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同意!”
“我不,我不同意。”那个满身刀疤的妖怪呲牙咧嘴地笑着说,“让我杀了他吧,正好我就不愁晚饭了。”手端酒壶的妖怪轻笑了两声,那个刀疤妖怪突然就跪在地上,口吐白沫。最后洋洋得意的妖怪问道,“还有谁敢不同意?!”
妖王就是这家旅站的主人,叫它妖王是因为这只妖怪已经修炼千年了,功力深厚。华良深知现在处境不好。
“在这之前,我们可以练练手。”这只绿眼的妖怪双眼的光怪异,恐怖。
华良的周围迅速聚了一群妖气深厚的妖怪们,华良抽出背后的剑,嘴角扬起的微笑,不由分说。
屋子里面一片寂静,华刃风打了个寒战,把衣服向上拉了拉。
他揉揉眼睛,华良师兄他还没回来。他看了一眼床上躺着的女人,安静极了。于是他又打了个哈欠,闭上朦胧的睡眼,渐渐沉浸在梦乡之中。
天,亮了。
女人和华刃风睡了一夜,结果华良都没有回来。华刃风抻抻懒腰,木窗外的风小了许多,太阳也明亮了起来,橙sè柔弱的光迎面铺过。华刃风正奇怪着华良为什么去了这么久,按道理来说不会这么长时间吧,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华刃风抱着非常奇怪的心态下了楼梯。因为是早上的原因,楼下的人很少,应该说妖魔很少。室内冷清得很,只有几个年迈的老家伙品着粥就着干粮。
华刃风走到柜台上,用手指轻轻叩了叩桌子。店小二带着笑容从柜台下面爬了出来,两只眉毛微微上扬看着华刃风。“客官,来碗粥???”
华刃风摇摇头,却问道,“昨天晚上,你看见那个和我一起来的道士了吗?”
“小的不知道。”小二一脸迷茫又谄笑的表情。
“不,你知道。”华刃风抓起他的领子,把面前这个矮子揪了起来。
“你放手。”小二怒吼道。
“你说出来,我师兄华良在哪里?我就放你下来。”
“你,放……手!”店小二的声音拉得长长的,他的血肉重新贯注,非常强壮的骨肌,还有一张吞得下人脑袋的大嘴,十颗坚韧的獠牙,四只眼睛排步在圆形大脑袋的两侧,两个尖尖的耳朵,像猎狗的耳朵。它有四只强壮的手臂,甚至把那块破旧的衣服撑成数片碎片。华刃风向后退了数步,从腰间掏出两把jīng铁黑枪,在指尖轻滑两圈,子弹就已经上膛完毕。
他半蹲着盯着这个从店小二变成庞然大物的怪物,仍觉得不可思议。
几个老头稳坐不乱地看着,像是在看běi ;jīng茶馆里的双口相声。怪物开始攻击华刃风,四只拳头如擂石般从天击落。华良左右躲闪,一只硕大的拳头刮着鼻子击落下去,把地面砸出一个大坑。华刃风心说不好,在大怪物的攻击范围内,华刃风无力施展。刃风于是躲开飞来的拳头,向后一纵,双枪翻飞,子弹如飞梭般,“轰!轰!轰!轰!”每痛击怪物一下,这怪物就嗷嗷直叫,原本迟缓的动作最后也停止了,华刃风把双枪在空中组成八卦炮,他蹬起桌子,蹦到空中,靠着墙壁,“轰!!!”地一声,炮弹正轰打在怪物的脸上。
这如假山般的怪物倒下之后,地上已经漫开了绿sè黏稠的血液。
华刃风长呼了口气,这时他背后的两个老头站了起来,面皮也被撕破了,两只同小二般大小的怪物又在华刃风的背后出现了。
第七章。强援三师兄!
两个大怪物巧无生息地变回原形,当华刃风反应过来的时候,华刃风已经被其中的一只大怪物死死地捏在手里。
它把华刃风摆到面前,并且呵着气,两只如灯炬般的炙眼盯着华刃风看着。
“三师兄?”华刃风对怪物完全是无视状,他看到一身白衣的三师兄,三师兄没穿任何和道家有关的东西,他头上戴着又长又白的护额,两条飘带在空中起舞,他的双手都系着白sè的绷带,这是华刃风和华良的三师兄,华良排老四而华刃风排老五。
“华良呢?”三师兄问道。
“应该是被抓走了。”师兄撇了撇眉毛,“怎么回事?”
