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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寻怒极,狐狸眸里燃起熊熊火焰,一个翻身便将他压倒,一口咬住他的脖颈,直到咬出了腥味。
傅尘顺从的任她胡闹,大掌抚摸着她如玉的背脊,像抚摸着一只稚幼的小猫。
“啪”的一声传来,睡在外间的小。樱桃不知站在门口看了多久,手中的纱灯掉落在地。
想一口咬死傅尘的千寻愣住了,傅尘抚摸着千寻的大掌停在了尾脊上,千寻主仆两两相望,随后爆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尖叫声。
傅尘若无其事的揉了揉耳朵。
叫声惊动了巡夜的护院,惊动了仅一墙之隔的云氏的院子,惊动了崔管事的屋子,惊动了正在休息的下人们······一瞬间,将军府灯火通明。
云氏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赶在护院的前头进了千寻的屋子,在看到千寻骑在傅尘身上这种场面后,再以掩耳不及迅雷之势关好门窗,从容应对应声而来的护院,沉声安抚好如怨妇般代表下人们询问原因的崔管家,然后一拨披落在额前的乱发,威严地坐在离美人榻不远的铺刻丝丁香锦香几旁,注视着俩主子一奴婢。“尘儿,明日唤你爷爷过府一叙。”
说罢,云氏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娘亲!”千寻下榻,三步作两步跑了过去将云氏扶起,扭头对傅尘作恶霸状,“禽兽!快过来看娘亲!”
傅尘慵懒地将长发撩开,道:“岳母没事,太激动了而已。只是,你明天该有事了。”
千寻泪汪汪地看向自家娘亲,“我是清白的,娘亲对我疼爱有加,又明察秋毫,一定不会罚我跪祠堂。”
次日,云氏苏醒,千寻罚跪祠堂三日,傅老太医同云氏商定好婚期推近。
宴上遇萧候(一)
雪海阁内大多装饰梅花形饰物,几名侍婢恭敬地侍立在重重幔帐间,北靠墙一张紫檀木大床,挂有紫色缀珠蛸帐,吊双鱼赤金帐钩,铺苏绣百花锦褥。
东板壁是是两个梨花木竖柜,西板壁靠墙是铺刻丝丁香锦香几,上置紫金香炉,燃着贵重的苏合香,一双三彩迎春瓶插着几朵白色芍药。靠窗安着一张美人榻,窗外春末的桃花伸进来,倚在榻上绽放最后的荼蘼。
千寻跪坐在梳妆镜前,一身浅紫笼纱长裙铺开如莲,白色碎花的半臂绸垂在铺上蜀锦地毯的地上。
青丝如墨绾成一个精致的发式,脑后垂下三千青丝。几缕坠着米珠的发丝垂在颈旁,一朵白瓣绿蕊的雪莲花同一只七宝琉璃的长流苏簪子斜斜髻着,长长的流苏垂到胸口,耳上坠下两粒粉色珍珠,眉心一点红珊瑚珠花钿俏皮可爱,冰肌玉雪,芳华绝代。
“小姐好颜色,真是比夫人年轻时还要漂亮!”皮嬷嬷赞叹道,扶千寻站起来,半跪下来为她理顺裙上的璎珞。
“嬷嬷谬赞了。”眼底是一片忧郁,千寻皮笑肉不笑敷衍道。
“你快些,夫人在找你。”一道清冷轻渺的男音突兀地响起。(。pnxs。 ;平南文学网)千寻回头,正巧撞上那人的怀抱,一股冷香扑了满面。不用抬头,便知来人就是傅尘。
一股杀气萦绕在四周,千寻锋利的目光杀向傅尘,牙齿霍霍磨响。
“你们先下去。”千寻冷冷吩咐道。屋中仆婢两两相视,满脸暧昧应声称是,齐齐退了下去。
“禽兽!你再不放开我,我就咬死你!”一双柔荑紧握成拳,千寻在傅尘的怀抱里使劲推搡着,低吼道。“是你投怀送抱,我为何要放开。”极其正经地回答道。双手环住她不盈一握的柳腰,宽广的黑紫色长袖掩住她娇小的身段,言语中带一丝狭促。“你要咬我哪里?”
