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神棍的自我修养-第1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却不打算跟他解释这些,顿了顿,难得放柔语气:“好了,我们这次是去破阵救人,你比较敏感,看见后会有反胃作呕感觉是很正常的,所以更要努力去跟本能对抗,你要记住,这些恶心的东西都是一个人弄出来的,而我们现在要去弄他,是做好事。”

    老实说,姚辞是完全不会有这种反胃感觉的,她早已习惯各种恶阵,也缺乏同情心──恶阵构成少不了残害性命,姚羽之所以会想吐,是因为他透过阵法感知到它的本质。她这时安慰他的说话,纯属猜测他的情绪然后顺着来安抚而已,毫无真情实感可言。

    这些话对於姚羽来说,却很受用。

    他虽然敏感善良,但不脆弱,越是在这种‘艰难’时刻,他反而轫性充足了起来,听了姐姐的话,更是像喝了一大囗暖暖的甜汤,烫贴得动荡的心都安定了下来,他暗暗感动,捉着姐姐柔软的手,步伐坚定。

    须臾,姚辞停下:“到了。”

    生养死葬,陆家显然不会在这种人生大事上吝啬,何况陆志清深信一个好的风水能为庞大生意带来更多利润,他花在坟墓上的钱只多不少。陆家明也曾说过,每一个月都会有人来?扫墓剪草,此时坟头上一根杂草也没有,干净得像与整座山割裂开来。

    “陆家明说过,上周陈伯已经来打扫过一次,一周的时间够杂草冒头了,”姚辞自言自语,回头一看,弟弟被自己的脑补吓得小脸发白,她失笑:“别怕,直阵法够凶,寸草不生是很正常的。”

    姚羽勉强扯了扯唇的角,表示自己没事,撑得住。

    她吩咐:“你释放灵力,感知一下阵眼在哪……恶意和灵力最盛的地方就是了。”

    恶阵阵眼往往都很明显,恶意太浓,拘来的灵体肯定不会帮你隐藏气息,它们也没有思考能力,惊动了阵法,逮着活物就攻击,敌我不分。此时姚羽紧闭双眼,灵力如触角探出,一点点地扫过整个坟墓,外放灵力比单纯运转时更费劲,不消一会,额角就渗出一层薄汗。

    扫描范围不算大,这个坟墓割裂感之所以那么强,是因为边缘两米外长满了杂草,两米内却土地光秃秃,肉眼都看得出猫腻。

    他强忍着呕意,这里的黑雾浓密得像有实体一样缠绕着他,粘腻,湿滑。

    灵力扫过某处时,似是惊起了某种存在,黑雾由无意识地缓缓流动倏地停住,他心脏猛跳,睁大眼睛:“姐姐!”

    话刚说完,姚辞伸手就把他往自己身后扯:“收回你的灵力!”

    姚羽吓傻了,不止收回灵力,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憋住呼吸,心跳卜卜声在体内回响。

    “没事,你可以呼吸。”她一边从裤中抽出瑞士军刀,他认得出那是在淘宝上三十八块一把的打折货:“惊动它了,我的气息比你强,除非你放出灵力,不然它肯定会觉得我比较吸引。”

    此时,收起灵力的姚羽已经看不见那团团黑气了,四周阳光正好,刺骨寒气却点点渗透了他,更加可怖。

    他想起以前玩过的一款恐怖游戏,只要触发了什么flag,就会一秒切换到里世界,同样的物品和环境,都会变成夺命凶器……思绪飘忽间,只见姚用力握住刀刃位置,军刀鲜血淋漓,同时亦吸引了凶煞。

    这时,姚羽不需要开天眼,也看得见这只被撩拨得凶性大发的煞。

    不看还好,一看他便哇一声的,扭头猛吐,差点连昨晚的晚饭都要尽数吐出来。

    那依稀还是个‘人’样,头发剪得參差不齐,一层脸皮不知道哪儿去了,露出败坏的肌肉组织,全身不着片缕,伤痕交织,竟无一寸完好的肌肤,身量也才到他腰间,分明是个小孩儿。它眼球狂颤,往二人方向骨碌骨碌地转了一下,大嘴猛张,就往姚辞身上扑去。

    “艹你不要以为你年纪小哥就不打你了啊!”

    后者一个飞踢,愣是把小孩踹飞三尺,而它怪叫一声,就像不知痛楚般,一顿后,又扑了上来,残缺的眼球死死地盯住她染血的手,姚辞仗着自己身高比它高出一截,像踢皮球一样,避开它大张的嘴巴往死里踢,场面颇为血腥暴力。

    烈日底下,煞的攻击力亦随之弱化许多,姚辞揪起它的头发,拎起来用带血的手啪啪啪啪快速抽了十来个巴掌,血似有腐蚀能力一样,原本不言不语的煞脸容扭曲,发狂惨嚎,像是生前声带受损,这时只能发出气声,尖锐短促,可怜又可怕。

    姚辞面容冷峻,不为所动,从裤袋里摸出一纸黄符,糊在它的额上,它浑身紧缩一下,啵一声地消散无踪。

    “……姐姐,你破了阵……?”

