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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性--北京黑帮的前世今生-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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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跌面了,他直奔兆龙家跑去。
  兆龙仗着年轻,身子骨恢复得很快,正跟着他的哥们儿秋蛋、良子、爬爬、大
黑聊着,一壶茶刚泡上,二来子气喘着就进了门。
  “兆龙,哥们儿今儿跌了,本想跟几个小丫头玩玩,十几个人把我们给劫了,
二面挨了揍,把我们的钱也洗去{14}了。”
  “人呢?”兆龙问。
  “可能还在天坛里。”二来子说。
  “走。”兆龙眼一扫,秋蛋们就明白了,拍了拍各自的家伙,一起走出门。
  天坛这帮人是八戒的把子兄弟启明带的,钱也抢了,小婆子也拍上了,哥儿几
个围着坐了一圈,啤酒、粉肠、面包堆了一地,正搂着仨丫头片子,你一我二划着
拳呢。
  启明一手摸着一个小婆子的脸,一手正吹着啤酒瓶,酒还没咽下去,一个冰冷
的东西已经顶住了他的后脑勺。
  一把刮刀,一用劲,刀尖穿过掌心,死死地钉在地上,钻心的疼,浑身上下一
个劲地颤。
  不用想,这杰作、这狠劲,只有兆龙做得出:“动手。”
  几个小老爷们儿,对已无抵抗能力的启明发动了暴风骤雨般的进攻。
  轮番的大嘴巴子,左右的凶猛拳击,落在了脸上,大飞脚也用上了,无数次的
踢打,脸肿了变形了,不但鼻血流着,眼睛也在流血。
  启明的兄弟们傻了,玩了这么长时间,从来没有看到过这么残酷的打斗,真是
不敢上前一步。
  这场暴练持续了二十分钟,启明的脸,渐渐地耷在地上,只有出的气,没有进
的气。
  兆龙一摆手,小哥几个住了手,他往地下扔了十张,对目瞪口呆的小痞子们说
:“我叫兆龙,不服气,有碴锛儿奉陪到底。”不紧不慢,迈着四方步,转身而去。
  秋蛋一把拔出钉着的刮刀,将刀上的血在启明的衣服上抹干净,紧追兆龙而去。
  这件事很快在晚上让八戒知道了,正要集合人去血洗兆龙,却被毕老五压下了。
八戒和兆龙之间的血仇又加深了一层。
  事过去了半个多月,这一天,风和日丽,一副好心情的兆龙带着迷糊、四老包
子去动物园玩,105 路车刚走到虎坊桥,上来仨小伙子,几双眼睛老盯着车里人的
口袋,从车尾到车头已经两个来回了。兆龙明白,这是贼上来了。
  车刚到下一站,上来一个漂亮姐儿们。一张椭圆的脸蛋,非常地白净光滑,嘴
唇饱满红红润润的,又大又黑的双眼皮眼睛,放着很大的光彩;穿着一件当时少有
的洗得发白的牛仔裤,紧紧地绷出大腿的丰满和臀部的弹性,修长的身材,亭亭玉
立,上身一件白色毛衣,胸前隆起的乳房望上去,让人想入非非;一米长的飘逸黑
发,既显得与众不同又显得轻佻妩媚,这是一个任何男人都愿意为她干事的女人。
  漂亮的女人,有着不简单的一面。
  她很快选中一个目标:一个四十上下的中年人,一看就是外地出差进京的,手
里拿着一个公文提包,时不时摸着拉链上扣着的锁,就是二傻子,也看得出这个提
包里有货。
  这姐们儿很快走近目标,贴近了他的身边,不知什么时候,姐们儿手里多了个
刀片,很利索地将提包的底部割开,两只白葱似的手指从破口处伸了进去。
  兆龙听哥们儿说过,贼三分技术七分胆,今儿真领教了偏门的绝技:修长的二
指不时上下顶着,那是在给没用的物件挪位置,不要的往上顶,将摸着的信封往下
移,硬是将信封挪到已割开的底部。我操,不能动了,一个刹车,到站了,人随着
惯性倾斜,姐们儿的身体也很自然地贴向中年人,软软的胸脯很真实地贴在中年人
的膀子上。

                 3
  “大叔,对不起。”女贼灿烂而妩媚地一笑。
  “没……没事。”老爷们儿倒哆嗦上了。
  “您哪儿下车?”
