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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人假借家中夫人走丢的名义,出来寻找,便到周围村落里探访情况了。来到景德镇县城西边最近的望城村的时候,几人都发现望城村的村民都紧闭门户,村子里一片萧瑟的景象,偶尔有人走过的时候都是申请紧张,被郎知县和陆无剑叫住问话的时候也是支支吾吾不肯回答。五人在望城村的第一次探访就碰了壁,不知该如何是好。
郎知县叹了口气,“这案子着实难查,乡下的老百姓也不知道着了什么魔障,居然畏惧如此!”
陆无剑紧皱眉头沉吟,“大人,这案子不简单,咱们这样青天化日去问老百姓,肯定会隔墙有耳,老百姓自然畏惧。”
李志贤也点头应是,“咱们还得重新想个法子,从村民口中得出实情。”
一旁的叶清突然脑子一亮,想到了一个主意,开口说道,“师父,各位前辈,我想到了一个主意,可以引起那些村民的同情与理解,可以问出一些什么事情!”
……
望城村的傍晚,夕阳西斜,红的如血一般。
老余是望城村的老农户了,白天的时候自己出去看看猪圈里的猪回来的时候,被几个陌生人拉住了问话,问的赫然是这几个月以来村子里遭受的痛灾,说是痛灾,但是却令人恐惧,难以启齿。
老余关紧了门,背靠在门栓上,屋子里昏暗的灯光照映在老余满是皱纹的老脸上,不自觉间老余想起了几个月前还尚在的孙女余小小。一直以来老余都是和孙子两人相依为命,老伴早已死去,儿子儿媳都被附近的山匪杀害,尸身被官府的衙役拖了回来,都被豺狗咬的不成样子了。现在,余小小也被那群恶毒的歹人带走了,生死未知。
想到这里,老余不禁老泪纵横,感觉活着已经没什么意思了。老余本想去景德镇县城府衙报官的,可是隔壁村的石头也是因为自己女儿小石头的失踪去报官被那群该死的衙役打的遍体鳞伤给扔了回来。那群歹人客真是势力通天啊!老余不禁愤恨起老天来,这老天爷实在是不让老百姓活命了啊!
突然,老余感觉到自己背靠着的门轻轻的响了起来,“扣扣……扣扣扣……”老余被吓得一阵哆嗦,跳着脚离开了门。
“扣……扣扣……”叩门的声音很轻,似乎是无力般,不一会儿,一个小孩的声音响起来,“……救救我”
老余心脏猛烈跳动,不会是自己的孙女余小小回来了吧!?
老余赶紧打开大门,映在眼前的赫然是一对穿着褴褛,披头散发的男孩和女孩,看着女孩的脸压根不是自己的孙女,看这两孩子的样子貌似刚刚是经历一场艰辛的磨难一般。
老余蹲下身子,将两个孩子半抱半扶的弄进了屋子,老余端来了水,给虚弱的两个孩子擦了擦脸和手,擦完才发现两个孩子皮肤白皙俊秀,特别是女孩子,像是从年画里走出来的一样。
“谢谢爷爷……”女孩擦完了脸,稍微理顺了些头发,向有些窘迫的盯着自己脸的老余道。
“没……没事儿,你们两个小娃娃怎么倒在了我家的门口?”
女孩听了老余的话,不禁神情变的畏惧了起来,搂紧了旁边更小的男孩,“……我们是逃出来的,前天晚上,我和弟弟在家里,半夜的时候,有一群坏人冲进了我家,把我和弟弟绑走了,爹和娘……呜呜……”说道这里,女孩忍不住哭了起来,男孩见状也跟着哭了起来。
老余听着女孩的话,眼睛也红了,他想起了自己可怜的孙女,这两个娃娃搞不好和自己的孙女一样,也是被那群势力滔天的歹人给祸害的,这世道,真是不让好人活下去了!
“唉。。。。。娃娃啊,你们肯定也是被景德门那群歹人给抓的!你们父母。。。唉,造孽啊。。。。这什么世道啊!”
“景德门?”女孩和男孩被老余说的那股势力给震惊到了。
“对啊。。。。。。景德门是我们景德镇当地的一个门派。。。。。。表面上标榜自己是名门正派,暗地里勾结官府做下这等罪恶之事!唉。。。。。。。祸害了我们普普通通的老百姓啊!老汉我的孙女也是被抓走了,到现在音信全无,官府也不管!还让我们老百姓怎么活啊!”老余边说边抹着眼泪。
一旁的女孩和男孩却紧皱眉头相视,似乎这些神秘的人口失踪案件有些眉目了!
