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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家几个儿郎更是猛的站了起来,宋襄大步走至报信的士兵跟前,抓住他的衣领,惊怒的喝道:“你再说一遍!”
士兵脸都涨红了,宋柯忙上前拉开宋襄,冷着声音道:“怎么回事?”
几乎所有人都不敢相信的盯着这个士兵,希望自己刚刚那番话不过是自己的幻听。
士兵不自在的咳了咳,暗骂自己怎么得了这么件费力不讨好的事情,还不如去寻人呢。在这一家子如狼似虎犹如吃人的目光下,生怕被迁怒的士兵咽咽口水,道:“迎娶途中,宋娘子被贼人掳走了!”
“我的儿啊!”不变的话语落入耳中,宋夫人呼喊一声,竟是受不住这消息昏厥过去。
宋二夫人、宋三夫人并王氏、周氏忙慌乱的去扶,心中同时涌上一个声音道是:三娘毁了!几柱香之前,谁曾想过那个笑语嫣然、含羞带怯的的美娇娘会遭此大难。新婚当日,当街被掳,三娘的名声和未来算是彻底的没了。怕是韩家……只韩帧呢?
“韩帧呢,他是死的不成?怎么让人将阿乔掳走?”最是不能动气的宋哲几乎是将这句话吼了出来。
宋昊、宋柯、宋襄等不得士兵的回答,更是顾不上已乱成一团的女眷们,抬步便往外走,招呼宋府所有的家仆,要去寻人。
宋慕昀白着一张面皮跌坐在椅子上,只觉得天昏地暗,胸口闷到无法喘息,他不敢去想三娘会遭遇何种待遇,更不敢去想她是否能够回的来。就那么一瞬间,宋慕昀便好似老了几岁,他看了眼被王氏、周氏扶着,昏厥过去的宋夫人,道:“快命人去请大夫。”
士兵看了看这乱成一团的情景,微微的叹气,为这宋家小娘子默默掬上一把同情泪,便退了出去。
宋哲青白着脸跟了出来,忍住焦灼拉着他细细的询问一番,这才让人走。
宋二夫人、宋三夫人将宋夫人安置好后,默然的来至门外,互望了一眼,皆是叹了口气。宋家老夫人去的早,宋慕昀三兄弟虽因各自人多,未曾住在一起,只却是无比的亲近。她们自小看着宋乔长大,也算是清楚的知道她同韩帧之间的情意,本该是天作地和的一对恩爱夫妻,这遭此变故,这以后该如何是好!
三娘自小聪明伶俐,两位夫人对她也极是喜爱,听闻这消息,心中也是伤心难过,担忧的很。
王氏同周氏站在宋夫人床前,沉默的会儿,这才命丫鬟婆子守着,走了出来。对上面含忧色的宋二夫人、宋三夫人,王氏想起昨儿三娘抱着自己时那温情的动作,摇摇头,眸中已是有泪花泛上。
周氏拍拍她的胳膊,抿着唇不语。
宋慕昀无力的靠在那儿,眼前浮现出宋乔拜别时的场景,眸中便是一酸。他忙用手捂住眼睛,揉了揉嗡嗡作响的额头。宋哲回转便看到宋慕昀寂寥的模样,胸口跟着一痛,便开口慰劝道:“父亲,儿刚刚问清了,贺大人已是带人去追了,想是很快便能将阿乔寻回来。”
宋慕昀眉间一动,开口道:“贺章?”
宋哲应是,又道:“贺大人心思细腻,又雷厉风行,而且以前曾是父亲的学生,他定会将阿乔好好带回来的。”
宋慕昀点点头,直起身子喟叹一声,便是不想再说话。
宋府的男仆几乎是倾巢出动,宋昊、宋柯、宋襄骑马来至出事的地方,那儿仍是一片狼藉。韩府的人应是刚刚到,韩峥肃着脸背手立在那儿,正低眸看着匍匐在地上的韩帧。
宋襄脾气暴急,马未停下便从上面跳了下来,好似没看到一旁的韩峥一般,直接冲到韩帧的身前,一把将他从地上提了起来。恨声说道:“你是怎么保护我们阿乔的,啊?你这该死的东西!”
说着便要挥拳,一旁的韩立忙架住宋襄的拳头,道:“四郎先莫急,有话好好说。”
宋柯行至跟前,冷冰冰的声音好似数九寒天,“莫急,我们为什么不能急?”
他伸手指向那些韩府迎娶的家仆,一字字咬牙切齿的道:“这么些儿郎,你们便守不住一个女人吗?你们韩府当真是极好的!”
