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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朋友……
季可可的心底一惊:“你谈恋爱了?真稀奇,这好像是你第一次和女生交往吧!”
“是啊。”许楠木打趣的笑道,“你都结婚嫁人了,我当然要快点追上你的步伐,早点找个女人成家立业,我女朋友很漂亮,身材也好,条件也好,总之很优秀。”
“那真好……”季可可的心,有点刺痛。
本来想要诉苦,却觉得所有的话,都卡在喉咙里,什么都说不出来。
许楠木是有女朋友的人了,自己和他的友情,要有尺度有分寸,不能像以前一样无话不谈。
“我先挂了,你和她吃饭吧,我搬到我老公家住了,就是告诉你一声。”
季可可随便的找个理由,挂断了电话的瞬间,她的眼泪夺眶而出。
朱楚生什么都没有解释,关于他胡说的谎言,他编造的身世背景,他口中的豪门别墅跑车,他虚假的老板母亲和高官父亲,他所谓的几万块钱一件的衣服,他谎报的年龄和身份……这全部的全部,他没有做出来任何的解释。
甚至,连一句“抱歉”的话,都没有。
哪怕,他说个“对不起”,季可可都觉得心里好过一点。
他的可恨之处,让季可可恨得咬牙切齿的地方,就是朱楚生,竟然能够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什么话都没有讲过一样,就真的好像是一切都无比正常,每天照样拿十几块钱,到网吧玩游戏,一玩就是一整天,回到家除了睡觉,就是玩手机。
朱楚生的母亲,每天睡个懒觉,下午到邻居家,和一群老娘们家长里短的唠唠嗑(聊天的意思)。
朱楚生的父亲,每天早起晚归的种地,几乎一句话都不和季可可说,有空就是喝酒打牌。
用了一个星期的时间,季可可终于接受了眼前的事实。
她被骗了。
她彻底的清醒了。
她被一个满口谎言,胡编乱造,畜生不如的男人,骗到了兔子不拉屎的鬼地方。
季可可没有追究什么,没有争辩什么。
她就算是发了疯,杀了人,都改变不了眼前可怕的,可悲的,可怜的事实。
她只是轻描淡写的问了句:“你还记得以前的承诺吗?你还记得以前和我说过的话吗?朱楚生,你到底是不是我曾经认识的男人?你过去的誓言,都算数吗?你对我的保证,都是真的吗?”
朱楚生清清楚楚的明白季可可的意思。
一个能够编造出来无数谎言,有声有色,有经验的把女人骗到手的男人,自然不是傻子。
傻子,是季可可。
“我说什么了?你能好好过日子,就在这儿老实的呆着,你不能好好过,你可以滚!”
第18章 :她想死
季可可开始不争气的流眼泪,她变得歇斯底里,面目狰狞:“都结婚了!你说这些,有什么用!?我一个人嫁到你们家!你让我怎么办?!”
“咋的?艹!”朱楚生一改心疼季可可的模样。
他不再楚楚可怜的哄骗季可可,而是瞪圆了向内凹陷的三角眼,咧着血盆大口,“艹!我拿刀架在你脖子上,逼你和我结婚的吗?你要是不结婚,我能杀了你吗?还是你愿意的,现在后悔,可以滚,没人拦着你。”
季可可要疯了!
“我家人对你这么好,我对你这么好,我和我家为了你付出那么多,你是眼瞎吗?你看不到吗?你的回报就是赶走我吗?你家给了你多少钱,你心里没数吗!?”
朱楚生不屑一顾的撇了撇嘴:“我逼你了?我逼着你家对我好了?你妈乐意,你乐意,你们家乐意,我强迫过你给我钱花吗?我拿刀追着你全家要钱了吗?你们自愿的,怪我啊!?艹!你要是不愿意在这儿呆,你可以滚,少像个傻b似的叫唤。”
朱楚生又愤怒的咆哮着,谩骂了几句难以入耳的话。
然后,摔门离开。
季可可发疯一样在屋里嚎啕大哭,哪怕,朱楚生有一丁点悔改的意思,有一分一毫抱歉的意思,哪怕,是假装忏悔的安慰她几句,季可可都不会这样的绝望。
绝望的她想自杀。
她不想活了。
她没有脸去面对她的母亲,她无法面对悲惨的婚姻。
她家的条件很普通,花了近十万块钱浪费在朱楚生的身上,如今全都被骗了,骗得一干二净。
她不敢承认这个事实。她的母亲会被活活的气死!
