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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四十-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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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嘀嘀……嘀嘀嘀”一辆桑塔纳迎面停在路边,车窗探出一颗脑袋,“依林,去哪啦?”

  靳依林一看,开车的竟是燕春的二哥,心中“格噔”一下,一阵慌乱,发热的大脑清醒许多,脸上暗暗一红。“噢,二哥,是你呀,几个同学聚会,刚吃完饭。”他撒了个谎。

  “哦?”二哥疑惑地上下打量了李平几眼,又看着妹夫问道:“不晕?没事吧?”

  “不晕,不晕,二哥你忙吧。”靳依林恨不得二哥立马从眼前消失。

  “那我走了,起风了,早点回去啊!”二哥一加油门,桑塔纳隐入前方的夜色中。

  “谁啊?依林。”李平看着发呆的靳依林,心中隐隐有一丝不安。

  “是一位朋友。走吧。”他不敢说是燕春的二哥,怕李平心中结上疙瘩。

第三十四节    女  儿  的  电  话
那晚过后的一段日子里,靳依林是在忐忑不安中度过的。

  他懊悔由于自己一时的头脑澎涨,兴奋到和李平双双漫步街头,以至让人看到了自己和一个女人单独在一起,并且是在晚上,这会让人很自然的产生出某种带了色彩的遐想,而这人又恰恰是妻子的亲哥哥,全忘了隔墙有耳和嫌疑二字。他不知道二哥会怎样去和他妹子说这事儿,抑或帮自己隐弥?不会,人家毕竟是亲兄妹,能容许妹夫在外彩旗飘飘。抑或添油加醋,让燕春的小姐脾气像火山样勃发,弄到鸡犬不宁,劳燕分飞?若真这样,也是靳依林所不愿看到而又隐隐期待的,他说不清这是一种什么样的矛盾心理在作祟,他和燕春这种无性无爱的日子早已过够。记得有人说过:没有性的婚姻是不道德的。他最赞赏这句话。夫妻夫妻,要的不仅是生活上的相协相帮,还要有情感上的相濡以沫,性生活中的男欢女爱,而这一切早以不复存在。

  唯一让他牵挂的是女儿怡欣,他不想让女儿在父母的吵闹中受到伤害,怡欣是他的唯一。

  他担心的是,别让燕春知道这件事后,循着踪迹找到李平,本是一件没影的事儿,再闹得满城风雨,使这个女人多次受创的心灵再次受到伤害。

  还好,燕春像没发生什么事儿似的,依旧是每天三顿饭,然后是上班、打麻将。靳依林悬着的心慢慢落了下来。

  这天上午,靳依林正在参加厂部的一个重要会议,口袋中的小灵通急促的响了起来,他来到门外掏出一看,是个生号,本想不接,但铃声依旧不依不饶的响着,丝毫没有停歇的意思,他按下接听键,那边是一个变声期的少年急迫的声音:“喂,是靳叔叔吗?”

  “是的,你是……”

  电话里隐约听到几句嘀咕。“……爸,是我……我是怡欣,……我好不舒服,好难受……身上没……没劲……”女儿虚弱无力的哭泣声从那边传来。

  靳依林听到女儿的哭声,心中一楸,就酸了,他急切的问道:“怡欣,怡欣,孩子你怎么了?……”

  “爸……我身上没一点儿劲……热……”

  “好好,别说话,爸爸马上去接你,别哭啊。”靳依林最听不得女儿的哭声,一定是女儿生病了,要不性格刚强的怡欣是不会轻易掉泪的,他恨不能马上飞到女儿身边,但转念一想,今天的会议是有关企业改制的大事,自己不便中途退场,燕春上午没班,让她先去学校接怡欣,想罢,给燕春拨了电话。

  燕春断然道:“不行,我十二点接班,小张两点上班,这段时间就我一人,走不开。”

  “你给小张说一声,让她先替你一会儿,我这不在开会吗。”

