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妄想-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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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接从会议室冲了出来。”

    “哦。”骆依淡淡地说着,脸有些微微地烫。

    梁川听着她不咸不淡的声音,“姐姐今天脸可丢大发了,你居然还这样!”

    “你怎么丢脸了?”骆依好奇极了。

    今天果然是梁川这一生的污点,她一个人冲到fy公司,前台小姐拦着她不允许她进去,她想着骆依万一直要有什么事怎么办,拿起前台的电话,随便按了个数字就大喊:“傅彦,骆依被抓走了!”

    然后,绝望的人生从此开始……

    她按的是全公司广播键盘。

    梁川难得扭捏起来,“嗯……嗯,没……没什么……”

    “那我去问傅彦。”骆依挑眉一笑。

    梁川瞬间淡定了,“你家傅彦不会说的!”

    “你还真知道他性格啊。”骆依淡淡地说。

    梁川笑了下,“这话听着怎么酸酸的?放心,姐姐虽然对长得帅的男人有兴趣,但就你家傅彦那别扭的性子,给我十个我也不要。”

    骆依继续淡淡地说:“行,等有十一个的时候,我会给你介绍的。”

    还好梁川认识骆依认识得早,否则她一定认为骆依是在恶整她。梁川正想挂电话,电脑qq上突然有头像跳了跳,她一手夹着电话,另一只手点开——

    照片上的人戴着鸭舌帽,戴着口罩和墨镜,一身普通的球衣,完全认不出是谁,她一看人“娱记腿妹妹”,赶紧回了条过去——

    凉面条三根:“这谁?”

    娱记腿妹妹:“你要的人啊。”

    凉面条三根:“凌弦。”

    娱记腿妹妹:“对啊。”

    凉面条三根:“她回国了?”

    娱记腿妹妹:“没,三个月前的。”

    要是这人在她面前,她非得甩她一脸色。她发了一个“怒”的表情,然后回了句,“我是让你找今天的凌弦!”

    娱记腿妹妹发了一个“宽面条泪”的表情,“这可是最新爆料,三个月前凌弦频繁出国,肯定有问题,我查到她虽然说去英国参加时装展,但是根本没人在英国拍到她。”

    凉面条三根:“你还真是娱记……”

    电话那边,骆依见梁川良久没说话,就问了声,“你不说话我就挂了。”

    “等等,我这儿有凌弦的消息呢!”

    “嗯,哪来的?”毕竟和凌弦有过相交,骆依还是有些担心的。

    “娱记圈的朋友啊。”梁川虽然是个报社的实习生,但朋友知交还是不少的。

    “凌弦怎么样?”

    梁川问:“现在只知道,三个月前据说是去英国了。话说,你三个月前不是在英国吗,时装展去过吧,见过凌弦吗?”

    骆依细细地回想了一遍,当时她根本不认识凌弦,就算凌弦在时装展上她也不可能认得出。但是骆依又想了想,一般人订婚纱,尤其是向jc这样的大师订,起码也会亲自造访。但她似乎没有在jc家见过凌弦,连婚纱的尺寸也只是通过电子邮件送来。

    “有问题吗?”

    梁川无奈地说:“不清楚,我再替你问问,你说,这事跟我有什么关系嘛,我这么关心干吗!”

    骆依微微一笑,“谢谢你的关心!”

    “知道感谢就好,去睡吧,这个点,担惊受怕的,怪不得你喜欢英国。”虽然梁川还是不怎么喜欢国外。

    英国……

    挂了电话,骆依打开ipad,它所订的半个月后回英国的机票已经预定成功。
Chapter 06(4)
    04

    凌弦的事闹得满城风雨,各种八卦层出不穷,傅彦随便几通电话就有不少料。但凌弦现在在哪里,竟没有人知道。傅彦其实并不怎么喜欢去调查别人,不知道另一个他为什么对骆依那么感兴趣。

    虽然骆依只是被叫警察叫去询问,但他仍然不希望骆依被这件事折腾。

    傅彦连续一周去徐沉光的办公室,其实他早年修学过心理学,甚至拥有三级心理咨询师证。徐沉光的很多话他烂熟于心,治疗对于他来说并没有什么实质效果。

    短暂的谈话以后,徐沉光笑了笑,“傅先生最近似乎没有什么抵触情绪,看来最后是发生了什么。”

    “我只是希望自己快一点好,至少,能够控制自己。”