那些身子已无碍的家仆们皆羞愧的低了头,事出突然,他们先是慌张不已,然后便觉得身体不适,根本无力去阻止去阻止,只这话他们万万是不敢说的。
缩在一旁抱头痛哭的橙玉和青玉看到宋府来人,忙不迭的扑到宋昊的跟前,狠命的磕头道:“大郎,救救我们娘子,我们娘子……”想到宋乔为了自己,竟是求了那无耻贼人,橙玉便觉得心如刀绞,恨不得立马去死。她眸中尽是愧疚和痛苦,原本已是干涸的额头重新流出血来。
“闭嘴,哭什么哭,阿乔不会有事的!”宋襄不耐的回首吼道,手中仍是紧紧抓着全无力气的韩帧。
橙玉摇摇头,不敢哭出声来,但是眼泪仍是扑簌簌的落个不停。
一旁的青玉也没好哪儿去,身上全是泥土,胸口更是隐隐作痛,她低低的啜泣着,眼眸红肿,涕泪横流,一边是心疼担忧宋乔,一边为自己的将来忧虑。
面无表情、毫无生气的韩帧终是抬抬眼皮,看着怒视自己的宋襄,尽是突兀的笑出声来,然后面上浮现了悲戚之色,哑声道:“是我没用,是我无能,我对不起阿乔。”
看到他这般模样,宋襄更是生气。一句无能没用便算无事了吗?
宋昊喝住还欲动手的宋襄,道:“现下最紧要的是先寻着阿乔。”
宋襄便冷哼一声,甩开了韩帧,一旁的韩立忙伸手去扶。
韩帧却是避开他的手,兀自任自己重重的摔回地上,许是身体上的痛楚能让他心内好受一些。
韩立焦急,还要去扶,一直未曾说话的韩峥淡淡的瞥了韩帧一眼,道:“先别管他。”
宋柯来至橙玉、青玉跟前,问了贼人去了哪个方向,正要带人去追,便有个士兵匆忙的跑来说是已经找到了人。
韩帧的眼眸一亮,但转瞬之间便又重归沉寂。
宋家三兄弟便又上马,匆匆往士兵所在的地方赶去。
心中默默祈求阿乔一定不要出事。
橙玉和青玉相扶着起身,跌跌撞撞的跟在后面,也是寻了过去。
第二十六章 送医
韩立小心翼翼的看着晃晃悠悠自己站起的韩帧,然后分神询问韩峥道:“郎主,我们是否也过去?”
韩峥收回淡漠的眸光,淡淡的看向艰难挪动的韩帧一眼,道:“带上三郎,我们回府。”然后便不发一语的上了一旁的马车
韩立愣了一下,忙应是,招呼带来的仆人忙来架韩帧。
韩帧甩开韩立的扶持,怒瞪着他喝道:“你这是作甚,我要去找阿乔!”
韩立便为难的看向已是将车帘子重重放下的韩峥,对周围的家仆摆摆手,便有人上千挟住了韩帧。韩帧赤着双眸挣扎,忽而便情绪激动起来,他嘶吼道:“狗奴才,放开我。”
韩立便听到车内传来一声冷哼,无奈之下,劈手将韩帧砍晕过去,命人将他抬上了马车。然后自己也紧跟着上车,然后便朝韩府而去。
韩立扶住了随车摇摆的韩帧,觑了眼韩峥的脸色,斟酌着开口道:“郎主,这事如何是好?”
韩峥内心并不如表面来的平静,他一直在想,缘何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单纯的打击报复还是阻止韩宋两家的联姻。若是前者,韩家家大业大难免会得罪人,但是一般人却并不敢动韩家。而后者,韩峥的眉紧紧皱起,闭上眸,脑中快速的思考着。
若是韩宋两家不能结成姻亲,并为此撕破脸面,最是得利的是哪家。
这件事已是赤、裸、裸的打在他韩峥、他韩式一族的脸上,且响亮无比,让韩峥觉得面部发烫,疼的厉害,也丢人丢的紧。
但这件事情该不该查,该如何去查,最后会查到谁的身上,这些问题一直在韩峥脑中盘旋。
沉吟良久,韩峥猛地睁开双眸,道:“韩立,回去之后将三郎看住了。那些家仆……”
后面的话没再说,韩立却已是明白。
这些护不住主子的下人怕是已不能存活下去。
韩立默默的点头。
既已知宋乔中了毒,贺章便顾不上许多,将人打横抱起,便大步的朝门外走去。一边吩咐人去通知韩宋两府,人已经找着了。一边命人好好的守住这件屋子,等着他回来再查。
然后便急匆匆的往外赶,这怀中的宋家娘子已是开始抽搐,若是晚了,怕真会失去这条性命。
只走了几步,他便顿住,然后命令两个士兵将身上的衣裳解下,全部裹在了宋乔的身上,将她包的严严实实。
却是再也不敢耽误一刻的时辰。
刚刚出了巷子口,看同骑马飞奔而来的宋家三兄弟对上。宋昊忙提着同一共乘的士兵下的马来,宋柯、宋襄则是直接从马上跳下,急切的来至贺章的跟前。
宋柯颤抖着伸出手,将宋乔自贺章手中接过来,惊恐的开口道:“怎么呢?”