“你无耻!!”千寻咬牙切齿。
“我牙口好得很,你怎知我无齿?”
傅尘低头,黑矅石般的眸子灼灼生辉对上她那一双摄魂的狐狸眼。
“难道你······”
室 ;中生出一丝旖旎暧昧,脑中忽然想到什么,千寻红了脸抬头瞪他,像只炸了毛的猫耍赖道:“我什么!我什么!!”
“啧,原来阿寻也会脸红。”傅尘低声道,松开环住细腰的手,淡然看向远方。
“你!”猛然几个急促的深呼吸,千寻压抑下这口怨气,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我不生气,不生气,否则就会上你的当了,呵呵呵呵。”
“你一生气惯会吓死人,吓死我了可怎么好。”傅尘朝前拨开珠帘走出去,冷峻的眸子划过一抹微不可见的戏谑。
千寻笑得愈发温和,一双狐狸似的眸子里燃着熊熊火焰,扶在柱子上的手在漆面挠出五道狰狞的爪痕。
云氏过寿,办的十分低调。除了不得不请的几位权贵,宴上多是百里一族与云氏母族的族人。宴会设在将军府后院那三亩莲花池中央的一座小岛上。
主宴桌正朝南摆,左右两侧分设客宴,中央丝弦声动,歌舞流光。宴上花卉多用有艳丽高华之色的牡丹芍药,重重叠叠盛开在宴桌四周,侍婢跪在花丛四周,手拿蒲扇为客人扇冰祛暑。乳白色的凉气散在四周,显得如梦似幻。
粉彩雕花的茶盅里茶汤鲜亮芬芳,彩釉水晶的酒盏里酒液醇香诱人,席上觥筹交错,其乐融融
宴上遇萧候(二)
“怎么不见阿寻那孩子?”云氏疑惑道,看向四周。
“回夫人。”碧玉在一旁恭敬道,“小姐正为您准备寿礼,奴婢请傅公子前去唤她了。”
“也好,让那俩孩子多处处。反正都要定亲了,也不怕别人说什么闲话。”云氏笑得开怀,满饮杯中酒,秀美的脸上添上几分妩媚的绯红。
几个未婚的晚辈一齐看向一身朱红缂丝绣金纱衣并牡丹凤凰撒花裙衬托得分外秀美妩媚的云氏,小声议论。
“云姑母半老徐娘了还是犹见风姿,不知千寻表妹生得什么模样?”说话的正是云氏的大侄子云开,一身暗纹蓝衣宽袖锦袍,英俊儒雅。
“乃母生得如此,想来生得不错。外头传说这小表妹温婉贤淑,是个大家闺秀。听乐娘表妹说,这小表妹是要定亲了。”接话的是云开的弟弟云海。青衣儒袍,清秀斯文。“也不知这姑母什么意思,要定亲了才肯让大家见见表妹。”
“怕是个无盐丑女,不敢见人!”年纪较小的百里七调笑道。众人哄堂大笑,倒也有几分相信百里七,若是貌美如花的美人,怎的才及笄就定了亲,也无半点艳名传出。云开“嗒嗒嗒”缓缓打开折扇,笑道:“是美是丑,待会一见便知。”
那边女宾席上的女客们隐约听见男宾席有议论百里千寻之声,私下也轻声私语议论开来。
“瞧瞧咱们这千寻妹妹,艳名都在男人堆里传开来了!都要定亲了还这么不安分!”开口的女子生得风骚艳丽,头绾堕马髻,一身素色绣花纱衣并绿色烟罗裙,正是千寻的庶长姐百里乐娘。言语中带一丝讥讽。
百里乐娘年
“那是!几位哥哥们还没见过她呢,要是见了她,不被她那双狐狸似的眼迷了心窍!”接口的云玉儿嘲讽道,心下暗自唾了一声狐媚子!一张天真迷人的小脸上毫不掩饰的不屑。