“说来话长。”华刃风心里的一块大石头落到地上了,因为三师兄的功夫绝对可靠。
“咱们这边出大事了。”三师兄沉稳地说道,“白鬼的人出现在我们这里。”
“白鬼的人?!”华刃风听说了这个,意识到事情不妙。
“师傅让我赶快带你们回去。”两个怪物对无视他的人十分不耐烦,另一怪物抬起巨大的拳头,向三师兄狠狠地砸去,但是拳头落下的同时,伴随着清脆的骨头的裂响,“啪,咔。”怪物大嚎一声,他落下的拳头的骨头像面粉一样被绞碎。
三师兄冷冷地看了眼怪物,他只伸出了一只拳头。然后,三师兄猛烈的攻势这才开始,三师兄的脚在地上一踏,在鞋子的周围卷起一圈无形的气,接着他狠狠一踏,整个身体飞了出去,他飞得高度刚好是怪物头的这个高度。
他一只手按住怪物的头,另一只手快速聚气,仿佛空气都在扭曲,聚合成一点,“轰!!!”拳头最后炮打在怪物的脸上,怪物瞬间就飞在墙上,把墙都打碎了。
三师兄踮着脚尖如落叶般安稳地回到地面上,双手把聚起的气轻轻压回去,这是师兄的收势。
明显,这只捏着华刃风的怪物对这个白衣男子的做法并不满意,其他的三只拳头一齐打了出去,全部攻击到三师兄身上,而三师兄一晃就不见了。出现的时候,三师兄出现在这只大怪物修长得如山径的胳膊上,他的速度让正常人的眼睛难以抓住,他五指一并,仿佛一把尖刀,转眼间已经跑到了怪物的肩膀上。
“吼!!!”怪物怒吼着,要收回拳头,但是为时以晚。当三师兄利落地跳回地面上的时候,怪物的四只胳膊也被砍了下来,华刃风也逃了出来。
“师兄。”华刃风带着歉意地看着三师兄。三师兄没说话,yīn沉着脸。
怪物沙哑的嗓子尖叫个不停,它最后抬起一只大脚,要把他们两个驱魔师碾碎。
这时,三师兄又不见了,他出现在怪物的下巴这里,飞脚画成弧线,勾碎了怪物丑陋的下巴,最后,师兄暴雨梨花般的拳头猛打在怪物的脸上,胸上,最后一拳,怪物轰然倒地。三师兄拍拍手,“走吧,师弟。把这个爱闯祸的华良师兄揪回来。”
华刃风吐了口气,眉毛立了起来。他扭扭脖子,“说的没错,师兄。”
正当两人气势汹汹地离开旅站之时,一名黑sè长发的白衣僧人出现在旅站被破坏的楼梯旁边,他轻声笑了笑,用手指勾起两根自己黑sè的头发,然后鞋子不发出任何声音地走向那个被华良救下的女人所在的房间。
“捉住他的是这片妖魔的头头,苍白妖王。”师兄断然说道。华刃风认同地点了点头。
“那么,师兄他到底在哪里?”华刃风问道。
“极寒之地,炼冬。”师兄回答到,鞋子轻轻踏在雪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他们走向这座旅站后面的那座皑皑的雪山。
推开山洞的门以后,竟然一个怪物也没有。三师兄不禁皱起了眉头,这是怎么回事?华刃风小心地盘查着这座山洞。山洞里面仿佛一口冰窖,里面的火焰都是幽蓝sè的,长长的水晶通道,冰冷的楼梯,蓝sè的扶手,这些都是用冰做成的,甚至凹凸不平的墙面也是用冰块一点点砌出来的。只有门不是。
他们小心地进入通道,地上却渗出不同颜sè的血来?!华刃风越来越不解了,而三师兄却抒开了眉毛。难道这只妖王喜欢吃自己的同类?搞笑。这些不同颜sè的鲜血正是妖怪和邪魔的。
马上步入正堂,三师兄和华刃风不由得紧张起来。恐怕大殿之上,正准备好刀叉来解决这两个不速之客。
华刃风骨碌一口口水在嗓子里。
两人交换过眼神,一同冲进入的时候。都傻了眼。
他们打算救出的华良就坐在本该是苍白妖王坐在的冰雪王座上。而冰雪妖王正弯着腰站在一旁,谄媚地陪笑着,这个老头笑得很是欠扁。
大殿里五颜六sè的妖血,还有妖怪的肢体满地都是,看得人反胃,一头巨大的大肚子食尸怪倒在地上,唯一的一只眼球被挖了出来,沉重的狼牙棒被火焰炼化了一样。地上其他的妖怪尸体数都数不轻。
华良则翘着二郎腿,妖王喂他吃葡萄,华刃风真心想削他师兄华良一顿,还有这个猥琐的妖王老头。
华良的脚下还跪着那个绿眼儿老头。华良得意洋洋地用脚趾头戳绿眼老头的脸,一边快乐地吃着葡萄。