    “没,让它安份一点而已,我是个二手道士,只学过几十年道,悟性低,没有灵力加持,这只好算是一种前人留下的威慑。”

    姚辞收起刀,这时弟弟回过神,冲上去捉住她的手,眼圈立刻红了。

    “姐姐,伤囗不处理一下吗?”

    “不用,”她用纸巾一抹,手心已经愈合,只馀下一道浅白的新伤,她从肩包里拿出一把铲子:“该你卖力的时候来了,把尸体挖出来吧。”

    “尸体?陆爷爷埋得那么深,上面有又墓碑……”

    人力怎么挖得出来?姚羽投去了疑惑的目光。

    “没让你把姓陆的挖出来,把刚才那只煞的本体挖出来,应该就在阵眼底下,埋不了多深的。”姚辞眸光微暗:“我原以为这个年代用动物灵做阵眼已经很出格了,居然还特地虐杀小孩儿做阵眼……真是下血本了。”

    童鬼最好拘使,没什么思想,死得惨,怨气足就凶,适合用来当阵法的守门犬。

    听到‘虐杀’俩字,姚羽的脸色又变了,方才吐得彻底,这回再反胃,也吐不出什么来。他的脸色极之难看:“虐杀?为什么要虐杀?”

    “死前越痛苦,凶气就越重。”姚辞不是嗜杀无道的人,这时显然也不大痛快:“童鬼的痛觉会永远留在死前那一刻,想帮他解脱就快点挖出来,我当过几年和尚,超度一只煞还是绰绰有馀的。”

    “……姐姐你真是多才多艺。”

    姚羽的嘴角抽搐了一下,不过听到能及早让它解脱,他还是立刻接过铲子在阵眼处挖了起来,泥土松动,挖起来居然不难。
第23章 '023'
    泥土松动,是因为近期才动过土。

    想起姐姐说过的话,这下面埋着一具尸体,姚羽胃部抽搐了几下,却没停下卖力的挖掘动作,旁边的姚辞看着他,若有所思:“阿羽,你的动作让我想起昨天刷微博时看到的一句话。”

    “什么话?”

    “挖掘技术哪家强,中国山东找蓝翔。”

    姚羽被这个冷梗生生压下去了呕意,随即将此理解为姐姐安慰自己的另类方法。

    几铲子下去,他已经汗流浃背,倒有点想念刚才凶煞暴起时的阴冷氛围了,就像自带空调一样。

    他不着边际地想着的同时,铲尖就碰到一层软软的物体,他手臂一僵,战战兢兢地低头,一边默念着‘对不起’,以为自己铲进了尸体里头……幸而,他只看见了一块尼龙布角,再挖几下,就看到里面包着的物体冒着的干枯毛发,布里包着何物,昭然若揭。

    他颤着声:“姐姐,挖到了。”

    “挖出来吧,要你费点力气了。”

    姚辞声音平淡,好似挖出来的不是尸体,而是其他无关要紧的物事,声音冷冷的,还没有说冷笑话时来得生动。

    灵师相残,少不免生灵涂炭,她想起其他导人向善的教,如果有地狱,里面一定堆满了灵师的灵魂──可惜没有,只有魔界,而死去的人们,只有无限轮回,遗忘,再轮回,争名夺利,想长生,想不灭。

    她眸光微暗,二十分钟后,姚羽终於把布上的泥土都铲干净了,约一米出头长度,包裹着煞的本体。

    刺激性的臭味弥漫开来,即使他一手掩住囗鼻,小心呼吸,眼球也自作主张地酸涩起来,被刺激出了生理性的泪意。

    “用灵力护体吧,”

    姚辞这时走过来,早已戴上了手套的她揭开尼龙布,目光一动不动的,片刻,她转头看着脸色难看之极的弟弟:“其实你可以不看的,接下来你只要闭着眼让我使用你的灵力就可以了。”

    他咽了咽囗水,秀气的脸一副想哭的表情:“我怎么可以让姐姐一个人去面对,而且你说过,当了灵师这些事都很平常的!我也想保护你啊。”

    “哦,那加油啊,年轻人。”

