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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在秀的摧残之下草摩利津还是没有醒过来,不过幸亏没有醒过来,不然秀可是要吃不了兜着走了。
救护车没几分钟就到了,在众人的帮忙下,除了草摩利津和秀上了一辆救护车外,和他们相撞的那辆倒霉轿车上面的两个人也被送进了另一辆救护车,秀还偷偷望了一眼,似乎是一男一女,挺年轻的。作孽啊(作者:作什么孽,还不是你自己惹的祸。)
一场意外的车祸,最离奇的是,车祸的罪魁祸首我妻秀居然是一跟汗毛都没有伤到,如果不是他脚还有伤,没有完全好的话,都可以用活蹦乱跳来形容他了,反观,另外三个人,那叫一个惨,先不说草摩利津,真要讨论的话,他也实属活该,所以不同情他。但是人家另外一对甜蜜的情侣他们总是无辜的吧,好端端的开着车,一下子就成了患难鸳鸯了。虽然伤的不是很严重,最多是撞伤和擦伤,但是也对他们造成了伤害不是。
我妻秀语录:没有性爱的爱情叫友情,没有情爱的爱情叫色情。
冤家路窄?
冤家路窄
到了医院后,秀因为身上基本没有受伤所以被医生护士给另到了走廊上,自己跟自己玩去,别打扰他们。
和救护车一同到的还有警车,两个警察几乎是把秀的祖宗十八代都给问了一遍,连车祸发生的经过都问了十来遍,问到最后,秀坐在走廊的椅子上就只有点头的份了,反正不管警察说什么他就点头或者摇头了。
“啊!对了,还要通知他的家人。”惊叫着从位子上站了起来,扒开挡在自己面前的两个警察,秀跑到急救室门前,推开门就想进去。
“出去出去,你进来干什么。”刚一进门就被一个男护士给轰了出来,下手还特重,连推带赶的。
“让我进去,我拿一下他的手机,我要通知他的家里人啊,要不你们把他的手机给我也成。”门又被人给关上了,秀着急的拍着急救室的门,不能进去那他在外面喊喊总可以吧。
这招还是有效的,但是那个护士打开门把手机递出来的时候很怀疑的看了一眼秀,然后当眼睛撇见不远处的警察时似乎才松了一口气,然后把手机交给秀。
拿到手机的秀盯着紧关的急救室门自嘲了一把,敢情把他当成诈骗犯了啊。
给草风纯打了个电话,简单的叙述了一下事情的经过,让她最好现在赶过来,清楚的听到电话那头草风纯惊慌的打翻东西的声音。
“现在怎么样我不清楚,他还在急救室,那我先挂了,你赶快过来吧。”挂上手机,一下子不知道该把手机怎么办,只得先放回自己的口袋中,等下再还给草摩利津了。
“先生,请在上面签上你的名字,如果还有什么相关的事情的话我们会通知你去警察署的,谢谢你的配合。”一个警察走了过来递过东西让秀在上面签字。
秀手里拿着笔,话说到了日本后貌似他还没有怎么写过日文来着,他只会看只会说。写的话,他还真没写过自己的名字啊。
尴尬的看着那个耐心的警察,努力的搜索着关于‘我妻秀’的日文版。
一笔一画,跟小学生学画画似的,把一个好好的名字写的歪七扭八,楞是让人家在一旁看着的警察满脸黑线。
“哈哈,字写的不好,请别见怪啊。”把东西交给警察,眼睛看着自己签的名字尴尬的笑笑,真的不是一般的不好啊,恐怕人家小学生都比他好。
不过日文真的很奇怪不是吗?秀曾经听说过一关关于日本的笑话,说日本的祖先就是武大郎,当时他就笑喷了,原因一,日本的国旗就是非常形象的武大郎烧饼形状。原因二,日本男人的名字都是什么什么郎,绝对是跟了他们祖宗的风。原因三,日本的文字老是有圈圈叉叉,想当年武大郎写信就是有很多不认识的字,都用了圈圈叉叉。第四,日本人都普遍长的矮,虽然现在基因稍微优良一点了,但是还是不能摆脱矮子的称号,这不正是因为他们的老祖先长的矮的缘故吗?所以日本人的祖先是武大郎无疑。
“不会,其实还好。。”这个警察真的连说谎都不会说,如果真的还好的话,你的嘴角用得着抽搐的那么厉害吗?