“她就是个骚媚的,天生的狐狸精!外头还传她温顺恭良,我呸!!她哪及得上小姐您的万分之一!”云玉儿一旁的婢子翠竹奉承道,讨好地看向自家主子,笑得诌媚。
“说得好!赏!”云玉儿拔下头上的一朵水晶花放进她手中,笑得畅快。翠竹一副受宠若惊,感激涕零的模样。
“唉······阿寻这孩子生得那般样貌,果然是招人妒的。”离百里乐娘那一席不远的上首,一个样貌清丽非凡的女子无奈摇头道,头上的琉璃步摇轻轻晃动。女子一袭浅蓝碎花纱衣并水仙长裙,头绾回心髻,静若繁花。
“狐媚子!哈哈哈······阿寻那个皮猴儿竟然有人那么称赞她!哈哈哈······柔兮,太搞笑了!还好紫若她们没来,否则该笑死了。哈哈哈······纳兰柔兮身旁的一个长相精致的黄衣女子笑得花枝乱颤,振翅蝴蝶簪子上的珠子不断晃动。
“好了梦梦,要是阿寻知道你在这嘲笑她要生气的。”纳兰柔兮提醒道,黎梦闻言绽开一个灿烂的笑容,露出两颗可爱的虎牙“阿寻这家伙单纯得很,连男女之事都不通晓,哄哄就好了嘛。”
宴会中央的舞姬如潮水般退了下去,一波新的舞姬又重新舞了上来。绿色的水袖舞动起来,宛如春风拂绿柳,绿意荡漾。绿衣舞姬中的紫衣少女一身浅紫笼纱长裙,着白色碎花的半臂绸“女儿恭祝娘亲福泽绵延,青春永驻。”声如裂帛,千寻忽然出现在舞姬中央,绸布卷轴向上一抛,露出一幅凤穿牡丹的双面绣来,从舞姬四散稳稳接住,众人齐齐看向那幅刺绣:绣工精湛,阳光下的丝线晶莹剔透,那画面仿佛活了一般,引来蜂围蝶绕。
千寻含笑盈盈一福,那笑容清丽中因那双狐狸般的眸子有几分烟视媚行。娉娉婷婷走上前,千寻朗声道:“女儿来迟,望娘亲恕罪。”
宴上遇萧候(三)
“阿寻的绣功又有长进了。”云氏满意笑道,命人收起这份寿礼。千寻谦逊地低下头,同纳兰柔兮坐了一席。
“那就是千寻表妹?好一个倾国倾城的美人。”云开笑道,恋恋不舍地收回看她的目光“若是可以,我倒想向姑母求娶了她,永不纳妾,我都愿意。”
“那皮肤白得可以掐出水来了,真真是冰肌玉骨,还有那双眼,勾得我的魂都没了!若得一夜风流,做鬼我都甘心。”云海呆呆道,目不转睛地盯着百里千寻。
云海说完,立即有一群纨绔子弟附和,言语之间尽是对千寻的痴迷。
百里七若有所思的模样,看他俩一副痴迷,不屑嗤笑一声。
“瞧瞧那两个哥哥!!魂都丢了!!”大眼睛流露浓浓的嫉妒,云玉儿狠狠剜了千寻一眼。
“小姐为这种狐媚子伤神不值得,翠竹有一计。保管叫那贱人出丑!”翠竹一副同仇敌忾的模样,恨恨道。
“什么计策?”云玉儿问道,一旁的百里乐娘凑过来,神色愤愤道:“只要那贱人出丑,我可以帮你。”
翠竹神色恭敬,朝云玉儿附耳一阵轻语。云玉儿听罢,脸上的笑容愈发诡异,朝百里乐娘附耳密语,百里乐娘露出一个了然的神色,不一会儿便退了席。
那一边,千寻入了席,黎梦拉着她坐到自己身边,迫不及待的调笑道:“哎呀呀,我家皮猴儿也有大家闺秀的一天呐!瞧瞧那些个公子哥,迷得七荤八素的!”