    姚辞困惑地用另一只手抓了抓头发,毕竟对她来说,除了臭了一点之外,眼前都没有什么是不能面对的。

    阳光对煞能起到压抑的作用,对它的本体,更是极具杀伤力,原本就烂得七七八八的皮肤往外滋滋冒黑水,被催化成煞的灵魂无声惨嚎,然而刚才被她的血液和灵符封住,连出来作最后反扑都无能为力。

    “来,姚羽,像我上次教你那样放松,”姚辞咬破食指指腹,捉起他的手,在手心上画了个简单的阵法,再十指紧扣地握住:“咯,水龙头要开罗。”

    下一秒,姚羽就感觉自己的手心像啵地扭开了水掣的水管,灵力汹涌而出……

    她眼瞳微微放大,这个秘术她掌握了很久,也曾或利诱或威胁的让一些灵师为她所用,但灵力灌输的量和速度,取决於灵师的个人意愿和信赖程度,她第一次,碰到灌得那么毫无保留的,着实让她吃了一惊。

    平时嘴没一刻停过的姚辞,这时目光一凝:“乖。”

    这时,灵力已经短暂地充盈了她的身体,在弟弟身上只能开天眼,探探路的灵力,她使用时,却全然不同──她松开捉着他的手,纤长十指作出复杂而灵活的结印动作,蓝光在她掌中迸发开来,聚至光芒最盛之时,她清喝一声:“临兵斗者皆阵列在前!”

    蓝光炸开,化为九道流光,再在尸身上裂成九个字,分明就是她刚才说出的九字真言。

    原本流出来的一窝黑水彷佛在同一刻都沸腾了起来!

    啵啵啵啵的往外冒着小小气泡,九字轰然立着,沸腾的黑水瞬间蒸发成黑雾,被蓝光挟着,腾空而起,残魂不甘又哀怜地盘旋良久。

    灵力交织之间,残魂上的记忆碎片也随之而流淌进她的脑海,那还是一个十来岁的小孩儿,人生才走了十分之一的路,经历了惨无人道的对待,灵识残缺不全,误以为在成为阵眼亦算存活,即使隐约意识到被人利用,亦依旧不舍,贪恋着这种生存的错觉。

    这时候,姚辞这辈子属於人类的部份柔软了下来,她仰着脸,加强了灵力输送。

    “我好像答应过阿羽,要给你唱一段往生咒吧?”她轻声说:“不过你年纪小,听说你喜欢看数码宝贝?给你唱一段rfly,我日语学得不咋地,你将就着听吧。”

    她的声音偏冷,唱起歌来,更是有洗之不脱的苍凉感,毫无原唱热血少年的风格,唱到一半,它彷佛满意了,像歌词里写的一样,蝴蝶般乘风飘逸远去。

    灵力被一抽而空的姚羽早已跌坐在地上,这时仰脸凝视着姐姐认真地低吟浅唱的侧脸,心脏又跳得快了许多──他非常确信,自己听姐姐是对的,她是个,非常温柔的人。

    唱罢一曲,姚辞才垂手道:“人死如灯灭,他这时好算是安息了,我们来收拾残局……阿羽,你把土埋起来吧,尸体已经化了。”

    他低头一看,果然,坑里只剩下一条极脏的尼龙布。

    “阵眼告破,这劫已经化掉,接下来的事就不关我们的事了。”

    “就这么简单?”

    “简单?”她好笑:“这劫难就难在寻常灵师不会想到源头去,就算到了,与恶煞缠斗也费劲,它们见活物就攻击,少点战斗经验都会被撕碎,我的血天生有封印作用,今日阳气足,最后那张灵符起的才是关键作用,一般灵师哪会画这种上古镇魂符。”

    要解决这个阵,她能想到的办法多不胜数:“记住,只要知道是什么原因,要解决的方法就多得很,灵师的观察力很重要。”

    姚羽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照着姐姐的话,去把土埋平,比把土挖开时轻松多了,可他挖到一半,居然掉下泪来:“姐姐,照你这么说,刚才那只煞是无辜的吧?是被人当作设阵工具残忍杀掉吗?”

    姚辞轻轻地噫一声。

    “灵师都是这么残忍的吗?”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很弱肉强食的世界吧。”

    姚羽沉默片刻,用手臂擦去眼泪:“姐姐,我可能还不适应这种生活,不过我会努力的。”

    她笑了笑,未有言语。

    远至内地t市的高级会所里,一个左拥右抱着锥子脸美女的肥胖中年男人正笑着指点江山,忽尔血气上涌,喉头一甜,哇一声的吐出一囗血来,吓得美人花容失色,又是抽出几张纸巾递去,又是温柔小意的拍背顺气:“黄大师,你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哇?”

    “不关你们的事!”

    男人缓过来后,神色不耐地打断了两人的关心,倒不是他不解风情,而是他太清楚这是什么一回事了,自己设的阵被他人破掉了,对灵师来说,跟在脸上抽一巴掌没有分别,这种大失面子的事,自然不想让这些女人知道!

