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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女情场大作战:剩女来了-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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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辉辉小朋友不是声明喜欢咱的车嘛,也让这位未来经济学家出去见识一下,中国到底是怎么经怎么济的,光读圣贤书是没屁用的。
  辉辉的兴奋叫人想到一个词:真诚。做个有钱人就是好啊!做个追逐金钱和名利场的人真是帅呆酷毙了耶!很真诚地对咱刮目相看呢。
  权力阶层像牛皮癣一样悬挂在屋顶,久而久之就形成了俯视的视角和高高在上的习惯,你要有一天和他们同流合污了,自然而然地成了屋顶的一部分被人高看三截。
  汽车出发了,走的高速,出了城市,背离了高楼和喧嚣的轮廓,两边除了绿油油开阔的田野,居住条件的阴暗碍起眼来,土坡上的村庄远远地,鸽子笼似的,卑微渺小,一个中号推土机过去便能夷平至地下。不知那里的人是怎么暗无天日生活的,而且还从山顶洞人一直到现在,没有汽车,没坐过飞机,甚至没见过电脑和打印机,不过,还是活着。人的生命力像冬眠的青蛙,春天一到,慢慢在小角落里找一找,就会发现它们平和羞怯和不灵光的身影。
  不知多久才看到了前面的鸡舍——鸡舍比鸽子笼不知大了多少倍——混混沌沌矗立在风水优良的山脚下,阳光温和优越地照着,街上人或懒散或急匆匆地走来走去。很多人回头看咱的车,因距离远和空气中悬浮的小颗粒没看清什么表情,他们只是看,十有*这辈子只有看的份而买不起的。
  政府的新建大楼坐落在小县城的中轴线上,坐北朝南阳光充足的最好一块地皮,视野开阔,风水好,往那儿一站能明显感觉出老天爷对你的抬举和厚爱。大楼前是一块平坦的大广场,很干净,四方方,地势故意垫得比周围肮脏的街道高,因而有气势,给人的感觉和天安门广场赋予人的刺激一样,简直到了土皇帝窝。
  高规格接待咱的是现场副总指挥,以前曾官拜某某局局长,胖乎乎满面红光,嗓门极大,一只巨灵掌伸过来,咱的手像进了热水袋。脂肪多就是火力大嘛。
  此君看了看咱的脸,又重点看了看辉辉,嘿嘿嘿非比寻常地笑了几声。妈妈的,装什么大头蒜,没见过这一套啊?!这年头,穷者独善其身,富者妻妾成群,看在*的份上,男女都一样的。
  辉辉也挺了挺胸膛,不以为然,用未来经济学家的眼光评价了眼皮底下的官僚和他的大肚皮:咱马走马道,驴走驴道,哼哼,肥肉过多也形成不了太多经济价值,一个本应该在班房里待着的硕鼠,只能给中国的GDP数字造成影响而不是增加实质财富的人,凭什么还看不上我?你有能耐祸害别人*一方百姓,我不才,只是被一个女人*而已(为此还有优越感呢),顶多我只是零,你成了负数了,还心里暗笑我干嘛?装什么正经人的三孙子!
