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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下歌-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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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纱凉抬头,“罢,没事儿。对了,碧辞你去把悠姑娘请来吧。我怕啊,现在这个情景,她是饭都吃不下。”

    碧辞点点头跑开,须臾后带着一脸疲惫地悠女走进屋内。

    “怎么了?”王纱凉问。

    “不敢派太多人过去,免得引起怀疑。我又派去了二十名高手……来这儿不是吃饭,给你说一声,我待会儿要去请师父。至于你么,我还是不能够放下戒心,所以待会儿会有侍卫守在外边。你别出去了。”悠女轻轻皱眉道。

    “什么,你……你要把公主软禁!”碧辞一下子叫出声,虽然自己平常甚是害怕这个平素看起来极为严厉的女子。

    “好好陪着她吧。现在可到处都不安稳呢。”颇有些不耐烦地说出这些话,悠女转身离开。

    桌上的食物渐渐冷却,碧辞叹息着看了一眼王纱凉,又欲让宫女们再送些食物过来。

    王纱凉拉住她,“罢,凑合着吃吧。这里有什么东西也说不好。不要出去了,免得要是真的出了什么事儿,悠女第一个怀疑的就是我们。”

 第八十三章 养伤

    纱幔低垂,炉烟缭绕。

    王纱凉静静坐在床边,看着床上面容苍白的男子,心里有细碎的疼痛蔓延。

    悠女轻声走了进来,亦是一脸惨然。

    王纱凉撩开帘子走了出去,悠女便道:“我已把深蓝雪花瓣交给师父了。而师父,也会看着太后。他……”

    “太医帮他针灸过了。他的伤好像很重……”王纱凉不禁又拢紧了眉毛。

    “我在蓝渊国境边上找到的他。他当时就奄奄一息了,可还是紧紧握着那花。你要知道,那么多人都还没回了,该是就死在那儿了。”

    王纱凉一脸惨淡,“好,我知,你是要怨我么?”

    悠女苦笑,“事已至此,我怨你何用?只是想让你记着,这些是你欠弄轩、欠北陵的。望你以后,别做对北陵不起的事便好。”

    “唉……咳咳,哎哟。我说啊,在一身受重伤的人面前别说那么沉重的话好不好……咳咳……”——床帘里传来尚显虚弱却又还是不输气势的声音。

    王纱凉连忙转身又坐在床边:“你……”像她那样的女子,亦是突然说不出话了。

    “喂,什么你你,你想问我好点没,又不好意思?咳咳……”弄轩说了句,扭过头,看见了悠女,又道,“悠女你也是,我死不了,别一脸怨气了啊。”

    “好些了么?你们到底……”看见弄轩脸上一闪即没的神色,悠女叹了口气亦没问下去。毕竟死的都是他的子民,那场惨烈,他也不愿与忆起。

    “嗯,悠女啊,我说你,怎么什么事儿都不管就跑去找我啊?”

    “我怎么没管?”悠女吐了口气,“我都安排好了才走的。只是计划赶不上变化。你——”她看着王纱凉坐在床边照顾弄轩的样子,又苦笑了:“罢,我先出去……还有些事要处理。”

    “悠——”弄轩来不及说完她的名字,她已走出门去。

    王纱凉垂下眼睑,嘴角亦是苦笑:“是我对不起她。亦是我对不起那些精骑。而我……”

    弄轩蓦地抓过她的手,仰视着她的侧脸,“沉幻,瞎琢磨什么呢?”继而自己脸上也不由多了几分沉重,“要说这对不起,也是我弄轩对不起他们。你放心,他们家里人以后的生活,我会安排好。”

    王纱凉立时转过脸,恰对他凝视自己的双眸。

    “咳咳……”面容如斯苍白,他又忍不住咳嗽起来。

    王纱凉忙又起身欲倒点水给他,不料手还是被他抓紧。“喂,松手啦,我去给你倒水。”

    “不急。”他道。

    王纱凉无奈又坐下,“诶,一代帝王啊?还是像个孩子般没正经的,受重伤还这样?”

    “来来,沉幻,你看你丈夫伤成这样,你倒还骂他。”

    “呵。”王纱凉扭过头对他怒目而视,“你就知道贫啊?”

    弄轩一笑,“没想到会遇到那么多事。当时在尧石山我就在想,无论怎样也要活下来,怎样,也要把这深蓝雪带给你才好。”

    王纱凉看着他。不言。

    “然后,遇到悠女,安下了心。她总算救我回来了。但刚进宫没多久就听说了异变,我赶过来,却是来不及帮你挡过母后那一招。还在想呢,我是不是不该去,留在这儿守着,免得又有别人害你。幸而,你没事了……”

    王纱凉的手被他握得愈紧,面上逞强着道:“喂,弄轩,你贫惯了,偶尔这么正经儿地说话,还真是让人别扭。”

    “诶,以后别扭的次数多了又如何?”

