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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白天都黑夜,从黑夜到白天,叶绝第一次觉得自己养了草泥不是一件错误的事情。幸福来临的时候,只打了一个惊雷,劈得他直接升天做了神仙。
天劫就在院子里等人,叶绝看到他忐忑不安,惊愕的问:“你?来?为?”
“我收的徒弟不见了,至少该找找吧?你还送我那里不?你的女人?”不去看叶绝的表情,只看着眼前的一株大树,声音清冷,没有感情。
叶绝看一眼床上缩成一团的小宝贝,满心是甜蜜,居然红脸了,羞涩的说:不送可不可以?”
“当然不可以?我的规矩,一旦收徒,不毕业不能离开天劫院。你不知道?”冷硬,蛮横,不讲道理。
叶绝有点心慌,充满紧张:“我的女人笨,毕业?那何年何月?我都三十几的人了,等不起。”他真的心慌,好不容易吃了点汤,肉就被人抢走,这······不是苦憋自己?
“我的院子很宽敞,给你们一个**的院子,你注意点就行。除了在那院子里,其余的任何地方都不可以。”说完,转身,离开。
叶草泥缓缓的睁开眼睛,瞅着叶绝发呆的背影,轻笑:“我可以带着男人学习?真的是太有趣了。你早就计划那样做的?叶绝美男?”
看着裹着被子一脸娇笑的心肝宝贝,叶绝此时早就进了十八层炼狱。哪里还有心思跟她开玩笑?脸绷得紧紧的,如临大敌。
“计划个屁,早知道能当你的男人,我为什么自己虚伪送进那鬼地方去?”一半是懊丧,更多的是愤怒。
“你承认自己虚伪了?哼,自作自受。”一边穿衣服,一边起身,走过去抱着叶绝,温柔的诱哄:“要不要,还来一次,再走?”
“嗯。”
天劫院是个人杰地灵的好地方,只要有叶绝在,就是。这是叶草泥的个人观点,仅供参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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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进宫
正式入学了,一大屋子的俊男靓女,叶草泥叉着腰感慨:“天劫师傅不是人,是花痴,收徒弟都全部要美人,不正常啊。”
“我怎么不正常了,长得不好看的,看着烦心,怎么教学知识?”怒瞪一眼这个没有点淑女范的女子,立刻反驳。
“是不是说,我不好看,所以,你不会教?”看着那虽老但是也仪表堂堂的天劫,一脸的算计。
“你不算难看,你男人好看冲抵了,滚进去先认识人。”心里很瞧不起那小滑头,我都是千年的老妖,你跟我比小心思斗滑腻?你不够秤。
叶草泥环顾了一下一屋子天人,自觉自己长得是残缺了点,很不自在的打招呼:“我,叶草泥。叶子的叶,青草的草,泥土的泥,简单朴实,就像本人的品质。”
契极看着那个穿着短打男装的女子,越来越觉得有意思:我帮你介绍?这个院子里最特别的是梦结,宰相的千金,那边窗户边看书的绝色美女。有金色美人痣的,看到了吗?然后就是你了,因为你也有美人痣,好辨认。
叶草泥审视的看一眼那个温和阳光下的倾城美人胚子,仅仅是那无需任何修饰却精致得一塌糊涂的眉毛就不是人间出品,心里有气,这还要不要正常的女人们混了,都自尽得了,有那样的存在,哪个女人看起来不是悲哀的半成品?
“你呢?你特别吗?”心里说,你也特别,长得比女人还美艳三分,是妖孽。
契极很不好意思的笑:“据说我是天朝最俊美的男人,可是在你的眼睛里,我觉得自己名不符实。”
难怪呢?天朝第一?那就不是普通的正常人,我说长得那么变异呢?感情所有人都觉得不正常。
“那天朝第二的美男是?”大眼睛眯了眯,眼珠子小转了半圈。
“穿绿色衣服拿着一个杯子的,叫结成。是皇商结义的儿子。”
眼角的余光一瞥,有点娘,瞧那夹着杯子的兰花指,叶草泥清瘦的小身板不自觉的一激灵,不喜欢。
“第三也在这里?”
“坐着看镜子的自恋狂,就是,叫嫡真,是火云帮帮主嫡分的儿子。”
自恋狂?男人爱照镜子,真是少见中的少见啊,不是自恋狂才有鬼。
“第四是?”