警察走了,走廊里感觉安静了不少,秀一个人坐在椅子上,不停的拨弄着自己包着纱布的手,似乎这两天都还没有换过药,都把这事情给忘了。
“对了,还要大狂犬疫苗,都给忘了。”今天好像就是第三天了吧,这日子都过的有点迷糊了。
几十分钟后,走廊的上出现风尘仆仆的草风纯,后面还跟了一堆不知谁是谁的人物,秀想着大概是亲戚吧。
看着一大帮子的人,秀也没开口,只是指着急救室的方向,让他们先等着,反正车祸的过程他已经在电话里跟草风纯说清楚了。当然秀也很华丽的忽视了自己拽着草摩利津袖子的那一段,真没敢和草风纯说,怕人家杀了他。
不过虽然秀想要安静的等,但是有些人并不想如秀的意。
“小纯也没跟我们说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既然你们是一起在车上的,怎么你完好无损的。”两鬓斑白的老大爷走到秀的面前,草风纯站在不远处看着秀,似乎没一点想过来介绍或者解释一番的意思。
秀仰头看着老大爷,其实很想说那是因为自己人品好的关系才没有受伤,不过看老大爷那个样子,八成就是那个草摩利津的老爹了,因为长的有点像,就是老了点。也有可能是爷爷也说不定。
“这个回答起来很有技术难度啊,最起码要涉及到物理惯性的问题,然后还有神是否存在问题,以及数学中的概率问题,种种归纳在一起我才能给你一个完整的答复,不过我读书不是很好,暂时还不能回答你。要不等草摩利津醒过来了让他自己回答你吧。”秀坚定不移的相信祸害留千年,的千古真谛。以草摩利津这种顶级的祸害,不可能有什么大事情的,他还是先担心一下他自己吧,眼前这个老大爷眼神这么犀利,真的很凶险啊。
“小纯说你是被我儿子包养的男人?”着重音在男人一词上,并有些上扬。让秀听着怎么像是怀疑他的性别一样。
“夫人说的没错,是你儿子草摩利津说要包养我这个男人。”学着老大爷的口气着重音放在男人上面,不过语调是是往下降的。
“好了老公,跟这种人说什么啊,医生怎么还不出来啊。”边上的成熟妇人拉过老大爷的胳膊硬是让老大爷把脸朝向了急救室,而用屁股对着秀。
这两人是夫妻吧,那个妇人就是草摩利津的老妈?还真不是一个层次的,看来那人是向他老爹多一点。
“爸妈,放心,我想他是不会有事情的。”草风纯握着自己婆婆的一只手,看似淡定,但心里怎么样谁又知道呢,自己的丈夫出了车祸,相当大的打击吧。
人家一家人共担风浪彻底把秀给忽视了。无奈秀也不好怎么样,等呗,自己的饲主受伤了,他不得等人家好了啊。而且怎么回去他也不知道,路又不熟悉,也没人过来接他。哎~~~~~~~~~~~~~~~~~
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反正秀是叹了N次气后,第N+1次后急救室的门终于被打开了。从里面推出了头上缠满纱布的某人,脸上也有。
看着草摩利津的老妈哭喊着冲过去,边哭边叫着草摩利津的名字,到是让秀想到了一个名词家‘哭丧’。真够相像的。
“妈,您先起来吧,让护士把利津推到病房去。”草风纯红着一双眼睛,手虽然把自己的婆婆给扶了起来,但是眼睛却一直没有离开草摩利津。
女人哭起来一般很难有人能拉动,特别是那种强悍的妇女,所以最后老大爷和草风纯一同把那个妇人架着走,跟在医生护士后面。
其实真的不想跟着他们走,但是不走不成啊。
