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男人四十-第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送送。”王鹏陪着俩人走出店门,用手在身后捅捅靳依林,大拇指竖竖,很有点意味的将眼挤了一下,小声说:“这位大姐有种内在的气质美,不错!”

  “嘁!别胡说,想哪去了。”靳依林知道王鹏的意思,轻叱了一声,心里还是很受用。他扭头对向东山说:“走,我带你去个地方。”二人飞身上了车。

  靳依林有心事,还有藏了许久的话,他在寻找着合适的时机,敞开心扉对人倾诉。再要不说,他就想,不定哪天就会憋出病来,就像病人腹中的瘤,早一日取出早一日痛快。今天,他认为该向好友一吐自己胸中积闷已久的块垒。

  秋天是美好的,有百花盛开后结出的累累硕果,有农人收获秋实的喜悦心情,有湛蓝的天空和头顶棉絮般的白云,有秋日和熙怡人的阳光和天边燃烧着的红云,秋风夹裹着花草的清香,轻轻在耳际掠过,吹得人衣袂飘飘浮想绵绵。

  靳依林把向东山领到了上次他和王鹏来过的小河边。两个男人坐在岸边软软的沙草地上,嗅吸着略带水腥味的河风,倾听着身后槐树林鸟蝉的共鸣,不知不觉中,心绪被面前哗哗流淌的河水带回了当年……

第十七节   向 东 山 说 出 的 话 没 有 一 丝 喜 悦
……

  知青的日子虽然清苦,没有城市的喧哗,没有都市影院前人头攒动熙嚷的晚境,夜晚漆黑一片,白天是无尽无期的等待,但年轻人有着无忧无虑,嘻嘻哈哈,今朝有酒今朝醉,天不怕地不怕的性格,星星落了祁盼着明早的朝阳,没有心事,昨日的忧愁睡上一觉便已忘在脑后,即便男知青间为一言不和打上一架,弄得头破血流,隔几天再见面时,虽然是纱布缠身,伤痕累累,照旧是嘻嘻哈哈,把酒言欢,早将不快丢在爪洼国了。

  第二个春节刚过,正值麦苗返青期时,知青间开始流传着一个小道消息:他们这届知青有批招工计划。

  这则消息一经传开,不亚于在知青中爆响了一颗氢弹,人们欢呼沸腾起来。盼星星,盼月亮,终于盼来了共产党,党没有忘记这批正在经受磨难的小常宝、小勇奇们。

  向东山由于三代贫农,根红苗正,身体各项指标合格,再加上礼送的又早又重,大红的花朵一戴,成了靳依林这些好哥儿们的子弟兵,春节饭都是在部队吃的,已是脱离苦海,修成正果。

  当时征兵报名时,向东山问靳依林为何不去,靳依林拍拍向东山肩头,闪亮的眼神里带着一种深深的向往,久久的看着对方,那眼神至今都不能让向东山忘怀。靳依林笑了一阵,用不屑的口吻说:“东山,好哥儿们,都说当兵苦,当兵没自由,我怕受不住会当逃兵的,不是说工人阶级领导一切嘛,我去当工人,领导你们这些子弟兵!这个兵啊,还是你去当吧。”靳依林何尝不想当兵?他怕的是到时兄弟相残,为一个名额争得面红耳赤,弄得好哥儿们也没的做。

  虽然这批招工名额不多,但让靳依林他们看到了希望看到了光明,也看到了牛奶和面包。

  一天晚上,靳依林提着母亲为他准备的两瓶大曲酒,一条烟,几斤猪腰窝肉,这些东西花了母亲半月的工资,做贼似的,悄悄敲开了大队支书家的门。

  支书是个好老头,他半眯着眼,看看桌上摆着的礼品,再看看嘴巴半张着,瞪着双眼期盼着的靳依林,慢慢在地上磕去旱烟锅里的烟灰,用长满老茧的手捋捋韭菜茬样花白的头发,再看一阵靳依林。