若是在自个闺房里,千寻少不了要挠她胳肢窝泄愤,可如今在这大庭广众之下,千寻只有不动声色地掐上黎梦的大腿,端庄笑道:“阿寻不才,梦梦说笑了。”
“嘿嘿!”黎梦痛得倒吸了一口凉气,仍顽强道,“皮猴儿,有人夸你狐媚子啊!哈哈······哈哈哈······”
这妮子!和乌啼一般天生不损人会死啊!
千寻一手掐住她的肉旋转一百八十度,另一手以宫扇掩住娇艳的唇角,笑眯眯道:“阿寻得到如此称赞不胜荣幸,不知梦梦是听谁如此夸赞阿寻?阿寻好向她道谢。”
“皮猴儿,先放开!!疼!疼!”黎梦眼泪汪汪道,痛得连连吸气。千寻“高抬贵手”,放过了黎梦,等待她的下文。
“呜······下手真重!皮猴儿是坏人!”黎梦嘟起红唇,泪汪汪的揉着大腿。千寻极其温柔地看了她一眼,吓得黎梦脱口道:“主要是你姐姐和那云玉儿骂得最狠,其他小姐只是议论两句而已。”
“诶诶,她们的嘴里有臭虫,我不怪他们。”千寻一副大度的样子,满不在乎。
“皮猴欺负我,恶有恶报······”黎梦小声道。
“你们俩啊,别闹了。”纳兰柔兮提醒道,涂了粉色豆蔻的玉指戳了戳两人的额头。
“姑母,玉儿有个不情之请。”云玉儿水袖一挥,宴会中央的舞姬们便齐齐给她让了条道,朝云氏盈盈一福,云玉儿万分诚恳道:“玉儿听闻寻姐姐的掌中舞一流,玉儿想让姐姐为大家献上一舞,为大家助兴。”
云氏今日格外开心,微微朝千寻一笑,和蔼问道:“阿寻,你可愿为大家伙儿助助兴?”
“女儿甚是愿意,只是······”千寻不愿风头太盛,犹豫着用什么借口不让大家失望,委婉地推辞掉,一道清冷轻渺的男音响起接过话头“只是阿寻昨日与我嬉闹,崴了脚,怕是舞不好这掌中舞。”
说话的正是傅尘,一身黑紫色锦袍,柔软的锦缎似一抹浓稠的暗紫色的胭脂,袍上的瑞兽呼之欲出。衣袖下摆极宽,绣有繁复细密的纹理。眉目深邃淡然,恍若山巅清雪不胜寒。
嬉闹一词用得有些暧昧,倒是将两人的关系渲染得亲密无间。千寻怒瞪向满嘴胡言乱语的傅尘。
宴上遇萧候(四)
未嫁少女们嫉妒的看向千寻与那神祗一般的傅家三郎傅尘“含情脉脉”的对视,莫名地对她敌视起来。纷纷想千寻带伤起舞,然后出丑的模样。
“听闻表姐幼时曾习过武,身体强健,这样小的伤应该无妨,表姐可不要推辞啊”云玉儿笑道,几名世家小姐亦附和道“是啊,千寻小姐可不要推辞,别扫了大家的兴”
千寻微微一笑,这些千金小姐们说了这些话,她若退却,不是怯场就是要扫大家的兴,况且那禽兽敢这么胡说八道,她就要证明她是清白的!什么同他嬉闹,她昨天明明就是戏弄他嘛,难道这家伙有受虐的癖好?
“阿寻甚是愿意,只是。。。。。。”千寻盈盈上前,“只是这掌上舞。。。。。。阿寻要在何人掌上起舞?”一副为难的模样,娥眉轻蹙,惹人怜惜。
“表妹若不嫌弃,表哥的掌心上愿只有你一人。”云海抢在众人前说道,斯文清秀的书生面含情,句句动人。众纨绔不屑地对他哼了一声。
“多谢表哥!”千寻含笑飞身停在宴中央的云海手中,将侍婢呈上的玉箫递给他。那一霎真真是如蝴蝶翩跹一般灵气逼人,让众人为之倾倒。
“表姐!表姐!不去换上一身舞裳吗!”云玉儿急急道,一双大眼瞟来瞟去,眼神飘忽不定。
原来她是想在舞裳上动手啊,这小表妹和自己真是不对盘,这招都用上多少回了?千寻朝云玉儿笑眯眯道:“表妹不必担心,表姐我觉得这衣裳甚合我意。”
云玉儿小脸一跨,狠狠瞪了翠竹一眼,刚刚回宴的百里乐娘亦是一脸失望。
千寻满意笑笑,云海箫声一起,足尖一点就要起舞。忽的云海的手臂一阵剧痛,将千寻甩了下来。
“谁!暗箭伤人!!”
