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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女人演义`49-第6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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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亡命才是问题的关键!

  但田伯林在思量了一番之后,对黄大香说了这样的话:“请你替我去看看枣秀,劝劝她,枣秀待我一片诚心,我心里明白,我怎么也不会做没良心的事,请她放心。眼下这时势千变万化,许多人都还不知道前面的路如何走。但我当着你香嫂的面说一句,到时候,我总会想出个妥帖的办法来。。。”

  有了这话,黄大香才如释重负。

  [解说]黄大香看人看事的目光并不势利,也不鄙俗。她不但见到了吴枣秀的悲痛欲绝,见到了李墨霞的苦涩忧烦,见到了田伯林的难堪落魄,而且,她也敏感到了时势的某些变化。她认为,此时此刻,吴枣秀要离开姜家就只有跟上田伯林,那才是唯一的生路。所以,不管吴枣秀如何偏执,黄大香决意替她做主,她是要玉成这桩姻缘,而不是苟且偷欢,不然,祸殃定会接踵而至。

  这以后,田伯林就少不得常往黄大香家里跑,或打听吴枣秀的病情,或商量解脱的办法。

  昨天,当黄大香说到去探病时;吴枣秀一言不吐,甚至还拒绝听她说话时,她对田伯林心情沉重地说:“枣秀这妹子是前生前世作了孽么?落到了这种上不着天,下不着地的境况里!偏偏她的生性又那么执拗,用心又那么凄苦——她对你田保长是死心死眼了!口上说要与你断了绝了,可心里又淤着血,囿着气;想着要跟上你,又怕为难了你。她能说让你们离婚的话么?她是死也不肯开这个口的,我就担心她左右都会熬不出命来呢!”

  听了这话,田伯林更是不能安心落意,他意识到这事已经让他非与李墨霞离婚不可了。

  当时,田伯林匆忙离去,今天下午来告诉黄大香:“刚才我已经与李墨霞当面谈妥了,不管寿公的态度如何,我们这婚一定得离,谁都拖不动了!”

  黄大香也明确表白:“只有这样才对,在这节骨眼上,你不为枣秀着想,就没有人能为她着想了!”

  仅仅十多天过去,田伯林与李墨霞公开宣布离婚,连石贤也知道了这则新闻:“妈,李老师离婚了,我见他们一家人在游街呢!”

  “什么叫游街... ”黄大香终于高兴地一笑,“你小孩子也来操空心了!”

  晚上,田伯林对黄大香说:“我总算把婚离了!亏得寿公没有计较,仍让我掌管李府上的事。我这是为了不亏负枣秀待我的一片心意呀——现在能烦你去趟姜家吗?如果她的病好了些,就请她来见见面,如果病不见好,也讨她一句话,能不能搬到哪位亲戚家去暂住:一来好找医生治治病,二来我可以随时去看望她,以便从长计议我们的事情。”

  黄大香立即答应了田伯林,让他等着。

  黄大香穿过阴暗潮湿的过道,跨过断墙来到姜家后院,正听得姜圣初在嚷着:“银花鬼妹子,你就知道好吃懒做,三五天也下不来一匹布,天上不掉下来,地上不冒出来,我供得起这一大帮人么!”

  久病的姜大婶子拖着沙哑的声音在叨念:“你叫嚷谁呢!要断气了的,背着重病的,不都在挣扎着做些活计么?一家人相扶着拖日子,捱时辰,你还来催逼什么呀。。。 快气死我了,唉!”

  “我说银花妹子几句也不能么?你们活得不耐烦,我就活得舒坦?不见没米下锅了。。。 ”姜圣初仍在嚷嚷,但声调低下去了。

  黄大香推开门招呼着:“圣初大伯,大婶子,吃过晚饭了?”

