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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会的。”点头应好,向婉儿在心里想,为了将来能生活下去,她当然会努力缔造业绩,哪还用他说。
“那我们走吧!”童历看了她一眼说道。
“加油,可要使出浑身解数哦!”老杨在身后对向婉儿叫道。
微微一笑,向婉儿随童历消失于门后。
“聚义楼”吟龙厅内喧声不断,酒拳、螃蟹拳、超人拳等,各种拳声不绝于耳,笑声更是不断的在厅内响起,在场诸位无不秉持着欢欣鼓舞的心情笑闹着,因为今天秦轼杰回来了,他们“聚义帮”的老大回来了!
老李脱去上衣露出整个上身,背部的猛虎刺青显得格外吓人,相对的,前身的啤酒肚却变得分外可爱。他袒胸露背的站在桌面上又唱又跳着,极度疯狂。
毕的一张脸因为喝酒的关系红得像虾子,与往常不苟言笑的冷面煞星有着天壤之别。
而爱掉泪的大刀,现在的他眼中不再有泪水,他豪气的灌着酒,一杯接一杯,一巡敬过一巡,一脸肚能容海量的豪气喝着酒。
至于陈立,他一如往常般老成持重的陪在秦轼杰身边。
陈立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永远拿捏得那么好,不会不足也不嫌不够,他,一个正着看、倒着看都是个人才的人,如果说要找接班人,陈立的确是不二人选。秦轼杰心想。
“陈立,你也可以去和他们一起疯,不必一直坐在这儿陪我没关系。”秦轼杰喝了口酒淡笑道。
“我喜欢这样子。”摇摇头,陈立淡笑的回答,“老大,你累了吗?如果累的话可以先回去休息,我想他们没玩到天亮是不会罢休的。”他看着场内几近疯狂的兄弟们。
“我想再坐一下,很久没看兄弟们这么疯狂尽兴了,”看着场内兄弟,秦轼杰突然有感而发的说:“你将他们带得很好。”
“老大!”陈立慌了一下。
“陈立,你跟了我十年了吧?!”秦轼杰突然说,“你有没有想过你的家人或未来?”
“这些兄弟全是我的家人,我的未来就在这里。”陈立面无表情的说。
看着他,秦轼杰默默的替自己倒了杯酒。没有人知道陈立的过往,除了他,所以他知道陈立早熟的原因,更知道陈立之所以能在他不在的三年内,将帮会打理得条有理不紊的原因,因为这是他的家,是陈立在这世上惟一的家。
“我累了,陈立。”轻啜着酒,秦轼杰看着帮内醉醺醺的兄弟,以淡淡的口吻说。
“望月阁已为你收拾好了。”陈立尊敬的说,而秦轼杰的下一句话却让他呆住了。
“我想将帮主的位子让出来给你。”
“老大!”陈立惊叫,以不变应万变的脸色第一次有了改变,他眼睁睁的看着秦轼杰,心里有个声音直告诉他是自己的错觉。
看了他一眼,秦轼杰突然转头豪笑的向众兄弟举杯,“来,兄弟们干了这杯,我以这杯清酒谢谢大家替我洗尘,谢谢。至于现在,恕我要先失陪了。”
跟着秦轼杰离席,陈立的心里始终忐忑不安,刚刚老大真的说了那句话吗?还是自己听错了?
“老大。”在远离吟龙厅的喧哗后,他终于忍不住出声叫道。
停下脚步,秦轼杰侧转过身靠在墙上,然后点起了香烟抽着。
“老大。”受不了寂静的包围,陈立再次出声。
“陈立,我不是在开玩笑。”秦轼杰在香烟弥漫中开口,“其实在三年前我就有了这种打算,只是这三年的牢房生活更确定了我当初的意念而已,尤其在见到你将‘聚义帮’打理得如此好之后。”他顿了顿,“如果将‘聚义帮’交给你的话,我真的可以走得了无遗憾。”
“老大,我根本没有那种能力!”陈立激动的大叫,“这三年来我们日思夜盼就是等你回来领导我们,你不能让众兄弟失望呀!”