“你回去吧,这里不需要你。”一进病房,草风纯就朝秀扔过来一句话,口气很不友善。也让秀听的一楞一楞的。这楞到不是因为草风纯说话的口气,而是因为秀发现在草摩利津醒来之前他似乎有一段自由身的时间啊。这么好的机会不利用那真的就是傻子了。秀自认为不是很傻,当然不能放过了啊。
“是吗,那夫人我先撤了,万一草摩利津醒过来说要找我,夫人你可记住你刚才说过的话了。”先在不溜更待何时,转头赶紧走人。虽然背后感觉凉飕飕的但是秀还是非常坦然且兴奋的踏出了病房。
无聊的走大大街上,看着匆匆的人流,大家都很忙啊,只有他真的很闲啊,闲的他都不知道干什么了。本来想着出来溜溜,但是真的出来了,却发现不知道往哪儿溜。
眼睛无聊的看着边上橱窗里的东西,看着很漂亮很精致,让他忍不住上前去摸一把,刚靠近橱窗,伸手隔着玻璃摸着那个水晶宫殿。
啊。。。。。。妖孽老板???透过玻璃橱窗的反射作用,秀清楚的看到了此刻应该站在自己身后的某个物种。
“真巧啊,臭东西,没想到在这里也能碰到你,草摩利津呢,没把他伺候好,把你给踹了?”一开口就没一句好话,不过秀还真的很希望妖孽的话成真。那样他就不用提行吊胆了,要知道现在他一颗心还悬着没掉下来呢。
“呵呵,老板啊,是挺巧的,你肯定还有什么事情要忙,我先走了,拜拜。”赶紧撤吧,再不走,指不定这妖孽老板就想把他的皮给剥了。
“跑什么,给我站住。”一把揪住秀的衣领,秀乖乖的转过脑袋冲老板笑笑,其中讨好成分占绝大多数。
两人异样的沟通方式和举动,加上妖孽老板这么出挑的脸蛋让他们很快成了路人关注的焦点人物。
“正好,我想给建史买礼物去,走吧。”不给秀反抗的机会,拽着秀的领子就拖着走。
而被老板以相当不雅且吃力的姿势拖着走的秀一路嚷嚷着让仙石英矶放开手,让他好好走路,不过仙石英矶似乎完全当作没听见似的,我行我素的揪着秀的衣领,一路走去。到是不觉得别扭,或者说吃力。
“老板,你不是很讨厌我嘛,要不你找别人陪你买东西吧,找谁不是找啊,干嘛非要我?”拼死抵抗的说道,真的不想陪妖孽买什么礼物啊。都哪儿跟哪儿啊。
“不找你找谁,你不是跟建史住在同一个宿舍很久了吗?他喜欢什么东西你应该知道吧。找你就对了。”
“老板,我想你跟建史认识的时间肯定比我要长,你会不知道建史喜欢什么东西?”开什么国际玩笑,一个和自己认识那么长时间的人会不知道他喜欢什么东西。骗人的吧。
“知道我还找你啊,废什么话。”与刚才霸道的口气有点不同,似乎有点尴尬。
“什么都不知道,那你都知道些什么啊,还认识很久呢。”低着头喃喃的自言自语,对仙石英矶如此理所当然的口气感觉有点不满。
“你说什么?我没听清楚?”停下脚步,把秀给拽到他面前,两眼死死的盯着秀。
“没什么啊,我只是说,你真的这么在乎建史?还是因为建史突然漠视你的关系才开始学着在乎建史?”以那天仙石英矶和建史的对话,秀多多少少能拼凑出一些信息来。
秀这么直白的话,几乎是给了仙石英矶当头一棒。
“要你管,给我跟上,怎么看你怎么不顺眼,真不知道建史看上你哪里了。”满不在乎的放开秀,然后拍了拍手朝商场里走去。
见仙石英矶自己先走了进去,到是在秀开来有点被揭穿后落荒而逃的感觉。
“老板,我要不真的不去了,你自己买成吗?”冲着前面的仙石英叽委屈的喊着。后者转过头瞪了秀一眼。
“行啊,你别过来,回头我再加倍招待你啊。”
我妻秀语录:明明现实很残忍,还要TMD假装明天很美好
蛋壳病假条?