    “放轻松,别给自己太大压力。”徐沉光微微一笑,“我相信傅先生能够控制好自己。”

    “谢谢。”

    出了诊疗中心,看着蓝天白云,绿草青青的,傅彦很难得的觉得心情愉悦。很多事他心里明明清楚,可是从前却没有办法做到。其实一旦放下了,也就如此了。

    谢薇打来电话,“小彦,今晚记得来听我的演奏会。”

    傅彦无奈极了,“知道了,妈,你从大前天就开始说起了。”

    “我是怕你忘了。”谢薇解释道。

    “忘?”傅彦低声笑了笑,“我一向很守时。”他一直都知道不守时守信对别人造成的伤害。

    “那你记得去家里接小依。”

    傅彦低低的应了声,谢薇皱了皱眉,“看见小依的时候态度好点。”

    “我最近态度还不好?”

    确实,最近傅彦几乎不发脾气,看见骆依的时候连目光都温柔了许多,但谢薇还是被了句,“那是在我面前,你私下里给我注意点。”

    “妈,我至于在你面前装吗?”

    “至于……”谢薇幽幽地说,趁着傅彦要发火前,谢薇才补了句,“才怪。”

    “谢薇同志,你多少岁了?”傅彦忍不住问。

    谢薇笑了声说:“儿子,做人呐,不能太压抑。”

    “嗯嗯嗯,挂了。”

    这是谢薇工作室三十纪念演奏会的终场,而对于谢薇本人而言,更是意义重大。

    她跨入这一行四十余年,从六岁开始学习大提琴,十岁第一次登场却被人喝倒彩,十六岁第一场个人演奏会却只有十个听众。但她从来没有放弃过,执著坚韧,是很多媒体对她个人的评价。

    于是,二十岁那年,她开始不断斩获各种国际奖项,成为国内首屈一指的大提琴演奏家。

    这一场是她人生中最后一场,往后她就将退出乐坛开启人生的新篇章。

    其实傅彦对大提琴是没什么兴趣的,从前谢薇也不要求他在场,但最后一场,谢薇非常希望自己最重要的人能够到场。

    听着台上一首又一首的曲子,傅彦看了看旁边有些倦意的骆依,低声说:“我记得你从前也是学大提琴的?”

    骆依看了他一眼,真是往事不堪回首。她只能无奈地说,“我是谢阿姨最没天赋的弟子。”

    傅彦微微点头,骆依瞪了他一眼,“勤能补拙,如果你勤劳一点的话……”

    骆依想起当初身侧的这个人时不时的剪断她的琴弦,但如今提起来,却又别有一翻感觉,“其实我一直觉得一个人的成功不单单看一个人。”

    “那还有什么?”

    骆依想了想说,“嗯,比如傅七少的fy为什么那么成功就很值得探讨。”

    傅彦淡定地说,“哦,那是因为我英明睿智。”

    “……”

    骆依这才发现,傅彦竟然是一个这么自恋的人,过去的十多年,她竟从未真正的了解过他,他究竟还有什么是她所不知道的?

    傅彦一侧头就发现骆依凝望着自己,小鹿一样晶亮的眸子,神情依旧是淡淡的,却让他突然间心头一动,不知不觉间他就往前靠了靠。

    等还差几寸的时候,骆依才回过神来,他的气息明显有些紊乱,但眼睛却非常明亮,甚至骆依有种错觉,能从他的眸子里看见自己的倒影。

    他缓缓地靠近,唇几乎就要贴上去了——

    “谢老师!”

    台下一阵哗然,傅彦与骆依俱是一惊,两人齐齐地转过头去,却发现谢薇整个人倒在了演出台上。

    “妈!”傅彦吓了一跳,飞快地冲到台前,抱起谢薇往外冲。

    到了医院才知道谢薇是小中风了,谢薇这个年纪还日日呆在工作室里练琴,本来血压就高,再加上演出的压力,以及过度疲劳,只是小中风已算好了。

    最后一场演出弄成这样,谢薇即使半张脸不能动,也还是感慨地说:“我的演奏会啊!”