  “哦,我……我,动、动物园。”
  上面话说着,手底下可没停,姐们儿用力拉了一下信封,割的口太小,只得二
次割包,扩大破口。
  一个很大很厚的信封从底部慢慢地抽了出来,很快地到了姐们儿的里怀,而另
一只手也没闲着,找了一个笔记本挡住破口,不然的话,包里的东西全部会哗啦啦
了,那就全完。
  活儿干完了。
  很甜的笑容,始终盯着中年人的脸,车到站了,漂亮姐们儿突然三步并两步走
下车去,而车上另三个贼也随之下去。
  一种不祥的感觉,刺激着兆龙的大脑神经,他大步走向车门,迷糊和四老包子
也赶紧跟下车。
  姐们儿朝着就近的一个僻静的小胡同走着,很悠闲轻松,大约有二百多米,进
了一个女厕所,这是洗货去了。
  不大工夫,漂亮的女人走了出来,三个汉子横在她面前。
  “姐们儿,货到手了,见面分一半。”略带东北口音,没跑,碰上外地的混混
了。
  “行,大家都是外面混的,抬头不见低头见,姐姐分你们点。”女贼嘴说着,
脚步却往后移,手伸向了腰里。她快,对方还快,已有人挪到了她身后,抓住了她
的手背和头发,死命地往上提。
  “小娘们儿,跟我们玩儿这套,够狠,对不起,人和货我们哥儿仨全要了。”
对方恶狠狠地说。
  “未必。”声到人到,人到手到,抓住漂亮女佛爷{15}头发的外地混混,突然
感到自己的生殖器离开了自己的身子,然后是撕裂的疼痛,人不由自主地慢慢地瘫
在地上。
  这一切的发生都在瞬间。
  没有多余的话,兆龙拉着女人的手,快速地跑了起来,出了胡同,四个人跑得
气喘吁吁,停了步,兆龙松了手,转手要走。
  “你是兆龙吧?”女人问。
  “你怎么认识我?”
  “嘿,哥们儿别问了,你救我,姐姐请你。”
  “我没有让女人花钱的习惯,再说,我也不认识你呀。”兆龙道。
  “咱们先找地儿坐下,谁请客先不提,姐姐我跟你好好盘盘道,我的小救命恩
人。”女人挡住他。由于跑得很狼狈,女人头发很凌乱,配合着她夺魂的双目而又
大胆的神态,平添几许诱惑和楚楚动人,长这么大从来没有这么面对面站在一个女
孩子面前的兆龙脸红了。
  越是这样,漂亮女人越是兴奋,强行拉着兆龙残留的二指,说道:“走啊,兄
弟,走,走,走。”
  兆龙很乖地,很莫名其妙地让一个小女人牵着走进了柳泉居饭庄。
  还谈不上宾主的四位落了座,女人跟说相声似的,也不看菜单,脱口喊着:
“服务员,点菜。凉菜:肉丝拉皮、酱肚、凉拌腐竹、酱肝、白斩鸡、姜汁皮蛋、
素什锦、酱猪头肉。热菜:家常豆腐、肉片烧茄子、四喜丸子、番茄古老肉、宫保
肉丁、红烧排骨、爆炒腰花、红烧鲤鱼、虎皮肘子、红烧肉、三鲜汤。哦,忘了酒,
您先上八升啤酒。兄弟,姐姐称大了,先介绍一下,英子,这行当的朋友给了一个
雅号‘一站三’。”

  兆龙与四老包子、迷糊一对眼,“一站三”英子可是四九城的老贼,响当当的
名号,兆龙摇摇头,怎么想也跟这面前的漂亮姐姐对不上号。
  “不信?假了包换。”英子道。
  四老包子冷不丁冒了一句:“道上人都说,英子与老华子形影不离,今儿,这
……”
  “那个老×,他妈的就不是一个男人。”愤愤不平的英子冲服务员嚷道:“凉
菜和酒上他妈的快点,你大爷的!”等酒菜上来,英子端起啤酒,“兄弟们,姐姐