第十五节 幕后黑手是景德门
第二天鸡鸣的时候,天才刚刚微微亮,睡梦中的老余睁开眼睛,从床上坐起来走进厨房拿泔水去喂猪。刚提起泔水桶的时候,老余突然想起昨天晚上那两个跑自己家里来求救的事。老余急忙跑向自己卧室隔壁的小房间,这房间原先是自己儿子儿媳住的,目前是空的,昨晚上就让那两个孩子住了进去。走进房间的时候,房间里却是空荡荡的,和之前的布置一模一样,连自己昨晚上从房间里整理出来的杂物都按照原来那样放好了。
老余不禁揉了揉眼睛,走进去再检查了一边,真的和原来一样!
回到客厅,老余坐在桌子旁叹了口气,昨天晚上的事难道是自己做了一场梦?是不是自己太想念孙女余小小了?
此时,景德镇县衙后院的一间密室里,李志贤和叶清正向郎知县和陆无剑说着昨晚上的情况。
郎知县一边听一边踱步,脸上露出愤怒的神色,祝小琳更是咬牙切齿在咒骂景德门,只有陆无剑在皱着眉头在思考着什么。
“就这样,第二天我和小清子还原在还原了余爷爷家的布置之后就走了,不知道那余爷爷现在怎么样了。”
李志贤边说着,心里不禁为老余的遭遇感到痛心。坐在旁边的叶清也神色悲切,因为老余的事情,令他想起了自己的身世,同样是两个遭受苦难的孤单人,叶清能深刻的体会到老余的心情。
陆无剑听完之后,抚剑沉吟道,“郎大人,李姑娘,这件事牵扯颇深,怕是衙门中都有人参与,难怪那些村民不敢对外人说,是怕本地帮派和官府包袱所致。”
郎知县愤怒的一拳捶在了桌子上,“本县衙门有内奸,有**,是本官的责任啊!”
旁边的祝小琳也愤怒的说道,“郎大人!我们衡山派师兄妹二人随时听候拆迁,什么时候都可以听令景德门进行清剿,还老百姓一个太平安乐日子!”
李志贤知道这种事情肯定不简单,当地帮派和当地官府勾结是很多地方都会有的事情,而郎知县刚上任,在景德镇根本没有势力可言。这次要是稍微一招走错,凭自己师徒二人和衡山派二人根本保护不了郎知县,更何谈去剿灭一个大帮派。再者,这绝对也不仅仅是一个景德门的事情,而是涉及到了景德镇当地的一些豪强地头蛇的利益了!
听到祝小琳的话,郎知县并未直接开口答应,对于此事,他也是疑虑颇深,不是怀疑祝小琳陆无剑的武功实力而是害怕景德镇当地黑帮势力太大,到时候如果莽撞行动会遭受很大的失败。
陆无剑站了起来,摇了摇头,“师妹不可激动,此事我们还得从长计议,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江湖打打杀杀的事情了,这涉及到当地很多老百姓的生命问题,咱们几个失败了不要紧,但是当地的老百姓怎么办?他们一定会遭到那些人的疯狂报复的!”
听到此话的祝小琳不禁一阵气馁,“那我们该怎么办?任由那些人渣继续作恶?”
一边的李志贤脑子突然一亮,似乎是想到了什么,“郎知县,咱们景德镇除了景德门之外还有其他的什么门派没有?”
郎知县若有所思的回答道,“有,除了景德门之外,我景德镇还有一个大帮派,不过他们主要是以贩卖瓷器为主,而不是向景德门那样传承武术。”
“那瓷帮与景德门之间关系怎么样?”
“瓷帮与景德门虽然是两种形式的门派,但是二者之间也涉及到了很多利益冲突……”说道这里,郎知县眼睛一亮,立刻理解到了李志贤所想的计策。
一边的陆无剑也眼睛一亮,大笑着说,“李姑娘果然聪慧!这叫借力打力!”
叶清也似乎知道了写什么,跟着几个人一起笑。只有祝小琳在旁边一头雾水的问,“志贤,师兄,你们在说什么?”
陆无剑微笑回答,“待次计实施你便知我们在说什么了!”
祝小琳更是疑惑,只好点头应是。
……
翌日,景德镇知县郎知县造访瓷帮帮主秦建辉,瓷帮帮主率领各堂堂主在门口迎接,郎知县和秦建辉携手同行走进瓷帮议事厅,二人在紧闭的议事厅里详谈了一个下午。
傍晚时分,瓷帮的堂主们才看到议事厅的门开了,走出了满面笑容的郎知县和帮主秦建辉。
郎知县在走出瓷帮大门的时候回身向秦建辉拱了拱手,“秦帮主,以后我景德镇的瓷器行业全靠贵帮了!”