  “活人还能不吃饭?早吃过了。”姜圣初又说大话:“香嫂子,你来看望枣秀吧,我们全家人都小心侍候着她,病已经好多了。”

  “银花,快炒几粒豆子,泡碗茶给香婶喝,咳,咳,枣秀的病这两天稍好一点,她又爬着上了织布机子。这会儿歇着了——是老天不照应呢,我一个人病倒还折不了罪,偏又牵连上枣秀,一家人全都靠着她,真是好手艺呀!”

  国芬引黄大香进了吴枣秀的房间。吴枣秀倚在床头上,叫了声香姐,顺手把油灯挑亮——她那神色仍然憔悴。

  银花送茶进来,吴枣秀问:“你爹叫嚷谁呀?”

  “叫嚷我呢,他一世叫喊惯了。”银花劝解说,“二婶娘,你好好养身子,什么都别听吧。”

  “病好些了?”黄大香问。

  “好些了。”吴枣秀极力装出笑脸来,“本来就没什么大病,只是头有些昏晕。。。 看来,这阵子阎王爷还不肯收留我——国芬,你帮大婶娘生火染布去吧,让我与你香婶坐一会。”

  国芬与银花走了。黄大香坐在床沿上,一边给吴枣秀推拿头部的穴位,一边给她传田伯林的话,吴枣秀听着,淌着眼泪。

  黄大香劝她与田伯林见上一面,她摇头;劝她上哪家亲戚家住些天,她也摇头。黄大香不免抱怨了:“天不绝人,你何苦自寻绝路?你不依我,可也不该负了田伯林呀!你定要这样下去,我真不会踏你这门了!”

  [解说]这些天来,吴枣秀得知知田伯林与李墨霞离了婚,她的情绪也渐渐转过弯子,她完全明白黄大香为她费尽了心机:“香姐,你真比我的亲娘还亲,我哪能不知好歹?你这恩情我来世当牛作马也报答不了!只是,我病成这鬼模样,还怎能去见他?再说,我也没有亲戚家可去。即使有亲戚也是不能去呀,那会把眼下的事张扬开去,行吗?请你告诉伯林,我这病会好起来的,过十天半月再说吧,事情到了这地步,我哪能不依你的办呢!”

  “唉,那就好了,那就好了!你病成什么样都不关紧呢,他田伯林能不知道你是为谁二病?” 吴枣秀是个死要强的性子,黄大香长长地嘘了口气,相信吴枣秀终于在反复想过之后拿下了主意, “我该把你这话告诉田伯林去,他还在我家里等着呢!”

  黄大香来到灶门边与大婶子又拉了些闲话,便告辞了。姜圣初送黄大香回家时说:“香嫂子,这次枣秀害病可真急坏了我呢!连我这不信鬼神的人这次也老在心里为她求神灵保佑呢,可不,这病不是真好起来了么!我如果说假,就让我不得好死——姜家可少不了她呢,这是实在话呀!”

  “千万别起这种重誓,”黄大香相信姜圣初这话可能不假,“枣秀做事从来不知偷懒,就是性情倔傲了些。这世界上的人生性各异,也是没有办法的事,你就顺随她一些吧!”

  田伯林等候在黄大香家里很不自在,刚来过两位买货的顾客,他还不好如何接待,只得打发他们去了别的店铺。

  当田伯林去推关店门时,无意之中一眼瞥见周朴只身进入了对门的张家,随后,张仁茂便端着个小酒杯来到门口守望。

  [心语]这让田伯林不免犯疑:周朴果真是警察所长指称的那种吃里扒外的人么?不然,怎么自他来到小镇后,便接二连三地出现起哄打劫的事呢?如果县府的官员也有反叛之心,眼前这世面还如何能够维持得下去?

  这时,黄大香回来了,她向田伯林转告了吴枣秀的话;这使田伯林感到好些宽慰;也冷静了下来。

  [心语]田伯林:和枣秀这事现在真是过早张扬不得,弄不好还说不准会惹出祸端来,可要做成夫妻,又迟早瞒不了人,这该怎么办才好?