蛋壳病假条
非常抱歉,作者因出版、修改等原因,暂时锁定此章节,请阅读其它章节。
我就是个棒槌?
我就是个棒槌
窝囊的跟在仙石英矶后头,也不敢上前,溜也不敢。
“看看这个好不好。”仙石英矶转过头刚想询问秀的意见,却发现秀站在老远的地方表情非常踌躇的样子。
放下手中的东西,走到秀的跟前,拉着秀的手就把他往那个柜台的方向带。
“看这个。”把刚才自己看中的东西放在秀的手中,完全不顾秀郁闷且不甘愿的表情。
盯着手上的漂亮瓶子,秀一下子还没反映过来。
“这。。。这是香水?”虽然上面全是英文,秀根本看不懂,但是看那个样子,加上从瓶子里散发的香味就知道了,但是真的还是不能确定是还是不是,毕竟这送男人香水会不会太那什么了。
“废话,不是香水你以为是可口可乐啊。怎么样?建史会喜欢吧。”从秀的手里夺过香水,仙石英矶相当满意的看着香水,似乎已经肯定建史收到礼物后肯定会高兴的。
“先生的眼光真的非常好,这款香水是限量版的,如果送给朋友的话那个朋友肯定会非常的喜欢。”边上的导购小姐非常称职的开始劝说仙石英矶快点下定决心把东西给买了。
秀看了看仙石英矶,在看了看一脸热切的导购小姐。
“既然你已经决定了,为什么还来问我的意见,不是很多余嘛。”摆明了仙石英矶非常喜欢这款香水,而且看着导购小姐的样子,如果自己劝仙石英矶不买这香水,那肯定会被导购小姐给诅咒死。
“白痴,我喜欢的建史不一定喜欢,不然我拉你来干什么。”一巴掌拍在秀的后脑勺上,完全没控制力道。
被打后的秀只能含怨的看着仙石英矶,一只手捂着被打地方。
“有话好好说啊,打人干什么。你让我说是吧,那我就说了,别再打我。”豁出去了,反正今天碰到这个妖孽就没想着自己能完好的回去。
说话的空挡秀观察了一下仙石英矶的表情,感觉到没什么暴风雨的迹象才稍微安下点心来。
“我说,一个男人送另一个男人香水你不觉得很奇怪吗?再者说建史那个人有洁癖根本不喜欢自己身上有怪怪的味道,你难道不知道?”建史这么鲜明的特点,仙石英矶别说不知道哦。对于洁癖建史,秀有非常真实的体会,有时候真的很怀疑他到底是怎么忍受周围人身上各式各样的香水的味道。
仙石英矶茫然的看着自己手上的香水,连导购小姐都有点相当郁闷的样子,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什么。
“不是吧,你真不知道???我真的很怀疑你真的跟建史认识了很长时间?”秀发出了非常疑惑的声音,并且用非常不可思议的眼光看着仙石英矶。
仙石英矶不爽秀这么看着自己,便放下手中的香水,伸过手把秀的脑袋推向另一侧。
被仙石英矶这么个动作搞的非常之郁闷的秀立马回过头。
“干什么,我以为你们两个认识那么长时间了,什么都应该知道了啊,瞧你们多相像,洁癖都洁癖到一起了,不过建史怎么这么讨厌怪怪香水的味道,你就这么喜欢往自己身上喷香水呢?”相当怀疑这两个人是怎么相处的。
仙石英矶抬起自己的手伸到鼻子前面,使劲的嗅了嗅,嗅完后还形象的皱了皱眉头。转过身,毅然离开专柜。
秀被仙石英矶这么一个突然的动作搞糊涂了,看看导购小姐,一脸失望的表情,好好一单生意就那么飞了,多么大一只金猪啊。。。。。。