  靳依林被老支书看的发毛,一颗心狂跳不已,仿佛一名囚犯,等待法官口中吐出的是生字,或是死字,连跪下叫爷的心都有。知青当兵或招工,都要一份大队的鉴定,这在当时等于是一名知青的生死裁决,而大队支书就是掌握权柄的人。向东山去了部队,让靳依林觉得生活中缺少了很多东西,至少也多个人拿拿主意,帮帮腔。

  在靳依林觉得时间又过了漫长的二十年时,老支书的裁决下来了。

  老支书新装上一锅烟,“吧哒吧哒”吸了几大口,将自己罩在烟雾中,从这呛得靳依林睁不开眼的浓密的烟雾中,发出了一个在他听来不亚于天籁梵音的声音,虽然当时的靳依林还不太懂得梵音这两个字的含意。“你们组就只剩下你一个小子,长得又俊,把你留下我还不太放心,别再给我惹出个啥事儿来,我……”老支书说到这儿顿了一下。

  靳依林心中一紧,没有了心跳。

  “……同意你走。唉,可惜我没有闺女……”老支书多看了靳依林几眼。

  “万岁!”靳依林差点跳起来,有着在老支书胡子拉碴的腮帮上亲上一口的冲动。

  靳依林激动。看天,天不再那么漆黑,星星也不再那么遥远暗淡,就好像是星星给了他希望,带给他对明天美好未来的憧憬,连早已听腻了的鸡鸣狗叫也变得格外亲切。

  这晚他失眠了。

  说到这里,靳依林停了下来,抓起身边的酒瓶,和向东山碰了一下,“咕噜咕噜”灌了一大口,而后薅了一把狗尾巴草,在手中来回揉搓缠弄着,偏过头凝视着远处已被夜色覆盖的都市的轮廓,两只湿润的眼睛反射出都市那华灯的光彩。

  向东山陪着靳依林喝下一口,面无表情的在对方肩头拍拍,“我理解,也比你先经历过。”向东山说出的话没有一丝喜悦,沉颠颠的,像含满了水份。他知道靳依林往下该说什么了。

第十八节  支书咽下一口涎水,悄悄闩上大门
李平性格温柔善良,与世无争,人长得又文静又好看,有着贤妻良母所需要具备的一切品质,每当她在人群边走过时,都能感受到身后那些男人们如炬的目光,和一些下流不堪入耳的话语。

  所以,每天除了上工,便是躲在屋里看书,或是拿出一张旧报纸,比比划划,再用小旅行剪修修剪剪,而后用针线浆糊将那些不规则的小纸片缝粘在一块,便成了一件件各式各样的纸衣服。李平上有爷奶,下有三个上学的妹妹,父母工资微薄,平时很少有钱为她们姊妹四人做新衣,总是大改小,旧改新,唯有新年到来时,母亲托人找来日本进口的尿素化肥袋,买些布头线脑,用家里那台老得掉牙的上海“飞人牌”缝纫机,为家中的老老小小做件新衣。以至李平很早就有个心愿,有朝一日要让家人穿上她设计制做的衣服。

  李平也知道了招工的消息,别的知青都慌着回城托熟人,找关系,或是花钱买礼品再回到队里,等到更深人静时送到支书家,再心急火燎般的等待,像一只只找不到巢的蜂。李平并非不想回城,而是因为不具备别人家的条件,没有熟人,也没有钱去买礼品。她幼稚的相信,这批人走啦,还会招下一批,招工的大门总是会敞开的,况且竟争的人只会越来越少,总有轮到的那一天。

  这天,地里没什么活儿,李平依旧躲在屋里整理她那些纸衣。

  隔壁大娘看到李平依旧是四平八稳,没一点上慌的意思,心中奇怪,她站在知青点门口,一边纳着手中的鞋底,一边看着划划剪剪的李平,说道:“闺女,你不心慌?”

