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奢侈的西装下。
那就叫男人的征服。
乔,是那群野兽好的菜。
所以她得小心行事。
还好,乔不是假矜持。
发了一早上的呆,胡思乱想也无暇顾及手上的差事。
六点的饭局让乔很不舒服,但是不舒服的事多了也就舒服了。
晚宴的客人是乔公司的大客户,三名,都上座。
自己公司除了董事长之外的三名“大腕”叶总、杜总、马总都来了,另外,监事长、营销总监等人物也陪坐。
办公室主任领着三名秘书随时候命。
这顿饭吃得真香!气氛特别和谐,男女老少有说有笑。
眼看着饭局接近尾声,这几个文质彬彬的中年客户貌似也没什么爱好,也许就此罢了。
乔期待着回家的号令。
“王董,真是多谢你们的支持,今儿高兴,我们去唱唱歌。”叶总的脸笑得像朵花。
乔知道逃不过了,抓紧时间去签单。
这顿饭足足花了乔四个月的工资,近4万元。
国家的钱真是不值钱。
领导们各自坐上自己的车,驶向钻石年代。
乔替马总打开车门,再关上。自己坐到副驾驶。
乔有些抑郁,马总开心的哼着小曲。
马总一般不为难乔的。他喜欢年轻有为再漂亮的小姑娘,但每次出来都只是邀请她们唱唱歌,从不灌酒,别的事情也不会做。在乔心里,他还是个好人。
前面金碧辉煌的一片。
到了!
这个夜总会隐藏在“八星”级酒店里面,去的都是“上档次”的人物。
办公室副主任、市场部经理带领着那群年轻貌美的女人和女孩儿在那恭迎。
“王董,您们请!”
大家欢笑着走进包房。
再喝点洋酒,这些平时光鲜亮丽的上流人士的真面目就要露出来了。
好戏就要上演。
乔坐在角落里帮忙点歌。不敢动声色。
人们抽着雪茄,喝着洋酒,搂着小妞,怎一个爽字了得!
“我给领导们跳支舞,希望各位领导喜欢,王董能否给小女子个面子,一起跳。”市场部的常蕾美女主动献身了。
“我这把身子骨老了,跳不动了,哈哈。”王董委婉的推迟。
“您谦虚啦,您是英俊潇洒、*倜傥!是王董看不起我吧,那您喜欢谁陪您跳?您尽管选!”
乔以每秒数米的速度悄悄移到了点歌屏后面。
王董怎么可能选,哪好意思那么露骨,这群人都是披着君子皮的色狼,轻易间看不透,只是乔想以防万一。
旁人都鼓掌附和着。
王董挺着他的宝贝大肚子起身前去。
音乐响起,居然是《NOBODY》。
常蕾越来越给力了。
常蕾穿着超短裙、紧身衣,贴在王董身上蠕动。
由于王董的肚子,他们似乎还有点距离。
不一会儿,常蕾华丽的转身,贴在后面去了。
王董也随音乐扭动起来,手不停在常蕾身上滑动。
随王董一起的男人也都起来,分别要小姑娘跳舞。
其中一位,扭着转着的到了乔跟前,乔可以清晰的看见男人的手已经放到了女人的衣服里面。
女人有意识的往后退,男人“不依不饶”的往前扑。
这个场景让乔恶心。
她干脆离开,躲在了屏风后面。
要怎样才能不参与这样的活动?要怎样?