“现在的我早已没有多年前逞凶斗狠的冲劲了。”秦轼杰看着窗外黑漆漆的夜空,抽着烟说。
“那是因为你三年来都待在那种地方的缘故,现在你回来了,相信你一定会很快就会恢复过来的。”陈立一脸信心十足的看着他。
“希望如此。”看着他坚信不疑的脸庞,秦轼杰淡淡的笑道,“你回吟龙厅吧,我想回房休息了。”他转身。
“老大。”
秦轼杰再度停下脚步。
“你不会背弃我们吧?”陈立脸上写着明显的不安。
回过头,秦轼杰没点头也没摇头,他淡淡的命令道:“回吟龙厅吧,我看大刀快不行了,差个兄弟送他回家去。”
“是。”见他淡然却威严的下令,陈立精神抖擞的回答。老大的气势总是那么的与众不同,虽然语气平淡却总是让人不得不听命,秦轼杰永远是他的偶像,永远是大家的老大。
看着陈立昂首阔步离开的背影,秦轼杰无声的叹了口气,看来自己得循序渐进,慢慢让他们接受他的决定才行。
“对了老大,晚上我帮你找了个女人来服侍你,请你今晚好好享受。”突然陈立想到什么似的猛然回过头叫道。
秦轼杰摇头失笑了,他们想得还真是周到哩!
三年没碰女人了,他很好奇自己的做爱技术是否稍有退步,抑或勇猛如前,看来今晚就可以印证了。
进入这间虽不能说是金碧辉煌,却可以说大得吓人的房间,向婉儿的疑惑心愈来愈重了,不是要谈生意抢合约吗?为何童哥带她到这间房间?这里明显是让人休憩的房间呀,她不了解,真的不了解。
难道现在的生意人都是在卧房里谈生意的吗?她满脸疑惑的转身看向带她进来的童历。
“你先待在这里休息一下。”
然而在她还来不及开口询问时,只听到这一句话和一声关门声,她就独自被留在这间特大的卧房里。
抬头看着房内阳刚的布置,向婉儿顿时有种被压迫的感觉,然而骑虎难下的她,除了找张沙发椅坐下,让无法支撑自己的双腿休憩外,她根本不可能夺门而出逃离这里。
看向窗外漆黑的一片,她知道现在已经很晚了,也许那场交易根本是明天的事,而童哥之所以带她到这儿的目的,就是让她能有充分的休息,以保持最佳状态,好应付明天即将到来的交际应酬,所谓“休息就是为了走更长远的路”,童哥一定是这样认为的。
双臂抱胸,向婉儿静静的坐着凝望房内的一切,这里不像时下的旅馆客房,倒像间高级套房,简洁有力、独一无二。她好奇的想像这里的主人,据了解,童哥不是这儿的主人,那这里的主人是个什么样的人?所从事是何种事业?他明天所要谈的是何种交易,为何要特地请一个交际公关来帮助他?他难道没有私人助理可以协助他吗?
种种问题一一在向婉儿脑中闪过,她努力思考着却无法抵挡疲惫不堪的身心,不知不觉间她竟坐在沙发上睡着了,直至秦轼杰推门进入房间犹不知。
一推开门,秦轼杰就明显的感觉到望月阁的不同,它多了一种柔和的香气,一种女人身上才有的芳香气息,而他喜欢这种香气。看来今晚自己有得累了,他嘴角扬起了一丝欲望的笑意。
关上房门,他不疾不徐的走向卧房,双手从容的解着胸前的扣子,蓦然间,他停下了脚步慢慢侧过头看向沙发的方向。
天使?!