婚姻,一辈子最最重要的事情之一。
对于季可可这种单亲家庭出身的女孩来讲,各方面都平凡普通,她不能重蹈覆辙,再走母亲的路。
婚姻的成功,就是她一辈子最大的希望,母亲最大的梦想。
可惜,全都被毁了。
季可可的婚姻,连同全部的希望和母亲一生的梦想,被朱楚生毁得面目全非。
她想死。
一想到朱楚生裂开血盆大口,祖宗八辈的骂她,骂她妈,骂她家,季可可恨得牙根儿直痒痒。
接到了许楠木的电话,季可可很惊讶。
“可可,你最近怎么样?上一次打电话,是不是有话对我说?”许楠木很细心,透过语气,就察觉到了季可可内心的不愉快。
“我没事。”季可可强颜欢笑着。
许楠木的声音低沉,温柔如水:“你别瞒着我,有话就直说。我这些日子一直想要给你打电话问清楚,但,我担心影响到你的家庭,迟迟犹豫不决。今天实在是忍不住了,我害怕你遇到问题,没有人倾诉,自己想不通,憋出了毛病。”
听着季可可没有回应,许楠木轻轻地叹了口气:“我虽然有了女朋友,你有了丈夫。但是我不希望,各自的恋爱婚姻,影响到我们朋友的情谊,毕竟咱们是从小到大的好朋友,我挺珍惜学生时代的友谊,同学们断断续续都不再联系,我们还保留着通话,也是一种缘分。”
“我被人骗了。”
季可可冷冷的一句话,让许楠木瞬间陷入了沉默。
第19章 :离婚
“我没开玩笑,我被人骗了,被我丈夫骗了。朱楚生,他家在麻花沟,你知道这个地方吗?很偏远的山沟子,这里没有火车,没有出租车,山路上都是牛车和马车,他家没有当官的爸爸,没有当老板的妈妈,没有钱,没有房,没有车,什么都没有。”
季可可一边说,一边傻笑:“他连年纪都是假的,他比我小四岁,他妈说,因为我家条件不错,一心一意对朱楚生,才同意和我结婚的,呵呵。”
许楠木有点发懵,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如何去安慰季可可。
“他骗了我那么多的钱,我的嫁妆两万块钱,我妈前后两次见面,给了他一万块钱,再加上我俩处对象的一年多,我妈养着我俩,供养他一群狐朋狗友在市里吃喝玩乐,住旅店,泡网吧,卖游戏装备,吃饭喝酒,洗浴桑拿,买衣服逛街,我家赔了十万块钱。”
季可可深深地吸了口长气,她剧烈的喘息两声,胸腔仿佛要被气炸了:“我,被朱楚生整整骗了十万块钱,我家的超市,租的小区里的车库大小的一间房,也就值十多万。”
然后,季可可开始精神不正常的哭泣:“他差点把我家骗得一穷二白,骗了我的人,骗了我结婚,骗得我一无所有,把我骗到大山村,呵呵……许楠木,我就是个傻子,是个疯子,是个彪子,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你别想着寻死,既然已经被朱楚生骗了,你就要考虑下一步。”许楠木绞尽脑汁,他第一次听说这种状况。虽然在电视里,曝光过网络诈骗的行为,有各种典型和例子。
不过,季可可的情况实属特殊,季可可被骗的十万块钱,在她自愿,不知真相的情况下,陆续的被花光了,没有证据存在。
季可可又在不知情的状况下,完全自愿和朱楚生结了婚,夫妻关系合法。是两人自愿结为夫妻,那么‘被欺骗’一说,在法律上就不成立了。
朱楚生的诈骗,骗人,骗钱,骗婚,只能是道德层次的谴责。真的告到法庭打官司,恐怕是浪费金钱浪费时间,还得不到好结果。
许楠木的脑袋快速的分析事情前后起因,来龙去脉,马上找到解决问题的办法。
“离婚吧!你现在只能是离婚,快点离开朱楚生的身边,不要浪费精力,不要浪费时间。”
“离婚!?”季可可从来都没有想过这个词语。
她恨朱楚生,她恨自己。
但……离婚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
“我才结婚几个月,就离婚了?然后变成了离异女人?我付出的感情算什么?我付出的心血呢?我妈付出的金钱呢?难道我什么都不要了,净身出户吗?亲戚怎么看待我?以后我再结婚的时候,这段婚姻,我如何解释清楚?我告诉对方,我被人骗惨了吗?”