  官职的大小一般与下面人的顺从态度、奉迎程度还与他的排场和腰围有关系,一般脸色红润和悦、身体和衣服都很舒展的人笑咪咪或严肃正经地出现,下面人神经和情绪的枢纽就不是自己的了,成了上司的一部分。咱也不能免俗,其实还相当愿意看到别人笑自己也咧嘴,别人一严肃自己也正经,不显得傻嘛。
  当最高长官出现在门口时,咱真觉得自己也是当官的料啊,拼命给他最好的姿态讨好他,恨不得把辉辉这个小俊脸送他去做干儿子。总指挥大人也会卖人情,给了咱不少礼遇,彼此利用和睦发财嘛。
  在办公室密谈了一下,利益交割得很明白了,于是合同签了,千把万,利润还是比较厚的。这帮官僚会去收税吓唬百姓,但在讨价还价上差了老鼻子了,一奉承他,便很快忘乎所以,很大方地往外送银子。银子又不是他们自己一把辛苦一把血汗挣来的,还不是跟石头似的,拿走吧。
  当天中午就大摆宴席,喝酒,又是鲍鱼又是烤羊羔的,吃得大伙只恨自己的肚子没有气球的收缩功能。啤酒也喝得太多了,眼睛看人都光怪陆离的,一片片油乎乎的嘴唇上下翻动,恨不得伸出筷子夹了放在火上烤着吃。
  到外面,跑到大广场一角大吐特吐时,抬起头,明晃晃的阳光下照着几条破烂不堪的街道,垃圾到处都是,大人和孩子意兴阑珊灰头土脸地走来走去。离眼皮底下不远的地方,有一个皮肤粗糙的妇女在卖茶叶蛋,炉火很小,上面铝锅里正冒着热气。那妇人的婴儿正在她怀里吃奶。她看着我,我也看着她。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无动于衷的眼神啊,充满了对权势者的无耐、驯服和麻木,在悲凉的名义下,除了冷漠竟看不到悲苦。
  耳边好像济公在唱:“……兴,百姓苦;亡,百姓苦……”
  不是咱良善,而是眼睛不会骗咱。
  

剩女来了 20
那天回来抄近路时我们很快迷失了方向,在一个崎岖的山间小道上左冲右突。山是小山,没有树,没有绿影,过度开采过的露天石场像个了不起的伤疤一样敞露着,像陷阱一样令人毛骨悚然。前面出现了一个小小的村庄,在大山的阴影里像个鸟窝,每家的房子像鸟蛋那样横陈,走近了才大了起来。
  车子刚过村前的小道,突然两边窜出三四个形迹可疑的身影。孟辉辉忙叫了声:“劫道的!”
  已有一个人窜到车前,拿了个碗口粗的大木棒,要么他一棒子下去把挡风玻璃打碎,要么直接撞死他逃之夭夭,而且是正当防卫。
  看来我还是胆小,惊惶失措中停了下来,四五个人就各持原始的武器包围了过来。如果乱棒齐发,我们就像刀俎下的青蛙,在荒山野岭中做了孤魂野鬼。
  孟辉辉吓得抖起来。我不能再抖了,天塌下来,没有比我更高的人了。于是窗玻璃降下两寸宽的缝隙,一脸真诚和恳切地看着面目狰狞和沾沾自喜的初级强盗,他们太可怜了,连装备都这么差。连阿富汗人都能拿着手雷端着冲锋枪呢。
  “你们要多少钱?请不要狮子开大口,我没带多少现金;请别要银行卡,取款机上面一般都有监视镜头,监视镜头就是录像机,取钱时你们会露馅;也不要打车的主意,太显眼了,销赃时会被发现。请问要多少?”真心实意地打算把价值六千多块钱的项链、诺基亚手机、八成新的皮鞋、1500块的太阳镜和三千块的现金(对不起,耳朵没穿洞,所以没有耳环)都给他们。
  这些人太穷了,还没到夏天就趿着露脚趾头的鞋子出来混饭吃。当然,辉辉的耐克鞋也要贡献出来,光着脚又不会死;他的手机不值钱,两个人留一个破手机凑合着就行了,杂七杂八加起来两万多块,也算城市财富转移到乡村里来了吧。不控告他们,我发誓!
  结果一个怯生生的声音飘过来,“一个人三百吧,共五个人。”
  咱坐着没动,也没去掏钱。妈妈的,孟辉辉的小脸又白了。
  “二百五……总有吧?”另一个人凑近两寸缝隙往里看。
  等他们想好了吉利数再说,免得乱了阵脚,杀不住价。等了一会儿,那几个人面面相觑。第一个开口说的人又说:“你有多少?都拿出来吧大妹子,俺们又能怎么着你!”但是棍棒却没放下。
  其中一直沉默的中年男子拖着哭腔说:“留一千二吧,俺家小崽在医院里病好了,就缺一千二出不了院!俺也不多要,也不想吓唬你,就为俺们凑足点出院的钱吧,俺家里砸锅卖铁也凑不出一个子儿了!”