揉揉双眼,秦轼杰不相信的仔细再看一道,真的是一个天使在他的沙发上睡着了!怎么会有这种事,他目瞪口呆的瞪着她好久。
“这怎么可能?”他摇着头喃喃自语。
匆匆走出房门,他对站在门外的童历低吼着问:“这是怎么一回事?她是谁,为什么在我房里?”
“老……老大,那是陈哥要我替你准备的,你……你如果不满意,我马上替你换人。”童历战栗的低着头,他还以为老大会中意那个女人,没想到却……“我马上将她拧走。”他跳起身直往望月阁冲。
“等等!”秦轼杰反应极快的将他拉回来,“你说那个天……那个女孩是来服侍我的?”他皱着眉有点不可思议的问。
“是……是的。”童历吞了口唾液点头。
“你从哪找来的?”
第二章
“老杨那儿。”童历有些瑟缩的回答。
“老杨?”
“嗯,他是个皮条客。”童历头点得快撞到胸了。
“皮条客?你的意思是说,那个女的是应召女郎?”秦轼杰危险的开口,一脸无人理解的怒气。
“老大,我保证她绝对是第一次,你放心,不会不干净的。”童历以为秦轼杰是为“性病”的安全考量,急忙解释着。
“第一次?”秦轼杰眯起了眼睛。
“是的,她今天才到老杨那边应征,虽然是个新人但一定是干净的,老大你可以放心使用。”
使用?!
现在的女人真的那么没价值吗?男人竟把她们拿来当成东西一样,竟然用“使用”两个字来形容,难道,三年的牢狱时间让他跟不上时代了吗?秦轼杰有些愣住了。
“老大,那妞不合你意吗?如果这样的话,我马上给你再找一个。”见他不言不语,童历有些着急的开口。
“不必了,这个就可以了。”挥挥手,秦轼杰淡淡的开口对他说,然后转身走回望月阁。
回到望月阁看着沙发上的女孩,他怔了好久,一个天使般的处子应召女郎?他摇摇头叹息,世界真的变了。
看着熟睡的她,他心想,既然是自愿的应召女郎,自己也不必顾虑那么多了。
他弯身抱起她,将她放在自己的床上,缓缓的脱去身上的衣物,然后欺身压在她身上,轻吻落在她洁白无瑕的颈项、脸庞。
“天使。”秦轼杰低声呢喃着,冲动的下体早已蓄势待发,要禁欲三年的他强忍着冲动根本是不可能的事,但他也没忘记身下的女孩还是个处女,所以压下自己勃发的性欲,他极尽所能的挑逗着她,“醒来,天使。”
她的唇柔软,而且甜美得不可思议,秦轼杰深深的吸了口气,多希望天使张开眼睛回应他,他要看着她眼里的热情,他要听到她欢愉的呐喊,他还要她醒来感觉他、回应他、爱抚他,他要这个天使完全属于他。他呻吟出声,双手不由自主地伸进她如丝的秀发中,固定住她深深的吻着她。
紧张的空气在他们四周流动,他们身上的衣物早已不知何时跌落一地,向婉儿更由静默的状态下变成了动态,开始回应他的一切,即使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本能却驱使她回应。
感觉她已准备好,秦轼杰移进她腿间,缓慢而温柔的进入她,天知道他之前的控制力是从哪里来的。
一阵疼痛惊醒了向婉儿,她倒抽了口气,张开眼睛不敢置信的瞪着上方的男人。
“不要!”她哽咽的大叫出声,终于知道这不是场春梦,而是真真确确的事实。天,他到底对她做了什么?
“别动,疼痛一下子就会过去的。”秦轼杰在她身上以自己陌生不已的温柔安慰着她,然后身子再度慢慢的动了起来,直到压抑不住的激情在她身上爆发。
泪水由向婉儿眼眶流下浸湿了她脸旁四周的床单,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知道自己被强暴了,被一个陌生的男子强暴了,而她竟还不知羞耻的回应着他!天啊!为什么要这么对她?!