贺章淡淡的道:“中毒了!”
宋襄眉毛一挑,咬着牙道:“怎么会中毒?人呢,那个贼人呢,爷要杀了他。”
“先救阿乔。”宋昊还算的上冷静,扯住宋柯便要往马上送。“这些事情我会同贺大人说清楚,你和四郎带着阿乔去送医。”
宋柯也知不能耽搁,稳妥的抱着宋乔,快速的上马,将宋乔调个舒服的姿势,然后便打马而去。
宋昊看向满脸戾气的宋襄,道:“你也去。”
宋襄口中一直咯咯响个不停,两腮不受控制的抖动着,双手紧紧的握住手中的马鞭,阴冷的说道:“我要杀了那个贼人。”
听了宋襄的话,贺章唇角抿住,便浮现两道唇痕,他平静的眼眸中闪现几丝异样,微微蹙眉,然后道:“人已是死了。”
“死了?”宋昊一惊。
贺章颔首,然后道:“跟我来吧!”
说着便回身朝那所荒废的宅子走去。
宋昊和宋襄惊异的互看一眼,便抬脚跟上。宋襄眸中泛上暴虐之气,心中已是开始寻思着如何鞭尸,才会消去他心头之恨。
随即便有些哽住,阿乔遇上这样的事情,该是如何的惶恐害怕,这些恨怎么能够就这么简单的消除。
只宋昊和宋襄看到这一地狼藉、血肉模糊的画面之后,双双愣在了那儿。好一会儿,宋襄扭扭僵住的脖颈,对一旁负手而立的贺章道:“贺大人,这是?”
贺章便将他所看到的那一幕说了出来。
宋襄听了之后,竟是跳将起来,摆着手否定道:“怎么可能?贺大人定是看错眼了,我们阿乔平日里便是看到丝血腥都会害怕,莫说杀人了,更何况……”
更何况不仅仅是杀了人,更是将人捅的面目全非,这全身上下,怕是有几百刀吧。
贺章只淡淡的睨了他一眼,闭唇不语。
宋襄仍然在那儿跌声的说着不可能。
宋昊微微思索一番,道:“贺大人来时,再没有第三个人了吗?”
贺章道了声是。
宋昊便也蹙眉,阿乔他们无比了解的,断做不出这般的事情。只贺大人所见的那一幕……宋昊沉吟了会儿,然后朝贺章拱手道:“这件事还望贺大人暂时莫要往外宣讲,我同四郎回去禀明父亲,晚间去您府上拜访可好?”
贺章微微勾唇,道:“我并不是个多话的人,你们放心便是。”
宋柯心急如焚,使劲的抽打着马臀,终是再不远处看到一家医馆,未能马儿停下,便抱着宋乔跃了下来,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在地。
他连忙稳住身形,抱紧了怀中轻轻抽搐的身体,红着眼眸冲进了医馆,喝道:“大夫呢?快来救人!”
坐堂的是个留着白胡子的老大夫,听到宋柯急切惊恐的声音,忙道:“快带到内堂。”说着便命小徒弟挎着医药箱,跟了进去。
宋柯小心的将宋乔放在内室的床板上,便伸手将裹住她的衣裳取了下来。
然后便深深吸了口气,倒退一步,僵在那儿。
跟在后面的小徒弟吓得惊叫一声,差点扔了手中的药箱。
“稳重些。”老大夫回身斥了声,忙上前查看。
唇角还在流着黑色的血,想来应是中毒。面上,前襟染满了鲜血,怕是身上还有其他伤口。老大夫探探宋乔的鼻息,已是若有似无的很是微弱。
忙对身后抖着身子的小徒弟道:“快准备解毒的药物。”
把脉之后,便又去翻她的眼皮,沉吟道:“砒霜之毒,应是中的不多,不然撑不了这许多时候。”
第二十七章 回府
宋柯铁青着面容抱着昏迷的宋乔回转宋府时,已是回了好一会儿的宋昊和宋襄正在大门外焦灼的转着圈儿,看到宋柯的身影,忙不迭的迎上来,道:“阿乔她没事了吧?”
宋柯张张嘴,开口的话却梗在那儿。
宋襄着急便要去接过宋乔,看个真切,宋柯哑着声道:“别动她……先别动她!”
宋襄一僵,道:“阿乔她到底怎么呢?”
