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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秘密只有他知道-第5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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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个月后,珍妮的肚子大了起来,她告诉伍德,“里面住了一个和你一样的孩子,我们爱你,也会爱他。”

    “他在你肚子里不会闷得慌吗?”伍德盯着肚子惊奇。

    “会啊,所以你要经常陪他聊天。”

    “那他能出来见我吗?”

    珍妮笑了笑,“等他哪一天不害羞了,他就会出来见你了。”

    伍德一直等待着珍妮肚子里的孩子出来见他,这成了他每天期盼的事情,他天天抱着珍妮的肚子,和里面的‘他’说话,说得最多的就是,“如果珍妮的肚子是我的就好了,这样,我就能带着‘他’一起玩儿了。”

    珍妮浅笑,揉了揉他的头发,“你是男孩子,不能有像我一样的肚子。”

    然而,信奉上帝的女人并没有如愿的生下她的第一个孩子。她也在生产过程中死去。

    伍德记得,他们将婴儿的尸体从珍妮身上拿走的时候,说那是一个女孩。

    趴在窗户上盯着他们将珍妮的尸体运走,伍德并没有感觉难受。他一直觉得珍妮还活着。

    一年后,珍妮的丈夫娶了另外一个女人,麦娜。是个一进门就挺着大肚子的人。

    麦娜从见到伍德的第一眼就露出凶光,特别是在得知伍德不是现任丈夫的孩子时,曾一直提出要丈夫赶伍德回家。

    只是丈夫答应珍妮要好好照顾伍德,所以,将伍德留了下来,扔在了屋顶的小阁楼里。那里有伍德的所有朋友:能轻易吞下虫子的蟾蜍,一口吃进小鸟的猫,和那条总是挺着肚子而来的巨蟒。

    “那个肮脏鬼,为什么还要他住在这里。”麦娜整日咒骂着。

    直到她肚子里的孩子出生那日,伍德听到了她疯狂的喊叫声。听镇里的人说,她生了一个畸形儿,一只眼睛睁不开,一只眼睛是白色。

    “有恶魔诅咒了他,是楼上的那个肮脏鬼害的,他是不详的东西,害死了珍妮,现在又害了我的孩子。”麦娜每天都去街里喊叫,说伍德身上有恶魔。

    直到有一天,他抱着不知为何就死去的畸形儿去埋葬,她抬头,看到了伍德房内的那条巨蟒,吓得昏了过去。

    之后,伍德房内藏着巨蟒的事情传遍小镇。人们担心安全问题,推开他的门查看,并没有发现那条蛇。而是看到那只丑陋的蟾蜍和满嘴鸟血的猫。

    他们将两只恐怖邪恶的东西打死,将伍德锁在了房子里。

    之后,伍德就再也没有从楼上走下去过。

    他如同野人一般在阁楼里独自生活,一直活到十七岁那年。起初珍妮的丈夫会给他送饭,而后,所有人都说他是恶魔,珍妮的丈夫便不再管他了。

    他一直靠巨蟒为他捕食猎物而活,刚开始,他吃死物,后来,他和巨蟒分食活物。他觉得,混着腥血的肉味才是最好的食物。

    那天,他刚刚吞下一只老鼠,就听到楼下传来了奇怪的声音。伴随着有节奏的拍打声,他将眼睛放在阁楼下一块儿损坏的木板上,楼梯口,一男一女纠缠在一起。

    他好像见过这样的事情,只是,每一次的男人都不相同。

    起初是珍妮的丈夫,后来,是四周的邻居。

    现在的男人,有些陌生,他从未见过。只是,男人身下的女人,他却记忆深刻,正是将他囚禁的麦娜。

    这个可恶的女人很享受地任男人摸遍全身,再将她不时的提起放下,看似重重的摔击,她却欢乐的笑了起来。

    她要男人再使劲儿些,她的叫声传遍整个小楼。

    房门被打开,是珍妮的丈夫回来了,他拖着疲累的身子,这些年老了很多。手里捏着辛苦赚来的工钱,喊了一声麦娜的名字。

    来不及穿衣服,麦娜将偷情的男人推到阁楼处,快步跑到楼下。

    “你可以买那条裙子了亲爱的。”丈夫将钱递给了身材诱人的女人。

    麦娜见到钱很高兴,扑到丈夫身上又亲又咬,将刚才没有发泄完的力气全都用在了丈夫身上。

    她可真欢乐。享受着整个小镇的男人的摩擦,痛快地几乎快要昏厥。她熟悉他们每个人,知道怎么样能给自己带来最大的满足,特别是楼上藏着情人,身上压着丈夫,这对于偷情的她来说,无疑是最兴奋的一刻。