“一脸不耐烦,倚靠着栏杆的,叫飞月,是飞抵医馆的少东家。第五的在外面晒太阳,是花给宫的少宫主,叫花季。”
“也就是说,天朝最美的男人都在这个天劫院里了?你们真神?也无聊透顶,哼。哪个也没有叶绝的十分之一,还天朝第几的美男呢?笑话。”当然不赞同,美这个东西是虚的,各花入各眼,萝卜青菜各有所爱,哼。
“你不认识师姐了?”契极看着那短打的假小子哼着气转身离开,眼睛里有星星点点的笑意。
叶草泥一边走,一边生气:“我为什么要在美女的身边找寻自己的卑微?我很喜欢自己的长相,不愿意盲从你们的审美。”
梦结看着那小跑着离开的丑女孩,一脸嫌弃,竟然还穿男孩子的衣服,真没规矩。
天劫看着一脸苦悲的叶绝,伸展自己的长胳膊长腿,仰躺在躺椅上,懒洋洋的调侃:“你自己弄进来的,想怨恨我?没门。”
“我养育了他十六年,谁能认为我们可以在一起?你认为可以?”叶绝其实到现在还不敢置信,叶草泥已经是自己的女人了。虽然,已经······那么多次。
天劫看一眼那扭动扇子的修长手指好笑:“谁都认为不可以,你怎么又和她在一起了?”
“我?不喜欢她,很难,她那古灵精的样子抓心,我就从来没有当她是我的养女,一分钟也没有过。你行行好?放手?”叶绝干脆趴在天劫的躺椅边,拿出一脸的悲哀。
天劫仰头看天,心情却十分好:“你努力点帮助她毕业就好了啊,你可是很早就从天劫院毕业的高徒,能难倒你?”
“那能一样吗?我自小就进来了,十六岁已经出去了。她?十六岁了你才收,她毕业了,我老了。”而且,这个鬼天劫院,到处是俊男,而且都是小年轻,人丢了,我不悲剧才怪。
“怕她不要你?还是怕她变心?”眼睛里的戏弄太明显。
“你这个鬼地方,全是比我年轻又俊美的才俊,家世显赫,我的人不丢都难。你真的想看我悲催?”
天劫换一个更舒服的睡姿,冷冷的说:“悲催?悲催个屁。我不是也没有婚配吗?那重要?哼。”
叶绝一激灵,眯着眼睛看天劫:“你可不许觊觎我的女人,你可是她的老师,那绝对不行。”
“严格说,你还是她的养父呢?你行,为什么我不行?”眼睛里射出寒冷的光,吓得叶绝感觉空气降温了。
叶绝一拍折扇,用扇子指着躺椅上的人,怒喝:“你信不信,我去找老天劫,告你。”
“老天劫云游去了,你能找到?正好,我立马归还他的天劫院,跟你抢人,气死你。”心情真好啊,比天气还好,宜人。
叶绝立刻换脸,满脸的悲哀:“师哥,你别啊,你想急死我?”心里真的担心,自己的叶草泥被他盯上,那不是多了一个强劲的情敌?
“好了,我对你的女人零兴趣,没有外人叫我离嫡。这张面膜戴着真不舒服,我透透气。你那女人很有趣,你怎么得到的?”如果不是你的,我还真有心思弄来玩玩的。
“唉,她出生折腾死了自己的娘,叶邪那混蛋看我闲,就扔给我养了。一养就养到了今天,我不容易啊。累。”说着话,叶绝感觉自己瞬间苍老了。
“难得你小子竟然那么老实养孩子,我说你怎么不见人影呢?”
叶绝低头,用脚踩着地上的一颗小石头,有气无力的说:“我也想出门混日子,可是就只是保证她不死那么低微的要求都要时刻提起十二万分的警醒,哪里敢随便溜。”想起那些被她折磨的岁月,真的是充满了血和泪。
叶草泥就在那边的古树树杈上听叶绝和那离嫡的谈话。心里鄙视:“天劫院的老师傅都不用真面目示人,这个地方,不是什么好地方。”
“你想让她学什么?”
离嫡无所谓的问:“女子?都是琴棋书画之类的任选一样,她,你认为她什么可以精?”
“那些都会,皮毛而已。估计任何一样都无法精通。看来毕业无望。”心里感叹,那皮猴一样的性格,学什么都没有太多的耐性,整天厮混的本事倒是她说第二,难找第一。
“那你打算让她选什么?”