我敬你们一杯,感谢为我碴了一道,要不是你们,姐姐得让那几个外地小毛贼破了
相了呢。来,干。”好家伙,这一口,足足喝下去半升,快言快语的英子说:“兆
龙兄弟,你别见外,上次在老莫跟毕老五的碴锛儿,我和老华子那个老混蛋就坐在
你们后面不远的桌子上,从头到尾,看个底掉,解气。虽然兄弟你失去了仨指头,
但是,全场那么多的老炮,只有你才是真正的爷们儿。兄弟,姐姐混的时间长了,
什么没见过,让我英子服气的,还就是你,来,干了它。”
  一口酒,把剩下的半升也入了肚里,“海量。”兆龙这样想着,一只手拍到了
他的肩膀上。
  “兆龙,你身上有股霸气,有一股说不出的味道,觉得你将来能成大气候,是
个干大事的人。”英子感慨地说。
  “大姐,开涮你兄弟是不?”兆龙给说得低下了头。
  兆龙的这副憨样,让风情万种的英子越发喜欢。
  而英子直爽,泼辣,具有女人的魅力,更让初涉风情的兆龙,感到从未曾有过
的兴奋和止不住的微颤。
  边吃着菜,顺手又换上新的升啤,就这样来来往往几个回合,人也熟了,话也
就多了,不知深浅的四老包子甩了一句:
  “大姐。您多大了?”
  “二十二。兆龙你呢?”
  “十六,属龙的。”兆龙答。
  一句很不得烟儿的话从四老包子口中吐出:“大姐,拿您当自己人。您瞧瞧您,
全北京城也排不出几个像您这样的人物,看你一眼,这辈子都知足了。老华子都快
五张了,您怎么跟他混在一起了,这不给您自己丢份儿吗?”
  “你他妈是人吗?添堵是不?不想坐,滚。”兆龙受不住了。
  “问得好,兆龙,想不想听姐姐讲的故事。”英子边说,边把手有意无意放在
兆龙手里。
  一股触电的感觉之后,随后的就是软软的滑滑的手掌贴在兆龙的掌心上。
  英子拿上棵凤凰烟,四老包子知趣地点上火,英子深深吸了口,缓缓而谈:
“兄弟,谁生下来也不是犯贱,谁也不是傻×,可现如今,这路你非走不可。”
  兆龙抬头看了英子一眼。
  聪明的英子追了一句:“兆龙,你肯定会说没有人逼你呀,没错,是没有人逼
我,当一个人走投无路,孤立无援,没吃没喝,没人疼没人爱的时候,无奈之下走
出的路,那就是自己的路,一条不能摆脱的路,上了贼船,就下不来了,姐姐我说
这话一点不过分。我妈死得早,剩下我爸把我拉扯大,记得我十五岁生日那天,从
来没有过过生日的我有点受不住了,我爸请我在饭馆吃了顿生日饭。那天他喝了很
多很多的酒,老爱摸我的头发,等我搀着他回到家里,将他放在床上,刚想去热一
下毛巾,擦一下他的脸,刚转身,一双大手拉住我,一抱把我扔在床上,沉重的身
子压在我身上透不过气来,只见红红的眼睛闪着邪光,满口的臭气酒气混杂着吹到
我的脸上。那是夏天,衬衣的扣子在挣扎中掉了,粗糙的手开始扯我的裤子。我急
了,照着我爸的脸就是一口,争斗没有了,爸清醒了,跪在我面前:”英子,爸混
蛋,我老了,什么都没有了,我也是一个男人,你能原谅爸吗?‘我爸像小孩似的
哇哇哭了起来。我什么也没说,跑出了家门。“英子又抽上了一棵烟,狠狠地喝了
一大口酒,”直到现在。“
  “大姐,你恨他吗?”兆龙问。
  “各一半吧,没有他也没有我的今天,人都有七情六欲,谁都他妈的有犯错误
的时候。你别说,每到逢年过节,我都让人给他捎钱捎烟,他毕竟有养育之恩。”