  “心慌啥哩,大娘。”李平仍旧低头摆弄那些纸片。

  “你看这些娃娃们火燎屁股似的,个个猴急猴急的,巴不得赶明儿就回城里,你还真打算在这穷乡僻壤呆一辈子?”大娘用纳鞋的粗针在头上挠挠,关心的说道。

  李平停下手,看一眼大娘,又低下头,说:“没法子,等呗。”

  “闺女,不是大娘说你,等到啥时候是头啊,如今正值青春年少,早点挪个窝,再呆上几年可就二十多啦,到时只怕是连婆家都不好找哇。”

  李平脸一红,心中暗道:是啊。李平抬起头,看着大娘,毕竞是女人,她有点心动。若是三五年不招工,还真就这么等下去?

  大娘看李平在犹豫,好心的劝道:“你赶紧找支书说说,大娘想,就凭你家的条件,够格,该走。”李平在大娘的劝说下,迟迟疑疑,在去大队部的路上搜索着记忆里学过的一切美丽的词语,想着见到支书后该说些什么话,不知不觉间,已来到大队部。

  朱村大队部是一处独院,座落在村的边上,三间北屋,两间用做办公开会,里边的套间放了一张床,是晚上队里干部值夜巡更休息用的。

  刚好大队支书正在和人说事儿,一眼就看到在大门口欲进未进,迟疑徘徊的李平,招招手,亲切的唤道:“是小李啊,来来,快进来。有事儿?”

  李平脸一红,嗫诺着忐忑不安的说道:“支书,……我、我想……想问一下招、招工……”

  支书马上醒悟,这段时间来找他的知青,除了招工没二事,但都是夜间,在家里,像李平这样找到大队部,还是第一人。他歪着头,看了李平一阵,带着事后李平才感觉有点奇怪的微笑,有点意味的说道:“恩,我知道,你条件不错,干活踏实,肯吃苦,家庭又困难,都挺符合。我还奇怪呢,咋不见你来哩?不过……”他指指身边的人,又说:“你看我这会儿正忙着,下午再来,啊,一定……”

  支书亲切的话语,慈祥的笑容,让李平如沐春风,看到了希望,回去的路上她感到自己好像是在跳,像一只翩翩飞舞的蝴碟,看到那些平时在背后指手划脚的男人们,也不再觉得他们的丑陋和低俗,并且在心底嘲笑她那些伙伴们。

  时间仿佛被凝固,室内静的出奇,老鼠啃噬东西的咯吱声是那么震耳,李平感到一阵烦燥。她为自己平时喜欢安谧而此刻讨厌宁静而感到奇怪,她即害怕下午的到来,又期盼着那即将改变自己命运的时刻早点来临。

  在焦急不安的等待中,村中树上的烂铁车轮响了一阵,而后陆续传来社员们踢踢啦啦的脚步声。李平想,这会儿支书应该到大队部办公了。

  李平心绪不宁的来到大队部,大队部门虚掩着,门前静得出奇,只有不远处几个光腚的孩童在玩耍。

  李平小心地叩响木门,心情格外紧张。

  “谁呀?”是支书的声音。随着几声轻微的脚步声,支书披着一件外衣拉开了大门。“噢,是小李呀,快进,快进。”

  看着如洁白的羔羊般温顺,美丽文静,毫无戒心,同时带着处子体香的李平从身边走过,支书抑制住狂跳的心,咽下一口涎水,悄悄闩上了大门。 txt小说上传分享

第十九节  被摧残的花蕊
支书回到大队部办公室,为李平倒了一杯水,搁在自己身边的桌上,又指指空着的长凳,和蔼的朝李平招招手,“来,小李,坐这儿。”

  李平刚想过去,一看那凳子紧挨着支书,脸一红,急忙摆摆手,“就、就站着说……”

  “哎呀,小李,看看,你们都是知识青年,还这么封建?过来过来。要知道,有些话不能乱说,有些事还未公开,不能让外人听到,这是组织原则问题!”支书严肃起来。

  李平磨磨蹭蹭走到支书身边,半就着坐在凳上,头不敢抬,两眼始终盯在面前的桌面,更不敢去对支书的目光,两只手不知搁那儿好。

  支书那一双眼却一刻也不曾闲着,色迷迷的在李平圆圆的脸上,发育成熟高挺的胸脯上,匀称的身采上来回的扫瞄着。他一手将茶杯推到李平面前,另一只手放在她肩上试探性的捏了一下,又拍拍,“哎,这就对啦,喝水喝水。”

