”她慌乱得又抬起手,把手镯亮给他看,笑着说,“你看,链子还在。我保护得很好,我绝对不会让它再掉的。泰奥……啊——”
他突然抓过她的手,一把抽走了手链,扬手扔进她身后那一片深广的湖水中。
随着那咚地一声落水声,所有人眼皮弹跳了一下,呼吸都窒了一窒,而她的心,瞬间沉入谷底。
“泰奥,我是……”
他的手一紧,吼道,“方童童,你要解释,你只是觉得屋子里太闷,所以出来玩玩,很快就回去?还是安琪儿流产,只是你在自卫?或者……就算自己疼死,也要出来救你的好姐妹?你要解释,好!我他妈的今天就让你解释个够——”
他抓住她的领头,将她提出了水面。
“说,你说啊——”
“泰奥,你……你还相信我的话吗?”
“哈哈,你还知道问我相不相信你说的话?看来你的脑子还没有笨到不可救药!”
“泰奥……”他已经不再相信她了,还能说什么?
“方童童,你做任何事总是有一堆的原因,一堆的为什么,一堆的理由。你说我应该相信哪一个原因,哪一个为什么,哪一个理由,你说啊——”
“我……”
“因为你说爱我,我不放手;因为你说想留在我身边,就算孩子流掉,我也可以接受,因为以后我们可以有很多孩子。因为你说想跟我在一起,我推迟婚礼,我取消婚礼。你又给了我什么——”
“对不起,我不知道……”
“你给我的,从头到尾就只有欺骗!”
她再无法说出一个字,那深邃的眼眸底,都是深深的伤,沉沉的痛,一片片的心碎。
“每天做好饭菜,每天挂着虚伪的笑容,每天说你爱我,最后却只有一个,只有一、个、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