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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秘密只有他知道-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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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怕生血的老古董,以后不怕生血了,会不会所向无敌。林寒有趣地盯着他,觉得比看戏、看冯国璋有趣许多。

    “无事可做,那我们为什么不回去?”林寒觉得他没有解渴,又给他添了杯茶,见他没有动静,自己只得为他试毒般抿了一口,“给你。”

    寻南墨淡淡接下,“我们回去后很难把控这里的时间,上次是最好的时机,是秋蝉死的当天。可是你生病了,我没法儿那个时候带你过来。现在,我们早来了几天,只能等了。”

    “既然知道秋蝉会死,我们为什么不救她?”

    “显然,你没弄明白自己在哪里。”寻南墨点了点桌子,桌面像是软胶皮做成的一样,“我们已经入幻,无论改变这里的什么,在现实中都是无法改变的。秋蝉已经死了。”

    林寒嘟嘴,“那你刚才为什么要给‘狐灵’钱,他们在现实中也是拿不到的。”

    顿了顿,寻南墨微微坐直,“我喜欢给。”

    林寒抿嘴浅笑,被寻南墨看回时,她立刻捂着嘴巴。

    冯国璋听了一整晚的戏,害得跟梢的林寒困得睁不开眼睛。回到车里,林寒倒头就睡。可是古董车毕竟不舒服,她调转着姿势,睡得很不安稳。

    总算补了眠,再次睁眼时,发现自己倚靠着寻南墨的肩膀,而寻南墨的脸颊就在自己一侧。也是闭目睡着。微垂的睫毛,白皙的皮肤。。。。。。

    林寒慌张起身,惊醒了少有困意的人。

    兴许是觉得她睡的香,寻南墨才萌生了睡意,不知怎的,竟陪她一起睡了起来。

    “时间差不多了。”寻南墨扶了扶古董车里的后视镜,上面出现一排数字时间表,‘民国八,十二月十一日。

    “秋蝉死的日子?”林寒想起了秋蝉的墓碑上的时间,正是这一天。

    寻南墨将车子停在秋府附近,门口已经挂了送丧的灯笼,灵堂也已设好,秋蝉的棺木就在侧厅放着。

    林寒从车上走下,和寻南墨一起站在驻足的路人身后,几个人聊得正欢,说的便是秋蝉的死。

    “这秋家的女儿可真够倒霉的,竟然被一个鬼看上。听说她的死,是那只鬼将她接走的。”

    “真的吗?听着怪吓人的。我只是听人说,那只鬼在他们秋府门前逛了两天,没想到,就这么把人带走了。听说那鬼来头不小,是齐府的少爷。”

    “是啊。这齐家和秋家关系一直不错,齐府少爷看上秋家的小姐,也算正常。听说这事儿把国公府那位少爷吓得不轻,一知道秋小姐被鬼看上了,他们立刻退了婚。谁敢跟鬼抢媳妇啊。”

    听了这么多,林寒明白,齐修已经按照剧本开始行动,目的好像也已经达到。国公府退婚,秋蝉病死。这样,两人就可以双宿双飞了。

    “你说,这会儿秋蝉藏在哪里?”林寒想,自己见到的秋寒墓一定是假的。

    “她在棺材里,已经死了。”寻南墨盯着秋家的门口,眼睛微眯。门口的灯笼猛然一动,有东西看到了他,慌张跑走了。

    “死了?”林寒推着寻南墨到一旁人少的地方,“秋蝉不是假死吗?这不是他们两家的计划吗?”

    寻南墨继续盯着秋府的动静,沉声回:“计划表面没变,实则已经不一样了。”他绕着人群环了个圈儿,眼睛落在林寒身后,“不仅仅秋蝉死了,连齐修也死了。”

    “我是自尽的。”齐修的声音由林寒身后传出,身子与她贴的很近,像是长在她身上一样。

    “不要动,他是自尽,属于罪过,无法长时间在人多的地方停留,他必须借助你的人气才能说话。”寻南墨扶着林寒的肩膀,感受到她的颤抖,又抓紧了她些,“齐修不会伤害你的。”

    齐修点头,带动着林寒一起点头。

    “秋蝉到底是怎么死的?”寻南墨其实一直想知道这件事,这也是他来这里的原因。

    “我也想知道。”齐修带着林寒一起扭头,看向秋府的宅子,“我的小蝉,到底是被谁害死的。我想去见她,可是,他们在门口贴了东西,我进不去。我想,小蝉也出不来。”他指着秋府的方向,在外人看来,是林寒抬起了手。

    “就差一步,事情就成功了。”齐修露出狰狞之相,一点点钻入林寒的身子,他想要借助林寒的身体重新接触这个世界,“为什么不让我们在一起。”