    傅彦看着躺在床上的谢薇,她还好只是小中风而已,半个身体不能动,“妈,你就别想了,留个遗憾也挺好的。”

    “你这叫安慰我吗?我是我的收官演出啊,这么大的遗憾我……”谢薇泫然欲泣,遗憾可以在前半生,为什么她要遗憾在后半生。

    傅彦看着她妈这样子,有些心烦意乱,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怕自己一时说错话让谢薇更难过,“妈,我去医生那儿问问情况。”

    “去去去。”谢薇别过脸不去看他。

    傅彦看了眼骆依,强压着心头的不适说:“小依,帮我照顾我妈。”

    骆依点了点头,看着傅彦的脸色,“你……还好吧。”

    “我没事。”说完傅彦就快步走出了病房。

    谢薇半张脸不能动,只能含糊不清地说话,“小依,你别担心他,他一直这样子,冷冷漠漠的,唉,都怪我。”

    “谢阿姨,怎么能怪你呢。”

    谢薇叹了口气说:“真怪我,有他是一个意外,当时我和他爸爸刚结婚,我们各自有各自的事业,说好了不要孩子,可是我却有了他……”

    “生完他不到半年,我就前往奥地利进修,那时的我年轻气盛,总觉得什么都比不了我的事业,等我回国以后,他两岁多,看见我什么竟然不知道是谁。那时我觉得是小孩子,只要教一教就会。你知道吗,他第一声妈妈,是在四岁的时候才叫的。”

    想起往事,谢薇心里难免堵得慌,她一直很想修补自己与傅彦之间的裂痕,却不知道他们之间的裂痕在很久前就已经很深了。

    谢薇苦着连看着若有所思的骆依,笑笑说:“他从小就很冷漠,有时我都不知道该和他说什么好。所以,他如果对你不好,你也别介意。其实他不是一个坏孩子,至少在大是大非上他没有行差踏错过。”

    骆依浅浅地笑了下,心里有担忧,朝门边望了望,他刚刚的情绪明显不太稳定。

    “我,我去洗手间一下。”说完,骆依赶紧往外跑,谢薇喊都喊不住,只能嘀咕了声,“病房里有洗手间啊!”
Chapter 06(5)
    05

    骆依当然不是为了洗手间才出门的,走廊上并没有傅彦。她一路走过去,却又觉得自己好笑,那样忐忑不安,却是为了他。

    “你来找我?”他的声音有些低沉和沙哑,还是很悦耳,让她想起大低琴如泣如诉的曲调,大概是因为刚刚从演奏会里出来。

    他靠在拐角处的墙上,玉身长立,一只腿微微屈着,抵在墙壁上,神色照旧是淡淡的。骆依看到他额角的汗,不知道他刚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你,还好吗?”

    傅彦有些虚弱地笑了笑说:“我没事。”

    “你每次都说你没事。”

    “我真的没事。”这次傅彦说的时候加了几分坚定的语气。

    骆依上上下下打量了他一番,他整个人看上去似乎有些累之外,好像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你……”

    “我怎么?”傅彦笑了起来,“要不要让你检查一下?当然,你确定你能检查出问题吗?”

    好吧,确实一直以来她就没有发现过傅彦有问题,如果不是邵成,她恐怕仍然觉得傅彦的若即若离是因为他是个神经病,虽然事实他也是个神经病,但两种感觉还是差了点。

    “或者,我可以带你去医生那里。”骆依看了看他说。

    傅彦嘴角微微扬起,“你大概不知道,我也有心理咨询师证。”

    “啊?”骆依怔了怔,他回国之前她从来都没有想过要去了解他,那时的他像一个疯子,偶尔的好也只能让她觉得是良心发现,再后来因为隔着距离,即使喜欢也是那种对偶像的喜欢,淡淡的,浅浅的,放在心上自己品味而已。

    “我一直都不觉得自己有病,小时候偶尔失去一部分记忆,虽然很惊慌,却没有人可以说。后来,我发现很多人都怕我,都不愿意靠近我,我就想,其实我也不是很愿意靠近你们。”

    “比如对我也是这样?”骆依有些许好奇。

    “你。”傅彦侧过头望着她,她好奇起来的时候眸子亮亮的,有一种难得纯真,“差不多吧。”

    其实一开始他并没有想要对她做什么,只是觉得凭什么他的妈妈对她那么好,对自己却总是很冷淡。时间长了,他发现她对他并没有什么好脸色,于是,他更加不愿意靠近她了。

    “什么叫差不多?我觉得差不多和差太多的意思比较像。”

    “呵,那你希望我说什么?”傅彦伸手摸了摸她的头顶,她的发头很软,摸起来很舒服。

    骆依总觉得摸头这种行为像摸爱宠一样,所以傅彦这样突然伸手摸她的头让她感觉很怪异,“喂,不要摸我头,会长不高的!”