    “你——”

    “听我说完。”弄轩继续笑,把她往前拉拢了一些,“别的我们都别去管了,好好守着我们的北陵就是。你可否,真心嫁我,成为我北陵的王后?为我生儿育女,把这江山传承下去?”

    “弄轩你越说越离谱……”王纱凉嗔了句,却又看见他没有丝毫开玩笑的表情。

    “不说话,我就当你答应了啊。之前面对母后时,你不是毅然决然地承认了么?怎么,现在又不好意思了?诶,怎么那么忸怩啊,痛快点。”

    “你当是答应什么呢?”王纱凉瞪了他一眼,澄澈的眼眸却又突然暗下来,“守住北陵,不争天下……纵然你肯这样做,别人又怎能允许?”

    “你是说……靳楼?”弄轩亦眯起了眼睛。

    “靳楼也好,哥哥也好。他们志向远呐,又怎么肯放过北陵……何况,我在这里。罢了,你不用为我如何……之前,你本也是想利用我的不是?何不利用下去。”

    “沉幻,这是什么话?也许是这次快死的原故,以为自己会死的那一刻,我发现我想要的不是天下是你。”

    ——这一句话,足足让王纱凉睁大眼睛。

    被他握紧了的手,亦开始不住颤抖。

    “那么,不管以后如何……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嗯,接下来,北陵会和王朝一起对付残晔,再接下来,形式如何,我们再看。怎样都好,只是,你安心留在这里?”

    他二度把她拉近,颇有些艰难地抬起另一只胳膊摸了她凝脂般的脸。她没有躲,他眼里荡起笑。“诶,快点答应啊。我一受重伤的人,这样很难受的。”

    王纱凉又没好气地一笑,终于慢慢将头靠在他胸口。

    他深吸一口气后又咳了起来、王纱凉连忙抬头,他却赶快搂住她,“嗯,不咳了不咳了。”

    “你胸口……”

    “沉幻你瘦地得跟猴儿似的,没事儿。”

    “嘿……”王纱凉念叨了一句,“这话怎么听着那么别扭!”

    弄轩只笑,“你这样,算是答应我了吧?”

    王纱凉深深叹了口气:“我不知道啊……”

    “沉幻?”

    “我爱的,终究还是他。”王纱凉苦笑着道。

    笑容沉寂了一些,弄轩盯了王纱凉一会儿,复而又道:“那我,可以暂时不介意么?”

    王纱凉蓦地瞪大眼睛,似乎望进了他眼眸里最深的波纹,半晌后,才终于吐出这么两个字,“谢谢。”

    ——似乎,真的许久不曾感到过这般安稳了。”

    这份安稳,不管是王箫连还是靳楼,都不能给她。唯一的凌经岚,却也不明原因地把自己藏起来,任谁也找不到。

    况且,他真正是纯粹为了自己,差点命丧黄泉。自己从来不是铁石心肠的人啊。王纱凉想着,弄轩把她抱得愈紧,像是再也不想放开一般。

    只是一瞬,她闭上了眼睛。不知该庆幸还是叹惋。她还是忍不住想,她跟靳楼的关系,到底又该如何……况且,自己的确还没有完全打消要当皇的念头。

    追求那个遥不可及的梦,还是什么都不要去想抓住眼前所拥有的?——自己已好像越来越迷惑。

    毕竟是受了重伤,搂着王纱凉,不一会儿弄轩自己倒是先睡过去了。王纱凉轻声唤了几句,见他没反应,才颇有些艰难地把他搂着自己的胳膊搬开。

    这个人,受了伤睡着了还那么大力气。——王纱凉不禁想,而后起身看着他的样子,心里突然就难过起来。

    要是,没有这些温暖,我不会遇见凌经岚、苏溪眉、琅祈、韩洛真、碧辞……还有你,没有你们给我的这些温暖,我怕是不会像现在这般犹豫不绝。至于他……

    想到这里,王纱凉自己也吓了一跳,又捏紧了裙裾。

    出门。意外地,她看见一个负手而立、颇有些仙风道骨的老人。

    正是弄轩和悠女的师父。

    “也不知弄轩悠女提我的名号没。”老头子一笑,“人称老头子玄灵长。呵呵,你这么年轻的小姑娘可能没听说过。毕竟这名号我已不用很久了。”

    “玄灵长……”王纱凉轻轻拢眉,“我好像……听大哥提到过……”

    “哦,你大哥?”老头子说着愈加挑起了眉毛,“还有年轻人知道我?”

    “他是关后之徒。”

    “哟,关后也扯进来了。呵呵。”老头子嘴一咧就哈哈笑了出来。

    王纱凉却仍是凝眉,“看样子……玄灵长师父有话对我说?还有……什么叫‘关后也扯进来了’。大家……又卷入了什么事么?是我造成的么?”