  “榆木脑袋?请个假,不就是头痛发热吗?去一个人就行,又不是千金小姐,还劳师动众呢。”

  靳依林还想说什么,电话那头已是一阵“……嘟……嘟”声。靳依林气得直想把小灵通摔在地上,他不知道这女人是怎么想的,还有没有点亲情味,难道是更年期综合症?可妻子今年才四十一岁,比自己大两岁,不应该的。时间不容许他再想下去,女儿还在病痛中翘首期盼着。靳依林只好和厂长告了假。

  当靳依林赶到学校时,老师和两个学生正守候在寝室,老师很会做事,他把靳依林拉到室外,看看靳依林,再看看校院墙边那一排高高的钻天杨,斟酌着话语。“……恩,怡欣同学的事情,我们做老师的负有一定的责任,据说是昨晚晚自习后,怡欣同学没有回寝室,具体和谁在一起,事情没有弄清之前,不能胡乱猜疑,你知道,昨晚外面风大,又下了雨……怡欣同学今儿早便起不来了,医生说是内火炽盛,外感风寒,引发高烧,量了体温,三十九度五。”老师说到这里,咽口唾沫,又看看焦急等待的靳依林,感觉自己话有点拉杂,便加快了语气:“本不想麻烦你们家长,但孩子还小,有了病第一个想到的就是父母,再说这里的条件也不如市内,所以吗……只好给你们打个电话,实在是对不起,我这个班主任监管不力……”老师点着头检讨着,诚挚的看着靳依林。

  老师把话都说到这个份上,靳依林还好说什么,他握握老师的手,“不不,这怎能怪你哪,是孩子不听话,真是给你们添麻烦了。”

  老师说:“好好,不多说了,快带孩子回吧。”

  在老师和两个同学的帮助下,靳依林和怡欣坐上了回城的客车。

  坐在颠簸着的客车上,靳依林想说点什么,但看着依偎在自己怀中,小脸烧得通红,昏昏欲睡,眼中蓄满泪水的女儿,又将话咽了回去。

第三十五节  李 平 那 儿 出 事 儿 了
怡欣躺在医院的病床上,两眼紧闭,眼角仍有两颗泪珠汪在那儿,额头敷着一块浸了水的毛巾,床头挂着的液瓶里的水在滴哒滴哒的流入怡欣的体内,洁白的病房显的异常的宁静。靳依林静静的守在女儿身边,慈爱的看着女儿偶而蠕动一下的小嘴,听着女儿昏睡中轻轻昵喃着的“……爸……爸……”声,心中涌动的亲情遮盖了中午还未裹腹发出的咕噜声。

  窗外在慢慢变暗,路灯已发出桔黄色的光,行人越来越稀,还不见燕春的影子。

  靳依林正等的心急火燎时,寂静的走廊回荡起一阵急促的震人心魄的,高跟鞋底撞击地面发出的脆响声,不用看他也猜的出来人是谁。

  病房门被燕春用力推开,她快步走到床前,用手背贴在女儿发红的脸颊处:“呦,还这么烧!怡欣,怡欣,妈妈看你来了。”

  怡欣恍恍惚惚听到妈妈的呼唤声,鼻尖一阵发酸,眼泪涌出眶外,她想睁开双眼,但两只眼皮似有千斤重,只能微微睁开一道缝隙,透过眼泪的水雾,迷迷朦朦的看着母亲,“……妈……”刚喊出声,怡欣便控制不住,嘴角抽搐着哭出声来。

  “哎,哎,别哭,乖。”燕春一边用手捋着怡欣的发丝,一边竖起柳叶眉,厉声质问靳依林道:“这班主任有没有孩子?还有没有点责任感?我们把孩子交给他们那是相信他们,放心他们,看把我闺女病成这样,三十九度五,天哪!是要烧坏人的。靳依林,你没到校长办公室反映,要他们给个说法?”

  燕春说出的话让靳依林听来像是在责备自己,显得自己懦弱无能,他感到一阵窝心,“这里是病房,你瞎嚷嚷啥呀!”