  李平有点触电般的感觉。她正想起身,支书一把拉开抽屉,拿出一张写了字的信笺,放在她面前,“看,鉴定都写好了。”

  李平伸手去拿信笺,她想赶紧离开这儿。

  支书比她快,粗糙的手一把攥住她细腻的小手,色色的盯着李平,“我可是顶着阻力给你办的这事儿,你可能还蒙在鼓里吧,你的那些个知青战友们为了返城的事儿,背地里可没少搞小动作,相互扣鼻子挖眼,鸡毛蒜皮的事儿都成了攻击别人的把柄,使着劲的往自己脚下垫坯,在别人身子下起土,再说了,别的知青可是用大礼把所有干部的家都走动了啊。噢,对了,可靠消息,招完这批工,三、五年之内不会再有指标。”

  李平的脸更红,她已经明白支书的意思,她奋力想从那双铁钳般的掌中撑脱出来,然而支书的手像钢筋铁箍般牢固,一切挣扎都是徒劳。

  支书的脸不再慈祥和蔼,越贴越近,以至于李平能清晰的看到那上边粗粗的毛孔,嗅到支书口中哈出的臭臭的热气。“你还知道吗?”支书接着说道:“招的这批工有市里的,还有山疙唠眼里的,都在我一句话呀?你能不报答我吗?”支书的话越来越重,越来越知白。

  支书四代贫农,父亲是贫农,父亲的父亲抗长工,父亲的爷爷还是抗长工,公社革委会里有亲戚,根红苗正,上面很看重,今年三十多岁,正值青壮年,身体棒得赛健牛。打这批城里来的细皮嫩肉,活波可爱的小妞们住进村里后,支书心就痒痒的,姑娘们一举手一投足,都像挠在他心上,撩拨着他身子里那股原始的,像火山般压抑着的*。他像一头吃腻了残骨碎肉,在荒野游荡寻觅的野狼,突然发现身边出现了一群稚嫩的小羊,便拖着口角流出的涎水,在一边窥探,在寻找着时机。支书外表粗旷,心中却并非那种粗莽之人,深谙刺儿多的花儿扎手,带角的羊难缠这个理儿,唯有李平性格内向、温顺,文静漂亮,说话总怕吓着旁人。今天,他岂会放过这只绵软的羊羔。

  李平脸越憋越红,脑袋嗡的懵了,想喊,嘴被支书臭哄哄的嘴堵着,想挣扎,然而娇小的身子被支书厚实如山的躯体越挤越紧,有点羊羔被野狼血盆大口卡在喉咙上的感觉。她无力挣扎,她绝望了,她放弃了,她想到了靳依林。

  支书像拎只小鸡似的,将李平卡进屋内,一张脸变得狰狞恐怖起来,他扯下李平单薄的衣裳,将李平压在身子下,一边动作,一边威胁着:“小宝贝,你叫也没用,恩、恩……社员们都下地啦,任你喊破喉咙,连个鳖子儿也听不到,恩,我也不怕你出去后告我,说你是为了返城,故意来勾引我的,恩恩……信你还是信我,我又有亲戚在上边……恩……恩……”

第二十节 李平头一低;便向那黑黑的窟窿钻去
像过了漫长的一个世纪,梦魇终于过去。

  李平穿好衣服,面无表情,头发零乱,傻傻的坐在床沿发怔,她还能感觉得到下身一阵阵的刺痛。李平看一眼棉布单子上已经逐渐渗开,似一朵被蹂躏在地的紫色玫瑰,已变得黑红的那滩处子贞操的相征,而这珍惜了二十年,只为等那神圣时刻降临时,献给心上人的,唯一相征圣洁的东西,就这样被人轻易的糟践了。李平胃中酸水一翻,有种想哭的感觉,她急忙用手掩住抽搐的双唇。

  一朵刚刚绽开的花蕊,尚未沐浴到三月的春风,便被一股倒春的寒流所摧残。

  支书满足了。他一把扯下单子,放在鼻下嗅嗅,有点兴奋的说:“咂咂,真是处女呀!”

