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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上的披风还是在贺老夫人的严厉要求之下方才拿出披上的,他放下贺璧,对上贺老夫人眼底的戏谑和得意。心中有些无语,但也有种说不出的悸动。只面上却是淡淡的应了一声,便动作爽利的将披风解下。
“真的不用呢,杜姨,我并不冷。”宋乔是真的一点也不想用贺章的东西。
贺章的步子滞了一下,沉默的将披风交到橙玉的手中。
贺老夫人眸中全是恨铁不成钢的意味,这木讷的性子。难道不知道自己过来给人披上吗?
橙玉左看右看,最终还是上前一步,将这黑色的厚重披风披在宋乔的身上,为她系上带子。
黑色的锦荣披风将她的小脸映的更加的白皙柔嫩,水润的红唇因为她方才的轻咬,带着鲜润的光芒。闪了贺章的双眸,让他有一瞬间的愣怔。只很快他便回过神来,将眸光落在远处。
仍然带着温热的披风,让宋乔有些不自在,但她也只能这般受着。又同贺老夫人讲了几句话。小贺璧一直在她的旁边捏着她的衣角,仰着脑袋水汪汪的瞅着她,让她的心便也跟着水汪汪的。
看到这幅场景,贺老夫人眸光微闪,便更加的中意了宋乔。只恨自家儿子脑袋实在是太轴,硬是转不过弯来。
她笑着道:“老婆子我先进去了,你们好好说说话。”
宋乔自是应了。
只带着平儿离开的时候,贺老夫人又忍不出回眸道:“阿乔若是无事,又不嫌弃老婆子无趣,便常来走动可好?”
“我会的,杜姨。”宋乔弯着双眉道。
其实真的没甚好说的,宋乔抱起贺璧,软着声音提醒他路上要小心,“莫要总是一个人到处乱跑。”
贺璧点着小脑袋,十分郑重的答应着。
她便笑着捏捏他鼓鼓的脸颊,胸中满是柔情。真是个可人疼的小郎。
只忽而之间便又想起了宝儿,她的眸中闪过一丝痛楚。
贺章便由着二人叙叙的说着话儿,眸中只是柔情万千,只宋乔眼中全是贺璧,哪里能够看到。
老梁在一旁看得直摇头。
忍不住的提醒道:“郎主,我们该离开了。”若是再不走,可就在天黑之前,赶不到邯枝镇了。
贺章便点点头,将贺璧抱起,上了马车。
宋乔伸手想要将披风解下,他看到了,抿着唇道:“若是有机会,待以后再还吧。”
宋乔顿了一下,忍不住的有些恼怒,这是嫌弃她的意思吧。
却是完全理解错了贺章对她的关心。
马车缓缓启动,贺章最后看了眼她道:“莫要总是太逞强。”说完便放下了帘子。
宋乔摸摸脸颊,她就看着那么的憔悴,以至于他嫌弃她到这种地步。
再次误解了贺章的关怀。
ps:
最近人品败得太严重了,各种不如意啊!
令我最近在追一本书,那位作者每章最后都会写个有趣的小剧场,我觉得很有意思啊。
有没有妹子要看,若是有的话,我也写点…………
第四十四章 懊恼
待马车渐行渐远,宋乔撇着唇将披风解下,恨不得扔到地上踩两下。然后一阵凉风吹过,她忍不住的抖了身子,便使劲团了团,匆匆的上了马车。
看的橙玉直抿着唇笑,娘子好久未曾这般孩子气了啊。
接下来的两日,整个郑府都十分的平静。
那日的事情她想不通便也不再去纠结,既然阿姐还有后招,那便等着便是。
郑韬传来消息,宋乔便又去了那家点心铺子,果然看到他同上次同样的动作,一丝不苟的坐在那儿翻书。明明不过十三岁的少年郎,正是青春勃发恣意飞扬的年纪,他偏偏如同饕餮老人,端的是老气又无趣。
但他是什么样的性子,同她却是没甚关系的。只要他有能力,肯帮助她便可以了,其他的她的要求并不高。
“什么事情啊找我?”她毫不客气的坐在了他的对面。
郑韬头也未抬,只嘎着声音道:“事情办妥了。”
稳重的语气配上略语青涩的声线,让宋乔忍不住的勾起唇角,待反应过来之后,便睁大了双眸,道:“怎地这么快。”
“嗯。”郑韬也不欲多说,简单明了的道:“那些药分散着掺进了郑珉的补药中,不知最后作用到底如何。你将药方给我,我会时刻注意着的。”
宋乔垂眸,笑道:“开药方的那位大夫道只要五副便足够了。”
翻页的手指停在那儿,郑韬抬起头来,看了宋乔一眼,开门见山的问道:“你可是不信我?”