  其他人瞬间沉默,也握紧了棍棒。
  我小心地拿出坤包,悄悄地数了十二张,排成扇形从二寸玻璃上方塞出去。其中一个好像迟疑了一下,接住了,感恩戴德得眉开眼笑,于是很高兴地放下了棒子,夹在腋下,头也不回地匆匆走了。
  立刻松了口气,这边刚要离开,一张最年轻的脸倏地笑嘻嘻地折回来,脸几乎贴到了玻璃上,“大姐再给一张行不?买包烟抽。”
  于是又递给他一张红票子。像孟辉辉一般年轻的男孩子欢欢喜喜地蹦着高走了。
  彻底逃过一劫,还保住了尊严,我们有说不出的高兴,加大油门扬起细细的沙尘跳跃着跑走了。孟辉辉把脑袋探出窗外去,狂呼胜利,兴奋得满脸起了皱纹。咱就试着吹口哨,歪歪唧唧的很难听,打了胜仗凯旋似的。忽然想起包里有一张假币,是从银行里取出来的,付给酒店时被拒。忙察看包里,不见了,是慌乱中给了那个去医院赎孩子的可怜父亲,还是那个欢天喜地买烟抽的青年?真不好意思,希望医院收银的看在良知的份上不要劈头盖脸地训斥那个盼子心切的父亲,他并无恶意;也希望那个买烟的年轻人不要受到白眼和嘲讽!罪过啊!话又说回来,不义之财别鼓励了他们从此在自家门口扛着大棒守株待兔。
  太阳落山了,夜幕逐渐降临,烟色的暮蔼在田野里徐徐游移。汽车在田间公路上奔驰,大地空旷,远处平原上和山村里灯火次第亮了起来,像山水画那样飘渺静谧。美丽良善的乡村,纯朴干涸的灵魂,像无力审视世间庞杂的眼神,带着希望和泪痕向黑暗中坠落……远方似乎响起了幽幽渺渺游离的悲歌:
  广袤的大地啊,心枯力竭的心灵,不要为我打起白幡,不要让我在冬眠和枯萎中死去……不要让我苍老,不要让我受到轻贱的呵斥;不要拒绝我,不要拒绝我们,我们在这块土地上生活了几百几千年,遭受的苦难要追溯到母亲的母亲;不要排斥我们,不要让我们可怜的灵魂无所依托;既使不是理所当然,我们做梦也想自由快乐地活下去……
  鳄鱼的眼泪不知不觉中滑落下来,回首再望飞快消失和遗忘在背后的乡村和乡村里的生灵,觉得自己生活得卑劣无耻。
   。。

剩女来了 21(1)
人与人之间会因太熟稔而彼此嫌恶,会因长久的审美疲劳而百看生厌,会因空间过度拥挤而互相蹂躏,会因一点鸡毛蒜皮而大打出手,总之,我们会面目狰狞,会忘掉感恩,会伸出爪子撕破对方的脸,会因从心里痛恨对方而辱骂对方的妈妈和祖宗,甚至会掘人祖坟。当然,咱自己也不是一只好鸟,虽然总觉得对方更不像一只好鸟。
  分开一段时间吧,像月亮暂时逃离地球的轨道,如果觉得火星好就绕着火星转圈就是了,比较了半天还是觉得地球厚道,就再回来。说实话,地球还真觉得缺你一个不缺!就像李林同学缺俺一样,咱也是寻啊觅啊,从火星到金星,也觉得就那么回事,不如传说的美好,倒是地球怪蓝滢滢怪温暖和煦的,一不留神又回来了。
  那桌子好菜啊,花红柳绿水彩画似的,至今想起来还感念不已,抓住一个懒女人的胃,就像抓住她的灵魂一样,飘啊荡啊,还是要飞回来吃,还美其名曰:宿命。
  李林就是俺的宿命,回到他那里就像回到老爸老妈那里一样温暖轻松。
  “哇,良人,这不是引诱俺犯错误吗?神仙也抵抗不了如此美味佳肴啊!说你有什么要求?”