    伸出一根手指,寻南墨刺向林寒的脖颈,让她不能呼吸,林寒的身子开始抽搐,如同蝼蚁爬满了全身,痛痒难忍。

    她的精神出现问题,齐修就无法再进入她的身子,猛然一怔,他被寻南墨推走几米。

    “我不会伤害他。”齐修的眼睛变得血红,是要成为恶灵的前兆,这副样子,林寒见过,正是那日坟地里会说话的那只恶灵。

    “是他。”林寒捂着喉咙认出了他。

    “是。”寻南墨牵着林寒的手,齐修不敢靠近,“那只会讲话的恶灵,就是齐修,他成为恶灵后会忘记以前的事情,但是,心里会守着他觉得最亲近的东西。”

    “秋蝉的墓。”林寒的嗓子慢慢舒缓,她直起了身子,终于可以正常呼吸。

    “既然齐修变成了恶灵后选择在秋蝉的墓旁,那么,里面真的住着秋蝉。”寻南墨牵着林寒后退,替她小心着可能随时会扑来的齐修,“只是,我还没能抓到秋蝉的灵,在她犯下更多大错之前拦下她。”

    退回车子里,寻南墨调转方向,朝着郊区疾驰。

    “秋蝉已经成了尸。灵了吗?”林寒接过寻南墨递来的那把特殊的qiang,知道一会儿要去的地方会更加危险。

    “是。她死的冤枉,心中集结了怨气,需要杀人才能生存。”寻南墨冲入一片墓地,和他们来时不同的一处,这里,更像现在的公墓。

    “我们从幻境里出来了。”寻南墨握着林寒的手,让她保持she击的姿势,“秋蝉的怨气一直存活了上百年。她自己都不明白是怎么死的,所以,我们要替她找到答案,她才能释怀,然后离开。”

    “那她现在在哪里?”林寒保持高度警惕。

    “我拿了她的簪子,她会主动来找我。你现在要做的事,确保她出现时,能够贴紧你,而不进入你的身体。”

    林寒深咽口气,“如果她进去了呢?”

    “在清醒前,用这把qiang射。穿自己的脑袋,第一个she中的会是她。”寻南墨看向越来越紧张的人,“林寒放心,有我在,她不敢伤你。”

    林寒。是说了林寒的名字吗?

    握紧手qiang,林寒激动地看向一旁的人,他说‘林寒’时,音色很好听,让人忍不住会专注于他所说的话,“恩,有寻南墨在,林寒什么都不怕。”

    看一眼突然浅笑的女人,和她不再颤抖的手,寻南墨加快了车速。

    夜幕降落,车子驶入墓地。

    秋蝉的墓碑早已被人铲平,她成了无家可归的灵,如今,四处借地方住,这让她心中生出了更多的愤恨。

    月亮荡出莹黄色,如同泼洒粉末般,将余晖散落到树与土之间,铺出了一层层奇怪的图形。几只野雀没有睡觉,扑扇翅膀躲开飞窜而来的车子,在车灯的映照下,形成了张牙舞爪的硕大怪影。

    不远处,青衫翩然而立,距离地面一米处,是她紧绷的脚尖。头发盘起,倒是显得干净。眼睛是墨色的黑洞,无神,可怖。

    “我的簪子。”女人张口要秋蝉的物件,那么,她就是。。。。。。
第30章 冥婚6
    车子在距离她五米前停下,林寒端qiang走出,一旁是空手而来的寻南墨。

    “秋蝉,我们是来帮你的。”林寒做好了要她靠近自己的准备,qiang口稍稍放低了些。

    一张狰狞的脸突然出现在她面前,血牙里是蠕动不停的虫子,充斥着人类最厌恶的各种乳白与土黄色,唾液内夹杂着爪子很多的飞虫,真正奋力逃离秋蝉的嘴巴。

    恶心。这是秋蝉现在给人的印象,和那日病床上的她很是不同。

    水墨般的眉眸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扭曲的脸部,只能看得到牙齿的嘴巴。或许是身子被各种虫子咬食,她努力爬出坟墓时,才成了这副样子。