    然而,楼层上慢慢滑下一滩血水,顺着楼梯和细缝,滴落在了两个滚着地面的人身上。

    “上帝啊,这是什么。”丈夫盯着被血水包裹的赤。裸女人,猛然跳起。

    麦娜也惊得起身,朝楼上看去,“那个恶魔,又做了什么?”她想起了自己藏在楼上的人。

    丈夫还没来得及跑到楼上查看,一只胳膊被扔了下来,就落在两人中间。

    麦娜吓得尖叫起来,丈夫立刻躲着血水冲到楼上。

    一只巨蟒正在吞噬一个男人的□□,而那个男人的上身,已被伍德砍得支离破碎。

    看到冲上来的男人,伍德举起一只流着血的胳膊,“给你。他和那个女人在做你们刚才做的事情。”

    惊恐地盯着满脸血迹的人,丈夫转身跑走。

    镇上的牧师被请到了家里,见到这样恐怖的一幕,吓得瞠目许久。

    “他被恶魔附身了。”牧师将十字架举到胸前,“上帝请保佑我们。”将十字架对准面前的伍德,他吼了句,“抓起来他。”

    伍德拼命挣扎,却被几个高大的男人捆绑起来,栓在了木桩上。

    “处死他。”这是许多人喊出来的话,他们对这个十七岁的孩子展露了人性最丑陋的一面。

    伍德盯着从未关心过自己的父母,盯着面露凶光的麦娜,神色淡然。

    烈日下,这个被扒。光了的孩子受着太阳的烘烤,如同一只满身通红的烤乳猪。

    是的。那些路过的孩子,男孩儿、女孩儿,都这样称呼他,他是献给上帝的一头烤乳猪。

    巨蟒入夜赶来,想要救他。他摇头拒绝,不知道是不是被折磨太久,他觉得现在才是最放松的时刻,只用忍受饥饿和干渴,其它什么也不用承受。

    巨蟒为他咬来一个婴儿,是喂给他的食物。

    他却将婴儿护下,赶走了巨蟒。

    可是,看到他身下的婴儿,所有人都认为是恶魔做的,他是恶魔的拥有者,理应替恶魔受惩罚。

    那天,镇里来了许多驱魔人,他们拿着带刺的铁丝网,将他的双手双脚捆绑紧。又在伤口撒了些大蒜汁,伍德发出了痛苦地叫声。

    又有些驱魔人在他身上倒满了辣椒汁,将能弄痛他的地方,肆无忌惮地灼烧。

    滚烫的油水让他没了嗓子,蜡汁让他失了眼睛,有人拔下了他的牙齿,这样他便不能再吃东西,有人挑断了他的脚筋,这样魔鬼就不会借助他逃跑。

    他被折磨的遍体鳞伤,抽搐而死。

    绑在木桩上,人们准备第二天将他的尸体火化。可是,他的尸体在晚上时莫名其妙地消失了。

    他死后的三年,小镇一直很平静。人们更加确信,他死了,恶魔没有了身子,也离开了。

    巨蟒盘旋在小镇之外的树林中,依然过着以前没有伍德时的生活,捕食那些进入林子里的人。它越来越大,只因为走到哪里,都有一个人形的东西卡在肚子里。

    那天,它见伍德已死,便吞了他。可是,这三年,伍德都没有被他消化,一直躺在巨蟒的肚子里,慢慢地缩成了团。

    直到有一天,小镇的人找到了那条巨蟒,将它抓了起来。他们刨开它的肚子,看到一个圆球从他肚子里滚了出来,圆球撕裂,从里面走出一个人,正是伍德。

    他吞食的最后一个人是麦娜,那个水性杨花的妓。女。他利用麦娜的身子来养活自己,待麦娜老了,他又选了另外一个男人继续生活。

    没有人知道他到底是男人还是女人。

    寻梵看了他的来历,也猜不出,到底是蛇吞了他,还是他吞了蛇。
第8章 。13番外【迷失的佛】
    迷失的佛=觅食的佛

    神秀大师父作偈:“身是菩提树,心如明镜台,时时勤佛拭,勿使惹尘埃。”

    五祖大师父让弟子们诵读此偈,留话言:如果人们能按此偈来修行,就可避免陷入恶道;如果人们能按此偈来修行,将会受益匪浅。

    慧能大师父反作偈:“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

    五祖大师父未免他因菩萨般的箴言而造迫害,将此偈擦去,然而,慧能大师的智慧终在其修行之间得以流传。

    善恶存在于内心,彷如许多人认为神秀大师父所言更能驱逐恶道,更是箴言。然而,恶道有无,都与‘心’有关。

    佛寺修行之人,懂大乘者,心皆与‘善’有关。

    佛又言:善恶一念之间。

    …

    南北朝时期,八隐大和尚隐于山中修行,他有看破本性与自身的悟性,一直以来颇受师父青睐。他自小入佛堂,起初是与大户人家的父母一起参禅拜佛,后来,家道中落,也就被人送入了高山深林中。