  香喷喷的可乐鸡翅啊,觉得鸡失去翅膀真是值得;咸鸭蛋和松花蛋二人转,转出宝马车标来,比车标还艳丽;那凉拌小肥菠菜叶,像仲夏夜莎翁里的神仙谈情说爱的布景,绿油油的一点儿也不闷骚;呵呵呵,汤啊汤,国画似的,泼墨留白,五言律诗点缀,真是恰到好处,恨不得端到保利大厦去拍卖。
  出差回来后,正碰上李林回北京出差,马上打发了孟辉辉,等风尘仆仆一屁股坐在餐桌上时窗外已是星光点点啦。
  当然不舍得洗手啦,被良人捉到洗手池边,亲了两下水,又急急忙忙跑回来。洗手事小,饿死事大,先把鸡翅夹过来,然后把红红的鸭蛋黄夹出来让BMW车标素净点儿。
  “宝贝想我了没?”
  “想了想了想死了,不想你哪能吃上这么一桌子好菜!”空出嘴来还不忘拍马屁,“今年有没有最佳男友、最上镜厨艺和新世纪最佳男人的荣誉?哭着闹着也得给你报名,得不了第一名咱就狠狠地BS他们!”
  这一顿夸奖也就搏了帅哥一个面皮轻弹的微笑。“想好了怎么感谢我?”
  “吃饱了脑袋才健全!放心吧,一分钱一分货,出家人不打诳语。”嘟嘟哝哝的有点语无伦次。
  “真的?”
  “洒家几时骗过你?”
  二十分钟后就打嗝了,三十分钟后就伸懒腰了,看看李同学得意洋洋地坐在对面,好似等着洗碗,立马不爽,“去,到床上呆着去,该*你了!”
  李林乐颠颠地跑到床上,一秒一个姿势变换着,如何让自己又舒服又看起来性感。咱走向卫生间,哼着一首八旗子弟的小曲儿冲完了澡,看到李帅哥兴致勃勃摆好了仿宋体的“太”字,哇哇——凸凹有致耶,*生香啊,食色性也!上半身吃饱了,该用下半身思考了,哇哇哇,像河东的吼狮跳上床——伟大的女性,指引男人向前……此处省略1000字。
  上上下下都舒服了,该开例会聊天。该咱方方正正地躺着了,李林像浅水的鱼,立着身,这样能对咱一览无余。
  “该谈正事了吧?该结婚了,三十好几了。”
  “结婚?以什么名义?”
  “……嗯……爱啊情啊,我都有点腼腆了……”
  “哈,我怎么觉得是*?”
  “爱情有深度了,可不就是*了嘛。” 。。

剩女来了 21(2)
“你长大了没?”
  “长大了,长老大了,5555555——”
  “是爱情多一点还是*多一点?”
  “三七开,需要爱情时,就是爱*情7:3;需要*时就是*爱情7:3;白天晚上7:3;晚上白天也7:3。”
  “做好准备了?”
  “早做好了。”
  “啥准备?”
  “门口三包,门内统包,一次购买,终身保修;卡卡上缴;每天生活细则:照顾好老婆孩子和丈母娘,出门狩猎,按时归队,不开小差,上下班目不斜视……”
  “多听话的乖宝宝啊!”用手撸着他的头发,“咦?这嘴巴怎么这么超级能说会道甜似蜜了?”
  “这几个月闲着没事,操练了三套方案,基本上你说什么,人家都能幽默,不,是对答如流!”
  “哈哈,孺子可教也。我要一千万啊。”
  “等你六十岁了,盛大的生日晚会上,再亲手把支票给你,现在我先替你保管着,啊,乖!”
  “哈哈,高!师傅是谁啊?”
  “未来丈母娘啊。”
  “哇,真的?”立马看着他。同时恨得牙齿痒痒,八字还刚一撇,老妈胳膊就往外拐。
  他在那边摇头晃脑,洋洋自得,“知己知彼,百战不殆。不入虎穴,蔫得虎女?要知道深入敌后收获这么大,我早干嘛去了?以前不懂迂回战术,才叫没心眼。几天不见,已非吴下阿蒙,贪吃妞,对我刮目相看吧。”
  立马掐了他一下,然后确认揪起了2平方厘米的小肉皮。他立马叫唤起来。翻着眼看他,“真和我妈联络上了?我妈就没看不上你?呵呵,奇怪!”