英子低下了头,眼睛有些湿润,隐约有泪花在漂亮的大黑眼睛里闪烁。
  不知从哪儿来的勇气,兆龙捅出了这么一句话也让所有人吃惊,也让英子吃惊,
也让他自己吃惊的话:“拿白酒来,服务员。英子姐,从今儿起,你就是我兆龙的
人,对天发誓,谁要是动你一个指头,我让他碎尸万段。”
  二锅头酒足有三两倒在碗里,匕首的刀尖顺着兆龙的残缺手指划去,殷红的血
一滴滴掉在酒中。
  “四老包子,迷糊你们哥俩作个证。”兆龙一口连血带酒喝了下去。
  久经沙场的英子什么阵势没见过,也是滚过来的人,愣被豪气十足比自己小六
岁的兆龙略带稚气的霸气惊呆了。空气好像窒息了很久,幸福的眼泪从久违的情感
中迸发出来,英子紧紧地抱着兆龙,生怕从她怀中跑掉。
  兆龙受着酒精和英子丰满的肉体的包围,脸红红的,说实在的,长这么大除了
阿姨,还没有一个女人实实在在地抱过他呢。
  一个小男人的初恋,一个男子汉庄严的承诺,一个初尝温情的渴望,您怎么看
待都可以,怎么想象都无所谓。
  这一场热呼,兆龙的淘气兄弟憋不住了:“嘿,嘿,大姐,打住吧,还让我们
哥们儿活不活了。”这当口,英子才从突如其来的幸福中醒过来,兴奋之中,端起
了酒杯:“来,小哥儿俩,姐姐跟你们碰一个,干,今儿咱们一醉方休,然后到姐
姐那儿去,啊。”
  “姐,有节目吗?”坏水的迷糊问。
  “这算什么呀,姐包了。”她边说,边冲着兆龙眨着眼睛。看得出,开心的英
子一番苦心,要不说女人心细呢。意犹未尽的她尽情抛撒着豪情和快乐。有这么一
句话,女人一旦坠入情爱,智商等于零。  她被这迟到的纯情所痴——可爱的兆
龙,没有一丝一毫的造作和假意。一切都是那么真,这天上掉下来的难得的真爱。
  不懂世故的兆龙,此刻还体会不到这么强烈的情感,有的只是冲动,半解半懂
的责任。
  酒足饭饱,兆龙抢付了饭钱,弄得英子急不得恼不得,只好作罢。
  之后,便是疯狂的采购,瓜果梨桃,肉鸡蛋鱼,时鲜蔬菜,光啤酒就买了六十
瓶,又约了英子两个小姐妹,茅萍和李丹璐,浩浩荡荡向英子的窝进发。
  也许英子的居所对兆龙并不意味着什么,但是,对经历了太多磨难的英子却出
现了许多奇迹的第一:第一个来到视为圣洁不受污染、只属于自己天地的男人;第
一个愿为自己甘愿牺牲一切的男人,视为新生活开始的第一天,真心愿意付出真感
情的第一小男人。此时此刻,无法用笔墨写出英子喜悦的心情。她的大脑思维里只
有两个字——幸福。
  所有的人都没有想到,英子竟然拥有一间三十平方米的里外间,而居室的布置
又让所有的人感叹。
  一套接近时尚的家具是白色的,自用的茶具是白色的。走进卧室,床头柜是白
色的,而床头灯亦是白色的,白色床罩,白色枕套,所有墙面全是白色的,且一尘
不染。
  “我喜欢白色,心里还有些纯的东西。太酸了,你们别介意。都请入座。”英
子的话,每一句都让兆龙听着舒服。
  系着白围裙的英子,俨然一个家庭主妇,颠着炒勺,愉快地哼着小曲,尽心尽
职地尽地主之谊。而兆龙为她打着下手,就像十几年的夫妻一样,配合得那么默契、
自然。听着外面打情骂俏的喊叫声,两个人不约而同地对目一笑,加快了干活的节
奏。

                 4
  家庭晚餐开始了,丰盛的菜肴摆满茶几,英子的手艺,色、香、味很讲究,该