直到他的三师兄和五师弟到场,华良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这时,笑得不是华良,是他的师兄和师弟。三师兄叩动手腕,“哈哈哈,师弟,你让我们好找啊,啊?!!”三师兄笑起来绝对帅气,只是这个笑容不会让华良认为他很帅气,而是脊背发寒。
他的师弟华刃风把手枪子弹上膛,也用相似的笑容面对着华良。“师兄的粥做好了么?用不用我把你血管里的“粥”抽出来?”在冰冷的大殿--炼冬极界里,传来了一串又一串的华良的尖叫,声音血肉模糊,少儿不宜。
站在一旁的妖王和跪在地上的绿眼老头看得都傻了,还有此时正在被骨肉分离的华良,一切尽在不言中。
第八章。华刀,不语
像华良师傅这么淡定的,还真是头一遭。
门外的人都是白鬼的,他们拄着禅杖,都站在门外,当然是把戒指要回来。戒指,不在华刀派,还在女人手里。
门外只有一个人是华刀派的,六师弟,他的刀交叉在背上,刀口冲下,两把刀是倒着放在背上的。绷带缠在脸上,还有黑sè的背心和修长的裤子。六师弟其实比华良的年纪都大,但是来的比华良晚了不少。
“不好意思。”六师弟把这些人拒之门外。“师傅他老人家不在这里,他出去访游去了,需要几个月的时间。”
“我们不找姓华的老头。”一个头戴面具的白鬼说道。
“没错。这个门派,老子就从来没听说过。”个头最大的白鬼叫嚷道。
“把师兄从赤炼妖王那里得来的戒指还给我们,并公开向我们白鬼门道歉就行了,是吧?”有黑眼圈,头戴斗笠的青年男子说道,语气轻挑极了。
“不好意思,师兄们都不在。你说的什么戒指也不在。”六师弟笑着说道,两只露在绷带外的眼睛眯成两条缝隙。
“老子非得进去不可。”那个个头最大的汉子甩了一把胸口的佛珠,两只眼睛被气得溜圆。
“唉!”一阵白风刮起,聚成一团,残葬,那个白发男子从白雾中出现。“师弟们莫急。我想戒指,马上就会出现。你们华刀派是讲道理的吧?!”残葬冷笑着,佛杖在地上狠狠地敲了敲。白鬼的众人和华刀门的六师弟就相持在华刀门派的门外,两面都互不退让。直到这个黑发男子从千里之外的旅站赶来到这里。男子长发过肩,时不时用手指勾自己的两根头发,他踏步极轻,鞋子在地上都没有任何声音。他从旅站走回来,然后回到残葬这边,轻声在他耳边耳语道,“女人不见了。”残葬听罢,又狠狠地敲了敲佛杖,地面的石头都险些震碎,他的两条白sè眉毛像利剑一样倒立起来,拳头握得咔咔直响。“让我们进去!!!”
周围刚刚那些议论纷纷的白鬼们都屏住了呼吸,大气也不敢出一声。因为,他们可是知道,他们的师兄,残葬,不开心极了。
“不……”六师弟刚刚说出这一个字,脑袋就被强有力的五指按在地上,顿时疏松的土块被砸飞,一片尘土飞扬。六师弟的脑袋像裂开一样,他的脑袋又被残葬用五指扣住,并且高高地举起。
“我,不会重复第二遍了。”他的五指一用力,六师弟的脑袋就像开了花一样,他痛苦地哀号着,请求着。残葬面无表情地说,“一:说出戒指在哪儿?二:你的那个师兄在哪儿?三:你的师傅在哪儿?”他抬起嘴角又说道,“你要是不说,我就捏碎你的脑袋,进去看看,你的师傅到底在不在。”
“等一下,等一下。白鬼的大师兄休要动怒啊。”一个淡粉sè头发的男子悄无生息地出现,半蹲在门口,带着冷峻的笑意,看着白鬼残葬。
“你是谁???”残葬的手指慢慢捏进六师弟的头骨,六师弟弟惨叫声像狼嗥一般。
粉发的男子眉毛轻挑,眨眼间,他的手压在残葬的胳膊上,令残葬动弹不得。
“你?!!”残葬压低了声音,一股庞大的气场从残葬身上释放了出来。粉发男子轻轻一笑,两条眼睛眯成了一条直线,那阳光般柔软的笑容绝对征服异xìng的青睐。他身上无形的气场也爆破出来,同残葬一比高低。
“你刚才问我是谁?那好,你先放开我师弟。”粉发男子明显更胜一筹,他的气场力量微弱却庞大,如穷穷宇宙,如浩瀚江河。而残葬的气场,小而集中,明显没有粉发男子的气场鸿大。简单的说,白鬼众人们离的那么远却能感应得到,如海风巨浪强涌铺面而来。
残葬抖了抖胳膊,六师弟被放了下来,六师弟顿时摊倒在地。粉发男子微笑着把两只手插进袖子里去,他接着说,“我是华刀门派的二徒弟,我叫华不语。”