    “唉,丫头。与你无关。若说是有关,也是因为一切也许都注定好了吧。”玄灵长少有地不再笑,叹了口气又道,“丫头,可知道弄轩为何会喜欢你?”

    王纱凉听言却愈加凝起眉,而后嘴角挤出的笑容有苦涩的味道,“不知道……我也,不需要知道。”

    玄灵长凝视了王纱凉半晌,而后恢复往常的神情,又笑了出来,“哈哈,你不问也罢。或许老头子我想错也不无可能。不是我要说什么,丫头你知道些什么,不妨问问看。”

    “想知道的东西很多。算了,以前的事儿我现在也不问了,管不了那么许多。除非,是弄轩决定亲口告诉我。旁人的我不会听。我只想知道眼下你们准备如何做而已。”

    王纱凉缓缓道完,玄灵长看她的目光里却蓦地多了几分赞赏,捋着胡须又朝她看去。

    “怎么?”王纱凉扬眉。

    玄灵长笑着摇了摇头,“她没有算错。你果然不是一般的女子。”

    “性格方面?你说的人,又是谁?”

    玄灵长再度摇头,“本来我也不是全信的。”语毕,他却是转身就走了。

    “什么意思?”王纱凉上前一步喊出声来。

    “福兮祸兮……呵,罢,算是也提醒我自己一句,不要太计较了。”

    “嗯?”

    “若是察觉到了什么,那是真的,且信自己心中所想吧。”

    说完这句话,玄灵长顷刻向前掠去,速度之快,有如幻影般消失在王纱凉眼前。

    她怔怔地望着前面。——莫非,又跟那些断断续续的梦境有关?

 第八十四章 对峙

    五日过得很快。//弄轩伤势有了好转,但情况亦是不容乐观。

    而这五日,李太后凭着私下网罗的一些重臣,加上散步的谣言,在这个时候,趁着悠女和弄轩都无暇顾她之时,已然恢复太后身份,入住承和宫。

    而那些重臣之中,便已罗平之为首。

    当年弄轩清理掉先前宫里所有见过李太后,或者对当年之事多少了解一些的人,连同朝中官员,也关押的关押,杀的杀。只是,这个罗平之,一步步走上来,凭着极重的城府,弄轩和悠女不是对他没有过怀疑,只是实在查不到他半分底细。而弄轩爱才,已除去那么多人后,亦是不想再因前尘往事杀人,便留了他下来。自己亦是派了高手监视之。本想着这样应该万无一失,谁知李太后李贞和罗平之趁了这个空挡下手。

    念及于此,弄轩凝了眉,不过眼下也只有压下去。只因,清晨侍卫送来的文书,着实让自己也只有把李太后一事搁置。

    他叹了口气,把文书放在一旁,缓缓从床上走下,步履颇有些趔趄。抚/着胸口颇有些勉强地向前走了几步,出了殿门,侧头,看见王纱凉就坐在青草地上。眼波晶莹如清晨草上的露珠。

    “沉幻……”他唤了一声。

    “哦?”王纱凉抬眼略带了点惊讶看了他一眼,“你能走了?”

    弄轩撇了撇嘴,“毕竟已过了五天了,想我一代帝王,神勇无比——”

    “呵。”王纱凉不屑地哼了一声,“是我白操心了啊?”

    “喂,沉幻丫头——”

    弄轩又坚持着向前走了几步,王纱凉见状还是忙站起来扶住了他,亦严肃下来:“怎么?”

    “八月十六。今日是你的生辰吧。”弄轩轻笑,“不巧得很……你看这样,都没给王后你准备甚礼物。”

    王纱凉垂着眼睑笑,“无妨。生辰……就那么回事儿不是,我不介意。你要不要坐会儿?”

    “啊……也好。”弄轩说着,便在王纱凉的搀扶下坐上了草地,王纱凉亦坐下,靠在他旁边,一时未做言语。

    靳楼曾在王宫里陪了她三年。陪她过了三个日子。

    第一年。白天,他未做任何动作,她以为他不知道自己的生辰,尽管有父皇王兄赠送的厚礼,办的大宴会,她却整天嘟着嘴,生着闷气。夜晚,他突然出现,就那么悄悄带着她跑出了皇宫。城郊树林里,他事先做好的一百个孔明灯发着绝美的光,明媚了她里的斑驳泪水。之后,琴音缭绕,孔明灯如雨纷飞,落下的点点光圈,都化成她最美的微笑。

    第二年。他提早消失了一个月。归来时正值她生辰。他给她的,是南疆穷凶恶极之地才有的、极罕见的玉萝花。他把那朵集蓝紫红三色的花插上她的发,抬手微笑的样子,她一辈子亦不会忘记。

    第三年。他谱了《月凉纱》,赠了她半月琴。而后,绝尘而去。

    此后的那么些年,再没有半点消息。

    今年呢……自己又该有所期冀吗?