宋乔也不惧他,她确实是怕他留下将这么一个把柄留在手中,直言道:“过些时日,你不是要同我一起入京的吗?”
郑韬摇头,将自己这几日里考虑的的结果说出。他一向是自信的,但自那日里见过贺章之后。便发现自己仍是有许多不足之处。贺章便建议他莫要着急出仕,现下最紧要的事情而是将书读好,学问做好。
他思索了很久,想着便是同着宋乔去了京城。以他现在的能力依然要寄人篱下仰人鼻息。虽说也许宋家或者贺章会庇佑一些他,但总归不能长久。反倒不如在郑家来的自在。
而且……他还有心中最隐秘的事情无法直白的道出。
宋乔沉默了几息之后,点点头道:“你说得却是有几分道理,你尚年轻,虽说心性别别人要老故许多,但仍是同那些整日里算计别人的官员差了许多。京城本就是座名利场是非地,暂时不去也罢。而且……”
她前些时日,想着自己若是想要查出幕后黑手,便不能拘泥于闺阁之中,便渐渐的开始留意些朝中的动向。
怎么说呢。她前世对这些东西并未涉足,现下无人提点,那邸报上的升迁擢低都让她有些不明所以,唯一能做的便是死死的记在脑中,想着以后若是用的时候可以立马翻出。
宋乔暗暗叹气。她现在唯一能做的便是将所有见过的看过的东西都记下来,总不能白瞎了她这过目不忘的技能啊。
若是有人能将这些利害关系教教她便好了。有的时候她总是忍不出的想,但唯一能求助的也只有父亲阿哥他们几个,只他们向来把她当做娇娇女。对她极好,自然是不会让她接触这些东西。
这也便是她前世时过于单蠢的原因了。
甚至后来,她也想过贺章,只很快便又被她否定了。她总觉得贺章能够成为官家身前第一宠臣。虽说尚未官居一品,手中的权利却是极大,心思定是极深沉的。当然了,经过这几次相处,她便更加确定了这一点,无时无刻都面无表情的。可不得深沉啊。
当然,最重要的是她对贺章的怀疑和忌惮始终萦绕在心中。
她顿在那儿,不知道该如何形容自己得出来的结论。
郑韬也不催她,只静静的等着。
好一会儿之后,她方才道:“总之。京里现在有些混乱,你还是莫要去了。只每曾想我们的合作关系便禁止于此了,本来还想着大家一起发大财呢!”
说完她摸着鼻子尴尬一笑,后面的话有些太粗鲁了。半年之后的事情,她在心中已然开始谋划了,若是做的好的的话,她一夜便能暴富啊,只是缺钱缺人,她暂时只能干着急。
对于郑韬,她并未觉得他年纪小而轻视他,相反她真的觉得他是个十分有能力的人。因此便想着拉他参上一脚,嗯,其实最近她一直再琢磨着从财大气粗的阿姐那儿套些银钱出来。
“有些混乱?”郑韬并不在意她的言辞,而是忍不住问了前边的问题。
宋乔摇头,她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只模糊之间有这么一个想法,虽说那一份份的邸报都很正常,但记得多了,便总觉得里面有些违和的地方。前些时日,她也曾笑嘻嘻的侧面问了阿姐。
阿姐也没看出什么,宋乔便想,也许是因为她经历了前世,虽说那个时候她对朝中动向并不十分的了解,但一些大的事情却依然可知的。
比如两年后官家最宠爱的五皇子被受惊的马践踏而亡,那个时候官家整整三日未上早朝,欧阳泽便带了柳姗姗去庄子里住了。
还有便是冯家的倒台。
冯家乃是太后的娘家,官家的舅家,官家当初能够登的大宝,冯家可谓是劳苦功高,只一夕之间便家亡人灭,冯妃,也便是太后的侄女所出的六皇子被官家送去了贫瘠的封地。
再之后便是她们宋家。
想到这儿,宋乔焉地睁大双眸,原本有些懒散的脊背直直的挺起,面上露出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
然后她猛地站起身来,咬着唇围着这小院子来回转了十七圈,方才平复了澎湃的心绪。她怎么早早的没想到。
几位皇子年纪渐长,新一轮的皇位之争便渐渐的拉开序幕,而父亲身为太子太傅,自然是以太子为主。自然的便挡了某些皇子的路。
只除了五皇子、六皇子之外,年纪相仿的尚未二、三、四、七、八五位皇子,那个构陷宋家的到底会是哪个?