“学医吧,那个可能毕业很快,只是怕她更喜欢医死不是医活,她不走寻常路的。”
“那跟着飞抵医馆的少东家飞月学习吧,他带着学习可能会很快就进入状态了。”
低头,深深的低头:“跟着谁,我都不放心,说不定就多个人和我分。”
离嫡终于按捺不住大笑出声:“你那女人是这个院子里最不起眼的,你不知道?有人看得起都难,谁会和你争?也许飞月还不一定愿意呢。”
叶草泥盯着树叶的缝隙,那里有零零星星的光线透过来,照在她的小脸上,一个一个的小点子:”我只要你一个,叶绝。心只有一个,给了你,就满了,装不下别人,你的担心,多余。”
皇宫里传来了太子的选妃令,太子要征选太子妃,天劫院里所有适婚女子必须全部应选。为什么?谁都知道,天劫院里的名门才貌双全的女子最多。
可以不去吗?可以,不怕杀头就可以拒绝。
叶草泥很鄙视:“我已经有男人了,选妃?不关我的事情。”
天劫看着那气呼呼的小女子笑:“就你那长相,绝对是最安全的,选掉了,也选不上你。去凑数吧,也顺便去皇宫里玩玩,不算坏事。”
“可是,我不想离开叶绝,离开了我会相思成灾的,多惨?”心里很不平,你没有爱人,单身。怎么能体会情人的心痛?
“灾?你去了皇宫,也许那里才会发生灾难呢。不是上头规定全部去,我还不乐意送你去呢。”离开,不再看她一眼。
叶草泥翻眼看房顶上的雕花,愤愤不平的说:“离嫡,你个都不能用真面目见人的,你信不信我到处散布你是假天劫的言论?我不是好人,从来也不是。”
“哼,我也不是好人,你去散布了正好,我早就不想演天劫了,你得瑟个什么劲?”比不要脸?你的脸太嫩。
跟着一大堆绝色师姐走一起,路人惊叹的同时不鄙视她是不可能的。那区别不是大,是大得 ;是人都觉得她太多余,简直侮辱美好的零瑕疵风景。
叶草泥真心很生气,我也天生丽质,硬生生的成了对比之下的一个天大的悲剧。这个该死的天劫,为什么光收集美人?姑奶奶不自卑,别人都认为天理不容,这不是存心让我不舒服?
在玉容殿穿戴的时候,她被宫中的侍女集体蔑视了,所以,她自己挑了一条素净的白色宫装裙子穿上,自己整了个极其简单的发型,连珠花都没有一支,然后一个人离开了。
悠然的看着一路的繁华绿树,小桥流水,她觉得就当是出门旅行也不错。
那边一个似曾相识的女子翩然而至,两人对望,大眼瞪小眼:“你是?”
女子穿金戴银,妖娆富贵的小样子,明显很得瑟,反复的打量了一圈叶草泥恍然大悟的说:“太子爷床边看那什么的奇怪女子,就是你吧?”
叶草泥一脸好奇,想着那看着很瘦,身材却有料的女人:“你就是床上和太子缠绵的?”
女子得意的扬起淡妆的小脸:“我是太子最喜欢的侍妾之一,叫春起。”
“春起?好名字。你来做什么?看风景?”毕竟还是旧人,关心关心。
“来看看,太子选妃的女人们,都是些什么货色的。”眼睛一闭,再张开里面写着两个字:有气。
叶草泥想了一下,看一眼她那有点妒意的脸:“你别去,会上火的。那男人还不知道这次会招收多少呢?”要知道,我是最难看的,你也只能算绿叶,那里的花啊,男人看多了,会瞎眼睛的。
春起不以为意:“太子将来是皇帝,多女人很正常,关键是了解对手,知己知彼,好应对。”
“那我也是,你要应对我?”叶草泥一根纤细的食指指着自己的鼻子,很认真的问。
春起上上下下的看了叶草泥三圈:“你?值得我应对?你能被太子看上才有鬼呢?您真当太子什么女人都要?”你给我提鞋我都看不上眼,太子喜欢你?除非老天眼睛是瞎的。
叶草泥听完很不高兴:“你怎么这样呢?就算太子不会要我,我也是候选人的。再说了,我也不屑被太子选,我的叶绝比他好太多了,才不稀罕什么太子。”
叶草泥甩手走了,春起也扬长越过。看来是互相不待见的相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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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封妾
契极在亭子里和契于下棋,风轻云淡,似乎宫里的选妃,他们都是置之事外的人物,很久以后,契极漫不经心的问:“你准备选谁做太子妃?”