秦建辉亦弯腰致意,“多谢大人提携!敝帮为了景德镇,愿死而后已!”
“好好!”郎大人坐进饺子,大笑而去。
一旁侍立送迎的堂主们一投雾水,纷纷凑到帮主秦建辉面前去问情况。秦建辉随机令人紧闭瓷帮大门,将各堂堂主召集到议事厅。
坐在主座位上的秦建辉面色凝重,叹了口气,对堂主们说道,“我瓷帮是否独霸景德镇瓷器就再次一举了!”
各堂堂主听完皆郑重起来,紧盯着主座位上的秦建辉。
另一边,从瓷帮回来的郎知县正在和陆无剑李志贤等人商量着第二步该怎么走。
“这第二步,该是到了搜集景德门拐骗人口的证据的时候了!”郎知县沉吟道。
陆无剑也点了点头,“不过,咱们的动作也不可太频繁,郎大人您今天去瓷帮的消息肯定整个景德镇都知道了,景德门那帮人肯定也知道!”
李志贤也接口道,“咱们几个人化妆去望城村暗访的事情他们可能都知道了。”
郎知县脸色立刻一变,“何处此言?那今日我的作为岂不是白费了?”
陆无剑和李志贤相视了一眼,同时叹了口气,陆无剑忍不住说道,“大人,您官府中有人与景德门勾结,那么您化妆的事情衙门中是有人知道的,那么暗访的事情就瞒不过景德门了。”
郎知县紧皱眉头,“这一点我倒没想到!”
旁边的祝小琳紧张的问道,“那我们该怎么办?”
此时,房间的气氛压抑了下来。这种情况,李志贤却有自己的看法。“景德门虽然知道郎大人与我们在调查这件事情,但是肯定不知道我们已经知道了幕后黑手就是他们。所以,咱们还有在暗,而他们在明的,我们还有一定的暗访优势。”
陆无剑接口道,“李姑娘说的不错!下一步,咱们还是要去搜集证据,在瓷帮彻底倒下我们之后,就可以对景德门发起反攻了!”
几人听完陆无剑的话,纷纷点头。
“不过这搜集证据的方式是?”祝小琳继续问道。
“暗夜探访景德门!”李志贤打了个响指,满口答到,样子颇显娇俏可爱。
第十六节 与景德门的第一次冲突
“丫丫的,这种事情竟让不让我去!?”
李志贤正一个人坐在景德镇县衙后院的客房房间里生闷着闷气,前天晚上的时候,本来和他们几个商量好了要夜探景德门,结果后来李志贤被陆无剑和郎知县满口否决跟着一起去,理由是年纪太小了。
虽然李志贤之前有在客栈里向陆无剑和祝小琳表示了自己的武功,但是由于江湖人的江湖经验,像李志贤这种小女孩,即使武功很高,但又能高到哪里去?况且这种真刀实枪的厮杀,恐怕李志贤是见都没见过的。
“好了,师父,不是还有我陪你吗?”叶清抓起桌子上一个苹果,就吃了起来,其实叶清的心底里也蛮郁闷的。
“小鬼头,看你那样子,你是不是也很想去?”李志贤过来就想捏捏叶清的脸,但是被叶清毫不客气的躲了过去。
“师父,陆大侠说的也有道理啊,咱们两个毕竟是年龄不大,就算师父你武功高深,但是那种真会见血的场合,武功高也不一定架得住啊!”
“哼,谁说你师父没见过血!?”
“……你见过的是天上下的'雪'吧。”叶清小声的嘟囔着,不过还是被内功高深的李志贤一耳朵给听到了。
“小清子你是嫌嘴巴太大了吧?师父来给你揉揉!”
“救命啊……师父我再也不敢了……唔唔……呜呜……”
蹂躏完叶清的脸蛋之后,李志贤静下心来,但是那种担心还是挥之不去。“小清子,我还是要去!你在这呆着,我探听到了情况马上就回来!”
叶清一边抚摸着刚刚被蹂躏过的脸蛋,边站起来走到自己师父身后,“师父,你……”
李志贤转过身,表情严肃,手搭在叶清的肩上。
叶清看到李志贤的表情如此,便知自己师父内心已下决定。“师父,你要小心!”