  “窝囊费一个!赶明儿我去学校找他们班主任,拉他找校长评理。”燕春忿忿的说。

  “你少说两句没人把你当哑巴。怡欣在这里是治病,需要安静,有些事情不像你想像的那样,回头再和你解释。”靳依林想到班主任和他提到的怡欣的事,再加上怡欣这次晚上外出,他觉得有必要和妻子说说这事儿了,让她和女儿沟通一下,谈谈心。

  燕春瞪了丈夫一眼,没再言语。

  靳依林到外面买来包子牛奶,怡欣只喝了袋牛奶。因第二天早上燕春有班,靳依林让她回了家,自己留在医院陪女儿。

  怡欣体质好,第二天快中午时,烧已退到三十七度,小姑娘爱动的天性使她再也不愿躺在医院,哼哼叽叽,说寂寞死啦,磨着靳依林要回家。靳依林看女儿烧退的差不多,自己也不愿在医院多待,便开了些药和水,到巷子边上小诊所输液。

  回家的路上,靳依林接到向东山来的电话,向东山在电话里大呼小叫:“喂,伙计,去哪儿啦,人间蒸发了?电话打了几百个,从昨天打到现在,终于接上头了,再联系不上我就要到电视台登寻人启事了!”

  靳依林对着小灵通苦笑着,“哎呀,一言难尽。昨天怡欣高烧,我把她接回来在医院住了一宿,上午烧刚退就急着回家,可能医院信号不好,这不还正在回家的路上呢。”说到这里,他猛然想起,向东山昨天就四处找自己,一定有什么火烧眉毛的急事,就问道:“说吧,是天塌啦?”

  那边似乎在犹豫着,“……怡欣有病,恩……那你还是陪闺女吧,随后再说。”

  靳依林对着话筒叫着:“嗨!东山,你啥时间学成威虎山上的小炉匠啦,说话吞吞吐吐起来,利索点。”

  “真没事儿?”向东山问。

  “没事!下午你弟妹没班,有她陪着怡欣。”

  “恩……那好吧,李平那里出事儿了,说出来气炸肺,你两点到我这儿,电话里说不清。”

  靳依林心中一沉:会出啥事儿?

  中午吃过饭,看着怡欣扎上针,靳依林将燕春叫到一边,告诉她自己下午有事,让她别去打牌,又对她讲了班主任的怀疑,临走时一再盯瞩,怡欣正是青春期,有许多东西都还朦朦懂懂,似知未知,心理叛逆,要多讲道理,不能硬来。说完还有点不放心,说不行的话等我回来咱一块说。

  燕春听他说完,脸就拉了下来,不耐烦的说道:“走吧走吧,我知道,还用你说!”

  靳依林万万没想到,他过早的对妻子说的这番话,差点酿成终身遗撼的大祸。

第三十六节   胡   处   长
靳依林骑车来到向东山家,接过向东山递过的烟,刚要坐下,向东山便将手中茶杯用力敦在桌上,气咻咻的吼道:“他奶奶的,欺人太甚!”

  靳依林吓了一跳,“咋啦,咋啦,啥事儿能把你气成这样?还打几百个电话,李平那儿能出啥事儿?”靳依林笑着问道。

  “还笑?说出来只怕你要跳到房子上。你可知道李平通过王鹏接过一家宾馆的定单?”说着,掏出一张发票拍在桌上。

  “恩,知道。”靳依林点点头,莫名的看着向东山。

  “货都送去快一个月了,可这钱还没结,李平跑了好几趟,那个后勤处长推三拖四,找出各种理由搪塞推诿,……李平给你打电话老不通,这才打给我,电话里李平话语迟迟疑疑,都不好意思提那事儿,是我再三追问,她才向我讲了。”向东山一阵解释,靳依林终于明白了事情的经过。