  [场景4]求师学画

  石贤与学慈玩在了一起,学慈很招黄大香喜爱,说他简直如佛前童子一般,黄大香为儿子有这个好伙伴高兴,很希望石贤能如学慈一样文质彬彬。

  自两家有了走动,黄大香就见到了申家人心地的纯净,他们不求人,不逢迎人,也不亏负人。

  同时,黄大香对读书人的情趣也能予以理解。比如画画之类的事。

  偶尔,申先生也带他的女人来黄大香家闲坐一会,要二两花生米就二两米酒,说话不多,一人一口慢慢地喝,女人总是依偎着丈夫,看那样子,两人还很亲切。

  一次,申先生喝完了酒,却没有像平常一样起身告辞,只见他的眼睛十分专注地望着对面的墙壁上,黄大香不知他在打量什么,申家女人却发现了:“先生,你是喜欢那画么?”

  “小孩子的画有小孩子的意思,”申先生露出一丝微笑,他问黄大香,“石贤画的,是吗?”

  “是呢,”黄大香有点不好意思似的,“石贤读书不及学慈用功,贪玩,爱到处乱涂乱画,我不让他弄坏了墙壁,他又把这纸片贴上去了,小孩子呢,我也只得任随他了!”

  “石贤说他画的是什么呀?”申先生又问,“小孩子就是小孩子,应该任随他们。”

  那是石贤用枣秀给他的铅笔涂画出来的两片红蓝色块。

  “能是什么?”黄大香知道学慈也有这种铅笔,而且,石贤就为羡慕这铅笔闹着要,枣秀才特意托田伯林从外地买来,“石贤的画不及学慈画得好,没人教他能画出什么来?”

  “看,这像不像斗牛?”申先生走近前去,“这是头,这是发力的牛腿,这是拉直的尾巴,还很神气呢!”

  “石贤也说是斗牛,”黄大香竟有点高兴,“先生,您说这还有点儿像么?”

  [回忆]黄大香记起那次儿子在路上玩泥团,申先生送孩子回家的事。

  申先生刚走,石贤与华玉便爬在地上头顶着头比试力气。

  黄大香问:“你们这是在干什么呀?”

  华玉被石贤拱倒在地上,却笑嘻嘻地回答:“我是和石贤哥在斗牛呢,刚才我们还和申皮货先生斗了牛!”

  [返回]申先生指着图画说:“是啊,多少有些像吧,只是,这头蓝牛头上怎么就长了四只角,你说石贤是怎么想的?”

  “那是女孩头上的小辫子吧,这能不是瞎想么!”黄大香不觉哈哈笑了,“那次,不是您送他们一块回家来的么?”

  “啊啊啊,对对对,”申先生高兴地大声嚷起来,“还有点想象力,不错,不错!”

  见这样,黄大香便把儿子平时画画的小本子找了出来给申先生看,那上面有大眼睛的女孩,有满脸胡子的大汉,还有些像是花草虫鱼之类的东西。

  申先生带笑地看了看,但没有说什么。

  “先生,你不能指点孩子些吗?”申家女人问。

  黄大香见申先生没有说话,而且,石贤的铅笔早已经丢了,近来似乎也没有了这个兴趣,画画毕竟不算正事,也就没有提这请求。

  申先生离去时,却听他对女人说了一句:“我能让石贤也去收皮货么!”