乔要在上海立足,必须得有这份工作。若是回家,乔不愿意。这里虽然辛苦,但可以满足她的虚荣心。
一曲又一曲的歌声想起。
这里歌舞升平。
“陪我跳一曲。”
乔抬头是叶总。
平时叶总看乔的眼神总是不对,乔有些心虚,但又不敢推辞,在公司他是老大,得罪了他可不好过。不就跳一支舞嘛,无所谓吧。
乔讨厌跳交谊舞,尤其是和老男人一起跳“三步”,无聊到可以死掉。
叶总深情的看着乔,眼神有些迷离。
喝醉了,他一定是喝醉了。乔心想着。
“你为什么不合群,大家玩得那么开心,你却躲起来。”
乔没说话,她总不能说我讨厌这种气氛吧。
“我一直在找你,看你躲在这里,我很心疼。”
叶总慢慢贴近乔,双手轻轻的环抱着乔。
乔害怕了,屏风后面黑黑的,没有别人。
乔一直后退,直到贴着墙才停下来。
“您喝多了,我扶您过去喝点水吧。”
叶总没有回答,而是强吻了乔。
他知道乔是不会大叫的,因为她要面子。
乔拼命的推,却推不开,男人的力气很大很大,尤其在占有欲发作的时候,乔强忍着,使劲闭着嘴,可那讨厌的舌头像搅拌机一样,想要敲开乔温存的嘴。
终于,歌声突然停止了。叶总也赶紧放开乔,看样子他很清醒。有人用话筒说“我们的美女常蕾邀请叶总一起唱…”
常蕾的殷切侥幸的救了她。乔跑出去坐在休息厅。
她发现衬衣领着开着。
不敢再回想。
还是那句话,夜路走多了总会遇见鬼。谁都逃不掉。
乔拼命的摇头,像嗑药了一样。
这样的心酸和绝望,从未有过。
电话响了。
久违的名字,乔以为这辈子再也见不到他了。
秦朗。
乔握住手机,跑到走廊尽头的露台上。
接起电话,她却不知道说什么,但就在接起的那一刻她觉得无限的温暖。
“乔雅,最近好吗?”
‘好吗?我过得好吗?’乔经不住失声痛哭。
没有人问过她过得好不好。因为她总是表现出很好的样子,大家自然都以为很好。
可如今这句过得好吗?却让乔失去理智。
这样的哭声让秦朗不知所措。
“怎么了?乔雅,出什么事了?”
乔依然不回答,从接起电话一直哭,没有停歇过。
真是久违的放纵,似乎要把几年来的苦水全部吐出来。
秦朗还在锲而不舍的问。
始终没有结果。
秦朗沉默了,他想就让乔痛苦的哭吧。
可是他还是不忍心,他希望乔雅是靠着他肩上或是被他搂在怀里。
“告诉我你在哪?你只用告诉我你在哪!!!”
秦朗有些着急,拉大了嗓音。
“钻石年代”
乔的声音小得像老鼠,还伴随着不停的抽搐。
“乔雅,大声点,告诉我你在哪?”
乔深深吸了一口气,稍稍平息了情绪,又说了一遍。
秦朗没有再问,是瞬间的无声的空白。
以他的涉世,他应该知道出了什么事。
“我来接你。乖乖的等着。”
电话挂了。
乔坐在地上,靠着栏杆,看着下面的路灯。
此刻的她只是感觉有救了。
在秦朗到来的45分钟里,乔还接到了主任的电话,她胡乱糊弄了一通,主任相信她是喝多了,她一贯都是很清醒很谨慎的,这样的状态只能用喝醉了来解释。
她可以安全的离开了。
离开这个“冠冕堂皇”的“酒店”。
乔走到浦江岸边,这里人山人海,15岁那年她随小姑来上海游玩,就立志以后要来这里生活。
那张在东方明珠前面照的相片还夹在钱包里。
有多少人在这里立志,又有多少人在这里失意。
乔冷笑了几声。继续往前走。
电话又响了。
应该是秦朗到了。
“乔雅,你在几楼,我刚到,停了车就来找你。”
“我出来了,在浦江边。”
“具体什么地方,我马上过来。”
“真的要来吗?我想我还是一个人呆着吧。走走我就回家去。”
“我必须见你,你想回家我过来送你。”
“你沿着西浦路过来,就能看到我了。路口处等你。”
不一会儿,一辆奔驰越野停在乔面前。
喇叭声响起,可是乔装着听不见。
这不是秦朗的车,难到在人来人往的路上也要被调戏。
秦朗下车,搀起坐在路边的乔。
秦朗想把乔扶上车,她娇小瘦弱的身体让秦朗无限怜惜。
乔站住了,两手紧紧抓住秦朗的手,一双刚哭完还噙着泪水的大眼睛死死的盯着秦朗,差点要了秦朗的命。
秦朗一把把她搂在怀里,紧紧的抱着。
浦江边集聚了多少知名娱乐场所,有多少名流出入,秦朗比谁都清楚。
会不会遇见熟人,谁都不敢打包票。
可是秦朗顾不了那么多了,这样极度想要爱护一个人的感觉这一生恐怕也没有几次。奔四的男人就更别指望了。
时间好像停滞了。乔安心极了。
她希望秦朗别松手。千万别松手。
“好了,乔雅,好了,我们上车吧。”秦朗轻轻拍着乔的背。小心翼翼的把乔扶上车。秦朗知道乔不能再受到伤害。
乔紧紧的靠着,闭上双眼,哭累了应该睡会儿。
秦朗没有再说话,她应该得到好好休息。
这辆黑色越野车就这样沿着车水马龙的大道缓缓行驶,穿过一个又一个的红绿灯。
却没有目的地。
秦朗不知道应该把她带到哪里。
如果回家,那天太晚,秦朗对乔家的印象模糊,恐怕不能顺利到达。
如果带到自己家,虽然自己可以睡别处的房子,但害怕乔会多想。
如果带到茶室,背着一个哭累了、站不稳的姑娘去喝茶,恐怕太奇怪。
秦朗只能开着车从浦东到浦西。
在上海这样的大城市,秦朗从18岁到这里,已经是20余年,从未有过现在这样的揪心。不会是爱情,这个年纪哪里还有爱情。友情?别讽刺了。那是什么?一种莫名奇妙的牵挂。一眼看见就忍不住要关心和爱护的冲动。在一起,或是不在一起,也许今天过后彼此都会认清现状,便不会再见面了,都无所谓。
此刻怎么办?秦朗只想一把把乔搂在怀里,轻轻的呵护。
辗转反侧,秦朗又把车开回去,停在浦江边。
“怎么还在这?我是在做梦吗?我记得刚刚已经到了华洋大厦了呀!”