  王鹏和这家宾馆的后勤处胡处长有过业务上的往来,这位胡处长的位置是个肥差,权大油水自然就多,管着宾馆的吃喝拉洒所有后勤供应,宾馆炊事班灶上的排烟系统都是王鹏承揽制做的,他从王鹏那里没少得过好处。王鹏答应过李平,要为她招揽些业务,便对胡处长讲了这个事情,说只要能把服务员的礼仪服,床单,被罩,窗帘转到这边来,好处自然是大大的,用句时髦的话说这也叫做互利共赢。若能将这笔业务接到手,的确是一笔不小的单子。王鹏话一说完,两人便哈哈大笑,自然是心照不宣。胡处长是位四十多岁的中年人,其貌不扬,人却精明的很,以他所处的位置,人们自然会和肥头大耳联系起来,然而,胡处长一米七五的个头体重才五十多来公斤,瘦得像麻杆,弱不经风的样子,走起路来就显得驼背,宾馆常和他开玩笑的人们给他起了个很形像的外号,叫胡大虾。胡大虾不抽烟不喝酒,也无甚奢好,就这两点取得了领导的信任,被按排在这个油水横流的位置。

  胡大虾高跷着腿,眼睛随意的看着天花板,两手交叉放在胸前,一对大拇指碰在一块,不停的来回搓弄着,利索的说道:“可以可以。咱这个城市不大,事情传的也快,这个李平我有所耳闻,挺能干,把一个关了几年门的厂子弄的活泛起来,恩,恩,听说人长得也很不错。好,咱弟兄们有啥说的,先让她把床单做了,打一次交道,做个朋友,也算对这个不容易的单身女人支持一把吧。”

  李平第一次去的时候,胡大虾便用一双大眼上下打量着肤色红润,丰姿绰约的李平,暗暗垂涎李平的风度和姿色,在心底打好了如意算盘。

  当李平将二百条床单送去时,胡大虾借验货之机,在李平身边来回的蹭着,手摸着床单,眼睛却瞟着李平身体凸出和凹陷的部位,手装做不经意间碰向李平的乳房或是腚部,鼻孔用力嗅吸着李平身体发出的蕴香。弄得李平很不好意思,脸一阵一阵的红,整个人就越发显得楚楚动人,也就越发的撩拨着胡大虾的色心,使他更加的心猿意马起来。只是李平躲躲闪闪,回避着他,没有任何表示,胡大虾也不敢遽然有深一步的动作。胡大虾即然迷上了李平,不达目地是不会罢休的。

第三十七节   金  钱  与  色  欲
隔了几天,李平拿了发票找胡大虾签字时,胡大虾顾左右而言他,闭口不提签字的事,愁眉苦脸的向李平诉起了他的家事,似乎是在向一个无话不谈的挚友倾吐心事般随意,说他老婆有病,并且该有病的地方没有,不该有病的地方生了病,偏偏病在那个地方,摘了子宫,自己的日子过的很是苦寂冷漠,像一个在俗家带发修行,腥荤俱不得沾的苦行僧,好多年了,都没和妻子在一个床睡过,还说开句玩笑话,现在连自己是男是女都忘了,不清楚了。话语间极是直接露骨。

  李平感到极度厌恶,心道:这位胡处长怎么这么厚的脸皮,知己间的私密话竟拿到第一次打交道,并且还是一位女性面前喋喋不休的说个没完。然她有求于人,只好耐着性听着,嘴上劝道:“有病治病吗,现在的医学条件多发达,好多疑难杂症都治好了。”

  胡大虾的目光像抹了胶,粘贴在李平脸上,意有所指的叹道:“唉,难呐,我才四十多岁,这余下的岁月呀,唉,看来还得像个没了男人的女人似的,守活寡呀!”