  但是,后来申先生一家去大后山,去左青石游玩、野餐什么的,也就捎上了石贤,在黄大香看来,这全是些贪玩的事。不过,她也不觉得太奇怪,还记得小时候,她曾见过私塾先生每逢中秋或重阳,总会提着些酒食上东山去登高赏月,吟诗放歌的情景,想来,那一定是读书人自得其乐的事。可惜自己这辈子没有这种闲情逸趣,玩不到这些事情上去,可儿子能跟读书人一道,她也感到舒心畅意。 。。

18——19
18

  [场景1]民心动荡

  吴枣秀的病好了起来,她越来越感到面前可走的路似乎只有与田伯林一道出走。

  这段时间里发生的事更加坚定了他的决心,却也让她遇上了更加烦心的事:吴国芬死活不肯跟她走,因为国芬已经与张炳卿私下有约。

  这天,黄大香带石贤去青石庵烧香,还拉上了吴枣秀,因为在重病期间,黄大香替她许了愿心的。

  中午,他们刚下殿,突然听到小镇传来一阵乒乒乓乓的声响,那是放枪!大家不由得紧张起来。

  这时,有两个拖枪的兵士溜进寺院,一个就地坐在台阶上,一个立在寺院门边向外打望。

  黄大香把石贤拉在胸前,不让他乱跑,她朝吴枣秀向那枪兵努了奴嘴。

  “没事,逃兵!”吴枣秀低声说了句,便走过去招呼那当兵的,“兄弟,什么人家收亲嫁女放鞭炮呀,你们也不去看看?”

  又一阵密集的枪声响起。

  “是啊,这会阎王爷招亲,你也想去吗?”那当兵的把刚卷好的烟送到嘴上,“你就没见过打仗?弄不好,那是要交老命的事!”

  “走吧,快走!”门口打望的枪兵回头叫喊,“是‘土共’,没什么事,你听不出来?光是我们那两挺‘歪把子’在‘嘎嘎嘎’叫,对方有火气没火力,我们也去抓他一个半个换大洋去,快,这队伍不给打散打烂你是跑不掉的,去得慢了,让当官的抓着抢毙,你妈就亏大啦!”

  那位抽烟的士兵烟火还没点着就窜身奔跑出门了。

  这是姚太如、张炳卿和他们的武工队向小镇发起的一次进攻。

  下午,当黄大香他们回到家里时,战斗早已经结束,只留下了一些不尽相同的传言与议论。

  当时,听说打死了人,吴国芬还壮着胆子跑去看了现场。

  回来后,国芬对黄大香他们说,一个黑大汉子满身血污躺在大路中间,人死了,眼睛还圆圆地睁着,两只手捏紧着拳头。。。 

  这让听的人也都感受到了一种撼人心魂的悲壮。

  [场景2]姚太如之死

  那一次,姚太如他们撤退到街口上,有一颗流弹正巧落在姚太如的肩上。他踉跄几步倒在地上。

  张炳卿与黑雷神回转身来,急忙跑过来扶起他,黑雷神一边让张炳卿背上姚太如快跑,一边大喊着:“有 我在,你们先走!”

  黑雷神叉腰站在路旁。这时,警察与民团的人蜂拥着追上来。黑雷神突然猛赴过去,把为首的警察拦腰抱住,按倒在地,想夺他手上的枪;

  然而寡不敌众,黑雷神被其他的人七手八脚用刺刀活活捅死了。

  黑雷神留给这些人身上的只是一些抓痕齿印。但那些农民却跑远了。

  有几个警察在田野里追了一程,胡乱地放了几枪,到底不敢穷追下去:这场战斗便算结束了。

  [解说]一场天翻地覆的全国性的内战,波及到镇上就仅是这点点如同儿戏似的冲杀。

  事后还有人到说,那个被黑雷神按倒在地的警察,当时就差点给吓死,抬回警察局的时,脸色灰白,颈根被黑大叔掐成紫青色,一点人事不省。

  黄大香连声叹息:“哎呀,那黑汉子本是个好人呢,我还欠下他两块银圆没给,老天爷作孽啊!”