乔惊奇的看着秦朗,睁大了眼睛。
“乔雅,我转了一大圈,不知道你会想去哪里?只好又转回来了。”
秦朗很无奈,平时有那么多娱乐的地方,又不可以去,但又不能如实告诉乔雅,只能撇撇嘴。
“我今晚都不想离开你,可以吗?”乔雅闪烁着眼睛,流露出苦苦的哀求,她从来没有感觉到自己是如此如此的懦弱,如此需要有一个强有力的臂膀来依靠。
“我们回家吧。”秦朗左手握着方向盘,右手握着乔雅。他想也许这就是美好的人生,握着自己心爱的女子,往家的方向前行。
她可以带自己回家,应该老婆孩子都不在这里,或者他只的这个家只是他对别的女人的定义。想到这里,乔雅有些寒心,这个所谓的家里曾经有多少女人住过,有多少人在那里寄存了幸福,又有多少人失望的离去。乔雅皱着眉头,有些惆怅。
秦朗紧紧握着乔雅的手,他想告诉她,他能给她幸福。
S城的夜里,明朗的星空,周围的一切都是那么静谧。
摩登空间的高楼里,秦朗的公寓灯亮着,窗帘由左至右轻轻的拉上。这是一个干净整洁的房间,总面积不大,100多平米,落地窗清晰透亮的映射出S城的魅力。房屋装修得很上档次,毕竟这是S城市最好的公寓楼。
乔雅四处环绕着,秦朗应该平时也住这里,生活用品齐全,桌上一点灰尘也没有,关键是挂在他的衣服,电视机、饮水机等电源都亮着。乔雅放下心来,这里的确是他的家。不过事到如今还顾虑那么多,岂不是自欺欺人。乔雅安心的坐在沙发上。沙发很舒服、很大气。她干脆脱掉拖鞋蜷在上面,很是自然。
秦朗在厨房里煮咖啡。
“秦朗,你过来。”
乔雅开始撒娇了。
“怎么了,乔雅,我在煮咖啡给你喝。”
“不喝咖啡,我要喝酒。”
“喝酒?那么晚了,还喝酒。”
“你有那么多酒,还不舍得给我喝?”乔雅只着装满各种洋酒、红酒的酒柜。
“不是不舍得,是你今天已经喝过了,再喝你就醉了。”
“我就是要醉呀,你要是不同意就说明你舍不得。”
“那你想喝什么?”
“我要喝伏特加。”
“烈酒,喝完不舒服。喝点红酒好吗?”
“不好。”
“乖,别闹了,喝完伏特加恐怕要送医院了。乖!”
看着一个年迈四十的男人给自己撒娇,还蛮有意思。
“不逗你了,我不喝了,我听话。”
“真乖!”话刚落地,秦朗便在乔雅的额头上亲亲的吻下去。
乔雅条件反射的缩成一团,面目表情僵硬了。
这一吻足足有五秒钟。
乔雅觉得好长,又不好意思推开。
秦朗温柔的笑了。
“别紧张,我又不会做你不愿意做的事。”
“你知道我不愿意做什么?”
*是乔雅最擅长的事情。
“又为难我!”