“你不离婚,你想怎么办?继续在朱楚生这种人渣不如的畜生身上,浪费时间吗?你被他骗了,就注定要付出惨痛的代价,这个代价需要你用很多年,甚至是半辈子的时间去偿还!”
许楠木恨铁不成钢:“我告诉过你,婚姻必须谨慎,你不听!现在被人骗了,你不想净身出户?朱楚生家里有值钱东西让你带走吗?他家有钱和你财产分割吗?季可可,你清醒点吧!”
第20章 :沦落成了保姆
许楠木义愤填膺,他恨不得立刻飞奔到季可可的身旁,揪住她的耳朵,拎着她的脖领子,直接把她从幻想的地狱里拽出来!
季可可的气儿本来就不顺,被许楠木一训斥,更加恼火:“凭什么要我付出代价?朱楚生他作死,他凭什么不付出代价?我付出了婚姻,付出了感情,付出了金钱,人财两空,就差连我的小命都付出了,还要我去偿还代价!”
季可可大声的咆哮,宣泄她的不满:“凭什么?他朱楚生就能坐享其成,就能逍遥自在?我不甘心!我不离婚!我离婚了,就便宜了朱楚生这个骗子,让他占尽了我的便宜,最后我夹着尾巴灰溜溜的走了,我必须和他耗到底!”
“你能得到什么?你和他耗到最后,你能从朱楚生的手里得到多少东西?你能得到钱吗?你能得到感情吗?你从一开始,爱上的就是朱楚生虚构的一个幻影。你现在放不开的,还是虚构的幻影,你放不下你付出的一切,这样会耗尽你的大好青春,你年纪不小了,早点离婚,早点解脱,你听听劝吧。”
“哼!”季可可一声冷笑。
她从牙缝里挤出了一句话:“就算是耗到死,我也要拉着他一起下地狱。”
许楠木沉重的叹了口长气:“哎,现在让你冷静,你可能做不到。你好好考虑一下,别再抱着幻想去释放你的爱情了。如果决定离婚,有任何需要我帮助的地方,你开口,我一定帮你。”
季可可摇摇头。
就算是她接受了残酷的现实,家人怎么接受?让母亲怎么接受?知道她嫁入豪门的亲戚朋友,怎么去解释?季可可真的无法离婚。
她和母亲,拿什么勇气去挑战迎面而来的嘲笑讽刺和纷纷议论?
她茫然无措。
季可可和朱楚生的父母在一起生活久了,日子一天比一天厌倦,无聊。
朱楚生的父亲,每天除了种地,就是喝酒,打麻将,几乎一整天一整天不回家。
朱楚生的母亲,每天和一群村口的老娘们,唠家常,扯皮吹牛。
余下的时间,就是在季可可的耳边嘟嘟囔囔的:“你现在结婚了,什么都要学会。做饭,烧火,洗衣服,你都要会。家里的灯坏了,你要自己修,家里的水电,你都要懂。不能什么都指望老人,我不能帮你做,家里家外,你要自己忙。”
果真,朱楚生的母亲,不再做饭,不再做家务,每天指挥季可可做好一桌子菜,他们全家一起等吃。
季可可沦落成了家中的保姆,连朱楚生母亲的内裤和背心,都要被使唤洗干净。
“我儿子年纪小,什么都不会,他等着长大了,慢慢就学会了。你现在都会做,以后家里你说的算,你做得好,我儿子都看在眼里,这样才能栓得住我儿子的心。”
季可可开始和朱楚生抱怨:“我连你妈的内裤都洗!你妈真好意思!你妈连自己的衣服都不洗,整天就指示我干活,我不做饭,她就指挥我去做,水电活儿都要我会,我又不是神人。”
朱楚生一瞪他内凹的三角眼:“咋的?你一个老娘们,不干活,不去伺候老爷们,我要你干什么?女人就是伺候好家,伺候好老爷们的,你做不好,我要你有什么用?”
“那我要你有什么用?让我照顾好家,你倒是像个男人一样,出去挣钱养家啊!”
第21章 :自作孽不可活
朱楚生不服气:“你怎么知道我不能挣钱!大哥不差钱,你知道大哥的梦想是什么吗?有一天当黑道老大,走到哪里,一排奔驰宝马迎接,穿着西服的保镖站成一排,给大哥鞠躬,大哥早晚有这么一天!”