云海怒极大叫道,捂着手臂四处张望痛得一脸表情夸张,仿佛那手断掉了似的。脚下一颗葡萄远远滚去。
众纨绔一脸鄙视地看向云海,娇生惯养,都不见流点血,有必要痛得将美人甩下来么!幸好这千寻小姐轻功好。
千寻稳稳落地,扭头向傅尘那一席看去,只见他一派不关己事的模样,脸上刻着无辜二字。单手撑腮,慵懒地朝口中送进一粒葡萄。似是感受到千寻的视线,傅尘朝她看了一眼,又向远方淡然看去。
“海弟,先下去疗伤。”
云开奏起碧萧,千寻暗运内力正要跃上他的手掌,云开痛叫一声“啊!”好巧不巧晕倒了,他的脚下又一颗葡萄远远滚去。。。。。。
被拖下去云开一边吩咐 ;侍婢驾着云海下去,一边拾起掉落的玉箫,温文有礼道:“我来代替海弟,表妹不介意吧?”
千寻含笑摇头,眼角飞了一记眼刀,警告傅尘。
被拖下去的云海一副“活该”的模样看向自家大哥,哼哼,知道自己的痛苦了吧!被横着抬出来了吧!叫你和我抢表妹!
千寻的笑容瞬间僵硬,步步煞气来到傅尘那一席,双手撑在桌上,身子前倾,蓦然压近他的面容,字字咬牙切齿,“尘哥哥,你想做什么?”
傅尘睁开半眯着的湿润幽黑的眸子看她,“你不想舞,我帮你。”
宴上遇萧候(五)
千寻愣了愣,惊诧地看他,“你确定不是在捣乱?”傅尘点头,抬手去掐她的脸,“阿寻这样想我么?”
看到他一贯冷峻的眸子里划过一抹被误解的受伤,千寻从未见过这样不混蛋的禽兽,心下一软,也就没有拍开蹂躏着她的脸的爪子,反而安慰道,“好了好了,谁叫你对我那么好,一点都不像只禽兽了,下次禽兽点我不就明白了吗?”
“好,以后我禽兽点。”傅尘乖乖顺着千寻的安慰说下去,嘴角挑起一个浅浅的弧度。
宴中央的云开被抬了下去,众纨绔生怕再遭什么人暗算都安静了下来,云氏见场面尴尬,朝千寻与傅尘道,“尘儿,你协助阿寻舞好这支掌上舞。”
千寻还没发觉自己没经过大脑的安慰多么引人遐想,听云氏这么要求,便乖乖跟着傅尘来到宴中央。
眸子里掠过一丝得逞的狡猾,傅尘双手捏住千寻的腰向上一抛,顺手将她藏在身上的短萧抽出,放在嘴边吹奏起来。千寻足尖一踮落在傅尘手上,飞扬的裙摆似一朵紫色水莲,瓣瓣绽放。
萧声勾勒出一幅繁花似锦的灿烂春色,皎洁的月色似流动的水银漫过重重地烂漫春华,悠扬而缠绵。千寻纱袖一甩,翩跹舞动。腰肢渐次反俯,似二月杨柳柔弱堪折,飞扬的乌发 ;滑过圆翘的臀部,轻轻地打向傅尘极清朗冷冽的面容,留下微微酥痒的感觉。
她在他掌心旋转,雪白的碎花半臂在风中轻盈飘渺,脉脉一回首的风情含了无限的缱绻温柔,似月华下的一树繁花,缓缓在重重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