    入寺第一日,他被唤名:隐。

    师父本意,要他知道已经隐入深山,要懂得隐忍。隐骄隐躁、隐情隐欲、隐贪隐念、隐仇隐恶。

    后,寺内师兄弟便唤他:八隐。

    当年时局动荡,寺庙也无清净。尚佛的君主大兴佛礼,厌佛的君主压制佛门,僧人们走走留留,不得安宁。八隐在寺中生活了十二年,成了寺中的老僧。

    二十九岁的八隐对佛学颇有研究,已为寺内的戒律大师父。

    他秉承严法,容不得半点恶道。

    动荡时期,常有江洋大盗、朝廷要犯假借出家之名躲避法律制裁。以至于,山寺内多是杀人放火之徒。

    八隐总能一眼看出犯过事的假和尚,并将其报官收押,以至于,八隐所呆的寺庙,极少有恶徒。

    所谓恶徒,并非十恶不赦之人。那个时期,好人可能是坏人,坏人可能是好人,这一点,八隐一直执迷其中,不能看透。

    寺中有一座佛塔,相传司马睿建立东晋前曾在此建塔,以求先祖庇佑。此塔有降妖伏魔、振兴驱亡的神力。后,因其远离都城而遭遗弃,塔内无人看管修葺,日渐衰败。

    八隐重新修塔,里面关押着等朝廷来提的‘恶徒’,其中一人唤作:尤哥。

    尤哥,十五岁,杀死药铺东家李大,逃到寺院做和尚,后被八隐看出问题,将他抓捕送入塔内。

    官差迟迟没来寺内拿走尤哥,这让八隐十分着急,又等数月,依旧没见来人。

    八隐疑惑,便派人打听。

    “来拿尤哥之人,都死在了路上。”小和尚将打听来的消息告诉八隐,这让他更加疑惑,怎会都死在了路上?

    之后,他亲自入佛塔七日。

    相传,他看到了尤哥身上的佛光,知道,他是佛祖选中之人,他所做的一切都是遵照佛的旨意,所以,八隐放走了他。

    这只是一个传说,并没有人知道那几日在佛塔内发生了什么。可是,自从那日之后,八隐便会常去佛塔,那些,被他抓进去的‘恶徒’也都消失。

    三年后,八隐被受了‘官衔’,做了一名‘僧官’。他便将惩恶之事用在了佛寺之外的地方,成了让‘恶徒’闻风丧胆的大和尚。

    他的名声也日渐传出。

    一日。

    普慧大师父将他唤入屋内,“八隐,你先坐下。”

    八隐看了看四周,坐凳、坐垫都被撤走,他如果要坐下,只能坐于地面。

    然而,地面也都撒了潮湿的水,他如果坐下,就要弄湿衣服。

    普慧大师父闭目等着他,半柱香后,八隐坐在了地上。冰凉潮湿顺着皮肤侵入心脏,让他有些难受,铁硬的心第一次有了触动。

    原来他常年坐于软垫、竹椅之上,早已忘记土地的湿凉。

    “那座佛塔,为师准备拆除。”普慧大师父并不看坐立不安的他。

    八隐握拳,半晌才问,“为何?”

    普慧大师父抬目看他,“因为里面住了一只恶魔。塔破,魔出。”

    “那是佛惩戒恶徒之地,如果毁了。。。。。。”

    “佛在心中,不在世间。”

    八隐无言。

    普慧大师父从身旁拿出一窜佛珠,“你从这上面看到了什么?”

    “佛。”

    普慧大师父叹了口气,“这个是罪恶,是我的罪恶。”

    他将佛珠递给八隐,“当年,普恩师兄与我都是住持人选。普恩师兄的悟性又超过我,我便想,这住持之位,我是做不成了。后来,普恩师兄感染了风寒,师父要我好好照顾他。我想,机会来了,便利用普恩师兄得病之事,加害于他。这住持的位置,我是这样得来的。”

    八隐惊愕起身,盯着面前他尊重的师父,握拳颤抖。他不是一眼就能看透罪恶,看出正邪吗?眼前的人,朝夕相处,他怎么就没看出来。。。。。。

    “所以啊。”普慧大师父叹息,“看到罪恶的不是你的眼睛,而是你的心。你认为他们都有罪,你惩治了他们,自以为消灭了罪恶,实则,你根本没长眼。”