    王纱凉端坐着想。

    然而,弄轩接下来就给了自己答案。

    “双方边境驻扎军队本在边界驻扎,残晔的兵却以神不知鬼不觉地悄然度过蒲昌海,昨夜发起突袭,已然拿下司桑镇。”

    ——弄轩这样说道。

    原来,这就是你送我的生辰礼物。呵,还真是大礼啊,靳楼。王纱凉握紧了拳头。“我军……死伤多少?”

    “消息还没传到,难说。”弄轩亦凝眉,“之前受伤耽误了几日。我这几天,也不能再闲下来。”

    “所以呢……”王纱凉苦笑着问。

    “沉幻!”弄轩“我是要告诉你。这场战争,跟你没有关系。我不希望你参与进来。半点都不要参与。”

    “嗯?”王纱凉抬眼。

    “远离这些。”弄轩的回答,掷地有声。

    “可是,现在真的觉得,有些事早已注定好。任你怎样也逃不了……”

    “沉幻。”弄轩轻轻搂住她,“我知道,你面上装得再冷酷无情,心里却并非如此。这三国之争,最难过的人当属你。所以,你好好待在宫里,不要管发生了什么。”顿了一会儿,弄轩才道:“况且,不管最后胜的是谁,终是会对你好的。”

    “对我好……”王纱凉道,“你以为我王纱凉是什么人?若真的发生那样的事,我还能好好过下去?”

    “沉幻?”

    王纱凉终于松开握紧的拳头,“罢了……从前我巴不得越乱越好……现在,我也不知自己到底怎样想。”

    “这样,我可以当做你被我感动了么?”弄轩笑着,紧紧盯住了王纱凉。

    “嗯?”

    “这样,算不算,至少你把我放到与王箫连同等的地位?要知道,很多时候,你本是有机会杀我的。”

    王纱凉苦笑了一下,“若我说我算到了你有防备,不敢贸然行动你信不信?你的武功,我不是没见过。”

    “去。”弄轩白了她一眼,“本王知道你,就爱说反话。行行行,本王当没有听到啊。”

    王纱凉愣了半晌,才缓缓说道:“你可知,若我杀了你,也许能遂父皇王兄的愿。但若真的杀了你,没被拆穿便罢,父皇能继续和北陵结盟,利用北陵的兵权对抗残晔,可是一旦东窗事发,我这个公主的身份会被推得干净。父皇一定会说出我是假冒若云公主而来云云,到时候,我就任凭北陵处置了。”

    “丫头……”弄轩皱眉。

    “权力面前,我不过是他们的棋。所以我不愿当棋子,而要当那执棋的人。而这也……正是父皇王兄何以排斥我的原因。他,不能信我的原因。现在我告诉你,你信不信我?”

    看着她亦仰头紧紧盯着自己,双眉微拢,嘴角微扬佯装倔强的样子,他忽然说不出谎。他的确不能完全相信她。因为帝王,因为幼年的经历,因为特殊的境遇。

    终于,王纱凉移开视线。

    弄轩还来不及说话,王纱凉兀自起身,躬下身道:“王身体尚未复原,臣妾扶您回房。”

    弄轩抓住她的手,“我愿意,试着信你。那么,你给我这个机会吗?”

    “蒙陛下错爱了,纱凉不配。”语毕,她也再不看弄轩,只是扶着他,望着房门朝里走。

    回屋,扶弄轩躺下,王纱凉亦不再说话,径直出了房间。

    走出殿门时,却是悠女紧皱了眉头走来。

    “怎么?”她问。

    悠女低垂了下眼睑,侧头望殿里深深望了一眼,才道:“这几天,你也该知道,关于二十精骑失踪及王莫名受重伤之事已在朝堂之上造成了非议。朝政之事也因此耽搁。我的身份尴尬,在朝堂之上并不能服众,何况是要亲理政事。这不,现下,李太后已去了潮晖殿。言明王受伤甚重,她当垂帘听政。”

    王纱凉亦愣了一下,复而才又道:“我的确好奇,这两母子之间到底有怎样的纠葛。但我知这些事,弄轩不愿去回忆。我如今,也不会问你。好,你若要找我商量什么,我乐意奉陪。那么……大臣的意见如何?”

    “两派。以罗平之为首支持太后的气焰嚣张,你尊为王后,说话有一定分量。”看见了王纱凉神色上的一丝顾虑,悠女又道:“还有,北陵不比中土王朝,女性执政,其实并不会有太大阻碍,所以你现下去朝堂之上,没有人会有甚非议的。”

    “无妨,走吧。只是……我在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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