    “骗子。说帮我的人,都是骗子。”她每说一句话,都有白虫从口中pen出,黏到林寒脸上。

    这本该是让林寒退缩的一刻,她却直直站在那里,听秋蝉含糊不清的话语。

    寻南墨,盯着这个忍受恶心与恐惧的人,心底浮出了莫名的感觉。就像是,身旁是一朵好闻的花,他庆幸,自己站在了花儿的一旁。嗅着她的香,和散自内心的美。

    这朵花有自己的脆弱,可是,遇到别人的脆弱时,这朵花,会变得坚强。

    稍稍后退,寻南墨离秋蝉远了些。

    感觉到的压迫越来越小,秋蝉离林寒反而越来越近。

    “我们见到齐修了,他在你死后,自尽了。”林寒还没有说完,已经被成为骷髅的一只手刺入心脏。

    “骗子。”秋蝉总是说这句话,林寒想,她内心隐约知道真相,只是不敢承认。这个真相,可能比她的死,还让她撕心。

    林寒放下qiang,盯着她的眼睛,满目黑色的窟窿,或许,她的眼珠已经被虫蚁吃了。

    “是真的。他听说你死了,所以自尽了。”林寒想要后退,可是不能。

    “为什么。”秋蝉的指头又向林寒的心口刺入了些,嗓子里好像有什么堵着,所以格外沙哑。

    “我想,他是觉得失去了你,一个人活着没有意思,才。。。。。。”

    秋蝉突然冷笑,仰着头时,脖颈里的黑虫落了出来,看着让人反胃。林寒闭眼,稳了稳情绪。

    “他才没那么爱我。”秋蝉沙哑的声音再次传来,说出了让林寒意外的话,“他答应和我成亲,答应和我一起反抗国公府的求亲,都是因为我手里有他的把柄。他在国外获得的那些成就,都是剽窃来的,而我,不小心发现了他的秘密。”

    林寒惊愕,看向也有些惊讶的寻南墨。

    “意外是吧。”秋蝉继续仰头大笑,“他都跟你们说了什么?是对我的爱吗?”

    秋蝉激动,甩动胳膊时,从身上掉下一块儿腐肉,“我真是瞎了眼,爱上了这样一个人。那时的我,只想跟他在一起,做了威胁父亲的不孝蠢事,他呢?如果不是被我抓到了把柄,他还打算劝我嫁给什么国公府的少爷,说是替家族考虑。”

    秋蝉又飞到林寒面前,“你说他自杀了?笑话,他视命如金,他珍视偷来的那些荣誉,怎么会轻易死,还是为我死?笑话。”

    看一眼恢复冷色的寻南墨,林寒呼出一口气,“到我身上来吧,我想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你们是一伙儿的。跟害死我的人,没什么区别。到你身上?”秋蝉用手指勾着林寒的心口,“一到你身上,你就会和那个警司装走我。我活了百年,什么不懂?”

    装走?林寒看向淡淡神色的寻南墨,“她说的是真的吗?”

    秋蝉瞪向寻南墨,“他们专门负责抓我这种灵,怎么会好心帮我。”

    “他不一样,他说会帮你,就一定会。”林寒对寻南墨使了个眼色,寻南墨不为所动。

    “看看吧,这是他设下的圈套。”秋蝉飞离林寒,摆了摆身子,借助月色,突然窜入花丛,从地上叼起一只雪白色的兔子,一口突入肚子里,已经腐烂的胃里仍能看到兔子开始的蹦跳,之后,就没有了气息。

    “啊!是个好东西,快要成型的‘兔灵’,刚好助我一臂之力。”秋蝉借着月色轻轻哼唱起来,是林寒在舞厅里听到的歌曲,她随着节奏轻盈起舞。

    落灰般的月色之光降落她的身上,将她团裹成金色,如同织布一般,她腐烂的身子一层一层的重新修复。白皙皮肤,浓密发丝,水墨般的眉眼,在她慢慢降落地面时,如同一个漫步雪中的仙子。

    全身赤。裸,蜷缩地面,像是另外一个人。

    寻南墨正要转身,林寒拽住了他,“没关系,看了女人的身子,不必非得娶她。”

    “我答应要娶你,就一定会做到。”寻南墨盯着林寒想了想,又看向蜷缩的秋蝉,“你的下一个目标是谁?”

    他走到林寒面前,将她与秋蝉阻隔,“无法复制林寒的面貌,是不是觉得很奇怪。”

    秋蝉抬目,那张脸,分明是另一个林寒,却又有几分不像,随着月色被云层遮挡,脸部也发生着变化。

    “不可能。”秋蝉抚摸着自己的新面孔,“我从没有失手过。”

    寻南墨走近她,伸手,将林中的树叶招来,黏在她身上,为她做了件树衣,“她身上有‘生血’,是灵模仿不来的。”淡淡转身,“仅靠嫁给人类,吸食他们的寿命,你依然会消失。现在的一点皮肉,只是幌子,等它们掉光了,你就不会存在了。”

    “我不想死,我还有事情没有做完,我不能死。”秋蝉激动起身,恢复了她最初的模样,那个如同水墨般的女子。

    “事情都过去了。已经百年,你恨的人,你怨的人,都死了。”

    “不。”秋蝉捂着耳朵,“我没有看着他们死,我不甘心。”

    寻南墨神色淡淡,从秋蝉的话语中,他终于听出事情的原委,“是秋家和齐家杀了你们,对吗?”