  李平心中“轰”的一阵震颤,热血上涌,这胡处长的话是越发的刺耳,更加的露骨。李平坐在胡处长办公室的沙发上,如坐针毡,不时侧耳倾听着门外,好久也没有人走动的脚步声,心中便不安起来,她怕胡处长再有深一层的不礼貌动作,只想早点脱身,急忙将发票推到胡大虾面前,说:“胡处长,我厂子里还有事,请您在上面签个字,厂子里还需要钱周转。”

  胡大虾苦心孤诣的说了老半天,见对方毫无表示,心中便有几分不爽,脸上自然就有些挂不住。他想再进一步动作,看李平有何反应,于是接发票时,装做无意间去按李平的手背,李平心中有备,早抽回了手。胡大虾按了个空,脸上布满了愠怒,拿着发票瞥了一眼,阴笑了一下:“嘿嘿,对不起呀,最近几天财务那儿没钱,你过几天再来吧。”

  李平第四次去的时候,再不敢一人前往,拉上一位大姐陪着,并买了两条好烟。

  胡大虾一双大眼斜眯着,看了那位大姐好一阵,心中明白怎么回事,故意问道:“她是谁?”

  李平说:“和我一道出来办事儿的。”说着将烟放在桌上。

  胡大虾又用命令的口吻道:“先让她在外面等着!”

  那位大姐不想李平为难,用眼神暗示一下李平,说道:“没事的,我就在外面。”说着,走出屋去。

  屋子里只剩李平和胡大虾两人,李平又将发票递到胡大虾面前,说:“胡处长,厂子实在周转不开,急等这笔钱呐,您就宽宽手,给结了吧。”

  胡大虾没看发票一眼,只是死死盯着李平,阴阳怪气的说道:“哎呀,我是不抽烟的,谢谢你的苦心。”说着,从抽屉取出一张纸,敷在烟的上边,又将烟推到李平面前。

  李平瞄了一眼纸条,看到上边是用报纸上剪下的铅字贴成的两句话:陪我一晚上,什么事都好说,并且以后这里的单子都是你的。看完纸条,李平头嗡地大了,她感到自己的人格受到了污辱,她再不是许多年前那个懵恫温顺,性格温和的小姑娘,更不能像个*般,为了金钱让人糟践自己的身子。她鼓起勇气,霍的站起身,两眼喷射着怒火,似乎此刻在她眼前坐着的不单单是胡处长一人,而是那个躏辱过自己的大队支书和胡处长两人的叠影。她卑视的看着胡大虾,咬着牙,一字一顿的说道:“我不是妓!”

  说完,拿起香烟,抓过发票,闯出胡大虾的办公室。只留下目瞪口呆的胡大虾。

第三十八节          讨        债
听完事情经过,靳依林只气得热血倒灌,发梢直立,他一拳砸在桌上,两眼射出凛厉的凶光,低声骂道:“他妈的,单身女人想做个事儿咋就这么难?乌龟王八也想来揩油!先和王鹏联系,看他怎么说!”

  “别打啦,你那个朋友啊,哼哼,我看也不咋的。”向东山不屑的撇撇嘴,继续说道:“昨天没和你联系上,我已和他通过电话。王鹏说知人知面不知心,没想到这家伙面上君子,心底卑琐,能干出这种龌龊的勾当,不过这事儿他不好出面,只有事后向李姐道歉了,他还说,胡大虾这人心如天大,胆小如鼠,大街上碰到打架的事儿,只敢远远的看个热闹,生怕殃及池鱼。说咱俩会有办法的。这家伙,他种的因,惹出了事儿倒趔得远远的,真不够朋友。”向东山说完,又连连哼了几声。

  靳依林涿磨着王鹏的话,渐渐冷静下来,他点上一枝烟,慢慢抽着。想想也对,王鹏做到这一步已经很不错了,忙帮了不少,别为了这事儿再将他牵扯进来,人家以后还要做生意呐。他细细的咀嚼着王鹏说的胡大虾胆小这句话的含意,想着想着,心里有了主意。

  向东山看着靳依林不慌不忙的在那里抽烟,一副不紧不急的样子,愠怒起来,他一撸袖子,催促道:“怎么,没办法?别人是越长胆越大,我看你是越大胆越小。他妈的,老子也有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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