向婉儿目无焦距的瞪着天花板,僵直的待他由自己身上退开后,才行尸走肉的爬下床套上衣裤。
“你要去哪?”感觉到她翻身下床,秦轼杰张开眼睛半支撑起疲惫的身子皱眉问她,然而向婉儿却无回应,“你到底要去哪?”他再次问。
“死。”轻轻吐出个字,向婉儿开始向房门走去,这真的是她现在心中惟一所想的意念,所以当他问她要去哪时,她毫不考虑的回答。
无家可归的她已经够悲惨了,没想到上帝竟然还跟她开了个如此大的玩笑,哈!好个冠冕堂皇的公关经理,而她竟然还与他们签了张一年的合约?!除了死之外,自己能逃到哪里去?向婉儿笑得好苦。
“该死!你给我回来!”秦轼杰反应极快的跳下床拉住她,死?是他听错了吧!“你给我说清楚,你要去哪?”
再次被他碰触到,向婉儿忍不住哆嗦了一下,“放开我!”她恨声挣扎着。
“别动。”秦轼杰将她锁在自己双腿间,深邃的眼眸动也不动的凝视着她。
“放开我,你放开我!”向婉儿奋不顾身的挣扎着,握了拳的双手更是不断的捶打着他。
然而对于她打在自己身上的花拳绣腿,秦轼杰的眼睛却连眨也没眨一下。
“放开我,你这个恶魔,你怎么可以强暴我,怎么可以?”
“恶魔、强暴?”像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似的,秦轼杰笑开了,他嘲讽的看着她,“应召女郎喊强暴?这可真鲜呀!”
一听到他冷嘲热讽的言语,向婉儿的整个人顿时怔住了,应召女郎喊强暴?真的是很可笑呀!咬紧牙关,她极力抑制眼眶内盘旋的泪水,她知道这件事不能只怪他一人,如果硬要说谁错的,那绝对是她自己,要不是自己的无知与愚昧,她又怎会走到这步田地?今生她是一步错步步错,但愿来生,她的命运不会再如此悲惨。
看着她眼里的绝望遽增,秦轼杰握着她的手劲在不知不觉中紧了些。
“求求你放了我吧!”一改先前的激烈方式,向婉儿神色晦暗的开口求道。
放了你让你去死吗?秦轼杰在心中无声的问。
“放了我对你不会有威胁的,我不会去报警,也不会告诉任何人,除了你,这件事在世界上不会有第二个人知道的……”向婉儿精神有些恍惚的念着,等她死后这世界除了他,不会有第二人知道的,没有人可以知道她向婉儿被人玷污了,没有人知道。
“放了你?”秦轼杰咬紧牙关的看着她,“在我没得到满足之前、在我厌倦你之前,你哪里也别想去。”
“放开我,你放开我!”听进他的话语,向婉儿再次歇斯底里起来,难道污辱她身子一次还不够,他还想要再次……
“别想。”他不会眼睁睁看她去死的,“我说过,在我厌恶你之前,你哪也别想去,别忘了你是我花钱请来的应召女郎。”他低下头狂吻住她。
“我恨你!”躲开他的狂吻,向婉儿愤恨的怒视他。
“随你恨,”而秦轼杰只是淡然的看她一眼,双手双唇没有丝毫停顿的在她身上游移,“只要我能得到满足,你的感觉对我没任何意义。”他冷然的在她耳旁说着,事实上他则是在告诫自己,黑社会分子是绝不能有感情的,他绝不能对她动情,绝对不能!
然而,天知道在他第一眼看见一个睡着的天使时,他漂泊已久的一颗心却早已深陷。
秦轼杰坐在大皮椅中,听着兄弟们简述这三年里社会的大小动向,哪一群小喽NB462不知死活的占地为王,哪几帮换了新龙头,又有几场龙争虎斗的干架发生,谁死了、谁入狱了,又有谁在跑路等等大小事端。
他皱着眉,从头到尾仔细的听着老李他们口沫横飞的述说,所谓“江山代有才人出,一代新人换旧人”大概就是这个意思吧!而惟一值得他庆幸的是,那群“黑街教父”的兄弟们依然安在,没有牢狱之灾亦没有血光之灾,这算是最值得安慰的吧。
“老大,南街那块地近来出现几个不知死活的小混混,仗着豪哥之名在那里为所欲为,兄弟们万分头痛。”掌管南街的王城中率先发难。
“有跟对方说吗?”