  “有啊,丈母娘说了,闺女配不上姑爷。”
  “真的假的?”
  “回家问问未来丈母娘:一表人才的小李怎么样?”
  哈哈哈哈,行!
  那一刻俺如沐春风,脑袋顺风顺水想到了和他以后。都说再理性的女人碰到感情和恋爱,智商立马为零,与此相配套的,有钱的男人就用票子砸晕女人,没钱的男人就用三寸不烂之舌哄晕女人,俺好歹也是后者,恰如其分地落入俗套里。想到了点啥呢,有人看到花朵就想到了果实,有人则想到了生殖器。咱则想到了足球场,别看平素没有半点耐心完整地看完一场球赛,但不妨碍从内心推崇和喜爱荷兰与阿根廷,进攻进攻,再进攻!要么豪华地屠宰别人,要么干净利落地壮烈赴死。俺就喜欢这种嘛事都积极的进取精神,像足球流氓无论走到哪里都闹事起哄一样。与一个男人生活也是这样,关键是谁在主动,谁在被迫守势,千万别信服那些声色犬马的所谓男科学家动则在刊物或报纸上以权威的口气渗透:男人基因里就有博爱和喜新厌旧的成分等种种暗示性说词。那女人也只有被动守势了。其实先天遗传和后天培养半斤八两,所谓的“男人是天生喜新厌旧的动物,女人必须从内心变换自己”,实在是先下嘴为强,后下嘴遭殃。俺是这样对李林同学说的:
  “我喜欢过很多男人,未来怎么样不好说,我不相信永远和永恒,只相信现在和过程。只要你对我足够好,根据以德报德、以怨报怨的能量守恒定律,估计我就不会原则性地出轨,到别院寻找安慰和乐趣。我知道你能做得很好,相信你。请你也相信你自己,ok?〃
  愣了一下,两下,三下……半信半疑的眼神,又像有点糊涂了的乖孩子僵硬地点点头,“ok,……上帝赐我足够的宽容和忍耐……”
  胜利和心理优势就是这样得来的,嘿嘿,奸笑中。
   。 想看书来

剩女来了 22(1)
每次回家时,没有窃喜,没有矫情,想的是如何东风压倒西风。老妈自从过了50,修养深厚,各个层次都成精了,第一感觉便是地位被日益压缩,慢慢间已是反主为客了,日子格外郁闷和难过。忽然明白,原来父母的家是以妈妈为中心的私家地盘,曾经也是咱的,只是现在成了侵犯了她的。能成为我的只能是以后若干次偶尔,当在外面受了气夹着尾巴逃回来受庇护时,母亲如母鸡婆张开翅膀提供安全和得到应有尊重和虚荣时才给予的临时最惠国待遇。
  唉,当然也可以像不远的从前一样,蛮横无礼地赖吃赖喝,像傲慢官僚对待纳税人那样,一旦你洞悉了这其中的权力和喂养真实结构,便如落下来的肥皂泡一样没有底气了。
  俺也是被突然之间瞥到的“真相”吓倒了,接着便是手脚冰凉和垂头丧气起来,在如此熟悉的家门,咱怎么就成了外人了?成了那种远香近臭的角色了?哦哦,一不留神啊,郁闷死了。
  上楼梯时,觉得后面有人看咱,看咱的后脑门和细腰。回头望了一眼,又一眼,再一眼,止不住破口怒吼:“看什么看?!哪儿有花?没见过啊!”然后从喉间挤出来,“什么破人,德行!”
  那老头吭吭哧哧半天,“你……你……你不是老陈家的丫头吗?”
  “哦……啊……您是……二表叔啊……你看我……哈……”
  直接晕倒。
  父亲的亲戚是来俺家声讨自家儿媳妇的,说完了气也出了,拿着俺家钥匙走了,走到楼下又想起来,上来还。于是让咱捎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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