季可可真心觉得朱楚生可笑,又可悲。
有的时候,日子真的太苦了。
季可可半个月都吃不到一块猪肉,只好打电话给娘家,要点私房钱。
至于被朱楚生诈骗的事实,季可可始终开不了口。
她不希望让母亲承受着同样的愤怒和痛苦。
她自作孽,自己受苦,她自认活该。
母亲李春花很大方,每次给季可可私房钱的时候,一次都是两千,三千。
然后千叮咛万嘱咐:“在别人家做儿媳妇,偶尔买些东西给婆婆,自己想吃什么,偷偷的自己出去吃,不要让别人笑话嘴馋,想买衣服了,自己去买,别穿得太寒酸。”
李春花一直以为,女儿住进了婆婆家,生活的还不错。只是,没有人给零用钱,还没有掌握财政大权。
母亲给季可可的钱,一到手。
朱楚生的脸上立刻绽放出来如繁华绚烂般的笑容:“老婆,你真厉害!正好,我想去买件衣服,买条裤子,再买一双鞋子。好老婆,你忍心看着你的老公没有衣服穿嘛?”
“我都给你买了多少衣服了?我想要一套衬衣衬裤穿,我都舍不得买,现在吃饭都要吃不起了,这点钱,我是拿来当生活费的,你爸你妈一次就给你十块钱二十块钱,只够你去网吧玩一天,家里都要饿死人了,你们全家都不着急,就指望我!”
朱楚生紧紧地抱住季可可的胳膊,摇来摇去,使劲儿撒娇:“我不指望你,指望谁啊?我们全家都是指望你活着呢!以前的衣服,洗过几次,穿上就不好看了,新的衣服才好看。”
“老婆,我知道,你对我最好了,比我妈都好!”
后来,季可可心软了。
她和朱楚生,还有朱楚生的母亲一起坐马车,又坐客车,去市里逛街。
给朱楚生买了衣服,买了裤子,买了鞋子,季可可绕到最便宜的步行街市场,想要买一套衬衣衬裤,自从认识朱楚生的一刻,她省吃俭用,养着朱楚生这个‘大儿子’,自己连一件像样的衣服都没有。
刚刚到步行街市场,朱楚生就摆出来一副不耐烦的模样:“快点走了,一会儿赶不上车了,客车下午就两班车,去晚了没有座位了!”
朱楚生的母亲也絮叨:“快点快点,随便买一个就行了,别墨迹(拖拖拉拉,缓慢的意思),我最烦墨迹的人,赶紧买一个,赶紧走!”
季可可一脸惊愕。
她拿着母亲的钱,给朱楚生买衣服买裤子,朱楚生和他妈就心安理得,挑选精细。
轮到自己买东西,特意挑选几十块钱一套最便宜的衬衣衬裤,还要被人催促指责?
“我又没花你的钱,你急眼什么?我给你买东西,我都不着急,还是花我妈的钱!”季可可毫不留情面的吼道。
“瞅瞅你的傻b样儿!”朱楚生占不到理,没理就骂人。
朱楚生的母亲面无表情,麻木不仁道:“别在大街上吵架,丢不丢人?赶紧走,可可你买吗?不买快点走,真丢人!”
第22章 :他根本不爱你
终究,季可可什么都没有买,两手空空,惹了一肚子气,回去了。
晚上,朱楚生泡网吧,朱楚生的父亲出去喝大酒,母亲出去玩牌,一家人玩得乐呵呵。
季可可打电话向许楠木哭诉:“他们全家都不把我当回事儿,花着我家的钱,还理直气壮!回到家,朱楚生拿了一百块钱,就去网吧玩!他妈吃了饭,碗一扔,就去隔壁打扑克!我妈刚给的钱,今天就花了一千,一分钱都没花在我自己身上……”
许楠木安静的听完季可可全部的诉苦。
他忽然笑了:“季可可,你就是他吗的犯贱!”
这是季可可从小到大,第一次听许楠木骂人。
停顿了下,许楠木加重语气:“你真是犯贱!真他吗的发洋贱!”
“我怎么了?连你都这么骂我?”季可可委屈的眼泪差点掉下来。
许楠木真想把她骂清醒了。
“你觉得朱楚生爱你吗?他根本不爱你,他就是利用你,榨干你,把你当做免费打泡的工具,当做免费的取款机,当做他们家的免费保姆!他们全家人,都是把你当做奴隶!你付出了,他们看不到,你不付出,他们觉得你在反抗!你还不认清现实?”
季可可瘪了瘪嘴:“我和朱楚生……毕竟是夫妻,这世界上,只有我一个人,能为他付出这么多。将来有一天,他发达了,一定不会忘记我的。以前我赔进去的钱,都会回来的。”
“放p!”许楠木真的被季可可的幼稚和无知彻底打败了,“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