“嗯,我走了。”说完便飕的一声,纵向门外,叶清到门口看时,就只能看见漆黑的夜了。
李志贤一路往东南而去,方向便是自己的门派所在地:景德山。景德门的门派总驻地便也在这景德山之上,不过与李志贤蜀山派驻地的偏僻高远难登不同,景德门就在进山的那条大路通往的山腰一处大平台之上,平时白天在山脚下便能看见景德门那高高的建筑上面飘扬的景德门旗帜。
黑夜中,李志贤飞速奔跑,耳朵旁边只有簌簌的风声。很快,李志贤就赶到了山脚下景德门的那处接待处屋子,此时屋子里灯光微亮,里面穿过人声,李志贤贴紧墙根,似乎是有人在里面喝酒。
“……这时候还在喝酒,搜集到了证据让你们全部玩儿完!”李志贤心里不免咒骂着,但还是继续往山腰之上的景德门驻地赶去。
临近景德门驻地大门的时候,和原本想象中的不同,景德门里面传出兵器激烈的碰撞声,并且不时有惨叫传来。
“难道陆无剑和祝小琳被发现了?”
想到这里,李志贤一个纵步便跃进了大门,刚进大门,在夜色中就看见陆无剑和祝小琳被几十个景德门门人围在中间打斗,陆无剑正被一个光头露膀大汉缠住,再加上周围景德门门人的围攻,陆无剑只有招架之功没有还敌之力,而祝小琳的处境更危急,手臂已经被一剑划伤往下滴血,正在一边奋力抵挡四面过来的刀剑,一边往门口退。
“陆大哥!祝姐姐!!”李志贤见状大喊着就冲进了战局,两道银光闪过,靠的最近的两个景德门门人就倒在了地上。
陆无剑和祝小琳看到李志贤突然出现在这里便知她是自己偷偷跟过来的,见情况不妙就加了进来。
陆无剑一阵焦急,“李姑娘你来这里干嘛?快回去!!我来挡住这些人,琳儿!你带李姑娘一起回去!”说完便一个横扫千军,逼得光头大汉后退一步,就想纵身来到李志贤身边。
祝小琳比陆无剑更着急,但是四面八方来的刀剑使得她练开口的机会都没有。
“哈哈,胆敢夜闯我景德门,又来一个小娘皮!还他娘的长得和天人一般!这买卖不亏啊!兄弟们!那小娘皮别杀,活捉!抓住了本副门主有赏!”光头大汉大笑着,但是刚笑完就说不出话了,因为他正看到李志贤以近乎鬼魅般的身法在人群中穿梭,一片银光闪过,地上就倒下了一片人。
同样被震惊的目瞪口呆的还有陆无剑和祝小琳二人。
光头大汉一个恍神间,一把散发着凛冽寒气的剑就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然后便听到一个糯糯柔柔的声音传来,“卑鄙小人!叫你猖狂!跪下!”
光头大汉不自觉间脚就软了,“砰”的一声重重地跪在了地上。
边上的陆无剑和祝小琳脑子还没转过来,明明刚才正在和自己激烈交手的众人就突然纷纷倒在了血泊了,然后就看到了李志贤手持一把在月光下冒着凛冽寒光的剑放在光头大汉的脖子上。
“陆大哥!祝姐姐!先把大门关上吧!别把山下的那些景德门门人给引了过来,咱们先从这家伙的口中问出一些东西!”李志贤看到傻傻站在原地的陆无剑和祝小琳二人不觉着急,开口道。
“哦哦。”这才恢复神觉的陆无剑赶紧转身关上大门,拉着祝小琳跟着李志贤还有被李志贤用剑劫持住的光头大汉走进了最近的景德门议事厅,然后关上议事厅的门。
李志贤用剑指着面前的光头大汉,“说!被你们拐卖的老百姓到哪里去了?”
这段时间同样已经恢复意识的大汉冷声回答道,“阁下管闲事管的宽了点吧?”
“还敢嘴硬?”
李志贤一剑就捅在了大汉的肩窝上,顿时鲜血直流。大汉惊叫一声倒地,但还是咬牙喊道,“阁下武功虽高,但是我景德门在景德镇家大势大,阁下以一人抗我景德门数百人,还有景德镇当地豪强势力!阁下不为自己着想也该为自己家人着想,不为自己家人着想也该为当地老百姓着想!”
听到此等嚣张的话,旁边的祝小琳忍着胳膊上的剑伤,上前便吼道,“你们景德门作恶无数,祸害当地百姓!你不为自己的阴德着想吗?你不为自己的子孙后代着想吗?即便我们几个打不过你们,但是后面有我衡山派!有朝廷!”
听到此话的大汉不禁一愣,但随即不屑的吐了口血水。
“呦!一个败类还装硬汉!?”
旁边的陆无剑满脸铁青走过来,心里既恼怒此人的猖狂又愤恨他不屑的样子,看准他的手指就一剑削下去,一声惨叫响起,一个断指便飞了出去,咕噜咕噜滚到墙角。
“说不说!?”
大汉痛苦的满地打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