红的红,该绿的绿,搭配得恰到好处。
  善于侃山的四老包子首先发难:“现在请我们的大姐,不,嫂子,兼大厨兼后
勤部长致词。”
  “别价了,大家都举杯,为我们活着有滋有味,有盼头儿,我先干为敬。”英
子仰头一饮而尽,在座的人都喝完了杯中酒。
  迷糊也不迷糊了,端着酒杯:“嫂子,咱姐俩划两拳。”
  英子回头望望兆龙,见他冲自己微笑着,道:“好,姐给你们露两手,输了谁
不喝是孙子,你们小哥俩一起上,我左右手。”
  “三星照啊……”
  “四喜财啊……”
  “七个巧啊……”
  “八匹马啊……”
  此起彼伏的猜拳,再加上酒精的作怪,好胜聪明的英子连赢五拳,在灯光的照
射下,本就雪白的脸,泛上淡淡的红晕,在兆龙的眼里是那么的炫目。突然间,他
身上有了一股说不出的躁动。
  “大哥,我们小姐俩,敬您一个”。茅萍和李丹璐也是混在道上的,因为是英
子的姐们儿,兆龙也就很痛快地接受了这一敬。
  “您贵姓,英姐还没介绍呢,姐夫不会没名没姓吧。”调皮的茅萍把兆龙堵了
个瓷实。
  “我是兆龙,跟英姐是朋友。”
  “什么?什么?英姐,英姐,他是兆龙,老莫里折腾的兆龙,没搞错吧?”小
姐俩一脸的惊讶。
  “你们俩验验货。”正忙着划拳的英子说。
  丹璐拿起兆龙残缺的手指。
  “真的哎,一点不错。英姐,我们姐儿俩抱一下龙哥,就一下,给个面子,行
不?”
  “就一下呀,多了不许,兆龙是我的。”英子说。
  就这样,兆龙接受了可爱小姐们儿的拥抱。
  “过瘾。”茅萍兴奋道。
  “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够刺激。”丹璐解气地说。
  兆龙还没喘过气来,英子滚烫发热的脸,紧紧贴在他的怀里,使原本骚动的心
又怪怪地痒了起来。握着绵绵如葱的手,来回搓动,感觉真好。
  受他们俩的感染,不知谁开了录音机,邓丽君的歌曲悠悠地传了出来:
  “你问我爱你有多深,我爱你有几分……”
  随着《月亮代表我的心》,哥们儿姐们儿在酒精的作用下,对对双双搂着抢着
说着傻得不能再傻的话,整个场面看上去怎么看都像一帮子偷情的。
  “进屋。”很滑腻很软的声音,擦着兆龙的耳边而过,像有魔力指挥着一样,
乖乖的他被英子牵着手,穿过布帘,进到里间,“亲我。”
  兆龙感到血液加快流动,心提到了嗓子眼,空气凝固,他很笨很吃力,将嘴贴
到英子的脸上。望着如此天真无邪的小男人所特有的憨样,一下子把英子的兴奋挑
到顶点。一只玉手刚伸过去,重重的敲门声传来:“啪啪,啪啪。”
  这突如其来的骚扰激怒了英子:“谁呀,三更半夜的,闲的是不是?”
  粗粗的声音:“就是闲的,派出所的,开门儿。”

  这回答吓傻了所有的人,呆呆的,没人敢言声。英子到底是英子,马上反应过
来:“等会儿,穿衣服呢。”扭头小声说,“你们哥仨儿从后窗户跳出去,动静小
点,快。”
  毕竟是外面多混了几天,麻利劲儿那是没得说,登椅爬高更是不在话下,眨眼
功夫从后窗户蹿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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