宋柯摇摇头,道:“回府再说。”
宋夫人此时已经转醒,却倚在床边不停的哭泣,听到下人来报,说是二郎将三娘抱了回来,鞋也顾不得,起身便往乔阁而去。一旁陪着的宋二夫人、宋三夫人忙在后面跟上。
宋慕昀正在询问橙玉和青玉整件事情的经过,听了之后也是激动的站起身来,大步便往外跨去。
橙玉的眸中闪过欣喜,猛地从地上爬起来,去拉一旁的青玉,道:“你听到没,娘子回来了!我们娘子回来了!”
拽着还为站稳,跌跌撞撞的青玉往前走。
脑门上的皮肉都青青肿肿,破损的皮肉外翻着,染上了灰尘泥土,流下来的血迹更是干涸在她的脸上,只现在的橙玉却面含精气的。
青玉却仍是忧愁着一张脸,看着身旁高兴着的橙玉,心内叹气,说是娘子回了,可没说是好端端的回了。即便是好端端的回了,这以后的日子,当如何是好。
韩三郎他……青玉便更是愁虑。
苗阁内,花姨娘一边剥着手中的葵花,一边笑着同宋苗道:“不知这三娘是否还能回转?”
说完这句,花姨娘转转眼眸,嗤嗤笑了声,又道:“最好是莫回来了。”
宋苗便皱了眉,呵斥道:“你浑说些什么,若是让别人听了去,父亲、母亲能饶了你!”
花姨娘便讪讪一笑,将剥好的葵花,放至一旁的小碟中,看到里面已是满满的,便推到宋苗的跟前,道:“这不是在你的院子里吗?我也不傻,怎会在别的地方乱说。不仅如此,我还会伤心的。”
宋苗去捡碟中的葵花籽吃,口中淡淡的说道:“那也不行,须知这世上有句话叫隔墙有耳,也许哪天便会有人将这话捅出去。以后可千万莫再说了,你自己倒是无事,莫牵连了我同五郎。”
花姨娘一梗,便愈发的讪然,她不自在的道:“哪能呢!”
宋苗便哼了一声,不在说话。
花姨娘看着面前这个极有主见的女儿,心中又是欣喜又是难过。欣喜的是她聪明伶俐,即便是个庶女却也能过得好,难过的却是这女儿对她这个亲娘……
花姨娘心中叹了口气,但随即便将这些抛之脑后,欣喜着宋乔的被掳。
花姨娘对宋慕昀和宋夫人是有怨念的,凭什么宋乔可以嫁于韩三郎那么好的俊俏儿郎,而她的女儿不过只比宋乔小上一岁,到现在仍是没有定亲。
再加上之前宋萧和宋瑶出嫁的情景,花姨娘只觉得心中舒畅无比。
屋内正沉默着,丫鬟水情便掀了帘子走了进来,先是行礼,之后便道:“娘子,三娘她回府了!”
手上的动作一顿,宋苗意外的看向水情,道:“你说什么?”
“三娘回来了,被二郎直接抱入了乔阁。夫人,郎主,三郎,大奶奶,**奶他们正在赶过去,娘子您……”
宋苗握了拳,垂眸思索几息道:“我们也去。”
只抬腿外出时,看了眼一脸喜意,明显带着看热闹意味的花姨娘,微微蹙眉,对水情道:“去,从小厨房拿快姜来。”
水情是宋苗的大丫鬟,又是她的心腹,听了这话,转眸一笑,俏生生的应了,便拐去了小厨房。
回转之后,手中果然拿着几块姜片,花姨娘接过,在眼皮上轻抹一下,立时便有眼泪流出来。
待她的眼眸红肿了之后,宋苗这才重新启步。
花姨娘用帕子捂着红肿的眼眸不情不愿的跟在后面,只在接近乔阁时,换上衣服悲戚的表情。
宋柯小心谨慎的将宋乔搁置在床上,轻轻的为她盖上锦被,伸指摸了摸她如同白纸的面庞,这才起身来至外间。
自从惊闻宋乔被掳之后,已是哭了好几场的红玉、墨玉在宋柯去了外间之后,双双的跪在了床前。
红玉哽着嗓子,想要哭却又怕把宋乔吵醒了,只生生的憋着自己。
墨玉无声的流泪,恨不得以身代之。
宋襄和宋昊已是看清了宋乔那满身的伤,心疼且震怒的立在那儿。
“我的儿啊!”宋夫人哭喊着便扑了进来,后面跟着扶不迭的丫鬟婆子。
宋襄忙去接住步履不稳的宋夫人,梗声道:“母亲。”
“阿乔的,我的儿呢!”宋夫人紧紧握住宋襄的手,哭着问道。
宋襄扭过脸去,红了眼眶,安慰道:“阿乔就在里面。”
宋夫人便挣脱宋襄,又往内室扑去,宋襄、宋柯忙在后面跟着,怕她在摔了。
昂扬的七尺男儿,却也是在宋夫人的悲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