宋乔忍不住的懊恼。她之前为何没有想到这一方来。
她再一次为自己的愚蠢默默的流泪。
但眼下哪怕是想明白其中的一些条理,但关键问题她依然是一无所知。渐渐的冷静下来,宋乔叹息一声,还有六年的时光。慢慢来吧。
她这般,郑韬也不管她,只重又低了头去看书。待她重又坐回原地之后,便再次头也不抬的道:“可否透漏一些你方才所说的赚大钱的事情?”用人做事若是没有银钱当真是寸步难行,对于这些郑韬深有体会。是以他并未有时下那些饱读诗书所谓的清贵人士,视金钱如粪土的想法。相反的,他对银钱看的却是比较重的。
对于宋乔,他虽觉得她奇奇怪怪的,毕竟没有哪位小娘子会因为替阿姐抱不平而为姐夫下绝育的药。但不知为何,他有种感觉。若是跟着她的话,他所企盼的希冀的张扬肆意的未来会提前到来。
更可况,虽说她那日不过轻飘飘的一句话,却是真正的点醒了他,让他不至于汲汲营营半辈子。到头来却只能后悔不已。因此,他现下对她却是有着几分的忠信的。
因此哪怕她对他有怀疑有防备,他也不恼。
宋乔哽了一下,嗯,她并不是不想说,毕竟她本就要算上他的,只是不知道该如何的说出来。
等了会儿没得到答案。郑韬便耸耸肩,难得的露出少年时的模样。只抬眸看到她纠结的面庞时却是愣了一下。
“等我考虑好该怎么说的时候再告诉你吧。”宋乔无奈,仙人预警?还是梦神显灵?难道还如当初同阿姐耍赖似得,说是老天给她的补偿。
毫无头绪啊!
郑韬便点点头。
两人又有一搭没一搭的说了会儿闲话,宋乔便离开了。对着这么一个板子脸,心情莫名的不明朗啊。
只回到郑府之后。宋乔便忍不住的想要摔桌。
为什么这种事情总是趁着她出门的时候才发生?生生的让她错过了热闹。
此时的郑府静得出奇,起先她还未觉得,只回到院中,在门口听到几个小丫鬟窃窃私语,她便反应过来了。
问了几个小丫鬟。她们却是埋着脑袋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宋乔无奈只得让人下去。
本想着命人去请阿姐,但又怕她此时走不开,便只能焦急的在屋内等着。
及至晚膳的时候,宋萧方才来到她的小院子,只唇角带笑面色平静,同平日里没甚区别。宋乔看了好一会儿,看不出她心情如何,却惹来宋萧的笑声。
“鬼鬼祟祟的看什么?有话问便是。”宋萧嗔了她一眼,眼波流转间,端的是风情万种。
宋乔便忍不住骂那郑珉瞎了眼,自家阿姐可不比那劳什子常姨娘好看上千万倍,狐媚子最讨厌了。
“阿姐,今儿到底发生了什么啊?”宋萧既然说了,宋乔便迫不及待的问出口。整个下午她都好奇的百爪挠心啊。
宋萧挑挑眉,便叙叙的说了出来。
ps:
某有人理我啊……我自己决定了,要是你们看不惯,一定要和我说啊。
小剧场:
郑韬:死作者你给老子出来,老子保准不打死你。
作者:咩事啊?