    八隐慢慢站稳,神色冷冷地看向这个欺骗他的人,嘴角慢慢挑起笑意,“原来,我一直被蒙蔽了双眼,原来,遮住我眼睛的竟然是师父你。”

    普慧大师父摇了摇头,摆手,“你虽有佛性,却无佛根,你走吧。那座佛塔,三日后便会被拆除。你在里面的所有罪恶行为,皆会随着佛塔一起消失,自此,选择有眼无珠,选择有心无眼,都是你自己做主。”

    “师父保重。”八隐浅浅一拜,邪笑着离开。

    三日后,佛塔果然被普慧大师父下令拆除。

    掉落的瓦砾下,匝地的泥土里,满是人的白骨。其中一骨较为奇特,呈现青黑色,是中毒之症。

    惊愕的人群将人骨抬到普慧大师父面前,他一眼认出,“是尤哥的骸骨,他被八隐吃了。”

    “八隐?”众师兄弟惊愕,“为什么,八隐要吃了他。”

    普慧大师父摇头,“八隐认为他们都有罪,既然朝廷不能惩治他们,那他便替天行道。”

    “那,尤哥的骨头为什么是这个颜色?”小和尚惊奇。

    普慧大师父走到人骨一旁,“尤哥被他的东家用来试药,终日倍受煎熬,他逃不出,也无人管,便生出了杀害东家的心思。世间因果奇特,善与恶总是相对而行。八隐参不透善,只懂惩恶。这就是他一直执迷不悟的原因。”

    回到房中,普慧大师父大师父接过徒弟递来的茶,“将那些惨死的施主都葬了吧。”他将茶一口饮下,对着某处道:“出来吧。”

    八隐走出,脱下僧官的衣服,穿上了小和尚的灰黄袍子,倒如他刚刚入寺时的模样。

    “为师,想为你改个名字,这也便是为师对你最后的劝诫了。”普慧大师父扶着疼痛的心口,立刻盘腿打坐。

    “师父说吧。”八隐站在他面前。

    “日后,你就叫‘戒增’吧。”普慧大师父闭目轻声,“戒骄戒躁、戒情戒欲、戒贪戒念、戒仇戒恶,八隐为八戒,是谓‘戒增’。”

    “多谢师父。”八隐浅浅一拜,盯着眼前的人闭上了气息。

    小和尚举着火把推门而入,“师父。”他惊恐地看向眼前两人,扑到普慧大师父面前,“师父。”又扭头看一脸淡然的八隐,“八隐,你。”

    “贫僧‘戒增’。”八隐神色淡淡。

    正要转身,小和尚唤住了他,“师父知道你会来杀他,他要我告诉你一件事。”

    八隐停步,“何事?”

    “当年病重的是师父,而非普恩大师父。其实,是普恩大师父不想救病重的师父,后被住持发现,将他赶出了寺院,将住持的位置给了师父。”

    八隐一惊,扭头怒瞪小和尚,“胡言乱语。”

    “并非我胡说,普恩大师父现在别的寺院,你去打听便知了。只是,他和师父之间的事情,师父从未说过。普恩大师父也因当年的贪欲,自断了舌头,现在是不能言语之人。”小和尚举着火把指向他,“你,杀错人了。你有眼无珠,有心无眼。”

    怒红的瞳色瞪向小和尚,八隐一步步走近这个质疑他判断的人,一口咬断了他的脖子,血丝由舌尖进入喉腔,八隐抹掉唇上的血渍,“我不会有错,人之初,性本恶,众生皆有恶心。”

    八隐走出寺院,将普慧大师父的禅寺少了个干净。

    他不认为杀错了人,便去小和尚口中的寺院找普恩大师父。

    藏红袈裟,明莹黄袍,顶受九戒,无声无语之人端坐佛堂。屋内已结了蛛网,盘踞一条草蛇。

    “没想到,普恩大师父会与毒物同生。”八隐看了看四周,冷笑一声。

    “我心毒,看到的便是毒物;我心善,看到的便是善果。”普恩对着佛像浅礼一拜,转过身来。

    八隐眯眼看他,“你能说话?”

    “我为何不能说话?”

    “你不是自断了舌头?”

    “心舌已断,自此之后,只谈‘善’,不论‘恶’。”普恩大师父走到一张木桌前,斟了两杯茶,“小和尚找我何事?”一杯茶推给了与他一同坐下的八隐。

    “我乃普慧方丈的徒弟,戒增。”

    普恩大师父微微挑眉,难得的有些动容,他摇了摇头,“‘戒增’一名,只给大恶之人,你师父有没有告诉你?”

    八隐握拳,“师父未说。”

    “那便是想让我来说了。”

    普恩大师父从袖中拿出一块儿香,又找了明火点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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