    傅彦笑了起来,“你这个岁数还会长高吗?”

    骆依望着他,“怎么不会,基因突变不行吗?”

    傅彦:“……”

    傅彦笑起来的时候,整张脸看上去特别温柔,他眼睛长得本来就好看,笑得时候微微上扬,让骆依心头有些异样。

    “那,你现在没什么事吧。”走回去的时候,骆依还是问了问他。

    傅彦应了声,“我会尽力控制好自己。”他想了想双问她,“如果他出现了,对你做了一些不怎么好的事,然后,你会对我怎么样?”

    骆依怔了一秒,转过头看他,“这样的事发生的还少吗?”

    “那,你会因为这样,而……”傅彦停了停,其实他很期待骆依的回答,可是又害怕失望。希望是可有可无的,失望有时却像必然,这让傅彦很难以接受。

    “而怎么?”

    “没什么。”最终他还是没有问出口。

    两个人回到病房的时候,谢薇工作室的合作伙伴和学生们都在,谢薇从人群缝中看到骆依的时候还是喊了声,“小依啊,病房里有洗手间。”

    骆依大窘,一旁的傅彦倒笑了起来,骆依用眼角余光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却听见他压着声低低地说:“我就说你是在担心我。”

    “嗯,我是担心,我担心你掉厕所了……”

    没想到傅彦笑得更盛了。

    谢薇远远的瞅着,半张脸实在动不起来,只能动另外半张脸,可还是笑得非常灿烂,“小彦,你笑什么呢?你妈现在躺着呢!”

    傅彦走到她病床边,沉下脸来说:“妈,你还是别笑了,阴阳脸会让人觉得很可怕的。”

    “你都编排起你亲妈了你!”谢薇虽然嘴上这样说,可心里却是很愉快的,从前傅彦对人对事都很冷淡,现在居然能开起玩笑了。

    谢薇的病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医先说需要住院。傅彦又打电话联络了几个国内外颇有名声的神经内科医生,明天做一次会诊再看看情况。

    傅彦替谢薇找了陪护,原本傅彦和骆依打算陪夜,谢薇却说:“我没什么大事,你们俩睡这里我还不安生呢,回家!”

    “还没大事呢,你这样子还不叫大事,什么叫大事。”傅彦看着谢薇没好气地说。

    谢薇瞪着他,“好好好,我有大事,你再在我面前,我没大事也要有大事了。”

    傅彦看着他,其实他心里知道,谢薇虽然嘴上这么说,心里担心的却是他。

    “好,我回家。”傅彦又对陪护交代了几句,临走的时候又对谢薇嘱咐了一遍,“叫感觉不舒服一定要说,知道吗?”

    “你当你妈我三岁呐!”谢薇沉着脸说。

    一旁看着这对母女的骆依突然微微地笑了笑,傅彦眼角扫过她的时候也笑了下,“走了。”

    一路走出医院,夜晚的凉风扑面而来,骆依忍不住伸手搓了搓胳膊,傅彦皱了下眉,把外套脱了下来披在骆依身上。

    骆依看了眼他,只穿了一件浅灰的衬衣,原本今天他穿着正式是为了上台向谢薇献花,“谢谢,你冷吗?”

    “不冷。”

    “傅彦,你突然对我这么好,我还真不太习惯。”骆依看着他说。

    傅彦微微一笑,“这样就叫好,那我以前对你有多坏?”

    骆依细细地想了想,记忆总是会把很多东西过滤掉,有时总会留下一些甜蜜与美好。她想的时候,总觉得那些孩提时代的坏也不是那么坏了。

    “不记得了。”

    “那我最好你忘记。”

    骆依看他脸上微微有些得瑟的模样,笑着说:“嗯,不过有时候还是可能想起来的。有句话怎么说来着,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那已经做了就没办法了吗?”

    骆依点头点,果然看到傅彦眼底一闪而过的无奈,“不过,我记性一向不太好。”她笑了起来,快步向前走。

    傅彦立即跟到她身后,“刚刚为什么在病房里笑得那么开心?”

    骆依回忆了下,似乎……

    “我有吗?”

    “你确定不承认吗?”

    “好吧,好像有吧。”她想起自己看着傅彦和谢薇对话的时候,确实是笑了那么一小下,没想到傅彦这么眼尖。

    “为什么笑得那么开心?”傅彦又一次问。

    骆依若有所思地想了想说:“以前没见过你和谢阿姨这样啊。”

    “你见过我跟她一起说话有多少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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