  支书疾步走到大门跟前,支耳听听门外依然是静悄无声,便放心的拉开门闩,高高举起双臂,舒服地伸了个懒腰,而后回到屋中,拉开抽屉,拿出大红的印章,“啪”地砸在信笺上,而后心安意得地坐在外面抽着烟卷。看到李平目光呆滞,蓬头垢面的走出,支书又恢复了和蔼可掬的笑容,他将折好的信笺塞进李平口袋,为李平拢拢头发,又拍拍她的脸蛋,附在她耳边说道:“我不会亏待你的。”

  外边的天空恍惚间变得昏天黑地,冷风阵阵,人们也都成了一个个青面獠牙,张牙舞爪向她扑来,令人可憎可怖的小鬼。

  李平双眼如一泓死水,暗然无光,没有了昔日盈盈闪动的波光,没有了昨日那令人心动的回眸一笑。她吃力的挪动着沉重的双腿,高一脚低一步走回知青点,一头扑在床上,一动不动,两眼痴痴的瞪着。

  隔壁大娘掂记着李平的事情不知办的咋样,来看过她几次,叫也不应,看着李平的样子,心中便有些不安起来,难道……她不敢想下去。

  天渐渐黑定。这是一个阴沉的夜晚,没有星星,没有月亮,乌云密布,惨雾阵阵,呜呜吹动的冷风变了调似的,像一声声鬼魅凄厉的惨叫。劳累了一天的人们都早早的回了屋去,整个村子除了狗叫声,一切都静得出奇。

  大娘不放心李平,一直躲在门边盯着李平的屋子。

  不知过了多久,李平找出最新的衣服换上,对着镜子将头发梳理好,又拿出雪花膏揉擦在脸上,这才摇摇晃晃像一只孤魂,机械地踱出屋去,那顾脚下坡高坑低。大娘赶忙颠着一双小脚,深一脚浅一脚的紧随其后,眼看着李平往村中水井的方向走去。

  李平来到井边,茫然地盘膝坐下,她已心如止水,不再憎恨任何人,也不会再去喜欢任何人,更没有资格去让别的人爱。她抬头看着深不可测的苍穹,口中默默的念叨着:爷奶,爸妈,妹妹们,再见了,依林……。想到靳依林,她心一酸,泪如泉涌,再也念不下去,伸手扒着井沿,头一低,便向那黑黑的窟窿钻去。

  “闺女!”大娘不知哪儿来的力气,一双小脚跳上井沿,死死拉着李平,声音哽咽的说道:“有啥天大的事儿?有啥迈不过的坎?咋能走这一步啊,闺女……”

  “大娘……”李平痛心的叫了一声,扑进大娘怀中,嘤嘤抽泣起来。

  “闺女,你小啊,路还长着呢,你有父母,有姐妹,还有那些你整天划划剪剪的小纸衣,那不是你明天的梦吗!再说了,村里就这一口井,你一跳不打紧,赶明儿让人们指着脊梁骨骂,死也不得安生的……”大娘轻轻拍着李平的背,像在哄孩子,两行老泪潸然而下。她在心里咒骂支书,想不到竟是个人面兽心的东西,一朵娇嫩的鲜花就这样调零;又在暗自责怪,不是自己的撺掇,这闺女咋会……

  李平感觉一阵倦意袭来,两只眼皮沉甸甸的,她只想睡觉。。 最好的txt下载网

第二十一节  仇恨;似一团乱草塞在他的嗓门
两天后,靳依林兴高采烈,一路小跑着来到朱村。他想早点将这个喜讯告诉李平,让她与自己一起分享这份快乐,而后看她若能一块返城,到时分在一个单位,两人相携相帮,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