郑韬:特么的老子明明是青春热火小钢炮,你特么硬生生将老子写成个面瘫,还是别的那人的复制货,不能忍……
作者:哦…………
郑韬:哦什么哦,给老子改回来,老子要青春要洋溢要热血……
作者:哦……
郑韬:…………………………
哎。为毛怪怪的,一点都不好玩啊……嗯,我继续去偷师…………
第四十五章 因由(一更)
却说那日里,待众人相继离开之后,常姨娘因为身子虚弱再次晕了过去,自然又是好一番折腾。
瞧病的大夫千叮万嘱莫要在动气,否则伤了身子,腹中的孩子便真的是保不住了。
郑珉自然是无比紧张的,他虽然已是有了几个小郎和小娘子,但毕竟是喜爱着常姨娘,对她腹中的小郎有着十分的期待。担忧中,竟是将那一点疑虑暂时给隐了下去。
尚未顾得上对环儿进行第二次审问,今儿一大早,偏院那边便传来消息,道是那环儿终究是没撑住,就那么去了。
死了这么一个无关紧要的婢子,对郑府自然是没甚影响的。但之前的种种事情便是再也查不清楚了,郑珉便暂时离了常姨娘的身边,准备过去瞧上一番。
只尚未走到那安置环儿的偏院,便是生了一肚子火气,恨不得将这府中所有爱嚼舌根的碎语子们都打杀了。他顿下脚步,面色铁青,眸中的火焰蹭蹭蹭的往上涨。
偏那花丛深处几个洒扫的仆妇还在小声嘀咕着,莫不是关于常姨娘和路姨娘是如何的逆了伦常,如何的惊世核俗,甚至于什么时候看到两人密会,搂着腰儿亲了嘴儿都描述十分细致,间或还夹杂着嗤嗤的笑声。还道那女子同女子爬墙,不知郎主算不算的上被带了绿帽子,自然又是一番猥琐的笑声。
听得郑珉压根紧咬,腮帮鼓起,呼呼的喘着粗气,他握着拳头冷声命令身后跟着的小厮命人将这几个无法无天,不尊家主的仆妇给摁在那儿,当场剥了裤子给了一顿板子,直打的整个园子里都是一顿哭爹喊娘的凄惨叫声。
郑珉便更加的厌烦,若不是宋萧得了消息赶过来,怕是几个人会被直接打死。
“你同这几个妇人一般见识作甚。打杀了她们容易,没得败坏了郑府的名声。”宋萧柔声的劝说着。
顿了顿,她又道:“常姨娘不足三个月便要生产,你也该为她腹中的小郎想想。”这话便有些重了。提醒着郑珉莫要败坏了小孩子的福气。
郑珉虽然不悦,却也算是听得了劝告,并未将人打死,但却仍是该撵的撵,该发卖的发卖,表示再也不想看到她们了。
宋萧自然是再无异议。
郑珉厌烦,甩了袖子便大步往前走。但之前听来的话却是在他脑中生了根,翻来覆去的却是再也挥不去。她们同那日环儿说的并不相同,环儿只说了句中意,而这几个仆妇说的话却极尽的鄙薄和下、流。郑珉从来不知,自己在别人眼中竟是如此的难堪。
其他的事情自然是有人管着,宋萧便也抬步跟上,侧眸看了眼青筋暴漏鼻翼开阖的男人,唇角挂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
若常姨娘只霸占了郑珉的宠爱。笼络郑夫人甚至是路姨娘,她原本是不想对她如何的,毕竟她本就不愿应付郑珉,而郑夫人她一向是未看在看中的。但千不该万不该,常姨娘却是打了阿宵的主意。
前些时日,她竟是偶尔从阿宵的口中听出了对常姨娘的喜爱之意,她当时并未表现什么。只轻柔的哄着郑宵缘何会这么说。郑宵道那常姨娘平日里无事的时候,会派人给他送些汤汤水水,或者过去看望一下他。
他虽总是摆着大人的样子,但毕竟年纪小,又是被宋萧千疼万爱的护在手心里,尚未懂得女子之心向来叵测。看到漂亮温柔的常姨娘且又对他那么好。腹中还怀着他的小弟弟,他自然是觉得欢喜的。
家中几个孩子,除了郑卿,其他几个同他并不亲近。这让一心想做大哥,喜欢说教训人的郑宵有着淡淡的失落。但现下好了,常姨娘说待小弟生出来之后,便可以时常与他作伴,他怎么会不企盼。
虽然不解缘何常姨娘莫要让他同别人说,但他却仍是应了的,便是连宋萧都未提及过。此时说出,不过是不小心说漏嘴了而已。
而这些话,听在宋萧的耳中不亚于晴天霹雳。她虽然面上依然带着浅笑,但隐在袖中的手却早已是颤抖不已。那些时日她因为宋乔的事情而心绪不宁,对郑宵同郑卿自然是有些忽略,但她一直以为二人的院中都是她信得过的人,却不曾想会被常姨娘钻了空子。
她甚至于不敢想若是那常姨娘稍稍狠毒一些,先不是想着拉拢阿宵,而是想要害了他的性命,此时此刻到底会是怎样的一副光景。
自那日里开始,她便盘算着要将常姨娘给打压了,甚至于她腹中的小郎都要给抹杀,只最后仍是有些心软,以至于常姨娘不过是见红,而为真正的小产。
若她真的狠了心,便也不用后来这许多事情,六个月多的身子,若是小产了,一命呜呼的可能性实在是太大了。
但她终究是没有那般做。
宋乔到来,郑家所有人都去了邯枝镇,而几个姨娘却是被关在了佛堂为郑家祈福,之后的郑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