    瞪大眼睛,如同被人窥视了秘密,秋蝉面色狰狞,“他们该死。他们都该死。”

    林寒后退一步,“什么?”

    寻南墨抬手,从秋蝉身上揭下一片叶子,秋蝉想要逃跑,却如何都无法移动。

    寻南墨盯着叶子,闭目,叶子泛出蓝光,耀眼的亮色,“我要想捉你,会有很多种方法,不是非要将你装入人的身体里。更何况,让你到她身上的女人,我在意。所以,我不可能要你在她身上腐烂,她竟然陪我来了,就是真的想帮你。”

    “放开我。”秋蝉挣扎,却怎么都逃不开叶子的束缚。

    寻南墨将叶子放入林寒眉心,“现在你就是她,去看看,发生了什么。”他将黑斗篷从车上拿下放到了林寒手中,“小心点。”

    点点头,林寒闭眼,身子如同被扯拽一般,落入一团软软的泥水里。肮脏伴着恶臭,四周是一张张腐烂的面孔,林寒仔细辨认,正是秋家的那些人,这么多尸。体,一定也有齐家。

    从浑浊中走出,林寒面前是一场婚礼,来往的人群络绎不绝,携家带礼而来。门口的石狮子挂着彩球,偌大的木牌上写着‘冯府别院’,胸前系着红花的男人从院中走出,听着乐声而来,不远处是送亲的花轿,停在了府门前。

    林寒走近细看,那个新郎正是年过半百的冯国璋。

    “这是冯大老爷的新夫人吧。咱们河间好久没有这么热闹过了。”路人一旁指指点点,“听说是戏园子认识的女人,不知怎么的,冯大老爷第二天就将她娶回家了。”

    “都说这女人是妖精,眉眼能勾人,估计冯大老爷怕是被勾了魂吧。”

    林寒看向娇子,从里面走出一个身姿妖娆的女人,遮着红盖头,看不清她的样貌。林寒披上斗篷,戴上帽子后,跟着新娘一起走近冯府别院。

    冯国璋的精神很不正常,像是提线木偶般木讷地做着一些事情,又被新娘牵着走入洞房。

    林寒紧跟他们,走入一间漆黑的房屋。取下盖头的新娘点燃了一根红烛,那副样子,并不是林寒想象中的秋蝉,而是另外一个女人的脸。可是眉眼,有水墨般的痕迹。

    “你的义子害我丢了性命,我要你们都还回来。”女人将手伸向冯国璋的心脏,扯出了他体内的一根血筋,冯国璋猛地抽搐,倒在了床榻上。

    将血筋放入口中,女人的脸开始产生变化,如同滚动的气泡布满了脸上,直到变为秋蝉的模样。

    她坐在镜子前,满意地看了看自己的模样,突然一挥手,林寒身后的衣柜门被打开,一个被粗绳束缚了的年轻人挣扎滚地。

    秋蝉起身,走到男人一旁,取下堵着他嘴巴的布块儿,指着床上的冯国璋,“怎么样?看到你的义父被你害死,是什么感觉?”

    “他,他不是我义父。”

    林寒听了出来,地上颤抖的男人就是国公府的少爷。

    秋蝉蹙眉,“你说什么?”

    “我。。。。。。”男子声色惧怕,“冯国璋义子的身份是我编造出来的,我第一次说出去时,他们都怕我,日后,我便用这个身份欺骗他们。反正也没人知道,他们也都信了。”他缩了缩头,“我连见。。。。。。见都没见过冯老爷。”

    秋蝉踉跄后退,看着开始腐烂的双手,知道自己杀错了人,她的脸变成了黑青色,面目狰狞地冲到已经吓哭的男人面前,“骗子。”

    “我没有骗你,我说的都是真的。我对不起你,求你放了我吧。”男人没有说完,秋蝉的手已经刺入了他的心脏,也是扯出一根血筋,放入了口中。

    “欺骗我的人,都该死。”她突然看向林寒的方向。

    原来,因为看得入迷,林寒的帽子被秋蝉造出的风垂落,她暴露在她面前。

    “骗子。”秋蝉的脸开始掉落肉沫,一寸一寸的靠近林寒。

    “小心。”寻南墨突然出现,将林寒抱入怀中,秋蝉尖利的爪子刺入了寻南墨的后背,扯出了他的一颗心脏。

    “啊!”那颗心将秋蝉的手烫出黑青,她立刻扔掉心脏,从房内逃出。

    屋内终于安静,林寒抓着寻南墨的手臂,看向他的后背,“你怎么样?受伤了吗?”

    “没事,只是少了颗心。”寻南墨擦了擦嘴角的血痕。

    “那会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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