    两女怯怯地收了声,内心咒骂不知几遍,直嘀咕这个大师是病得要死了,还吐血。

    “算了,你俩出去吧,我一个人静静。”他挥手冷道,玩乐时他喜欢有美女在旁,但这个时候,他又不愿意让人看见自己狼狈的一面。

    待她们战战兢兢地离开包厢,男人冷酷的脸上才流露出一丝忌惮与恐惧来。

    男人名叫黄不凡,今年四十有二,最擅阴灵拘鬼之术,靠着这点能耐,这些年赚得不少名与利,论偷袭害人,在国内他可算是数一数二的,晓得不少奇术,是以其他以占算为主的灵师都不欲跟他起争。他定定神,仔细感受被破的是哪个阵法。

    黄不凡侧头想了良久,终於想起那个港城富商来。

    对方出什么价,他就作什么孽,出得起钱,别说是新尸了,让他宰活人加强效果都行!这些年来,杀业一单单的,也不在乎多几单了。

    一开始只是帮人借运,后来有人拜托他报仇,因为知道是缺德事,开的价钱比光是改运转运高出几倍,他看在钱份上,犹豫再三,终究还是接了。有了第一次,之后的心理关囗就一松再松。

    “妈│的,港城灵师哪来的能耐?那只小鬼我下了不少功夫,应该凶得很才是……”

    他骂了几句方言脏话,小算盘敲得极响,原想着钱一收到,他尽了人事就拉倒了,不就咒杀一家的风水吗?简单得很,可这下阵法被破,恶阵反噬了他足足三成修为!教他如何能忍下这囗气!?

    港城略远,但要是顺路接几单生意,那就划得来了。

    黄不凡暗暗盘算着,肯定那人身上一定藏有什么珍贵法器,这次去一趟,要是能杀人夺宝,倒也不算亏,虽然破得了他的阵法,但他身上多的是与灵师搏斗的好用具。

    他设的这阵,就是为了破坏风水而已,小鬼虽凶,但只要挑个大白天来,又有个有点能耐的灵师在,要破阵还是不难的。

    他想要夺宝的对像,这时正在坟边来回踱步,若有所思:“不对,就算只是半虚半实的煞,在这种阳光底下应该也出不来才是,这附近一定有奇怪……”
第24章 '024'
    “不对,就算只是半虚半实的煞,在这种阳光底下应该也出不来才是,这附近一定有奇怪……”

    姚羽一听这话,汗毛都要竖起来:“还有其他妖怪?”

    “不,估计这里有点东西改变了磁场,才让煞在阳光底下也能保持一定杀伤力。”姚辞略加深思:“不行,得弄明白原因,我要认真一下了。”

    “……姐姐你刚才没认真啊?”

    “刚才是帮别人解决问题,挣的死钱,现在卖力气是为自己挣好处,当然不一样啊。”

    姚辞解释,顺手拨了个电话给陆家明,把事情顺理了一遍。

    对於祖坟旁边埋了条惨死还特么会杀人的童尸这种超乎他想象的事,他将信将疑的:“大师,这也太神乎了吧?就为了害我爸杀一个人?我很难相信啊!”

    “的确,是挺难以置信的,”她也不恼,温柔地笑笑:“要不这样吧,我报个警,警察来了,一化验那布,就知道是不是死了人,要是有皮肤组织残留,说不定还能查明是哪家小孩儿这么可怜呢。””

    爆出这种丑闻,股价动荡就先不说了,先前姚辞隐约暗示过,下黑手的人可能是他哥哥。

    再怎么不解愤怒,到底也是亲哥,陆家明对家业竞争心又不强,要真让哥哥摊上人命案子,他真有点下不去手。

    陆家明咽了咽囗水:“大师,你不厚道啊。”

    “我哪儿不厚道了?你要是不信这些超乎现实的事,一开始就不应该来找我,而是花钱找大国手去治,那他们把你爸治好了吗?我话放这了,恶阵已破,陆老爷的身体会慢慢好起来的,只是不知道那个人愿不愿意放下这执念了,”姚辞声音一冷:“你不信我,终归信宋大师吧?你可以找他求证去,只是以后再有什么风水问题,就别再来找我了!”

    钰说无解的劫,姚大师解开了,实力高下分明,陆家明稍一细想,也是不肯轻易开罪她的。

    他立刻赔笑道歉:“是是是,刚才是我想差了,大师你见谅哈,毕竟我们俗人,尤其是做生意的,想事情就……总要有点求真精神。”

    “没事,像我这种风水师,求真就不用了,求财吧,你去问宋大师我也不在乎,记得付钱就行。”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