契于没有什么力气,盯着棋子,语气里全是不满:“早就定了,哪里是我选的。宰相梦易的女儿梦结。”
“那么美丽的女人你不喜欢?”知道答案,故意戏弄。
契极仰躺,舒展身体:“安静得像石头一样,真不知道她怎么能那样活如此多年的。有意思?”
“反正说话的女人还有很多,你一定要和她说,漂亮就可以了,不是?”契极也仰躺下来,看着亭子上的彩绘,心里补充,活死人墓一样的皇宫,能有什么有趣的女人,人都是木偶,一点灵性都没有。
契极看一眼他那妖冶的侧脸嗤笑:“你女人也不是一个两个了,还装纯情?上次为什么不自己表演,拉我那里?你装小白兔,很上瘾啊,演得那么敬业?”
“我总觉得那女人有点邪门,还是慎重点好,免得被嫌弃得一塌糊涂。”心里不满,我天朝第一美男,竟然对我无感,我已经很不舒服了。也不知道那女孩子,怎么就那么奇特的。
“我那里的美女又添加了,你要不要去选几个回去?”丹凤眼微眯,脸上的轻笑似有若无。
“那我不客气了,反正有时间,多几个女人练习,将来追正房妻子有益。”
两人相视而笑,心有灵犀,都不是好东西。
叶草泥对这个皇宫有点厌烦了,站在湖边大吼:“叶绝啊,我想你了。相思成灾······”
契极听到那呼喊的声音,眼睛里星星点点,心里火花四溅,很想去捉弄那奇怪的叶草泥:“太子老哥,想整人玩不?”
“整那个厚脸皮的女子?”契于也听到声音了,心里默念,胆子够肥的,竟然在皇宫里大喊大叫。
“对啊,别人整着还无趣呢,难道不是?”契极眨眨自己的桃花眼睛,挑衅。
契极和契于立刻起身,风驰电掣的赶去叶草泥那边。
到了的时候却没有看见半个人影子,湖边除了摇曳的树,就是纷繁的花,人?没有。
契于左看右看,十分不明白:“声音明明来自这边啊,就走了?”
契极甩一下自己的袖子,丹凤眼睛射出冰刀:“还想整她玩呢?人都没有看到,整什么?”
“她不是也参加选妃吗?要整是迟早的事情,难道还怕整不了她?”契于弹弹自己修长的手指,胸有成足的说。
叶草泥看着手上的虫子,听着那两个男人的对话,在树上对着那虫子说:“你们这么可爱,我真舍不得的,可是·····”那两个男人太可恶,不整整,心里不平,无法舒心。
契于感觉自己的脖子一凉,然后就有东西动,再一凉,再,再······
契极也感觉到了,两个人都很奇怪,直到契于看到了契极头上的毛虫子:“你头上有虫,难道?”
两个天生俊逸的美男有生第一次浑身发炸:“虫子?”
叶草泥在树杈上,仰头看着树叶缝隙里的点点余晖,凉凉的说:“可不就是虫子吗?美男?”
契于惊骇,脸都卡白了:“怎么办?现在?”
叶草泥娇笑,转换了一下坐姿,很认真的对他说:“我要是你们立刻跳进水里淹死他们。”
两个男人立刻跳进了水里,契于进去后才后知后觉的喊:“救命啊,我不会游泳,我······”
契极更无奈,绝望的吼:“我也不会,救·····”
叶草泥从树上跳下来,啪啪手,凉薄的看那两个男人折腾:“我会啊,可是我不想救你们······”
然后,她扯着嗓子吼:“救命啊,有人落水拉,两个白痴,再不来救,就死定啦·······”
侍卫将契极和契于救起来的时候,都很担心,这不是让他们不准跟着吗?这么一会就半死不活了,责任算谁的?
叶草泥看着一群木头一样的活人,发话了:“看着做什么?快点将他们肚子里的水控出来,再不空出来,就死翘翘了。”
侍卫呆了,好半天有人问:“怎么控?”心里更多是惊恐,真要是死了,这里的,谁能活?
叶草泥仰头看天,声音缥缈如烟:“我的叶绝都是扛着我抖的,似乎。”
两个侍卫立刻扛着那两男人使劲抖擞,两个男人陆续吐出肚子里的一些水。然后在地上晕菜,半死不活。
叶草泥很不给面子,伸出手指戳契极,然后又戳契于,冷硬的说:“就那么一会泡着,死不了的,装什么死人?”再不起来,我又放虫子了?
契于看着身边一身纯白,挺清秀的女子,百思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