“前阵子豪哥人在香港,所以我们只有找王文汉交涉。”王城中回答。
“但是那小子见鬼的理都不理我们,要不是看在老大和豪哥的关系,我们早就动手干上了,他妈的哪里还会等到现在!”老李忿忿不平的接着说。
沉思了一会儿,秦轼杰淡然的说:“这件事我会亲自找楚国豪谈。”
“三街的陈晃生在昨天莫名其妙的被人砍伤,现在伤势已经无大碍了,但人还得住院观察几天。”四街的杨无实接着说。
“对方是什么人?”秦轼杰皱眉问。
“也是南街那几个小混混。”
“妈的,他们真是愈来愈猖獗了!老大……”
“这件事我会处理,”闭了下眼睛,秦轼杰打断下属的话开口说道,“老李,代我到医院探望陈晃生,顺便请人照顾他们一家人。”
“是!”
“如果没事了,你们下去吧!”秦轼杰万分疲惫的开口,才出狱一天而已,为什么他感觉好累?
“老大,最近发现帮内有人在吸食安非他命。”陈立缓缓的吐出这个震撼众人的大问题。
蓦然,秦轼杰淡然的眼神发出了锐不可当的厉光,他一扫刚刚的疲惫,目光如炬的环视在场兄弟一周,冷冷的开口:“大刀,帮规第一条是什么?”
“禁止吸食毒品。”大刀冷峻的回答他。
“违者?”
“关禁闭三天三夜,除了水之外不给予任何食物,三天后逐出帮会,任其自生自灭。”
“陈立。”看了众人一眼,秦轼杰森冷无情的开口,“找出帮内所有吸毒者,处以帮规。”他这一生最恨的就是吸毒的人。
“是!”
“大刀。”
“老大。”大刀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将贩卖毒品那伙人给我找到,”秦轼杰脸庞青筋浮动,一字一顿的说:“把他给我毁了!”
“是!”
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秦轼杰无力的垂下头叹息。
毒品,百害而无一利、害人又害己的东西,为何却有那么多人深陷其中而执迷不悟,它真有那么好吗?他不懂什么样的人会去吸食它,真的不懂。
看着窗外萧瑟的景致,向婉儿第一次感觉到秋天的悲伤。
早上醒来,床边的他早已不知所踪,徒留她一身的酸痛与被单上那一小摊刺目的猩红,而这些再再都告诉她昨晚发生了什么事。
虽说人生无常十之八九,但她万万也想不到自己的生命竟会产生如此巨变,呵,千金小姐沦为妓女,人家是麻雀变凤凰,而她却恰恰与人相反,凤凰变麻雀?!呵,多么讽刺呀!
转头看着房内不凡的装潢设备,她禁不住皱眉猜想他到底是什么样的人?!他为何会召妓?普通正常的男人是不会随便召妓的,不是吗?可是他不正常吗?如果不正常的话,为什么他还在一晚内侵犯了她三次?
想想还真是可悲,身子被人侵犯了,而她却连对方姓啥名啥都不知道,呵,这是不是就是所谓的强暴?
“应召女郎喊强暴?这可真鲜呀!”
然而他昨晚讽刺的脸庞和声音在她面前闪过,向婉儿差点没歇斯底里的笑了,强暴?!这根本不能叫强暴,因为从头到尾都是她自己自投罗网,她没有道理喊强暴呀!
推开房门,秦轼杰第一眼就注意到桌面完好无缺的午餐静放在茶几,他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