“喂,你等等我,怎么就这么走了。”反映过来的秀赶紧追上仙石英矶,不过在他追上人之后不禁又问了自己一个问题,他干嘛要追仙石英矶,这不是多此一举嘛,本来仙石英矶离开了他就直接走人就好,真是个棒槌。
心里活动相当激烈的秀边皱着眉头,边伸出手使劲的砸着自己的脑袋。
“别砸了,本来就不聪明的一个人,更笨了。”前面的仙石英矶停下脚步,转身看着使劲砸自己脑袋的某人,突然感觉秀真的很可爱。
“既然不聪明,那个再砸几下也没什么,反正我不指望自己聪明到哪里去。”越想越自己是个棒槌的秀又狠狠的敲了几下自己的头。
“你爱砸就砸吧,随便你。”静等着某人砸完自己的脑袋,仙石英矶一脸‘我等你砸完’的表情看着秀。
秀被仙石英矶看的非常不自在,别扭的开始想着到底砸还是不砸。手停在空中楞是没在往自己脑袋上砸。
“这么看着我干什么,老板你不觉得你今天很奇怪吗?”要是上次看到的那个老板指不定一脚就把自己踢到那个角落里去了,而且肯定是带重伤的,可是今天的妖孽老板虽然说话的语气还是那么的不好,但是总觉得不对劲。
仙石英矶上前一步,两人的距离瞬间拉的非常的近,这让秀一下子有点不知所措,这妖孽老板又想干什么了啊。
“其实发现你还挺好玩的,要不把你从草摩利津那里要过来算了。”食指暧昧的划过秀的侧脸。
“啊?老板,你开玩笑的吧,我不觉得我好玩到哪里去。”虽然很希望脱离草摩利津的魔抓,但是怎么个脱离法,秀还是有套安全标准的,就危险程度来说让妖孽老板帮助他脱离草摩利津,那等于是从一个狮子窝跳到了老虎窝,这不是自找死路嘛。不干,这绝对不能干的。
秀的回答在仙石英矶的意料之中,耸了耸肩,手指离开秀的脸。
“如果我来强的,你认为你能说不吗?”
本来以为仙石英矶是放弃刚才那个想法了,没想到秀刚松一口气,仙石英矶就飞过来一颗重磅炸弹,当即把秀炸的晕呼晕呼的。
这都怎么了,秀都不知道自己怎么一下子变成了香饽饽,谁都想来一口。
“老板,当然不怀疑你说这话的真实性,我也不是想打击你,不过你真的能从草摩利津手里把我要回来?”小心翼翼的抬着头看着比自己高出许多的仙石英矶,秀也知道自己的问题相当的不给面子,当然他也没想给仙石英矶面子来着。话说一个是日本黑社会的总头头,而仙石英矶貌似只是老二吧,听建史是这么说的。
“你这么肯定不能?那如果我把你要回来了,该怎么处理你呢?”一手支的下巴,居然说没有因为秀的一句话而感到生气,真的很不可思议。
“那个。。。要不如果你真的。。那就把我放归大自然吧。我保证每天都谢你一百遍。”虽然这是个奢望,但是秀还是抱着一点希望的,今天的仙石英矶本来就有点不正常,说不定他就答应了自己的提议了呢。
“你怎么不说每天拜我一百遍,想的真美啊你。”依旧保持着那个姿势,不过嘴角扯动的幅度是越来越大了。
“老板,你把话说明白好不好,别这么不上不下的,我很辛苦的。”今天发现这人跟草摩利津一样,都不喜欢让人死个痛快的类型。
凝视了秀一会儿后,仙石英矶舒畅的笑了起来,引的周围的人纷纷侧目。
“喂,老板,你怎么了?抽疯了吗?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