秦朗撒娇的时候特别迷人。
要不从了他吧。乔雅的小心窝里不停的盘算着。反正闲着也是闲着。而且这些日子以来,乔雅都是在不停的伪装自己,工作特别的辛苦,也特别的卖力,但是没有什么寄托。空虚、寂寞是最要命的,还要不断出去陪领导和客人。今天的事,也并非过了,夜还漫长,下一次指不定比现在更惨。要想在社会里立足,要么有个好的背景(家人、亲戚、朋友等等),要么乘着还能卖钱的时候把自己买个好价钱。如果要靠自己养活自己,还要过得有滋有味,丰衣足食,到处旅游,就得学会忍气吞声。而这口气是越忍越开不了口,最终都是要悄无声息的咽下。
还是卖了自己吧。这是乔雅最后的决定。但也许就这样卖掉,也会一无所有。即便是送给他吧,也远远比最后被迫送出的好。目前这个男人至少文质彬彬、颇有品位。最后要是被送个秃头大肚子的暴发户,那才是窦娥喊冤呢!
说这么多,其实是自己在给自己鼓劲,自己在给自己打气。秦朗在一旁削着水果。乔雅手里翻着杂志。
“你喜欢这款车?”
“恩?”乔雅还没回过神来。
“我看你都盯着看了好长时间了。眼睛都不动。”
乔雅一看,原来拿着秦朗的汽车杂志。哎,怎么回答,乔雅对车一窍不通,又不能说自己是在发呆,纠结是否要从了他。
只好沉默。
“我想洗澡。有些累了。”
“吃完水果再洗吧,我给你削了几种,你自己挑,我去放水。”
果盘里果真什么都有。乔雅捡了两块火龙果吃,这个时候还是吃些味清淡的好。
秦朗的公寓虽然不大,但的确是精致。浴室很好,淋浴、泡浴、卫生间、洗漱间,全是独立的,泡浴的设施也比较高档,浴缸的流线型和按摩功能都让乔雅喜欢。
居然有精油、花瓣等各种让人联想的东西。肯定是女人的。乔雅是个自生是非的女人,明明知道与秦朗只是逢场游戏,但还是忍不住要问清楚,逢场也得清楚逢的是什么场。
“秦朗,秦朗…”
隔着玻璃,只听秦朗迅速跑过来。
“水温不合适吗?”
“精油可以用吗?”
这问法多有学问呀,乔雅始终是聪明人。
“当然可以,我从来不用那些东西,都没打开过。是我们单位安排的阿姨放的,阿姨比较有情调,哈哈。”
果真没打开过。乔雅放心的使用。
沐浴完了,清新自然的玫瑰香气迷人。
乔雅水淋淋的站在镜子前,这些年的世俗,只要洗完澡还是干干净净的女人。
乔雅的皮肤还是算得上剔透白皙的,是可以让男人倾心的,她有自信。她找了干毛巾擦头发。指导不在流水。
女人洗完澡是最美的时候。
乔雅用浴巾裹着,便出去了。
秦朗的餐厅喝酒。他是想乘着酒劲…
秦朗死死的盯着这个芳香性感的女人,这可是乔雅?记忆中乔雅是清醒纯真的样子。现在的感觉在夜晚看来更是完美。
乔雅站着一动不动,只是微微笑。
对面的男人正在欣赏自己,现在的自己像一件雕塑品,还是不要说话效果会更好。
秦朗放下酒杯,伸过手来一把把乔搂过来。
开始亲吻她的头发、额头、脸颊再到嘴唇。
秦朗只是轻轻的吻,爱抚的吻,当感觉到乔雅的回应后,便深入的吻下去。
这个吻一定很美。配着餐桌上的波尔多,刚出浴的美人和成熟的男人。
如果现在,屋里的男人和女人什么都没发生,那就是奇迹了。
秦朗一把篓起乔,丢在卧室的大床上。
卧室很暗很暗,只有客厅落地灯传进来的点点灯光。
乔喜欢在昏暗里*,爱得死去活来。
秦朗扒掉乔的浴巾,由上而下的抚摸。慢慢的进入乔的身体。
乔配合着,轻声吟叫。
一个完美的身体和另一个日渐老去的身体,在那一夜,很好的结合。
作者题外话:梦想总是美好的,现实总是残酷的。
这就是现实!是现实就得接受。
这人生呀,最大的幸福就是没有梦想,自然也不知道落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