  [回忆]黄大香没有忘记得当年买花生时,黑汉子给她的慷慨帮助。

  黄大香向神灵祈祷:“求大慈大悲观世音菩萨超度他吧,让他来生来世不再遭受这种灾难。” 

  事过不久,周朴以县府的名义调走了警察所的一些人枪,民团也随之土崩瓦解,小镇一时出现了权力真空。

  失重的人心更是惶惶不宁,人们谈起了对张炳卿的担心,说想不到这本本分分的人早已入了他们那一伙。幸亏他命大,子弹没伤着他,要不张家就绝代了呢!

  当然,吴国芬更加牵念张炳卿,但唯独她显得精神振奋。在见到民团的人枪散了,警察被所长死了,李家大院的人连着好几天开仓施舍救济穷人后,她感到大有希望了。

  [心语]吴国芬:炳哥临走说全国都会变过来,这话一准应验,待他重回小镇,我一定跟他走!

  但是,又过了好些天,张炳卿并没有回小镇,只听说那武工队现在全凭张炳卿做主了。

  [插叙]这件事,国芬从姜信和那里也得到了证实:前天下午,姜信和帮吴国芬提猪食去后院喂猪时说:“芬妹,你不知道吧,那一次,他们打这镇子,姚太如受了伤,回到大后山不久便死了。”

  吴国芬在夜校听姚太如上过课,还记得他那手舞足蹈的神采,也留着他得意时发出的爽朗笑声。

  吴国芬深感痛惜,不觉眼圈也红了。

  姜信和还说:“光想着拼死拼命是不行的,要拼死也该有个拼死的法子。如果让我指挥,那天就不用老远叫叫喊喊的。派四五个人用袋子装块砖头或石块──那桥是人们过路的,谁都能从那里过。上了桥头,猛扑过去,两个人对付一个,先把机枪夺过来,事情不就成了!不相信就当我白说。。。 ”

  “是谁不相信你?”国芬说,“你与他们。。。 ”

  “什么我与他们!”姜信和急忙转口,“我是说你不相信我这主意就算了!”

  吴国芬觉得姜信和这办法真可能成功:

  [心语]吴国芬:他们果真有些莽撞么?可是,怎么那许多的人就都不及姜信和这计谋了呢? 

  [插叙]撤回大后山,姚太如勉强一笑,只能说出些苦涩的幽默话来:“这次我们攻打小镇长见识了,明白步枪还和猎枪不一样,警察和野猪也不同!步枪打得远,却不是随便能打准的,警察没长獠牙,却能使机关枪,这打仗的事如何了得?看来,赤膊上阵不行,当时大家完全可以是跑脱,黑大叔死冤枉了一点!”

  打着姚如太的子弹穿过他的肩胛骨,停留在靠近气管的地方。

  姚太如让人将子弹硬勾出来,失血很多,几天之后,他的伤口感染,伤情突然恶化,体温升高,昏迷不醒。

  张炳卿早晚守护姚太如,眼看他渐渐不行了。

  那天午夜过后,姚太如清醒了过来。他睁开眼睛,紧紧地抓住了张炳卿的手。

  火光下,他的脸上显出安详的笑容,轻声说了句:“我和你算得上是好朋友啊!”

  张炳卿含着泪点了点头。姚太如舒了口气,用积聚的全部气力,极低微地说了几句话:“我该走了!走后,你就把我埋在那片梅林后面的山头上吧,从那里望得见青石庵,你,你一定得劝说她还俗才好。。。 你也该与国芬联系上,可别让她失望啊。”

  说完,姚太如便合上了眼睛,再也叫不应了。

  张炳卿在姚太如贴身的口袋里找到一张留着短发的女中学生的照片。仔细一看,正是青石庵那位尼姑。

  在照片的背后,姚太如题着几行字:

  “我从永恒的大自然走来,

  重回大自然的永恒中去,

  当今世界是我辜负了你,

  愿未来的世界替我偿付。”

  [场景3]揪心的牵挂

  吴国芬又是几个晚上不能安睡。张炳卿被委任为武工队队长,她却眼望着窗外的星空,反复琢磨着姜信和的一句话:“一个篾匠当得了什么头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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