“原来如此。”残葬向后退了两步,面前这个人的力量绝对不能小看。
“咱们可以坐下来,和和气气地谈一谈。”华不语一直微笑着,用淡淡的语气说道。
“呵呵。”残葬冷笑道,“我觉得没什么好谈的。因为贵门派救出的女人偷了我的戒指。”他上前一步,狠狠地敲击地面。
华不语轻笑笑。“既然是这样,如果真如你所说的戒指在我们手里,我们华刀门派自会归还。但是我六师弟被打伤这件事……”他睁开微眯的双眼,瞅向六师弟,同时用眼角的余光看着残葬。“咱们是不是该算算了。”只听这话音刚落,残葬的脖子上出现了华不语有力的五指,他在几乎一瞬间把残葬高高举起。白鬼的众人还没反应得过来,大师兄就已经被面前这个强大的粉发男子制服。等他们反应过来的时候残葬的脸被憋得通红,白鬼里的大个子最着急,他拍拍胸口,佛珠在胸口上左右晃动,“你给我放开俺们的师兄。”戴面具挡住脸部的白鬼则端起武器,随时等待进攻。黑眼圈的男子开始运气。黑sè长发的男子却在一旁若无其事地看着,一边用手指勾起自己的头发,一边yīn冷的发笑。
“你……放开,我。”残葬原本苍白的脸因为被华不语的五指扼住,喘不过气来,憋得血红。
“唉?!”华不语微笑着,用冷冷的语气说道。“刚才你们师兄把我六师弟举在空中的时候你们怎么一个阻止的都没有呢?”白鬼众人沉默不语。山下的空气中,划过了一道冷气。“我要替我六师弟……”华不语笑着高高抛起残葬,右手为支点,双脚成一道圆弧,把在空中的残葬瞬间踢飞。“报仇!!!”这个完整华丽的动作几乎在一瞬间歇完成。
华不语的双脚向后退了几步,他半蹲在地上,手指插在地里,划出了深深的两道。他笑着看向残葬,笑容冷酷致极。
第九章。白鬼白邪
华不语缓缓站起来,拍拍身上的尘土。他微笑着看着残葬,双手插进袖子里。残葬在被华不语踹飞在空中的时候,变成了冰碴,华不语微笑着,他料到了残葬会这么做。
“冰神残葬。”华不语说罢,三道冰锥从掩人耳目的冰碴中拔立而出。从华不语的脸庞,胸口,耳朵三个地方凶狠地扎了过去。冰锥在划过华不语脸庞的那一刻,华不语停顿了一下,他的瞳孔放大,身子一侧,两道冰锥和划过华不语脸庞的带着血痕的冰锥“嗖!嗖!嗖……!”地扎在华刀门派的门上。华刀门派的大门,木制的老旧木门,被冰锥硬生生地豁开了三个大洞。华不语的脸上淌下了一滴血,他依旧和蔼亲近地微笑着。
一个脱掉上衣的残葬重新出现,他也笑着,是狂笑。他的五根手指化为了韧冰,还有硬实的胸肌和结实的八块腹肌,上面带着碎冰碴。白鬼众人都笑了,笑的更加狰狞。他们稳稳地向后退了一步,更舒服地观看残葬的表演。
现在,就是表演时间。残葬双脚一推,他的人影就出现在华不语面前。华不语微笑着,抽出双掌,拨开他的胳膊和利爪,一脚踢在残葬的面门上。残葬又化为一堆冰渣,在华不语的身后突袭他。
华不语说,“残葬大师兄,你身上冰冷的寒气早就已经出卖了你。偷袭我有什么用?”华不语笑着说,眼角瞟着上半身是冰块的残葬。
残葬笑着说,“是么?那我就多变出几个冰块儿来,看看你能不能猜出哪个是我。”残葬说着,华不语的身旁多了好几个残葬。“结果了你,华不语!”残葬说着,几个冰块分身也开始活动,他们纷纷和残葬一起伸出手。
华不语微笑,站在那里。
“困兽冰笼!!!”几个残葬手扯住手,每个残葬瞬间变成了冰柱,手变成了冰栏杆,冰柱上又伸出几个小冰柱,脑袋上也伸出冰柱来,冰柱联合,化成牢笼一般。华不语被牢笼困在正zhōng ;yāng。
残葬从其中一根冰柱上悠闲地踱步出来。
他笑着说,“华不语,你进去了。绝对是出不来的。”残葬的双眼中充满的是狂妄。华不语笑而不语。
“冰舞,冰碎血花。”残葬双脚叉开,两只手掌在眼前一划。四根残葬化做的大冰柱上出现了向里面的华不语伸展出的四个巨大的冰锥,于是华不语的脖子是顶着四个最尖锐的仿佛利刃般的冰锥。他还是笑着,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